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漪系统是小说《快穿:路人甲不想当万人迷》的角色人物,是由作者吹风胖鱼鱼写的一款快穿类小说。目前小说连载中,以下是小说《快穿:路人甲不想当万人迷》的章节内容
“姑娘,你总算是醒了。”
云漪睁眼,便看见一个婆子在她面前哭嚎着,“姑娘要是再不醒,我估计都得以死谢罪了。”
这三姑娘怎么就掉到水池子里去了,还没有人救起来,这在池塘里面淹了这么久,救上来差点以为人都不行了,竟然还活过来了。
吴嬷嬷一时间只说祖宗保佑祖宗保佑。
云漪扶了扶额头,知道自己是来到了一个陌生的小世界,趁着周围没什么人,她开始接受了剧情。
这个世界是宫斗上位文,男主就是大离皇朝的太子,一直以来以端方君子示人,其实却是个残暴又虐杀无度的未来暴君。
而女主穿越过来后,虽然是知道这位就是史书上那个杀人如麻的暴君,但是被抄家之后作为扬州瘦马的女主,刚好就被献给了太子。
太子素来不近女色,女主本来以为自己能够混过日子,结果跟她一同来的系统却发布了攻略任务,于是只能惨兮兮的攻略男主。
可是如果太子那么好攻略,那他也不会是那个未来的暴君。
女主费尽九牛二虎之力,利用各种的系统道具,终于攻略成功了,直接死遁逃出了宫。
而男主在女主离开之后也发现自己的内心对她的感情,四处的寻找女主,最后和女主过上了一生一世一双人的生活。
当然,这一切和云漪都没有半分关系,因为她的身份也只不过是个路人甲。
她在原来的世界也只是个小透明,但是却有无数的变态总是缠着她,她苦不堪言才答应系统的要求来到这些小世界,去顶替那些灵魂逃逸的剧情人物。
她需要维持原主的人设,等待剧情走完寿终正寝便可以去下一个世界。
如今她便是云府的三小姐,同样也是那位穿越女的三姐。
而她身上早已有了婚约,在原剧情中是嫁给了那个未来的状元,之后并没有她的戏份了,云漪倒是很放心。
听着一旁的婆子还在絮絮叨叨,云漪赶紧打起了精神拍了拍她的手。
“没事,吴嬷嬷我没事。”
眼看着从小陪她长大的吴嬷嬷此时哭天抢地的模样,显然是真心的在关心她,她也有些过意不去。
她不过是个庶女,还是个没什么地位,生母早已去世的庶女。
就连婚事也不过是随意打发了,选了一个秀才嫁了过去,若不是那个秀才日后当了状元,怕是也过不上什么好日子。
吴嬷嬷依然抹着眼泪,他们家三小姐就是性格太好了。
二小姐是太过分,同样也是庶出,总是耀武扬威的,这次居然直接将三小姐推到了湖里。
云漪回想了一下自己的记忆,发现她的记忆依旧停留在和姐妹几个起了争执,被人推中湖中。
但是显然她在这个家里并没有什么存在感,这么长时间,她这小院子里根本没有一个人来瞧瞧。
不过她倒也是无所谓,刚这么想着就听见门外一阵喧哗声。
云漪抬头一看,竟然是那个脾气一向极其暴躁的二姐。
“二姐,你怎么来了?”
云溪正一肚子气,她凭什么给这个女人道歉,她又没有错,要道歉是她给自己道歉才对吧,但是想起这个女人如今变成这副模样,她还是乖乖的来了。
毕竟确实是她一时气不过将人推进了湖里,万一出了点什么事,她可就倒霉了。
“你没事吧?”她只是敷衍的冷着脸,想要随意的问候一下三妹妹就走,一进来就发现那个一直以来不爱说话的三妹妹只半倚靠在床上,莹白的小脸透着些病气,看着一副很可怜的模样。
她瞬间就心软了,其实她当时也不是故意的,只是听几个姐妹说了几句便气不过。
想想她何必和这个三妹妹过不去,和他说这三妹妹女红什么都比她好的是四妹妹,要发脾气也是找四妹妹才对。
越想越觉得自己是猪油蒙了心了,云溪高傲惯了,一时间又不好低头认错。
只能别扭的开口说:“这是我给你带的人参,还有你怎么瘦成这副模样,没给你送饭吃吗?”
