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封辞祁芜是小说《又发疯又发癫,抽这世界一马鞭》的角色人物,是由作者久红火写的一款星光璀璨类小说。目前小说连载中,以下是小说《又发疯又发癫,抽这世界一马鞭》的章节内容
深夜,祁芜提着自己从医院装的空气走出医院大门。
别问为什么要提空气,问就是她要永远记得这几天的住院经历,吸烟(医院空气)刻肺!
祁芜:“姐,你把自己喝死就算了,你倒是把病治好再走啊!送我在这体验你们这世界的医疗水平呢?!”
没错,祁芜穿书了,穿到了她的同名小说里,只不过小说里的祁芜是个凄惨的炮灰。
“快快快!她出来了她出来了她出来了!”
“直播呢?直播呢?在播吗?”
“在播在播!”
周遭突然多了很多声音。
黑粉们站在离祁芜不近不远的位置处开始当面蛐蛐她。
“又体弱多病了?又医院见柔弱美人了?”
“抢别人工作的时候不是劲头十足吗?现在没工作了就无缘无故进医院了?”
“这是想装可怜呢吧,可惜了,我们都是火眼金睛,不会被你迷惑的,你趁早死了这颗心。”
“她还进上医院了,我看林玉薇才应该进医院吧。”
“诶感谢大哥大姐送来的穿云箭,有能力的大哥大姐上一上,火箭越多骂的越狠啊。”
林玉薇?这个名字祁芜耳熟啊。
火箭?合着这是拿骂她赚林玉薇粉丝的钱呢。
林玉薇是原书的女主,和祁芜没有真正意义上的接触过,但背后使的小动作却是压死祁芜的直接力量。
林玉薇参加了一档综艺节目,和节目组签的是期约,片酬也按期付,到了后期,观众们非常喜欢他们综艺里的嘉宾团,并宣称不允许任何人破坏他们,林玉薇见此情况便坐地起价,要价三倍片酬,导演不给后她就不再参加,面对这种情况下导演只能找人救场,而救场的这个人便是祁芜。
观众们看第10期突然换了女嘉宾,以为祁芜是用最强后门排挤走了林玉薇,一时之间气愤填膺,问候祁芜祖宗十八代的同时还跑去怜爱林玉薇。
尽管节目组多次声明纯属正常调整但都无济于事。
在节目的观众们声讨节目组和祁芜的时候,林玉薇也在背后推波助澜,暗戳戳的装可怜和买营销号颠倒黑白。
在她的力量下,祁芜被追着攻击,在节目结束后很长时间都一直生活在谩骂声中。
也是因为这久不停息的谩骂,祁芜在家里借酒消愁,没想到一不小心把自己喝没了。
典型的因他人过错惩罚自己。
祁芜下线后,林玉薇一点不受影响,踩着万人上位,最后事业名声双丰收,奖项拿了个大满贯,外界对她的评价也是赞不绝口。
回忆起这本小说,祁芜紧逼双眼,“滚。”
害人者扶摇直上,无辜者命落黄泉,这小说真有够癫的。
既然如此……那就更癫一点吧!
如果做什么都会被骂,那就什么都能做!
祁芜的行动力突然垂死病中惊坐起,她缓缓低下头,黑黑的长发散乱的披在肩上,转头阴恻恻的看向镜头。
配着她身后医院上发着红光的十字,她看起来简直像是个来索命的厉鬼。
【我靠,祁芜这咋这么吓人】
【看起来跟鬼一样……卧槽!凌晨十一点五十九了!不会真被鬼上身了吧!】
【你们看她表情!跟我看的鬼片一模一样!根据我的经验,她危险了!】
【我焯,内娱第一个被鬼上身的女明星】
比起直播间的观众,举着手机直播的人更能直观的看到祁芜的一举一动。
毕竟是快凌晨十二点的时间,还是在医院这种阴气极重的地方,还不等祁芜做点什么他们就有点双腿发软了。
“哥……哥……这看着有点不对劲啊。”其中一个人拽着另一个人的衣袖结结巴巴。
被拽着的人眼睛颤抖的看着祁芜,很明显也是产生了恐惧心理,只是他嘴硬的一批。
“不……不对劲,哪有不对劲,再怎么样也只是个娘们,咱们三个大老爷们能怕她?!”
“就是,怕什么怕,有什么好怕的,她敢过来试试的。”
另一个人听到他们大哥这么说也赶紧帮腔,只是不管怎么听都像是虚张声势。
祁芜可没耐心听他们叽叽歪歪,她披头散发的直奔这三个贱货。
还不等他们反应就被祁芜一人一个降龙十八掌直接送上西天。
直播的手机也顺势飞出去了十万八千里。
解决了这三个人,祁芜沉沉的吐出一口气。
“呼~世界美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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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祁芜把地上散落的酒瓶子全部打包扔了出去后沙发上才有可坐的位置。
她随意的瘫在沙发上,脑袋想破了都想不明白自己到底干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要被送到这么啥比的书里受罪。
没等她舒服一会儿,她的无良公司就来压榨她了。
她那个秃驴经纪人:“祁芜!你发癫啊?!当着直播间的面居然敢当场打人?!”
祁芜吊儿郎当的把手机拿出老远,冒犯的话脱口而出。
“怎么?你也要?”
秃驴经纪人:“?”
“行啊,等哪天我见着你了,送你体验一下。”
“啊不,体验一次怎么够,十次吧。”
原书里,这个秃驴经纪人多次把祁芜骗去坐大腿,睡床单,还美其名曰能看上祁芜都是她的福气。
要不是祁芜坚决不从,这会儿还不知道在哪张床上呢。
一个经纪人,工作没能力,只会靠这些下三滥的手段获得资源就算了,还天天鼻孔仰到天上觉得自己多牛逼。
我请问呢?
谁给你的脸呢?
秃驴经纪人第一次被这么出言不逊的顶撞,气的脸红脖子粗。
他声音扬老高:“祁芜!你不想干了是不是?”
祁芜:“哟呵?怎么变公公了?”
秃驴声音扬太高了,不自觉的变得又高又细,真跟公公那声音一模一样。
秃驴经纪人:“?!!!”
秃驴经纪人:“你以后的所有工作都没了!什么时候认识到自己错了!什么时候给我道歉什么时候算完!你……”
祁芜根本懒得和他多费口舌,不等他说完就毫不留情的挂断了电话。
随后随意的把手机丢在地毯上。
再一次舒舒服服的瘫在了沙发上。
虽然被威胁了,但她一点都不担心,就那个破小作坊公司,就他这个差劲秃驴经纪人,没一个有用的,属于是拿来擦地都嫌会刮花地板的程度。
第二天,祁芜在宽九十厘米的沙发上醒来。
小说里长9米,宽7米的大床终究只是一场梦。
揉了揉眼睛,她从沙发上爬了起来,直到站在洗手台前她才堪堪从睡梦中反应过来。
昨晚躺了一会儿,她决定今天得干件大事。
梳妆台前,她给自己画了个看一眼就会被吓出心脏病,看两眼直接晕倒的鬼妆,目的就是让人不敢多观察她。
看着镜子里她脸上完美无瑕的妆面,身上刚刚丑团外卖送来的cos服,她越看越满意,觉得自己简直就他爹的是个天才!
“祁芜啊祁芜,不愧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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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拾好自己,她“鬼鬼祟祟”的出了门。
只是刚出门没多久就差点撞上一辆车。
那辆黑车一个急刹停在了距离祁芜10厘米前。
“!”
顾霄铭双手慌乱的抵在副驾驶的座椅上,他大惊失色:“卧槽!陈叔!”
司机也缓了一下神才说话。
“对不起顾少,少爷,您没事吧?”
坐在顾霄铭身边的男人除了车辆急刹时晃了一下身形外,其他时候都淡定的一批。
他薄唇微启:“没事。”
说完他的视线就从电脑上转向了车外。
陆封辞:“……”
陆封辞:“现在阴阳两界已经熟到这种地步了吗?”
