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染言澈最新章节内容_苏染言澈小说连载中章节试读

黑岩故事会

苏染言澈是小说《姐姐太野》的角色人物,是由作者兜里有鱼写的一款现代言情类小说。目前小说连载中,以下是小说《姐姐太野》的章节内容

苏染言澈最新章节内容_苏染言澈小说连载中章节试读

这段时间苏家不太好过。

苏父有心梗风险,不得不准备退居幕后,日夜忧心的苏母试探着询问苏染。

“染儿,如果让你考虑一下阿澈,你会生气吗?”

苏染看向母亲,说:“可以啊,不生气。”

母亲开这个口之前,苏染其实昨天已经遇到言母。

言母开门见山,说想让苏染做她的媳妇,帮她管住言澈。

两人谈了两个小时,大部分时间都是言母在说,她言语恳切,极力想说服苏染,想让苏染相信言家绝对不会亏待她。

苏染是相信的。

两家世交,言母是个什么样的人苏染很清楚。

而言澈是个什么样的人,苏染也有大概的了解:阳光帅气,混世魔王。

特别是,他还小苏染两岁,在苏染的眼里,就跟弟弟差不多,真要联姻的话,应该是一件很有挑战的事情。

换作以前,苏染不会考虑。

但这两年随着年龄增长,她好像突然看开了很多事情。

周六中午,苏染跟言澈坐到了相亲的桌前。

容貌俊朗的男人似笑非笑地勾着唇角,眸色深暗地打量着苏染。

“姐姐好像还是没变,不论什么时候见都是模范生的样子,看着就贤妻良母呢。”

苏染微微一笑。

言澈笑意不达眼底,“开诚布公怎么样,谈拢了我们就结婚,谈不拢趁早跟父母说,勉强总是不好的,你说对不对?”

“好啊,弟弟先说。”苏染云淡风轻,温柔道。

听得“弟弟”二字,言澈略滞。

他是故意叫她姐姐,可被她反过来叫弟弟,莫名又有些不爽。

像是被她看低的感觉。

他整了整表情,显出一点老成和痞气,说:“你应该知道的,我还没玩够,想要我结婚的是我父母不是我本人。”

“嗯。”

“我最讨厌的,就是有人管我。”他冷漠的眼神里张扬着一点挑衅。

苏染淡淡勾着唇角,目光恬静,等着他继续说。

对此言澈心里越发轻视,心想,虽说脾气好,可真乏味。

他靠着椅背,手指轻轻敲在桌子上,“我不喜欢别人管我,也不会顺及他人的心情,万一哪天遇到我想要的爱情,我会毫不犹豫提出离婚。”

“简而言之,跟我结婚不会是多么愉快的事情。”

见他说完了,苏染轻眨一下蝶羽般的眼睫,不紧不慢开口:“我听明白你的意思了,我会尽量做到跟你和平共处的。”

言澈轻嗤,“我怎么感觉你没听明白,这种情况下,正常的女人难道不应该拒婚?”

苏染扯了扯嘴角:“可能我不太正常。”

言澈不说话了。

……

三个星期后,苏染嫁入言家。

婚礼的头天晚上,言澈喝得大醉,去拍曾莹颖住处的门,差点被她的现任护花使者打倒在地上。

苏染赶到,将挨了一拳的言澈带回去。

“她为什么要那样对我,为什么?我那么喜欢她,对她那么好!”言澈猛地搡开苏染,冲她吼。

苏染没想到他会发疯推她,本能地一惊,脸色煞白,手下意识按到小腹。

言澈趔趄着走过去,倒在床上,嘴里痛苦地唤着:“颖颖……”

这时言母接到电话赶了过来,见此情景,对儿子是心疼又恼怒,对苏染是万分抱歉。

言母送苏染上车,说:“吉时是十一点半,你睡到九点起来化妆应该也来得及,不必起太早了。”

苏染应道:“好,伯母也早点休息。”

