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惜芷靳宸渊是小说《王妃上房揭瓦,王爷手扶梯子》的角色人物,是由作者燕兮时写的一款医术类小说。目前小说已完结,以下是小说《王妃上房揭瓦,王爷手扶梯子》的章节内容
“私自替嫁给摄政王还想逃?”
“把她拖去殉葬坑……”
啪——
一鞭子重重甩在身着云锦金丝喜服的女人身上,女人面容姣美,趴在地上一动不动,身上的喜服被打烂,露出条条血印。
她柔媚的凤眼半阖着,毫无生气,头上的凤冠被抽打得散落一地,发髻散乱。
“咳咳……”
盛惜芷的口鼻突然喷发出一股猩红的液体,胸口疼得好像要炸裂,她费力的睁开眼。
眼前居然出现古色古香的房间,面前的男人都穿着黑色飞鱼服的侍卫,仇恨的瞪着她。
这是在拍电视剧吗?
她本是21世纪医药世家唯一传人,更是神秘组织的金牌特工。在执行任务时,被队长出卖,中弹被推下飞机。
可一睁眼怎么来到了这里?
难道穿越了?
盛惜芷掐了把大腿,顿顿的疼感逼她倒吸了口凉气。
好疼……
突然,一股记忆闯入脑海,炸得她太阳穴突突的疼,就像她亲身经历一般。
原主是丞相府不受宠的嫡女,也叫盛惜芷。她母亲病逝的早,被庶母养的极为懦弱,不敢大声说话,见了人就手抖。可她为了得到未婚夫四皇子的心,居然听从庶妹挑拨,干了件人生中最大胆的事——划破了四皇子心上人的脸蛋!
四皇子哪能忍?扬言要杀掉原主报仇!庶妹便提议让原主替嫁给活死人摄政王。可原主不答应,庶妹便派人打晕她,把她强行塞上花轿。
原本以为好歹能捡回性命,可谁知嫁给摄政王,过了子时就得殉葬!原主自然不干,一进洞房就想逃,结果被四皇子逮了个正着,被他给活活抽死。
尽管不想相信,可浑身火辣辣的抽痕提醒着盛惜芷——她真的穿越了!
这悲催的一切,都特么是真的!
她想活命,就必须得替原主收拾这些烂摊子。
“贱人!还没死?”主婚人四皇子靳锦恒扬鞭朝她柔嫩的脸蛋甩去。
鞭子带风呼呼作响,非得打个皮开肉绽。
盛惜芷的眼眸发出敏捷冰冷的光,反应迅速,抬手一把抓住软鞭。
“吾乃摄政王妃!谁敢不敬?”
众侍卫被她的眼神、语气给震慑住,一时不敢上前。
靳锦恒眼中闪过惊讶,这个花痴怎么变得如此强势大胆?
“哼,皇叔要娶的明明是冰清玉洁的盛家二小姐,神医盛惜雨!你个花痴配吗?”
盛惜雨正是害原主身陷囹圄的始作俑者。
也就原主傻,把她当亲姐妹,听她说女子无才便是德,便不肯读书,斗大的字都不认得。可盛惜雨还嫌不够,传出原主喜欢偷看家丁洗澡如厕云云……她便被扣上了花痴的帽子。
盛惜芷忍痛从地上爬起来,水眸尖锐的刺向靳锦恒,“小皇侄,我既然已经跟代表着摄政王的公鸡拜了天地,我就是你皇婶!”
“恬不知耻!前脚还非本宫不嫁,后脚就上了皇叔的花轿。那你就去洞房,一刻钟后若是没有落红,我就让乞丐帮你!”靳锦恒望向身后。
一群蓬头垢面,衣衫褴褛的乞丐站在台阶下贪婪地望着她,他们指甲缝里都是黑泥,浑身酸臭,见了她跟狼见了肉似的!
这让摄政王府的下人都皱了眉,摄政王是活死人,根本不能人道,怎会有落红?
盛惜芷眼眸微眯,倾泻出桀骜的寒光。
她的捏着拳头咔咔作响,这个靳锦恒想死吗?
可惜,现在她手中无毒无武器,不能贸然攻击。
她捏着领口,讥讽的笑道:“我要去给摄政王冲喜了!你要看我跟摄政王洞房,我也不介意!”
“不要脸的东西!等着被乞丐玩死吧!”靳锦恒砰的合上门。
府邸的下人连连叹气,四皇子太过分了!
居然想让一个被乞丐奸污的女人给摄政王陪葬……
奇耻大辱啊!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盛惜芷不由得打起十二万分精神。
子时马上要到了,若是摄政王没醒,就算靳锦恒那条狗不派人侮辱她,她也活不了!
根据原主的记忆,盛惜芷觉得摄政王也真是倒霉!
本来打仗回来腿残了就够惨了,谁知突然昏迷不醒,一睡就是七年。
就这皇上还是不肯放过他,说夜观天象七星连珠,若是不下葬摄政王恐怕邪魔附体,祸乱天下。
盛惜芷走到床边,奢靡的红木龙凤榻上躺着一位肌肤白皙,毫无血色的美男。
他棱角分明的轮廓深沉森冷,下颔线流畅完美,犹如刀削斧凿般。一对上翘桃花眼带着魅,剑眉星目,唇瓣菲薄,贵不可言,让人发自内心想要臣服,不敢亵渎丝毫。
她下意识吞了吞口水。
啧!
