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心灵方觉夏是小说《公主病女配过分可爱,病娇们想宠坏》的角色人物,是由作者Cx330鸭写的一款快穿类小说。目前小说连载中,以下是小说《公主病女配过分可爱,病娇们想宠坏》的章节内容
阳光从窗帘的缝隙中透进来,轻轻的洒在床上女孩儿的身上。
付心灵用手挡住眼睛,皱着眉缓缓接收剧情。
这次进入的是一个真假千金文的世界。
女主方觉夏本该是付家的真千金,但是造化弄人,护士不小心将方觉夏和付心灵抱错了,让本该受尽宠爱的方觉夏承受了本不该属于她的苦难。
抱走方觉夏的夫妻,也就是付心灵的亲生父母,是一个有暴力倾向的家暴男,和一个极度重男轻女的母亲。
在这样的家庭里,方觉夏从小就要学习洗衣做饭,早上天还没亮就要开始给一大家子做早饭,照顾弟弟妹妹。
方觉夏因为长时间吃不饱饭,严重营养不良,经常被村里的人欺负。可以这样说,方觉夏能长这么大真的是个奇迹。
反之,付家是当地有名的富商,而付心灵作为付家的大小姐,从小就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在万千宠爱中长大,不论在哪里都是极为耀眼的存在。
可是在付心灵高二那年,方觉夏被付家意外找回。
一直被聚光灯环绕的付心灵一下跌落至谷底,其他人对她的称呼也从“大小姐”变成了“冒牌货”,未婚夫也和方觉夏走在了一起。
付心灵无法接受这一切,她把所有的错误都归结到方觉夏身上。
她想要夺回那些本该属于她的宠爱,嫉妒与怨恨愈演愈烈,最终自食其果,被关进了监狱,在狱中自尽而亡。
付心灵是女配部的新人,她这次的主要任务在维持本身人设的同时远离男女主,并帮付心灵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
付心灵看着手上包扎好的绷带,又看着地上明显被人为砸坏的碎屑,一阵头疼。
按照剧情,现在方觉夏应该和付妈妈在楼下交谈。
付心灵走进卫生间梳洗,她抬起头,看见了一张长相娇憨的脸,皮肤白里透红,有些婴儿肥,不用涂任何唇彩也依旧红润的嘴唇。但是那双眼睛却不似其他五官的可爱,反而是微微上挑的,看起来非常骄傲。
走下楼梯后,付心灵看见客厅中央正坐着两个人,一个盘着发,身着雍容华贵;一个穿着明显大了不少的T恤,双肩还背着一个洗的泛白的双肩包。
两个人手拉着,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付心灵垂下眼眸,脆生生地朝那个穿着雍容华贵的女人喊道:“妈妈。”
付妈妈一听到声音立马松开方觉夏的手,连忙走上前摸摸付心灵的头:“心灵怎么起这么早,睡好了吗?”
付妈妈看着付心灵红肿的眼睛非常心疼。
“睡好啦,妈妈。”付心灵笑着趴在付妈妈怀里,眼睛却嘲讽地看着方觉夏。
方觉夏看着付心灵的眼神不知所措地站起来,紧张地搓着双肩包的袋子。
她有点怕付心灵。
付妈妈宠溺地点点付心灵的脑袋:“你呀!这么大了还撒娇,羞不羞啊!”
付心灵听了撇撇嘴,小脑袋不住的往付妈妈身上拱:“就撒娇就撒娇,我要撒一辈子娇。”
付妈妈被逗得止不住的笑,一派母女情深的景象。
看到这幕的方觉夏眼神黯淡,她也想像付心灵一样亲近付妈妈,付妈妈不像方家人那么凶,她非常温柔。
付妈妈注意到了旁边的方觉夏,微笑着牵起了方觉夏的手。
然后在方觉夏期待的眼神中温柔说道:“觉夏,昨天心灵不是故意的,她只是太激动了。我替心灵跟你说声对不起,心灵是个好孩子,你可以原谅她吗?”
方觉夏本来昨天就可以回付家住的,但是付心灵听说这个消息之后又吵又闹,甚至还打了方觉夏一巴掌。
付妈妈怕她们吵的太凶,所以先让方觉夏住酒店,等第二天再偷偷搬回来。
听了这话的方觉夏有些沮丧地低下了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原以为付妈妈会像抱付心灵那样抱抱她,但是付妈妈只是想为付心灵求得她的原谅。
可是她的原谅对于付心灵并不重要不是吗……
方觉夏抬起头委屈地看了一眼付心灵,付心灵发现后狠狠瞪了她一眼。
“妈妈你干嘛跟她道歉!”付心灵不满地嚷嚷道。
“心灵,不要调皮。”付妈妈捏了捏付心灵的手,轻轻呵斥道。
付心灵朝方觉夏翻了个白眼,像个小猪似的在旁边哼哼,付妈妈好笑地看着她。
“觉夏,这是妈妈给你买的衣服,你去试试吧。”付妈妈拿起沙发上早早准备好的衣服递给方觉夏,用鼓励的眼神看着她。
方觉夏不好意思地点点头,拿着衣服朝付妈妈给她准备的房间走去。
方觉夏摸着这些柔软的布料,想着刚刚付心灵的公主裙,心里满是酸涩。
明明这些本该都是属于自己的,但是自己却觉得配不上这些衣服;明明是自己的妈妈,却一直偏爱付心灵……
方觉夏换好衣服就出来了,有些害羞地扯着衣角:“妈妈。”
付心灵从沙发后冒出一个小脑袋,“噗”地一声笑出了声。
付妈妈之前只有付心灵一个女儿,所以每次买衣服都是按照付心灵的风格来买的。
所以付妈妈在给方觉夏买衣服的时候不自觉就买成了付心灵的风格,虽然尺寸合适,但是方觉夏穿起来怎么看怎么别扭。
“土死了。”付心灵嗤笑,那双圆圆的眼睛笑得弯弯的。
听到付心灵说的话,方觉夏的脸顿时涨得通红。
“心灵,你这孩子。”付妈妈责备的拍了拍付心灵,只是那责备看起来不痛不痒。
付妈妈又转过身笑道:“觉夏,你别听你妹妹乱说话,妈妈明天带你去买你喜欢的。”
说罢付妈妈就转身离开了,离开时还不忘嘱咐付心灵跟方觉夏好好相处。
付妈妈一离开,两个人的气氛瞬间尴尬下来。
“喂!我昨天跟你说的话你没听明白吗?”
付心灵双手抱胸嘲讽道:“你要不要脸啊,干嘛抢我的妈妈!”
方觉夏只觉得这人实在是不讲道理。
“妈妈本来就是我的妈妈,要抢也是你抢我的!”方觉夏的眼神慢慢坚定起来。
“哈?”
听了这话的付心灵被气到了:“你这土包子竟然敢反驳我!”
她伸出手就要朝方觉夏打去。
就在付心灵快打到方觉夏的时候,付心灵感觉自己被一股力狠狠甩到一边。
“像什么话!”一个中年男子瞪着付心灵,眼里充满失望,仔细一看,方觉夏的长相与他有些许相似。
“爸爸!”
“昨天我就听说你欺负觉夏,今天还不知悔改。”付爸爸指着付心灵狠狠骂道。
“爸!”付心灵眼眶瞬间充满了泪水。
“你竟然为了一个外人推我!”
“什么外人,觉夏是你的姐姐!”
“我没有姐姐,我讨厌你!”付心灵推开付爸爸一边哭一边跑回了房间。
付爸爸看着付心灵跑开的背影叹了一口气。
“觉夏,对不起啊,心灵这孩子被我们宠坏了。”付爸爸转过身向方觉夏道歉,眼里满是歉意:“你多多谅解呀。”
方觉夏低下头应了声,攥住衣角的手慢慢收紧。
凭什么……付心灵凭什么……
今天晚上付家准备了一场极其盛大的晚宴,几乎把整个A市有头有脸的人都邀请来了。
这场宴会的主要内容就是宣布方觉夏的身份,并把方觉夏的姓改回来。
付爸爸和付妈妈怕其他人说闲话,特地对外宣称方觉夏小时候走失了,是付家的大女儿,而付心灵是二女儿。
临近晚宴,梳妆室。
方觉夏看着镜子里穿着华丽,妆容精致的自己,一阵恍惚:“终于可以离开那个魔鬼般的家了,一切都会重新开始的。”
“哒,哒,哒”
高跟鞋的踩踏声在方觉夏身后响起。
本来就貌美的付心灵今天美到极致,头上戴着镶满钻石的王冠,身上穿着大大的裙摆,俨然一副女主角的姿态。
付心灵慢慢靠近方觉夏的背后。
靠近方觉夏耳边轻声问道:“开心吗?”
那双漂亮的眸子满是冷漠,那一瞬间,方觉夏感觉自己像是被蛇盯上了。
晚宴开始,付爸爸和付妈妈正在台上介绍方觉夏,方觉夏乖巧的站在他们旁边,看起来非常和谐。
付心灵在台下看着台上的人,不屑地“哼”了一声,慢慢喝着手里的红酒。
“哟,这是谁呀?”一个女声在旁边传来。
“付大小姐怎么一个人躲在角落里喝酒呀?”