她本不该这么晚出来找言澈,是曾莹颖生气给她打了电话,语带嘲讽地要她去将发酒疯的未婚夫带走。

出于维护言澈苏染去了,小小领教一番曾莹颖的恃宠而骄,心里暗暗同情了言澈几秒。

第二日,言澈面无表情地担起新郎的角色。

苏染偶然瞥过去,见他脸色郁沉,眼眸颓唐黯淡,为情所困的样子叫她有些心软。

虽然也觉得可笑,他与曾莹颖的爱恨纠缠在她看来没什么意义,但是这样的心理历程大家多多少少都会经历,一点点共鸣还是有的。

感觉到她的视线,言澈冷漠地看过来。

苏染不受影响,朝他嫣然一笑,眉眼灿若星辰。

言澈微滞。

意料之中,洞房花烛夜苏染独守空房,不过她不介意。

婚后两人默契地各过各,卧室也不在一起,各睡各的。

但两人的生活还是发生了变化。

苏染除了继续担任娘家公司的职位,还多了一个额外的身份,那就是进入言家旭日集团的董事会当了一名董事。

言家的家族企业情况,公公婆婆都有意讲给她听。

饭桌上,父母一改食不言,寝不语的家教,跟苏染谈论公司的事情,言澈冷眼旁观,有点无语。

父母一副准备给儿媳传位的态度,这是故意做给他看呢,还是别有企图。

之前他不想结婚,父母恐吓他,说要把家产一步步捐出去,还要把他的卡都冻结。

他不得已,只好进入婚姻的围城。

现在他们装作重视儿媳妇的样子,是想告诉他,日后家里的大权会转到苏染身上,他这个不值钱的儿子想过好日子,就要去巴结老婆?

呵,想得美!

吃过晚饭回三楼。

言澈往沙发那一坐,叫住准备回房的苏染。

“过来一下,有些话想聊一聊。”

连个称呼都没有,语气很没礼貌。

苏染不在意,过去优雅坐下,微笑,“弟弟有什么事?”

言澈才发现他是真的不喜欢这个称呼,眉头皱了皱,开口:“我妈应该有给你我们两人的生活费。”

苏染眸光微动,笑意不减,“嗯,有的。”

言澈把手一伸,“给我。”

“你都要拿完?”

言澈不高兴地看她一眼,“结了婚就来我家吃喝,还要用我以后的钱,我怎么觉得这么亏。”

苏染被他说得展颜一笑,露出又白又整齐的牙齿,有点娇。

“嗯,我来你家当吉祥宠物,要收一点出场费。”

言澈没有表情,“我实在不知道吉祥宠物有什么用。”

“能镇宅。”苏染跟他胡扯,微微笑道,“这个月的零用钱给你一半,我那一半我拿着,要是你在外面捅了什么篓子,可以告诉姐姐,姐姐拿钱帮你收拾烂摊子。”

言澈:“……你说我捅篓子。”

苏染微笑,“不捅吗?”

他眼眸幽冷,“我不捅篓子,我只,捅女人。”

苏染眨了眨眼。

怪不得他不讨女人喜欢,这张嘴叫谁喜欢得起来。

她扯扯嘴角,拿出手机给他的卡转了笔钱。

言澈看了眼信息,愣住,“才25万?”

苏染神色自若,“一共50万,分你一半了。”

言澈无语地看向她,“你没来之前,我的零用钱就是50万,现在你来了,我的零用钱竟然减半。”

“养老婆是这样的。”

“你不是能自己养自己吗?干嘛分我的零用钱。”

“我能养自己那是我的能力,你也能自己养自己啊。”苏染轻言细语。

“我说的是你能养自己为什么还要用我的零用钱?我娶你回来就是为了分一半零用钱给你吗?”

言澈要气坏了,一开始还以为这吉祥物是由他父母来养,现在竟然用他的零用钱?这还有天理吗?

苏染不缓不急,“你都说是你娶的,我不用的你钱,用谁的啊?”

言澈噎了几秒,“我娶你也嫁了,为什么不能你来养我?”

“也行啊,那你乖不乖?会像我这么乖吗?”苏染开玩笑道,唇边挂着浅淡的笑,眼角微弯。

言澈:“……”

言澈拿了钱,起身往外走。

当天晚上他就花光了那25万。

半个月后,言澈常去的会所给苏染打电话,说她老公欠账了20万,让她拿钱去还。

她去还了。

然后到月底,会所又联系苏染,说言澈欠了30万。

苏染给会所转了5万块,说这个月没钱了,剩下的要等下个月。

从会所经理那里听到转述,言澈怀里搂着个女人,漫不经心地说:“那就下个月呗,晚几天又不会叫你们会所倒闭。”

经理点头称是,没有再多说。

婚后第二个月,月初。

言澈找苏染要零用钱,说:“我女朋友过几天生日,要给她买礼物,这个月的零用钱应该给我了。”

他这么说的时候,故意瞧着她,看她是什么表情。

苏染心平气和,“怎么办呢,你上个月已经把这个月的零用钱花光了。”

言澈很欠地扯扯嘴角,“我的花光了,不是还有你的吗,现在我女朋友要礼物,你得给我解决这个问题。”

苏染瞧过去,“她怀孕了吗?”

言澈:“……”

“还没。”

苏染微笑,“还没的话,那就还不算捅篓子,所以我的零用钱还不需要用出去。”

言澈顿住,“你的意思是要我在外面搞个孩子?”

