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兰心徐哲远最新章节内容_沈兰心徐哲远小说连载中章节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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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兰心徐哲远是小说《农女弃妇要和离,将军后悔了》的角色人物,是由作者没事儿姐姐1234写的一款种田类小说。目前小说连载中,以下是小说《农女弃妇要和离,将军后悔了》的章节内容

沈兰心徐哲远最新章节内容_沈兰心徐哲远小说连载中章节试读

南风国,桃源县,徐家村。

“娘,娘,醒醒呀。”

沈兰心头痛欲裂。

做为二十二世纪的天才药学博士,刚刚升为副院长。

庆功宴结束后,她居然看到了自己的未婚夫和好闺蜜在自己的婚房里。

冲上去把这两人一顿揍。

明明是打赢了,可。。。。。。怎么就睡着了呢?

而此时,耳边传来一声声“娘亲”让她很是厌烦。

“吵什么吵?”

睁开眼,刚想发火,却被眼前一幕吓了一跳。

“唉我去,你,你谁呀?”

沈兰心瞬间清醒的坐了起来。

眼前,一个干瘪瘦弱的小女孩趴在炕沿上。

“这,这是哪儿?”

她四处环顾,眼前一个破旧的草棚子里。

----四处漏风。

那炕沿上的孩子瘦的像只小鸡崽子一样,有气无力的呢喃着。

“娘亲,我饿。。。。。。。死了。”

孩子艰难的从嘴里挤出几个字,便缓缓的闭上了眼。

“这,这是饿死了吗?”

沈兰心感觉自己的头“轰”的炸裂了。

无数记忆闪现在脑海。

“我的亲娘呀,我,我穿书了?”

她居然穿越到了最近刚刚看过的一本书中,而且还是书中的炮灰女配。

这女配与她同名同姓都叫沈兰心。

原书中这女配软弱无能没底线,强嫁书中男配徐哲远,并生了一个孩子。

男配当兵战场杀敌一走便是五年,对她不闻不问。

原书中,原主因为没有生存技能,在男人走后五年里,苦苦熬着。

最后,娘俩饿死在这草棚中。

眼下这个节点,应该在不久后的两三天内,丫蛋便被饿死了。

原主是成年人,也仅仅是多挺了几天。

确定了眼前的情况,沈兰心全身一哆嗦。

“唉妈呀,我,造孽啊。”

“人家穿越我也穿越,这,这是图啥呀。”

她伸手推了推炕沿上的女孩,这孩子叫丫蛋,是原主和男配徐哲远的孩子。

因为原主强嫁男人后生下的,能活到现在已实属不易。

在现代时空里,沈兰心从小便是孤儿,生活颠沛流离。

若不是被收养进了孤儿院,她估计也早就饿死了。

看着眼前的小女孩,她真的完全可以感同身受的心疼这孩子。

“丫蛋,醒醒,别急啊,娘亲给你弄吃的。”

听到了母亲的话,小家伙艰难的睁开眼:“娘亲,我,我要死了吗?”

沈兰心泪如雨下:“不,不会的,等着啊,娘给你做点吃的。”

她手忙脚乱的下地,赤着脚直奔灶台,可眼前的一幕却让她十分崩溃。

这破败不堪的草棚里,米缸里一粒米都没有。

那口铁锅像是很久都没有人用过一般。

沈兰心的心揪成了一团。

她真的无法想象,这原主是如何在这种情况下带着孩子熬了五年的。

“轰隆隆。。。。。。”

一阵电闪雷鸣,乌云厚重压抑,马上就要大暴雨了。

可是,她顾不了那么多,必须得先找些吃的,否则这孩子很快就饿死了。

“老三家的,你这是去哪儿呀。”

冲到院里,便撞见了一个女人。

原主的记忆中,眼前这个女人是徐家老大的媳妇王爱梅。

这个女人在徐家还算是比较好的一个人了。

“大嫂,丫蛋快饿死了,你们家有米吗,借我一点,我给她熬点粥。”

王爱梅一听,摇摇头,一脸无奈的说道:

“老三家的,你也知道的,咱们院子里粮都在婆婆那里攥着,我家没有呀。”

沈兰心的脸皮狠狠的抽了一下:“对呀。”

原主的记忆中,徐家当家做主的是婆婆崔玉芬。

这女人把粮食和钱都握的紧,不会给儿子们多分一点。

尤其是三房,徐哲远不在家五年。

这五年,这个婆婆就饿了原主和孩子五年。

“我去找婆婆。”

此时,沈兰心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眼见丫蛋快要饿死了,徐家人可以不待见自己,可是那孩子是徐家的骨肉。

