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插足分手后,我和当小三的女鬼共处一屋》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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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插足分手后,我和当小三的女鬼共处一屋》简介

    小说主要讲述了主角陈善雨和女鬼杨田的相遇及交流。

    主角陈善雨醉酒醒来发现家里有女鬼杨田,起初很害怕并驱赶她。之后了解到杨田是因被小三且遭正妻打死而困在这房子里。陈善雨也讲述了自己男友黄书源出轨找小三的经历。

    杨田讲述了自己的遭遇,她刚成年就和向初谈恋爱,被欺骗其未婚,最后被向太太等人打死。

    陈善雨能理解向太太的愤怒但认为杨田无辜。她们一起喝酒骂渣男。

    陈善雨继续上班,同事们似乎对她连续两天没来上班有所议论。她和杨田一起吃饭交流,陈善雨提到自己在福利院长大,现在赚钱会帮助福利院。

    工作上,主管老王因陈善雨旷工而抓狂,最后向她道歉。

    

《被插足分手后,我和当小三的女鬼共处一屋》小说

被插足分手后,我和当小三的女鬼共处一屋正文阅读

    

    我家里有一只女鬼,我和她并排坐在沙发上。

    她问我:“你昨天为什么那么伤心?”

    我面无表情地说:“我男朋友找了个小三。”

    我问她:“你是谁,怎么死的?”

    她怯懦懦地说:“我是小三,当……当三被人打死了。”

    我看向她,和她面面相觑,她尴尬一笑,我怒抓起抱枕追着她打,女鬼咿咿呀呀哭喊着求饶。

    1.

    一睁眼,和一个脸色苍白的女生对视。

    “你还好吗?”

    她对着我问道。

    我迷迷糊糊揉了揉太阳穴:“还行吧。”

    怎么那么痛啊。

    我在哪啊?

    我转头看向旁边,这是我的卧室,我躺在我的床上,我在家啊。

    不是,那姐妹你是谁?!

    我回头对上一双木讷,乌黑的眼睛。

    她呈180度和床上的我平行,往下一瞄,裙摆空荡荡的。

    “鬼啊!!”

    我闭上眼尖叫,身体诚实地往后挪动,半撑起身子,手里顺势抓过床头的台灯,往她一砸。

    “哎哟。”

    台灯砸到她身上,她苍白的小脸浮现几分委屈。

    “我不是鬼,不,我是鬼,不是,我的意思是,你听我解释,我不会伤害你。”

    她嘴巴一张一合,凑不出一句完整的,是在说什么鬼话,还把自己急得在床上团团转。

    我抓起床上的玩偶,又往她身上轻轻一砸。

    她看向我,委屈得两行血泪流了出来。

    实物攻击居然有效?

    但哭起来有够瘆人的。

    “停,别哭,退出去。”

    我指挥起她:“退!退!退!”

    她倒也听话,从我床上飘下去,退到房门口外问:“可以了吗?”

    我看着她,没应声,抓了抓头发只觉得烦躁。

    当初租下这房子确实听了几耳传闻,说房子是凶宅,死过人。

    可它租金便宜,离公司近,我也就没太在意这些。

    住进来后房子里确实阴凉了点,但每个月还要给福利院攒笔钱,能凑合就凑合。

    没想到,喝醉酒一觉醒来后还真见鬼了。

    2.

    我下了床,边走边说:“和我保持三米距离。”

    毕竟以我为圆心,我家最多也就能让她离我三米远。

    她几乎贴着墙走,小声道:“但这好像是我家……”

    “咣当”,我踢一脚昨天喝酒乱扔的空罐子,她瑟缩一下,闭了嘴。

    我视若无睹,打扫着昨天的残局。

    破碎的相框,被踢到角落的椅子,满地的空瓶还有玻璃渣子……

    昨天啤酒红酒兑着喝,红酒洒得到处都是,窗帘上都沾了点点红渍。

    我耐着性子做了两小时的大扫除,那女鬼一声不吭看着我两小时。

    除了被红酒渗到的窗帘还有茶几的桌缝擦不干净,其他地方都被我打扫得干干净净。

    我洗干净手,从冰箱拿了两罐啤酒,坐沙发上,拍了拍旁边。

    “过来坐。”

    女鬼沿着墙,磨磨蹭蹭挪到沙发边滑溜坐下。

    “刺啦”,我打开啤酒,闷声喝着。

    另外一罐往她的方向递了递。

    倒也稀奇,她真的接住也能打开。

    酒一下肚,这女鬼放松下来。

    她壮着胆子问道:“你昨天为什么那么伤心?”