苏染笑了,“你想搞那是你的事,可不要把话说到我头上,我只是说,你要是在外面搞大别的女人的肚子,我那份零用钱可以给你拿去收拾你的烂摊子。”

言澈哦了声。

“我现在还不想养孩子,就想养个女人,养女人要钱,这钱不够用了,不应该来找你?”

“怎能找我?我也算是你养的一个。”苏染看了他一晌,说,“要不你去上班?挣了钱就可以养了。”

言澈面无表情,走了。

过了两天,他又来找苏染。

正好周末,苏染在家休息,懒懒地靠在沙发那,用平板看着什么。

言澈走过来,在斜对面坐下,说:“我想开个小公司,你跟我妈说一下,要点投资。”

苏染抬眼看去,带了点好奇,“开什么公司?”

“经纪公司。”

苏染微微挑眉,“你熟悉这行?”

言澈偏开视线,语焉不详:“朋友熟悉,合作。”

苏染哦了声,“你拿个企划来,到时我帮你拿给妈看。”

言澈蹙眉,“怎么这么啰嗦,你帮我要个一千万就行了。”

苏染好脾气地笑笑,“没有可行的计划我帮你要钱,那以后我的信誉在妈那里也要大打折扣了,要不,你自己去问?”

言澈:“……”

下午,言澈将一份打印好的企划丢到苏染面前。

苏染拿来翻看了一遍,问了些问题,言澈回答不上来,有点恼羞成怒,直接打了个电话,让那边的人来回答苏染的问题。

结果那边也被问得磕磕巴巴答不上来。

苏染算是明白了,其实就是几个纨绔想捧自己的女朋友做明星,同时赚点零用钱,实际上真正想过怎么经营的人一个都没有。

但她仍好声好气,又继续提了些问题,电话那边的狐朋狗友实在应对不了,胡乱找个借口挂了电话。

言澈很没面子,拿了手机,冷冷地走了。

过了些天,言母在饭桌上对苏染感叹说:“现在的年轻人真是愁死父母,周家的小儿子周怀玉跟他家里说要开什么经纪公司,要了一千万,结果过几天被他爸发现根本没有好好开公司。”

“他爸生气,要拿钱回来,闹得鸡飞狗跳只拿了五百万回来,剩下那五百万几天功夫全花光了,而且大部分都是花在女人身上。”

“不结婚就是这样啊,乱七八糟的。”言母叹道。

言澈:“……”

“这两年经济不行,我们去年有两个子公司,一个净收亏损,一个才赚了两百万。”言父说。

苏染接话,“是的,我家很多投资都血本无归。”

言澈:“……”

吃完饭,言澈冷着脸准备回自己房间。

最近兜里没钱,几个发小也被家里禁足,他就懒得出去了。

苏染忽然“呃”地呕出声,从他身边冲过去。

言澈脚步一顿,疑惑地看过去。

卫生间里的呕吐声让言澈差点也呕出来,他拧紧眉头,闪进房间,门关上,总算清净大半。

隐约听到苏染吐了好一会儿。

也不知道她吃错什么这么严重。

……

第二日,言澈已经忘记苏染呕吐的事。

他打算出去兜兜风,在客厅遇到同样要出门的苏染。

她脸色不太好,看起来有点苍白。

抬眼看到他,她略定,倏然变了脸色。

言澈心说,什么意思?

下一秒,苏染朝卫生间奔去,让人难受的呕吐声传来。

言澈蹙眉,看到他就呕?无语。

然而走了两步又折回去,站在卫生间外,出于人道主义问:“要不要叫人送你去医院?”

苏染缓过来,喘着气开水冲走污秽,说:“不用的,去医院也没用。”

后半句叫言澈莫名其妙,不过他懒得再问,转身走人。

如此过了几天。

这天早上,言澈又从隐约的呕吐声中醒来,忽然脑子一个激灵。

他摸到手机,上网搜:【每天早晨起来呕吐……】

从一堆的答案中看到几个字,言澈只觉得脑袋上阵阵发凉。

苏染那天说的“去医院也没用”从他的脑海悠悠荡过。

仿佛警铃大作,蓦然响彻他的脑子。

苏染从卫生间出来,不期然对上一堵似乎散发着阴冷的高大人墙。

她顿住,心想这是吵醒他了?

本来她也不想扰人清梦,但她卧室的卫生间最近排污不太利索,若阿姨清洁不及时,气味会留在房间,所以她只好出来使用公共卫生间。

言澈看着她,“你不是肠胃炎?”

她没有回答。

言澈神色冷峻,目光落到她宽松的裙子上,只觉得无比荒唐,扯出笑,“你这该不会是孕吐?”

她与他四目相对,“嗯。”

言澈就像脑袋被突然砸了个平底锅,“什么?”