确实太瘦了,她也是第一次仔细瞧三妹妹的模样,以前对这三妹妹的记忆竟然也是记不清,只记得永远都是病歪歪的待在小院子里。
嫡母给他安排的婚事也算不得好,只是一个小秀才而已。
等嫁出去之后三妹妹就可怜了,自己到时候说不定还得帮衬着她些。
看着自说自话的二姐,云漪时不时的点点头,好不容易将人打发走她才松了口气。
她这二姐的生母出身豪富又极其受宠,素来是我行我素惯了,就算是庶出,连那几个嫡出有时候都争不过她。
在原来的剧情中也是落到了教坊司,只是就没有女主那么好的运气。
“这二小姐这是打的什么主意?”
吴嬷嬷看着礼单有些咋舌,送过来东西确实是顶顶好的,但是她把姑娘推下去了,就实在是令人喜欢不起来。
吴嬷嬷还记着姑娘被救起来时惨白的小脸。
云漪只是淡淡的笑笑,“算了,不用管她。”
这次被推到水里其实也有穿越女的手笔,如今穿越女刚穿越过来,只是个庶出小姐。
等到明年整个云家家变,因云父贪污受贿而被查抄,只有她这个外嫁女躲过了一劫,穿越女流落到扬州被送给了男主。
穿越女现在也不知道云家以后会倒,在这段时间自然是想方设法的给自己谋一门好婚事,百般的针对这几个还未出阁的姐姐也是正常的。
毕竟有她们挡在面前,就算有好婚事,嫡母也不可能想着她。
更何况其实穿越女也知道,原主嫁的那位是未来的状元,自然也是想尽了办法,想要将这桩姻缘抢过来。
云漪也没想太多,反正只需要按照原主的人设保持不变就行。
就算这个所谓的二姐姐突然变了一副模样,她也不管。
至于剧情的事,那更不是她操心了,她只是个路人甲罢了。
“对了小姐,程秀才听说小姐生病了,递了拜帖想要来瞧瞧小姐。”
他们婚期已经定了,大离皇朝风气算得上是开放,他们订了婚期的未婚夫妻自然也可以见一见。
但是在印象中,云漪从来没见过他,一时间有些紧张。
“这位程秀才,”云漪犹豫着开口,“为人如何。”
“小姐不必担心,”
“这位程秀才当日放榜的时候,特意上去瞧了瞧,端的是温润如玉的模样,不是什么难相处的。”
她家小姐又是最温和不过的人,两人以后定会相处极好,估计连红脸都不会红脸。
老天保佑,吴嬷嬷双手合十,想着早早已经逝去的旧主。
她也没想到自己跟着周姨娘这么多年,姨娘却突然病倒了,只留下这么个姑娘。
这些年,早已经将云漪当成了她的女儿。
如今能看到她找了个好归宿,没有人比她更开心的。
总算是老天有眼,看着姑娘有些紧张的模样,吴嬷嬷笑了笑:“再说我们小姐生的如花似玉,那程秀才瞧见了,怕是立刻把心的掏出来给小姐。”
云漪听到这声打趣羞红了脸,院子里素来都知道这位三小姐为人和善,自然说起话来也没什么顾忌,一旁的贴身丫鬟也跟着吴嬷嬷一起笑了出来。
云漪更是不好意思缩在了被子里,声音有些闷闷的,“好了好了,我要休息了。”
虽然她很紧张,但是程秀才上门的日子还是到了。
那一天久久没有见过她的嫡母突然召见她,云漪知道这怕是有缘由的,果然一到堂前便见一个陌生的身影,瞧着身量极高像青竹一样挺拔。
他正在和云夫人说话,行事极为妥帖,随意几句便把云夫人逗得笑得合不拢嘴,目光都带了些亲近。
“三丫头你终于来了,”云夫人朝着云漪招了招手,一身新做的衣裳衬的人更是珠光宝气。
她随意从头上拔下来一根簪子便插在了云漪的头上,“你瞧瞧这可怜见的,怎么就病了。”
至于她为什么病,其实两人心里都清楚,只是不能在这里说出来而已。
云夫人拍了拍云漪的手,对着一旁的程闻川笑着说:“你们的事还是自己出去说说吧。”
说完,她便一副要休息的模样将两人打发了。
“云漪你带着程秀才去逛逛园子。”
云漪自然跟着人出去了,一路上有些羞涩的跟在程闻川的身后。
程闻川一开始本来也是想看过这个未婚妻便走的,毕竟他同这位未婚妻显然也没多少情分,只不过是有了婚约,只是这今日瞧过之后却发现,世上竟有一个人能让他如此欢喜。
他故意的往前走却突然停住,云漪有些猝不及防的撞到了他的脊背。
