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款小说快穿之通房逆袭从卑微到风华绝代推荐_主角沈念芙其他小说新热门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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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念芙其他是小说《快穿之通房逆袭从卑微到风华绝代》的角色人物,是由作者橘子奶油喵写的一款快穿类小说。目前小说连载中,以下是小说《快穿之通房逆袭从卑微到风华绝代》的章节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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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念,我给你倒了杯温水,您要不要喝一点儿?”

沈念芙耳边传来低低的询问声。

伴随着一阵轻柔的脚步声,她思绪回到了现实。

她缓缓睁开眼睛,眼底还有几分迷茫。

眉眼如画,虽然神态疲惫,却是压不住的天生丽质。

沈念芙是刚刚上任不久的快穿任务者。

但,她可不是快穿局的优秀员工,不然能被分配到这种地狱开局项目组吗?

她的任务是穿到各个世界中,代替惨死的通房侍妾,逆袭。

以卑微的开局,风风光光地活下去。

……

“阿念,其实,你要是不愿意,到时候你攒够200两银子给自己赎身不就行了。”

“扶我起来。”

沈念芙发出声音,沙哑,但是悦耳。

她感觉刚穿过来,浑身没有力气。

“阿念,你要出去吗?外头挺冷的。”

“……就算不出去,在屋子里面走几圈也行。”

沈念芙首先决定先活动活动身体,让意识和身体有一个好一点的融合。

她想起来了,上个世界就是被正妻虐惨了,虐到手脚被砍掉,活活饿死。

这个世界,她可不想再当一个废人了。

随着走动,原主的记忆渐渐清晰地浮现在了沈念芙的脑海中。

原主和沈念芙名字一样,她这个世界,每次穿越都是同名同姓的。

这个世界的原主,14岁时,因为母亲和弟弟重病,才100两银子自己把自己卖进了将军府。

她原以为就是做一个普通的使唤丫头,没想到过了两年,居然被迫成为了通房,供小将军通晓人事。

前几天是原主侍寝的第一夜,少年将军二十来年的童子身,一顿洪荒之力用完,终于松开了原主。

然后原主还不能睡觉,紧接着就要给小将军守夜。

跪在蒲团上,一晚上不能睡,第二天还要给将军洗漱。

原主原本就不是自愿的,又受了这么大的罪,一病不起,最后就死了。

沈念芙就是这个时候接替了原主的身体。

原主的心愿,很简单,好好活下去就行。

看来是上个世界虐的太惨了,系统给她分配了个初级任务。

扶着她的小丫鬟叫小桃,和她是同一批的丫鬟,原本就是睡在二等丫鬟的大通铺里,是四人间。

如今她陪少爷睡过了,成为了正式的通房,有了自己的单独房间。

小桃也就跟过来了。

原本小桃是很羡慕原主的,感觉这也太气派了,才进来两年,这也算是丫鬟里面的娥佼佼者了。

毕竟如果不是长得好看,工作能力强,怎么会被选成通房呢?

“阿念,听说你醒啦?”

是赵嬷嬷来了,她身后还跟着两个婢女。

沈念芙屈膝行了个礼。

赵嬷嬷也觉得沈念芙是个争气的,脸上的褶子都笑出来了:

“阿念,快起来。”

紧接着让两个婢女上前。

一个婢女手里拿着一个漂亮的锦盒,另一个手里端着的是一碗药汤。

“别行礼了,快起来,这些,都是夫人赏你的。阿念,你的福气都在后头呢!”

沈念芙心里想着这福气爱谁要谁要吧,我不稀罕。

但是行动上还是规规矩矩的行了个礼。

谢恩之后,打开锦盒,是个漂亮的白玉梳子,她用来梳了几下头,感觉这个府,挺大方的,她一定好好生活。

但是赵嬷嬷发现她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脸上的笑容,渐渐没了:

“阿念,还有碗药呢,你没看见吗?”

……

沈念芙不是没看见,主要是,她不太想趁热喝药。

这个中药,闻着就太苦了。

她想赶紧下床,也是怕躺床上久了有人给她喂药。

“阿念,虽然你得到了将军的宠幸,但是归根结底,将军尚未娶妻。你该安分些知道吗?赶紧把药喝了。”

沈念芙这才反应过来,这不是补药,是怕原主前阵子的侍寝,弄出孩子来。

别是觉得她昏迷不醒,就是为了躲这碗堕胎药吧!

