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明女帝是小说《综武:七侠说书人,海上明月仙》的角色人物,是由作者无敌抠脚大汉写的一款玄幻脑洞类小说。目前小说连载中,以下是小说《综武:七侠说书人,海上明月仙》的章节内容
七侠镇。
啪——!啪——!
人声鼎沸的客栈之中,一面容俊朗的少年猛地一拍惊堂木。
“今日雪中说书结束,下次再来说书分解!”
“各位要是有兴趣,几天后我就排个雪中高手榜,到时还请捧场。”
江明说罢,转身离去,不给周围人任何反应的机会。
话音刚落,整个客栈如同炸裂,瞬间沸腾了起来。
江明对背后的喧嚣吵闹置若罔闻,继续向前走去。
“叮——系统提示:恭喜宿主今日获得1000点人气值。”
“触发成就奖励,额外奖励1000点人气值。”
系统的提示音在耳边响起,江明微微一笑,嘴角带上了几分得意。
一个月前穿越到这个综武世界后,江明为了生计,本想靠自己看过的小说内容混口饭吃。
却不曾料到,他竟然觉醒了一个说书系统。
只要人气足够,系统便会给予抽奖机会,从中获取各式奖励。
同时,系统还会不时更新一些随机任务或隐藏成就,这些都能给江明带来不少人气值。
于是,为了尽快攒够人气值,江明选择了在七侠镇的同福客栈开启他的说书生涯。
七侠镇地处中原核心地带,不仅交通便利,而且商旅频繁,往来客商络绎不绝,实乃理想的说书之地。
他今日所说的内容便是《雪中》。
尽管靠说书积累人气能换取奖励,但随着人气增长,衣食无忧的江明开始变得懒散起来。
他原本一天两场的说书频率改成了两天一场,最终演变成了五天一场。
然而,他的故事实在精彩,哪怕间隔五天,人气仍然丝毫未减,听书者依旧络绎不绝。
甚至有不少人将他的故事抄写成话本,广泛流传,甚至传到盛唐王朝,连女皇武曌都成了他的书迷。
“系统提示:宿主当前已积累10000点说书人气值,是否兑换抽奖卡片?”
“来吧,让我试试运气!”
“系统提示:所有抽取的奖励将来源于宿主所讲述的故事世界。”
一道五彩斑斓的光芒闪过,江明眼前浮现出十个泛着黄铜色泽的卡包。
未待他细看,卡包一一炸开,各种流光四溢。
“恭喜宿主获得青铜奖励卡:培源养气丹。”
“恭喜宿主获得青铜奖励卡:洗筋易髓丹。”
“恭喜宿主获得青铜奖...............”
“.................”
一连十数张卡片,几乎全是最普通的青铜奖励,江明不禁有些无奈。
就在他郁闷之际,耳边忽然传来不同的提示音。
“恭喜宿主获得白银奖励卡:太清金液丹。”
“恭喜宿主获得白银奖励卡:北海玄铁精。”
两张闪烁着白银光芒的奖励卡浮现在他眼前,让江明内心微微振奋。
“总算回本了!”江明安慰着自己。
接下来十张卡又恢复成了普通的青铜,基本是丹药、玄铁和黄金。
偶尔抽到的秘籍,从名字上看,也不是什么顶尖武学。
“算了,青铜奖励就这水平吧。”
眼看仅剩最后五张,江明合掌祈祷,期盼奇迹发生。
“青铜……”
接连四张青铜奖励让江明不禁吐槽这破卡包比炉石还坑人!
就在他忍不住想骂时,一道金光乍现,如同强光手电筒照在脸上。
“恭喜宿主获得黄金奖励卡:飞剑杀人术玉简。”
望着闪耀的黄金奖励卡,江明的心情瞬间飞扬起来。
飞剑杀人术,这可是《雪中》里桃花剑神的绝学,堪比御剑术的存在。
御剑杀敌,飞剑破敌,在这世界简直可以称为仙术般的手段!
江明脑海中浮现出桃花剑神缓缓开启剑匣,飞剑杀敌的场景,心中无限激动。
“系统提示:是否兑换奖励?”