苏染的腿早就酸了,她绕过他,往沙发走去,坐下。

言澈只觉得天旋地转,回过神大步跟过去,“你开什么国际玩笑!说清楚一点,你到底是哪里不舒服?”

苏染淡淡地看向他,“就是孕吐啊,我怀孕了。”

“你怎么怀的孕?”他牙齿差点咬碎。

苏染云淡风轻,“这重要吗?”

“你!”言澈脸色发青。

苏染微笑,“我不会管你跟外面的女人,你也不用在乎我的。”

“你竟敢让我喜当爹!”言澈手在抖,怀疑会不会是他魇在梦里还没醒。

他俊美的脸上全是愕然、恍惚、难以置信!

“你怎么敢?”

苏染不笑了,看着他,“为什么这么生气呢?如果你女朋友怀孕了,我也要喜当妈。”

言澈气得话都要不利索了,“这他妈的一样?”

“怎么就不一样了,我们不是互不干涉吗?”

“这是我家!你疯了吗,你嫁到我家……”

“那你也可以去我家。”苏染从容不迫,“想要零用钱的话,我也可以给你。”

言澈瞪着她,胸膛起伏,忽然摔门而去。

苏染若无其事,收拾好去上班。

……

晚上,言澈一脚踹开苏染的房门,满身酒气地朝她逼近,“你这个不要脸的疯女人,亏我父母对你这么好,你怎么能够,这样愚弄他们!”

苏染警惕地盯着他,摸到手机握在手里,说:“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这么生气,我们互不干涉,这不是一开始就达成的共识吗?”

“谁要跟你这样互不干涉!你给我戴绿帽子,把我当傻子来耍!”

“你天天给我戴绿帽子我可是一个字也不说。”

言澈忍无可忍,冲过去将她扑倒在床上,骂道:“你这个疯女人,把野种给我打掉,然后滚回你家去!”

苏染啪地一个耳光扇到他脸上。

他定住,“你敢打我?”

“只是想让你清醒一点,以免真的伤到我,这孩子我是想要的。”

苏染冷冷说,“只是联姻而已,忍受不了,哄爸妈高兴两年离婚就是。”

言澈盯着她一开一合的双唇,只觉得混乱,愤怒,脑子发热,想要爆炸!

嫁给他却为别的男人生孩子,他咽不下这口气!

他应该行使丈夫的权力的,他应该弄死她!

他蓦然吻向她的唇,身体压上去。

触碰到她柔软而充满香气的身体,一些朦胧的片段从脑海闪过。

她柔软的唇和好闻的气味竟好像不陌生……

然而没来得及仔细体会,有什么猛地砸到他的头上,言澈的脑子嗡地,空白了片刻。

等他回过神来,发现自己被苏染推到了一边。

而她已经跑到外面,砰地把门关上。

言澈难受地翻过身,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感觉到凉湿的毛巾擦在他的脸上,似乎是苏染在唤他。

“你醒醒!”

他睡得正香,要他醒简直要他的命,眼皮根本睁不开,在心里烦躁地骂道:“不要吵!”

人中处忽然被用力掐了几下,言澈猛地睁开眼睛。

苏染的脸在他眼前放大,不施粉黛,白皙细嫩,五官有种微妙的柔和气质,然而她的表情有点冷峻。

“你清醒了吗?”她声音轻柔,专注地看着他。

言澈蹙眉,心道被她这样整还能不清醒吗。

左脑壳弥漫过疼痛,他迷惑地眯了眯眼。

硬撑着坐起来,头一阵眩晕。

醉酒的记忆涌上来,他想起自己强迫苏染时好像被她重重地砸了一下。

说不出的羞耻袭来,他脸上冷麻,阴沉地移开视线。

这时听到她迟疑着开口:“你看……是不是去医院检查一下?”

果然是砸了他吗?

他恼怒地瞪向她,“你对我干了什么?”

苏染不像之前那样说话扎人了,而是温言细语:“对不起,我应该克制住的,但是当时实在害怕,你看起来好像失去了理智,我一时被本能控制,拿…手机砸了你。”

言澈:“……”

他想摸脑袋,但没敢摸,有点崩溃,“你别告诉我,砸出血了。”

苏染低声,“嗯,砸得是重了点。”

言澈呼吸紧了紧,气血翻涌,感觉好像又有点晕,“你,算你狠!”

“我们和解吧。”苏染轻轻掀起眼皮,瞅他一眼,“反正你我都心知肚明,这段婚姻不会坚持太久。”

“到时孩子我带走,钱也不会要你的,你其实没什么损失。”

“呵呵。”言澈不无嘲讽,“确实没什么损失,就是像吞了苍蝇一样恶心而已,还以为你跟别人不同……”

他顿住,冷着脸没有再说。

苏染不在乎他说的有多难听,说:“现在送你去医院好吗?去检查一下,以免有什么后遗症。”

他冷冷道:“几点了?”