温热的热度透过薄薄的青衫传递到她的额头,没想到自己会这么失礼,云漪揪住了鹅黄色的衣角抬头看着那人。
“抱歉程公子。”
“你还要和我说抱歉吗,你是我的未婚妻。”
云漪也没想到程公子是这个性格,但是还有更过分的,程闻川直接伸手摸了摸云漪的脸颊,这显然是极其冒犯的动作,虽然两人是未婚夫妻,但是这是他们第一次见面,实在太过了。
只是碰了一下,他便收回了手,告罪道:“抱歉,看着姑娘实在是满心欢喜,一时间有些控制不住。”
这么直白的表白,让云漪有些不好意思。
本来还以为这人是什么谦谦君子的模样,今日见了一面,云漪发现并不是这样。
那人看她的目光灼灼,虽然在云夫人那的时候举手投足都十分的有度,但是在她面前却变了一副模样。
“姑娘可是生气了。”
程闻川赔礼道:“实在是在下过错,若是姑娘要是生气了。可以随意的打骂在下出气。”
云漪摇了摇头,“并非如此,只是有些不习惯。”
原来是这样,没有被讨厌就好。
程闻川也知道自己刚刚的动作太过了,但是他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心动。就算是如今看了云漪,也恨不得上前去摸摸她皎白的侧脸。
但是他也知道今天实在太过了,如果再动一下,估计下一次根本就来不了云府了。
他第一次开始着急,为什么他们的婚事仅还要一个月。
他已经想早早的将云漪娶回家了。
程闻川将腰间的玉佩递了过来。
他容貌俊朗,此时正全神贯注的看着人,很难让人拒绝,“这块玉佩,家母去世之前留给我的,说要给我未来的妻子。”
这未来妻子指的是谁,自然是云漪。
云漪接过了玉佩,一时间也不知道应该交换什么样的定情信物。
却只见程闻川指了指她腰间的荷包,“不如姑娘便将这物赠给我。”
这荷包并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只是她随意绣的,如果作为定情信物未免有些草率。
程闻川见她犹豫伸手轻轻一勾,荷包就落到他的手中。
“定情信物就拿走了,等着姑娘嫁进来。”
程闻川越走越远,云漪抓紧了手上的玉佩,仿佛还带着些莹润的光泽与温热的触感。
云漪也觉得有些世事难料,没想到如今真的要刚刚见过的那人度过一生。
她刚将玉佩收下,便撞见了院子里其他过来朝云夫人请安的小姐。
穿越女一身粉红色的衣裳正站在几个姐妹中间,拿着扇子笑得开心,瞧见了云漪收敛下了笑脸,但是很快又像想到了什么似的,笑盈盈的凑上来,“咦,三姐姐也在。”
她一眼便瞧见了云漪手上的玉佩,看着不像是女人的,倒像是什么男人的玉佩。
“你们快看三姐姐的腰上是哪位公子送给三姐姐的呀,”她眼光一转,便起了个坏主意。
如今三姐姐已经有了婚约,若是跟旁的外男牵扯着,婚约肯定就不保,到时候再央求着嫡母将她嫁过去,自己就成了未来的首辅夫人了。
他们云府一共有五个女儿,大女儿已经病逝了,二女儿虽说是庶女,但是她的生母却是个不好惹的,硬是压着她的婚事,想等着寻摸个好人家,这三姐姐倒是头一个嫁出去的,而且还嫁的还是首辅。
虽然在云堇的印象中,云家却出了这么个首辅夫人,其他女儿却未能在后世留下一丝半点的痕迹,看来其他几个姐妹嫁的也不是什么人中龙凤。
这样一想,她就更想要跟着婚事抢过来了,只是之前将人推到水池里居然没有淹死她,真是可惜。
云漪看着手上的玉佩,没想到就撞见了这几个人。
其他的姐妹看着她的模样,一个个掩面笑了起来。
他们家出了这桩丑事。那这婚事怕是要告吹了,只是不过是一个小秀才倒是无所谓。
只有穿越女知道她以后嫁的是什么人,倒是十分激动的模样。
“这不得赶紧告诉夫人,”她随意挥了挥手便有小侍女跑到了云夫人的院子中,将云夫人喊了起来。
云夫人刚要好好歇息一会,便被四丫头派来的人叫醒了。
本来就心烦,看见几人闹哄哄的更是生气了。
她看着自己所出的五姑娘穿着一身素白的衣裳,簪着一只步摇跟在姐姐们的后面,看着没有闹事的模样才放下心。
转过头对笑盈盈的云堇说:“这是怎么了?”