这个摄政王靳宸渊,算是男人中的极品!比她在现代见过的所有明星都帅。
他要是被活埋了,简直暴殄天物。
盛惜芷的思绪很快回到正轨,她伸出手给他把脉。
有趣儿……
并非神经受损,而是中了沉睡丹的毒!
最刺激的是,解毒的地方居然在那里……
究竟是谁下的毒呢?皇上?
只是现在连银针都没有,怎么治病?
不会真让她跟一个植物人叉叉圈圈冲喜吧?
忽的,她的指心划过冰凉的触感……
咚——
什么东西掉到地上。
她低头一看,不正是针灸包?
天啊!
她居然想什么来什么!
这难道就是小说里的金手指?
与此同时,她的太阳穴猛地突突疼起来,一个现代的医药实验室居然在脑海里一闪而过。
盛惜芷压制住欣喜,屏息凝神的阖上眼,一阵黑暗后,她果然在脑海中看到了她在21世纪的私人医药实验室。
里面物资充足,应有尽有!
难道这就是小说里的空间?
太好了!
她的救命稻草有救了!
“遇到我,算你幸运!”盛惜芷从针灸包里挑了根最细的银针,另一只手呼哧脱下靳宸渊的亵裤。
看到腿间豪迈,霎时,她的眼中闪过错愕。
盛惜芷挑眉戏谑说道:“可惜……你要是以后那啥功能不好,可别怪我!”
她对准命门处,狠扎下一针进去。
床榻上,靳宸渊没有任何反应。
嘶……
她在现代可是有盛三针的名号!
任何毒,三针之内必会解开!
“明明扎对穴位了,怎么没反应?难道是我的银针太细了?”说着,盛惜芷在一排针里挑了跟筷子般粗细的。
她捏着粗针,手高高抬起狠狠往下扎。
银针离命门还剩一寸距离时,富有磁性的男声猛然出现。
“你敢!”男人上翘的桃花眼猛然睁开。
她的手下意识抖了抖,粗针直直的落下。
啪的刺上男人的腿根……
“嘶……”靳宸渊疼得倒吸了口凉气。
尽管拧巴着自己的五官,可他的脸还是俊美非凡。
“抱歉!”她精锐的眼眸划过幸灾乐祸的光。
“蠢女人!还不把针拔掉!”
盛惜芷忍下脾气,拔出针,视线悄咪咪从他命门上划过。
靳宸渊冰冷的面孔浮现红色,语气不容置喙,“背过身去。亵渎本王,想死吗?”
她悠悠的边转身边怼道:“可笑!此等小虫,若不是为了救你,谁稀罕看?”
男人气得肝颤,耳根子染上些许红,“你给本王等着!”
盛惜芷猛地回过神,他是她的救命稻草!
怎么能逞口舌之快得罪?
靳宸渊懒得计较,又问:“本王睡了多久?今夕何夕?”
她褪去清冷的形象,学着古代宠妃的模样,假哭起来,“你睡了七年!我是你的王妃,皇上等会儿就要把我们活埋!呜呜……人家不想死啊!”
“没骨气!”他嫌弃的瞥了她一眼,声线低沉像是古典乐器。
砰——
突然,门被踹开。
“贱人!让本宫检查检查你有没有落红……上!”
顿时,一群乞丐留着哈喇子朝盛惜芷扑去。
“好好伺候摄政王妃哈哈哈哈……”靳锦恒猖狂大笑。
盛惜芷眼神一狠,准备从空间里取出五毒散进入酣战。
“谁敢?”
男人的声音带着威严的气势铺天盖地席卷而来。
哪来的声音?
靳锦恒惊呆了,昏迷了七年的靳宸渊……醒了?
乞丐吓得遂忙不迭跪下。
“参见摄政王!”
靳宸渊抬起僵硬的手,艰难的穿好锦缎亵裤。
随后,他对着盛惜芷伸出手。
她愣了三秒才弯腰,吃力的把人扶起来坐着。
男人桃花眼微垂,眼中涌现出责怨。
这个女人,又怂又蠢。
顿时,一大堆侍卫涌入寝殿,朝他们的方向整齐虔诚的跪下,犹如膜拜神祇。
“参见主子!”众人齐声大喊。
靳锦恒被磅礴的场面给吓到,呆愣在原地。
醒了!
权倾朝野,残暴嗜血的摄政王醒了!
“本王的人,谁敢动?”靳宸渊一字一顿的说着,如同利刃在人心脏上跳舞。
他一挥手,砰——
一股罡风涌去,乞丐们被打的飞出寝殿,吐血不止。
“噗……”
盛惜芷的眼睛瞬间被点亮,啧,靳宸渊有两下子啊,不输她当年!
要是让他帮忙杀了靳锦恒,她岂不是就没有后顾之忧了?
“摄政王,他让乞丐代替你洞房!想要侮辱我!”盛惜芷指着靳锦恒。
靳锦恒吓得脸苍白,“皇叔,您别被这个女人骗了!您要娶的是帝都神医盛二小姐,这个盛家嫡女是鼎鼎有名的花痴!”