    我睨了她一眼,面无表情道:“我男朋友找了个小三。”

    找就找了,还瞒了我半年,把人当傻子骗。

    在一起的时候说,喜欢我坚强、自信。

    分手后却说,“陈善雨!没人会喜欢你这脾气的,你太倔了。”

    我摇了摇头,问旁边的女鬼:“你呢?你是谁,怎么死的?”

    她怯懦懦地说:“我是小三,当……当三被人打死的。”

    我缓缓转头,瞪大眼睛看向她,和她面面相觑,她尴尬一笑。

    “呵,你倒是个实诚人。”

    好啊,好啊,我怒抓起沙发上抱枕,猛地起身对着她一砸,她吓得从沙发上跳起来。

    我们绕着客厅的茶几你追我赶的。

    她咿咿呀呀哭喊着求饶:“呜呜,你这人脾气怎么那么暴躁,你听我解释啊!”

    我怒火中烧:“我管你那么多,知三当三,先让我打一顿再说!”

    “什么……什么是知三当三啊?”

    “就是知道自己是小三,还乐于当小三,看你样子,死的时候还很年轻,年纪轻轻,就不学好的,给人当三!”

    她站定,转过身子,手指着自己鼻子:“啊?我?我当小三的时候,不知道自己是小三啊。”

    “什么?”

    我止不住手,抱枕惯性狠狠往她脸上一拍。

    女鬼额头瞬间红了一片,她也不恼,还瘪着嘴解释:“真的,我当时真的不知道他有老婆,他也和我说他未婚。”

    我弯腰捡抱枕:“傻子,你这叫被三啊,对不起,是我没问清楚。”

    她甜甜一笑,摆摆手:“没事,误会解开就行。”

    3.

    穿着碎花睡裙不太聪明的女鬼叫杨田。

    乌黑秀发撩开,少女脸庞清丽,眼含秋水,肌肤白皙。

    杨田是刚成年就从老家偷跑出来的,在这大城市认识了男朋友向初。

    向初当时30多岁,事业上已经小有成就,对外一直标榜自己未婚,遇见杨田后追杨田追得火热。

    刚入社会,单纯的杨田觉得向初是真心对自己好,很快就将自己的芳心交付。

    两个人甜甜蜜蜜谈了两年。

    向初为人浪漫,出手大方,平日就爱送礼物讨杨田欢心。

    有天路过售楼处,直接拉着她进去,说要送她套房。

    而且不做婚房,单纯赠予杨田,以后两人婚房再买套大的。

    起初杨田不愿接受,但向初执意赠予。

    杨田不想亏欠向初太多,将自己工作以来的积蓄添了进去,挑了套户型最小的才安心收下。

    向初承诺会迎娶杨田,可杨田在公寓里没等到向初,却等来了向太太。

    一瓶啤酒见底,杨田脸泛红霞。

    “你知道吗?我那天刚睡醒,一开门,一群人就冲进来,小三小三地叫喊着打我,我完全无招架之力,我说了我不是,但他们不听。”

    “他太太叉腰走到我面前,和我说,'我是向初老婆',我才知道他一直在骗我,他结婚了。”

    杨田哽咽道。

    “我说我不知情,但他们完全不听我解释,一直骂我,扇我的脸,扯我头发,后来我想跑,他们一群人拉住我,用力将我推搡在地,把我头一遍又一遍往桌子上撞。”

    杨田顿了会,吸了吸鼻子,手指紧攥着啤酒罐,发出清脆的咔咔声。

    “他太太家有一定的黑势力,向初在她家都是吃软饭的,所以她过来就没想让我活着,一群人冷眼看着我死去,再把我处理掉,可是不知道为什么,醒来我就被困在这里了。”

    她开始抖着身子,眼泪扑簌扑簌掉落,楚楚可怜,我见犹怜。

    4.