“兑换!”江明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兑换,一阵光芒闪过,各种珍贵奖励悉数从卡片变为实物。
清点了一番,江明心中甚是满意。
总计七颗培源养气丹,四颗洗筋易髓丹,一颗太清金液丹,五百两黄金,六块北海玄铁,还有一块北海玄铁精。
功法方面,他得到了“一剑开山决”、“三分剑法决”、“八方剑式”和“千草剑纲”四部剑谱,按品级划分,皆属于地品。
至于飞剑杀人术,则超越天品,乃极品武学,且封存于玉简中。
此玉简无需修习,不识字也无妨,吞服即成,堪称神速成之术。
而那本《太清真气》,虽属地品,但若配上太清金液丹,则可达天品的水准。
江明将黄金和玄铁藏入床下大箱,灵丹和秘籍也一一收好,随后捧起《太清真气》细读起来。
虽说飞剑杀人术可以速成,但他认为夯实内功基础才最稳妥。
毕竟他前世的小说里,因内力不足而走火入魔的故事不胜枚举,他可不想步阳顶天或谢逊的后尘。
与此同时,在客栈外,一群人正忙碌着。
这些人既是江明的忠实听众,同时也是几大书商派来的抄书密探。
江明今日的说书内容,连带兵器谱的点评,已被他们完整抄录,传信四方。
顷刻间,七侠镇上信鸽振翅飞舞,远望如同一片白云飘荡在天际。
尤其是同福客栈周围,鸽粪四处飘洒,有些还落在了万利当铺钱夫人脸上,气得她当街大骂。
另一边,客房中的女帝放下茶杯,取出一张空白纸条,写下几字。
纸张雪白轻薄,显然是澄心堂的上好宣纸。
纸上字迹端正清秀,写着“江明何人,速查速回”八字。
她在这里已停留了半个多月。
半个月前,她追查龙泉宝藏线索时偶然路过此地,暂住同福客栈。
恰逢江明说书,故事的精彩让她心神为之牵引。
不知不觉间,她居然在此停留了半个月。
“我可不是为听书而来,是在找龙泉宝藏线索。”
她自我安慰道,但随即感到这想法颇为可笑。
一个说书先生,怎会知晓宝藏线索?
然而,她依旧未走,居住在了说书先生的隔壁房间。
无形之中,这令天下敬畏的女帝竟成了江明的书迷。
那说书确实精彩,但说书之人更令她感兴趣。
甚至她对龙泉宝藏的执念也渐渐淡化了几分。
写完字后,她卷起纸条,缓步走到窗前。
只见她微微探出身子,轻吹口哨,不一会儿,一只雪羽海东青循声而来。
海东青绕窗飞了几圈,才收翅落在她手臂上,急不可耐地将头凑了过来。
女帝轻轻抚摸着海东青,随后将纸条塞入它脚下的信囊中。
手一扬,海东青腾空而起,瞬间飞向天际,不久便消失在七侠镇的远方。
望着海东青远去的身影,女帝不自觉地敲打着窗台,心中泛起一丝思索。
江明掀起的这场风波,恐怕将会在整个江湖引发巨大波澜。
随着信鸽的起飞,江明的最新说书内容和兵器谱点评迅速传播到四方。
首先获得消息的,正是大明王朝境内的各大势力。
在江南的百花楼内,花满楼点燃最后一根蜡烛,坐在窗前悠然自得地倒酒。
忽然,一阵风吹入,摇晃了满屋的烛光,花满楼轻笑,倒满了两杯酒。
端起杯,他温柔地开口:“如今江湖人常说,最浪漫的便是浪子给瞎子数河灯。”
“只怕不久后会有人说,最浪漫的,还有瞎子为浪子点蜡烛。”
一个蓝衫男子大刺刺地坐下,摸了摸小胡子,调侃道:“你怎么知道我会来?”
花满楼微笑着浅酌一口酒:“因为今天,江明的书更新了。”
陆小凤掏出一叠纸,翻阅片刻,笑道:“花兄,你知道江明今天的言论可有意思了。”
“竟然连你也意外?”花满楼微微侧头。
“他居然将兵器谱贬得一文不值,列举了不少榜上无名的高手。”
“那又怎样?兵器谱本就有遗漏。”
陆小凤一饮而尽,叹道:“但他提到的许多人我都没听过,为此花了一千两银子向大智大通求证。”
花满楼轻笑:“一千两,竟能问到二十个人?”
陆小凤摇头苦笑:“只是多次旁敲侧击罢了。”
“结果呢?”
“竟有几人连大智大通也不知,而这位江先生的来历更是无从得知。”
花满楼微微一笑:“所以你想去七侠镇探探?”
“知我者,花满楼也!”陆小凤畅快地大笑。
与此同时,塞外马车中,李寻欢从梦中醒来,接过义弟阿飞递来的酒壶,轻轻抿了一口。
车帘外的虬髯大汉递来几张纸:“少爷,这是江明先生的最新说书内容。”
李寻欢瞄了几眼,笑了起来,阿飞疑惑问道:“大哥,你笑什么?”
李寻欢默不作声,将纸递给阿飞,阿飞看后也笑道:“江明这人真是胆大包天。”
“岂止是胆大包天,简直是狂妄无边。”李寻欢笑着补充道。
阿飞皱眉:“可他提到的许多高手我从未听说,难道在信口开河?”