有了他的关注,另外两个也把注意力放在了车外的女人啊不,鬼身上。
本来就刚经历了惊吓的顾霄铭看到这副样子的祁芜直接惊吓加倍:“妈呀!鬼啊!!!”
在他身边最直接的接收了高分贝音量的陆封辞:“……”
“你职业没搞错吧?确定是兽医,不是卖寿衣?”
反倒是坐在驾驶位的陈叔非常认真的辨认了一下。
“少爷,这应该是祁家的祁芜。”
陆封辞:“祁芜?”
他不认识。
听到这个名字,顾霄铭恍然大悟:“哦~是她啊,她——”
陆封辞:“陈叔,开车。”
他不感兴趣。
顾霄铭直接无语住:“……就你这样的,你就单身一辈子吧,你现在除了伯母,能喊出第二个女性的名字吗?”
陆封辞:“伯母。”
‘你妈’
顾霄铭:“……”
我真给你跪了。
车外,差点被撞了祁芜跟个没事人似的,停了几十秒,看车上没人下来,于是她一点都没在意的转身就飘走了,随意得很,仿佛差点被撞的不是她一样。
-
祁芜飘出小区,目的地非常明确的直奔大商超。
没错,今天她的目标就是去shopping!
昨天回了家,一开冰箱发现除了半个发霉的柠檬外空无一物,这让从小就身为吃货的祁芜怎么能忍?!
所以今天她的目的就是填满冰箱!
但是又由于她这段时间在网上热度太高,又黑又红。
简称黑红。
为了避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所以她这才全副武装。
也是功夫不负有心人,在她“高超”的化妆技术下,过硬的鬼服审美中,她果然不负众望的让看了她一眼的路人都不敢再看第二眼。
也是真的没人认出她。
买完东西回家,在经过小区里的池塘边时,她突然若有若无的听到了极其虚弱的猫叫声。
声音断断续续的,每当她停步认真倾听时都会消失不见,在她决定最后停一次,再没有就离开时那只小猫却持续性的叫了起来。
只是很明显,它的声音一声比一声虚弱。
祁芜直接放下手里的购物袋,围着池塘开始一寸一寸的寻找起来。
不一会儿就看到了在池塘里被树叶挡住的猫。
很小一只,看起来才两个月大点。
它的位置距离祁芜有一点远,周围被打扫的很干净,也没有树枝什么的,没办法,祁芜直接就趴在岸边伸着胳膊去够。
远看就像是在试水,一言不合就要跳下去把自己淹死似的。
把路过的一个女生吓够呛。
那个女生赶忙一边手忙脚乱的开直播做证据,证明她即使出事也与自己无关,一边腿脚飞快的冲着祁芜飞奔。
“诶!诶!池塘边的那个!你别想不开啊!”
祁芜一心扑在救猫上,外界的声音半点都没听到。
那个路人女生跑到她身边摸到她的瞬间,她也摸到了猫。
女生一只手使出洪荒之力把祁芜往路中间拽,而刚摸着猫就被一股“神秘力量”拖行的祁芜也迅速把猫拽了上来。
祁芜就这么被拖了一米。
全身趴在地上,右手还举着猫的祁芜:“……”
确定她们离岸边已经足够远,祁芜不会一个翻身滚进池塘后,女生这才松开她。
“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了让你想不开?可千万不能随便跳河啊!”
祁芜一阵沉默,从地上站起来,拍拍身上的土后抬头:“我……”
“啊——”
女生被祁芜脸上惟妙惟肖的妆吓了个半死。
她猛的举起双手把自己的脸挡住,以此来抵挡自己的害怕,而她手里的手机也把祁芜照了个十成十。
【卧槽?!在这也能看见祁芜这个碍眼玩意儿?!】
【穿的什么狗屎东西,你刚从鬼屋兼职回来啊?!】
【上一次医院像鬼,这一次直接鬼服安排,我说祁芜内娱第一鬼系女明星没人有意见吧】
【不得不说,祁芜真的好癫,身为一个女明星,大白天的化着鬼装,穿着一身鬼的衣服满大街乱跑,癫的吓人】
【不是,你们没听到刚刚这个开直播的女生说了什么吗?祁芜想要轻生!】
有了这个网友的提醒,直播间的其他人也都回想起来刚刚的话。
一时之间议论纷纷,直接把祁芜送上了热搜。
#祁芜轻生#
#祁芜不想活了#
#祁芜疑似想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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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区里。
祁芜:“……”
见女生被吓得不轻,祁芜不得已拿出兜里的卸妆湿巾,三下五除二把脸上的妆全部擦掉。
“化的。”
听到祁芜清冷的声音,女生这才睁开紧闭的双眼,只是微微颤抖的肩膀还在表达着她的害怕。
听了祁芜的话,她这才颤颤巍巍的放下手。
这次她看到的是一张唇红齿白桃花眼的漂亮脸蛋。
女生:“……你……怎么看着有点眼熟……”
祁芜现在没时间和她唠,她举起猫,“这附近有宠物医院吗?”
本来还在努力回想的人被她这一打断,注意力也转移到了虚弱无比的猫身上。
眼看小猫现在出气多进气少,她赶忙关掉直播:“从大门出去往左转一公里有一家宠物医院,很权威。”
祁芜浅浅一笑:“谢了。”
得了地址,她拿起自己那一大兜的零食,提着猫转身就跑,跑出了一百米冲刺的速度。
她带着小猫快速到达宠物医院。
“快看看它,还能活吗?”
说完祁芜才注意到前台并没有工作人员,而是从侧面出来了一位。
顾霄铭:“把它放过来。”
祁芜照做。
也就是这走过去的一段距离,祁芜被来医院给宠物看病的人给认了出来,于是又双叒叕被挂网上直播了。
顾霄铭在诊室里检查,祁芜在一旁旁观,还没一会儿,诊室的门就又被推开了。
“霄铭你又……”
来人话还没说完,看到屋里的情况后又咽在了肚子里。
顾霄铭抽空看了来人一眼,“封辞,稍等一会儿,我把它看完。”
祁芜也听到声音了,她转头看向门口的瞬间秒变星星眼,“妈呀,好帅。”
陆封辞:“?”
【笑死,好冒犯】
【让我看看让我看看让我看看】
【不是,他是说那个帅?那个背对着镜头的男人看不见,但那个宠物医生确实帅】
陆封辞正准备退出去,结果祁芜突然晕倒在了他面前。
陆封辞:“?”
他两步并做一步到达她的身边让她平躺在地。
放下的一瞬间招呼顾霄铭。
“快看看她怎么了。”
顾霄铭快速洗干净手对祁芜做了个基本判断。
“打120,她过敏性休克了。”
陆封辞:“?”
打完急救电话,陆封辞一把抱起祁芜把她放到外面的长凳上,只是他这一个转身,脸也漏了出来。
【?这是真实存在的人吗?】
【没话说,这是真没话说,这是真的帅!】
【第一次这么认同祁芜……[汗流浃背]】
只是还没几秒钟就被陆封辞发现了,一个眼神过去,那人下意识就把直播给关了。
【颜值即正义】:?这就没了?我还没看够帅哥呢!这可是极品大帅哥!
【满地找头】:祁芜惨的一批,过敏性休克这么严重的事都能被她碰上。
【三昧真火烧死你】:不是,现在网友这么天真的吗?说什么就信什么?那只是一个宠物医院的医生而已,他能治人?我看是联手做戏吧。
【给傻逼科普很累】:蠢货闭嘴,你知道祁芜去的是哪家宠物医院吗?你知道那个叫“霄铭”的男人是谁吗?他是顾氏集团小儿子顾霄铭,世界top1大学宠物医学和临床医学本硕博双学位的男人,你说他不会?
【色字头上一把刀】:我炒了,这么厉害?!那岂不是这个封辞也很牛批?