----他们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老三家的,婆婆睡着了,你,你现在去找她,你不怕她。。。。。。”

王爱梅欲言又止,徐家这个婆婆相当厉害。

三个儿媳,除了二儿媳娘家有钱,其他两个儿媳没人敢惹她。

尤其眼前这个老三媳妇,平日里,被打被骂惯了。

现在居然敢要去找婆婆,这真是破天荒的奇事。

“有啥可怕的,孩子都快饿死了,我还怕她个球呀。”

说完,她转身便钻进了婆婆的房里。

“婆婆,丫蛋快饿死了,你给我点米,我给孩子熬点粥。”

沈兰心抻着脖子放声喊道,吓的窗外的王爱梅连大气不敢喘。

以往这种情况,多半这老三媳妇是要挨顿揍被撵出来的。

徐母崔玉芬睡的正香,突然听到那尖利的声音传来,吓了一跳,惊坐起身。

“沈蠢猪,你叫唤个啥子,皮痒痒了吗?”

“一个丫头片子,生下来就是个赔钱货,饿死正好,没米给她吃。”

沈兰心:“。。。。。。”

“这老太太说的是人话吗?”

“女孩难道就不是徐家的种了吗,难不成女孩就活该饿死?”

可眼前,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她刚穿越而来,身上没钱,家里没米。

孩子眼看饿死,她没别的路可走 ,只能先忍一时之气。

“婆婆,就算是女孩,可她也是徐家的后代。”

“一捧米就能救命,看在她是你亲孙女的份上,你就给我一点米。”

“要不你给我几个铜板,这孩子要是真饿死了,她爹回来,咱们怎么交待呀。”

沈兰心强压怒火,满脸带笑卑微的恳求道。

“一边去吧,几个铜板?你们也配,别拿我儿子说事儿。”

“五年了,他理过你们吗。”

----崔玉芬是压根没把这女人放在眼里的。

----自己儿子五年没回来了,说句不好听的,还活没活着都不好说。

----一个丫头片子还想让自己再养着,那是万万不可能的。

见软的不行,看来今天必须得来硬的了。

想到这儿,沈兰心转身闪进厨房,也不管三七二十一。

直接揭开锅,正好锅里溜着一锅粥,还有两个白花花的大馒头。

她二话不说,端起锅就往外走。

崔玉芬来不及穿鞋,赤着脚便追了出来,一边追一边叫骂道:

“你个蠢货,给我放下,我说了,你给我放下,信不信我抽你。”

她脚小走路慢,根本追不上沈兰心。

眼睁睁的看着她迈着大长腿,三步并做两步直接端锅回到了自己的房里。

“快,丫蛋,喝点粥。”

回了房,锁上门,转头来到炕边。

拿起勺子,将粥一口一口喂到丫蛋嘴里。

院中,崔玉芬拍着门,破口大骂。

站在身后的王爱梅一脸同情,可是却不敢吱声。

平日里婆婆为人霸道,对沈兰心非打即骂。

可怜这老三家的娘俩,这几年不是挨饿就是挨打,日子过的很凄凉。

“想必这老三家的,是真快活不下去了吧。”

“要不然她哪里敢去端婆婆的锅呀。”

王爱梅看着婆婆气急败坏的砸着沈兰心的门,心里想道。

“沈蠢猪,你快点给我出来我不打你,不然,你等着,看我不抽死你。”

崔玉芬下了最后的通牒,叫骂声也引来了院子里其他人。

左邻右舍的人,知道徐家老婆子又要打儿媳妇了,有同情的,也有愤慨的。

可是,大多还是想看热闹,谁都知道,徐家这个老三的媳妇软弱无能。

当初强嫁徐哲远的手段十分不光彩,结果,婚后被冷落五年。

不仅如此,这女人一根筋,痴心不改苦守寒窑,着实让人怒其不争。

“装死是吧,沈蠢猪,我数三声,你要再不滚出来,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1......2......3。”

三个数报完,可依然不见门打开,崔玉芬都觉得惊讶。

“这蠢猪今天是来能耐了哈,以往三个数完事,她肯定出来跪地求饶了。”

想到这儿,崔玉芬转身捡起一旁劈柴的斧子,直接来到沈兰心门前。

她抬起斧子,冲着那本就破烂不堪的门便砸了下去。

这门早已年久失修,其实就算不用斧子砸,一般有点力气的男人几脚便能踹倒。

现在被斧子一劈,仅仅两下,那木门便“吱呀”一声打开了。

众人一阵唏嘘:“门被劈开了,崔玉芬的架势今天还不得打死沈兰心呀。”

在场所有人都替这可怜的女人捏了一把汗。

这女人虽然窝囊,可是好歹是条人命,就在这么被打死,官府也不会不管吧。

王爱梅连忙上前劝阻:“娘,您消消气儿,让老三媳妇给您磕头赔罪。”

“您就饶了她吧,她也不容易。”

“放屁,我饶了她?这女人就是欠揍,敢端我锅,还不给我滚出来。”

崔玉芬甩开王爱梅的手,掐腰冲着门里大骂道。

正骂的起劲,只见沈兰心手里拎着一把菜刀便走了出来。

她如葱的手指握着一把比她脸还大的刀,刀尖指着崔玉芬的鼻子。

“你叫唤啥?我给你脸了是吗?”

