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下绝情盅后,爱我如命的夫君悔疯了》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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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下绝情盅后,爱我如命的夫君悔疯了》简介

    小说讲述了摄政王谢孤州的王妃桑锦的经历。

    桑锦决定在苗疆种下绝情蛊,彻底忘却红尘。她与谢孤州曾十分恩爱,谢孤州为她做了许多深情之事。但一月前桑锦发现谢孤州金屋藏娇,与曲涟漪关系暧昧。

    在相处中,谢孤州虽对桑锦仍有温柔体贴之举,却不断露出与曲涟漪关系匪浅的端倪。如桑锦发现谢孤州袖口的咬痕,在夜市上曲涟漪扮作小太监冲撞桑锦,谢孤州的反应令桑锦心伤。后来桑锦看到谢孤州与曲涟漪在破庙的亲密场景,心痛至极。

    在他们的成亲纪念日上,曲涟漪挑衅桑锦,告知自己怀有谢孤州的孩子,桑锦彻底绝望,在这个时刻种下绝情蛊并放火烧了房间。

    

《种下绝情盅后,爱我如命的夫君悔疯了》小说

种下绝情盅后,爱我如命的夫君悔疯了正文阅读

    

    “姑娘,您确定要种下这条绝情蛊?一旦种下,后悔也没办法逆转了。”

    “确定。”

    苗疆阁主面色诧异,但还是记下我的名字。

    “五日之后种下,世间便再也没有桑锦这个人了。”

    “等等,你叫桑锦?”

    苗疆阁主眼中满是震惊。

    京城人人皆知,摄政王有个放在心尖上的王妃,叫桑锦。

    我平静的点点头。

    1

    从苗疆客栈出来,长安街挂满了红飘带。

    放眼望去,整条长安街挂满灯笼。

    不知情的路人询问小贩,“这京城可是有什么喜事?”

    “外地来的吧?”

    “过几日便是摄政王和王妃的成亲纪念日,每年这个时候,摄政王都会大肆操办。”

    京城内,人人都说摄政王谢孤州把王妃看的比命都重要。

    我也以为如此。

    幼时我生了一场怪病,是谢孤州前往极寒之地,舍身为我取来冰山雪莲。

    甚至为我多次违抗皇命拒婚。

    哪怕先皇要责罚他,用刑逼婚,他也未曾皱一下眉头。

    旁人问他何苦如此。

    那会儿他已经被打的奄奄一息,却依旧坚定道:

    “我要等阿锦长大。”

    “娶阿锦为妻。”

    “今生今世,生生世世,谢孤州只爱桑锦一个人。”

    三年前我及笄,谢孤州已经是拥护幼帝上位,重权在握的摄政王。

    万里红妆铺路,他给我办了最隆重的婚礼。

    从此之后,京中上至天子下到乞丐,都惊羡着我们这对夫妇。

    每每花前月下,谢孤州都会腻在我耳边轻语:

    “阿锦,我们就要这样永永远远在一起,下辈子,下下辈子……再也不分离。”

    我知道他的真心,可……真心总是瞬息万变。

    一月前,我发现谢孤州在城中买了一座宅子,取名望月府。

    那府中住了一个女人,名唤曲涟漪。是京城戏班子里的名角,长着一副狐媚样。

    每次他借口出去处理事务,都是去陪曲涟漪。

    不知不觉中,那个女人已经占据谢孤州大部分时间。

    回到桑锦斋,婢女向我递上一封书信。

    我看也没看,直接放进了书桌上的匣子里。

    我知道,那又是曲涟漪送来的。

    这样的书信,我一个匣子都快装满了。

    我拿出纸笔开始写和离书。

    末尾处,我一笔一划签下我的名字。

    我仰起头,用手抹干眼泪。

    谢孤州贵为摄政王,无人敢插手他的婚事。

    但我还是要写一份封和离书,算是对过去生生世世永不分离的誓言,画上句号。

    刚放下笔,耳旁传来脚步声,是谢孤州回来了。

    他从身后抱住我,语气有些疲惫:“阿锦,你在做什么?”

    我拿着和离书的手瑟缩一下,故装镇定地将它夹在书册中。

    “抱歉,阿锦。今天城中难民闹事,我与陛下聊了聊安置的事,这才回来晚了。”

    我轻轻一笑,不打算拆穿他的谎言。

    谢孤州蒙上我的眼睛,从怀中取出一只蝴蝶腕钏,献宝似的放在我手中。

    “阿锦,别不开心了,我为你画眉可好?”

