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款小说姐随军后,炮灰小姨子熬出了头推荐_主角吴妮妮叶泽川小说新热门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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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妮妮叶泽川是小说《姐随军后,炮灰小姨子熬出了头》的角色人物,是由作者京盏写的一款年代类小说。目前小说连载中,以下是小说《姐随军后,炮灰小姨子熬出了头》的章节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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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

人类大灭亡,

吴妮妮觉得自己死得一点也不壮烈。

其他基地的人,要么与焰火上天看风景了,要么与丧尸同归于尽,各死得其所。

唯有自己,

因为心脏病,提前嗝儿屁了。

连个电子英雄榜单都没上得了,虽然榜单没啥卵用。

一道白光闪过,

吴妮妮感觉嗖的一下子,自己随白光闪跑了……

再然后,就感觉屁股被咯噔了一下,

接着,她脑壳子疼,然后疼得睁开了眼。

一睁开眼,

就发现,自己晃晃悠悠,跟坐轿似的坐在一个篓子里,

还变成了一个小不点……

她趴着筐子站起来,发现自己身上还裹着一个小屁帘,

小手,

小胳膊,

小腿儿,

卧槽,

老娘怎么变这么小了?

这是死了,还是缩水了……

她瞪大眼睛,不可思议之中,

发现一个年轻枯黄头发的姑娘正背着篓中的自己下山呢。

姑娘贼瘦,

头发也少,但还是扎成了两个整齐的细细麻花辫,

她只能看到背她姑娘的后脑勺。

后脑勺比较突出,

大约小时候没书,没把后脑勺枕扁平了。

吴妮妮伸着脖子,仔细打量这姑娘,

花衬衣,洗得后衣领子早就泛了白,

肩头左右添着两块灰扑扑的补丁,

裤子有些短了,露出细细的脚踝,

这姑娘脚上穿着一双方口布鞋,不过两只鞋上都有补丁。

啧,

吴妮妮叹息一声,这姑娘真穷啊。

扭头看去,后面是一座高高的大山,山顶还萦着一层层晨雾,

估计是这姑娘刚刚背自己从高山下来,眼瞅着就到山脚下了。

前边不远处有一位四十来岁的婶子,戴着红头布包着头,身材略宽,

灰扑扑的褂子,

黑色的裤子,

脚上也蹬着一双黑布鞋,有一个小补丁,走路还外八字。

胳膊上挎着一个竹篮子,这婶子正走得欢实,

时不时,扭过头,还催促一下:

“吴月,快点。”

背着吴妮妮的姑娘叫吴月,吴月赶紧点头答应:

“大伯娘,你慢点。”

“我后背上还有妮妮呢!”

“她不能被颠到!”吴月心疼筐里的妮妮。

“让你不要带这个拖油……妮妮来,你非得带,看看不够费劲儿的。”

婶子停下脚步,扭过头,嫌弃看了眼吴月背篓里的吴妮妮,一脸不喜。

吴妮妮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

你才是拖油瓶,你全家都是拖油瓶。

吴月为难的小声道:“大伯娘,把妮妮交给别人,我不放心。”

吴大伯娘烦躁的瞪了眼吴妮妮,又看了眼懦弱的吴月一眼,这姐妹俩儿,哎,她只能没好气的摆了摆手:

“好了,好了,俺不说了,你快点跟上。山脚下就要到了。”

吴月加快步伐,双手尽量扶稳肩上的篓带,努力跟上吴大伯娘,

篓子里的吴妮妮因为吴月加快步伐,而被颠得前仰后合,她只好再次坐下来,不然撞来撞去,自己的老……小腰啊!

吴妮妮还没有弄清怎么回事,山脚到了。

吴大伯娘径直敲响了一家门,里面有一个头上也扎着头巾的女人走出来,年龄大约四十多岁,她对着吴大伯娘热情的笑着:

“大妹子,你可来了,就等着你了,走,俺们过去。”

说完,还深深的看了眼吴月,嘴角满意的勾了勾。

吴妮妮撇嘴,这是什么眼神,像是打量猪崽的斤称,估量着这吴月卖多少钱呢?

吴大伯娘立刻回应,脸上都笑出一朵狗尾巴花出来了:“哎哟,他大嫂,让你费心了,这回保准儿不会亏你。”

二人一边说,还一边朝着吴月挤了挤眼睛。

不过,

当妇人看到篓子里一个黑色的小脑袋时,就皱了眉,小声嘀咕:“怎么把这个小拖油瓶背来了?不是不让你背过来。”

妇人埋怨吴大伯娘。

吴妮妮听到她们暗戳戳指自己,就双手趴着筐子,歘的站了起来,又在背后蛐蛐姑奶奶呢。

吴大伯娘一听妇人怪自己,赶紧伸手拍着妇人胳膊讨好道:“谁说不是,俺给吴月说了,吴月不肯,说是妮妮不让生人抱。你看看……俺也办法了。”

说完,还叹了口气。

妇人一听吴大伯娘意思,也跟着瞪了眼黑溜溜大眼睛的吴妮妮:“行了,过去吧,反正那边也答应了。”

