爆款小说仙魔尘劫录推荐_主角洛平川王达顶小说新热门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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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平川王达顶是小说《仙魔尘劫录》的角色人物,是由作者清风一洛写的一款奇幻仙侠类小说。目前小说连载中,以下是小说《仙魔尘劫录》的章节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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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平府!速速交出魔女!否则,今日过后,东平府将荡然无存!”

一声如雷霆炸裂般的震天怒吼,打破了东平城的安宁。

这声音携带着无尽的威严,整个东平城都在其冲击下剧烈震颤起来,城墙都有轻微晃动的感觉。

一股强大到令人窒息的威压,如同汹涌的海啸,铺天盖地地倾泄而下,让城中之人感到呼吸困难,心中被恐惧所笼罩。

轰隆隆!

刹那间,阵阵璀璨夺目、如烈日般耀眼的光柱从城墙的四面八方冲天而起,交织融合,化成一道遮天蔽日的护城大阵。

那光芒耀眼至极,阵法符文闪烁着神秘的光芒,成为东平城的坚实壁垒,欲与这来势汹汹的威胁抗衡。

如此突如其来的惊变,如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惊动了整个东平城的所有人。

众人纷纷抬头望向天空,脸上满是狐疑、凝重与深深的惊恐之色。

他们的目光中盈满了忧虑,不知道即将面临怎样的灾难。

嗖!

嗖!

嗖!

天空上再次传来尖锐的呼啸声,只见几道流光划过天际,近十个身影从内城深处激射而出,悬浮于半空之中。

在这几人之中,为首的是一位年近不惑的中年男子洛平川。

他稍稍收敛了周身光华,却还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威严。

他身着一袭金袍,面容如玉,只是那深邃的眼眸中,神色看似平静,然而仔细看去,便能发现那眼底深处暗藏着一缕担忧。

遥视护城大阵之外,王达顶威风凛凛地立在前方,一身褐衣在风中猎猎作响,花白头发,在头顶挽成一个混元髻,一道从左眼眉梢斜划至右脸颊的疤痕格外醒目,更添几分凶狠与霸气。

在他身后,几十个筑基强者整齐而立,每个人身上都散发着强大的灵力波动。

再往后,是数百炼气期修士,他们密密麻麻地站立着,整个阵容气势汹汹,那股压迫感令人胆寒。

洛平川望向王达顶,眼里不由地闪过一抹凝重,缓声说道:“王伯父,此言何意?我东平府向来是正道表率,怎会与魔族有交往?又何来的魔女之说?”

“你算什么东西,也配和我们二长老这般说话?让你们城主出来!” 其中一个筑基后期的修士满脸傲慢,厉声喝道,充斥着不屑与轻蔑。

“晚辈现为东平城代理城主,家父正在闭关,不便打扰。不知道王伯父在何处听信了谗言,从而造成了此等误会。我东平府一向光明磊落,望王伯父详查。”

洛平川不卑不亢地注视着王达顶,言辞恳切地回答道,眼神中透露出坚定,试图证明东平府的清白。

王达顶不善地打量着眼前的洛平川,眼中一道寒芒一闪而过,冷哼道:“贤侄,你别再妄图狡辩了。”

“你哪来那么多的废话,我们敢来自然就有确凿证据。少说废话,赶紧把魔女交出来,我们也好早点送你们上路。”

边上另一个筑基巅峰的修士一脸吃定对方的表情,不屑地说道,嘴角上扬,带着几分嘲讽与得意。

“哼!不知所谓!你们莫不是真以为我东平府就是那任人随意揉捏的软柿子?”洛平川接连被呛,双目圆睁,眼中怒火再也抑制不住。

随即,几道光芒突闪,注入护城大阵之中,使得大阵光芒更盛,明显多了几分厚重之感。

“你们这是找死!”