    他的声音温柔的很。

    我沉默着。

    他取出随身携带的眉笔,俯身为我画眉。

    只是那一瞬间,一缕飘落在我手心,散发着紫藤花香的乌发。

    我眸光下移,谢孤州袖口之中,有一个又小又深的咬痕。

    我只不经意间一瞥,便看到了那个显眼的咬痕。

    谢孤州丝毫没注意到我的异样,动作轻柔的将腕钏带在我的手腕上。

    又取来镜子捧在我面前,他眸子里泛着爱,真诚夸赞:“阿锦明艳动人,真是戴什么都好看。”

    我嘴角努力扯出一抹笑,伸手指了指夹着和离书的书册:

    “我也为你准备了礼物,不过,要等五天之后才能取出来。”

    谢孤州嘴角带笑,牵着我的手放在他怀里。

    “好,都听阿锦的。”

    我看着他含情脉脉的双眸,心里想着,五天后,世上再无桑锦这个人了。

    隔日,谢孤舟跑来跟我说,要带我去夜市。为了跟我出去,特意推掉了一切政务。

    长安街上火树银花,各类花灯悬挂在半空中,往来行人脸上挂着笑容。

    我也难得露出了笑容,随谢孤州走在街头。

    一路上,谢孤州都将我护在怀中。夜里风大,他时不时替我拢衣裳。

    有个卖花簪的小女孩跑到我们跟前:

    “大哥哥,给这个漂亮姐姐买个花簪吧,祝你们永永远远幸福快乐。”

    我愣了一下,正要回绝,谢孤州已经笑着挑选了。

    那些花簪都是用真花制作而成的,又用了特殊工艺,不管放多久都不会枯萎。

    谢孤州细心的选了许久,最后十分阔绰的决定全买下来。

    我从恍惚中回过神来。

    “等等!”我出声阻止。

    谢孤州双眼带笑看着我,温和道:“怎么了,是有哪个不得我阿锦心?”

    我将几支紫藤花拿出来,淡淡道:“我不喜欢紫藤花了。”

    谢孤州瞳孔猛地一缩,笑容僵在脸上,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阿锦,我记得你从前最喜欢的便是紫藤花了。”

    “你说过,那年盛夏,紫藤花开极美。”

    “怎么现在……”

    我心中传来细细密密的痛。

    从前他为了讨我欢心,亲自为我种下十里紫藤,每到紫藤花开时,我们总是会牵着手坐在紫藤树下。

    如今,他也会为了曲涟漪,种下十里紫藤花。

    我只觉得厌恶。

    不等我说话,一个面容清秀的小太监朝着我横冲直撞过来。

    我来不及躲开,生生被他撞倒在地。

    我手腕磕的生疼,手也磨破皮,整个人狼狈极了。

    戴在我身上的同心锁,也被扯断绳子,掉在地上碎成两半。

    小太监对我这狼狈模样,甚是满意。

    得意看我一眼,转头惊慌的看向谢孤州。

    “摄政王,大事不好了!”

    “城中的难民又闹到宫门口了,陛下请您进宫商议。”

    谢孤州蹙眉,抬脚便朝那小太监踢去。

    却在看清小太监面容时,猛地收回脚。

    我目光一滞,心狠狠一颤。

    这可不是普通的小太监,是曲涟漪。

    此时她扮做小太监,那张白净小脸越显稚嫩。

    谢孤州一脸心疼的将我从地上抱起来。

    替我整理了凌乱的发髻,转身呵斥曲涟漪。

    “下次当心些,再伤到阿锦,当心的你的小命。”

    说完,他心虚地看我一眼,弯腰想要捡起地上的同心锁。

    不等他捡起来,几个小孩子笑着跑过去。

    人群拥挤错乱。

    再一看,那同心锁便不知去向。

    “王爷,再不去陛下可要生气了。”曲涟漪的声音冷不丁传来。

    她声音软软的,谢孤州的衣袖被她拽在手中。

    曲涟漪连女人的声音都不伪装了,眸光更是赤裸裸的看向我。

    十足的挑衅。

    谢孤州冷了脸,狠狠拍掉曲涟漪的手。

    “滚!”