沈兰心眼神阴冷,手里的刀在阳光的折射下闪闪发光透着寒气。

这一米八开外的气场,顿时震的崔玉芬立刻把嘴闭好,呲着的大牙也装了回去。

吞了吞口水,她扬起脖子,用下巴指着沈兰心。

“咋的,你个蠢货,谁当家你不知道吗?”

“我擦!!”

沈兰心手起刀落,对着崔玉芬便劈了下去.

菜刀划卡她发髻,一头花白的头发散落。

人群里发出一阵唏嘘的惊恐声。

此时,这个平日里嚣张惯了的徐家老太吓的浑身颤抖惊坐在地上。

“你,你想怎样?”

沈兰心弯腰,用刀尖继续指着崔玉芬的鼻子尖说道:“你骂谁蠢货呢?”

“我,我就是说你,你不能这样,我是你婆母。”

“婆母是个啥东西?你儿子我都不想要了,会认你这个婆母。”

沈兰心把刀在手中来回晃荡,掐腰说道。

“什么,你,你说什么?”

崔玉芬满脸的不敢相信,这还是那个平日里又窝囊又笨的儿媳吗?

她不是一直对徐哲远痴心不改吗,怎么这会儿居然说不想要他了。

“我告诉你,现在吃你的,给我几天时间,我会还你。”

“但是,你要敢惹我,我就把你们全都剁了。”

“剁吧,剁吧喂鸭子。”

沈兰心一边说,一边用刀又在崔玉芬头上转了一圈,才缓缓放下手。

崔玉芬委屈巴巴的看着她,一句话不敢多说。

眼巴巴的看着沈兰心转身回屋,反手关上那被砸的破烂不堪的门。

结果,那门太破了,根本关不严。

只见沈兰心推了两下,那门依然来回晃荡。

气急败坏下,那女人抬起一脚:“砰。。。。。。”

门被整个踹飞起,在空中旋转一圈“咣”落在地上,溅起尘土飞扬。

人群顿时如风一般散开,崔玉芬也连滚带爬躲到了远处。

她现在脑子蒙蒙的,想不明白。

平日里那么老实蠢笨的儿媳到底是哪根筋不对了。

回到房里,沈兰心看着炕上已经缓过神来的丫蛋,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这个家实在是太破了,要啥没啥。

而这原主也着实是上不了台面,整个人又黑又瘦不说,长了一脸的大脓包。

沈兰心多年的行医经验来看,这脸上的脓包基本上都是痤疮并发了感染。

说到底是这原主的体内火气太旺,虚火上扬。

幸亏是自己这个医药双绝的博士现在占用了这副身躯。

这身体她是有把握调理好的,只是这家徒四壁,眼下首先要做的事就是活下来。

这原主的狗男人也着实是是个奇葩。

如果不是已经战死在外面,那只能说这男人实在太过于狠心了。

不管原主是因为什么原因嫁给了他,但毕竟孩子都有了。

就算是最基本的做人也不能这么狠心,扔下老婆孩子五年不管不问任人欺负。

现在眼下管不了那么多了,既来之则安之。

她不相信,凭着她的才华和智慧,会养不了一个孩子。

----至于那个狗男人,他若是死在外面也便罢了。

----如果他敢回来,肯定弄死他。

赣灵山边关要塞,两军对垒。

南风国冲锋大将军徐哲远站在队伍的最前边。

他身着一袭玄色战甲,甲胄上的鳞片在阳光下闪烁着凛冽的寒光。

每一片甲片都打磨得极为精细,紧密地贴合在一起。

那战甲领口处,用朱红的丝线绣着精致的云纹,腰间束着一条宽厚的革带。

他头戴一顶精铁打造的头盔,盔顶红缨飘扬,脚下蹬着一双黑色的战靴。

身材笔直的骑在战马上,突然间打了个喷嚏。

一旁的护卫转过头看了看看。

“徐将军,你还好吗?”