云夫人也有些无奈了,自从这个四丫头着了风寒小死过一回之后,便变了一副模样。
什么诗书礼仪全忘了,女红也忘干净,不仅要重新学,也不知道从哪里学来的脾气。
往日他们云府的姑娘都是一体,就算她有所偏颇,也终究不会太过分。这四丫头倒好,活像是自己是她什么仇人一样。
每日里不只跟她过不去,跟旁的姐妹也过不去,把家里闹的是鸡犬不宁,出了不少事。
就连之前三丫头被推到水里面,虽然旁人不知道,但是她只要细细一查,就知道这背后还有四丫头的手段,也不知道从哪里学来的肮脏手段。
甚至之前还学着写了什么酸诗递给了程秀才,若不是程秀才妥帖,把诗文又还给了她,这万一要是传出去妹妹觊觎姐姐的婚事还得了。
云夫人有些烦躁的揉了揉眉心,她还真不明白,那程秀才虽说生的不错,但也就是个小秀才,至于这样针对三丫头。
“又出什么事了?”
“您瞧着,这三妹妹腰间竟挂着旁的男人的玉佩。”
云夫人只拿眼一瞧,便知道那东西是程秀才的。
她越看越觉得四丫头能上窜下跳的模样要好好整治,“行了,今天程秀才来过了。他们未婚夫妻,这也算不得什么大事。”
“原来这玉佩就是三姐夫送三姐的。”
一旁的五丫头笑出了声,“三姐夫瞧着倒是个体贴人的模样。”
其他几个姐妹都笑了起来,只有云堇没有笑。
她可是从后世穿越过来的人,自觉高人一等,更别说这帮子一直只困在小院子里面的女人了。
但是最痛恨的是她穿越过来的这个身体不争气,只是一个二品官员家的庶女,想来攀亲时也攀不到什么好亲事。
她有时候甚至都开始憎恨自己的生母,为什么那么不争气,但是也没办法,只能窝窝囊囊的当着这个庶女。
若是大家都这样也就算了,可是自从她知道自己的三姐姐和她一样也是庶女,但是却在机缘巧合下与新晋的那位程秀才订了婚事,她就没有那么开心了。
这程秀才可是未来的首辅,并且对待他的夫人极好,一辈子就只有这么个夫人,连妾室都没有。
还写了不少首诗,都是为了他那夫人写的。
云堇在后世的时候就很羡慕,甚至也很崇拜程闻川,也不是没幻想过成为程闻川的夫人。
只是这穿越都穿越来了,穿的却不是她那个三姐,她牙都要咬碎了。
凭什么她运气怎么这么不好?