“诶,好。”吴大伯娘一听,神情一松,立刻跟上了妇人的步伐。

走了几步,还不忘向着吴月挤眼,招手:

“快点,跟上。”

吴月低头咬唇,红着脸,只能加快步伐。

末世里,

吴妮妮也是经过大风大浪的人,啥不懂啊。

经过刚才的事情,她渐渐摸索出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大约是给这个背着自己的姑娘相亲吧。

紧接着,

嗖嗖嗖,

一片白光在脑海里闪过,

一堆陌生的记忆不要钱似的塞进了她的脑海。

吴妮妮一屁股坐在篓子里,两只小手扶着筐子,静静的捋着这一堆陌生的记忆。

她,穿书了,

穿在68年,

原主,也叫吴妮妮。

是一个小屁孩儿,

才三岁半,

一个还在尿床的年纪,

她有一个姐姐,叫吴月。

家里只剩她们姐妹二人了。

她刚刚出生后,她妈不甘寂寞,不甘贫穷,跟着一个走街串巷的俊俏卖货郎跑了,再也没有见到踪影。

而且,她妈还卷走了家里的所有钱。

她爹追人,结果没追上,还摔沟里了,生生摔断了双腿,不到半年人就没了。

为了给爹治病,姐姐背着襁褓中的她借遍了村里人的钱,

导致现在,村里人见了她们姐妹俩,就跟见了瘟神似的,躲得远远的,生怕她们姐妹二人借钱。

所以姐妹二人欠了一屁股债。

眼瞅着二十了,还没嫁出去。

因为,吴月非得带着吴妮妮一起嫁,就更嫁不出去了,就这样,吴月成了远近闻名的大龄剩女。

这不,

她本家大伯娘马不停蹄的给吴月介绍亲事,一家接一家的。

刚才的妇人就是媒人。

“到了,这是梁栓家。”在一处院落前,媒人停下脚步,笑盈盈的对吴大伯娘一行人指着这大门说。

同时,媒人还拽了拽门环,咣咣咣的敲门声响起。

一听,梁栓二字,吴妮妮全身打了一个哆嗦。

书中说,梁栓娶吴月过门,不到一年,就把吴月打死了,还把小小的吴妮妮给卖到了深山里,很快妮妮也被人打死了。

现在,她必须干点什么吧,

总不能,她又沦为炮灰吧!

再回过神来,

吴月已背着她,随吴大伯娘,随媒人,迈进了梁栓家大门。

吴妮妮心情很沉重。

这时,

一个中年女人迎过来,瘦削,头上盘了两个麻花辫子,盘到脑后勺,盘成了一个麻花大髻。

髻上别了一根木簪子。

她上衣是蓝色褂子,

下身是深色裤子,

衣服没有补丁,

一双方口黑布鞋,也没有补丁,整个人看起来很干净。

吴妮妮紧张的看向这女人的脸,

长瘦脸,

颧骨突出,

右颧骨上还有一半颗绿豆大的痣,

眼睛三角,嘴角下撇。

尖尖的下巴。

人看着倒是很精神。

这女人看着一行三人走近,三角眼不耐的翻了翻,

她脸上立刻挤出一堆假笑,热情的向着吴大伯娘一行招呼:

“哎呀,来啦,赶紧进屋。”整个人笑成了一朵花儿。

一看到这人的长相,符合书中描述,吴妮妮的小心肝颤了又颤。

如果她没猜错,这人就是梁母。

书中写这人尖酸刻薄,阴毒,还睚眦必报。

这长相就刻薄。

现在吴妮妮特别想回家,不想开局就沦为被打死的小炮灰。

“姐姐!回家。”吴妮妮伸着小手,拽她姐辫子。

现在走还来得及。

她姐吴月停了下脚步,回头安慰妮妮:

“不怕,姐姐在呢。”

她以为妮妮认生。

吴妮妮:“……”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吴大伯娘扫了一圈梁家:

三间石头正房,两间厢房,条件真不错。

她上前,赶紧把吴月推到最跟前,朝着梁母介绍:

“这是俺侄女吴月,家里家外一把好手。”

梁母敛住假笑,上下挑剔的打量了一遍吴月,最后目光落在吴月身后的筐子里……

吴妮妮:“……”

几秒后,

梁母才勉强道:

“嗯,进屋吧。”

一行人进了堂屋,落座。

吴妮妮扫了眼梁家,

屋里摆设齐全,

桌椅,搪瓷缸,条几等。

条几挨墙,墙上贴着祖宗像,供着水果和蜡烛。

媒人对梁家条件也满意,她赞叹道:

“啧啧,看看这条件多好,嫁到梁家,吴月啊,你可是烧高香了。”

吴妮妮啐了一口,烧你奶奶的攥儿。

都快烧死了。

吴月把篓子放地上,把吴妮妮从篓子里抱出来,

又低头坐在椅子上,她心情紧张极了。

“喝水。”