【平平无奇的冲浪小天才】:确实,他全名陆封辞,世界top1大学经济学和商务管理学本硕博双学位,陆氏集团的独生子,唯一继承人,实打实的顶级豪门。
因为这直播,又有几个热搜词条冲上了热搜。
#祁芜救猫#
#祁芜过敏性休克#
#天呐好帅一男的#
#陆封辞#
因为词条飙升,很多看热闹的网友进来围观。
关了直播,因为顾霄铭还要检查祁芜救下来的这只猫,陆封辞一个人把她送到了私人医院。
在她抢救期间,陆封辞上网把有关她的直播从头看到了尾,也看到了她不顾形象大剌拉拉的趴在地上救猫。
同时他也翻出了她刚出院时的被直播。
听到直播的黑子们在她面前骂她,陆封辞的脸一寸一寸的黑了下来。
顾霄铭到医院的时候,祁芜已经从抢救室出来躺在病床上了。
顾霄铭:“她怎么样?”
陆封辞把检查单递给他:“猫毛过敏,幸好抢救及时。”
顾霄铭:“?”
认真的吗?
陆封辞拿出手机给助理布置工作:去查一下祁芜。
顾霄铭看着他的动作疑惑:“你干嘛?”
陆封辞不说话,顾霄铭就自己凑过去看。
看清楚陆封辞发过去的信息,顾霄铭转头看向病床上躺着的人。
“不用查了,祁芜我认识。”
陆封辞诧异的看向他:“你认识?”
顾霄铭:“哥你真是贵人多忘事啊,今天早上我还给你说呢,这会儿就全忘啦?祁芜,京市祁家的女儿。”
说起祁家,陆封辞就知道了。
他不禁皱眉头,“祁家的女儿资源这么差?”
顾霄铭欲言又止,“你不关注这些你不知道,他们家情况乱的很,她现在这样也算意料之中。”
陆封辞看着病床上脸色苍白的人儿沉默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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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多少钱?!”她声音濒临破音的边缘。
已经醒过来的祁芜此刻正站在护士台。
护士:“医药费加上住院费一共3万。”
3天3万,听到这个数字,祁芜捂着心口心痛的无以复加,她几乎就要喘不过来气了。
护士:“但是已经有人付过了。”
祁芜瞬间站直了,好了!不痛了!
不用问也知道,肯定是宠物医院那两位送她来的,等她出院了再把钱送过去。
虽然一样要花出去,但能多捂一会儿是一会儿。
回到病房的祁芜一查银行卡余额。
破防了。
“报恋综!报恋综!立刻报恋综!”
别问为什么,问就是足足给了五千斗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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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综合同到手时,她半点犹豫都没有,唰的就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另一边的陆封辞也收到消息了,和他在一起的顾霄铭也看到了。
顾霄铭目瞪口呆:“她发癫吗?去参加恋综?”
陆封辞沉默良久,给助理发消息:“往恋综里投点钱,告诉导演我也参加。”
看到陆封辞的话,顾霄铭猛的拽住陆封辞:“她发癫就算了,你也发癫?好端端的参加什么恋综?”
顾霄铭也不是傻的,他看着陆封辞的脸迟疑道:“你不会对她一见钟情了吧?”
陆封辞淡笑着回看过去,“你猜?”
顾霄铭连忙试图打消他的念头,“她家那个几乎无缝衔接的爹妈,重男轻女的爸,你老子和你家老爷子不会同意的。”
陆封辞的家庭氛围是出了名的好,爹妈恩爱,爷爷奶奶感情也很好,他们很看中这些。
陆封辞这几天也查到了一些信息,自然知道祁芜在她家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
祁芜的爹对她弟弟压倒性的好,她妈妈倒是对她不错,但是她家是她爸爸一手拿权,她妈妈能说的上话的地方有限,所以即使她妈妈爱她,她的日子也没京市其他豪门家的女儿日子好。
陆封辞转着水果小刀。
“你不觉得有点不对劲吗?明明重男轻女,但是儿子却足足比女儿小14岁?而且中间也没有流产等经历。”
顾霄铭摊手,“听着有点离谱,但现实呈现出来的就是这样,什么原因都没用。”
“对啊,伤害已经产生,不管是什么原因都没用。”
陆封辞喃喃自语,手上转着的小刀速度减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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节目组把机器架在祁芜的面前。
导演:“祁芜,我们今天来录一个宣传片作为正式节目的预热。”
祁芜点头表示了解。
导演:“宣传片不会直接公布,我们会通过设备做模糊处理,声音会变声,你们通过这张调查问卷向大众透露信息,但不能直给,模糊一点。”
祁芜的表情一言难尽,“艺人行程不都被透露的差不多了吗?该知道的都知道了。”
她就差明说只会玩花里胡哨的无用东西了。
导演神秘莫测的摇头,“nonono,我们是高度保密的。”
祁芜看着他,不信任两个字明晃晃的写在了脸上。
导演不自在的咳咳两声:“好,现在开始吧。”
导演给出了信号,祁芜也不磨叽,她狡黠一笑,了解她的都知道,她要开始搞事情了。
祁芜也算是遇到了同道中人,她喜欢搞事情,而这个导演也不是省油的灯,说是录制,其实他准备的是直播,只不过画面模糊和声音变声是真的。
直播开始。
祁芜开始填自我介绍问卷。
祁芜:“姓名?泥蝶。”
【?nidie?内娱新人吗?没听说过这个名字啊】
【是蝴蝶的蝶吗?还怪好听的】
【ni,die……不是怎么感觉有种说不上来的奇怪呢?】
【ni……ni……你,蝶……爹!你爹?!你爹?!!你爹?!!!这谁啊?!这么敢说?!!】
【???他说什么?!!!导演!三秒之内我要知道ta的名字!】
祁芜:“性别?萨瓦迪卡。”
【神来之笔萨瓦迪卡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服了啊啊啊啊啊】
【后天就要开播了,怎么了,这么短的时间你还能发生什么变化吗?】
【导演,你给我们个准信,你们有飞国外的计划吗?】
祁芜:“身高?盘古开天地。”
【盘古开天地……顶天立地?】
【你别说,你还真别说,ta可能就是这个意思】
【反正盘古的身高是和天地齐平的,你们就寻思去吧】
【三个问题了,每一个都出乎意料,每一个我都后知后觉的爆笑如雷家人们!!这人!我爱了!】
祁芜:“MBTI?I……”
“等等,等等,等一下。”导演紧急打断。
导演:“虽说要保持神秘感,但不能一点信息都不给啊,多少给一点,对吧。”
【这声音……这是杨导啊!】
【怪不得这个直播间开的早呢,原来是杨导在啊】
【流泪了,这就是为什么我到现在还不知道ta是男是女的原因,因为其他人都没直播,我连排除都没办法做!】
【老实说,我觉得杨导在ta这儿是对的……你们没看刚才的直播,我只能用癫这个字来形容】
【癫?有多癫?】
【上热搜了,你去看看就知道了】
经过弹幕的提醒,网友们开小差去看大眼,只见热搜榜上明晃晃的几个词条以势不可挡的姿态飙升。
#泥蝶#
#萨瓦迪卡#
#盘古开天地#
【头顶皇冠】:这人这么癫的吗?自我介绍是介绍给观众和嘉宾的吧?直接就说是你爹了?
【见过大世面】:老铁,这真是小刀拉屁股让我开了眼,这是谁?我高低去看看。
【爆炸头口嗨】:我爹?ta配不配?我做ta爹我都得考虑考虑认不认ta这个儿。
有讨论就有热度,祁芜直播间的人数成指数倍增长。
祁芜:“MBTI,QWSD。”
【?是我孤陋寡闻吗?有这个人格吗?】
【不是你孤陋寡闻,是确实没有,这人胡说的】
【MBTI有S,但没有QWD啊,大概率是随便找了几个英文字母凑的吧】
祁芜突然笑了一下:“不好意思,倒着看的,年龄忘记说了。”
“年龄……”
杨导在镜头外疯狂挥手提示,到最后只能双手合十开始拜一拜了:给点信息!给点信息!给点信息!