“我没事,可能是昨夜偶感了风寒。”

对于自己这突然间的一个喷嚏,徐哲远只感觉耳根子发热,好像有人在骂自己。

这是他在军营的第五年。

南风国与玉门国的这场大战,整整打了五年。

今天应该是最后一场决定生死的战役。

只要拿下这座城池,玉门国就完完全全属于南风国了。

作为今天的冲锋将军,徐哲远势在必得。

五年来,他从一个普通的士兵一路成为了前锋将军,深得大将军许有道的喜欢。

今天这场收官之战,正是由徐哲远亲自带兵。

赢,则光耀门楣,凯旋而归,输便战死沙场,有去无回。

冲锋号角响起,徐哲远抽出手中的佩剑。

一句“冲啊”千军万马直奔敌人的大本营。

草棚内,丫蛋守着那口锅里的稀粥,喝了一碗又一碗。

直到小肚子鼓鼓的,再也喝不下去了,才心满意足的躺在炕上。

此时她才想起自己的娘亲好像也很久没吃东西了,连忙又起身。

看着锅里仅剩下的一点粥,用勺子舀起,递到了沈兰心嘴边。

“娘亲,你也吃点儿吧。”

此时她才反应过来,怪不得自己一直好像没有什么力气。

----原来是饿的,想必原主也已经好久没吃东西了。

----先吃些东西保命,可是说实话,这白粥连菜都没有,根本咽不下去。

----眼下这粥只是达到饿不死的效果。

----可要想让娘俩营养充足,身强力壮的活下来,这点白粥肯定没什么用。

----而且最主要的是,这一锅粥已经让自己拎着菜刀和崔婆子打了一仗。

----总不能顿顿饭都去跟婆家人抡菜刀吧。

沈兰心望了望窗外,现在这个破棚子连门都被自己踹飞了。

家徒四壁,估计耗子来了都得含着眼泪走。

想到这儿,她决定出去找点吃的。

“丫蛋,娘亲带你出去找点肉吃吧。”

沈兰心说完,丫蛋瞪大了眼睛,惊讶的看着她。

“娘,咱哪有钱呀,上哪儿找吃的呀。”

沈兰心微微一笑:“放心吧,娘亲有办法,现在没钱,可是很快就有了。”

印象中,这徐家村的地理位置应该是背山面海,一般这样的地势一定有丰富的物产。

说不定能找到值钱的东西到集市上换些铜板。

她一边说一边拿起这家中仅有的一把菜刀。

在磨刀石上反复的磨了磨,接着用食指试了试刀刃。

“丫蛋,走,娘亲背着你,我们去弄点吃的,弄点肉吃。”

丫蛋儿点了点头,她总觉得今天的娘亲和以前不太一样。

以前的娘亲眼睛里没有光,说话连大气都没有。

可今天的娘亲却中气十足,说起话来像炮竹一般噼里啪啦的。

最主要的是以前娘亲只要是有吃的,一定会先自己吃掉。

可如今这一大锅的粥,娘亲只吃了一小口。

丫蛋起身下地,此时沈兰心心中一揪。

----天哪,这孩子的鞋是一双草鞋,脚趾和脚后跟都在外面露着。

----裤子也都已经破烂不堪,小腿上面好多道划痕。

----就连衣服上面,也是一个窟窿接着一个窟窿。

这场面,越看越让人觉得心酸。

想必这孩子这些年,真的和原主遭了不少罪。

但眼下,来不及心疼,只要有钱,这些是都可以解决的。

可是丫蛋的鞋破成这个样子,如果上山走路的话,这孩子脚一定会被划破的。

想到这儿,她翻箱倒柜找出了一件破烂不堪的衣服。

三下五除二将衣服扯破,撕成几块长条的布条。

把丫蛋的脚缠了起来,厚厚的缠着几层布,这样走在山路上脚也就不会划破。

丫蛋静静的看着娘亲这体贴的举动,乖巧不语,只觉得心里暖暖的。

缠好丫蛋的脚,再穿上那双草鞋,拎起菜刀,背起一旁的箩筐。

母女二人便走了出去,这草棚中门已经坏了,也不需要锁门。

更何况家徒四壁,锁不锁门无所谓,反正没什么可丢的。

刚走到门口,便撞见王爱梅。

“老三家的,你这是要去哪儿呀。”

“大嫂,我要进山找些值钱的山货换粮食。”

“进山?老三家的,你自己带孩子去?你这是傻了吗”

王爱梅心中一颤,只觉得这个老三媳妇肯定是疯了。

----山里有豺狼虎豹,哪有一个女人敢带孩子上山的,这不是去送死吗?