梁母把水递向吴月,

吴妮妮伸手就扒拉,咣几一声,就把搪瓷缸水打翻,淋湿了梁母一身水。

梁母恼怒不已的看了眼吴月,十分不喜。

这是自己最喜欢的褂子,真不开眼。

吴月迅速挡住吴妮妮,站起来道歉:

“婶子,对不住,我妹不小心的。”

吴妮妮:“……”

我就是故意的,我就是故意破坏你相亲的。

媒人看气氛不对,梁母脸色不好看,赶紧和稀泥:

“呀,他婶子,别急,小孩子嘛……对了,梁栓呢。”她迅速转移话题,还朝吴大伯娘挤眼睛努嘴。

吴大伯娘也赶紧打哈哈,伸手:

“哎呀,妮妮来,大伯娘抱。”

吴妮妮转转眼珠,意外的伸手让吴大伯娘抱。

在场的大人都松了口气。

这时,

一道吊儿郎当的身影,迈进屋子,

他摸摸油乎乎的三七分油头,绿豆眼儿直奔人堆里最年轻的姑娘,吴月。

这一看,眼就直了,

长得真不赖。

吴月被冷不丁的看着,脸刷的就红了,头垂得更低了。

梁母吸了口气,这个没出息的儿子,见到女人就走不动道儿。

气氛从僵硬到暖昧,

还是媒人打破这尴尬的气氛。

“哎呀,”

“咱们都是实在人,也不说别的了,俺看着吴月和梁栓二人感觉不错,不如趁着现在定了吧。”媒人开始催上订婚了,主要是怕黄。

这也是吴大伯娘交待的,合适就赶紧下定,省得对方反悔。

吴大伯娘还说:吴月欠了狗洼子村一屁股债,村民们都等着吴月拿了彩礼还债呢。

梁母没吭声,心中不大乐意养个小孩子。

梁栓倒是走到梁母身边,附在其耳边小声说,

“俺看她屁股大,到时给你生两个孙子带。”

梁母脸上的不痛快,这才缓和了几分,转身,板着脸走出屋子,一会儿手中便拿着一摞钱回来。

啪一声,

她高高在上的将钱甩在了桌子上,轻蔑的看了眼吴月:

“这是三十块彩礼,看在栓子乐意的份上,俺们也不计较你带着一个孩子了。”

媒人一听梁家同意下定了,立马乐开了花。

成了?

这边的吴妮妮要疯了,这亲事绝对不能成。

她伸着脖子,伸着手,一直在吴大伯娘怀中钻呀钻,就想钻出来。

吴大伯娘被她折腾,累得够呛,

正好看到桌上一摞彩礼,两眼冒光,赶紧将吴妮妮放下来,伸手就要把彩礼给拿走。

梁母伸手一下子按住彩礼,抬抬下巴:

“等下,俺还没说完。”

媒人看了眼吴大伯娘,吴大伯娘迅速缩缩脖子,缩回手,讪讪的笑了笑。

吴月默默的叹了口气。

吴妮妮看到大人都盯着彩礼,不撒眼,正是做乱好时候,

于是,

吴妮妮小短腿吭哧的爬上堂屋凳子,就着凳子的力,再吭哧哧的爬上条几,

然后伸出小手,朝着墙上的梁家祖宗画像就是一顿乱挠,

咔嚓,

咔嚓!

几下,就把画像撕了一个稀巴烂,一条一条的。

吴妮妮气。

上辈子,姐姐在梁家做牛做马,精心伺候梁母,伺候梁栓,

半夜还得磨豆腐,

到头来落得被打死的下场,

这些梁家祖宗们干啥去了,当睁眼瞎吗。

不撕留着过年吗。

听到声音不对,梁母一扭头,就看到了吴妮妮把祖宗画像撕了一个稀碎,惊怒恐交加,立刻尖叫一声,朝着吴妮妮就扑了过来,

扬手,就要打吴妮妮。

吴月只是发愣了下,就迅速冲上前,冲晚了。

梁母抬手就狠狠的扇了下去。

吴妮妮顺势一闪,

啪,梁母的手狠狠落在条几上,震得现场的几人耳朵嗡嗡嗡的。

吴妮妮装作吓得哇的一声就哭了起来。

吴月心惊肉跳,迅速把吴妮妮抱起来,但脸色黑了,她抿着嘴,沉沉看着梁母:

“你这是想打死我妹妹?”

她没有想到梁母下手这么重,若打在妮妮身上……她都不敢想像下去。

梁母的气还没喘匀,听到吴月的指责,不顾儿子梁栓的挤眼,厉声道:

“你看看,她干了什么,打她都是轻的!”

媒人傻了眼,

吴大伯娘也懵了。

怎么就打上了?

吴月听到梁母的话,稍稍犹豫的那一点心彻底沉下来,

她攥紧双拳,对梁母道:

“妮妮轮不到你打,这亲事我不同意。”

还没过门就揍妮妮,

要是嫁过来,她们还不知道怎么苛待妮妮?

媒人赶紧劝和:“吴月,你别急。”

吴大伯娘也劝:

“吴月啊,梁家可是出30块彩礼,能把村里的账还个差不多了。”重点是彩礼啊。

梁母看着被撕的祖宗画像,气得胸脯子上下起伏,她伸手,瞪着三角眼,指着吴月说:“你个赔钱货,老娘还不稀罕娶呢!”