    “再不滚,本王宰了你。”

    就那一下,曲涟漪的手迅速红肿起来。

    她满脸委屈,眼中还闪过一丝不甘,却不得不得离开。

    待她身影消失在人海中,谢孤州才神色缓和下来,声音温柔如初。

    “阿锦,你先逛逛,我马上就回来。”

    我平静的点头,示意他离开。

    谢孤州满脸爱意的捧起我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

    又吩咐他的手下,一定要找到那个同心锁。

    他冷眼吩咐:“那同心锁是我和阿锦定情之物,必须找到。”

    闻言,我心中冷笑。

    他明明早就变心了,为何还装出这么一副情深似海的模样。

    谢孤州的身影逐渐消失,他不知道的是,我悄然跟随。

    我看到谢孤州追上曲涟漪,一把将她扯进怀里。

    他语气微寒:“你不该出现在她面前。”

    扮做小太监模样的曲涟漪瞬间红了眼,一下又一下捶着谢孤州心口。

    她的泪水如断线珍珠般滑落,委屈又可怜:

    “人家只是太想你了,才忍不住去找你的,不想你却如此狠心。”

    曲涟漪瘪着嘴巴,将红肿的手伸到他面前。

    顺势将头发在谢孤州下巴处蹭了蹭,散发着紫藤萝花的香味一下钻进谢孤州鼻子里。

    谢孤州喉结滚动一下,眸色渐暗。

    他一把抱起曲涟漪,迫不及待地进了破庙。

    窗影不断倒映出里面不可描述的画面

    我就站在外面,听着里面不断传来声音。

    我看到谢孤州一直亲吻曲涟漪受伤的胳膊。

    我低头看着红肿的手腕,似乎不怎么疼了,倒是心口传来钻心剜骨的痛。

    明明已经决定种下绝情蛊,变幻容貌,忘却红尘了,为何还是会痛。

    泪水无声的顺着脸庞滑落。

    破庙里低吟声不断传出来,我痛苦的捂住耳朵,却怎么也阻挡不了那声音。

    那些不堪入耳的声音,像一把尖锐的刀子,在我早已千疮百孔的心脏上反复捅扎。

    我身子摇摇欲坠,几乎站不住脚。

    一道惊雷在耳边炸响,大雨倾盆而下。

    我强忍着身心的痛,一步步走在大雨中。

    原本精心描绘的妆容,被雨水冲刷的乱七八糟,手腕肿得很高,整个人看起来十分狼狈。

    大雨中,我忍着难过拼命的哄自己,这是离开这儿最后一次为他伤心难过了。

    当我木然的回到桑锦斋时,谢孤州的手下捧着破碎的同心锁在等我。

    目光落在同心锁上,我突然想起当年谢孤州来下聘礼时的场景。

    那时,少年面上潮红,目光坚定,口气真诚:

    “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阿锦,嫁给我可好?我向你保证,我谢孤州这辈子只娶你一人,绝不纳妾,绝不招蜂引蝶。”

    我看着他,心跳加速。

    从那以后,他全心全意的履行诺言,我说的每一句话,他都认真听。每当我遇到危险,他也会第一时间出现,将我护在身后。

    可如今啊!

    同心锁碎了。

    他的主人背弃了诺言。

    我笑着摇摇头,淡淡道:

    “碎了,就扔了吧。”

    去他的定情信物。

    谢孤州,我也不要了。

    ……

    谢孤州回来的时候,我正闭着眼睛躺在床上。

    听到他的动静,我没睁开眼睛。

    他轻手轻脚在我身后躺下,又小心翼翼从后背抱住我。

    半梦半醒之中,我感觉谢孤州将我冰冷的双手放在怀里捂热。

    浓烈的睡意袭来,我有些扛不住,沉沉的睡去。

    我再睁开眼睛时,身边一片冰凉。

    婢女诺儿安慰我:“王爷进宫了。”

    我无所谓的点点头。

    对于他到底是进宫了,还是打着幌子去找曲涟漪了,我都不在乎了。

    一连两天,我都在收拾东西。

    谢孤州送了我不少东西,有他收刮买来的新奇小物件,还有他亲自做的礼物。

    他为我在紫藤树下我的肖像画,狐狸模样的灯笼,他亲手雕刻的木簪,我亲手做的相思结……

    我坐在火盆旁,将这些物件一一丢进去。

    最后一张肖像画烧成灰烬时,谢孤州推门进来。

    屋中烟雾弥漫,谢孤州皱了皱眉,狐疑的问:

    “阿锦,你在烧什么?”