祁芜把笔抵在下巴上。
嘘!别嗦话!她在烧烤。
经过杨导的一帆群魔乱舞,祁芜决定放他一马。
“24岁。”
祁芜:“属相……龙。”
祁芜:“星座……射击座。”
【这个我听懂了,射手座!】
【唯一一个不好好说还能听得懂的信息,太不容易了呜呜呜呜,老泪纵横】
【射手!射手!我爱大射手!!!】
【内娱有谁是24岁的射手座?】
【你要这么问那就有好多了……】
另一边,陆封辞也是一个不走寻常路的。
陆封辞拿着节目组给的自我介绍答卷。
陆封辞:“姓名……land。”
【哦,他说他姓陆】
陆封辞:“性别……不出意外应该是男的。”
【出了意外是女的?】
【那应该……也到不了,不男不女[比心]】
陆封辞:“身高……”
陆封辞笔尖轻触纸张,薄唇微启,“两米八。”
【哥们你巨人啊?】
【你跟隔壁那个顶天立地的有的一拼】
【他俩胡说八道的发癫模式也挺像的[比心]】
陆封辞:“年龄……1500岁。”
【妈妈,我看到活的活化石啦~】
【比我家祖传的玉镯年龄都大[玫瑰]】
陆封辞:“属相……虎。”
陆封辞:“星座……如果可以,我是海水座。”
【不是有没有人管管啊?真就任着他胡说八道啊?】
节目组:私密马赛观众酱,这是金主爸爸,我们不敢管。
【有人管啊,隔壁不是有人在管吗?有用吗?】
【有点用,但不多】
【他不是说了他自己海水座吗?管了他他就请你吃盐】
【咸(闲)的你~】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吵了,莫名其妙!】
陆封辞:“嗯,摩羯。”
下一秒。
陆封辞:“MBTI……LFCN。”
【哥们,你写错了吧?K写错写成L了?】
【改成K也没这个人格啊】
【哈哈哈哈没人懂这哥们的抽象,嘿嘿,land,老实了吧?】
【内娱有叫LFC的吗?】
【不认识,没听说过,糊咖吧】
陆封辞:“爱好?工作算吗?”
【???谁家好人喜欢工作啊?!!】
【我平等的讨厌这个世界上的所有工作!所有!!!】
【还是隔壁的躺平赛道适合我,我滚了】
看看隔壁的人。
祁芜:“爱好?那当然是……混吃等死、浑水摸鱼、不劳而获、抢别人的货……”
【抢……抢别人的货?好……好美丽的精神状态】
【我内心的真实想法就这么水灵灵的被说出来了QAQ】
【老铁别说了,我汗流浃背了】
【不是?!为什么会有人对这种思想追捧啊?!人活着不奋斗要干嘛?人活着就是要拼搏!要实现人生价值!】
【人活着为什么一定要奋斗?人生短短数十年,快乐过完这一生就已经很难了,干嘛还要给自己加难度?】
【……不上进!】
【沉默了……大家互相尊重好吧,我也不去蛐蛐你,你也别来指责我,我们井水不犯河水,诶~谢谢您嘞!】
祁芜:“擅长的东西……吃喝拉撒睡。”
陆封辞:“擅长的事务……很多,只要属于工作范畴内的,我都比较擅长。”
【完了,我算是看明白了,这俩邻居注定不是一路人】
【我也觉得,他俩过不到一起去的,一个奋斗主义,一个躺平主义,三观不合很难相处的】
【也……不一定吧】
【我只能说概率为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剩下那百分之零点零一概率太小了,我不觉得他们会成为那零点零一】
【好嘞!漂亮!一共就六个人九对CP,上来人都还没见到就毙了一对】
隔壁的隔壁,其他人还算比较正常。
林玉薇:“名字,点点。性别,女。年龄,24岁。身高,一米六七,星座,双鱼座……”
沈安月:“名字,星星。性别,女。年龄,23岁,身高,一米六七,星座,摩羯座……”
陈羽池:“名字,羽毛。性别,男,年龄,22岁,身高,一米八三,星座,处女座……”
白右离:“名字,左左。性别,男。年龄25岁,身高,一米八,星座,巨蟹座……”
【好正常,正常的我有点不习惯】
【看惯了发癫,突然让我看正常采访,我怎么有点手足无措呢】
【弹幕上好多同伴啊,都是从那俩人直播间来的对吧】
回到发癫直播间。
祁芜:“梦想?”
祁芜突然眼神坚定,声音掷地有声:“包!男!模!”
另一边陆封辞懒懒散散的坐着,气场不经意间散开。
“梦想还是留在心里比较好,说出来一般实现不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爆笑如雷了!隔壁刚说完梦想是包男模,这边紧接着就说梦想说出来就不灵了哈哈哈哈哈,你们是冤家吧?!】
【太抓马了,太戏剧了,关键还是在隔壁说完之后land才说的,简直像隔空对话一样,太有节目了!】
【怎么回事,怎么突然觉得有些人的梦想有破裂的迹象呢?】
【那就看隔壁包男模这个梦想到底能不能实现了,究竟灵不灵的就以隔壁为参考了啊】
因为祁芜和陆封辞癫感十足和充满戏剧性的自我介绍,于是恋记不负众望的上了热搜。
#梦想包男模#
#愿望说出来就实现不了#
【正义的化身】:神经啊?有病就去治好吗?引导不良风气,建议封杀!
【平和平静安详】:上网戾气那么大干嘛,大家都和气一点啦~不要太当真~认真你就输了。
【磕的上头】:看了时间线,根据我多年的磕CP经验,他俩是有缘的,直播间在哪?我要强势围观!
【成为爹妈的孩子】:在番茄TV!快去看!他俩真的有种莫名的好磕!在一本正经的自我介绍中,他俩的发癫式介绍突出重围!我最推荐女生的,癫的莫名好笑!
【CP判官】:?歪屁股?!乱棍打死!
【恋记那俩发癫的】:看我的名字!我已然成为了CP粉!他俩太莫名其妙了,莫名其妙的缘分,不止梦想这一块,我觉得爱好那里也挺好磕的!
【旋转飞翔的路人甲】:终于有人懂我了!刚刚弹幕一水的说他俩不合适,我都不敢说话,我觉得互补才能走的长远!
结束自我介绍的直播,祁芜也上网看到了他们的热搜,对于导演偷摸直播这件事祁芜没什么想法,他都不怕她口出狂言封禁直播间了,那她怕什么?
撸起袖子就是干!
只有一条引起了她的注意。
祁芜:“?”
梦想说出来就不灵了?不信。
——
恋综开播当天。
杨导拿着话筒:“亲爱的嘉宾们,尊敬的观众们,今天是《恋爱日记》开播第一天!普天同庆~”
“我们的嘉宾们已经在场外等候多时,现在就让我们热烈欢迎!”
杨导声音落下,现场瞬间响起敲锣打鼓的声音,乒铃乓啷乒铃乓啷,热闹非凡。
摄像机从下往上拍,映入眼帘的是又细又白的腿,穿着小裙子,左手推着行李箱,右手提着一个精致纸袋。
【真是薇薇!!!】
【薇薇!妈妈的漂亮女儿,太好看了!!!】
【认识薇薇这么多年依旧会被她的美貌震撼到呜呜呜】
林玉薇面对镜头浅浅一笑:“大家好,我是演员林玉薇。”
杨导拿着话筒:“欢迎玉薇,我注意到玉薇不仅拿了一个行李箱,还提了一个纸袋,方便透露一下是什么吗?”