沈兰心微微一笑:“没事儿,相对于虎豹豺狼,我更怕穷。”

“大嫂,我没别的选择了。”

“我现在没钱养孩子,不去山里走一走,我们娘俩只能饿死了。”

说完,她把丫蛋放在箩筐里,背在身上,头也不回的便走了。

王爱梅摇了摇头,只觉得一阵心酸。

但是,作为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农妇,她也无能为力。

沈兰心来到了山脚下,凭着多年的地理常识,她知道这座山上一定有物资。

但是,物产如果仅仅是在山脚或山边,想必早被人捡光了。

看来想得到好东西,必须往深山里走。

传说深山有狼,村里但凡有人进山,一定是三五成群。

如今,沈兰心一人带着个孩子想要进山,简直是痴人说梦。

可是跟穷比起来,她并不害怕什么狼不狼的。

她只知道没有什么比穷更可怕,她要养孩子就必须有第一桶金。

她很是坚决,已经没有了退路,穿到这个时空,男人她也没想指望。

她相信自己有本事可以过好日子,养活好孩子。

说完,她紧了紧箩筐的绳子,看了一眼筐中的孩子。

“宝儿,坐好了啊,咱们要上山了。”

山间小路崎岖难走,可是身为现代的文武全人才,业余时间她经常爬山。

所以,这种小路她走起来得心应手。

走过一片荒芜,便迎来了拐角处的曙光。

爬到眼前山峰的顶端便又看见不远处连绵着另一座小山。

这里平时应该没什么人来,想必物产一定丰富。

果真,不出所料,那座山简直是一座天然的宝藏库。

山上的树木郁郁葱葱,种类繁多,高耸入云的松树,挂着一串串松塔。

在树林间,野果挂满枝头。

红彤彤的树莓像一颗颗璀璨的红宝石。

紫莹莹的桑葚一串一串的,散发着诱人的果香。

肥沃的土地上,珍贵的草药随处可见。

人参的根须像老人的胡须,灵芝像一把把小扇子。

松鼠在树枝间跳跃,野兔在草丛中穿梭,时而探出头来张望;

还有那五彩斑斓的山鸡,拖着长长的尾巴在树林里觅食。

沈兰心摘下箩筐,连忙附身,开始挖灵芝和人参。

丫蛋从筐里钻了出来:“娘亲,我帮你吧。”

说着,便学着沈兰心的样,俯身挖了起来。

“宝贝儿,看到这两样东西一定要挖下来,这两样东西是最值钱的。”

沈兰心见这小丫头虽然身体虚弱,但是动手能力却极强,便开始教她。

很快,这丫头便学着娘亲的模样开始挖了起来。

娘俩不一会的功夫,便挖了满满一筐的人参和灵芝。

这些东西转头卖到药房里去,绝对可以卖个好价钱。

“宝贝儿,这回咱可是有钱了。”

沈兰心开心的指着筐里的人参和灵芝说道。

丫蛋虽然不知道这些东西值多少钱,但看见娘亲这么高兴,也跟着高兴起来。

眼下,这附近的人参和灵芝被挖的差不多了。

沈兰心将目光投向了远处树莓还有桑葚。

这都是纯野生的果子,品相都相当的好。

野生的和人工培育的不一样,纯天然无污染。

那树莓和桑葚如果酿成酒,味道一定很香醇。

“真好,这个时代物产丰富,全都是纯天然野生的东西。”

好不容易来这一趟,可是现在筐也装满了。

不过前面是一条小河,她迅速来到河边,摘下几片荷叶。

她用荷叶折成了袋子的形状,然后将树莓和桑葚装了整整两大袋子。

顺手在河边捞了几条鱼,找了几棵藤蔓,将这鱼捆了回去。

这一趟进山真的没白来,虽然很是辛苦,但是收获却是满满的。

虽说山里凶险,但是,也许是上苍眷顾,母女俩这一趟倒是很顺利。

丫蛋站在一旁,惊讶于平时笨拙的娘亲居然变得如此心灵手巧。

“娘亲,这鱼是要拿到集市上卖钱吗?”