为什么她不会是刚好穿成了这位首辅夫人,那她一辈子就根本不用愁了。
哪像现在这样,云堇想想都要气疯了,她现在这样才叫惨,作为一个庶女,那些人可不会那么轻易的放过自己。
因为自己是个联姻的好棋子,还是没有任何地位的庶女,嫡母想怎么拿捏她就怎么拿捏她。
心中满是对这群人的恨意,云堇只觉得自己怎么倒了大霉,越发的更想要抢走云漪的姻缘了。
但是今天这招不仅不成,而且其他几个姐妹看她的眼神也变得奇怪了起来,她这么几次三番针对云漪让人觉得有些奇怪。
当然,只有上首的云夫人知道她是怎么想的。
不过云夫人是怎么都想不通,只不过是个小秀才而已,就这么喜欢他吗,喜欢到甚至到了这种地步。
万一让那些酸诗传了出去,那也不要再找什么好亲事了,她这辈子都找不到什么亲事了。
云夫人有些无奈的对看着堂下的几个女儿说:“行了,今天这事只是个误会,姐妹之间的打闹还是不要闹出去。”
这番警告过后,其他几个女儿自然都是低头应是。
云夫人现在根本不想跟他们纠缠,随意打发他们便走了,只看着一旁还有一些不服气的云堇把她留了下来。
“你这是做什么,要把家里弄成什么模样,你才肯罢休。”
她气的拍着一旁的桌子,指着云堇鼻子大骂。
“娘,我也没想怎么着,”云堇有点委屈,确实也没想对云漪怎么着。
虽然之前也有了坏心思,想把她直接推到水池里淹死,但是今天她瞧云堇那么小小的一团,脸也白白的,看起来弱弱的模样,她也不想拿这庶姐怎么着。
只想着反正现在程闻川是个秀才而已,将人的婚事抢过来之后,帮云漪再找一个就是了,哪有那么麻烦。
“你还没想怎么着,你没想怎么着都把你三姐姐设计到掉到池塘里面去了。要是你想怎么着还得了?”
府里怎么会有这么阴险的女儿,这些肮脏的手段都是从哪学来的?
云夫人眼中闪过一丝不喜,不能让她再待在这。
云堇听到这话浑身一震,她怎么知道的?
云夫人怎么知道是自己设计把三姐给推到到池塘里的。
云堇眼珠子转了几圈,一时间有些害怕了起来。
虽然她一直瞧不起这里的人,但是不得不说,作为她的嫡母,云夫人权利可不止这么一点点。
只要她想,把自己随便嫁给什么人,根本没有人能拦得住。
云堇现在也有些害怕了起来,“娘,我确实没想害她。只是担心姐姐会不会因为这些事而被姐夫误会了,我也不知道那玉佩就是姐夫的。”
“是吗?”云夫人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叠纸,“你看,人家都把东西送到我这了,我可真觉得丢脸,你以后不要出现在程秀才面前了,省的旁人都知道家里教出了这么个东西。”
这话说的极其难听,云堇的脸都红了。
她也知道自己这事做的不对,但是也没想那么多,只是抄了一些东西送了过去。
这些词可都是后世诗人所作的,现在递了过去,也是想用自己的才华折服那个后世的一代首辅。
只是没想到程闻川居然不屑一顾,甚至还把东西又送了回来。
云堇一时间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
“你既然知道不好意思,以后就别往那凑了。”
云夫人苦口婆心的看着她。
程秀才显然是不喜欢她,甚至都已经到了把东西送回来的地步了,如果这个女儿还要往前凑。那她就只能想办法将人送到尼姑庙里面,省得影响其他姑娘的姻缘。
云堇低下了头还是有些不甘心,总觉得自己是穿越过来的人,居然输给了一个土著,还也跟他一样是个庶女。
凭什么?她心里面极为不满,但是也没有任何办法。
云夫人瞧她这模样,知道她还没有想清楚。
看着一旁的嬷嬷说:“四小姐,身体有些不舒服,把她送到庄子上休养一段时间。”
“什么,为什么要送我去休养?”