李寻欢摇头道:“或许他真的是深藏不露。”
阿飞听罢,颇感兴趣地问:“大哥,我也对他有些好奇了。”
李寻欢果断下令:“传甲,改道,去七侠镇。”
少林寺大雄宝殿内,方丈及各堂首座正聚集一堂,神情严肃。
方丈念佛号道:“据传言,藏经阁内有一高僧武功超群,远胜兵器谱高手,各位可知此事?”
般若堂首座点头:“确有此事,然老衲不解,神僧数十年未踏出阁门,外人如何得知?”
方丈沉吟片刻:“是江明这位说书先生传扬出来的。”
“说书先生?”几位老僧面面相觑。
罗汉堂首座猜测道:“或许他曾闯入藏经阁,却被神僧制服?”
方丈摇头:“绝无可能,藏经阁戒备森严,以他的年纪断不可能闯入。”
一众僧人商议片刻,终未得解,决定暂且不理此事。
而在另一座酒楼里,四位奇形怪状的汉子满面愤怒地喝酒不止。
其中一名跛子怒道:“说书的竟敢贬我与第七联手不敌嵩阳铁剑,岂有此理!”
他将铁拐猛地一戳,拐杖没入地面足有三尺。
另一黄衫老者将酒碗摔落,对独眼男子怒道:“他说我们三人不配与前几名列同一谱,这不是侮辱么?”
独眼男子冷哼道:“我就不信,飞刀能强我多少。”
他看向绿脸男子,后者尴尬一笑:“飞枪、飞刀,自然半斤八两。”
这四人,正是被江明所贬的诸葛刚、高行空、燕双飞、唐独。
燕双飞冷笑:“他既然如此狂妄,便叫他付出代价!”
高行空愤然握拳:“若不将他碎尸万段,何以立威!”
黑夜中,驿道上马蹄声响,一青衣汉子腰挂长鞭,面色阴沉,疾驰向七侠镇,显然是来寻仇的。
另一条路上,一辆马车缓缓驶向七侠镇,车内坐着一名白发道士,面容悠闲,手中紧握白玉箫,青筋毕露,显然也怀有敌意。
七侠镇的夜色中,今夜注定多了几位失眠之人。
第一个未眠的是江明,他终于读完了《太清真气》,放下书本伸了个懒腰,打了个长长的哈欠。
从怀中掏出从系统抽中的丹药,江明决定开始修炼了。
四颗洗筋易髓丹入口,江明盘膝而坐,感到一股温热的暖流从腹部开始涌向全身。
随着温度的逐渐升高,那股暖流缓慢流动,仿佛炽热的岩浆,将体内杂质逐渐燃烧净化。
汗水从他皮肤渗出,江明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那些污秽也随着汗水排出体外。
热流最终停止,体内好似火山爆发,炽热的熔岩逐渐冷却,化作清凉的气息流遍四肢百骸。
他全身上下舒畅无比,若有高手在旁,只怕要羡慕得目瞪口呆。
常人若无灵脉或特殊体质,体内往往积累杂质,尤其是随着年龄增加,杂质愈多。
因此,名门大派多半从小培养传人,借灵丹妙药少积杂质,以求日后修炼更快更稳。
除非遇到天材地宝,常人只能通过长期锻炼与草药清除体内杂质。
而洗筋易髓丹,乃江湖稀世之宝,一颗便相当于高手数十年锻体修为,价值无可估量。
江明一次服下四颗,简直是奢侈至极,不少高手怕是要心疼死。
四颗丹药让他将体内杂质扫除干净,经脉也得到了充分温养。
在这方世界,高手分为入门、有成、入神、先天、宗师、大宗师、天人、入圣、登仙九大等级。
前三者为普通武者,从入门的锻体到入神,算是步入高手行列。
达到中间三个等级者,乃江湖一流高手,大宗师更是雄霸一方的顶尖强者。
至于后三级,已然跨入仙境,与普通高手天差地别,鲜有人能企及。
江湖中,达到宗师之境者已属凤毛麟角,更别提那传说中的仙人之境。
江明畅想成为绝世高手的场景,不禁笑了笑,决定还是脚踏实地修炼。
趁热打铁,江明将剩下的七颗培源养气丹吞下,按《太清真气》法门凝神运功。
丹药入腹,江明感到一股澎湃的力量在体内激荡不休。
他引导着这股气息,将其导向四肢百骸,最后汇聚于丹田,完成了一个完整周天。
经脉如同宽阔的高速通道,真气畅通无阻,这让江明修炼进展迅速。
经过丹药滋养,他的经脉柔韧异常,根本无需担心气流冲断的风险。