“一点多。”

这是让他睡了一觉。

他瞥见床单上一点血迹,不禁又气得心一梗,心说够狠,蛇蝎心肠说的就是她这种女人吧!

砸得他头破血流,不第一时间送他去医院,而是等他酒醒再说,真是冷静得可怕,也冷血得可怕!

他脸色黑如锅底,头重脚轻下了床,让苏染送他去医院。

没敢惊动父母,因为实在承受不了真相曝光后父母可能会出现的反应。

到医院照了头部CT,结果显示没有大碍,只是一点外伤。

因为头皮的皮肤很薄,毛细血管丰富,出血比别处容易,何况苏染是真的用了力,所以伤口处血迹斑驳,看着比实际上严重。

头晕除了是因为轻微的脑震荡,还因为他喝了酒,而且情绪激动。

在医院处理了伤口,回到家两点多,言澈回房去睡。

睡着之前,闭着眼睛胡思乱想,不知为何,突然又想起自己压住苏染亲上去的那半分钟,此时再回味一下,竟抑不住心跳加速。

他肯定不会对这个无耻女人动心,但莫名地就是觉得哪里不对劲。

一些画面在脑海里呼之欲出,他忽然定住。

他大概是疯了,竟然觉得亲吻苏染的那一幕跟他和曾莹颖的第一次很像。

他跟曾莹颖从暧昧到确立关系用了一年,确立关系后过了一个月,也就是两个多月前,一天晚上曾莹颖给他发信息,说想要他。

他欣喜若狂心旌荡漾,被朋友看出不对劲,本来他就微醺了,硬被抓住又多灌了几杯才给走。

那天晚上是他人生中最快活的时刻,她好软,好香……

想要忘记的记忆又开始攻击,言澈痛苦地喘了口气。

他不明白为什么明明那晚他们那么动情美好,过了几天曾莹颖却突然执意分手。

言澈辗转难眠,心里沉痛地拉扯着,过了很久才昏昏沉沉地睡去。

也许是太难受了,他做了一个温柔缠绵的梦补偿自己。

在梦里,他跟曾莹颖和好了,她不再那么心思难测,而是娇俏温柔地逗他,诱惑他。

他渴望地吻她,想把她揉入身体里。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那一点感觉总是差点什么,叫他无法满足。

他无法纾解,痛苦不堪,求着梦里的人说,帮帮我,给我……

那温柔的人笑了笑,柔声说,你别急,我不是在等着你吗。

他心急如焚地莽上去,唤道,好姐姐。

心里蓦然一个咯噔。

他再往那柔媚的人看去,可不是,就是苏染。

他呆愣在那,意识已经半醒,震惊,无地自容,而更加可耻的是,身体某处依旧胀痛着,渴望着。

迷迷糊糊地想,他就是人渣,活该被唾弃,活该成为笑话。

意识慢慢又回落到梦境里,喃喃地恳求,是姐姐也没关系,让我开心一点,求你……

……

言澈觉得再也不想喝酒了。

躲了苏染好几天。

可是不喝酒,他更痛苦了。

可恶的女人,让他喜当爹,他真的没法咽下这口恶气!

实在受不了,他从会所回来,胡子拉碴,蛮横地把苏染拦在她房间门口。

“聊聊吧,让我知道你有多无耻。”

苏染幽幽地看着他,“聊什么?”

“聊你怎么可以这么心安理得。”

“去沙发那聊吧,我站久了会累。”

两人过去客厅坐下,苏染温柔微笑:“你能帮我拿那盒酸奶过来吗?”

言澈皱了皱眉头,去拿了,心说还使唤他。

苏染说了声谢谢,将吸管插进酸奶盒,吸了一小口,吞下后觉得胃里好了些。

总是云淡风轻的眸子看向言澈,开口:“你别生气了,换个角度想想,假如我是你的好朋友,帮我这个忙,说不定你也是愿意的。”

言澈听着就气不打一处来,冷冷说:“问题是,你不是我的朋友。”

“那现在就做朋友。”苏染对他笑笑,“你看,我就很包容你,你在外面干了什么我都不会说你一句,也不会向你父母说你坏话。”

“呵呵。”言澈真的要气笑,又来了。

“别扯那些虚的!你是什么时候得了这个种的,结婚之前?之后?还是因为我一直冷落你,所以气不过出去找了别的男人来满足你?”

“你就把我当朋友不行吗?”苏染软软说,“我觉得你不是那么墨守成规的人,你个性洒脱,不畏世俗……”

言澈很无语,“我个性洒脱就该给你利用?”