“阿念,别任性,等以后将军夫人国门,生下了嫡子,你的日子就好过了,到时候想生几个生几个……”

“嬷嬷别说了,我明白!”

沈念芙从婢女手里接过药碗,二话不说一饮而尽。

她可没想过生几个娃。

在这个世界,她想攒钱赎身出去浪,才不可能还要生几个娃。

她拿着梳子梳头,就是在估摸这个梳子拿出去卖值多少钱。

看到沈念芙乖乖把药喝完了,赵嬷嬷就带着那两个婢女走了。

沈念芙这才环视自己的房间。

不大,但是挺安静的。

她让小桃给她烧两壶热水,擦一下身体。

是的,虽然有单人间,但是在古代,她这么小的房间是没有浴室的,想洗个澡并不容易,哪怕在床上躺这么多天,浑身发黏,也只能是简单擦洗一下。

太难受了。

擦完身体,沈念芙决定再躺下接着睡一会儿。

刚穿过来真的浑身还是挺累的。

“将军回来了,听说你醒了让你过去伺候!”

啊啊啊!!!!!!

沈念芙好想大哭一场啊,这才刚过来,就要开始工作了吗?

但是她 只是心里吐槽了一下,行动上,她还是赶紧换上了一件衣服,赶了过去。

来到将军的寝室门口,沈念芙的脚步微微一顿。

屋内的将军正在低头看书,眉目间透着清冷的威严。

他长得极为俊美,肤如白瓷,双眼深邃明亮。

根本不像个武将。

一身玄色锦袍随意披在身上,腰间束着玉珮,一看就价值连城。

他周身散发出一种让人不敢靠近的贵气。

“发什么呆?不懂规矩吗?”

沈念芙被冷冽的声音惊得回过神。

连忙行礼:

“奴婢见过少将军。见少将军正在读书,不敢轻易打扰。”

耳边传来一声轻笑,似有几分漫不经心:

“倒是个机灵的,你过来。”

“是。”

沈念芙没抬头,低着头凑上前。

少将军苏寒轻轻伸手,指尖挑起她的下巴,迫使沈念芙抬起头来。

“前几天,没仔细瞧,如今看来,你还真是个美人。”

听听吧!这是人话吗?

几天前把原主睡完就赶出去染了风寒,如今说没看清楚人家。

沈念芙是发自内心替原主不值啊!

“多谢少将军夸赞。”

沈念芙硬着头皮应声。

苏寒的手,愈发放肆了起来。

而眼下,还不算深夜,外头的下人,还都没去休息。

在苏寒的一顿摩挲之下,终于沈念芙握住了他的手,试图阻止他的下一步举动。

然而,这个动作让苏寒的神情瞬间冷了下来。

满脸写着不高兴。

“少将军,请你不要在这里……”

沈念芙低声恳求。

却没想到,苏寒冷笑一声,目光如刀:

“你以为你是谁?居然敢和本将军提要求!”

天啊,简直是不要脸不要脸不要脸。

这就是自己耍流氓,还骂别人不配合啊,他还挺生气。

总之,那天晚上,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沈念芙阻止过这个色胚耍流氓。

苏寒就和疯了一样,毫无怜惜地对待沈念芙。

沈念芙一下子就懂了原主为啥宁可死都不干这活了。

直到结束了,苏寒自己去内室清洗,沈念瑶还迷迷糊糊地瘫在床上。

浑身疼的和被挖掘机碾过去一遍一样。

等到他回来的时候,一把又把沈念芙从床上拉了下来,直接摔倒了地上,沈念芙也被摔得一下子从迷迷糊糊的状态中清醒了起来。

“你个下人,也配睡本将军的床!”

苏寒的声音,冷漠的没有一丝丝的感情。

这工作到底是谁愿意做啊!

沈念芙当然不配,她也不想配得上这样的色胚将军,这不是没办法嘛?

沈念芙靠着床沿儿,歇了一会儿总算缓过劲儿来。

能动了的时候,苏寒已经在床上睡着了。

沈念芙好想直接揍死他啊!

但是现实条件不允许,君子报仇十日不晚。

沈念芙叹了口气,还是拖着酸痛的身子,跪在旁边的蒲团上面。

她作为丫鬟,得守夜。

通房的日子真惨啊!