侍卫总管冷殇弓下腰禀报:“主子,盛二小姐心悦与您,已为您医治三年,日日不休!所以皇上为她赐了婚。”
靳宸渊眯着眼睨着盛惜芷,无人知道他在思考什么。
她尽管在现代是皇牌特工,杀人无数,心理素质极强,可被盯得也不禁汗毛倒竖。
这个救命稻草不会穿上裤子就不认人了吧?
“摄政王,不关姐姐的事!都怪雨儿不小心被人打晕,才让姐姐替我上了花轿。”
就在这时,一位穿着红色嫁衣的少女,娉婷袅袅的走来。
来者正是原主的恶毒庶妹。
这番话表面是在求情,实际不就是说盛惜芷打晕了她?
“正主都找过来了!盛惜芷你还不认罪!来人,把她拿下。”靳锦恒示意侍卫上前。
侍卫拔出刀正要上前捉人,盛惜芷阴恻恻的说道:“慢着!我也被人打晕了,我是冤枉的!”
周围的侍卫像是听了天方夜谭,脸上皆露出讥诮。
盛惜雨挤出眼泪,诱导性的说:“姐姐,事到如今你就承认吧,摄政王会原谅你的。”
“你的手下狗蛋已经被我抓住!”盛惜芷抓住她的胳膊,唇贴在她耳边轻声说道。
根据原主记忆的确是相府的家丁狗蛋打晕了她。
盛惜雨的小脸旋即煞白,这个花痴居然还留了一手。
要是狗蛋指认她就完了!
她只好话锋一转,“摄政王、四皇子!雨儿的确看到是陌生歹徒伤人!看来姐姐也是被打晕塞上花轿的。”
就连受害者本人都替盛惜芷说话,所有人不得不信。
靳锦恒无奈道:“哼!算你走运。”
“皇侄,如今人证物证俱在!你若不信,可以看看我后脑勺上的伤!后脑勺的伤,总不可能是我自己打的吧?”盛惜芷指着自己的脑袋。
“贱人!等会儿出了摄政王府,本王定要把你的脸划成肉泥。”靳锦恒捏着拳头。
盛惜芷冲他扬了扬脸,“我为什么要离开摄政王府?”
“姐姐!我好不容易治好了摄政王,你难道不希望有情人终成眷属?”盛惜雨嘤嘤嘤的哭起来。
这让周围侍卫也心疼起了盛惜雨。
是啊,这几年盛二小姐起早贪黑的医治主子,新娘却不是她。
白莲婊算盘打得可真响!
看靳宸渊醒了,自己就跑过来当现成的摄政王妃!
“妹妹莫不是哭傻了?明明是我治好了摄政王!”盛惜芷冷冽的讽刺。
盛惜雨用袖子擦擦眼泪,温柔的说:“姐姐说笑了,你又不懂医术,怎会治疗摄政王?这三年来,我每日都会给摄政王诊脉开药,滴水石穿,摄政王才得以苏醒。”
其实她一开始医治靳宸渊,是想名声大噪,顺便成为靳宸渊的恩人!
可后来发现治不好,便每日上门假装钻研疗法,想趁机结交点皇子,攀龙附凤。
谁知这次让死花痴捡到个这么大的便宜?
“你治了一年都没有起色,也好意思说是自己治的?按照你的理论,只要医治过摄政王的都有份!都一起赏赐吧!”盛惜芷冷嘁。
盛惜雨被怼得语塞,“……”
这还是懦弱的死花痴吗?
居然说话还环环相扣,让她一时无法反驳!
侍卫面面相觑,有的人觉得盛惜芷的话也不是没有道理。
“本王只认结果!”靳宸渊此话一出,算是认定了救命恩人是盛惜芷。
盛惜雨欲哭无泪,悔得肠子都青了!
这个活死人摄政王怎么突然醒了?
早知道她就不打晕花痴,自己嫁过来了……
悔啊,恨啊!
“妹妹怎么还不走?别耽误我跟摄政王洞房!”盛惜芷鄙夷的说。
靳宸渊向冷殇使了个眼色,冷殇捏住盛惜雨的肩胛骨将人拽走。
“不要啊,摄政王!雨儿不走,雨儿不走……”
侍卫将她狠狠扔了出去,她砸进了臭烘烘的乞丐堆里。
乞丐的脏手朝她胸前探去。
“啊……你们别碰我!”盛惜雨恶心得想吐,跑走时狼狈的掉了一只鞋。
幸亏她还留了一手,盛惜芷绝对活不过今晚。
事情反转了,靳锦恒只好不甘心的离开,走前他撂下狠话,“死花痴,你给本宫等着!”
他才走几步,背部感到一阵剧痛,“噗……”
一口鲜血从口中喷涌而出。
“这便是打狗不看主人的下场。”靳宸渊收起手心的罡风。
靳锦恒吓得连滚带爬的跑了出去。
盛惜芷心里直呼——帅!
可是,谁特么是狗?
你才是!
“是你救了本王?”靳宸渊正襟危坐,凛冽的眼神刺在她的脸上。
纵使她是皇牌特工也被一股暴戾的气场压制,她努力保持镇定,“对,我跟府外的一位游医学了医术。”
男人眼底暗藏杀机,唇似弯非弯,“想要什么赏赐?”