“你也可以利用我啊,我给你打掩护。”

言澈:“……”

“怪不得之前一点也不管我,也不在乎我心里还有别人,你就是想好了要这样。但我再洒脱也不舒服,你生下这个孩子,人家要恭喜我喜得贵子!”

苏染温柔劝道:“你换位思考一下,如果你在外面搞了私生子,带回来养的话,我一句话也不说,到时别人都羡慕你。”

“对啊,那是别人都羡慕我,可现在情况完全反过来了,我要被所有人嘲笑。”

苏染叹了口气,“我是真的想要这个孩子,你就当帮帮我。”

言澈阴沉着脸,“是你喜欢的人的?”

“不是,偶然来的。”

“就是乱搞来的,这样的种你也不怕会遗传什么不好的秉性!”

“那你觉得你秉性好不好?”

“我?”言澈一愣,“你什么意思。”

苏染浅笑,“我对那人还是有点了解的,秉性也就那样,我们都是普通人嘛,不能苛求别人太多。”

言澈:“……”

好一晌,他问:“你为什么非要这个孩子?”

苏染温婉笑道:“我有点传统,觉得结婚生子都想试一试。”

言澈好不无语,“你传统还乱搞!”

苏染笑,“所以我说的是‘有点’,再说,当时我其实挺无辜的,那人喝多了进错房间,我算是被强迫了。”

言澈更加无语了,“你是不是有病,人家强迫你,你倒开开心心地接受了,还要生这个孩子!”

“是认识的人,长得帅,气味又好闻,我一时把持不住。”

言澈脸蓦热,“你竟是这样的人。”

“嗯,我就是这样的人。”

“我以前还以为你是乖乖女,模范生,我看人还挺眼瞎的!”

苏染想起他给娇蛮任性的曾莹颖当了一年舔狗的传说,笑了笑,“是啊,你以后看人不要只看你想看的,也不要习惯地先入为主。”

他气笑,“你还对我谆谆教诲了。”

苏染轻轻瞟他一眼,“是姐姐为你好。”

言澈:“……”

“不,我还是无法忍受……”

话音未落,苏染忽然向他挪近,言澈身体紧绷,警惕地瞪着她。

她潋滟明媚的眸子望着他,嘴角轻轻翘着,就在他疑惑她到底想说什么的时候,她倾靠过来,忽然亲他一下。

软得不可思议的唇很轻地吮了吮他,灵巧的舌尖似有若无地舔过。

言澈像被点了穴,竟不知道推开她。

反而是她撩拨了就离开,施施然坐回去,说:“要是你介意,回头给你也生一个呗。”

言澈俊脸涨红,“你……你也太不知廉耻了!”

苏染乜斜他,“你们男人都这么爱双标吗?”

“什么?”

“当你们左拥右抱时,都觉得自己风流倜傥,你跟你的朋友,今天想让这个女人生孩子,明天又想让另一个女人生,也没见你们觉得有失廉耻,反而觉得自己很能干呢,论到姐姐了,想给你们男人多生一个孩子,又哪里错了呢?”

她半跪着又靠近,吹气如兰:“你前女友竟然没跟你说过吗,现在的女人都不想生孩子,我是女人中的叛徒才愿意给你生,你应该感到高兴才是。”

言澈:“……”

她这么坏,他竟然还被撩到了?心跳无端加快,莫名口干舌燥。

好想亲住她这张可恶的小嘴!

但是如果这么干,那就是狠狠地打他自己的脸。

他移开视线,“没办法跟你这种道德败坏……”

骂到一半想起这也是双标,他跟他的狐朋狗友就挺道德败坏的,一时狼狈,骂不下去,想起身走人。

苏染听他骂人骂出心虚的语气,十分好笑,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忽又倾身过去,一手按住他肩头,另一只手落到他的胳膊上,仰头吻住他。

这次不是试探,而是真的吻。

她胀胀满满的胸口轻轻压着他,言澈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大概是真的疯了,他竟然想要这个吻。

她太会了,让他心神荡漾,不能把持。

在外面跟狐朋狗友逢场作戏次数不少,论亲吻跟曾莹颖也亲过,竟没有哪次这般不能自已。

越是想忍,身体越是渴望,忍无可忍,他蓦地反守为攻,狠狠地吻回去,把她按到沙发上。

下一秒他再次僵住,血液轰地往头顶冲去。

她怎么可以这样,怎么可以……

他的呼吸也像被扼住,摒住了好几秒,然后变得更加急促。

急切地吻了又吻,难受又气愤地说:“你怎能这么坏……”

话没能说完,苏染堵住他的嘴。

他的自制力分崩离析。

怕他压着自已,苏染将他反过来推靠在沙发扶手上,趴到他胸口。

嗒的一声,他的皮带被她单手解开,慢慢抽去扔到一边。

言澈眼眸半眯,胸膛起伏。

噢,他真的没有办法……他真该死,他没出息……杀了他吧……

昂贵的沙发变得一片狼藉。

过了许久,安静笼罩下来,言澈仰头望着天花板。

他现在终于知道,他就是个俗人。

女人漾着笑意的声音轻柔地传来,“要姐姐帮你整理一下吗?”