阵外的筑基强者怒而回应,纷纷抬手掐诀。

只见他们手中法诀变幻,周身灵力涌动,一道道法宝的光华如绚丽的花火攻向护城大阵。

那些法宝或带着凌厉的剑气,刺向大阵;或携着沉重的力量,砸向大阵。。。

每一道力量都想要将护城大阵砸得粉碎。

大阵在这猛烈的攻击下轰鸣不断,一阵又一阵晃动着。

每一次被攻击都引起大阵表面的能量涟漪,符文闪烁的频率也变得急促起来,好在大阵抵御住了这强大的攻击。

东平城内,原本都震惊地注视天空之上事态发展的众人,被法宝轰击大阵产生的巨响震得头晕眼花,一些凡人更是眼鼻流血,痛苦地躺在地上呻吟着。

大能之间的斗争,让底下的蝼蚁们只能惊慌失措地四下逃窜,唯恐避之不及,慢上一步便会遭受无妄之灾,横死当场。

城主府的众多修士看到护城大阵受到攻击,不约而同地掐诀予以回击。

他们迅速集结,神色镇定地手掐法诀,口中诵念法咒,将自身灵力源源不断地往大阵中注入,以来加固大阵。

他们的满脸的果决之色,额头上青筋暴起,全力以赴。

大阵虽受到猛烈轰击,但也只是不停地晃动,没有裂开的迹象,顽强地坚守着最后的防线。

下一刻,王达顶掌心浮现出一尊黝黑的小鼎。

那小鼎一出现,便迎风暴涨到几百丈大小,带着古朴陈旧的气息,如一座小山直直砸向大阵。

嘭咚!!!

这声音有如天雷交击,震耳欲聋;又如地火喷涌,震撼人心!

余音直透大阵而下,冲击得下方修士一阵胸闷,气血沸腾,身体内的经脉都要被这股强大的力量冲垮。

天空中,那原本看似固若金汤的护城大阵,在这一声巨响之后,终于不堪重击,直接出现一条条如蜘蛛网般的裂缝,并不断快速蔓延开来。

随着再一声巨响,大阵如同破碎的玻璃般,直接被撕裂开来。

上百丈的城墙当场被轰塌,碎石如雨点般漫天飞散。

洛平川脸色一白,猛的一口鲜血喷射而出,在空气中划过一道弧线,显得格外刺眼。

他没想到,以他筑基巅峰的修为,借助护城大阵,以及如此多族人的加持,竟挡不住黑鼎的暴力一击。

“快,所有洛家子弟,进内城!以家族大阵阻挡!”

来不及多想,他猛然大喝一声,不断挥手掐诀,同时祭出一把赤金色的长剑。

长剑光芒闪烁,环绕在他身边,形成一道防御屏障,拼命阻挡对方的攻击,为洛家子弟撤退内城争取时间。

洛平川的眼中满焦急之色,此刻他深知自己肩负着保护家族的重任。

“今日破城,我天霖宗不伤无辜,所有无关人等都给我老实待着,待我灭了洛家,自会核实清楚,还你们自由!”

随着天霖宗修士的一道声明,有近十个筑基修士更是早早就封死出城路口,他们眼神冷漠,警告着众人不要轻举妄动。

他们分散在各个方向,手中法宝光芒闪烁,随时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情况。

炼气修士和凡人在此时犹如蝼蚁,若敢逃跑,那就是自寻死路。

而筑基强者胆敢冲出去,那就是自曝是帮凶,自会引起天霖宗的追杀,最终也只能是死路一条。

这一刻,所有人如果还想活路,就只能在城里待着,等着天霖宗灭掉洛家,再排查帮凶。

不过,这个时候离不离开倒是无所谓了。

大家心里明白,天霖宗要对付的是洛家,还有那不知道是不是存在的魔女。

这些散修和凡人只要不作死,就不会死。

毕竟外城还有数万散修及几十万上百万的凡人,天霖宗自然不会冒天下之大不韪而屠灭全城,这种毫无意义的屠杀只会给天霖宗抹黑,留下因果。

此时,整个洛家修士慌忙退去内城,那洛家在外城积攒了几百年的产业,在这种情形之下带不走挪不掉,里面又留下多少好东西,以前有阵法保护,有专人看守,没有灵石看一眼都是妄想。

可现在一下全成了无主之物。

有人施法。。。

有人掐诀。。。

有人用法术砸。。。

有人用武器砍。。。

只要能想到的手段,无所不用其极,只要能破开禁制,里面的东西就任人拿取、瓜分。

整个外城彻底乱成了一团!

因为对心仪之物的抢夺,对丹药、法器的垂涎。。。以及个人之间新仇旧怨等等各种原因都彻底爆发。

很快各个角落传来各种叫嚣怒骂声,各种法术爆炸声,法器法宝对轰之声,声声不绝于耳。

此刻的外城,没有了东平府往日律法的束缚,人性的贪婪和欲望在这一刻如脱缰的野马般彻底暴露无遗。

杀戮与掠夺也随时随处不停地上演,大乱越发蔓延开来!