付心灵看向旁边出声的人,是林家的私生女,林子雨。
林子雨虽然是林家的私生女,但是极受宠爱。
本来林子雨和付心灵之间并没有什么利益冲突,但是付心灵处处压了林子雨一头,两人风格相近难免被人比较,慢慢地林子雨就恨上了付心灵。
“什么大小姐,就一冒牌货。”林子雨旁边的小跟班嘲讽道,语言里满是不屑。
虽然付家父母对外宣称他们有两个女儿,但是这些豪门的人心里都清楚是怎么一回事儿。
林子雨看付心灵一个“冒牌货”还敢这么嚣张,举着手就准备朝付心灵扇去。
“啊!”付心灵不多说废话,直接把红酒泼到林子雨脸上。
“什么东西,也配跟我叫嚣。”付心灵慢条斯理地拿手帕擦拭自己的手指,眼里满是冷漠。
动静很快就引起了宴会其他人的注意。
“付心灵,你敢!”林子雨看着自己满身的红酒,气得破口大骂:“还什么二小姐,你一个冒牌货怎么有脸待在这的!”
付心灵眼眸微垂,看着林子雨的眼神愈发危险。
就在这时,一个轻柔的声音惊呼道:“林小姐,你没事吧!”
是方觉夏。
方觉夏提着粉红色的裙子走到林子雨前面。
“对不起,林小姐,我代心灵向你道歉。”
付心灵无语地看着方觉夏:“你有病啊,我又没错,你代我道什么歉啊?”
方觉夏没有回复付心灵,只让附近的侍从带林子雨去衣物间,一切看起来那么从容淡定。
为了这次晚宴,方觉夏下了苦功夫,这段时间一直在突击练习礼仪。
“心灵,不可以这么不礼貌,付小姐是客人。”方觉夏用不赞成的眼光看着付心灵。
她有些紧张,但是作为付家的小姐,她要坚强起来,方觉夏暗暗给自己加油。
“哈?你还真把自己当付家大小姐了?”付心灵的猫眼生气地看着方觉夏:“你这个土包子……”
“付心灵!”付爸爸厉声打断了付心灵说的话。
“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怎么又开始闯祸!”
“这也没到闯祸的地步吧,小孩子小打小闹而已。”付妈妈来打圆场。
“对呀心灵,好好的聚会,你下次可不能这么任性了。”方觉夏想拉付心灵的手。
付心灵直接把方觉夏的手甩开,眼睛含着泪水,委屈地看向付爸爸。
“我根本就没错,是林子雨故意找事!”说着付心灵就哭着跑开了。
付妈妈想拉住付心灵的手,可是被挣开了。
方觉夏则在旁边安慰着付爸爸:“没事的爸爸,心灵还小,等长大就好了。”
“她还小!她都多大的人了还这么不懂事。”付爸爸眉头紧锁。
付心灵上完厕所,正准备往休息室走去。
就在转弯的时候,突然被一个清冽的怀抱抱住了。
付心灵转手就甩了一个巴掌。
“啪!”
对方的脸被甩到一边,轻轻笑出了声,胸腔微微震动起来。
“付小姐,我们可是一伙儿的,怎么翻脸不认人呢?”顾承洲低下头靠近付心灵,蹭了蹭付心灵的脖子。
付心灵撇开头,讥笑到:“谁跟你这个野种一伙儿的,你配吗?”
顾承洲表情不变,笑着说道:“大小姐还真是心狠啊”。
突然付心灵感觉自己的唇一阵剧痛。
顾承洲这狗东西,又咬她!
顾承洲发了狠似的咬在付心灵唇上,热烈的吻不断落下,付心灵感觉自己呼吸越来越急促,头脑也在发昏。
就在付心灵感觉自己快要窒息的时候,顾承洲放开了付心灵。
“大小姐,怎么还是不会在接吻的时候呼吸。”顾承洲恶劣地笑笑。
付心灵软软地靠在顾承洲身上,周围满是他的气息。
付心灵精力逐渐恢复,狠狠骂道:“小野种!”
顾承洲看着付心灵那张被气红的脸,唇上亮晶晶地,那双猫眼透着水汽,“噗”地笑出了声。
怎么生气也这么可爱。
“你想骂什么就骂什么。”
晚宴结束之后。
付心灵早早回到了家,就在她准备回房间的时候,穿好睡衣的方觉夏迎面走过来。
付心灵脚步微顿,没理她。
“妹妹,你还好吧?”方觉夏有些紧张地问她。
付心灵不耐烦地看着方觉夏:“谁是你妹妹,真把自己当我姐姐了啊。”
说罢撞开方觉夏:“滚开!”
方觉夏靠近楼梯,差点被付心灵撞下楼去。
“付心灵!”付爸爸来的时候刚好看到这一幕,生气地看着付心灵。
“你好好地撞你姐姐做什么?今天宴会的事情还没找你算账!”
听到声响的付妈妈赶紧赶过来,拉住旁边激动的付爸爸:“你喊这么大声做什么,两姐妹闹着玩的,不要吓到心灵了。”
“都是你惯的,你看她现在变成什么样子了。”付爸爸生气地指着付心灵。
付妈妈听了又伤心地哭了。
“那你不要管我好了,反正你亲生女儿回来了你也用不着我这个冒牌货了。”
付心灵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滚落下来,眼睛通红:“自从她回来了,你有对我说过一句好话吗?你那么讨厌我那我走好了!”
方觉夏无措地看着付心灵:“心灵,爸爸不是这个意思…”
付心灵狠狠推开方觉夏,然后向门外冲出去。
“心灵!心灵…”付妈妈想拦住付心灵,却怎么也赶不上付心灵。
“这都什么事啊……”付妈妈瘫坐在地上,伤心地哭着。
凌晨两点。
林子雨刚从酒吧出来,就被几个人套住了头,嘴里被不知道什么东西堵住了。
林子雨使劲挣扎,突然感觉自己被扔到了地下,头套被粗鲁地扯下来,无数的拳头落在她身上。
她被堵住的嘴呜呜地发出声音,恍惚间,她看着角落有一个人静静地看着她,就像看着一个死人。
男人坐在车里,他的脸在昏暗的灯光下有些发冷,脸上半明半暗,修长的手指正夹着一根烟,猩红的光微微闪着。
林子雨被打得奄奄一息,眼睛死死地盯着角落。
是顾家……
又下小雨了。
付心灵叹了口气。
她一个人漫无目的地走在路上,仔细思考着后面的剧情,但是雨一直滴在她身上让她无法集中精力。
“先去酒店应付一下吧。”
就在付心灵打算在手机上找酒店的时候,手机正好关机了。
“什么破手机!”付心灵把手机砸在地上。
她觉得自己累极了,于是蹲在地上哭。
“我也太惨了吧!呜呜……”
雨一直下着,她感觉自己的头发都湿了。昏暗的路灯照在地上的小水坑,雨水滴在水坑里泛起小小的水花。
“哒”
一双黑色皮鞋出现在她眼前,雨停了。
她一抬头,发现是顾承洲,旁边的保镖正给他们撑伞。
顾承洲身上还穿着黑色的西装,看样子是刚结束宴会。
顾承洲背着路灯,看不清他的神色。
“滚开!”付心灵恶狠狠地瞪着顾承洲。
付心灵现在的样子狼狈极了,头发湿湿地搭在肩膀上,脸上被气得有些发红,贝齿咬着红唇,像只可怜的小流浪猫,“喵喵”地叫着。
顾承洲叹了口气,直接将付心灵打横抱起,付心灵下意识搂住了顾承洲的脖子。
付心灵的头发柔顺地搭在顾承洲的身上,顾承洲清冷地味道强势地侵入付心灵的鼻尖,付心灵有些不适应地撇开头。
在车上,顾承洲沉默地替付心灵擦着头发,手指挑起几束头发。
顾承洲的手很长,手背上青筋明显,手指修长,顾承洲看着手间的头发,眼角有些发热。
车里,顾承洲身上的气息更重了,付心灵身上蜜桃味的香水被压制住,整个气氛显得特别暧昧。
付心灵把头发扯出来,不耐地看着顾承洲:“会不会擦头发啊,要你有什么用,痛死我了知不知道。”
付心灵精致的眉眼染了些怒气,眼睛因为生气微微透着亮,脸微微泛红,洁白的牙齿咬住薄唇。
顾承洲看着付心灵被牙齿微微咬的有些发红的嘴唇微微失神,眼神黯了黯。
司机把车开到了一个精致的别墅,付心灵已经迷迷糊糊睡着了。
顾承洲轻轻把付心灵抱下车。
付心灵眯着眼睛埋在顾承洲的怀里,又不自觉地调整了一下姿势,柔软的红唇无意地碰到顾承洲的脖子,顾承洲眼神黯了黯,只觉得身体有些发热。
顾承洲感受着付心灵湿漉漉的衣服传递过来的温度,热气慢慢弥漫开来,顾承洲感觉自己的心跳在加速,他看着付心灵,眼里是漩涡般的星河。
到了房间,顾承洲调高空调,小心地把付心灵放在他的床上。
付心灵长长的黑发散在床上,白皙的皮肤与黑色被子的强烈对比狠狠冲击着顾承洲,付心灵就像一只在黑暗中迷路的小羊羔。
早上,付心灵怔怔的看着这个阴暗的房间,想起是顾承洲把她接走了。
付心灵赤脚拉开窗帘,正午的阳光直直铺满整个房间。
阳光有些刺眼,付心灵拿手挡了挡眼睛。
“怎么不穿鞋?”顾承洲低沉得声音从身后传来。
付心灵懒懒地坐在桌子上,任由顾承洲给自己擦脚。
“谁给我换的衣服?”付心灵用脚抵着顾承洲的下巴。
顾承洲呼吸一顿,付心灵脚背微微隆起,脚踝纤细,涂着红色指甲油的脚调皮地在顾承洲身上乱踩。
顾承洲握住付心灵乱踩的脚,凑到唇边亲了一下:“阿姨。”
给付心灵穿好鞋子以后,顾承洲把付心灵抱到洗手间洗漱。
付心灵也不反抗,就让顾承洲抱着,反正她也懒得走。
顾承洲好像对照顾她有什么执念,每次见面都要把她抱来抱去的。
付心灵一边吃东西一边环顾四周,不经意地问:“林子雨怎么样了,没弄死吧。”
顾承洲为付心灵剥虾的手顿了顿:“没死。”
付心灵看着顾承洲,扬了扬眉毛:“不错嘛,这次知道克制了。”
顾承洲低声笑笑,不作声。
在这本小说里,付心灵可以狠狠欺负别人,但是不能把那些人弄死,这是这个世界运行的规矩。
之前顾承洲弄死那些人让付心灵丢了好些积分,所以每次见到他都没有什么好脸色。
付心灵的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是付妈妈的电话。
“心灵,你现在回家一趟。”顾妈妈有些犹豫地说道:“你和顾家的联姻有些变化。”
付心灵了然。
未婚夫没有喽,又要去哭哭了啦!