“三十块,都够俺儿子娶三房媳妇了,你就跟着你的拖油瓶妹妹一起过吧。”

吴月脸黑了,宁可嫁不出去,也不能看着妹妹挨打受委屈。

梁栓麻了,心头可惜,这么好看的妹子到不了手了。

这吴月就是太瘦了,不过养养,长些肉,摸着也舒服,也不咯人。

媒人压下心头的火气,硬挤着笑容,上前劝梁母:“呀,咱们大人,不兴给小娃娃计较,这小娃娃才三岁半,啥也不懂,别计较了。”

吴大伯娘也劝上梁母:“是啊,都是小娃娃不懂事,你跟吴月计较啥。”她心里在疼在那三十块钱。

梁栓想了想,也劝她妈:“娘,算了,这吴月你不是说挺好的。”

说完,他还在梁母耳边又嘀咕一阵子。

梁母听完,剜了她儿子一眼,摇头,坚决道:“不行,还没进门,就敢对俺瞪眼睛,不敬长辈,这样的儿媳妇,俺不敢娶。”

她不低头,

得给这样的儿媳妇一个下马威才行。

不伏低作小,她家不娶。

吴月淡定的把吴妮妮放篓子里,其实手气得有些抖,她看了眼吴大伯娘,还有媒人,细细的声音响起:“大伯娘,婶子,我走了。”

吴月背起吴妮妮就走。

吴妮妮开心的坐在篓子里,后怕的拍拍小手:“姐姐,咱回家。”

就她最高兴。

“他梁婶子,你好好再考虑一下。”媒人劝了梁母,叹了口气,赶紧撵了出去。

“就是就是。好好考虑一下。”吴大伯娘一跺脚,看了眼梁母,又看看飞快出门的吴月姐妹,一咬牙,也跟了上去。

待撵上吴月,吴大伯娘气得数落起来:

“俺说,让你别带着妮妮相看,带着妮妮准是相一个黄一个,你看看这又黄了。”

吴妮妮淡淡的看了眼大伯娘,撇了小嘴。

吴月不吭声,走得飞快。

媒人也追得快,她边走边叨叨着:“都缓缓,这梁家愿意出30块彩礼,也不少了,诚意算可以,你好好考虑一下。”

吴月顿住脚步,坚定摇头:“不考虑了。”

吴妮妮默默给她姐点赞,意志坚定,不错。

“30块啊,吴月啊,你一嫁,都能把全村的钱还得差不多了。”吴大伯娘恨铁不成钢,嫌弃的看了眼吴妮妮,很不想丢掉这30块的彩礼。

“大伯娘,我会还钱的。”吴月心小声的说着。

但是哪有这么容易。

然而她不能为了嫁人,而赌上妹妹。

“吴月啊,你想想,谁家还会出30块彩礼娶你,尤其是还要养拖……妮妮这一条,哪个男人会同意啊!”吴大伯娘不死心的劝着。

关键是谁家也没有闲钱啊。

“我再相看,就麻烦婶子,大伯娘费心了。”吴月不松口:“条件还是和以前一样,出30块彩礼,还得养妮妮,别的条件没有,穷一点也没关系。”

吴大伯娘闭了嘴。

出30块彩礼,再养一个小孩子,哪个傻子愿意哟!

媒人抬头看天长叹,这媒八九不离十保不成了,保媒费两块也飞了。

视线里,

抬头的媒人看到了野狼岭的另一座山,

山顶上有个小小的茅草,孤伶伶的,

突然间,

媒人灵感大发,扭头,对着吴月姐妹,一拍大腿,激动的说:

“俺们村,还有一个老光棍儿,双腿瘫了,听说状况不太好,听说,好像也在相看,看一个也是黄一个。”

老光棍?吴月皱紧了眉头。

吴妮妮眼睛一亮,赶紧帮着姐姐问:“能出50块彩礼不?”

30块不够还账。

据说年代文里的瘸子瘫子,一般给彩礼都高。

媒人一噎,震惊的看着吴妮妮,伸手隔空戳戳她:

“哟,俺滴个小祖宗,你是真敢要啊!”这要的太多了。

吴大伯娘眼珠儿转了转,亮嗖嗖的,赶紧追问:“大妹子,老光棍儿能舍得出50不?”

30块真不够还账,50块绝对够了。

吴月看着妮妮和大伯娘都起了劲儿,比自己嫁人的还着急,她抿着嘴,抬头看着媒人,也不说话。

被几人热络的盯着,媒人头皮一麻,赶紧指了指山顶那间茅屋:

“就那儿,小伙子以前长得挺好,出去些年头,寄回家不少钱,给父母盖了五间大瓦房,可是村子里面独一份!”

“叹,也是可怜的,父母看他双腿一残,没用了,便把人撵出了家门。”

“也得亏村里人可怜,把这间茅草屋分给了他。”

吴妮妮搓搓小手,再次急吼吼追问:“他到底能不能出50块彩礼?”