半空中,王达顶操控着黑鼎,呼啸而来,直压东平城内城,有种要将所经过的一切都毁灭在他的威压之下。

眼见天霖宗的强者急速靠近而来,守城的护卫们已无法再顾及那些尚未来得及进城的家族子弟,只得当机立断,直接封闭了内城大阵。

这大阵乃是洛家老家主洛庭骁所创,单瞧那恢宏磅礴的气势,便可知其威力定然比护城大阵要强上两三倍不止。

内城深处,一座高耸入云的山峰巍峨耸立。

脸色苍白的洛平川急速地朝那山峰飞去,他目光肃然地看向山腰处,只见那里依然烟雾缭绕着,洞口位置的阵法没有一丝一毫消散的迹象。

然而,此刻局势危急,他又不得不匆忙回头应对内城的危机。

此时,内城深处一幢精美的阁楼内,一位身着黑裙、面戴黑纱的女子站在门边不时地向外张望。

她身姿婀娜,精致的黑纱轻轻垂落,隐约可见她白皙的肌肤和星辰般的双眸。

她怀中抱着一个四五岁左右的男童,纤细修长的手指温柔地轻拍着男童的后背,口中柔声细语地说着话,安抚着男童因外界喧嚣而受到的惊吓。

那黑纱虽遮住了她的面容,却遮不住她眼中流露出看向男童的怜爱。

她怀中的男童眼睛明亮而清澈,好奇地看着四周。

而当她抬头看向屋外时,眼神中又满是担忧与牵挂。

突然,一道金色的身影御空疾行而来,划破了阁楼内略显紧张的氛围。

那身影正是洛平川,他的面容带着几分疲惫与焦虑,但依然透着坚定。

女子远远瞧见那熟悉的身影,眼中顿时绽放出一抹璀璨的光芒。

她忙不迭地快步向前,脚步轻盈而急切,黑裙随风飘动,宛如一朵在风中摇曳的墨色花朵。

就在洛平川落地的瞬间,女子如乳燕投林般直扑入他的怀里,她的动作带着几分迫不及待,又充满了无尽的眷恋。

“爹爹抱抱,不离想爹爹!”

男童奶声奶气地说道,小脸上洋溢着见到父亲的喜悦。

他伸出小手,围住洛平川的脖子,眼中满是对父亲的思念和依赖。

洛平川稳稳地接住了女子和孩子,双臂紧紧环绕着他们,用自己的怀抱为他们筑起一道可靠的城墙。

他的脸上,疲惫与焦虑在这一刻被温暖和柔情所取代。

“不离乖乖,爹爹也想你呀!”

洛平川轻声说道,他轻轻地摸了摸男童的头,用脸颊蹭了蹭男童,动作轻柔而又充满爱意。

然后,他将目光转向女子,眼中的深情如潺潺流水,绵绵不绝。

“嫋嫋,让你担心了。”

他的声音醇厚,有着深深的愧疚与眷恋。

女子抬起头,透过黑纱,能隐约看到她那柔情似水的眼眸中闪烁着泪光,那是对丈夫的担忧与牵挂。

她微张的嘴唇想要诉说着千言万语,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最终,只是轻轻地问道:“外面的情况怎么样了?”

她的声音轻柔婉转,如同春日里的微风,拂过洛平川的心田。

洛平川紧紧拥着怀中的女子和男童,时间都在这一刻静止。

他能感受到女子的心跳,那是与他同频的跳动,是他们多年来相濡以沫的证明。

他将头轻轻地靠在女子的肩上,呼吸着她身上熟悉的气息,一种能让他感到安心的味道。

“外面很危险,但我会保护好我们的家,保护好你们。” 他轻声安慰着女子,声音低沉而坚稳。

他们就这么静静地拥抱着,仿佛周围的一切喧嚣都与他们无关。

外面的战火纷飞、喊杀声震天,都无法打破这一刻的宁静与温馨。

在这短暂的相拥中,他们的世界里只有彼此,只有这份深深的眷恋和无尽的爱意。

片刻后,洛平川松开怀抱,双手轻轻地握住女子的肩膀,目光深情地注视着她。

“嫋嫋,你一定要护好你自己和不离!父亲还在闭关,我须得在前边照应着。若事有不虞,无论如何,你们自身安危乃重中之重,万不可轻忽。”

洛平川的眼神中满是眷恋与不舍,但更多的是坚定和责任。

殷嫋嫋柔情地看着眼前的男子,眼眶不禁轻颤,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她努力地平复着自己翻涌的心情,用力地点了点头。

“你放心去吧,我会照顾好不离和自己,等你回来。你一定要小心,我们不能没有你。”

她的声音虽然带着一丝颤抖,但却充满对丈夫的信任。

洛平川再次将目光转向男童,与男童平视,眼中满是慈爱。

“不离乖乖,要听娘亲的话,爹爹很快就会回来陪你玩。”