言澈觉得她就是个无耻的蜘蛛精,他已经放弃挣扎了。

闭了闭眼睛,低声说:“好,你帮我。”

收拾干净后,苏染拿起她还没喝完的酸奶继续喝。

言澈坐在那怔怔地望着她。

……

翌日。

言澈起得比往常早。

苏染今天好像不像之前那样吐得那么严重。

不过她吐得严不严重又关他什么事呢。

他有点蔫,好像心里突然变得空虚,百无聊赖。

这都是苏染害的。

她昨天的引诱让他对自已幻灭,对感情也幻灭了。

以前还可以自怜放不下曾莹颖的痛苦,现在突然成了虚无,因为他所谓的深情不过如此。

起得太早,竟不知道做什么好。

狐朋狗友们这个时候都还在梦周公,他想找人排解也无人可找。

健身后出了汗他感觉有了点活力,洗完澡出来注意到苏染穿着端庄高雅的办公装在换鞋,他的视线投过去,却不自觉落到她浑圆的臀线上。

“去上班?”

“嗯。”苏染直起身准备走。

她看起来半点也没有因为昨天的事情受到影响,心平气和,一如往常,她的脸上更没有显出半点类似他的空虚。

言澈心里十分不平衡,人却不由自主跟她往外走。

到院子等司机开车过来,苏染奇怪地看向言澈,“你要跟我一起出去吗?”

言澈蓦然回神,脸颊发麻,说:“我有别的事!”

苏染点点头,上车离去。

言澈开着车去海边转了一圈,下午回来,去常去的会所摆烂。

朋友们又开始笑。

“阿澈你这抑郁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好?”

“樱桃快去哄哄,他失恋没好很需要人安慰。”

“我看可能不是失恋的问题,他家里的母老虎管住了小金库,这个月的零钱没有了,所以很难过,对吧,阿澈?”

待樱桃挨过来,言澈没有表情地伸手搂了搂。

然而同样是温软馨香的女人的身体,他抱着却没什么感觉。

他看向胳膊里穿着吊带的女人,从他的视角很容易看到她胸前的春光。

他心头微微荡了一下,脑海里浮现的却是苏染的波涛汹涌。

淦,他是不是有病,怀里抱着年轻漂亮的女孩,却去想一个无耻的,给他戴绿帽的老女人!

酒喝了两口,只觉得寡淡苦涩,心烦意乱。

难道他真要跟苏染狼狈为奸,对她给他戴绿帽子睁一只闭一只眼。

酒不想喝了,言澈离开包厢。

走道里迎面走来一个熟悉的倩影,他定住脚步。

这是他婚后第一次碰见曾莹颖,不过一个多月,恍如隔世。

曾莹颖与他四目相对。

娇俏的脸冷了冷,移开视线,继续往前走。

言澈默了默,也往前走。

擦肩而过之际,曾莹颖忽然问:“男人的爱,是不是这个世上最虚假的东西?”

言澈脚步滞住。

曾莹颖忽然呜地哭出声,“言澈,我很不开心。”

言澈呆了呆,慢慢转回身,看向她。

她背对着他抹眼泪,纤秀的双肩抖着。

复杂的情绪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冲击着言澈。

如果早一天,他肯定会控制不住又当回那条不顾一切的舔狗。

可现在他只有迷茫。

他的世界乱了套,他的脑子比之前曾莹颖抛弃他时还要混乱。

他狼狈地转过身,像是慢走一步就会被人戳穿他的底细,慌不择路地逃了。

曾莹颖一直没有等到他的安慰,回身看到他走远的背影,愕然。

她不哭了,恨恨道:“呵,男人!”

……

言澈回到家,无精打采地上了楼。

离睡觉还早,他不想现在就回房,就想去沙发那坐。

然而看一眼那沙发脸又开始发麻。

他左右不是,蓦然生出一股莫名其妙的怒气。

这都怪苏染,是她把他变成现在这么混乱。

可恶的女人,她就是罪魁祸首!

正站在那思绪翻涌,忽然听到脚步声,他脸色阴沉地转回身,看到罪魁祸首也上楼来了。

感觉到他就像长了刺一样的气场,苏染微讶,目光探询地看过来。

他的怒气好像是冲她来的。

她不慌不忙地向他走近,眉眼浮上一点笑意,“你怎么了?”