这才是重点。

“不知道,俺得问问人家去。”媒人想,跑了半天腿儿了,也不差这一家了。万一能赚着两块钱的跑腿费呢。

吴大伯娘更心急:

“要不,咱们来也是来了,直接问问中不?”

又说:“何况人都带齐了。”她指指吴月。

媒人点头,她最乐意了。

哪个成了,她都能拿2块钱。

意见统一了,

媒人一咬牙,扭头看了眼梁栓家的方向,反正不同意了,那就找下家。

于是,

媒人带着一行几个朝着山顶爬去。

临上山顶前,吴月背着妮妮还是没有跟着上山,只对媒人小声的嘱咐:“婶子,彩礼就50块吧,我还得带着妮妮一起嫁,不同意,就算了。”

她不能太上赶着了,如果不成,传出去,名声也不好。

吴月背着妮妮下了山,径直回了村。

稍晚些的时候,

吴大伯娘匆匆回了村,进了吴月家,掀开缸子,舀了一瓢水咕咚的喝了好几口道:

“吴月啊,人家同意了,同意给50块的彩礼了!”

她这一嗓子,把左邻右舍的全给喊出了脑袋。

眼睛发亮,纷纷瞅着吴月家,一副她家终于能还钱的架势。

吴月叹了口气,走出院子,把吴大伯娘拽进屋里,二人坐炕上,小声问:

“他真的愿意出50块?”

她有些不敢想。

吴妮妮老神在在的坐在炕上,嗯,年代文诚不欺我,残疾瘸子都出彩礼多,因为有缺陷呗。

想了想,吴月又问:“大伯娘,他愿意养妮妮吗?”

吴大伯娘挺挺胸脯,点头:“愿意。”

吴月想了想:“不过,他人品怎么样?”

吴大伯娘拍拍吴月的手,眼神暗了暗:“听媒人说还行,就是,就是,病情不太好……”就差直接说,你嫁过去,不久就会守寡了。

看着吴大伯娘郑重的模样,吴妮妮心里一片兴奋。

真是好事,升官发财死姐夫!

三天后早上,

吴月背着篓子里的妮妮,

再次跟着吴大伯娘,翻山来到了野狼岭。

下山的时候,

山中的雾气稍散了一些,显得山灰蒙蒙的,有些水墨画的意境,淡浓相间,虚虚实实。

山上,山腰,山脚,倒是建了不少房子,

清一色的石头房,

也有土坯垒的房子,顶子有灰瓦的,也有搭盖茅草的。

上次吴妮妮穿过来急得紧,都没顾得上看这路上的风景。

想想:一个老阿姨穿成三岁半的娃娃,

意外,

还有巨大年龄差,简直让她又惊又喜。

哎,

算了,再长长吧。

吴大伯娘一行三人轻车熟路,找到了媒人家。

媒人一拉开门,脸上就笑出了一朵花,

“吴大嫂,俺今天一早就听到喜鹊叫了。”

也不知道能不能赚那两块的保媒费。

她拉着吴大伯娘,热情的看了眼其身后的吴月,一边朝着山上走去,边走边说:

“他叫周济山,29岁了,别嫌大……”

吴妮妮支棱起耳朵,认真的听着。

吴月一直皱着眉,什么也没有说。

她能嫁就嫁吧,不然,妮妮再跟着自己饿出一个好歹来。

吴大伯娘更热情,吐沫腥子上下翻飞:

“哎,大妹子,这回就看你的了,如果成了,俺们全村都得感谢你八辈祖宗……不对,感谢你全家……不对……”

媒人淡淡的松开了吴大伯娘的手,摆摆手:“别说了,再说,你就送走俺了。”

吴妮妮笑了,这跟说小品似的。

吴月神情没绷住,也弯了唇。

一行四人走向山顶,

没有院子,没有墙,

也没有大门,

山顶就有孤伶伶的一处小茅屋。

越近,吴妮妮的心里越咯噔,

这么穷,这人真能拿得出50块彩礼吗?

咚咚咚!

媒婆上前敲门。

“进来!”一道虚弱沙哑的声音传来。

嘎吱一声,

推开晃悠悠的门,媒婆用手挥了挥眼前阳光下的灰尘,她扭头催了下:

“吴大嫂,你们进来吧。”

吴大伯娘哎了一声,就跟着媒婆,兴奋的走了进来,

吴月背着吴妮妮也跟着走进来,吴妮妮极度兴奋,伸着脖子四处打量。

屋中一条盘的土炕,不小,横躺能睡四五个人。

炕上躺着一个人,用床单子盖着下半身,

上身穿一条横蓝色的背心,头发老长了,都到脖子了。

胡子也有半尺长了。

凹陷的一双眼睛散着一股灰蒙蒙的光。

吴妮妮动动鼻子,

卧槽,屋中味道真难闻,

屎尿屁三味合一,混合力超强,熏得吴妮妮有点懵,有点晕。

为了升官发财死姐夫,她还是努力的掐了把自己的人中。

嘶,

挺疼。

而吴大伯娘看着屋中家徒四壁,男人也邋遢,心都凉了,

这样的人能拿出五十块钱,开开开天窗吧?