顾家的联姻对象本来就是付家唯一的大小姐,现在真正的付家大小姐出现,顾家自然是要和正统的小姐联姻,付心灵这个冒牌千金自然要丢在一边了。
“好的妈妈。”付心灵低声回答道。
付心灵看着旁边正盯着她的男人,踹了踹他:“你早知道了?”
顾承洲把付心灵抱到腿上,埋在付心灵的脖子:“要不要我帮你。”
“不好。”付心灵把顾承洲的脑袋推开:“好好在家待着,别给我添乱。”
顾承洲看着付心灵,他有一双很好看的桃花眼,眼神慵懒。
“要是你让那个废物碰你,我就杀了他。”
付家。
付心灵一进付家家门,就看到顾家父母和付家父母正笑着谈论着什么东西,看样子已经谈论很久了。
旁边方觉夏和顾风坐在一起,虽然不是很亲近但是眼里的情意骗不了人,周边的空气都冒着粉红色的泡泡。
原著中,付心灵知道方觉夏和顾风好上了之后,非常生气,直接上去给了方觉夏一巴掌。
“爸,妈。”付心灵向付爸爸和付妈妈打了个招呼,又向顾家父母打了个招呼,随即在顾风旁边坐下。
“顾哥哥,你多久回国的呀?是来看我的吗?”付心灵笑嘻嘻地挽住顾风的胳膊。
顾风不自在地扯了扯自己的胳膊,没扯出来,他心虚地看向方觉夏。
方觉夏看着付心灵挽着顾风的手,眼里的笑意淡了下来。
在场家长的脸色也开始不自在。
“咳,心灵啊。”顾妈妈微笑地看着付心灵。
“心灵,今天咱们两家聚在一起呢,说想讨论一下你和顾风的婚事。”顾妈妈抿了口茶。
“顾阿姨,怎么了吗?是要把我和顾哥哥的订婚宴提前吗?”付心灵装无辜。
气氛凝固了一瞬。
顾妈妈尴尬地笑笑:“心灵啊,之前老一辈说好的娃娃亲呢,是付家亲小姐和我们顾家的婚事。”
“现在情况有变,我们想让这门婚事回到正轨。”
顾妈妈放下茶杯,微笑着看着付心灵,眼里满是坚定。
“顾阿姨是什么意思?”付心灵眼里满是泪水。
“以前还说什么我是顾家的好媳妇,现在姐姐回来了就要一脚把我踹开吗?”
“心灵,踹开这也说的太难听了,我们只是……”顾爸爸严肃地开口。
付心灵打断他:“哪里难听,难道不是吗?”
“之前说除了我没人看见当顾家地儿媳妇,现在又说什么回到正轨,你们真恶心!”付心灵的眼泪不断地往下掉。
付心灵从小就是按照名媛的方式培养的,顾家为了让自己更有面子,经常让付心灵学习很多东西,参加各种活动,美其名曰这才配得上顾风。
付家父母有时候想让付心灵休息一下,但是付心灵为了和顾风在一起,每天都非常努力。
“够了!”顾风甩开付心灵的手,厌恶地看着她。
“你在吵什么?你这个鸠占鹊巢的冒牌货,我本来就是要和觉夏结婚的!”
“你看着你现在的样子像什么样子!”
“顾风!”付爸爸气得站起来,“心灵再怎么样也是付家的女儿,你怎么敢这么说她!”
付妈妈在一旁抹泪,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付心灵。
付心灵只呆呆地看着顾风,眼里的泪水止不住的往下掉,整个人一抽一抽的,看着好不可怜。
顾风看着这么伤心地付心灵,眸光微闪,转过身不看她。
眼看事情越来越严重,顾妈妈出来缓和气氛。
“心灵啊,这个事情我们两家大人都已经决定好了,你们以前那些小打小闹呢算不了什么的。”
“你看你这么漂亮,以后什么样的男朋友找不到呀,你就懂事一点好不好?”
付心灵低头沉默,不点头也不摇头,整个人陷入伤心的氛围中。
“心灵。”方觉夏弱弱地递过来一张纸。
“啪”付心灵狠狠地甩开方觉夏的手。
顾风一下子就怒了,扶着方觉夏:“觉夏,别理她,没一点教养!”
付心灵不可置信地看着顾风,她没想到从小和她一起长大的顾风会这样说她。
方觉夏看着这一幕,心灵有一些诡异地快感。
付心灵看着方觉夏,崩溃喊道:“都怪你,因为你的出现把一切都毁了,我恨你!”
方觉夏眼泪一下流了出来,顾风在旁边温柔安慰着他。
付妈妈再也忍不住了,起身回了房间。
当日下午,顾家集团发出通告,顾家长子顾风下个月将和付家大小姐方觉夏举行订婚仪式。
A市论坛一片哗然。
付心灵早上到班级的时候,发现方觉夏也在。
付心灵所在的班级是A班,学校的精英班。
A班的学生不仅要家世好,成绩也要好。这个班的学生都是被精心培养的,是其他班级遥不可及的存在。
方觉夏以前也在这个学校,但是在E班,学校最差的班级,这个班级的学生都是成绩一般,家世一般的。
付心灵进入班级的时候,班上的同学都隐晦地瞟了过来。
付心灵假千金的事和顾家换未婚妻的事情已经在学校传的沸沸扬扬,但是付家在外对付心灵的态度让人捉摸不透。
付心灵挑挑眉,那些恶心的视线真叫人难受,她毫不在意回到自己的座位。
方觉夏正跟她的新同桌打招呼:“你好!”