盛惜芷很想说:放我走,再给我几百万两银子!
可惜,有钱又如何?
靳锦恒那条疯狗不会放过她。
“我想陪在摄政王身边。”她忍住恶心,演出乖巧的模样。
“算你聪明。”他的鼻腔发出轻嗤。
此话一出,盛惜芷心头一紧。
若是方才说出真心话,她一定会被打飞。
“想留在本王身边,就乖一点。”
乖?
呵,还是第一次有人敢这么跟她说话!
忽的,靳宸渊伸手为她擦掉脸上的血迹。
他面无表情,眼神诡谲,“不是要洞房吗?”
“嗯?”她的杏眸一怔。
虽然她不介意跟美男睡觉,可是原主这副身体发育不良而且才十七岁!
更何况现在遍体鳞伤?
再加上靳宸渊是个残废,岂不是要她出力?
不行!
她会累死的!
“摄政王,我浑身的皮肉都被抽烂了,浴血奋战不合适吧?等我休养好了也不迟。”她挤出谄媚的笑。
“送王妃回寝殿。”靳宸渊没有感情的命令道。
盛惜芷看着他的眼睛,真诚的疑问道:“摄政王,你真的要我?明日不会反悔吧?”
她还是不放心,毕竟原主名声实在太差了!
若是明日靳宸渊后悔了,她被赶出王府,靳锦恒定会将她碎尸万段。
“为何这么问?”
她垂下眼,开始飙演技,一副牲畜无害的模样,“摄政王,其实四皇子喜欢我!他得不到我,就想毁了我,所以我害怕。”
“你救了本王,本王定会护你周全。”
“多谢摄政王。”
人走后,冷殇抱拳问道:“主子为何还留着她?”
“或许她能治好本王的腿疾。”靳宸渊眼神诡谲。
这个女人居然敢跟他对视,差点骗过了他!
她的懦弱、服软全是装的……
……
摄政王妃寝殿。
一个扎着双丫髻,穿着白衣的少女猛地扑进盛惜芷的怀里,猛哭起来:“小姐……桃夭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呜呜……”
看着她真挚的眼泪,还准备给她守丧,盛惜芷的心尖划过一道暖流。
从穿越来到现在,也就这个小丫鬟对她最真心。
凭借记忆,桃夭的确是忠仆,跟原主一起长大,陪原主吃了不少苦!
她嫌聒噪,用手捂住桃夭的嘴,“乖!不哭了!我们找到靠山了!”
“小姐,你不是非四皇子不嫁吗?难道你准备留在摄政王府?”桃夭眼中出现震惊。
盛惜芷局促的咳了咳,“我想通了,靳锦恒不喜欢我,我缠着他也没意思!还不如跟靳宸渊好好过日子。”
“这就对了!四皇子变心在先,小姐不欠他的!”
主仆正说着,一个梳着灵蛇髻,穿着深绿色锦绣襦裙的老妇人风风火火走了进来。
她是庶母派给原主,照顾原主生活起居的孙嬷嬷。
每次盛惜雨设套陷害原主,都少不了孙嬷嬷的推波助澜。
可惜原主蠢笨,把孙嬷嬷当作亲人,什么知心话都给她说,她说什么也都听从。
“小姐,看到你没事,老奴就放心了!”
盛惜芷脸色一黯,直勾勾的盯着她,心里了然。
她绝对是盛惜雨派来除掉自己的!
孙嬷嬷被盯得背脊发凉,这个蠢货似乎哪里不一样了。“王妃怎么没跟摄政王洞房?老奴有一瓶金宵玉露丹,服用之后,摄政王便会被您迷倒,之后就水到渠成。”
“主子,别吃……”桃夭含泪摇摇头。
听说这是极其强悍的迷药,是给青楼不肯从命的妓子用的。
服用后,见到男人就扑,三天三夜才可解毒!
盛惜芷冲桃夭使了个眼色,桃夭会意,立马跑出去。
她接过药笑道:“真是谢谢孙嬷嬷了!”
“王妃快吃了吧,老奴马上请摄政王过来。”孙嬷嬷催促道。
她干坐着,不动。
少倾,孙嬷嬷耐心没了,抢过迷药遂变得强势,“这药可是好东西!老奴喂你吃吧。”
“大胆!竟敢谋害摄政王妃!”冷殇呵斥。
砰——
药瓶掉在地上。
孙嬷嬷抬头一看,靳宸渊穿着一袭墨袍,面容冰冷,气质尊贵无比的赫然出现在门口。
她吓得脸都白了,腿一软趴跪到地上,“老奴冤枉啊!这,这是好东西,是补品。”
“摄政王,孙嬷嬷不会害我的。”盛惜芷故作天真道。
“是啊!老奴看着王妃长大!”孙嬷嬷狡辩。
盛惜芷蹲了下来,捡起药瓶,打开瓶塞捏住她的下巴,把一瓶丹药全部灌进她的嘴巴,“既然是补品,还是孙嬷嬷自己补吧!”