吴大伯娘转身就想走,一秒也不想呆了。

媒婆拽了她下,

吴大伯娘碍于媒婆面子,勉强留下来,脸拉得比驴脸还长。

“吴月啊,情况就这样。”

媒婆忍着屋中的味道,把窗户给打开。

看着野人似的男人,吴月也懵了。

“大伯娘,婶婶,让姐姐和他聊聊。”吴妮妮只想速战速结,屋里味道实在难闻,受不了。

味道间,有伤口流脓和腐肉的味道,腥臭腥臭的,死臭死臭的。

作为穿书前的医学博士,她能感知到这人身上有严重的伤,还在一直恶化。

吴大伯娘一听不用她,麻溜退出了屋子。

媒婆也赶紧退了出来。

屋中安静下来,

吴月迅速把背后的篓子放下,还把篓子里的吴妮妮给解放出来。

吴妮妮跟在吴月身后,来到炕前,仰着小脑袋,看着周济山,

与忍不住的吴月,异口同声问:

“你真能给50块彩礼?”

周济山苦笑一下,“嗯,但有前提。”

吴月愣然,手捏着衣角,不知所措。

吴妮妮转转眼珠儿,又看看吴月,说:“姐,你先出去,大伯娘让我有几句话问问他。”

看样子,这50块钱不是好拿的。

吴月瞠目看着妮妮:“……”她咋不知道。

吴妮妮赶紧解释:“大伯娘说她记性不好,让我帮着问问。”找个借口吧。

反正,吴大伯娘岁数大了,记性也该不好了。

吴月想了想,垂着头,迅速出去了。

周济山:“……”

这是什么状况?

他还没好好相看那姑娘呢。

吴妮妮盯着周济山,攥紧小拳头,很警惕的问:“什么条件?”

周济山看着这个小娃娃一副提防自己,绷着小脸的模样,突然间就给乐了,然后叹息一声:

“我出50块彩礼,你姐照顾我。”

吴妮妮坦然道:“那是自然。”还以为提什么无理要求呢。

周济山挑了挑眉:

“你能做你姐的主?”

“我给我姐说。”吴妮妮晃晃小屁帘。

周济山看了吴妮妮几秒,最后,他一咬牙道:

“我快死了,最多也就是这个冬天的事儿。”

吴妮妮内心一片欢呼雀跃,很快,就可以继承他家的财产了,

不过,

她表面上只能将将硬挤出一丝不明显的悲伤:“真的?”

周济山总感觉这小家伙心中挺高兴的,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看看这张皱起来的小脸,悲伤得又僵又假,不过,他不计较:

“嗯,待我死后,安葬了我,我给你姐再留下二百块钱。”

谁愿意嫁给一个瘫子。

这钱算是报酬了。

“成交。”吴妮妮不装了,痛快答应道,蚊子腿再细也是肉。

因为她和她姐的家产一共才三毛钱,想想二百块是大财。

是绝对的大财!

后知后觉,她感觉自己答应的太快了,有点穿帮的节奏,窘。

周济山看着她,唇角勾了勾,胡子也跟着颤了颤,这个小家伙露馅了。

继尔,

想刚才的话是有大人教的,周济山清清嗓子,问她道:“你大伯娘还交待了什么?”

“大伯娘说这彩礼钱,我们得还账,还完剩不了多少。”吴妮妮说得很认真。

周济山没有皱眉头,道:“这是给你们的,你们看着处理。”

没想到这人挺开明,吴妮妮歪着小脑袋想了想,又问:

“你分家了吗?”

周济山垂眸,落寞道:“分了。村长和会计都在分家协议上按手印了。”

谁愿意要他一个瘫子!

当吴妮妮把周济山的要求,转述给吴月的时候,

吴月倒是第一时间对周济山产生了些同情,随后就答应了下来。

吴妮妮提醒吴月,以一副小大人的口吻说:

“他很快死了,死了,你就得守寡,再嫁就是二婚头。”这是唯一不太好的地方。

虽然,她想继承姐夫的遗产,但也要顾及这个一心为妹妹的姐姐。

吴月摇摇头,叹息的小声和她说:“我们欠了村里人钱都三年多了,大家伙儿也不容易,我们也不能老是欠着。”

隔三差五都有人催债。

她不想欠钱,想赶紧还了。

再说,这个人快死了,如果死了,她和妹妹还能得二百块。

这二百块能够她好好养活妹妹了。

就这样,

吴月答应了周济山的婚事,还让媒婆尽快过彩礼去。

媒人一听,开心到脚下飞起。

两块钱终于到手了!