真气运转愈加顺畅,江明只觉丹田如同一个水潭,随着溪流汇入愈发壮大。
就在此时,隔壁的女帝刚准备休息,忽然感到一股奇异的气息。
她心知这是有人在修炼,而波动正是来自隔壁的江明。
屏气静心细细感应,她忽然瞪大双眼。
盛唐的武者分为六品,逐级对应普通到大宗师,而大宗师之上是罕见的神霄位。
令她惊讶的是,江明的气息竟直接从小星位一路飙升,迅速越过中星位与大星位,直逼小天位。
“一夜成先天?”就连女帝也觉得这想法匪夷所思。
江明感到体内的真气轰然震荡,一股强烈的气息四溢开来。
“成了!”他清晰地感知到体内涌动的强大内力,丹田处的水潭已变成了巨大的水库。
他掏出最后一颗太清金液丹,决定再进一步,乘胜追击。
丹药入口即化,金色液流在体内激荡奔腾。
“六一合和相须成,黄金鲜光入华池,名曰金液生羽衣,千变万化无不宜。”
江明默念口诀,金色气流与真气汇聚丹田,逐渐凝结成乳黄色液滴。
液滴越聚越大,最终化为无形的金丹,光芒四射。
金色真气倾泻而出,犹如千万道水银流淌于全身,清冽气息充满体内。
江明缓缓吐出一口气,太清真气成功蜕变为太清金液华。
这种真气不仅充沛雄浑,更能增强体魄,令他倍感强大。
伸了个懒腰,江明倒头便睡,心中默想,这客栈要是有浴室就好了。
然而,隔壁的女帝却注定无眠了。
“一夜成宗师……这是什么样的怪物!”
她瞪大双眼,压抑着想要砸碎墙壁、揪住江明质问的冲动。
次日,江明坐堂说书:“北凉世子突遭杀机,西楚枪骑暗设埋伏。”
“幸得白狐脸南宫映雪协助,徐凤年侥幸逃回家中。”
“哪知刚进卧房,一柄匕首突然刺出。”
“此匕首乃天外陨铁所铸,名为仙符,锋锐无比。”
“若被此物刺中,金钟罩铁布衫皆如纸糊,形同虚设。”
“莫非西楚余党已渗透北凉王府?”
“徐凤年命运如何?”
江明啪的一声拍下惊堂木:“且听下回分解!”
“啊?这就完了?”
“江先生,再来一段吧!”
“江先生,你书越来越短了,不怕被抓宫里当太监吗!”
“我赶了十天路程,就为了听你讲一段书啊!”
隔壁的女帝差点捏碎茶杯,恨不得冲进去逼江明续说一段。
可一想到江明那夜入宗师的恐怖修为,她强行压下了心中的冲动。
“罢了,正好补个觉。”这些天睡眠不足的女帝揉了揉黑眼圈,心里暗自安慰着自己。
看到大家意犹未尽的模样,江明爽朗大笑,举手示意众人稍安勿躁。
“既然各位如此捧场,那我就再多讲一段吧。”
“话说徐凤年回到王府,刚进房就遭遇暗杀。”
“面对突如其来的刺杀,徐凤年不慌不忙,仿佛早已料到,轻轻一推便擒住了刺客的双臂。”
“刺客竟非武林好手,甚至手无缚鸡之力,竟只是个柔弱的女子。”
“世子定睛一看,发现眼前之人娇弱无比,蛾眉俏丽,露出两颗小虎牙,正是胭脂谱上第三位美人、他的侍女姜倪。”
“说到姜倪为何行刺,原来她是西楚亡国的公主,自幼被徐家收养,成为世子的贴身侍女。”
“怀有家国深仇的她无法伤害徐饶,便将仇恨转向了徐凤年。”
“徐凤年对她的刺杀早已习惯,不但不阻止,也不斥责,甚至还约定每次失败就扣她五十文钱。”
“这次刺杀依然失败,徐凤年只微微一笑,象征性地扣了她五十文。”
“至于为何徐家要留下这位亡国公主,暂且按下不表。”
“单说这白狐脸南宫映雪,回到北凉后为何迟迟不肯离去。”
“原来,当年黎阳王朝时,门派遍地、游侠横行,逐渐威胁到朝廷权威,老皇帝便命徐饶率北凉铁骑扫荡江湖。”
“在此期间,徐饶将各派武学尽数收集,藏于北凉王府的听潮亭,使之成为武学圣地,令人向往不已。”
“南宫映雪天性痴迷武学,岂会错过这个机会?”
“而徐凤年则向她提出了一个交易,完成此事后,便可让她自由出入听潮亭。”
说到此处,江明微微一笑,收起折扇问道:“各位,不妨猜一猜,世子究竟向她提出了什么交易?”