他微笑着对男童说道,让孩子不要害怕。

男童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小手紧紧地抓住母亲的衣服,眼睛却一直看着洛平川。

“爹爹,你要早点回来哦,不离会想爹爹的。” 男童天真地说道。

洛平川深情地看了一眼女子和孩子,转身离去。

殷嫋嫋望着他远去的背影,眼眶里的泪水再也忍不住,簌簌地落下。

她知道,这一去可能就是生死离别,但她也明白,洛平川必须要去承担他的责任。

她只能在心中默默祈祷,希望他能安然归来。

“你一定要平安回来,我们等你。” 她柔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哽咽。

洛平川感受到了女子的目光和话语中的深情牵挂,他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

那一刻,他们的眼神交汇,无需言语,彼此都能读懂对方心中的那份深情。

然后,他毅然地转身,向着外面的战场走去。

金色的身影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坚定,好像是一座不可逾越的山峰,守护着他所珍视的一切。

内城的大阵在天霖宗众修士的猛烈攻击下,被轰得不停摇曳,如狂风暴雨中的一叶扁舟,随时都有倾覆的危险。

众人都不知道它还能坚持多久,每一次的轰击都让人心惊胆颤。

大战的波及范围越来越广,随着轰鸣不断炸响,内城也陷入一片慌乱之中。

到处都是呼喊声、怒骂声,人头攒动,混乱不堪。

阵内的修士们也在拼尽全力,双手飞速地掐诀,指尖光影闪烁。

他们的脸上刻写着果敢与不屈,未曾有丝毫退缩之意。

奈何双方实力悬殊,那护持内城的大阵,终于在天霖宗几百上千次的轰击之下,不堪重负,生生被破开。

洛平川神色冷峻,率先带着一众修士迎难而上,他们的身影在天空中划过一道道流光,冲向那汹涌的敌潮。

天空之上,各种法宝法诀流光四溢,相互乱窜,轰击碰撞之下,断肢、鲜血在轰炸声和痛苦的呐喊声中不断落下,宛如一幅惨烈的地狱画卷。

阁楼里,殷嫋嫋满脸深沉,她的内心充满了愧疚与自责。

她深知,眼前这噩梦般的一切,都是她无论如何无法推脱的责任。

这么多年来,她一直担忧的事情最终还是成为了残酷的现实。

她那越发忧虑的眼眸不时闪烁着异样的色彩,浑身散发的怒气也隐隐难以遏制,一股暗淡的气息若隐若现,随时可能爆发出来。

怀里的男童感受到这股可怕的气息,小脸变色,惊恐地看着眼前的女子,小小的身躯忍受不住抖嗦起来。

女子察觉到男童的变化,赶紧压制住内心翻涌的躁动,忙不迭地轻声安抚男童,让他不再害怕。

突然倏地一声震响,天崩地裂一般,一道金色的身影在一股狂暴至极的力量打击下狠狠地砸进内堂。

那身影撞得楼阁一片狼藉。

砖石瓦砾四处飞溅,原本精美的楼阁在这一瞬变得破败不堪,地面更被砸出一个深深的大坑,那金色的身影深陷其中,已是一身的血肉模糊,惨不忍睹。

一把青色的飞剑亮光一闪,恰似一道夺命的青芒,划破虚空,带着无尽的锐利与冰冷,急速扎进金色身影的胸腔。

紧接着,身影又一口鲜血猛喷出口,形成一团血雾,血腥之气弥漫在空中,令人胆寒心悸。

“夫君!。。。”

一声若杜鹃啼血、肝肠寸断的痛喊如利刃般划破长空,殷嫋嫋再也无法抑制满腔的怒火与悲痛。

她眼中燃起狂暴之色,左手带着无尽爱怜与不舍,轻柔稳当地托起男童,将他送至身后十数丈之外。

她的目光交织着担忧与决绝,此刻,抛开了所有的顾虑与羁绊,矢志守护心中的挚爱,哪怕付出生命。

右手迅速掐诀,一双梦幻的紫眸逐渐变得鲜艳欲滴的血红,好似燃烧着无尽的血海之火,要将这世间的一切都焚烧殆尽。

黑色的气息滚滚浓烟般从她身上弥漫开来,笼罩住整个身躯,让她仿若从幽狱深渊爬出的魔神。

一道暗黑的气息直向紧随其后的王达顶扑去。

那气息涌动着崩坏的力量,所过之处,空间宛如被一双巨手肆意揉搓着,发出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声响。

王达顶手持黑鼎,黑鼎上的符文闪烁起幽邃而雄浑的光芒,光芒大盛。

他脸上有了一丝惊喜与疯狂交织的神情,露出一抹狰狞的笑容,双手托住黑鼎,手臂上青筋暴起,不断在向这黑鼎注入灵力。

他用力一挥,黑鼎如同护盾,挡住了那道黑色气息。

两者碰撞间,光芒四溅,黑鼎在黑色的气息的能量冲击下,阵阵轰鸣不绝于耳。

“果然是你,老天真不亏待我,看来老夫今日是不虚此行了。哈哈哈哈!!!!”