过程,虽然有些艰难和漫长。

吴大伯娘也兴奋极了,脚步嗖嗖的快,回狗洼村的路上,她就差拿着喇叭喊了:“诶,吴月要嫁出去了,收了50块彩礼,很快就能还清大伙的钱了。”

事实上,她真的是逢人就说。

“大嫂,吴月嫁出去了,收了50块彩礼,能还咱全村钱了。”

“婶子,吴月嫁了,彩礼不少,能还你家钱了。”

“知道不,吴月嫁出去了。”

“诶,大爷,你听我说,吴月嫁出去了。”

她一路嚷嚷着,恨不得天下的人都知道了,嗓子哑了都不舍得停一停。

吴月只是低头,抿着嘴儿笑。

坐在篓子里的吴妮妮都把耳朵给捂上,屏蔽了身外音,这个吴大伯娘真是聒噪的慌。

有人就打听:“吴月嫁哪儿了?”

吴大伯娘想了想说:“翻过山去的野狼岭。”

“啊,听说那边更穷,真能出50块彩礼?”

吴大伯娘气得呛人:“你信不信拉倒。”

一路上,吴大伯娘说得口干舌燥,嘴唇都快长泡了。

最后,她来到吴月家门前,看了眼进屋的吴月,吞吞吐吐着,欲说还休。

吴月笑了笑:“大伯娘有话就说,别见外。”

吴大伯娘嘿嘿的笑着,搓着手,上前一步,问:“吴月,咱都是实在亲戚,能不能先还俺家钱,你哥等着娶媳妇呢?”

“大伯娘,等拿了彩礼,你喊来乡亲,我一起都还了。”吴月想把钱一并还了。

不想再心累了。

吴妮妮给吴月点赞,这事办得漂亮,就该这样。

第二天的时候,

媒婆便带着彩礼过来了,一共五张大团结。

吴月接过钱,

就发现,门口站着一堆人,都是催她家还债的村民,眼睛个个放着光,盯肉似的盯着自己手中的钱。

“吴月,俺家的钱,能不能还?”有村民问。

“还有俺家的。”

“俺家两块,”

“俺家一块多,”

“俺家三块,”

“欠俺家五毛!”

村民们在门口挤挤嚷嚷的,很快呼拉一下,全涌挤进了院中,比打狼还欢腾,叫嚣着吴月还账。

吴大伯娘扬着胳膊挤得最欢实,最靠前:

“月儿啊,咱是自家人,你哥还等着结婚呢。”

嗓子依旧利索清亮。

吴妮妮淡定的支开一张小桌子,

还给吴月搬了小板凳。

待吴月坐好,吴妮妮则坐在吴月旁边的小凳子上,二人开始登记还债,还完后收欠条,两不相欠。

村民们呼拉的一下子全围过来,把媒婆轰的给挤到角落里去了。

无辜的媒人:“……”

这踩了她多少下脚哦,

脚面都快被踩平整了。

一个小时的功夫,

吴月姐妹手中没还握热乎的五十块大团结,瞬间剩下了十几块……

只是吴月震惊了,

她看着吴妮妮熟练数钱,熟练算账的小模样,这哪像一个三岁的娃?

吴妮妮抠着手指头,怕露出马甲,小心对吴月说道:

“姐,我在山里采野草的时候,一个老爷爷教的。”借口一堆,反正老爷爷又不会出现。

她早想好了,该露出实力的时候,就露出来一点点。

慢慢让吴月适应。

只要自己不太逆天就成,顶多人们认为自己是天才,神童,小大人。

院里的人渐渐散去了,

媒婆总算喘了口气,一瘸一拐的走过来,把剩下的话补上:

“吴月啊,日子定了,三天后过门。”

“你就委屈一下吧。”

男方瘫了,也没法子来接人。

吴妮妮不吃惊,毕竟那男人真的快不行了,她都闻到腐肉的味道了。

吴月有些吃惊,毕竟时间真的有些赶,不过,早嫁过去也好。

她旁边的吴妮妮,伸手捅捅她胳膊,吴月才回过神,低头羞涩道:“好。”

媒婆拿着两块保媒费,兴高采烈的走了。

吴妮妮看了眼桌上的钱,一共11块五毛,她问:“姐,我把钱装屁帘子里了。”她姐给她屁帘缝了一个兜兜儿,让她放糖。

她嫌臭。

所以就放钱。

吴月笑着揉揉她头:“你收着吧。”

反正这个地方,别人也找不到,她放心,妮妮抠着呢。

吴妮妮看了眼她姐浑身上下的补丁,叮嘱道:“姐,你找一件补丁少的衣服,你过门那天穿。”

吴月笑着收拾桌凳,说:“我也给你找一身补丁少的。”

吴妮妮笑得星星眼儿了,眼中闪着光。

她姐嫁给了周济山,她们也算不当炮灰的一个开始吧。

此时,

野狼岭的梁栓家,是鸡飞狗跳。

梁栓气得一下子把桌上的搪瓷缸,给呼拉到地上:“娘,那个贱人居然宁愿嫁给一个瘫子,也不愿意嫁给俺!”