林玉薇笑意不减:“是带给嘉宾们的礼物,一会儿再揭晓吧。”
杨导:“好的,可以先到别墅里等待。”
第二个出来的是流量小生陈羽池。
陈羽池左手拉着一个大的行李箱,箱子上面还放了一个黑色的包。
他空出来的右手对着镜头和大家打招呼,“哈喽大家早上好~我是陈羽池。”
【??真是他啊?!他居然会来参加恋综?他不是流量来的吗?他粉圈不崩塌吗?】
【他的粉圈挺与众不同的,很多流量艺人粉丝都管的很严不让谈恋爱,但他粉圈对这个事佛的不行,我也不太懂】
【他家是属于那种事业好好干,私生活我不管你,只要别触犯法律和道德底线就行,他很自由的,不过他也争气,事业蒸蒸日上】
【他从小就混娱乐圈了,一路走的挺艰难的,壁碰了一面又一面,虽然现在是以流量著称,但他一直走的就是演员路,流量只是粉丝给他的底气,无私的,所以没在恋爱这方面要求什么】
第三个出现的是实力演员白右离。
行李和前面的大差不差,他微笑面对镜头,“大家好,我是右离。”
【哥你来啦!】
【啊啊啊啊啊林玉薇和白右离这两个一家人要团聚了!!!】
【我在上个节目里磕的CP续缘了!我宣布,这个世界上没有比我更幸福的人了!】
【如果当初不是有祁芜,我薇薇也不至于被迫退出节目,我的CP也不至于突然be,提起来我就恨啊啊啊啊啊】
白右离进去后,国民小花沈安月紧随其后。
【一秒不见,月月还是如此漂亮!】
【希望月月在节目里玩的开心~】
前面的人都进完了,第五个人却迟迟没有出现。
眼看着距离沈安月走进别墅已经过去了好几分钟,红毯的尽头却始终一个人都没有。
杨导拿着对讲机询问:“小李,你那边怎么回事?嘉宾呢?怎么还不上场?”
助理赶紧回应:“杨导,我们已经在加快了,马上,一分钟。”
小李一边回答一边指挥着工作人员加快速度。
直播间如果长时间空白,在线人数将会直线下跌的。
而之所以连接不上是因为祁芜带的礼物。
经过工作人员的一顿忙活,祁芜终于带着自己的行李箱和神秘礼物上了场。
镜头在远处准备就绪,红毯上刚有物品出现就立刻聚焦在了来物上。
镜头依旧是像拍摄林玉薇一样从下往上摇,只是……
【这拍的是什么啊?这是什么走路姿势,你跳大神呢?】
【哈哈哈哈哈我真服了网友这张嘴了!】
再往上……
【?谢谢,更像跳大神的了】
继续往上……
【?这什么玩意?】
只见摄影机从下拍到上,镜头里出现一个左右两只胳膊夹着两个巨大蛇皮袋,两条腿一蹦一跳走的乱七八糟的人。
摄影机继续往上,终于拍到了人脸。
“低调低调。”
【???我吵?!祁芜?!!】
【这节目为什么会有祁芜啊?!碍眼!影响我看其他人!立马让她退出节目!】
【我是冲着“你爹”来看的啊啊啊啊啊!只有三个女生,林玉薇和沈安月都不是,祁芜更不可能了,那我的“你爹”呢?我的“你爹”去哪里了?!又被祁芜挤走了?!!又故技重施了?!啊啊啊啊啊祁芜!你给我死!】
【祁芜跟我薇薇杠上了是吧?有我薇薇的地方她都要凑上来碍眼是吧?】
杨导拿起话筒:“你这坨庞然大物……”
祁芜胳膊夹紧蛇皮袋,手掌拍它示意,骄傲的很,“我给大家的见面礼。”
杨导赶紧打发她走:“好好好,快进去吧快进去吧。”
本来是安排的唯美帅气走红毯,到祁芜这儿倒好,全部垮掉!
祁芜闻言挑了挑眉,正合她意啊!
最后一个出场的就是陆封辞。
陆封辞一身黑色休闲服装,尽管穿着简约,但举手投足间都掩盖不住他的贵气。
【这男的?!!好帅!我怎么从来没见过呢?不应该啊!内娱就没有我不认识的帅哥!】
【内娱没有你不认识的帅哥关他一个素人什么事?】
【?我眼睛没问题吧?不是通宵出现幻觉了吧?陆封辞都来了?!】
【这人怎么看着有点眼熟……想不起来了,但我指定见过】
【这是陆封辞啊啊啊啊!就是前几天出现在祁芜直播间然后上热搜的陆封辞!】
【?出现在祁芜直播间?他和祁芜有关系?他们认识?】
【不是不是不是,陆封辞本人和祁芜没关系,只是那天祁芜在宠物医院和他有过一面之缘而已】
【你要这么说我就想起来了,是不是说是那个京市陆家独子的陆封辞?】
【对对对!就是他!】
【?啊?那他一个豪门的人来参加恋综干嘛?豪门圈里没有他喜欢的吗?】
【有钱人的心思你别猜[俏皮]】
杨导拿起话筒:“可以先向观众们介绍一下自己。”
陆封辞言简意赅:“陆封辞。”
杨导:“没了?”
陆封辞挑眉,“没了。”
【这是个高冷帅哥啊!】
【高冷帅哥我爱!我爱高岭之花!!】
【这张脸简直就是女娲毕设啊!我被帅的鼻血直流】
截止陆封辞,恋记里的六位嘉宾已经全部到齐。
杨导举着喇叭,“众所周知,我们在节目开始前填了一份自我介绍。”
陈羽池很积极的点了点头。
杨导:“这份自我介绍我也拿了过来,大家可以先认领一下。”
六个人各自把各自的自我介绍拿在手里。
杨导:“有些嘉宾的还是很好认的啊,都有些关联,想必现在的观众们已经对应上了,剩下的那一个用排除法应该也知道了,但我还是想邀请她解读一下。”
杨导把目光投向祁芜:“祁芜。”
“啊?”祁芜茫然抬头。
她跑神了。
杨导只能重复一遍,“请你解释一下你的自我介绍,为什么会这么写。”
祁芜把调查问卷拿到手里昂首挺胸,“我这还是很好理解的吧。”
“姓名:你爹!MBTI:QWSD,祁芜是爹。”
“很简单,我只是想给所有人当爹,让所有人都孝敬我!我有什么错!”
【你爹真是祁芜啊?!】
【你爹才是祁芜,你全家的爹都是祁芜】
【“让所有人都孝敬我”好好好好好好】
【好离谱,写就算了还敢说,而且她真的很认真!!!我感觉她是真这么想的】
【能说吗?我真的有点爱上祁芜了,她这精神状态真的好美丽,癫的我莫名其妙,癫的我心脏扑通乱跳】
【……你也挺癫的】
杨导怕她越说越上劲赶紧上前制止,“好好好停。”
请神容易送神难,祁芜直接无视,“还有这个……”
杨导无情哈拉少,“再说扣钱。”
祁芜立刻手动把嘴巴拉上。
不说了。
杨导在记忆里选择性删除刚刚那一段。
“今天是我们恋记开播第一天,也是我们嘉宾首次见面,听说大家都准备了礼物?那现在互相送一下吧。”
林玉薇首先把自己的袋子提出来。
“因为我除了离哥,和其他人都是首次见面,不太了解大家的喜好,所以买了4个一模一样的,希望大家不要嫌弃。”
林玉薇拿出来的是四个一模一样的月球小夜灯。
“这个灯在晚上的时候可以放在床边或者飘窗上,不刺眼,也不会让房间黑乎乎的,让人很有安全感。”
林玉薇又拿出来一个盒子,“这个是给离哥的,一直知道离哥喜欢汽车,所以我送的是一个汽车模型。”
【果然!薇薇果然对离哥不一样!】
【明晃晃的特例,明晃晃的偏爱啊啊啊啊!威力无边CP我磕死!】
【天知道薇薇被迫退出节目时我哭的有多惨呜呜呜~我苦尽甘来了!】
白右离将自己准备的东西拿出来,“我的很简单,就是五个一模一样的墨镜,现在是夏天嘛,出门可以带一带。”
【啊?没给薇薇单独准备吗?】
【别多想,肯定是因为不方便,如果状况允许,离哥肯定首选薇薇的】
【对对对,别多想,离哥向来端水,大家都知道的】
沈安月拿出一个黑白色的小东西:“我给的是蓝牙音箱!平常在房间里可以听音乐用。”
陈羽池也将自己准备的放在桌子上:“我的就是玩偶,晚上的时候它可以陪我们睡觉。”
陆封辞把四个小盒子摆出来:“没什么好送的,大家将就一下吧,一点小黄金。”
【!!!什么?!!!初次见面送黄金?!!】
【我能和陆哥初次见面吗[苦涩]真的不是爱钱,真的只是想交个朋友[比心]】
【朋友!我是你失散多年的朋友啊你忘了吗!】
【好离谱,只听说过失散多年的爸爸,没听说过失散多年的朋友】
【不对啊,除了陆封辞本人,在场5个人呐,怎么只有四个盒子?】
不仅观众们疑惑,嘉宾们也摸不着头脑。
沈安月看着桌子上的东西,犹豫开口:“是不是掉了一个?”