话音一落,众人纷纷兴奋地讨论起来。
几个面带猥琐笑意的汉子忍不住笑道:“世子该不会是想把白狐脸收入后宫吧?”
“毕竟她可是胭脂谱上排名第一的美女,哪个男人能抗拒?”
“我不这么看。”一位长须的老者摇头道,“虽说世子荒唐,但其行为往往深藏玄机,绝非贪恋美色之徒。”
“确实啊,身边有胭脂谱第三的美人都能无动于衷,这人的心性可见一斑。”
江明笑了笑,继续说道:“北凉世子提出的交易,还得从北凉的一个妙处说起。”
“原来北凉有一处名为紫金楼的胜地,楼中的花魁名叫鱼幼薇,剑舞之美绝世罕见。”
“而世子提出的要求,竟然是让南宫映雪陪他一起去这青楼。”
此话一出,众人哗然,连那几位猥琐汉子也被这荒唐举动惊得瞠目结舌。
另一边的客房中,女帝一口茶水差点喷了出来,心中暗叫:“这世子也太不着调了!”
“天哪,这些富贵人家果然会玩。”
“我真没想到他竟然会提出这种要求。”
“果然是天下第一纨绔,凡人根本无法望其项背。”
江明抖开折扇,继续说道:“只见北凉世子来到紫金楼,果然见到了那位花魁鱼幼薇。”
“鱼幼薇一袭青衣,身姿婀娜,柳腰盈盈,眉眼含情,实乃难得一见的佳人。”
“她对着世子盈盈一拜,缓缓道:‘剑舞虽美,却有高低之别。下品可为众人所观,而上品唯能与知音共享,旁人不可观之。’”
“世子听罢,欣然应允,独自随她入了内室。”
听到这里,几个猥琐汉子忍不住调侃道:“只能一人观赏,还要进内室,这到底是剑舞,还是别的什么啊!”
话音刚落,长须老者已捋须反驳:“这女子既持剑,且要求独入内室,恐怕另有图谋。”
“也许只是我们的想象,不如听听江先生怎么说。”
江明点点头,继续说道:“鱼幼薇进入内室,先请世子坐在榻前,然后拔出一柄寒光四射的宝剑。”
“剑锋凌冽,乃是一柄绝世神兵。”
“鱼幼薇挥剑起舞,剑光如流星飞舞,舞姿缥缈出尘,兼具苍凉悲壮之意,正是失传的西楚剑舞。”
“徐凤年身为世子,早已是青楼乐坊的常客,鱼幼薇的剑舞一出,他便识得这是西楚剑舞。”
“然而,他依旧从容自若,品茶观舞,仿佛丝毫未觉眼前的危机。”
“就在他举杯的一刻,忽然一声剑鸣,鱼幼薇身形一闪,手中利剑如流星般刺向徐凤年。”
“刹那间,剑尖已到喉前三寸,世子却来不及反应。”
“有道是‘色字头上一把刀’,世子流连青楼,竟遭暗算。”
“徐凤年能否安然脱身,花魁鱼幼薇又会何去何从?”
江明啪地一拍惊堂木:“且听下回分解!”
“江先生,你又开始吊人胃口了,这世子到底活着没啊!”
“就是啊,您这卖关子的速度,北凉世子一晚得死好几回!”
江明笑道:“故事虽到此为止,但《雪中》里的内容咱们还能聊聊。”
众人听后,纷纷点头,热烈讨论起《雪中》的传说与奇闻。
“江先生,世上真有仙符这样的神兵吗?”一位铁匠模样的汉子问道。
江明想起飞剑杀人术,稍作思忖道:“当然有,不仅在大明,两宋、盛唐、强秦的神兵利器亦是数不胜数。”
“更何况天地辽阔,既有传说中的金光九界与霹雳苦境,何尝不能有个雪中世界?”
此言一出,众人纷纷点头,有人甚至猜想江明是否来自那神秘的雪中世界。
“江先生,您觉得大明可有像仙符那样破金丝甲的利器?”