云堇猛烈的挣扎了起来,但是没有任何效果,反而被人按着头塞上了马车送到了别庄。
云漪是在小院中听到的消息,她记得原剧情穿越女可没有这么倒霉,居然被送到了别院中,这显然是要她了此残生。
不过这些事倒也不关她的事,手上继续绣着嫁衣。
“姑娘这针线活可真不错,到时候若是让姑爷瞧见了,肯定会更加喜欢姑娘的。”
云漪只是低下头羞红了脸,一副不好意思的模样。
她马上就要和程闻川结亲了。
日子倒也快的很,他们云府其实一直以来都是挺平静的,一直到穿越女来之前都是如此。
几个姐妹虽然平时有口角,但也不至于闹腾不休。
如今这穿越女也去了别庄,自然也没什么人闹事。
云漪的手上的嫁衣很快便绣的差不多了,而日子也到了结亲的这一天。
她穿上了亲手绣的嫁衣坐上了花轿。
云府一大喜事便是云漪出阁,这第二大喜事,便是程闻川已经高中了状元,如今状元娶亲自然不一样。
云府其实也没想到这么个小秀才居然能考上状元,一时间倒是喜气洋洋的。
虽说程闻川父母早逝,但也留下了不少钱财,他也是个有本事的,这次大婚倒没有敷衍而过,反倒是办的热热闹闹的。
吴嬷嬷自然也跟她进了程府。
云漪有些紧张的坐在绣床上,程闻川很快敬了一圈酒回到了新房。
他伸手接过喜秤挑开了云漪的盖头,看着盖头下如花似玉的新娘,他素来温和的表情也染上了情意。
他本来对自己的婚事一直都是无所谓的态度,没想到居然也能碰到他喜欢的人,能与之共度一生。
他牵起了云漪的手,“你且放心,我会对你好的,这辈子绝不再纳妾。”
他有一个云漪就够了,对其他人也没什么兴趣,省的闹得家中鸡犬不宁,而且云漪是个性格和善的人,他也怕旁人欺负云漪。
云漪红着脸低下头,不敢看程闻川,床帐一直响到了后半夜才沉沉的睡去。
程闻川的父母早逝,倒也不需要请安。
云漪安安稳稳的睡着,没有人来打扰她。
直到日上三竿,一旁的吴嬷嬷瞧她终于醒了,才打水来给她洗漱。
“夫人,你可终于醒了,姑爷可是老早就吩咐了,不要吵醒你。”
云漪红着脸对镜梳妆,她自然是满心的欢喜,夫君这么怜惜她。
吴嬷嬷自从看她嫁入了程府,更催着云漪买些新艳漂亮的衣裳,不能像以前还在云府的那样,总是穿着素净。
云漪闲来无事便到绣月楼去挑了挑,对面二楼茶馆上一道穿着黑袍的身影挑开帘子,直直的盯着那对面正在挑衣裳的云漪。
指着她对旁边恭敬低头的人说,“那人是谁?”
旁边的锦衣卫统领消息灵通,几乎整个京城的人都在他的掌控之中,而那人之前其实也调查过,毕竟她的夫婿可是新晋的状元。
“那是新晋的状元夫人,程夫人。”
“是吗?”
司寒合上了手上的扇子,也不知道从哪来的小夫人,他一眼见了就心生欢喜。
他将这种奇怪的情绪压了下去转身回了东宫。
他刚一回去,便看门口太子妃以及两个侍妾已经在等着他。
“不必如此。”
太子妃朝他行了一礼,面色僵硬的看着太子连看都不看他们一眼就回了书房。
她知道自己不得太子喜欢,而且太子性格冷淡,尤其厌恶他们这些姬妾争宠。
甚至这么长时间,从她进门之后根本碰都没碰过她,但是她还是想要博得太子的青睐。
司寒根本就不愿意理会这两人,不过是宫里那位继皇后给他塞的人,都是她的耳目,他怎么可能愿意碰他们?
再说了,他本来就对女色毫无兴趣,更重要的是夺得皇位。
虽然皇座上的那位如今已经年老,大权旁落。
只要他想,甚至明天起兵造反,皇位就会是他的。
只是要想将后宫里的那位继后与朝堂的党羽一网打尽,还是要再按捺一段时间。
心里这么想着,司寒直直的就往里面走。
今天瞧见那位程夫人,他总感觉心里一种奇怪的情愫,难以消解。
太子端坐主位上,一旁的姬妾坐在两边,这一场是东宫的家宴,太子妃穿着一身新绿色的衣裳,瞧着极其的通透可人。
她今天是细心打扮过的,眉间画了一朵娇艳的桃花,但是很显然这番打扮没有任何用处,太子甚至看都不看她一眼。
太子妃转过头着迷似的看着太子,当真是芝兰玉树世间再难有的好相貌,不然也不会引得她当初第一次见面,便求着皇后娘娘赐婚,让她入太子东宫。
只是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太子根本没有将眼神放在她身上一星半点。
太子妃的眼神有些落寞,不过好在太子就算不喜欢她,也不喜欢别的女人。
至今根本没有任何一个人能获得宠爱。
她甚至都偷偷打听过,太子也没有临幸过旁的女人,这让她心里稍微安慰了一些。
太子妃端起了桌上的酒杯敬了一下上首的人,头上的步摇随着她的动作摇晃着,蛾眉皓齿着实是个美人。
“恭祝太子殿下万福。”
司寒只随意的点点头,连桌子上的酒杯也不抬,显然是极其不待见的样子。
其他姬妾看了这一幕,虽然很想嘲笑这位屡次三番向太子献殷勤的太子妃,但是也不由得升起了一种兔死狐悲之感。
太子不喜欢太子妃,又何尝会喜欢他们这些姬妾呢?