陆封辞摇头,眼神示意坐在中间的四个人,“没有,这是给你们的。”
没有接收到眼神的祁芜:“?”
哥们?我不在?我走了是吧?
陆封辞无视祁芜的眼神控诉,把一盒药拿了出来,“氯雷他定,给祁芜的。”
祁芜:“?”
不是你?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笑疯了!给其他人金子,给祁芜过敏药哈哈哈哈哈】
【你们快看祁芜怀疑人生的表情啊哈哈哈哈哈哈,我笑的肚子疼】
【我一直在祁芜直播间,刚刚陆封辞说是金子的时候,祁芜眼睛都发出激光了!结果说没她的份,给她的是过敏药,她瞬间垮起个批脸哈哈哈哈】
【目睹全程,祁芜绝对是学过国粹的哈哈哈哈哈哈】
【不是你们不觉得好磕吗?他们第一次见面祁芜过敏休克进医院,第二次见面,陆封辞直接送过敏药,他一直记在心上啊!】
【你这说的我也觉得有点好磕了!磕到了!】
【对耶!对于陆封辞来说,钱算什么?最不值得一提的东西罢了,能记在心里的才是重要的!】
【一个大活人晕自己眼前了,想不记住都难……】
祁芜皮笑肉不笑,“谢谢,不用了。”
陆封辞转而一笑,逗到了一只小猫。
因为祁芜的东西太过大件,所以也顺理成章的留到了最后。
祁芜站在院子里,一个抽手把两个蛇皮袋全拽了下来。
她准备的东西也露出了真面目。
【好家伙好家伙好家伙,全都是plus版是吧】
【我愿称之为最占地方的家伙们[比心]】
【好癫啊!我受不了了!谁送礼物送这些啊?!除了祁芜没别人了吧?!!】
祁芜依次介绍。
“plus版书包!装天装地装万物,能往死里装。”
“你可以叫他……”
“你可以叫他:死装。”
【我泥麻啊哈哈哈哈哈!我脑袋都想破了都想不到死装还能这么用!】
【有谁能管管祁芜?我真受不了了,比我妈都莫名其妙】
【这是正常人能联想到一起的描述词语吗?!】
祁芜把书包拽下来露出第二个东西。
一个巨大无比的茶杯。
“这个茶杯可以用它喝水也可以用它吃饭。”
“你可以叫他:反水。”
【???】
【反水?当上叛徒了是吧?】
【搞背刺?!】
【这辈子我最痛恨搞背刺的人!】
紧接着是一个又细又长的箱子,祁芜现场拆箱。
“这支笔可以用它写字,也可以用它打人,类比金箍棒。”
“所以你可以叫他:击毙。”
弹幕瞬间刷屏:
【鸡哔你~】
祁芜又抽出一个卷筒铺开。
“这是一个巨型凉席,热的时候可以用它避暑,社死的时候可以随手一卷就地掩埋。”
“你可以叫他:必死。”
【?等于说我要是拿了他,我就不得活?】
【别那么悲观,现在这大环境,活着还不如死了呢,这凉席也省了买棺材钱了[比心]】
【“别那么悲观”“活着不如死了呢”,好一个别悲观[带着墨镜流泪]】
【都死了还想着省钱呢,一生节俭的国人[哭了]】
祁芜终于介绍到了最后一个礼物,是一个巨无霸拖鞋。
“这个拖鞋可以穿,也可以以鞋底为床,以鞋面为被,实用性max!”
“你可以叫他:装杯。”
【都能当床了,你确定它穿的动吗?!】
【癫的我怀疑人生,祁芜你真赢了】
【没什么好说的,就两个字:癫婆】
【这是第几个?第几个?第五个?这场闹剧终于能结束了吗?!】
导演也被她这介绍开了眼,无声的张了好几次口最后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杨导最后无力了,随她去了,不去不行了。
“好,那你准备怎么送?”
祁芜开口就说大实话:“这名字都取成这样了我就不指定了,因为会被骂,大家自己选吧。”
【姐……你现在才反应过来是不是晚了一点】
【祁芜癫成这样我还以为她不在乎呢……】
【其实有没有一种可能就是所有名字取的都是一坨,不存在哪坨会更香,所以不管谁拿到哪坨都无所谓[比心]】
【装疯卖傻,只会搞特殊博眼球,弹幕上有些为她说话的人也是脑子有病】
【?老娘为谁说话也得你规定?你算老几?网络上键盘一打不知道真实的自己什么样了?】
【祁芜粉丝怎么还人身攻击啊?】
【之前不是祁芜粉丝,现在是了[比心]攻击你是你活该[比心]】
黑粉们给网友贴标签的本意是利用祁芜不好的名声羞辱他们,没想到网友根本不走寻常路,直接顺杆爬成为了祁芜的粉丝,黑子们完全失策。
选完礼物,杨导举起喇叭:“大家大部分都是初次见面,那么我们就玩个破冰游戏。”
陈羽池把他选的笔立在自己身边,“什么游戏?”
【不是这个画面太搞笑了哈哈哈哈】
【莫名有种看大门的感觉……】
【那个什么,哥哥你先把那支笔放下】
杨导也忍不住瞥了一眼他身边高高耸立的笔。
“打水仗。”
“大家各自为战,在规定的时间内可以随意攻击,最后按照身上的干燥面积排出排名。”
祁芜原地坐在拖板车上,“排名有什么用?”
杨导:“排名的先后关乎选房间的顺序,不同房间有不同格局和风格,先到先得。”
导播应景的把六个房间依次展示了一遍。
【天呐好粉!好公主!】
【杨导把他们当孩子养吗?房间装的那么粉嘟嘟】
【我相中那个黑白极简风的了,一看就是霸总必备】
【醒醒醒醒,你住进去也变不了霸总】
【99度的嘴怎么能说出零下20度的话[心碎]】
杨导把工具推到他们面前。
“在后花园开展游戏,不能跑出后花园的范围。”
白右离转身看了看,“后花园没有遮蔽物,就生玩?”
杨导:“大家可以自行选择遮蔽物。”
沈安月:“可以抢别人的吗?”
杨导:“没有规定。”
祁芜勾唇:“那就是可以。”
拿起水枪,六个人瞬间散开开始寻找掩体。
陈羽池瞄准了一个超大纸箱,三五下就拆了立在身前,“nice!”
慌乱中瞄到他的沈安月:“你那个太轻了吧。”
陈羽池瞬间抬起并转了个圈:“方便我拿着它跑啊!”
沈安月不解皱眉,脸上写满了不懂。
【我现在和沈安月同款表情,哥你在干嘛?】
【好抽象,害得我莫名其妙笑了一下】
【看出来了,他对自己选的掩体非常满意,甚至已经迫不及待想开始了】
沈安月正在快速物色,突然想到了什么,她现场开始开行李箱。
“找到了!”
沈安月将一个袋子拿了出来,里面赫然是透明的雨衣。
在旁边全程目睹的陈羽池哇哇叫:“哇塞哇塞哇塞!作弊!作弊!这还怎么玩啊?!”
沈安月抖开雨衣:“你不要哇哇叫,导演没说不可以。”
杨导:“不可以。”
沈安月:“……”
行吧。
沈安月正准备收回去,突然想到:“我不穿身上呢?拿着挡可以吧?”