江明轻轻点头:“自然有,据我所知,光是大明就至少有三件兵器能做到。”
“第一件兵器,正是孔雀山庄的孔雀翎。”
“世上真有孔雀翎这种武器?”之前提问的铁匠满脸疑惑,不敢相信。
“是啊,这孔雀翎,听过的人不少,但真正见过的却寥寥无几。”
“当然有!”江明坚定地说道。
“当年孔雀山庄刚建立,三十六位恶名远扬的黑道高手为了铲除它,结盟进攻山庄。”
“结果,这三十六位不可一世的高手尽数死于孔雀翎下,孔雀翎之名自此威震四方。”
“此后近三百年间,陆续有近三百人丧命于孔雀翎之下,个个皆为江湖顶尖人物。”
“他们或为一派之主,或为绝顶高手,却都因对孔雀翎的兴趣而丧命。”
“因为孔雀翎一旦出手,必定带走一个人的性命。”
“江先生所言不假。”那长须老者点头称是。
“这些往事曾轰动一时,我年轻时也略有耳闻。”
众人看向这满脸皱纹的老者,他年纪至少七十开外,这些事至少是五十年前的了。
“江先生,那孔雀翎到底是什么样的?”老人忍不住激动地追问道。
“是啊,江先生,您见过孔雀翎吗?”众人也纷纷附和。
江明缓缓合上折扇,将扇子平放掌心。
“其实,这让无数江湖人闻风丧胆的暗器,外形极为普通,不过是一个八寸长的金属圆筒。”
“那为何叫孔雀翎?”
“我还以为会像扇子一样漂亮。”
江明见众人疑惑,微笑解释。
“孔雀翎之所以号称天下第一暗器,自有其独到之处。虽无人见证其威力还能活命,但……”
江明话锋一转,猛然摊开折扇。
“据孔雀山庄的人说,孔雀翎一旦发动,暗器四射,八方袭来,防不胜防。”
“更奇特的是,它发射时光芒四射,犹如孔雀开屏,美丽至极,让人目眩神迷。”
“就在你被这光芒吸引的瞬间,死亡已悄然而至。”
听罢,众人倒吸一口凉气,没想到传说中的孔雀翎竟如此美丽又致命。
“咣当!”李大嘴被惊得不小心掉了菜刀。
“啪!”吕秀才也愣神间把算盘掉在桌上。
佟湘玉最先反应过来,扯着大嘴的耳朵骂道:“看啥腻,不用做饭啦?都给我去干活!”
听客们也回过神来。
“那江先生,另外两件兵器是什么?”
“第二件兵器,就是大侠燕南天的宝剑。这剑与传说中的昆仑七剑同出一炉,锋利无比,削铁如泥。”
“虽然燕大侠极少用剑,但这剑锋锐无双,破金丝甲不在话下。”
众人点头恍然大悟,纷纷低声称是。
“那最后一件呢?”
江明闭目沉吟片刻,缓缓开口。
“最后一件,便是割鹿刀。”
几位年长的听客不由惊呼。
几十年前,这把刀和它的名字曾掀起腥风血雨。
“秦失其鹿,天下共逐,唯胜者得鹿而割之。”
“春秋战国时,铸剑名师徐夫人的后人徐鲁子毕生所铸之刀,名为‘割鹿刀’,他认为绝世之刀需配绝世英雄。”
“刀名象征逐鹿天下之志。”
“这把刀外形却极为质朴,不显华丽。”
“据说,刀身连同刀柄不过两尺,刀鞘和刀柄朴素无华,毫无装饰。”
“因此,若不知情,极易把它当成一把普通的刀。”
“刀光淡青,毫不耀眼,但出鞘时却带有一股无法言喻的煞气,让人心生寒意。”
“这也是一把杀人不见血的刀。”江明轻敲折扇补充道。
众人陷入一片寂静,许久才回过神来,纷纷称赞。
“不愧是江先生,不仅雪中的故事讲得透彻,对大明武林的传闻也是信手拈来。”
“我看江先生比百晓生更博学,这兵器谱应当让江先生来排!”
“就是,江先生才是真正的兵器通,难怪书说得这么好,满腹才学啊!”
就在大家纷纷称赞之时,一个阴冷的声音突兀响起。
“嘿嘿,什么博学,我看不过如此。”
听到此言,众人怒目而视,几位性急的甚至忍不住呵斥。
循声望去,只见门口站着一个身穿黑衣的男子,靠在柜台旁冷冷扫视众人。
一身黑衣在白日里本该显眼无比,但此人灰白的眼神更是引人注意,那双眼睛如同死灰般,透着森冷寒意。
每当他的眼神扫过,众人皆不寒而栗,方才叫骂的几人也瞬间噤声。
吕秀才早已吓得缩到柜台下瑟瑟发抖。
白展堂更是大气不敢喘,悄悄退到后门旁,随时准备带佟掌柜跑路。
江明看着那双死灰色的眼睛,第一时间想到了青魔手伊哭,但书中记载伊哭身材高大,明显与此人不符。
他推测,此人或许是伊哭的大弟子,私生子丘独。
“阁下是谁?与青魔手伊哭有何关系?”
男子阴冷一笑,回道:“江先生果然眼力非凡,在下丘独,正是青魔手伊哭的大弟子。”
“阁下似乎对我的话不以为然?”