    我轻笑着:“没什么,不过是一些没用的物见。”

    谢孤州没多想,不过看着四周空落落的。

    “等你生辰,我带你去在买几件新鲜玩意儿解闷。”

    我没回答,内心却有些期待。

    过几日我便能离开了,再不用待在这儿,日复一日等着谢孤州了。

    巧的是,我要种下绝情蛊的那天,正好是我们的纪念日。

    到了纪念日那天,谢孤州在大办宴席,还请了京城有名的戏班子来哄我开心。

    台上唱着霸王别姬,虞姬的扮演人不是别人,正是曲涟漪。

    她一身戏子妆扮,衬得整个人更加妩媚,身姿柔若无骨,唱腔圆润动人。

    谢孤州始终神色平淡,从未朝台上看一眼,而是一脸深情地望着我,时不时给我夹菜。

    唱罢,满堂喝彩。

    我也笑着鼓掌。

    谢孤州看着我脸上的笑容,愣了一下后,也跟着鼓掌。

    “赏!”

    “能让阿锦开心,统统有赏。”

    戏班子众人跪地,曲涟漪笑得娇媚,嗓音清脆:“多谢王爷赏赐,我来为王妃斟酒。”

    闻言,谢孤州皱起眉头,似乎才发现今日的戏子里面有她。

    谢孤州正想阻拦,曲涟漪已经端着酒壶来到我面前。

    我不经意间一瞥,便看到她戴在手腕上的腕钏,与那天谢孤州送我的一模一样。

    曲涟漪垂下眼,凑近我,一边给我倒酒,一边用只有我们两个听得到的声音道:

    “我今日身子不便,就不跟桑锦王妃共饮酒了,还请多多担待。”

    “要怪就怪孤州好了,谁叫他放了个孩子在我肚子里,快三个月了呢。”

    “他说,这个孩子生下来,就是王府的嫡长子。他呀,已经迫不及待要跟这个孩子见面了。”

    “桑锦王妃,你说我们该给这个孩子取个什么样名字呢?”

    “哦,我忘了,王妃自己还没有孩子。你知道吗?孤州说了,你这副身子虚弱至极,不配怀他的孩子。”

    “你说,一会儿他是跟我走,还是跟你留在这儿庆祝。”

    话落,曲涟漪眼底满是神气。她直视我的双眼,任由酒水从酒杯里溢出。

    酒水顺着桌子流下来。

    谢孤州极快,一掌将酒壶打飞,却也抵不住已经流在我身上的酒。

    他阴沉着脸,对着曲涟漪呵斥:“找死。”

    曲涟漪眼睛里蓄满泪水,跪在地上,可怜兮兮地求饶。

    我静静的看着。

    最后,谢孤州命人将曲涟漪带走。

    没过多久,谢孤州便凑近我的耳边愧疚道:“阿锦,难民……”

    “我知道,你去吧。”

    不等他说完,我便叫他去了。

    谢孤州神色一愣,脸上浮现别扭的笑容:“那你先慢慢吃着,我去去就回。”

    我直勾勾看着他的眼睛,许久,我笑了。

    等?

    不等了!

    我再也不等了。

    谢孤州莫名的心中一慌,眼底划过自己都没察觉到的不安。

    只不过,这抹不安很快被他压下,遗忘在脑后。

    他匆匆起身,身影逐渐消失在我的视线里。

    轰隆一声。

    漆黑的天空绽放一朵绚丽的烟花。

    种绝情蛊的时辰到了。

    我慢慢拿下腕钏,一步步往桑锦斋走去。

    每走一步,我便用刀在手臂上划开一些。

    直到进了桑锦斋,我拿出装着绝情蛊的小瓶子,将那只蛊虫种在我手臂上。

    我咬牙忍着痛。

    蛊虫闻到血腥味,睁开眼睛吸食着。

    随着蛊虫通体发光,我感受着身体的变化。

    直到蛊虫彻底钻进我的身体里。

    下一瞬,我推翻了烛台上的蜡烛,任由烛火将我的房间燃烧起来。

    此后,世上再无桑锦王妃。

    烈火在我耳边燃烧,门外传来一声撕心裂肺的喊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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