靳宸渊眼底划过赞许的光。
“不不……”孙嬷嬷想要挣扎。
可盛惜芷的劲儿异常大,把药全灌进她的肚子里。
才过几秒钟,孙嬷嬷便脸红得流汗,她眼神变得迷离,喃喃道:“男人……”
冷殇、靳宸渊嫌弃的睨着她。
“嬷嬷这是怎么了?”盛惜芷明知故问。
孙嬷嬷忍不住宽衣解带,“王妃,救救老奴吧,老奴想……”
“想要男人?刚才的十多个乞丐不是还没走吗?把嬷嬷带去乞丐堆。”盛惜芷无辜的脸上划过凶险的神情。
话一出,靳宸渊瞥了冷殇一眼。
冷殇得到指示,立即抓住孙嬷嬷的肩膀,把人拖到庭院,丢进了乞丐堆。
“不要啊……老奴知错了,老奴认罪!”
“咦!是个老东西!不过皮肤挺滑,可以玩玩……”
一群乞丐扒了衣服,猥琐贪婪的将孙嬷嬷包围。
盛惜芷追了出去,看到辣眼睛的一幕,无辜的说:“孙嬷嬷,原来你要男人是干这种事啊!”
“呜呜……王妃救命啊!”
“孙嬷嬷聚众宣淫!快把他们逐出王府!”
不用人轰,乞丐兴奋的把光溜溜的孙嬷嬷拖出了王府,带到不远处的街上苟合。
这么一来,她就算不被玩死,也没脸活下去。
这只是一个开始!
原主受的委屈,她会一一讨回来!
盛惜芷心满意足的回到寝殿。
没想到靳宸渊还在,她倒吸了口凉气。
他的桃花眼微眯,声音冷得跟藏冰似的,“你方才看见了什么?”
“黑灯瞎火的,什么没看到。”她被这股气场吓得脖子一缩。
“不知羞。”
说完,他轻叩轮椅扶手,冷殇将他推走。
人走后,盛惜芷轻蔑的冷嘁。
若不是日后还得靠靳宸渊活命,她定要给他好看!
……
翌日一早,便传来孙嬷嬷赤身裸体横死街头的消息。
与此同时,宫里送来圣旨要召见靳宸渊跟盛惜芷。
桃夭的眼泪瞬间流了出来,“主子,皇上不会要拆散您跟摄政王吧……”
“别怕,人挡杀人佛挡杀佛!”
盛惜芷今日梳了堕马髻,发间坠着百鸟朝凤步摇,穿着檀色缕金百蝶云缎裙,端庄典雅,落落大方。
白皙的小脸虽然略带稚气,但五官清纯明媚,杏眼细眉,绛唇挺鼻,让人忍不住驻目。
或许是空间有疗伤的功能,才一晚上她后脑勺上的包就消了,身上的鞭伤都结痂了。
冷殇推着坐在轮椅上的靳宸渊出了寝殿。
他穿着尊贵的云纹墨袍,青丝配着金镶玉冠束起,举手投足间尽显尊贵威严。
看到来者,她凑上前,准备先给他打个预防针,“摄政王,你不会抛弃我吧?他们都说我是花痴,喜欢偷看男人如厕、洗澡……”
上翘的桃花眼瞥向她,没有感情道:“谁说的?本王杀了他。”
她微微一怔,这个救命稻草还不错!
长得帅为人还霸气!
若是真能为她所用,她就没有后顾之忧了。
……
皇宫。
宴厅外。
盛惜芷看向冷殇,“我来推摄政王。”
这样显得他们俩感情好!
旁人也不好意思拆散!
冷殇面无表情的拒绝,“轮椅机关众多且关系着主子的安危,旁人不可触碰。”
她越过冷殇,又开始飙演技。
盛惜芷学着印象里白莲婊的模样委屈巴巴的看着靳宸渊,“摄政王,新婚燕尔,我们太疏离了,旁人会看笑话的。我绝不乱碰机关!”
若是旁人,靳宸渊早就打飞了。
可她的话有几分道理,他颔首。
她瞬间变脸,迫不及待的站在他身后,推着轮椅。
这是紫檀木轮椅,车身散发出淡淡的香气,制造巧妙,毫不费力。
进了宴厅,所有皇亲国戚看到这一幕都傻了眼。
摄政王的轮椅除非亲信,谁都不能碰。
可他居然让替嫁的盛花痴推他!
啧啧,一定是沉睡太久,不知道盛花痴干的好事!