“你漏掉了一件兵器。”
“青魔手未必破不开金丝甲。”
“我说的是一把刀,一把非常可怕的刀。”
江明微微一笑,展开折扇轻轻摇晃。
“看来阁下来得晚,没听清我先前说的话。”
“什么话?”
“我提及的兵器皆为无须武功,以孩童之力也能破金丝甲的利器。”
“那又怎样?”
“圆月弯刀可不是人人可使,更不是孩童之物。”
丘独双眼瞪大,满脸震惊。
“你怎知我指的是圆月弯刀!”
江明淡然地与他对视,平静答道:“大明之内,能称作可怕的刀,能有几把?”
“况且……”江明话音微顿,淡淡道:“这刀如今根本不在大明境内。”
江明轻描淡写的一句话,犹如平地一声惊雷,在众人耳边炸响。
知道这把传说中的魔刀已属不易,而这位说书先生不仅了解其存在,竟然还知道它不在大明,江明的深不可测让人不寒而栗。
身在二楼客房的女帝也被江明这番话震惊得一怔。
她一直留意着楼下的动静,早在丘独进入客栈时便有所察觉,但因沉浸在故事中,便暂且没有理会。
当丘独出言挑衅之际,她的第一反应是冲下去一掌将这个不识相的家伙拍出客栈。
但想到江明那夜一跃成宗师的奇特经历,她犹豫了。
“或许,这是个观察他真实实力的机会。”女帝暗自思忖,尽管难以相信有人能在一夜间达到宗师,她更愿意相信那只是一场梦。
“江先生,您是怎么知道这把刀如今不在大明?”
丘独不甘心地追问,言语间已不自觉地改口称他为“先生”。
江明不答反问道:“这刀如今归属何方势力?”
“当然是魔教。”
“那魔教现在何处?”
丘独哑口无言,因为连他也不知魔教的确切位置。
江明微微一笑,继续道:“魔教数年前已被神刀无敌白天羽击败,退隐在大明境外某处深山之中,具体位置虽不知,但肯定不在大明。”
江明摇着折扇,仿佛说的是最平常不过的事。
对他而言确实如此,因为他清楚丁鹏尚未成名,圆月弯刀也就未曾在江湖出现。
在场所有人,包括柜台旁的丘独和楼上房内的女帝,脸上都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难道他是魔教中人?”女帝忍不住猜想。
“这人究竟是真有本事,还是在虚张声势?”丘独也在心中暗自揣测。
江明不再多言,向众人拱了拱手道:“天色已晚,今天就讲到这里了,五日之后再会。”
说罢,他自顾自地转身朝楼梯走去,留下满堂惊愕的听客呆若木鸡。
黄昏时分,当家家户户炊烟袅袅时,七侠镇的天空再次被成群信鸽遮蔽。
女帝立在窗边,看着外面飞舞的信鸽,眉头微蹙。
她手中拿着刚收到的字条,洁白纸面上只有寥寥几个字:“江明查无此人。”
六个字让江明的背景更添几分神秘。
盛唐第一杀手组织幻音坊的情报网遍布天下,却查不到江明的丝毫来历,他究竟是魔教中人,还是单纯的说书先生?
此时,丘独也从怀中掏出一张字条,将其小心地塞入信鸽的信囊中。
纸条上同样简洁有力,仅写着“江明深不可测”。
至于此信是传给青魔手伊哭还是林仙儿,或许只有丘独自己知晓,毕竟最终结果都一样,林仙儿迟早会知晓一切。
今夜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除了他们二人,今夜注定还有许多人无法入眠。
此时,兵器谱排名第十的东海玉箫与第七的蛇鞭西门柔正在夜以继日地赶往七侠镇,恐怕今晚也难以安寝。
金刚铁拐诸葛刚则带着唐独、燕双飞和高行空,乘小船顺水而行,前往七侠镇,或许他们还能稍作休息。
而在盛唐王朝的幻音坊中,正享用夜宵的九天圣姬不曾料到,女帝的回信即将送达。
那封回信更是简洁,只有一张白纸,白纸昭示着女帝的不悦——后果自不必多言。
幻音坊注定有许多人要忙碌一夜。
与此同时,江湖四处,信鸽越山过海,将江明最新的故事和每一句话传向天下各方。
在某座阁楼中,一位美艳绝伦的女子被一群仰慕的男子环绕,她的一举手一投足,无不牵动他们的目光。
她似乎听到什么笑话,娇笑连连,双肩微颤,偶尔不经意间流露出几分春光,引得众人目不转睛。
忽然,窗外传来信鸽振翅之声,一封新信送至。
一位锦衣少年飞快地跑上前,将信递给女子。
女子展开字条,只见上书六字:“江明深不可测。”
她微微蹙眉,却并未多言。
“林姑娘,可是有什么不好的消息?”