    我轻轻地拢了拢她,轻声安慰,却不自觉想到了昨天遇见的女孩。

    我连续加班一个星期,昨天本就疲惫。

    手机里突然收到黄书源的酒店入住短信,刚好在附近。

    我猜是黄书源给我准备惊喜。

    下班后刚走到酒店门口,就遇见黄书源牵着一个娇小清纯的女孩从里面走了出来。

    寒意瞬间充满我全身,我整个人被钉在那。

    黄书源看见我的时候愣住了。

    旁边的女生轻轻撞了他,轻哼一声,黄书源表情随即又恢复自然。

    我盯着黄书源,沉声道:“黄书源,她是谁?”

    黄书源梗着脖子道:“既然你撞见我就直说了,陈善雨,我们分手吧,我早就不爱你了,你太倔了,没人会喜欢你这脾气的,不像小雪温柔体贴。”

    女孩附和道:“是啊,姐姐,你给不了他的,只有能我给,你以后就别来纠缠哥哥了。”

    我嗤笑一声,狗男女。

    黄书源拉着女孩就走,走没几步女孩却松开黄书源的手,回头靠近我。

    压低声音在我面前幸灾乐祸道:“姐姐,你还不知道吧?我们在一起半年了,短信也是我发的,我们之间什么都发生了。”

    她上下打量我一眼,继续说:“你蓬头垢面的,出门还是化化妆吧,不然男人跟你出门都挺没面子的。”

    得,当三戏瘾还那么大吗?

    我盯着她眼睛笑了。

    “说完了吗?自己廉价又百搭还以为是高级货。”

    “不靠近,我都没发现你卡粉那么严重,怎么,脸上抹了三斤面粉,出门说话就这么自信吗?要不你还是多吃点化妆品,增加点内在美吧。”

    她面上带着几分愠色,我推开了她,直走到黄书源面前,抬手给了他一巴掌。

    “死渣男,甩锅这么厉害怎么不去当厨子,要分手也是我先说!”

    “你!”

    我打断施法,又甩了他一巴掌。

    举着手对地上的女生道:“你腮红有点淡了,要不要我给你补点。”

    女生吓得连忙摇头。

    当时浑身上下的细胞其实都在叫嚣杀了他们,但理智还是克制了我。

    路上只能去超市买了一袋子啤酒,回家喝酒自我发泄。

    5.

    我能理解向太太的愤怒,但杨田有什么错呢……

    向太太也就是我的房东。

    在杨田死后,房子就被向太太以夫妻共同财产的名义收了回去对外出租。

    许是心虚,从事发向初一次也未踏足这里。

    20年的时间能让一座城市发生翻天覆地变化,也能让一个家族经历盛衰。

    据杨田描述,起初大家都不知道这房子死过人,带人来租房的也都是中介。

    这十年里,来来往往的租客很多,杨田在屋里偶尔小捣乱,让房子开始有不好的传闻。

    加上向太太家族里不再鼎盛,法治逐渐规范。

    周围老邻居的闲言碎语,渐渐暗示房客这房子是凶宅,死过人。

    在向太太急着脱手这套房子,将房价降得比周围便宜三成也没人敢要。

    向太太不再艳丽,不再打扮得珠光宝气。

    反而朴素了很多,房子卖不出去,自己亲力亲为地出租、收租。

    我们两人一瓶接着一瓶地碰,喝得醉醺醺,瘫在沙发上骂着这些不要脸的渣男。

    “一群从臭水沟爬出来的老鼠!垃圾袋都没他们能装,居然还企图将问题甩给我。”

    “就是,长得像根苦瓜一样败火,我当初真的瞎了眼看上他。”

    “姐妹,不哭,是他们配不上我们,干!”

    ……

    我昏昏沉沉睡去,第二天又头疼着醒来。

    抬眼一看时钟,八点,要上班。

    我任由着肌肉记忆摸索着刷牙,洗脸,含糊地咬了面包。

    拉开大门,走了出去。

    杨田被吵醒,眯着眼看向门口,眉头紧皱:“你……”

    回应她的是大门“咔哒”声。

    ……

    工作不到半天,我意外地困,走到茶水间准备给自己泡了杯咖啡。

    刚踏进去就遇到我们部的曼曼和美琳在摸鱼。

    曼曼一脸担忧:“……你说她没事吧?连续两天没来也不请假。”

    美琳轻声道:“许是被气着了,过两天应该就上班了,我们走吧,不要待太久被老王抓到又找名义扣钱。”

    我打了个哈欠:“你们在说谁没上班?”