方觉夏的同桌正跟前面的人说话,听见方觉夏的话翻了个白眼,不屑地转过头。
方觉夏的手僵在空中,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她。
上课铃响,老师拿着教案走进教室。
“今天呢,咱们班来了个新同学,大家掌声欢迎。”掌声零零碎碎地响起。
老师也不尴尬,淡淡地叫方觉夏站起来自我介绍一下。
方觉夏深吸一口气,缓缓站起来:“大家好,我叫方觉夏。我是从E班转过来的,希望以后可以和大家好好相处。”
方觉夏说从E班转过来的时候,班里传出一阵嗤笑。
“老师,E班来的不会拖我们班后腿吧!”方觉夏的同桌举起手高声喊道。
话音刚落,班上的同学都大笑起来。
“对呀对呀,新同学可是从垃圾场来的”
“连穷鬼班都进不去的人,怎么有脸待在我们班啊”
穷鬼班指的是B班,一般是家境不好,但是成绩优异的同学所在的班级。
这些大少爷大小姐就这么肆无忌惮地嘲笑方觉夏,付家的千金又怎么样,刚找回来不久,看着柔柔弱弱,正好可以用来当新乐子。
他们肆意嘲笑着方觉夏,眼里满是恶意,人对人的恶意有时候是不需要理由的。
方觉夏的脸涨得通红,她转过身,恰好看见付心灵嘲讽的眼神,她攥住衣角的手紧了紧。
“好了好了,大家都安静下来。”老师打着圆场。
这种事情在A班经常发生,A班的学生也不怎么听课,他们都有专门的家庭教师,在学校待着也只是消磨时间,交交朋友罢了。
作为全校信息的风向标,A班付心灵欺负方觉夏的消息在校园传开,恶毒假千金欺负小白花真千金的讨论也在学校匿名论坛愈演愈烈。
此时,付心灵在学校小花园开心的刷着论坛。
还有什么比吃自己瓜还有趣的事情呢。
放学路上,付心灵正准备穿过巷子口的时候被拦住了。
几个混混模样的男生正吊儿郎当地站在付心灵面前,头发染得五颜六色的。
付心灵“噗”地笑出了声,眼睛弯弯地,笑起来嘴角有两个可爱的酒窝。
几个男生被付心灵的笑容搞懵了,不知所措地看着她。
付心灵真的憋不住了,看着他们的发型她想到了一个表情包,一群非主流染着五颜六色的头发,斜刘海遮住一只眼睛,然后嘴里说着那些伤心语录。
付心灵越想越好笑,但是又不好意思笑出声,所以捂着嘴笑,肩膀一抖一抖地。
“碰!”
一块砖头砸到付心灵身后的墙上。
“笑够了吗?”一个黑发男生从几个彩头后面走向付心灵。
男生的碎发有些凌乱,褐色的眸子满是不羁,长长的睫毛覆在微垂的眼睛上。
付心灵一下子反应过来,这是男二沈知越。
“我警告你,离方觉夏远一点。”
就在沈知越靠近付心灵的时候,他被一股大力狠狠甩开,他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人一拳打到了地上。
一个穿着西装的肌肉男狠狠踹开沈知越,其他几个人终于反应过来,冲上去想帮忙。
可是保镖是专业的,对付几个高中生就像捏死几个蚂蚁。
付心灵兴奋地在旁边看着,还拆了一根棒棒糖。
看打得差不多了,付心灵朝保镖开口:“可以啦。”
保镖听到付心灵的声音马上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顾承洲的保镖还挺好用的,付心灵心想。
几个非主流看保镖停手,立刻丢下沈知越逃跑了。
沈知越一手撑着地,一手扶着墙,想要站起来。
就在沈知越快要站起来的时候,穿着红色小皮鞋的付心灵一脚踹在他的肩上,沈知越无力地躺在墙边。
他喘着粗气,胸口因为疼痛起伏不定,鲜红的血液从伤口处渗出,眼里沉沉的,看上去让人有些害怕。
付心灵拿手帕抬起沈知越的下巴,红唇轻轻开口:“替方觉夏来教训我,你配吗?”
沈知越眸光闪了闪。
“啪”
付心灵一巴掌扇在沈知越脸上,沈知越气得眼睛有些发红。
“啧”付心灵恶劣地靠近沈知越,然后用鞋踩在他脸上。
“这次先放过你,如果还有下次,你和方觉夏我一个也不好放过。”
说着哼着歌就离开了,沈知越死死盯着她的背影。
第二天,还是那个阴暗的卧室。
付心灵起床以后,下楼看到客厅上摆着很多早餐,都是她喜欢吃的。
早餐旁边还有一张纸条:记得吃早餐——顾承洲。
就在付心灵咬着面包开开心心吃早餐的时候,一个机械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宿主,要加快进度了,现在进展太慢了。”
“咳”付心灵被这个声音吓了一跳,很不幸地被呛住了。
“你吓死我了,怎么总是突然出现又突然失踪的。”
“前段时间查到有一些bug,修复bug去了。”系统冰冷冷的声音继续传出。
付心灵这段时间在这里每天被顾承洲投喂,每天都吃吃喝喝,什么都不用干,她现在已经快变成一个废人了。
“接下来我要做什么来着?”付心灵喝了一口牛奶问道。日子过得太舒心,剧情都记不太清楚了。
“给顾风下药,勾引顾风。”系统一板一眼地回答。
付心灵随手翻了翻日程表:“明天晚上有一个晚会,那就明天晚上吧。”
到第二天晚上,付心灵穿了一件黑色的纱裙,脚上穿着同款色系的高跟鞋,栗色地长卷发随意的披在肩膀后面,显得特别低调。
付心灵有些不开心,她不喜欢这么单调的裙子,但是因为今天晚上要做一些坏事儿,不能太引人注目。
付心灵已经提前打好招呼了。
到宴会的时候,付心灵看见了久违的付妈妈和付爸爸,他们远远地站着,旁边是方觉夏还有顾风。
他们一边喝酒一边笑着,像真正地一家人。
付心灵慢慢的向黑暗中走去。
“喂?弄好了吗?”付心灵朝电话那边问道:“嗯,等一下你就把那个给他,确定他喝下去了。”
付心灵不知道的是,在另一个角落,有一双眼睛和一个小小的红光正紧紧地盯着她。
付心灵在吃蛋糕的时候,付妈妈迎面走过来。
“心灵,你最近过得还好吗?”付妈妈关切地问道,问着问着眼里开始泛满泪水。
“挺好的妈妈。”付心灵一边吃蛋糕一边回应着付妈妈,咧开嘴朝她笑笑。
付妈妈眼里满是不忍心:“心灵,你还是回家住吧,我和你爸爸都很想你。”付妈妈说着握住了付心灵的手,眼里满是泪光。
付心灵看着这样的付妈妈,沉默了一瞬。
“妈妈,我以后有机会再回去看你们吧!”
付妈妈听了付心灵的话心更疼了,抹抹眼泪离开了。
付妈妈是真的很疼爱付心灵。
原著中付心灵做了这么多不懂事的事情,她对付心灵还总是抱有希望,觉得付心灵只是走错路了,心地还是好的。
但是付心灵自己太过执着,最后不仅伤了付妈妈的心,也让自己陷入到了万劫不复的境地。
付心灵坐在旁边密切关注着顾风。
一个普通的服务员端着酒靠近顾风,等顾风喝下之后,服务员向付心灵的方向悄悄打了一个“OK”的手势。
“风哥哥你怎么了?”方觉夏看着明显不对劲顾风,关切地问道。
此时的顾风呼吸逐渐变重,眼里潮涌,皮肤也开始泛红起来。
顾风使劲捏紧了拳头,故作镇定地对方觉夏说道:“觉夏,我什么大事,就是有点不舒服,我先去休息室休息一下。”
“真的不要紧吗?”方觉夏看着顾风越来越红的脸有些担心。
“没事的。”顾风继续安抚着方觉夏。
说罢,顾风就摇摇晃晃地朝休息室走去了。
付心灵不紧不慢的跟在他身后,在脑里和系统交流。
“宿主请放心,到时候我会把他弄晕的,你按流程来就好了。”
前面的顾风走路晃晃悠悠的,他扶着墙弯着腰缓慢地走着。
此时一个服务员挽住顾风的胳膊,脸红红的问道:“顾先生,您没事儿吧?”
顾风此时已经精神恍惚了,什么都听不进去,就由着那个服务员抱着。
付心灵走上前打开服务员的手。
“他是我认识的人,你下去吧。”
服务员看着付心灵脸白了白,然后离开了。
付心灵费力地把顾风抱到休息室里。
“重死了。”付心灵抱怨道。
然后又费力地把顾风扔到床上。
付心灵皱着眉头把孤风的白衬衫扒开,一个大男人的重量对于付心灵来说特别重。
付心灵把顾风拖到床上已经很费力气了,额头上开始沁出汗珠。
“我不想弄了。”付心灵开始发脾气,她从来没这么累过,她坐在床旁边生气。
“宿主不累的,你再把他衣服弄乱就好了。”系统冷漠地声音哄着付心灵。
付心灵烦死了,生气地把枕头砸到顾风脸上。然后把顾风身上的衣服扒开,再把床上弄乱。
就在付心灵还打算再弄乱一点的时候,门突然被打开了。
刚刚那个下药的服务员假装急切地在门口站着。
付心灵身上还穿着内搭吊带,她惊恐地看着门口的人,眼里的泪水大大颗的大颗的往下掉,看着好不可怜。
“姐姐,爸爸妈妈。”
付妈妈看着床上的场景差点没气晕过去,付爸爸紧张地抱着付妈妈,身后还有还有各种看戏的人。
顾风躺在床上,脸红红地,嘴里还一直叫着什么。
付心灵看着旁边一直不说话的方觉夏,决定加大点力度。
“姐姐,刚刚顾风哥哥对我。”付心灵脸红红的,拿被子捂住胸前。
付心灵刚刚扶顾风太累了,脸上沁着一些汗珠,额头上头发也微微地贴在脸上,看着好像真的发生了什么似的。
方觉夏没有应付心灵的话,眼里满是受伤,小声地哭着。
她不明白,事情怎么会发展成这样,为什么风哥哥也被付心灵抢走了。
第二天,医院里医生进进出出。
没一会儿,顾风醒了。
顾风看着周边的人,周围的人都皱着眉看着他,他有些懵。
“发生了什么?”顾风疑惑地问道。
没有人回答他的问题,顾家父母止不住地叹气。
付心灵“咳”了一声。
“顾哥哥你刚刚中药了,我们已经……”付心灵故意省略了后面的内容。
顾风听到这话有些惊恐:“我们干嘛了?”