“鱼不卖,回家给我宝烤着吃,还有这个。”

沈兰心一边说一边熟练的从灌木丛中掏了几只野鸭蛋。

不知不觉便已经到了中午,早上喝的那些粥,基本上已经消化差不多了。

丫蛋也饿了,随手递给她几颗树莓先充饥。

接着,母女二人便下了山,带着丫蛋直接来到了镇上的集市。

记忆中这里应该有一间镇上最大的药铺春生堂。

先把采来的野山参和灵芝卖掉,换些银两,也好给自己和孩子备上两身衣服。

刚走到药铺门口,迎面便撞见了一个身材肥硕的女人。

女人身边站着一个同样肥硕的少女,这女孩长的又黑又胖。

肥女人看见沈兰心便撇着嘴,呲着牙道:

“哎哟,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徐老三家那个笨媳妇儿啊。”

“听说你要苦守寒窑,等你家徐老三回来,别说我这个当姨娘的没有劝阻你。”

“那徐老三征战五年,早就已经没有音讯了,说不定已经战死沙场了。”

“你还在这里苦苦等着,没准儿,他的坟头草都比你家丫蛋的个子高了。”

沈兰心对眼前的胖女人是有记忆的,这女人应该是徐家村王员外的老婆刘桂花。

旁边的胖丫头是她的女儿王春玲,她与这原主也算是多少沾亲带故。

论辈分,原主也应该叫这女人一声表姨娘,

可是这个表姨娘却一向对原主十分不好。

这段渊源要追溯到原主的亲娘林雪梅那里。

当初原主的亲爹沈贺年是这十里八村头一个考上秀才的人。

可谓是满门荣耀,刘桂花一心想嫁给他。

可没想到却被林雪梅截了胡。

愤怒的刘桂花从那以后便与沈家结下了梁子。

之后她嫁给了同村的王员外做填房,王员王连失两子,大夫人也难产而亡。

他一心想要个儿子,可没想到,刘桂花不争气,只生了个一女儿便封山育林了。

而这女儿完美的继承了她爹王员外的所有缺点,长得又黑又胖。

十六岁那年,王员外相中了全村最优秀的少年徐哲远。

本来想着给自己的女儿找一个上门女婿,但没想到又被沈兰心截了胡。

刘桂花母女两代都败给了沈家母女,这份怨气一直聚集在胸口,始终不得宣泄。

这几年,自从徐哲远上战场杀敌再没有回来,刘桂花暗自庆幸。

都以为这男人已经战死沙场,原主也算得上是作茧自缚,把自己困顿于徐家。

每每看着沈兰心食不果腹,日子过的十分艰难她就开心。

时不时还暗自庆幸,得亏当初没有将女儿嫁给徐哲远。

但即便是这样,每每遇到这原主,她都不由得想羞辱一番。

今天在这里撞见了她,看着丫蛋瘦成鸡崽子的样子,刘桂花一脸嫌弃的摇摇头。

“啧啧啧,我就说吧,偷鸡不成蚀把米。”

“抢来的终究是不长久,瞧瞧这日子过的,孩子连双鞋都没有。”

“我要是你娘啊,我气的棺材板都盖不住了。”

嘴上虽然这样说,但其实心里早就已经乐开了花。

想到原主的娘,那么高傲的一个人,结果女儿却混到了这步田地她便觉得高兴。

“我当时谁家的母鸡在这咯咯咯打鸣呢。”

“原来是我的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表姨娘呀。”

“哎呀,你有那闲工夫啊,还是发愁你自己的女儿吧。”

“一把年纪了嫁不出去,再过上两年恐怕你倒贴上也没人要她了。”

“我好歹还有个娃儿,你那闺女估计这辈子是后继无人了。”

刘桂花一家最大的痛便就是只有这么一个女儿。

本想找个上门女婿,可是奈何王春玲实在上不了台面,一直没人要。

当初徐哲远死活不肯入赘王家,没多久就娶了沈兰心这头蠢猪。

这件事当时也是传的沸沸扬扬,乡里乡亲的都知道。

徐哲远宁愿娶个蠢猪都不想要王员外家这头“珍珠”

现在沈兰心哪壶不开提哪壶戳着刘桂花的痛处说。

“你个蠢猪,我告诉你,活该你男人不理你,一辈子守寒窑。”

“我至少还有窑可守,你们家有什么?祖宗棺材板都要掀翻了吧。”

沈兰心一脸无所谓,只着王家女儿没人要这一件事来说。

“行行行,我呀,也懒得理你这个蠢猪,不过你这是要干啥呀。”

“这药铺可是咱们镇上最大的药铺,你有钱买药吗?”