对上她蛊惑人心的明亮的眼睛,言澈愤怒的同时又心慌意乱,偏开脸,俊脸紧绷,咬牙道:“没什么,看到你心烦而已!”

苏染一下就笑了。

他脸蓦热,更加生气,蹙眉掷她一个眼刀,“你笑什么,觉得我就是个笑话对吗?你这个坏女人。”

苏染嫣然,上前张手抱他。

“别碰我!”他嘴里气愤地说,但她已经抱了过来。

他定在那里,呼吸紧促,涨红了脸。

“心烦什么?”她望进他的眼里,带着笑意,“阿澈还有什么想不通?”

他冷锐地盯她,恨不能盯出个窟窿震慑她半分。

算是明白了,她当他是个幼稚鬼,像忽悠三岁小孩一样忽悠他。

“你这样玩弄我不会良心不安?”

苏染眨了眨眼,神色变得严肃了一点,“我没有玩弄你,就是想让你开心一点而已。”

“你今天怎么了,上午出去前看你还挺好的,是遇到什么事了?”

肯定是有个外因吧,比如谁刺激了他,将他已经快要接受现实的心态又给搞崩了。

言澈垂下眼帘,不想跟她说话。

苏染想拉他到沙发那坐下,他被动走了半步,发觉她想去沙发,立即又把脚钉回地上。

苏染暗暗好笑,“我的腿好累,你要不要先去洗澡,等会儿我再去找你?”

言澈蓦地耳根一红,恶声恶气说:“谁要你找?”

说完扯开她的手,大步回房。

苏染翘起嘴角,也不烦恼,回自已房间。

洗完澡,她走到言澈的房间门口,轻轻敲了两下门。

没听到里面有回应,她旋开门锁,推门进去。

言澈已经换了睡衣,靠在床头,一脸冷漠地盯着她。

她走过去,到他的床边坐下,看着他。

他冷着脸偏开视线,耳尖却以可见的速度变红。

“过来陪你说话,你今天怎么突然又烦恼了呢?”苏染温声软语。

言澈心道,说得好像他昨天就已经不烦恼了似的。

但他心里的郁愤确实需要说出来,不然他得怄出病。

他没有表情,“你这个pua大师。”

苏染嘴角微翘,“你朋友说我是pua大师?”

他气笑,无语望墙,“你觉得我会好意思跟别人说你跟我的事?”

苏染心想,那就不是他朋友刺激他。

能让他情绪这么激动,大概率是又见旧爱了。

“抱歉,让你这么难受。”

她突然的道歉让言澈意外,他愣了愣,转头回来看了眼。

她表情认真,但对来他来,依旧心思难测。

“别难过了,是我不好。”她握他的手。

他就像被烫到,下意识抽手,气恼道:“你,你别动手动脚。”

“嗯,那就聊天。”苏染温柔道,“你是不是遇到曾莹颖了,还是惦记她吗?”

言澈的脸顿时成了猪肝色。

“你让人盯着我了?”他气得脑子都不要了。

苏染情绪稳定道:“当然没有,猜的,原来猜对了啊。”

言澈脸颊发麻,又偏开脸,“我才没有惦记,我现在有大把女人,为什么还惦记一个水性杨花的前任!”

苏染心想,有点可爱呢。

有大把女人还气呼呼回来找她发泄怒火。

她声音温柔,给予肯定的语气:“嗯,我现在也是你的女人之一,有什么你也可以跟我说的。”

言澈唰的红了脸,“你要不要脸,都给我戴绿帽子了。”

苏染笑笑,“你真的误会了,结婚后我非常守妇道。”

言澈:“……所以是结婚前带来的种,这是嫁妆吗?”

苏染叹道:“一步踏错。”

她又偷偷握他的手,安抚着,嗓音比念散文诗还有感染力:“别生气了,人都要往前看嘛。没听说过吗,人生的旅途上,别人不过是相伴你一程的旅客,短暂相伴的人而已,不必放在心上,相处得开心就好了。”

言澈定定看着她,好一晌咬牙切齿,“你可真是……开明。”

苏染含笑,他黑着脸的样子好可爱啊。

她瞅着时机靠过去,往他的唇上温柔一吻。

言澈想死的感觉顿时又涌上来。

为什么不推开她,为什么?

心跳还加速,想要她继续。

他黑漆漆地看她一眼。

苏染便又继续吻他。

啊真要命。她好会亲吻,比曾莹颖会多了,现在才知道曾莹颖的吻有多敷衍。

他下意识抓住她的手,她很上道地移到该去的地方。

他喉结滚动,难耐地喘息。

言澈不生气了,因为他堕落了。

苏染让他太舒服,他乐不思蜀。

苏染柔声说:“我回房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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