看到眼前的女子散发出的魔气,王达顶眉眼扭曲,脸上的那道疤痕此刻显得无比的狰狞,那模样好像已经看到了自己梦寐以求的宝物即将到手,已然陷入了一种疯狂的贪欲之中。

他的眼睛瞪得极大,眼神炽热,充满了兴奋、贪婪和残忍。

“众所周知炼化魔族体内的魔晶可助人族修士晋升境界。而魔族圣女为百年难得一遇的玄阴魔体,其体内的玄阴魔晶,更可助金丹圆满突破到元婴。只是传闻多年前那魔族圣女来到人界后就不知所踪。老夫苦寻多年,就等着今日的到来。若你现在主动献出玄阴魔晶,老夫念在与洛庭骁相交多年的份上,自会让你们轻松受死。”

王达顶眼露馋光,满是急切与妄念,此刻殷嫋嫋在他眼中早已不是一个魔,而是一件有助突破修炼的灵萃罢了。

他一边说着,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那模样好似已在提前品尝即将到手的鲜美灵果。

殷嫋嫋一双红眸紧紧盯着王达顶,一个苍翠欲滴的玉环在身前显现出来。

玉环散发出荧光,继而光芒大放。

随着殷嫋嫋双手不停掐出花式法诀,那玉环一化二,二化四,四化八。。。眨眼间三十二个玉环,串成一条闪烁着绿光的匹链,每个玉环都被魔气缠绕,光芒交织在一起,伴随着滚滚黑烟直奔王达顶袭去。

所过之处,留下一道黑色的烟雾。

王达顶一手把控着黑鼎,黑鼎释放出防御力量,耀眼的光芒化成一堵坚不可摧的光墙,阻挡玉环和黑烟的攻势。

另一只手化剑指操控着青色飞剑,那飞剑速度快到极致,直冲殷嫋嫋眉心,势必一击得手。

殷嫋嫋眉心突得一枚玉佩闪现,那玉佩闪过一道柔和的白色光芒,形成一道守护的屏障。

“噹” 地一声挡住飞剑的进势,玉佩在碰撞的后光芒暗淡了几分,显然承受了巨大的冲击力,表面上出现了一道道细微的裂纹,随时都可能破碎,如同此刻殷嫋嫋他们所面临的局势一般,岌岌可危。

王达顶顺势手一挥,一股摧枯拉朽的力量席卷而出。

他的眼神中闪过阴毒,手臂猛地一甩,如同一只捕食的苍鹰伸出利爪,一把抓起躺在地坑里的洛平川。

他身形再一闪,一跨步绕过殷嫋嫋,脚步轻快而又带着一股压迫感,大步流星地向前冲去。

大手再次一抓,男童也被那股气势带起,落在老者手里。

男童吓得小脸发白,两眼中满是恐惧和无助,他拼命地挣扎着,想要挣脱老者的束缚,嘴里哭喊着:“爹爹,娘亲,救我……”

那稚嫩的声音在这混乱的战场上显得格外凄凉。

“魔女,还需要再斗下去吗?”

老者阴狠的眼神闪过一道嗤色,抬起一脚,狠狠地落在洛平川的腿关节处。

他一脸戏谑,露出残忍的一抹笑,看着地上还剩一口气的洛平川。

只听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碎声响起,伴随着一声闷哼,洛平川本就死灰一般的脸上多了丝扭曲的表情。

“束手就擒,可给你们来个痛快,不然受尽折磨就不得好死了。” 王达顶恶狠狠地威胁道。

“休想!就这是你们这些所谓的正道人士的能耐吗?比起恶魔都不如!”

殷嫋嫋看到洛平川受折磨,怒从心头起,眼里凝出浓浓杀机,两手快速飞旋起来,如同两只翩飞的蝴蝶,然而这蝴蝶却带着致命的危险。

手指猛然一点,一只黑烟缭绕的赤红小鸟 “啾” 地长鸣,带着凌厉的气势,朝王达顶扑去。

“我可不是魔,我辈修士对付魔族就得不计手段,除之而后快。”

老者脸色阴沉,只见他那瘦骨嶙峋却筋骨凸显的右手猛然抬起,五指张开,手臂迅速探出,毫不犹豫地朝着男童抓去,精准地钳住了男童纤细的胳膊,手臂用力一甩,便硬生生地提起男童,挡于自己身前。

男童满脸惊恐,稚嫩的小脸胀得通红,双脚乱蹬,嘴巴大张却因极度的恐惧而无法发出完整的呼喊,只能发出微弱的“呜呜”声。

殷嫋嫋心神一紧,立时收回法力,然而那只飞鸟还是不受控制地擦着男童身体而过,带出一片血珠。

男童发出痛苦的哭声,那声音如一把尖刀,刺痛着殷嫋嫋的心。

“啊!!!”