盛惜芷推着他到了台阶下的席位。
“恭喜摄政王复苏!有一事,恐怕您不知,盛惜芷……”官员殷勤的上前祝贺,一脸谄媚。
靳宸渊面无表情,眼皮一抬,眸中发出寒光射向他们。
众官员立马识趣的退回到自己的座位。
盛惜芷的嘴角狡黠的勾起。
少倾,皇上、皇后驾到。
所有人都跪下行礼,唯独靳宸渊不必,这是先帝立下的规矩。
皇上眼神落在靳宸渊身上,“皇弟醒来,朕甚是高兴,故大摆宴席庆祝。”
“多谢皇兄。”靳宸渊正襟危坐,双手平放在腿上,面无表情。
从这几句对话中,盛惜芷听出了剑拔弩张。
“宴会伊始,不必拘谨。”皇上宣布完毕后举杯畅饮,并不提替嫁之事。
这让盛惜芷松了口气。
只要她一日是摄政王妃,靳锦恒那条狗就一日休想杀她。
宴厅中心歌舞升平,管弦丝竹齐奏,觥筹交错,推杯换盏。
酒喝得正酣,靳锦恒端着两个酒杯,走到盛惜芷的席位前,“皇婶,皇侄敬你。”
一股鹤顶红的味道飘来。
靳宸渊沉下脸,面上像是覆着一层薄薄的寒霜。
他并不同意她喝酒。
可盛惜芷却接过酒杯。
冷殇在后面轻声提醒,“王妃,主子没有应允。”
“那是我的不对!”她抬手把酒杯一扬。
靳锦恒被酒水浇了一脸,下巴都滴落着水珠,“你……”
“诶呀,抱歉,我没注意到你。”盛惜芷挑眉,挑衅道。
“你这个死花痴!你真以为自己是摄政王妃?我这就向父皇检举你!”靳锦恒从袖中抽出一条眼熟的丝帕。
盛惜芷太阳穴突突的疼。
这条丝帕是原主当初死皮赖脸送的!
靳锦恒走到大厅正中央,抱拳道:“父皇!盛惜芷与儿臣有婚约,可她居然昨晚替嫁给了皇叔,违抗圣旨……”
“啊……好痛,本宫的肚子!”
上首,皇后突然捂着七个月大的孕肚痛吟,打断了一切声响。
她的下身流出深色的血液。
皇上紧张的握紧她的手,“皇后,皇后你怎么了?传太医!”
不一会儿,几个婢女将皇后扶到侧殿。
几十位太医、产婆都到了。
一盆盆血水被端出寝殿。
皇上着急的在大殿中心来回踱步。
所有人表情凝重,呼吸都控制着频率。
遇到这种情况,靳锦恒只能暂时将检举的话咽在肚子里。
“皇上,不好了!皇后娘娘早产血崩,孩子跟大人只能保一个。”产婆吓哭了。
“皇后跟孩子朕都要!若是有任何闪失,提头来见!”
“……是。”产婆、太医一脸无措。
盛惜芷本来不想多管闲事,可被靳锦恒用退婚威胁,她只好站起身,“皇上!让我试试吧。”
此话一出,所有官员都跪下,“摄政王妃!您就莫开玩笑了!天下皆知您不会医术。”
靳锦恒笑着讽刺,“你算什么东西?东施效颦!来人,快传神医盛惜雨!”
今日盛惜雨正在太医院授课,听到通传正好气喘吁吁的跑来。
她听到刚才的话,温柔的讽刺道:“姐姐,你连自己的名字都不会写,医治之事还是交给妹妹吧。”
说完,她小跑去侧殿。
皇上急的双眸发红,大声喊道:“惜雨,你务必救活皇后……”
盛惜芷眼神倾泻出讥诮,这些古人真是愚昧。
这可是血崩!
古代根本没有治疗血崩的办法,再拖下去,都得死!
果不其然,没几分钟,盛惜雨跟一众太医跑出来,跪在地上哭喊道:“皇上,皇后娘娘昏迷不醒,恐要一尸两命!”
“什么?”皇上腿一软,险些摔倒。
“皇上!请让我来一试!”盛惜芷准备去侧殿。
靳锦恒张开双臂拦住她,在她耳边骂道:“死花痴!连盛惜雨都治不好,你怎么可能会治?你这个学人精!”
此话一出,靳宸渊手心一翻。
一股罡风朝靳锦恒涌去,砰——
“啊……”靳锦恒狠狠摔倒隔壁的酒桌上。
“住口。”靳宸渊一字一顿。
靳锦恒吓得一哆嗦。
“有把握?”靳宸渊斜睨着她。
她胸有成竹的颔首。
到了火烧眉毛的时候,皇上红着眼看向盛惜芷,“你真的会治?”
“皇上,现在已经穷途末路了!我昨日能给摄政王冲喜,让摄政王醒来。”盛惜芷抓住古人迷信的特点。
“好!你去试试。”皇上迅速做出决断。
现在只能死马当作活马医,说不定盛惜芷真是福星呢?
靳锦恒跪着扯着皇上的衣角,“父皇,不可啊!若是盛惜芷不会治,让母后出了闪失怎么办?”
“姐姐,你抢了摄政王,妹妹不怪你!可你从未学过医术,怎可学我医治皇后娘娘?”盛惜雨哭道。
顿时,皇亲国戚纷纷跪下请命,“皇上三思!盛家嫡女大字不识,根本不会医术!”
“本王担保。”靳宸渊悠悠地说,仿佛在评价今日天气好坏。
所有人不敢再言语。
盛惜芷趁机跑进了侧殿。
“都出去!”她轰走产婆、婢女,紧紧关上门。
空间的事,可不能被发现了。
盛惜芷走到床边看着,看着皇后煞白的脸,不由得担心腹中的胎儿会不会窒息!
“要是有手术室就好了。”盛惜芷小声抱怨。
突然,她感觉天旋地转,眼前一黑。
再一睁眼,她跟皇后居然身处于她在现代工作的医疗手术室。
天啊!