付心灵看着顾风的表情差点笑出声,低着头状似害羞。
此时的顾风更加迷惑了,他之前只是感觉自己特别的晕,然后特别热。等他一醒来之后,他发现大家都围在他身边,然后都用复杂的眼光看着他。
“觉夏,到底发生了什么啊?”顾风看着一直沉默的方觉夏。
付心灵也看过去,她挑了挑眉。
方觉夏从昨天晚上一直哭到今天,眼睛都肿了,听到顾风问她,她伤心地离开了病房。
付心灵清清嗓子:“顾哥哥,你昨天被人下药了。然后我问你怎么样了,你一把抓住我,然后我们就……”
顾风听了烦躁地抓了抓头发,他就说觉夏怎么用那种眼神看他。
“你说的是真的?”顾风用怀疑的眼光看着付心灵。
付心灵眼里立刻含满泪水:“顾哥哥你是不想负责吗?”
顾风沉默着,许久,叹了口气。
“你先回家吧,我跟我父母商量一下。”
付心灵听话的点点头,走出病房。
就在付心灵走出医院的时候,两个穿的破破烂烂的中年人跑过来。
那个男人咧着一口黄牙出“嘿嘿”朝付心灵笑,那个女人谄媚地看着付心灵。
“妹子啊,你是叫付心灵吗?”
付心灵皱了皱眉:“我不是。”
“心灵啊,我们是你的爸爸妈妈啊。”女人拉住付心灵的手。
付心灵闻着他们的味道,厌恶地甩开她:“离我远点,臭死了。”
“你这贱蹄子说什么呢!”那个男人大声嚷嚷。
付心灵不想管他们,径直换方向走。
但是这对父母一直跟着她,嘴里一直说着话。
“女儿啊,你身上应该有很多钱吧。”女人一边说话一边扒拉付心灵的包。
“我没钱!”付心灵不耐地看着女人:“别来烦我!”
付心灵讨厌死他们了,拎着包准备打电话给司机。
就在这时,付心灵感觉自己眼睛一黑,瞬间没了意识。
“没打死吧?”女人小心看着男人。
“放心,打死我们还这么拿钱啊。”男人把棍子扔到一边。
这时候来了辆车,男人和女人把付心灵抬上车。
过了一会儿,司机来接人,接了个空,打付心灵电话也打不通。
顾家老宅。
“先生,付小姐不见了。”
顾承洲看着保镖,眸色冷如冰霜,神色阴戾,他薄唇微抿,散发着浓浓的危险气息。
保镖额头冒出冷汗。
“还不快找!”
“是!”
夜幕即将降临。
付心灵缓慢直起身来,她感觉的头特别疼。
身上的饰品全部没了,手机和包包也不见踪影。
付心灵整理了一下剧情。
绑架她的是付心灵的亲生父母,男人叫方军,女人叫方翠玲,但是她不知道为什么他们会绑架她,原剧情里也没有介绍过。
付心灵看着身边的土房子,有些烦躁。
“吱呀——”
木门被打开。
方翠玲满脸得意地走进来:“女儿啊,今天晚上好好睡觉,明天准备结婚。”
付心灵冷冷地看着她:“你想要什么,钱吗?我给你钱,你把我放了。”
方翠玲思考了一会儿,还是忍痛说道:“我不要你的钱,你就安心结婚吧。”
付心灵盯着她:“你确定吗,谁给你钱让你把我绑过来的,我可以给你更多。”
“给个屁!听她胡说八道。”方军一身酒气地走进来。
“我还不知道你那点花花肠子,你也不看看是谁的种。”
付心灵突然觉得特别恶心,趴在床边吐了。
方军看着付心灵嫌弃他的样子,立刻恼羞成怒,直接扇了付心灵一巴掌。
付心灵从来没受过这种委屈,直起身拿起旁边的碗就往方军头上砸,方军头上立刻鲜血横流。
“好你个贱人,看我今天不打死你!”方军气得头脑发昏。
“不要打不要打!”方翠玲拦住方军:“你这傻子,把人打了明天他们要我们退钱怎么办!”
“他们敢!”方军吼道,手却诚实地把凳子放下了。
方翠玲连忙把方军拉出房间,两个人把付心灵锁在房间里骂骂咧咧的走了。
付心灵头特别晕,她感觉自己头有点发热,肚子也很饿。
迷迷糊糊间她好像听到系统回来了。
“别害怕,宿主……“
“妈,肉好好吃哦!”一个满身肥肉的小孩坐在桌前。
方翠玲开心地点了点小孩的额头:“以后想吃多少就给你买多少!”
方军一边喝酒一边应和,一派和谐的景象。
可惜平静地时光总是短暂的。
“砰!”
方家的木门直接被踹烂了,一群人冲进来。
方翠玲吓坏了:“啊啊啊你们是干什么的?”
方俊杰被吓得哇哇大哭,方军抄起凳子就想砸人。
就在方军准备拿凳子时,手被人直接拧断了。
“啊!”
这时候他们看见一个男人从门外走进来,他的脸色阴沉,目光从他们身上扫过,就像看一个死物,周围的气温都低了几分。
方家的人被吓得不敢出声,眼神惊恐地看着他。
“收拾一下。”顾承洲淡淡开口,又补充了一句:“别弄死了。”
当顾承洲找到虚弱的付心灵时,恨不得把那方家那几个人千刀万剐。
付心灵感觉闻到了顾承洲的味道,她想要睁开眼睛看看,但是眼皮却怎样都睁不开。
一个轻柔的吻落在她的眼皮:“睡吧”。
付心灵听到安心地睡了过去。
顾家老宅。
“先生,付小姐没大碍,只是体质太差,有点发烧了。”
顾家的家庭医生小心翼翼地对顾承洲说道。
顾承洲朝他点点头,医生低着头走出房间。
顾承洲现在手都还在发抖,他无法忘记当他听到付心灵失踪时的感受,当时他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凝固了。
沈家,是时候该给他们一点教训了。
A市某酒吧。
沈知越正大口大口灌着酒。
最近方觉夏和顾风走得越来越近了,沈知越感觉内心酸楚万分。
但是没关系,他会为方觉夏清除身边的一切障碍。
付心灵就是他第一个要解决的,没有了付心灵,方觉夏和顾风应该可以在一起了吧,沈知越苦涩地笑笑。
包厢的门突然被打开,沈知越迷惑地看着站在门口的人。
“顾先生?”
“沈少。”顾承洲朝沈知越温和笑笑。
“听说沈少喜欢酒,我今天是来找沈少喝酒的。”
沈知越的表情很快从迷惑转为痛苦。
一个保镖直接按住他,他使劲挣扎却只是徒劳。
另一个保镖在不停开酒,他直接拽住沈知越把酒往他嘴里灌。
“咕……咕……”
整个包厢安静极了,只听到不断灌酒的声音。
沈知越感觉自己的头越来越昏,呕吐感也越来越强。
他想挣脱,但是却丝毫没有力气。
因为灌得太多,沈知越咽不进去,酒直接堵住了他的鼻子,他感觉他快要窒息了,眼球开始瞪大。
沈知越感到自己裤子好像流了什么东西,因为酒精中毒沈知越小便失禁,而他没有任何反应。
渐渐地,沈知越的脸逐渐变成青紫色,没有了反应。
谁也不会发现A市在不知不觉中消失了一个人……
早上,付心灵悠悠醒来,她感觉自己睡了很久。
她转过头盯着顾承洲,他穿着和她一样的丝质睡衣,胸口的扣子有些松了,隐隐约约地露出里面的胸肌。
付心灵正打算凑近看一看,就被顾承洲抱在怀里。
“小色猫。”顾承洲声音有些嘶哑,低沉的声音笑着。
付心灵感觉自己的心好像也在随着颤动。
付心灵有些恼羞成怒,她瞪着顾承洲,然后拿头撞顾承洲。但是没把握好力度,把自己的头撞疼了,付心灵眼睛冒出些泪花。
顾承洲笑着摸摸她的头,说道:“傻不傻,嗯?”
付心灵不想理他,只抱住顾承洲,抱着抱着又睡过去了。
等付心灵醒来的时候已经下午了。
“好饿。”付心灵饿得有些胃疼,她赤着脚打开顾承洲的书房。
顾承洲的办公室是灰色调的,阳光透过窗户斜照进来,窗外树叶的影子浅浅投在顾承洲身上。
顾承洲听到动静,他转过头朝付心灵笑笑,然后把付心灵抱在书桌上,给付心灵穿袜子。
“又想感冒了?”