    她们两人没理我,嘀嘀咕咕相伴出去。

    “……平时大大咧咧,不会记仇的呀。”

    我冲完咖啡,又回到工位兢兢业业做表格。

    一忙又忙到了天黑,今天竟意外的没什么人找我。

    只有老王烦躁地出来巡视几圈,又气急败坏地回小单间。

    6.

    夜晚好舒适,我走回家,一开门还能看见杨田。

    杨田试探地问:“你回来啦?今天没发生什么吧?”

    我浅笑:“上班当牛做马,日复一日,能发生什么?”

    我打开冰箱,里面塞满了超市促销我囤的菜和肉,挑挑选选忙活了起来,简单做了两个菜。

    “饭菜做好了,快来吃吧,杨田。”

    杨田眼里闪过一丝犹豫,最终应了声“好”。

    看着杨田尝了一口饭菜,我好奇道:“好吃吗?”

    杨田点了点头:“好吃。”

    “看着你吃吃喝喝我觉得好稀奇,是做鬼都能这样吗?”我边说边夹了一块排骨喂到嘴里,咀嚼了几下,“这排骨味道淡了点,可能是我调料没下够,不好意思啊。”

    杨田低着头扒拉着饭:“没事,挺好的,我们做鬼其实不吃也没关系。”

    我夹了几筷子给杨田,自己也塞了几口。

    “嗯?菜味道也一般,是这两天我味蕾出了问题吗?”我沉思会,嘴硬让我改口,“可能是促销质量不好,没办法,为了福利院,每个月能省点就省,凑合吃吧。”

    杨田似乎想到什么,抬起眼帘问:“你是福利院长大的?”

    “嗯!我八岁的时候爸妈车祸去世,亲戚都不愿意收留我,所以就被送到福利院了。”

    送过去的时候我已经懂事了,福利院里人手有限,从小我就帮忙照顾弟弟妹妹们。

    他们在外被欺负,我都会为他们出头。

    我抬头看着天花板有些暗淡的灯泡,继续道:“平时福利院收入都是靠补助和捐赠,这几年收入不如从前,日常开支紧巴巴的,院长妈妈老了,我也长大赚钱了,现在每个月能帮一点是一点。”

    福利院日子苦了点,但一想起来孩子们,我嘴角不自禁上扬。

    下个月开学,得给他们准备一批书包文具了。

    涵涵上个月说眼睛模糊,估计是看书太久近视了,过几天得带他去配镜。

    还要给豆豆他们买球,旧的都被他们踢开皮了。

    ……

    不知不觉又列起长长的清单。

    杨田看了眼清单,神色晦暗不明,默默收拾桌子。

    7.

    这几天,办公室的交流似乎很少,也没什么工作交接到我手上。

    不会是老王这个饭桶又在算计什么吧?

    老王这个饭桶靠关系进来的,能力一般,但又坐了个主管位置。

    平日报表都得送我这把关,他才敢签字。

    靠他只会整得一团乱,前段时间好像被隔壁部门的主管刺激到,为了显他的存在感,三天两头找名义挑同事毛病,动不动就扣钱警告。

    因为这事我好像……好像……还和他吵了一架?

    我怎么记不清了……

    “哐!”老王怒推开门,“都四天了!陈善雨还不来上班!”

    上一秒老王大声嚷嚷,下一秒又委屈巴巴道:“她都不知道无故旷工三天,我能开除她吗……”

    快两百斤的老王身上充满了破碎感。

    “我不是在这吗。”

    老王走到我工位,双手合十:“祖宗诶!你快回来吧!我错了!没你我不行啊,善雨老师!”

    唾沫星子往我头上飞,我恶心道:“你干什么!我还没死呢,你又在演哪出戏!”

    “老王,要不你打电话给善雨姐道歉吧!”曼曼起身向老王建议。

    老王垂头哀叹:“打了,没接。”

    我看向手机,这两天就没有来电好不好。

    不对,为什么曼曼也在陪着老王胡闹?

    办公室越来越多声音附和道。

    “善雨不是任性的人,可能最近家里遇到什么事吧?”

    “但假条都不打,不像善雨的做事风格啊。”

    “善雨姐的家是孤儿院……不会是善雨姐自己出事了吧!”

    “呸!别乱说,小善雨平时乐于助人,福德深厚着呢!”

    ……

    同事们七嘴八舌的。

    他们在说什么啊……

    我怎么听不懂……

    我不是,我不是,在这吗?

    指节无意识收紧,眼泪不受控地从眼眶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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