杨导:“可以。”
沈安月看向陈羽池挑衅一笑:“就这么玩。”
白右离推了一个柜子去后院。
正在苦恼不知道找什么的林玉薇看到了。
“离哥你这选的也太好了,可以躲外面也可以藏里面。”
白右离心里暗爽,表面一本正经,“还好。”
有了白右离的选择,林玉薇也照着选了个前面有遮挡的桌子。
在主屏幕的观众们看四个人都选好了出现在后花园,唯独少了祁芜和陆封辞,不禁疑惑。
【?那俩人呢?】
【还没选好吗?不然干脆也选纸板好了,确实挺方便的】
【等遇了水就知道了,到时候直接软趴趴的提都提不起来】
正当弹幕激烈讨论时,陆封辞从镜头边缘霸气入镜。
只见他右手拿着喷射水枪,左手举着维持社会治安用的防爆护盾。
陈羽池率先看到,他下意识后退了一步,“哥!我们是恐怖分子吗?”
陆封辞把盾牌放到地上,“各自为战的话是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新梗诞生:恐怖分子】
【不是有没有他直播间的人来说一下啊?他从哪弄来的?】
【我在!我刚从他直播间过来,他从别墅物业那搞来的!】
【人家也真让他拿?】
【不清楚,反正物业人员看到他跟没看到似的,一个字都没说,任由他拿走了】
他们说话间,祁芜也过来了。
她速度很快,眨眼间便抵达后花园中央,一个帅气的摆尾定格在镜头中心。
而她这一路也强势路过了好几个人的单人直播间。
【刚刚什么东西过去了?】
【是仙女吧,我看到了飘起的衣角】
【如果这么说的话其实也没错,祁芜是长得挺漂亮的,这没得喷】
【什么?!是祁芜?!】
看着祁芜驾驭搬运小板车驾驭的如此老练,陈羽池灵魂发问:“你不会练过吧?”
林玉薇在她侧面开口:“祁芜你下来吧,这个太危险了。”说完她就左右拉了一下板车。
在她拉动的一瞬间,祁芜因为惯性向后仰了一下,在场的所有人被吓的瞬间屏住呼吸。
陆封辞丢掉手里的东西就去扶她。
林玉薇当然也看到了,她赶忙把手收回来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的错,差点让你摔倒了,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嗯,如果林玉薇要去拉的话确实很危险。
祁芜站稳的一瞬间脸色冷了下来。
陆封辞在她旁边也是脸色难看的仿佛下一秒能杀人。
祁芜目光阴沉的看向林玉薇。
“我还什么都没说你就连说了九个对不起,你是想让观众们都以为我是一个心胸狭窄得理不饶人的人吗?”
林玉薇没想到她会当众说出口,下意识反驳,“不……”
祁芜不给她说话的机会。
“没错我就是一个得理不饶人的人。”
说着她一个滑步驶着板车冲向她,林玉薇没想到她敢动手,毫无防备的被她的车滑铲铲飞在地。
【泥麻过分了吧?薇薇也不是故意的,她至于动手吗?这摔的看着都重】
【薇薇还有因为吊威亚得的腰伤!要是复发了怎么办?!】
【薇薇根本不是故意的,她也没想到祁芜会差点摔倒,再说了这不没摔倒吗?这么做是什么意思?】
【好恶心,明明已经道歉了还故意搞针对】
【你是林玉薇肚子里的蛔虫?她说不是故意的就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的动车把手干嘛?】
【因~为~吊~威~亚~得~的~腰~伤~怎么着?夸你姐姐一句真敬业?小心思都崩我脸上了】
【道德绑架?道歉了就得原谅?原谅是上帝要做的事情,我们人类不用做,望周知[比心]】
【如果刚才祁芜没稳住,她直接就后脑勺着地了,后脑勺着地多危险不用我多说了吧?我觉得祁芜做的一点毛病都没有】
【我都不知道她怎么敢的,这么多人看着,这么多摄像机对着她都敢动手,也太胆大包天了】
【我吵谁懂?!看的我爽死了!有疯当场发,有仇当场报,一点委屈也不受!这是我一直想做但一直没实施成功的事,我吵我爱死了!】
【没人看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扶稳祁姐的辞哥吗?!我磕到了!!!】
游戏开始,几人赶紧四散开来。
白右离一个转身跑到柜子后面躲着,陈羽池原地竖起纸板蹲下。
令人没想到的是祁芜一脚压在推车手柄上,手柄着地,整个车的底部立在地上。
就在她身边站着的沈安月缓缓转头。
“?”
还能这么玩?!
陈羽池也听到声音看过来,“哇塞!你也太离谱了!”
祁芜勾唇轻笑:“来吗?它可以是挡板也可以是武器。”
陈羽池静默,“是准备踢下来砸死我吗?”
祁芜大笑:“聪明!可以去考清大了。”
陈羽池:“……”
我谢谢你啊。
哨声吹响,所有人瞬间蠢蠢欲动,但都没有一个人真正的出手。
祁芜在板车后面一会儿一个探头的观察战局。
陈羽池把纸箱扣了个眼,他就这么鬼鬼祟祟的看着祁芜来回伸头。
他偷偷摸摸的移动纸箱,快速的绕过祁芜身前的挡板把水枪对准她,“哈哈祁芜!接受我的洗礼吧!”
说着陈羽池一枪滋在了祁芜身上。
“陈羽池!!!”祁芜发出尖锐的爆鸣声。
“啊啊啊啊啊!!!”祁芜还没来得及回击,陈羽池也同样的发出了尖锐的爆鸣声。
往他身边一看,陆封辞正举着水枪对着他。
陈羽池落荒而逃。
【本来我看着陈羽池在那鬼鬼祟祟就想笑,现在看他攻击完人立刻就被制裁更想笑了!】
【他怎么举着纸板跑的乱七八糟的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好好磕!辞哥给祁姐报仇了!】
【嘿嘿,嘿嘿嘿,我的CP发糖了[痴汉脸]】
祁芜看了一眼陆封辞 “谢了。”
陆封辞勾唇一笑,举起水枪对准祁芜,祁芜身上瞬间又多了个水印。
“???!!!”
祁芜目瞪口呆。
滚,我收回,大兄弟你不配。
【啊?哥你?我刚磕上!】
【别急!别急别急!嘶到铺!嘶到铺!看看水量!辞哥喷陈羽池的时候感觉能淹死他,再看看喷祁姐的时候呢?小洒水啦】
【都是情趣都是情趣,别急眼】
【?我算是看明白了,你们辞祁彼伏全是歪屁股】
【这么快就有CP名了?我甚至还是从唯粉嘴里知道的,磕了】
祁芜忍了忍,发现叔可忍婶不可忍,直接原地发疯。
她把水壶从水枪里拆下,拿着水壶就泼向陆封辞。
陆封辞从外到里湿了个透,不知是不是他搞小心机,打水仗他只穿了一个白色衬衣。
白衬衫被水打湿后,陆封辞的胸肌和腹肌若隐若现。
站在陆封辞正对面的祁芜将这好景色尽收眼底。
祁芜眼睛控制不住的落在陆封辞湿衣后的风景上。
【???姐??接你干嘛的?!】
【谁敢说祁姐这一泼不是故意的?反正我不敢】
【我敢!祁姐是真急眼了,只能说纯巧合!】
陆封辞看着她忍俊不禁,“祁老师?”
【我吵!祁老师?!你干嘛?!】
【本来在内娱喊老师挺正常的,但怎么感觉辞哥……】
【辞哥这小心机遮都遮不住】
祁芜迅速逃跑,“出门在外,要讲男德!”
因为祁芜被泼了水,她直接回到别墅前拿起了导演装水枪的红桶。
装满水后,她把水桶放到平板车上拉走。
【她这好有优势啊,自带水源!】
【其他人的水没了还得去水管那接水,祁芜直接就桶里灌了】
【我已经开始心疼等会儿被她滋水的人了】
陈羽池看到祁芜拉着水过来顿感不妙,忙绕着她走,只是双腿难敌四脚,被祁芜追上秒秒钟的事。
祁芜人狠话不多。
水枪是什么?不认识。
拿起桶就泼了一半的水在陈羽池手上的纸箱上。
纸箱的防御功能顷刻间就失效了。
祁芜看准时机又泼了半桶水下去,陈羽池的衣服湿了一半。
陈羽池:“?”