付心灵不回答他,懒洋洋地把下巴搭在顾承洲肩膀上。
顾承洲看着付心灵这副模样只觉得可爱,然后抱着付心灵下去吃饭。
今天付心灵还要和付顾两家的父母见一面,从早上开始他们就一直在打电话给她,但是付心灵没听到。
付心灵一边吃早餐一边说道:“我等下要和他们再见一面。”
顾承洲正在投喂付心灵的手顿了顿。
“别再让自己受伤了。”
不然他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自从上次付心灵被绑了之后,保镖几乎是每时每刻都跟着她。
付心灵一进入包厢,顾夫人就准备给她一巴掌,还没碰到她呢,就被保镖狠狠推开了。
“你!你什么意思!”顾夫人看一直对她逆来顺受的付心灵竟然敢反抗她,气得不得了。
“没什么意思。”付心灵挑衅地朝顾夫人挑挑眉,然后自己坐下。
顾夫人冷静下来,厌恶地看着付心灵骂道:“真是不要脸,为了跟我儿子结婚,想出这么龌龊的手段。”
圆桌上摆着一个笔记本,上面正播着付心灵打电话叫对方下药的视频。
“谁不要脸呀?”付心灵朝顾夫人笑笑。
“是说以后会娶我但是转身就和方觉夏搞在一起的人不要脸,还是为了付家的合作一直对外宣传我是她儿媳妇的人不要脸啊?”
“我看这个包厢,就你最不要脸。”
付心灵看着自己新做的美甲,不紧不慢地说道。
“付心灵,你敢!”顾风生气地站起来拍着桌子。
保镖立刻挡在付心灵前面。
付心灵都懒得跟这头猪说话,但是又不得不跟他演。
“什么够了!是你和方觉夏出轨在先的!”付心灵眼里满是受伤。
“什么出轨,我们根本就没有在一起过。”顾风怕方觉夏误会,连忙握住方觉夏的手朝付心灵吼道。
付心灵听到这话眼泪瞬间就流出来了。
“你说以后会娶我,还说永远不会喜欢方觉夏这种土包子,这还叫没有在一起过吗?”
“每天教我做题的是你,周末和我一起约会的是你,别人说我是你女朋友不否认的也是你,难道你和每个女生都做过这样的事情吗?”
付心灵原身的情感在这时候彻底爆发出来。
付心灵真的不明白,顾风明明一直是自己的男朋友,方觉夏回来的时候他也说过不喜欢他,但是为什么就突然都变了呢。
他开始拒绝和她一起做作业,拒绝跟她约会,开始赞美方觉夏,开始讨厌付心灵的骄纵,讨厌付心灵的爱打扮,讨厌付心灵的黏人。
可是明明在方觉夏没有回来之前,顾风喜欢的不正是这样的付心灵吗?
顾风被付心灵震住了,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支支吾吾道:“人都是会变的。”
“心灵,你不要怪顾哥哥,你要怪就怪我吧,都是我不好。”一直沉默的方觉夏开始哭泣。
“我把顾哥哥还给你!”
看着方觉夏哭,顾风感觉自己心都要碎了。
“别说傻话,我们一定可以在一起的。”顾风安慰着方觉夏。
“付心灵,就当是我以前不好,你想要什么你说吧,但是我绝对不会跟你在一起。”顾风眼神冰冷地看着付心灵。
付心灵直接无视顾风,当做没听到。
“付心灵,你!”
“够了!”付爸爸头疼地开口。
“付家和顾家的婚约就解除吧。”
“顾伯伯!”
“爸爸!”方觉夏不可思议的看着付爸爸。
“无论是心灵还是觉夏,我们家的女儿都不需要见异思迁的人做丈夫。”
顾风听到这话脸立刻白了。
“爸爸,风哥哥不是这样的人,他只是太爱我了!”方觉夏伤心地哭了起来。
顾风是她第一个喜欢的人,她不想和他分开,顾风也感动得抱住她。
付心灵看着这对情侣,觉得有些无语。
“还有。”付妈妈轻轻开口:“付家和顾家的合作就到此为止吧。”
“心灵在怎么样也是我付家的女儿,轮不到外人指手画脚。”
“亲家母,怎么能这样呢!”顾夫人急得一下子就站起来了。
顾家近年的生意越来越差,每年的订单有百分之八十都是付家提供的。
“为什么不能,你们怎么可以这么欺负心灵!”付妈妈气得差点没喘过气来。
她从小保护的女儿啊,她见证她从一个小婴儿成长为一个亭亭玉立的少女,她见证她每一次的进步,见证她每一次迷茫。
就在这短短几个月,她的女儿受了这么多的委屈,她感觉自己的心都疼得发颤。
这些都是顾风和方觉夏带来的,她有时候甚至会恶毒地想:要是方觉夏没有回来就好了,就算是顾风不喜欢心灵,那他也会因为忌惮付家一直陪在心灵身边……
“妈妈……”付心灵走到付妈妈身边,握住她的手。
最后两家闹得不欢而散。
付心灵准备跟付妈妈和付爸爸再回一趟付家。
方觉夏拒绝和他们一起,她说她要和顾风一起回顾氏上班。
因为她想向付心灵他们证明,她和顾风在一起是正确的。
付爸爸只沉默了一瞬,就随她去了。
在车里,付心灵靠在付妈妈怀里,就像以前那样。
“妈妈,我想出国。”付心灵轻轻开口。
付妈妈没有说话,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心里愧疚极了。
“对不起心灵,是妈妈对不起你,是妈妈没有保护好你……”
付心灵严肃地朝付妈妈做了个敬礼的动作,然后用翻译腔说道:“付女士,请你不要再自责了!”
“我出国留学这个是我们之前就约定好的,请不要展开脑补啦!”
“也请你不要再哭泣,如果你继续哭泣的话,我会以伤害了付心灵女士的心为罪名逮捕你。”
付妈妈被付心灵逗笑,捏了捏付心灵的脸。
“出了国,不用给自己太大压力,好好逛一逛。”坐在副驾驶一直沉默的付爸爸出了声。
付心灵“哼!”了一声,不理他。
付爸爸尴尬地挠了挠头。
没过几个月,方觉夏就和顾风订婚了。
订婚宴是在双方父母的见证下进行的,刚开始付爸爸和付妈妈不想参加订婚宴,但是还是不忍心看方觉夏失望,强忍着怒气去了。
订婚宴办的轰轰烈烈,比一般人的婚礼办的还要豪华。
用顾风的话来说就是:“我要给我未婚妻最好的。”
付心灵没有去,那天她和顾承洲在家睡懒觉。
知道顾风订婚以后顾承洲并没有什么特别反应,只差人送了两份礼物给他的表弟。
没错,顾承洲是顾风的表哥。
顾家老宅和顾家一直是分开的,顾承洲从小住在老宅由顾家家主教导,顾爸爸是外室生的孩子,所以没资格住在老宅。
顾家老宅要举行家庭聚会,几乎每个顾家人都会去。
顾承洲就半亲半哄地让付心灵去老宅。
“宝宝,去玩玩吗?”
“不要,那里都是你们顾家人。”付心灵翻过身不理他。
顾承洲圈住付心灵,不让她翻身,一直亲她,付心灵躲也躲不开。
“我不喜欢跟家长沟通!”
“不用宝宝沟通,我来沟通。”顾承洲继续亲付心灵:“可以吗?”
付心灵被他缠得没办法,最终同意了。
一到顾家老宅,就看见顾父顾母正小心翼翼地和顾家其他人讲话,方觉夏和顾风就在旁边眼巴巴地看着。
“承洲回来啦。”一个面容姣好的女人转过身笑着看着顾承洲和付心灵。
“这是?”有人问道。
“这不是……”
“嘘!”
开始有人窃窃私语。
虽然顾家和老宅交流不多,但是顾风的前未婚妻他们还是知道的。
顾承洲脸色不变,只不过那眼神起了些寒意。
顾承洲对面前的女人笑道:“姑姑,这是我的女朋友,付心灵。”
顾姑姑捂嘴笑笑,上前牵住付心灵的手:“我认识心灵的呀,用不着你这木头来介绍。”
顾父顾母那边吃惊的看着付心灵。
顾母有些失控地喊道:“付心灵?你怎么在这!”