她收起字条,轻叹一口气,语带感慨地说道:“没什么,只是又没有梅花盗的消息罢了。”
见美人忧愁,男子们个个如见猎物的狼,纷纷义愤填膺地争相表态。
“林姑娘放心,这梅花盗作恶多端,迟早会被绳之以法。”
“林姑娘,只要您所愿,汪某赴汤蹈火在所不惜!”
“我也是,只求博美人一笑,刀山火海,万死不辞!”
“林姑娘说过,谁能捉住梅花盗便嫁他为妻,有这句话,梅花盗岂能逃脱?”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恨不得立刻掏出心窝献给美人。
而被众星捧月般围在中央的,正是武林第一美人林仙儿。
至少在这些男子眼里,她便是世上最美之人。
林仙儿露出感激神情,泪光盈盈地向众人一拜。
“各位公子深明大义,小女子不胜感激,愿烹茶一杯,以表心意。”
“好啊,林姑娘的茶艺可是天下第一,早就想品尝一回了。”
“是啊,林姑娘的茶艺出神入化,尤其擅长绿茶!”
“能得林姑娘亲手泡的绿茶,今生足矣!”
林仙儿脸上盈盈带笑,眼中却闪过一丝不屑,但这神情转瞬即逝,无人察觉。
就在她准备茶具之际,又有信鸽落在窗外。
几个少年赶忙取下几页信纸,兴高采烈地递给林仙儿。
“江先生的故事又更新了!”为首的少年激动地说。
众人闻言纷纷围拢过来。
“真的?可急死我了,总算更新了!”
“快念快念,世子到底怎样了?”
“给我,我来念,诶!别抢啊!”
林仙儿看着众人争抢的样子,双眼微垂,眸中闪过一丝阴冷的怒意。
她虽也喜欢江明的故事,但更热衷于掌控男人、驱使他们臣服的快感。
她无法容忍任何人、任何事物分走她的光芒,哪怕是一时半刻,即便那是她所喜爱的故事。
“既然大家如此想听,不如就由我来读吧。”
即使心中满是恼怒,她依旧保持笑容,温声说道。
“既是林姑娘诵读,那便再好不过。”
“正是,这么好的故事,唯有林姑娘才能诵读出韵味。”
林仙儿懒散地接过信纸,缓缓读了起来。
若注定这故事会夺走她的风头,她宁可由自己来诵读。
若毁之不成,便以其为己用,这便是她的人生信条。
尽管她讲得不如江明生动,但故事情节本就精彩,众人听得如痴如醉,沉浸其中。
然而,当林仙儿读到江明与丘独的对话时,她皱眉。
江明对兵器谱的排名进行了一番犀利的批评,激起了丘独的怒火。
丘独在林仙儿面前表明自己打算去教训一下这位“嚣张”的说书人。
林仙儿没有阻止,虽感到有些遗憾可能再也听不到故事,但少了一个与自己争夺风头的焦点对她而言是个利好。
在丘独离开前,她却提醒他要小心谨慎,先试探江明的底细。
毕竟,一个敢如此口出狂言的说书人,要么背后有强大靠山,要么便是个疯子。
不曾想,这个说书先生果然来头不小。
这让她更加确信,江明讲述的内容或许并非虚构。
当江明提到仙符能够破除金丝甲时,林仙儿心中怦然一动。
尤其是当他进一步提到孔雀翎与割鹿刀同样具备类似的威力时,她心中的渴望越发强烈。
她开始相信,这位说书人可能真的掌握这些传说兵器的线索。
一旦掌握了线索,她深信,以自己的手段定能找到这些神兵。
就在她沉思之际,旁边的人出声唤她,打断了她的思绪。
“林姑娘,您还好吗?”
“哦,没事,只是有些头晕。”她迅速掩饰住自己的失态。
“林姑娘需要找个大夫吗?”
“林姑娘金枝玉叶,理应多加保重!”
“在下略懂医术,愿为林姑娘诊脉。”
一群趋炎附势的男子抓住机会,纷纷殷勤地献上关心。
“不过小小不适,不必劳烦诸位了。”她轻轻一笑,举袖掩面。
“天色已晚,我也该休息了,各位请回吧。”
送走众人,林仙儿转身上楼,眼中温柔的笑意顿时变得冷淡。
她拿起纸笔,迅速写下几行字,步履轻盈地来到阳台处。
她从鸽笼中取出一只黑色信鸽,将字条塞入信囊中。
轻轻一扬手,那只黑鸽冲向夜空,很快隐没于漆黑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