这么狠?!
祁芜猥琐发育,泼完就跑,小车立起来把她挡了个十成十。
陈羽池湿了一半,成为了场上干燥面积最小的一个,他也不躲了,直接主动出击。
他第一个瞄准的目标就是柜子后面的白右离。
“离哥,别躲了。”
沈安月早早远离战场缩在了一边,此刻只偶尔露头查看战况,只是她没想到。
“啊!”
额头突然被水击中,她下意识尖叫了一声。
还没等她看是谁,对面就传来一道声音。
“露头就秒兄弟!”
顺着声音看过去,俨然是祁芜的那一张脸。
现在按照面积算,祁芜和陆封辞不相上下,自然要主动出击。
沈安月也不甘示弱迅速反击。
只是祁芜跑得快,没什么用。
林玉薇也在一边蠢蠢欲动,不过刚探出来就被狙了。
祁芜:“露头就秒!”
白右离也没逃过,他为了躲陈羽池暴露在了祁芜的视线里。
祁芜再次:“露头就秒兄弟!”
白右离身上瞬间湿了大片。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了大命了哈哈哈哈哈哈】
【太好笑了哈哈哈哈哈哈哈“露头就秒”什么含金量?!我就问什么含金量!】
【露头就秒兄弟哈哈哈哈哈哈好离谱!】
白右离怀疑人生了,“你和陈羽池一伙儿的吧?!”
祁芜微妙勾唇:“你能被我露头就秒记住我给出的原理,小时候研发我的人是凭空捏造,老年一派全都很老套。”
白右离:“?”
脑子?
【不是哈哈哈哈哈哈哈】
【姐你疯了啊?】
【祁芜:癫出自信,癫出自我[比心]】
【等祁妈看见才是祁姐回家露头就秒呢】
【话说祁姐还敢回家吗?】
白右离:“嗷!”
他又被攻击了!
转头一看,又是陆封辞。
白右离:“?”
一句废话都不说,回头乱呲两下后转头就跑。
他现在已经不占优势了,越恋战越完蛋。
【辞哥玩偷家的】
【辞哥不太对劲啊,刚才祁姐喷白右离的时候他一直旁观来着,怎么突然就动了?】
【我一直在主机位我知道!白右离说了那句“你和陈羽池是一伙儿的?”之后辞哥立刻就闪现了!】
【嗷~~~我懂了嘿嘿嘿】
“姐,抱歉了!”
沈安月前一秒道歉,下一秒手上的水就喷了出去。
“!!”林玉薇惊恐万分,“喷我干嘛,喷他们呀!”
林玉薇指着目前场上衣服湿的面积最少的祁芜和陆封辞。
沈安月面露歉意,“抱歉,真的干不过。”
祁芜那个出手速度,那个发癫程度,别人拿枪她拿桶,这怎么拼?
陆封辞那个防御模式,那个偷家方式,不知不觉就出现在你身后了,这怎么防?
林玉薇:“……”
【神经啊,那其他人不能喷吗?喷薇薇干嘛?】
【……和蠢货说话真的很累】
【怎么,你家主子这么娇贵?别人都喷得就她喷不得?既然这样的话,那就麻烦你们粉丝众筹给她打造个宫殿把她养里面好嘛】
游戏还在继续。
陈羽池和白右离杠上了。
陈羽池就盯着白右离喷。
白右离还击的同时还能捎带上送点水给其他人。
路过祁芜的时候,水刚喷过去,祁芜一个转身转着平板车完美防御。
只是打在平板车上的水一部分又反弹溅在了白右离身上。
祁芜转身的同时还顺手攻击,看见谁攻击谁,无差别伤害。
陆封辞就是受害者之一。
祁芜转身看见陆封辞双手抱臂好以整暇的看着自己,她也顺便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湿衣面积。
然后她毫不犹豫的抬手对着陆封辞的脖颈处补了一枪,陆封辞眼看着水朝他袭来却避都不避。
原本只有胸肌和腹肌处湿透的白衬衫这下连肩颈处都幸免不了了,至此正面全部阵亡。
湿透的白衬衫紧贴陆封辞的锁骨,胸肌,腹肌,倒三角身材一览无余。
祁芜又是站在陆封辞正对面,这秀色她又一览无余了。
看着身材这么好的陆封辞,祁芜下意识的咽了一下口水。
陆封辞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他状似无意的扯了一下衬衫,将紧贴在身上的衣服抽离。
“祁老师,你的眼泪从嘴角流出来了。”
祁芜下意识擦了一下嘴角,什么都没有,反应过来后她神色嚣张,“长这么帅看看怎么了?爱美之心人皆有之。”
陈羽池在百忙的水战之中抽空回头:“我不帅吗?怎么不看我?”
祁芜:“你没他帅。”
陈羽池:“!”
一点都不客气?
【祁姐绝对偏爱!】
【这是真没法喷,审美是主观的,但陆封辞帅的真是客观的!】
【那个什么,小羽啊,别和他比,咱们和其他人比,放心,除了陆封辞,姐姐觉得你是全世界最帅的!】
【“除了陆封辞”】
【不是……我记得陈羽池之前不这样啊,我记得他之前挺安静的啊】
【你是没见他小时候,之前是没人陪他玩,现在感觉他像是找到“同道中人”了,有点放飞自我了】
最后混战结束,所有人都拖着或湿一点或湿一半或全湿的身体回到别墅客厅。
杨导:“大家这个……一目了然啊,第一就是祁芜,第二陆封辞,第三林玉薇,第四沈安月,白右离和陈羽池并列最后一名。”
“那大家现在可以选房间了。”
祁芜突然举手,“导演!”
杨导:“怎么了?”
祁芜:“现在是有两个倒数第一,但正数第一只有一个对吧!”
杨导点头,“是这样没错,但你要干嘛?”
他敏锐的捕捉到了祁芜要搞事情的讯息。
祁芜笑容灿烂。
“最后一名有两个,那选房间的先后顺序肯定不好定吧,我这个第一可以代劳!剩最后两个房间的时候我帮他们定!”
陈羽池一股不妙感涌上心头,他连忙表示抗议,“不行不行!”
杨导:“可以。”
抗议无效。
祁芜呲个牙嘎嘎乐。
陈羽池:“……”
要死了啊!
房间选下来,陆封辞和祁芜住的是隔壁,两人选的黑白风,林玉薇选的绿色房间,沈安月选的红色房间。
【好家伙,婚房!】
【住进这房间里,感觉我要从里红到外】
【其实我比较好奇陈羽池和白右离谁会住进那个公主房】
【那个奥特曼房间也不错啊,多有安全感】
祁芜看着剩下的两个房间,立刻从沙发上站起来,在两个人的身边来回踱步。
“嘶~选什么好呢?”
她伸手拍在陈羽池身旁的沙发靠背上:“要不给你个奥特曼?”
陈羽池哪个都不想要:“……其实……”
祁芜瞪圆眼睛:“?不想要?”
陈羽池:“不……”
祁芜不给他说话的机会,转身走到白右离身边,“给你个奥特曼?”
白右离犹豫了一下,妥协了,“可……”
没等人说完,祁芜又走了。
“嗯~要怎么分呢?”
陈羽池:“……”
白右离:“……”
他们备受煎熬。
虽然剩下的这两个房间都有些幼稚,但奥特曼房间总是要比公主房好一点的,如果一定要二选其一的话,那还是奥特曼吧。
在几个来回拉扯之后,祁芜一锤定音。
“陈羽池公主,白右离奥特曼。”
“啊!!!”
陈羽池发出一声绝望的叫声。
白右离露出劫后余生的微笑,他不要猛男公主粉。
【笑死了,祁芜从不记仇,因为她有仇当场就报了】
【猛男芭比粉,没事的小池,眼睛一睁一闭就过去了】
【……一睁一闭……好有道理,真是这样】
【哇塞,哲学家[崇拜]】
分好房间,他们自个回到自己的房间整理衣物。
陆封辞刚收拾好东西,一通电话就打进了他的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