刺耳的声音让周围的人皱了皱眉头。
顾姑姑笑容淡了下来:“弟妹,你这说的什么话。你们都能进来,心灵怎么不能来。”
顾母被顾姑姑看了一眼,瞬间老实了。
旁边的方觉夏看着付心灵有些嫉妒。
她已经来了好久了,顾家老宅的人一点都不搭理他们,跟那些人说话他们也装也没听到。
她和顾风还特地给顾姑姑带了礼物,结果顾姑姑看都没看就让人拿下去了。
方觉夏眼里有些发热。
顾姑姑看着顾家那边的人就烦,先是婚约换人,现在又自己订婚,虽说老宅这边和他们已经分家,但说出去对顾家老宅的名声还是有影响的。
“姑姑,第一次见面,这是我送给您的礼物。”付心灵笑着把礼物拿出来。
付家老宅以前在顾家老宅旁边,两家人很亲,付心灵经常跑到顾家老宅玩,但是还没有遇到过顾姑姑。
后来付心灵的爷爷奶奶去世了,付家大宅就荒废了,付家人也很少回到这边。
付心灵虽然说骄纵,但是从小就会哄大人开心。
跟顾家姑姑撒撒娇,然后夸了几句,就把顾家姑姑逗的合不拢嘴。
“你这丫头!”顾家姑姑亲昵地拍了拍付心灵的手。
顾承洲看着两个笑得停不下来的女人无奈地摇了摇头。
没过多久,一个佣人走上前。
“顾少爷,家主让您和付小姐过去。”
顾承洲拉着付心灵的手往老宅里面走去。
顾承洲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
“进。”
付心灵一打开门就看见一个白发苍苍穿着唐装的老人坐在棋盘桌旁。
“爷爷!”付心灵甜甜地喊道。
顾爷爷不理付心灵,招呼顾承洲过去下棋。
顾承洲笑着应声,然后让付心灵坐在自己身旁,又拿了几个果盘和零食放在付心灵的面前。
顾爷爷看着顾承洲这任劳任怨的样子,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
“如果觉得无聊就出去找姑姑玩。”顾承洲摸摸付心灵的头。
付心灵点点头,看着瞪着她的顾爷爷咧嘴笑了笑。
顾爷爷和顾承洲在下棋,付心灵就一边在旁边吃东西,然后一直问顾承洲一些奇奇怪怪的问题。
“顾承洲,你为什么要这样下啊?”
顾承洲耐心解释。
“顾承洲,你什么时候开始学下棋的?”
顾承洲低头思索了一下:“好像是七岁。”
“六岁!”顾爷爷瞪了一眼顾承洲。
“顾承洲,这个是什么果子啊,好好吃!”
“是爷爷果园种的,我们待会摘点回去吧。”
“好嘞!”
到最后付心灵面前的东西很快就吃完了,她把算盘打到了顾爷爷旁边的果盘上。
然后正在专心研究棋盘的顾爷爷突然发现,有一只小手在偷偷拖自己的果盘。
他抬起头就看见付心灵一边小心翼翼瞅他一边挪他的果盘。
顾爷爷眉毛立刻竖起来了。
“啪!”
顾爷爷打了一下付心灵的手。
“哼!贪吃的野丫头。”
“你看他!”付心灵眼泪汪汪地向顾承洲告状。
顾承洲揉揉付心灵的手。
“爷爷,别逗心灵了。”
“谁逗她,没良心的丫头。小时候天天来我这吃东西,长大了来都不来一趟,用完就扔。”
付心灵装没听到这句话,一直向顾爷爷撒娇耍赖。
没一会儿,顾爷爷也被付心灵逗得哈哈大笑起来。
付心灵和顾承洲吃完饭后准备回家。
就在他们出老宅的时候,顾风和方觉夏正在门口等着他们。
顾风看见付心灵的时候,表情有一瞬间的不自然。
“表哥,心灵,我和风哥哥的订婚宴你们怎么没有来呀。” 方觉夏有些伤心地看着他们。
她希望自己得到所有人的祝福,可是顾家其他人都无视她,她真的很伤心。
付心灵有些不解,漂亮的眼睛里满是困惑:“为什么我一定要去啊?”
“可是我是姐姐,风哥哥也和你一起长大……”
“停停停,你是说我要去参加一个抢走我前未婚夫的人的订婚宴吗?”
付心灵说完,感觉搭在自己腰上的手瞬间收紧了。
“嘶-”
付心灵狠狠掐了一把身旁的人。
又乱吃飞醋!
方觉夏没有注意他们的动静,抽噎道:“不是这样的……”
顾风想上前说些什么,顾承洲淡淡扫了他一眼,他立刻就像霜打的茄子一样蔫了。
顾承洲拉着付心灵的手直接离开了,他看着这个所谓的前未婚夫就烦。
付心灵跟在他身后。
“走那么快干嘛!”付心灵有些生气,停下脚步不肯走。
顾承洲怕她摔着,也跟着停下脚步,但是就是不看付心灵。
付心灵把他的头拉低,双手叉腰,鼻子皱了皱,那双圆圆的眼睛瞪着他。
“你不能跟我生气,只能我对你生气!”
看着付心灵这个样子,顾承洲心软的一塌糊涂,心里的那点不舒服很快就消了。
顾承洲弯了弯腰,摸摸了她生气的小脸。
“没有生气。”
只是,很嫉妒……
付心灵打开他的手,眼里透着些泪花,自己往前走去。
她还觉得委屈呢,本来她可以在家躺着,结果陪他来,他还生气了。
“宝宝。”顾承洲连忙追上去。
“我再也不要理你了……”付心灵闷闷地说。
“要。”
“不要!”
“要的宝宝。”
“我说不要就不要!”
付心灵越来越生气,瞪着他,要是他再跟自己作对她就要揍他了。
顾承洲有些委屈地看着她,然后趁她不注意在她唇上亲了一下。
付心灵懵了。
嗯?
顾承洲看着没反应过来的付心灵闷笑了一下,然后又凑过去亲了一口,比之前更深入。
“我没同意呢!”
顾承洲直接把她抵在墙边,热烈的吻不断落下,付心灵被吻得逐渐发昏。她伸手去推顾承洲,顾承洲却顺势扣住了她的手。
她喘息着汲取着空气,小脸红扑扑地,眼神迷离。
顾承洲看着她,又温柔的在她额头上印上一吻。
“还好吗?”顾承洲语气含笑,温柔地看着付心灵。
付心灵埋在顾承洲怀里不说话,只轻轻喘着气。
天空黑沉沉的,星光稀疏,有几只萤火虫在旁边飞舞,为夜晚增添了些许活力。
没过多久,付心灵就出国留学了,顾承洲继续在国内工作。
他们很少见面,因为时差原因他们能视频的时间也不多。
但是顾承洲一直在找机会和她见面。
她对国内的事情了解得很少,几乎都是听付妈妈说的。
方觉夏没有进付家工作,反而去了顾风新建的小公司。
顾风工作很忙,方觉夏不是相关专业的,虽然每天都陪在顾风身边,但是帮不了什么太大的忙。
他每天都要去应酬,秘书又是一个很漂亮很有能力的的小姑娘,方觉夏心里很有危机感。
她经常明里暗里地提出要结婚,但是顾风一直找借口推辞,对她也越来越不耐烦。
方觉夏越来越沉默,每天郁郁寡欢。
付妈妈跟付心灵说这些事情的时候有些担心。
付心灵知道这其实是一个追妻火葬场剧本。
剧本已经在转折点了,后面就是方觉夏离开,然后顾风千里追妻的戏码。
付心灵只能跟付妈妈说:“妈妈,她都这么大了,心里应该有数的。”
付妈妈只能叹叹气,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对待这个孩子。
付心灵挂完电话,赶紧收拾东西准备回国,她要给顾承洲一个惊吓!
早上,顾氏集团。
一个穿着白色露肩长裙的女生拿着行李箱站在大厅。
前台小姐姐忍不住多看了她几眼,女生神态骄纵,一双清澈琉璃般的眼睛,长卷发随意地披在身后,像是在等什么人。
付心灵没等几分钟,顾承洲就来了。
顾承洲穿着一身合体的西装,面容清冷,眸光疏离冷漠,他身后跟着一男一女两个助理。
顾承洲一来,整个大厅的声音迅速小了下来。
“顾承洲!”
轻灵的声音有些突兀地打破了大厅的气氛。
付心灵笑着直接奔向顾承洲。
前台小姐姐吓了一跳,第一次见这么猛的,等下不会被扔出去吧。
男秘书本来准备拦住付心灵的,但是看见付心灵的脸直接往后撤。
这祖宗怎么回来了!
一想到以前被付心灵整蛊的日子,他就有些同情自己。
顾承洲看见付心灵,整个人的气场立刻柔和下来。
他一把抱住付心灵,把她揽入怀里。
顾承洲亲了亲付心灵,眼里笑意满满。他轻声问道:“怎么突然回来了?”
付心灵假装生气:“怎么,不欢迎我呀!”