里面全是21世纪最高精尖工具。
盛惜芷喜出望外,这个金手指太牛了!
她拿出麻醉机,把麻醉混合气体罩对准皇后的口鼻,“我马上就剖开你的肚子……”
……
过了一个时辰,侧殿没有任何动静。
所有人跪在地上不敢起身。
盛惜雨哭道:“皇后娘娘现在就算华佗在世也无力回天……求皇上留姐姐一具全尸!”
“父皇,盛惜芷东施效颦谋害母后!请父皇把她五马分尸!”靳锦恒咬牙切齿。
皇上低着头,面容悲伤。
忽然,殿内传来婴儿的啼哭声。
哇——
门被推开,盛惜芷脸色苍白,满头汗珠,疲惫的抱着一个用锦布裹好的婴儿走了出来。
“皇上,是小皇子。”她把婴儿递给皇上。
皇上抱着婴儿,收起眼泪,露出欢喜的笑,“哈哈……太好了!朕跟皇后总算有皇子了!多亏了惜芷啊!”
婢女忙不迭进去伺候,忽然里面传来尖叫。
“啊……皇后娘娘的肚子……被剖开缝针了!”
“什么?”皇上抱着婴儿跑进侧殿。
殿外的官员幸灾乐祸起来,“我早就知道盛惜芷根本不会治!一个花痴根本配不上摄政王!”
“惜芷,你害死我们盛家了!”盛丞相指着她斥责。
“皇后,皇后啊……来人!把这个女人给朕打入死牢。”皇上悲戚的命令。
一群侍卫上前,捉住了盛惜芷的肩膀,把她往外面拖。
“放开我!皇后没死!”她怒了,冷然低吼。
盛惜芷的气场恍若罗刹附体,凌冽肃杀。
侍卫被震慑,下意识停住了脚步。
“放开她。”带着压倒一切的气场的男声高高落了下来。
虽然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威严。
侍卫吓得松了手。
盛惜芷立即跑到靳宸渊身后。
突然,一阵虚弱的女声传来,“皇上……多亏了惜芷,方才她已经给臣妾解释了缝针的原理!”
“皇后,你没事就好……”皇上的眼睛通红。
“方才谁说我不会治来着?”盛惜芷环抱着胳膊,悠悠地问。
妥妥一副准备秋后算账的架势。
霎时,所有官员嘴脸变得谄媚,“臣可没说!摄政王妃救活了皇后跟皇子!肯定是福星!”
“老臣也没说!盛丞相家有此女,真是福气啊。”
“方才我们都被盛惜雨给迷惑了,一个庶女居然敢诋毁摄政王妃!”
盛惜雨被数落得脸比熟透的虾子还红,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这个贱人运气真好,不就是把肚子剖开再缝起来吗?
谁不会?
她不服气道:“姐姐,你自创的方法可有验证?会不会有后遗症?”
不等盛惜芷回复,一个年老的太医就从医箱里拿出一本古籍。
“《杂病内经》里写到过剖肉缝针!是有根据的!”
听到这里,皇上对盛惜雨冷嘁一声,厌恶的说:“盛惜雨,你见识浅薄不代表别人也眼界狭小!区区一个庶女,也敢口出狂言,诋毁摄政王妃?”
呸!
庶女就是卑贱,居然好意思说盛惜芷医术不如她!
官员赶忙谄媚道:“皇上,她定是气不过盛大小姐,抢了她摄政王妃之位。”
盛惜雨气得胃疼,活这么大,还是头一次在大庭广众下被人针对。
她的神医之名,就要毁于一旦了!
都怪那个贱人!
听到官员这么一挑拨,皇上更是生气,“盛惜雨冒犯摄政王妃,有失口德,罚三十耳光。”
“皇上,不要啊……”
一个太监上前,抬起手狠狠甩了耳光下去。
随后就传来啪啪啪的声音,跟女人的抽泣声。
解决完一个,盛惜芷的目光清冷又缓缓落在靳锦恒身上,“四皇子,请你向我跟摄政王道歉。”
“做梦!你一个替嫁的女人……”
啪——
皇上给了靳锦恒一巴掌。
现在他抱着婴儿满心欢喜,打心眼里感谢盛惜芷。
他怒道:“惜芷好歹也是你皇婶,你方才对她不敬,还不道歉!”
“是……对不住了,皇婶。”靳锦恒捂着脸,跟刀架在他脖子上似的挤出这句话。
盛惜芷暗笑,一次性收拾了两个蠢货。
皇上对婴儿爱不释手,直接抱到宴厅。
“恭贺皇上喜得龙子。”所有人跪下祝贺。
靳锦恒见皇上心情不错,又从袖中掏出丝帕,“父皇,其实盛惜芷是替嫁给皇叔的!盛惜芷跟儿臣有婚约,还送了儿臣丝帕!请父皇严惩!”
“皇上,我虽受奸人所害阴差阳错嫁给了摄政王!但这就是缘分天注定,事到如今我的心已经是摄政王的了!”盛惜芷不卑不亢道。
现在盛惜芷是皇后跟皇子的救命恩人,替嫁与否根本不重要了。
皇上龙颜大悦,“惜芷是福星,不仅救了皇弟还救了皇后母子!若是盛惜雨嫁过去,说不定皇弟还醒不来呢!这或许就是冥冥中的安排!朕允了!”