好像他不行似的,

气死他了。

搪瓷缸在地上转了一个圈子。

野狼岭传得沸沸扬扬,说是有姑娘相中瘫子,也没相中梁栓。

听到闲话,梁母也觉得自己为他人作了嫁人裳,心里是又气又恨。

“栓子,别着急,咱找一个更好的。”

她还看不上吴月呢,带着一个拖油瓶,到时她家白养一张嘴。

要不是娘家亲戚,一直没孩子,想抱养一个,还给了她一百块钱,她才不答应给吴月三十块彩礼呢。

让她说,那吴月连十块钱都不值。

“不行!”梁栓见了吴月,觉得吴月长相不错,不弄到手,他不甘心。

梁母最了解儿子,看着儿子气得发青的脸,从地上捡起搪瓷缸道:“行行行,那娘帮你出口气,瘫子这亲事咱给搅黄了。”

院中,

阳光微倦,

吴妮妮眯着眼,坐在小板凳上,晃着两条小短腿儿,十分自在。

她正捉摸着:等准姐夫死后,她继承的那二百块钱,如何发家致富呢?

此时,

她家院门大开着,

正斜对着棵大槐树,

树后,

突然,露出几张脸,

鬼鬼祟祟的,

她们踮脚,伸脖子,不停的瞅着吴妮妮家。

一会儿叹息,

一会儿摇头,

一会儿咬耳朵……

余光里,吴妮妮就发现了这几道身影,啧。

冷不丁扭头,她就看到她们,

身子瘦削,包着各色花头巾,

花衬衣,

灰裤子,有的裤子挽着,人均一双方口黑布鞋,鞋上有补丁,

都是她们村的婶子们。

吴妮妮盯着这些人,

不是钱都还她们了吗?

还盯着自己家干啥?

她们这样鬼祟,一看就有猫腻,

她眨眨眼,一股坏笑浮上眼角。

与此同时,这些人也突然发现了吴妮妮正瞅着她们瞧,

个个吓了一跳,吓得原地抱团蹦了好几下,还嗷嗷嗷直叫唤,啊啊啊。

跟见了怪物似的,

叫完,她们才发现互相搂着对方,立刻嫌弃的松开对方,

人吓人,是真吓人呐。

冷不丁再一抬头,

她们一眼就对上了一双毛嘟嘟的大眼睛。

啊啊啊!

吓得她们又是原地一阵土拨鼠尖叫。

看着她们,吴妮妮老神在在的挖挖耳朵:“好吵!”

这些人比土拨鼠还能叫唤。

叫完,婶子们缓过劲儿来,

其中一个婶子讪讪的问:

“妮妮,听说你姐嫁了一个老光棍儿?还是野狼岭的?”

老光棍儿?

吴妮妮:这词不好听。

她看了眼婶子:

“怎么了?”

婶子心虚道:

“妮妮,俺听说,那个老光棍儿克妻。”

其她几个刚才抱成团的婶子,也纷纷附和道:

“对,俺们也听说了。”

“听说未婚妻都给克死了。”

“怪不得娶不上媳妇呢。”

“你说,万一再把你姐俩儿克死咋整……”

吴妮妮:你们少咒我和我姐。

不过,她心下了然。

第一感觉告诉她:有人撒播谣言,想破坏她姐婚事。

她思索间,几个婶子又絮叨开了。

“妮妮啊,让你姐得好好想想。”

“嫁人可是女人第二回投胎,是个技术活儿,不能太草率了。”

“嗯嗯,俺也觉得克妻的男人不能嫁,嫁过去一辈子受苦。”

吴妮妮胸膛里憋一股怒气,

心想:是哪个没屁眼子的乱传闲话!

看到妮妮生气,几个婶子撇撇嘴,迅速跑了。

她们就是想来告诉吴月姐妹一声这事,她们可是好心,流言话糙理不糙。

回头,吴妮妮一眼就看到吴月正红着眼眶看着自己,一脸落寞。

她上前,赶紧安慰的拽拽吴月的衣角:

“姐,少听她们胡说八道!”

“那是封建迷信,懂?”

吴月蹲下来抱住妮妮,心情仍不是很好:“嗯。”

这婚事估计又要黄了,可,她们家真的快揭不开锅了。

吴妮妮看着吴月难受的模样,恐怕是担心婚事黄了,于是,她伸小胳膊抱住吴月道:

“姐,我带你摇人去。”

吴月不明白‘摇人’啥意思,但感觉妮妮就是想让她开心。

于是,

她抱着妮妮,还是跟着妮妮的指挥去了另一处院子。

院门前,

吴妮妮软糯的声音响起来:

“大伯娘?”

吴月抱着妮妮,有些不明白,找大伯娘顶啥用?

难道大伯娘还能有本事,一个个堵住她们的嘴,不让人家传周济山克妻。

吴大伯娘听到妮妮喊她,走出屋子,在系腰的围裙上擦擦双手,

她笑着看着吴月姐妹:

“啥事?赶紧说。”

她正忙着布置着儿子的房间,等着过些时候娶儿媳妇呢。

吴妮妮扁了扁嘴,一副要哭不哭的模样。

吴大伯娘赶紧制止,一拍双腿:

“俺滴个小祖宗,别哭,俺可没虐待你们俩。”

吴妮妮抹抹脸上不存在的眼泪:

“大伯娘,村里都在传周济山克妻,不然,让我姐把彩礼退了吧?省得让你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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