殷嫋嫋此刻心如刀割,浑身气息不断攀升,皮肤皲裂,身体内有一股无法控制的力量要破体而出。

她的身体围绕的黑色气息疯狂涌动,形成一道道黑色的旋涡,要将一切都卷入其中。

“魔女,真当还不停手?”

老者说着腿部肌肉紧绷,用力一踹,一脚踢起地上洛平川的身体直朝殷嫋嫋射去。

随即老者食指与中指并拢,快速凝出一道剑指。

那剑指之上光芒乍现,很快延伸出一道由灵力汇聚而成的光剑。

光剑呼啸着向前刺去。

殷嫋嫋慌忙飞身去接洛平川,不想紧跟而上的那把光剑直接贯穿两人身体而过。

一个拳头大小的血洞在他们身体上出现,带着浓血喷溅而出。

“就到此为止吧,哈哈哈!!!”

王达顶见阴谋已然得逞,当下仰头肆意狂笑,笑声中满溢着得意张狂与冷酷残忍。

他又双手掐诀,一道无匹的法术有如蛟龙疾至,破空的音爆,直取殷嫋嫋腰腹,要将她彻底摧毁,可以任由他摆布。

此时的洛不离,小小的身躯在地上颤抖着,泪水如决堤般不断涌出,他望着眼前伤重的父母,挥舞着小手,嘶哑的哭声中尽是悲伤和惊惶。

“爹爹,娘亲……”

这一声声呼叫在这充满血腥和残酷的战场上又是如此的渺小和无助。

眼看着殷嫋嫋已躲无可躲,值此命悬一线之时,内城深处突然传来一声如天崩地裂般的爆响。

一道灰色身影如电芒乍闪般直接闪现而出,其周身伴随着猛虎咆哮般的轰鸣声,澎湃的法力随之喷薄而出,硬生生地挡住了那夺命的惊魂一击。

“轰”的一声炸响,若惊雷在耳畔炸裂,整个空间如被一只巨手剧烈摇晃,一股滔天的威势爆发开来,直震得两人至少后退了几丈之远。

殷嫋嫋本就身负重伤,在这股强大的冲击力之下,更是伤上加伤,如一片凋落的树叶被震飞了十丈开外,口中鲜血不断喷涌而出。

“王达顶,你全然不顾昔日情分,犯下滔天罪孽,如今我便要你血债血偿,拿命来!”

洛庭骁怒雷乍现,此时的他身形踉跄,稍显虚浮,显然是强行破关而出,尚未有时间稳固气血的结果,却难掩周身汹涌的煞气。

他的面色惨白,脸上的肌肉因极度的愤怒而剧烈地扭曲、痉挛,双唇紧闭着,齿间咯咯有声,那狠劲竟使嘴唇破裂,鲜血渗溢,顺着嘴角滑落,在苍白的面容上勾勒出一道刺目的血痕,为他平添了几分狠厉与决绝。

这一刻的洛庭骁全然不顾自身的孱弱之态,忘却了身体的极限,整个人被一股决绝的气息萦绕,散发着肃杀之意。

“老夫当真是有眼无珠,错信于你!你我数百年相交,本以为情比金坚,岂料你这狼心狗肺之徒,今日竟狠心毁我城池,屠戮我满门亲眷。王达顶,你简直连世间最卑劣的牲畜都不如,此等恶行,必遭天谴!”

他怒目圆睁,胸膛急剧起伏,猛然张嘴,一声大喝,无尽的悲愤与仇恨喷薄而出。

洛庭骁紧握双拳,指甲深深地嵌入了手掌的肉里,鲜血从指缝间滴落,但他却浑然不觉,身体上的疼痛与他心中的悲愤相比,微不足道。

他的身体泛起微微颤抖,并非源于恐惧作祟,而是盛怒到了极点难以抑制的结果。

每一个字皆是从牙缝中艰难挤出,携着浓重的怨恨与痛心,致使声音也变得沙哑而破碎。

“倒是老夫走了眼,平日瞧你佯装出一副道貌岸然之态,孰料竟于暗中藏匿魔物,行此等阴险狡诈之事。我天霖宗今日之举,不过是遵循大义,清理门户,以正修仙之途!”