真不知道太子这样的人物到底会喜欢什么样的。
太子妃默默的瞧着,只感觉自己的心像是被撕裂了一般,不然为什么会这么痛苦。
明明已经知道太子根本不待见她,但是如今她还是觉得,如果自己能醉死过去,可能就不会那么难受了。
想到这她又喝了一口桌上的酒。
他们东宫的人其实并不多,只有她这个太子妃和一个太子良娣一个太子良媛以及一个地位最低的奉仪。
太子妃实在是想讨得太子的欢心,一时间咬着牙,笑着对一旁喝着酒的太子说:“您瞧着我们现在东宫人也不多,干脆禀明了皇后娘娘,再选两个良媛如何?”
太子良媛的身份其实已经足够高了,京城那些官员怕是挣破了头。
司寒只是摇了摇头,“不用。”
他现在哪想什么良媛,就算是如今喝了酒,他也满心都是那天在茶楼看见的身影。
明明她已经是旁人的夫人了,她就是控制不住的想要去想。
司寒素来可不是什么忍耐自己的人,他重重地将酒杯扔在了桌子上,太子妃有些惊恐的看着他,不知道是谁惹了太子。
上一次太子这么生气的时候,还是朝上的一个官员,那位官员也是因为得罪了太子被诛了九族。
而现在现在这么生气,又有谁要倒霉了?
不过这也不是他们管的。
只见太子冷冷瞧了她们一眼便离席了,一时间无人敢拦。
云漪刚买好了衣裳和簪子便回了程府,程闻川正在家中等着,“今天怎么回来了?”
程闻川笑着看着她,白皙的面孔温和如玉,“今日不用我当值。”
他也有些奇怪,考上状元之后便在翰林院当职,但是今天上面的长官突然让他早些回家,听说最近对他有些调动。
但是他实在是算不出来能有什么调动,不过眼前看着瞧着自己的云漪,新婚燕尔他自然也顾不了那么多,抓住她的手,将人搂在怀中打横抱起来进了房间。
“你疯了,明日还要回云府。”
“回云府又如何?”
如今已经成亲,自然不像以前那样需要忍耐了。
云漪羞红了脸,也拦不了他,最后还是被抱着进了房间。
等到第二日回云府的时候,她还是脸红红的,身上还有印记,还好穿的衣裳依然是牢牢的遮住了,这才回了云府。
云夫人看着两人站在自己面前,只觉得心生欢喜。
当时随便点的一个人,还有这样的造化。
如今,就连云夫人也觉得有些稀奇。
这位程秀才今年居然考上了状元,虽然他朝中无人,但是最起码二品三品还是没什么问题的。
再过几年,她说不定还要给这个嫁出去的庶女行礼了。
云夫人拍着她的手面色更是亲热,只可惜家中几个女儿倒是没着落,其实也不能算是没着落,只不过找的那些人一个个都没有那么好。
而且他们瞧着姐姐居然嫁给了当朝状元,如今眼光是更挑了。
尤其是那个四丫头,知道了三姐夫考上状元之后,疯的更厉害了,非要出来去找三姐夫,她找三姐夫能有什么作用?
就连云夫人都能看得出来,程闻川根本对四丫头没有半点心思,更别说纳她为妾了,再说她也不好意思开这个口。
程闻川站在云漪的旁边,细心的护着她。
云夫人自然也看懂他眼色,便按下不提了,这也是之前跟程闻川商量过的,关于那个四丫头的事还是不要让三丫头知道,省的惹她生气。
毕竟三丫头从小身体就不好,程闻川自然不想这些话污了夫人的耳朵,于是云夫人还是同意了。
程闻川在云家待了一段时间便带着云漪走了,他其实知道云漪作为一个庶女在云家待的估计也没那么开心。
至少他当时见云漪第一面的时候就觉得,虽说穿的也算整齐,但是实在是瘦的过分了。
这些天他将人好不容易养胖了,自然不想她回去。
反正跟自己一起就好了,为什么要待在那里,那边也不是什么好地方。
他带着夫人就回了程家。
本来以为能好好歇一歇。
翰林院的人却突然送信来,立刻就要召他回去。
程闻川只能抱歉的看着云漪,云漪当然是不会耽误他的,就让他去了。
云漪这边刚将人送走,那边就去了小花园中赏花。
她看的正入神,突然听见一个陌生的声音。
“你还记得我吗?”