刘桂花一脸鄙夷的看着沈兰心。

见她全身上下破衣烂裤,孩子也是脏兮兮的。

“谁告诉你我上药店是买药的,我是来换钱的,我很快就有钱了。”

沈兰心说完摆了摆手,转身领着孩子走了进去。

进到药铺,小二哥迎了上来,刚看到沈兰心的打扮,便一脸嫌弃。

“我们不佘账。”

张嘴就是赊账,明显是瞧沈兰心一身破烂不想理她。

“谁告诉你我要赊账,找你们老板,我要和他做生意。”

沈兰心抬着头,一脸自信的说道。

店小二看着眼前这个女人一脸的脓包,此时丑人多作怪在他眼中巨像化了。

“你找我们老板做什么?我们老板不是谁都能见的。”

沈兰心不傻,看得出来这店小二满眼的鄙夷说明了什么。

不过也很难怪,他低层次的人眼界和格局都不行,瞧不起自己也是情有可原的。

沈兰心放下了自己身上的箩筐,从里面挑了一只粗壮的野山参。

“这人参不是一般人能拿到的,叫你们老板出来,我想他应该很喜欢这东西。”

“毕竟不多见,我便宜点卖给他。”说完她在店小二的眼前晃了晃。

虽然满眼瞧不起眼前这个女人,但是店小二也知道这山参的份量。

自家的老板前两天就因为店铺里没有特别好卖相的山参,错过了一个大客户。

一连生气了好几天,眼下就有人主动将好山参送上门。

虽然这女人看上去不怎么样,但这人参他看得出绝对是野生的好东西。

他不敢怠慢,连忙转身到后堂去喊来自己的老板。

这药铺的老板马春生是一个50多岁的矮胖子。

刚刚在后堂休息,便被小二哥喊了起来,

他耷拉着眼皮打着哈欠,从内堂走了出来。

看着眼前的女人全身穿的破破烂烂,又长了一脸的脓包,顿时心中凉了一大截。

“你是说她有野山参要卖。”

转头望着一旁吵醒自己的店小二,恨不得抽他一个大脖搂子。

小二点了点头:“没错,老板我看见了,那山参的品相不错。”

说着便直奔沈兰心身边扒着她的箩筐,伸手想要去拿里边的野山参。

沈兰心狠狠的拽过自己的箩筐,用力的推了一把眼前的店小二。

“不是,什么情况,怎么还动上手了?”

说完,她抱紧自己的箩筐,从里面拿出了一颗山参,递到了店老板的面前。

“我有十几颗山参,最小的是这么大的,如果你需要的话,我可以给你验品。”

店老板慵懒的低头,将脸凑近那颗山参,仔细的上下打量了片刻。

果真山参须子饱满,这绝对是好货。

转眼瞥见沈兰心又满脸的嫌弃:“这是你从哪儿偷的?”

“偷的,这是我刚刚在山上采的。”

沈兰心真的已经万马奔腾。

若不是为这点窝囊费,她是真的不想如此心平气和这老登说话。

“你上山采的?骗谁呢?”

“这品相的山参,在前山肯定没有,一般的情况下都出在后边小坨山上。”

“那小陀山豺狼虎豹多得很,就你一个女人居然敢上山采山参。”

店老板满脸的不相信,不过也难怪他不相信。

一般情况下,这附近的村民想要上山去采山参都要三五人一起结伴而行。

即便是这样,他们采回来的山参品相并不好。

加上几个人一分,每人也分不了几只,也就卖不了几个钱。

一来二去也就没有人愿意跑到山上去冒险。

可眼前这个女子,箩筐里居然有这么多野山参。

被人怀疑也是正常的,沈兰心懒得解释。

“信不信随你,我现在就问你,这山参你要不要?”

“如果你不要那我就再多走上几里地到隔壁镇子上的药铺去卖。”

“想必也能卖个好价钱。”

沈兰心说完,见店老板还在犹豫,抬手从他手中抢过了刚刚那颗山参放在筐里。

“算了,这么磨磨唧唧的,我不卖你了。”

说完便要走,店老板连忙追了出来。

“这位小娘子,你不要走,这山参我要我都要。”

说着便低头接过沈兰心手中的篮筐。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了一跳。

这筐中不仅有十几颗硕大的山参,还有十几张像小扇子一样的灵芝。

“这可都是好品相的东西啊,你打算卖多少钱?”

店老板仔细的用放大镜观看着这些东西。

前两天来了一个大客户,点名要这种山参和灵芝。

可店里没货,原本店老板还在想着自己召集几个青壮年上山去采摘。

没想到现在就有人主动送上门了。

自己雇人上山去采摘,未必能采到这么好品相的山参和灵芝。

如果此时沈兰心愿意把这些东西卖给自己,转手一卖便能赚差价。

因此,此刻马春生十分的动心,他连忙请着沈兰心坐了下来。

转头吩咐着店小二去泡茶。

见他这副表情沈兰心便知道,看来今天这笔买卖一定做得成了。

但要说这些东西值多少钱,她是说不出来。

毕竟她不是这个时代的人,这个时代的银钱到底怎么换算她弄不明白。

“这东西是我在山上拿命采来的,肯定不能太便宜。”

“不过我留着这么多也没有用,倒不如卖给有缘之人。”

“店老板如果想要,就开个价吧,价格差不多我就转手让给你了。”

反正自己不知道价,索性让着店老板张嘴自己报价好了。

至于合不合适的也无所谓,只要卖的钱够娘俩吃喝一段时间就行。

沈兰心心里想着,手中拿起茶杯抿了一口。

并把桌上盘子里的糕点拿了一块递给了丫蛋。

店老板咬了咬牙,想了片刻,一脸没有底气的伸了手。

“五两银子。”

店老板有些没有底气,颤巍巍的伸出五根手指。

见这表情沈兰心就知道他给的价格不靠谱。

“我说,老板,你闹着玩儿呢,你是真的当我傻吗?”