王达顶冷哼一声,脸上却毫无愧疚之色,反而带着一丝得意。

“你简直是满口胡言!你内心那腌臜龌龊的念头,自己难道毫无察觉?莫要在此处颠倒黑白、血口喷人!”

洛庭骁胸膛剧烈起伏,身躯止不住地战栗,愤怒的情绪在他体内奔腾,使得他的头发根根直立,整个人好似一座压抑的火山,随时就要喷薄而出。

他猛地向前踏出一步,那力度如泰山压顶,脚下的地面轰然凹陷,裂痕自他脚底为中心,向四周疯狂蔓延。

“哈哈哈!!!” 王达顶仰头狂笑,声震四野,“修仙之途,如逆水行舟,不进则灭。此等绝佳机缘现于眼前,若不奋力争取,岂是我等矢志飞升者之所为?大家皆在这修仙路上艰难跋涉,又何苦相互攻讦,五十步笑百步?莫要佯装清高,真道之人,自当顺势而为,勇夺造化!”

“王老狗,你这无耻之徒,作恶多端,今日我洛庭骁在此立誓,定要将你挫骨扬灰,以消我心头之恨,必让你为所行不义付出惨痛代价,魂飞魄散于这天地之间!”

洛庭骁怒不可遏,猛地抬起右手,手臂上的青筋暴起。

挥手间,一柄三尖两刃刀凌空一劈,他的动作迅猛,没有一丝拖泥带水,万千刀芒爆发而出,朝着王达顶咆哮而去。

每一道刀芒皆寒光凛冽,带着无尽的杀意,要将眼前一切都撕裂成碎片。

他的双眸死死盯着刀芒的去向,炽热的执着与凛冽的杀意相互交织,有种要将王达顶永远地埋葬在这刀芒之下,以泻心头之恨。

“哼!莫以为你当下突破至金丹圆满便有了与老夫抗衡的资本,实则不过是垂死挣扎。你这等劣徒败类,在老夫眼中形同腐蛆,老夫取你性命,恰似屠狗宰羊般易如反掌,此刻才妄图扭转乾坤,不觉得已然迟暮吗?”

王达顶岂会示弱,只见他体内猛然爆发出一股雄浑无匹的气息,紧接着,双手迅速舞动,法诀变幻间,那黑鼎徐徐升空,稳稳悬于他的头顶上方。

刹那间,黑鼎通体绽放出刺目的光芒,光芒蜿蜒游走,交织缠绕,转瞬之间便在他的周身构筑起一层散发着幽冷金属光泽的保护罩。

与此同时,他手中的飞剑幽光凛冽,青芒吞吐间,似一道青色闪电划破苍穹,悍然迎向那呼啸而来的三尖两刃刀。

转瞬之际,那飞剑与三尖两刃刀似流星赶月,纵横捭阖于虚空,碰撞间金铁交鸣,绚烂光弧如灵蛇狂舞,竞相绽放。

随着王达顶的一声狂笑,洛庭骁一时不慎,被黑鼎重重砸中。

就在这刹那之间,洛庭骁因旧力已竭新力未生,稍一分神露出破绽之即,王达顶瞅准时机,猛地操控黑鼎如泰山压顶,携带着千钧之力,重重地砸向洛庭骁。

“废物,你去死吧!哈哈哈!!!” 王达顶脸上狰狞尽显,狂笑声划破虚空。

洛庭骁躲避不及,被黑鼎径直击中,身体如断了线的风筝般倒飞而出,口中鲜血狂喷。

然而,他双眸死死地锁定王达顶所在之处,没有一星半点的畏惧与退缩之意,唯有仇恨和不甘。

“嫋嫋,速携离儿逃离此处,莫要回头!为父在此处阻截!”

洛庭骁此时气息羸弱,拼尽力气朝殷嫋嫋高声呼喊,那吼声饱含着一位父亲在生死之际对子女最纯粹的守护之意与深沉爱意,又透着不得不面对别离的凄怆与悲壮。

他的脸上浮现一抹决然之意,所有的犹疑、彷徨都已被他抛诸脑后,坚不可摧,亦无法动摇分毫。

随即,他咬牙强撑身躯,朝王达顶猛冲而去。

刹那间,血气暴涌,周身弥漫起一股狂暴似火的气息,照亮他悲愤的脸庞。

双眸之中,疯狂之色犹胜,已然将生死置之度外,唯剩一腔孤勇,纵是魂飞魄散,亦要拉着王达顶共赴黄泉,不死不休。

王达顶骤见洛庭骁此番模样,双眼瞳孔骤张,几欲撑裂眼眶,恐惧之色笼罩整张脸庞。

“金丹自爆!你该死啊!”