宽大的身体从身后拥了过来,暧昧又炙热的热气喷在她耳朵上,让她耳朵飘上一段红。
“程夫人,好久不见,别紧张。”
云漪心中一惊,想要挣脱,但是根本就挣脱不开。
“你是谁?我见过你吗?”
“当然见过,只可惜夫人估计不记得我了,而且夫人如今新婚燕尔,不会记得一个苦苦相思着你的人。”
相思?云漪还记得自己当时在闺中时不曾见过别人,云夫人也不会带她去宴会,怎么可能会有人喜欢她。
肯定是她听错了。
但是很显然,她并没有听错,身后的人依旧没有放开她,死死的捂住了她的嘴。
“自从那日见过了程夫人之后,我便是朝思暮想,不知道夫人是否也会对在下有那么一丝半点的想念。”
这可真是奇怪,她甚至连这人都没见过,哪来的想念?
云漪挣动的更厉害了,甚至司寒一时间都抓不住她,“不要再闹了。”
他伸出手划过她的脸颊,威胁似的轻轻咬了她的一口。
“如果你再动的话,只能让人好好瞧一瞧夫人在跟外男私会。”
简直疯了,云漪抖的更厉害了,没想到自己会遇到这种变态疯子。
他是从哪里来的?
云漪从牙齿缝里挤出来了一句,“你这个疯子。”
“我可没疯,我只不过是太想念夫人了,夫人也不愿意搭理我,所以才会用这种办法来见见夫人的。”
“可是,我根本就不知道你是谁,不如你让我瞧一眼,说不定我就有印象了。”
“夫人觉得我这么好骗吗?”
低低的笑声有些暗哑,云漪听着这声音,实在是想不出来在哪听过。
“夫人不用担心,过两日我便来迎夫人过门,到时候就能见了。”
司寒说完这句话之后转身便离开了。
这小小的程府他是来去自如,可是看着自己喜欢的女人一脸不愿的模样,还是觉得有些烦躁。
云漪只能眼睁睁的瞧着他越走越远。
一时间不知道哪里来的预感,让她心跳的极快,总感觉这个人会给他们带来无尽的灾祸。
云漪瘫坐在程家的小院子里,这是个三进的小院子,小花园算不上大,但是却是程闻川为了讨她欢心特意布置的,种了不少花花草草。
她喊了吴嬷嬷以及旁的家丁,只可惜到处找了一番,却没有再见到那人的身影,像是之前的一切都像是她的幻觉。
云漪一直等着程闻川回来,但是一直等到半夜,直到没有忍住直接睡了过去,程闻川也没回来。
而第二天,程闻川才急匆匆的回府,看着眼底青黑的云漪,他有些抱歉,“如今已经将我调到东宫去了,也不知道是哪里出了差错,竟让我抄了一晚上的书。”
这种罚抄他很久没有遇见过了。
不像是在惩罚他,他像是故意在拘着,但是他也没想到故意拘着自己有什么作用。
看见妻子一脸惊恐的模样,他只以为是等了太久才会如此,心疼的上前握住了她的手。
细心的安抚着,“放心,下一次不回来会差人同你说一声。”
“不是的,”云漪抓住了他的手,“家里进了一个登徒子。”
“什么?”他惊讶的看着云漪,“有没有受伤。”
“没有,”云漪摇了摇头,“只不过那人不知道从哪来的,直接闯了进来,吓了我一跳。”
程闻川冷下了脸,没想到在戒备森严的京城,居然还有登徒子的出现。
“放心,我如今已经在东宫。到时候让东宫禁卫军统领借我几个人,帮忙看一段时间,若是那个人敢再来,一定把他抓起来扭送京兆尹。”
云漪靠在他的胸口点了点头,感觉安心很多,等到第二天东宫的侍卫果然就来了。人高马大的站在程府四周警戒,瞧着倒是安心了不少。
程闻川拍了拍她的手,“现在你可放心了,这些可是东宫的好手。”
甚至他也没想到统领居然愿意借他这么多人,甚至还对他态度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