“这么好品相的东西,五两银子你就想打发我。”

“算了,我看你也是没有诚意,我还是到隔壁村走一走吧。”

说着沈兰心便起身要走,马春生连忙阻拦。

“别呀,我,我这跟你开个玩笑,这些我全都要了,一口价,五十两银子。”

----这还真是个奸商,从五两一下跳到五十两。

----若不是我聪明,恐怕就被他骗了。

不过,沈兰心并没有答应,而是皱着眉头,一脸为难的说道:

“不行,我说老板,你太不实在了,我来的时候价格我都打听过了。”

“我这些东西最起码也得卖上一百两,你要同意我们就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你要不同意,那我就到隔壁镇上再走一走。”

说完,沈兰心再次起身,想要离开,老板连忙上前阻拦。

“好。”他咬了咬牙,点点头:

“好,没问题,这些东西一百两就一百两,我现在就去给你拿钱。”

店老板答应的如此痛快,沈兰心心中后悔:“坏了,我这是要少了。”

不过转念一想,一百两就一百两吧。

虽然不知道这一百两在这个时代可以当多少钱花,但她相信这些钱应该少不了。

不管怎么说,反正现在有钱了,至少自己和丫蛋的生活应该是有着落了。

拎着装着一百两银子的钱袋子从药铺走了出来。

便看见刘桂花母女俩还站在药铺门口。

眼看着沈兰心背着一大箩筐进的药铺,出来的时候手里就拎着一个钱袋子。

俩人低头窃窃私语,沈兰心一脸不屑从二人身边走过,没搭理她们。

“这是几个意思啊?她真的是赚钱了?”刘桂花诧异道。

王春玲点了点头:“娘,你看这钱袋子鼓鼓的,看来不少钱啊。”

“这蠢猪现在有钱了,那得告诉她那个婆婆,不能白吃白喝人家徐家粮。”

李桂花太了解沈兰心在徐家的地位。

要是崔玉芬知道这个蠢货赚了钱,指不定得气成什么样呢。

“崔婆子知道她这个蠢笨的儿媳妇有了钱会怎么样?”李桂花想想都激动。

一边说一边拉了拉王春玲的手:“走,上老徐家去。”

说完,她便带着这个胖闺女直奔徐家。

沈兰心带着丫蛋来到了集市上。

这镇上的集市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来来往往熙熙攘攘的行人不断。

她拿出手中的银两,带着丫蛋走进了成衣铺。

孩子唯唯诺诺的,不敢走进去,她拘谨的站在门口。

从来没有人带她来过成衣铺,这些年她身上的衣服都是东拼西凑捡来的。

“走吧,宝儿,娘亲现在有钱了,想买什么都可以了”

沈兰心一边说一边晃了晃钱袋子,硬是拽着丫蛋走了进去。

先给娘俩各自换上两套行头,又买了两双布鞋。

果真人靠衣装马靠鞍,娘俩换上新衣服,气质立刻就不一样了。

丫蛋别提有多高兴了,娘亲给买的小马褂裙,是嫩粉色的,特别的好看。

换上新买的衣服和鞋子,母女二人接着来到酒楼。

走进酒楼里,香喷喷的味道,顿时让丫蛋流起了口水。

她惊恐地拉住沈兰心的手:“娘亲,这好香啊,可是我们真的有钱买得起吗”

沈兰心点了点头:“放心吧宝贝,一切有娘亲在。

娘亲的话仿佛一颗定心丸,让丫蛋瞬间有了底气。

她好喜欢现在这个娘亲,会带着自己买衣服,还会领自己来酒楼。

找个好的位置坐了下来,店小二热情的出来招待。

拿起菜单,指着前面所有招牌的菜系。

“这个,这个,还有这个,都拿上来。”

不一会儿的功夫,一桌子的美食端了上来。

鸡鸭鱼肉应有尽有,丫蛋的眼睛瞪得大大的。

这些吃的她以前连见都没有见过,但是,她知道这些一定很好吃。

“娘亲,我真的可以吃吗?”丫蛋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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