“没有,我很开心。”
刚才他看见付心灵跑过来的时候,他的大脑突然就空白了,她踩的每一步都像踩在了他的心上。
他从未有过如此欢喜的感受,他想他会一辈子都记得这个画面。
顾承洲一手帮付心灵拿着行李箱,一手牵着她的手进入了电梯。
李秘书松了一口气,付小姐现在长大了,应该不会像以前那样恶作剧了吧。
“林秘书,走吧。”李秘书向正在原地发呆的林秘书喊道。
林秘书缓过神来,跟了上去。
原来是她——
作为顾承洲的秘书,林秘书经常可以看到顾承洲打电话。
他和平时工作严肃的样子完全不一样,非常温柔。
他有时候会哄手机对面的人睡觉,让她不要熬夜。
对面的人很骄纵,顾承洲每次都要耐心地哄她很久,可是顾承洲却没有一点不耐烦,总是笑着和对面聊天。
她是名牌大学毕业的,工作能力出众。
刚开始来顾氏只是因为顾氏可以锻炼她的能力。
但是后来,她想留在顾氏是因为顾承洲,她想要得到他的认可,得到他的另眼相待。
林秘书的能力确实很优秀,总是可以提供让顾承洲满意的方案,每次从顾承洲那里听到“很好”两个字,都会让她开心很久。
所以她每天都很努力,即使顾承洲每天都在和付心灵打电话,她也依旧安慰自己。
“说不定是妹妹呢……
可是今天,她的心情破灭了。
林秘书心灵握住文件的手紧了紧,随即林秘书敲了敲顾承洲的办公室,里面没有人应答。
林秘书又硬着头皮敲了敲。
许久,终于传来顾承洲低沉的声音。
“进来。”
林秘书抬头看向顾承洲,顾承洲的衬衫有些皱了,脸色有些发红,唇边残留着明显的唇釉。
她第一次看见这样的顾承洲,心里渐渐发冷。
付心灵坐在沙发上,背对着他们,透着一双红透的耳朵,安安静静的,一点也不像刚刚在楼下的样子。
“林秘书。”顾承洲皱着眉打断她看着付心灵的视线。
“总…总裁,这个是秦氏的合同,需要签字。”林秘书手忙脚乱地拿出合同。
顾承洲拿过合同,语气有些冷。
“林秘书,这个昨天已经签过了。”
“对……对不起,总裁。”林秘书有些慌乱。
“我……”
“没事,出去吧。”顾承洲淡淡开口。
“对不起总裁,没有下次了。”
“嗯。”
林秘书走出办公室,眼泪控制不住地掉下来。
怎么会这样呢……
“都怪你!”林秘书一出去付心灵立马瞪向顾承洲。
“可是我们好久没有亲过了……”
顾承洲声音里有些不可察觉的小委屈。
付心灵羞红了脸回想刚刚的场景。
她一进办公室,顾承洲马上就把付心灵放在办公桌上亲。
顾承洲的手指摁在她的嘴唇上,直接堵住了她的唇,呼吸沉重,吮着她红唇的力气越来越重,直到她呼吸不过来的时候,顾承洲才放过了她。
就在付心灵松了一口气的时候,顾承洲又捧着她的脸,亲她的眼睛,亲她的耳朵,亲她的后颈,一下又一下的亲着。
恍惚间听到有人敲门,付心灵想要推开顾承洲。
“有……有人!”
“不管她。”
付心灵以为他会克制一点,没想到他吻得越来越重。
整个人又气又害羞。
她的脸上泛起绯红的红晕,眼睛湿漉漉的,耳朵也红红的,像个煮熟的虾米。
敲门声再次响起,顾承洲眼里满是烦躁,只能狠狠地亲了付心灵一口,把她抱到沙发上,然后开门。
付心灵越想脸越红。
他怎么可以摸自己的腰……她现在还记得他的手摩挲自己腰的感觉。
顾承洲蹲在付心灵面前,含笑看着她。
“宝宝,还在想刚刚吗?”
付心灵看顾承洲还敢取笑她,生气地一脚踹上了顾承洲的肩膀上。
顾承洲抓住付心灵的脚,亲了一下她的脚踝,继续哄她。
要是顾氏的人看见这个场景肯定会吓得惊掉下巴。
付心灵和顾承洲在第二年结婚了,他们的婚礼办得特别盛大。
婚后付心灵突然喜欢上了画画,特地在家里弄了一个画室,每天都待在画室里。
付心灵这天已经在画室画了一整天了,除了吃饭上厕所一直在画板前。
顾承洲晚上回家的时候,没有在房间看见付心灵,走到画室,发现画室的灯光还亮着。
“先生。”管家走上前来。
“嘘。”顾承洲示意管家退下。
付心灵躺在地板上睡着了,她浅浅地呼吸着,眼睛闭着,睫毛长长的像一把小扇子。
衣服上和脸上都沾着一些颜料,手上还抓着一支画笔。
“小花猫。”
顾承洲勾了勾唇,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低笑。
顾承洲弯腰准备把付心灵横抱起来。
可一碰到付心灵,付心灵就醒了。
“你回来啦。”付心灵在顾承洲怀里蹭了蹭。
“嗯。”
顾承洲笑着亲了亲付心灵的脸。
“我等你等了好久,等得我都睡着了!”付心灵有些不开心地揉了揉眼睛。
顾承洲失笑:“下次我早点回来。”
付心灵站起来牵着顾承洲的手,把他带到一个木桌前。
上面摆放着她这段时间所有的画。
“我好像没有画画的天赋。”付心灵有些失落。
顾承洲拿着那些画细细看了下,说道:“我觉得宝宝画的挺好的。”
付心灵怀疑地看着他:“真的?”
顾承洲很认真地点点头:“真的。”
“那这个是什么?”付心灵指着其中的一幅画。
“鸡?”
“……”
“是天鹅吗?宝宝。”
“怎么会看成这些的呀!这是雄鹰!”
“我照着你小时候画的那幅画画的呀。”付心灵有些气鼓鼓地看着他。
自己的媳妇自己宠。
顾承洲立马道歉:“我看错了宝宝,我工作太累了。”
“勉强原谅你了。”付心灵傲娇地抬了抬下巴。
画室里的纸和画笔胡乱放着,顾承洲耐心地帮付心灵整理,帮付心灵整理她的东西已经成为他的习惯了。
整理好东西后,顾承洲和付心灵就回房间了。
顾承洲在衣柜找衣服的时候,突然浑身一僵。
付心灵跳在了他身上,她的手指正轻轻滑动顾承洲的脖子,双腿也勾上了他的腰。
付心灵不满意顾承洲的反应,她又咬住了顾承洲的耳垂,顾承洲的呼吸越来越重。
就在顾承洲快要把持不住的时候,付心灵马上跳下来,向顾承洲做了一个鬼脸。
“逗你的,笨蛋!”
几乎是一瞬间的事情,付心灵就已经躺在了床上,她还没反应过来呢,顾承洲就直接压在了她身上。
又是一个不眠之夜。
第二天,付心灵感觉自己的身体要散架了,她欲哭无泪地摸着自己的腰,决定以后再也不开玩笑了。
方觉夏和顾风的故事也在进行着。
但是他们故事的剧情却和原来的有些差别。
方觉夏并没有像原文中一样失望离开,而是选择去争取。
她要求顾风在出差的时候带上她,但是顾风拒绝了。
在顾风拒绝之后,她就会去查顾风订的机票和酒店,然后一直在他身边陪着他。
方觉夏认为,只要自己坚持,就一定可以感动顾风。
可是方觉夏忘记了,顾风他并不是一个专一的人。
他在方觉夏出现之后,迅速把付心灵甩掉,也能在遇见新的女生之后,把她甩掉。
顾风越来越烦方觉夏,他到哪里方觉夏就几乎跟到哪里。
他在开会,方觉夏就站在会议室外面等他。
会议室里面是可以看见外面的,所以开会的时候所有人都能看见方觉夏在外面站着,他觉得非常丢脸。
可是在以前,方觉夏也是这样等他的,他那时候觉得很幸福。
会议结束之后,会议室的人全部出去了。
“啪!”
顾风把文件摔在桌子上。
方觉夏脸一白,但还是走上前把自己熬的汤递给顾风。
“喝点汤吧。”
“我不想喝。”
“喝点吧,你这么辛苦。”
方觉夏有些怯怯地看着他。
“为什么你总是听不懂人话呢!你没有自己的生活吗?”
“我不想喝汤,我要喝什么汤我可以自己去餐厅喝,餐厅的难道不比你熬的好喝吗?”
“我也不需要你大老远的给我送文件,我会让助理回家拿的。你真的没有必要给我做这些啊!”
方觉夏鼻腔发酸,顿时红了眼眶,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可是你之前都很喜欢啊……”
“之前之前,你总是跟我谈之前,人都是会变的,难道我就不可以变吗?”
顾风失控的大吼,方觉夏突然觉得他特别陌生。
让她远离付家的人是他,说会保护她一辈子的人是他,说要跟她组建家庭的人也是他。
可是现在,他问她为什么没有自己的生活,为什么要做这些事情。
是因为不爱了,所以做任何事情都会觉得碍眼吗?
方觉夏突然理解了,理解了付妈妈跟她说不要对顾风那么好,理解了公司里其他人看她可怜的眼神。
方觉夏不再说话,只抹了抹眼泪,收拾好桌子上的东西,一声不吭地离开了。
或许,她真的错了吧……
会议室外面的员工看见她出来,立刻收起了八卦的眼神,假装认真的工作。
方觉夏脚步顿了顿,低着头离开了。
等到后面顾风再去找方觉夏的时候,却发现怎么都找不到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