“父皇!”靳锦恒气得眼睛都红了。
盛惜芷福福身,冲靳锦恒挑衅的蔑笑,“多谢皇上!不过四皇子的婚事该如何是好?”
“父皇,儿臣已有心悦之人!”靳锦恒后槽牙恨不得磨得粉碎。
皇上满心满眼都是怀里抱着的男婴,最多只听得见盛惜芷的话,旁人的话一律过滤,“那就把盛二小姐赐给老四。”
“不要啊,父皇!”靳锦恒一脸悲痛。
“不可啊,皇上!”盛惜雨一脸嫌弃。
盛惜芷奚落道:“你们为何不谢恩?难道想忤逆圣意?”
这顶帽子可扣大了!
他们慌忙的跪在地上磕头,恨不得将盛惜芷给咬死,“儿臣/臣女谢恩……”
皇上捋着胡子哈哈大笑,“这是双喜临门啊!惜芷不愧是福星,朕要重赏你!”
她内心狂喜,发财了!
这回真的发财了!
她坐回靳宸渊身边,对他露出一副求夸奖的表情。
“全部没收。”男人的声音没有感情。
一瞬间,盛惜芷感觉天塌了。
她的小钱钱!她还准备以后离开帝都当富婆呢。
不过她不敢反驳,“摄政王,你方才担保我,不怕我治不好皇后连累你?”
“你在质疑本王的眼光?”
刺骨的寒气瞬间袭来。
“不质疑,我就是想说你真好。”盛惜芷对他露出谄媚的笑。
靳宸渊看着她的脸,眼神复杂。
……
回府后,冷殇推着靳宸渊进了书房。
尽管坐在轮椅上,他的王者之气浑然天成,让人不禁想要臣服。
他转动着左手拇指的翡翠扳指,神色没有丝毫变动,“三日内,查清盛惜芷所有背景!”
一个懦弱的花痴,怎会突然变得通晓医术,有胆有识?
绝对有问题!
“小的有办法测试……”冷殇抱拳。
……
盛惜芷回到寝殿,桃夭激动地差点跳起来。
“我就知道主子不会被退婚!你可是福星,摄政王才舍不得放你走!”
她轻笑,这个小丫头的头脑真是跟原主一样简单!她可不认为靳宸渊留下她是为了所谓的福气、感恩。
他的双腿残疾,留下她定是为治腿。
至于为何一直没有明说,那应是还没有完全信任她,不想透露自己想治疗腿疾。
以免被皇上知晓,百般为难……
“主子,我给你上药。”桃夭拿出金疮药,准备给她宽衣。
“且慢!”
凭借在现代的特训,盛惜芷感受到了头顶传来一股浓浓的杀意。
她眼珠子往上一瞟,胳膊一抬,银针咻的飞了出去。
“啊……诶呦……”
一个黑衣人捂着左眼,从房梁上掉下来。
盛惜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脚踩中他腰间的佩刀,声音冷硬,“说!谁派你来的?”
黑衣人犹豫的片刻,刀便架在他的脖子上。
“再不说,你的小命就没有了!”
“是佟夫人!只要她一声令下,小的就迷晕您,钻进您的被窝,等着您被捉奸……”
盛惜芷细眉一挑,这些个贱人真是没完没了!
佟夫人便是原主的庶母,也就是盛惜雨的娘亲!
她在丞相面前阳奉阴违,表面上天上的星星都恨不得摘下来给原主,可背地里原主的月钱全被她贪了去,还派嬷嬷玩弄原主,让原主学狗叫用嘴捡鞋,否则就用针扎、用火烫原主。
自那之后,原主便见人直哆嗦,十岁那年还在宴会时被她故意吓得尿裤子,出尽洋相!
桃夭的母亲曾告诉过原主一件事,原主的亲生娘亲是被佟夫人害死的,可第二天桃夭母亲的尸首便被从井里打捞出来……
思及此,盛惜芷看着瘦弱的桃夭心脏抽疼。
原主实在无能!
幸好明日就要回门,她绝不会放过佟夫人那个贱人。
好歹她也占用了原主身体获得二次生命,她定要帮原主血债血偿!
她扯掉黑衣人面巾,从空间拿出一颗穿肠丹塞进他嘴里,“这是慢性毒药,我若是有什么闪失,你七日后便会肠穿肚烂而死。”
黑衣人吓得脸都白了,抱拳道:“王妃放心,小的不敢了。”
“滚!”
黑衣人前脚刚走,婢女后面便来禀报:“摄政王、君将军来了……”
盛惜芷疑惑的走去大厅。
只见,靳宸渊身侧站着一位身着纹鱼青衫的男子。
他浓眉大眼,眼神透着敏锐的精光,皮肤呈小麦色,宽肩窄腰,身材挺拔,看上去跟靳宸渊年纪相仿,样貌倒也不错。
“怎么?连你的小舅舅都不认识了?”靳宸渊尾音上扬,声音清冽。
盛惜芷脑袋飞速运作,搜肠刮肚一番,对这个小舅舅还是毫无印象……
他们明显是对她的身份存疑,想要试探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