他心胆俱裂,亡魂好似离体而出,哪里还敢有半分停留,转身便如脱缰野马般夺命狂奔,身影在呼啸的风声中渐趋远去,只恨爹娘少生了几条腿。

洛庭骁此时已将生死全然抛诸脑后,猛一咬舌尖,旋即欺身跟上。

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一声巨响如九霄神雷悍然炸响。

那爆炸之威,以摧枯拉朽、无可阻挡之势,朝着四面八方奔腾席卷、肆虐扩散,所到之处,空间寸寸崩裂,时间为之停滞,散发着绝望与恐怖气息,狠狠地砸向城中每一个人的心灵。

爆炸产生的光芒,照亮了整个天空。

光芒转瞬即逝,随后,一切都被死寂所笼罩,安静得让人毛骨悚然。

曾经热闹非凡的街道、熙熙攘攘的集市、鳞次栉比的楼阁,都受到严重毁损,只剩下一片废墟和弥漫在空气中无尽的悲伤。

往日那东洲繁华的散修大城,在这惨烈无比的爆炸声中,就此毁于一旦。

与此同时,王达顶在这狂暴的气浪冲击之下,身形如无根之萍,少了抵抗之力,更被高高抛起,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后,直直地向前砸出上百丈之遥。

。。。

半空中!

身负重伤的殷嫋嫋仿若残叶无力地飘摇挣扎着。

每一次运气,都似有万千尖锐的钢针深深刺入经络,令她几近昏厥。

她双臂紧紧环抱着男童,这小小的生命成了她在这绝境中仅存的信念与坚守。

她咬紧牙关,强忍着身心的剧痛与疲惫,不顾一切地朝着远处夺命逃遁。

此刻,她体内的灵力已然快要枯竭,往昔支撑她奋勇战斗的力量源泉只剩点滴,干涸的经脉中也难寻觅灵力涌动的迹象,身躯随之愈发沉重。

她就这么不顾一切地冲进下方阴暗晦涩的山林里,山林的灰暗掩盖了她的行踪。

她全然不知是否已经逃脱天霖宗的追杀,四周的寂静让她心中多了一份短暂的安宁。

但她清楚,此刻必须先寻得一处藏身之所,哪怕只有一丝希望,她也要为男童争取活下去的机会。

殷嫋嫋身躯疲惫不堪到了极致,每挪动一步,都似在泥泞沼泽中挣扎。

在这近乎绝望中,她凭借着最后一丝运气,于山林中觅得一处山洞。

那山洞在她眼中,无异是黑暗绝境中的一道曙光。

她强打起精神,调动起身体里残余的每一分力量,在洞里简单清理出一块平整地方,又拼尽全力在洞口布置了一个隐匿防御法阵。

随着法阵光芒的亮起,她紧绷的神经才稍稍放松,整个人如断了弦的木偶般瘫倒在地,不及喘口气,又心急如焚地爬到男童身旁查看伤势。

男童的小脸一片惨白,不见丝毫生机与血色,气息似有若无,那微弱的程度,仿佛下一秒就会被命运之手轻轻掐灭,生命的烛光随时都可能在这阴暗的山洞中彻底黯淡下去,消散于无尽的黑暗里。

殷嫋嫋看着男童这般模样,心中犹如被千万把刀绞割。

此时的她自身状况也好不到哪里去,欲哭又无声,良久,那压抑的悲痛终是化作泪水决堤而出,如同断线一般洒落。

看着男童越渐冰凉的身体,她泪目朦胧,眼中充满了绝望和不舍。

她贝齿紧咬下唇,随后右手缓缓移至胸口,猛地一发力,刹那间,一枚魔晶闪烁着幽冷的寒光,浮现于她的掌心之上。

她那本就苍白的脸上更是全无一点血色,生命的气息也随着魔晶的取出而渐渐消逝。

殷嫋嫋颤抖着双手,将那散发着幽冷光芒的魔晶,小心翼翼地置入男童的胸口。

一股浓烈的魔气从男童体内澎湃而出,狂暴四溢。

那魔气好似被禁锢的恶魔,带着无尽的怨念与破坏欲,试图冲破这狭小身体的束缚。

男童不由闷哼一声,身上血气急剧狂涨,大有爆体的趋势。

殷嫋嫋不敢有丝毫懈怠,强打精神,调动体内仅剩的灵力,快速变换法诀。

一道道微弱的灵力从指尖射出,在魔晶周围编织出一张封印之网,将那股狂暴的力量重新禁锢。

她的每一个动作都透出艰难与虚弱,但那双眸子深处,一位母亲对孩子无私无畏、可以舍弃一切的决心屹立不倒。

过了大半个时辰,男童脸色慢慢有所起色,呼吸也逐渐平稳,陷入昏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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