未来的每一天该怎么做,她简直有点不敢细想。

而且这还是个简单的世界呢。

不过,从那天以后,连着好几天,苏寒也没来找她。

沈念芙自然也是乐得清闲。

少了侍寝的烦恼,日子好混不少。

不知不觉就到了十五号。

每个月的初一十五,是她的假期。

沈念芙决定出府,回原主的家看看。

看看赎身之后,回去过的日子能不能舒服一点。

毕竟人要给自己留后路。

结果,那个家,家徒四壁,破败不堪。

原主的父亲是个落第的秀才,连着考试几次失败之后,一蹶不振,每天借酒消愁。

一家人的生计,全都是原主的母亲辛苦工作维持。

所以,原主从小,就帮着母亲洗衣,做饭,刺绣卖钱。

日子虽然很苦,但是也过得下去。

但是,父亲最终也还是染上了赌瘾,被追债的人,活活打死在了家门口。

母亲受了极大的刺激,也病倒了。

而哥哥,那个哥哥继承了父亲的性格,一心读书,别的什么也不管。

而母亲的病一日比一日重。

大夫开的药一次比一次贵。

无奈之下,看到招聘丫鬟的告示。

原主就一百两银子把自己卖进了将军府。

如今,已经两年了。

沈念芙站在这个家门口,复杂的情绪在心头不断翻涌。

透过门缝,看到那个没用的哥哥。

他还是那样,别的事情一概不管,在案头埋头苦读。

神情专注,却让人心生讽刺。

这样坚持读书,究竟有何意义?

这个世道,有钱才是最实在的,不是吗?

深吸一口气,她收敛了一下心中的苦涩。

推门进去,挂上笑容:

“娘,你的病好了吗?”

母亲苍白的脸上,带了几分虚弱的笑意:

“娘好多啦,不碍事的。”

沈念芙原本心想,要让家里有点钱,这样,以后赎身回来住的也能舒服点。

她从随身带来的包袱里面,取出一包碎银子,和一包精致的糕点。

“娘,这是将军府的糕点,你尝尝,可好吃了。”

“这个是我在府上攒的钱,你拿去用。”

母亲接过银子,掂量了一下,露出一丝惊讶的神情。

“怎么这个月,比上个月,多了这么多?”

“因为我工作优秀给我涨工资了呗。您身子不好,吃点好的补补身体。”

沈念芙避开真实原因,轻描淡写解释。

其实,当普通丫鬟的时候,一个月就一两银子。

而当了通房,直接工资翻了二十倍。

一个月二十两!

她拿出了二两给家里,剩下的,她还得攒着,用来赎身。

好好当通房,一年不到,就能赎身了,其实也挺值的。

母亲捧着银子,笑的勉勉强强。

随即叹了一口气:

“娘的身子不要紧的,倒是你哥哥。念安马上就要科考了,娘用这钱给他做几身儿新衣服,显得体面一点。”

这话,让沈念芙无言以对了。

但是她知道,这样的情况,说什么也是徒劳。

反正钱给了也不好要回来,随便吧。

她对着母亲点了点头。

沈念安跟机器人一样,抬头看了母女两一眼。

又低头埋头苦读了。

好像母亲和妹妹在他的世界,只是供他读书的提款机一样。

时间,过得飞快。

不知不觉,到了回将军府的时间。

天色已然黑透。

刚刚回到将军府,发现平时这个时间还在热闹中的院子,静静悄悄,仿佛空气都安静了下来。

正在疑惑,不远处便有个人走了过来。

那是小将军的得力助手----云舟。

“沈姑娘。”

他微微拱手,语气恭敬却带着几分距离感。

“少将军在厅中等你。”

在云舟的带领下,沈念芙低着头,走到了前厅。

这几天她也没侍寝,自己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惹到了苏寒。

抬眼一看,他坐在主位上面,面色冷峻。

面色落在沈念芙身上,带着几分审视。

“跪下!”

苏寒的声音低沉,带着不用质疑的那种威严。

沈念芙咬了咬牙,没办法,跪就跪!

但是她跪了,心里却很委屈。

“不知道奴婢犯了什么错,为什么要跪?”

苏寒听了,唇角微微扬起,露出冷笑。

沈念芙发现,这个人就只会这么笑,恶心死了。

沈念芙调整了一下姿势,即使是跪着,也不能看起来下贱。

有个小说不是这么写的吗?

她跪着,却原谅了欺负她的所有人。

没错,沈念芙现在就是这样的一个姿势。

她跪着。却看起来骄傲的不行。

越是这样,苏寒就越觉得有趣。

越觉得有趣,他就越想把沈念芙身上的傲气,打磨得一干二净。

就像捕捉到的海东青,他就喜欢把它们的爪牙彻底折断,让它失去所有引以为傲的东西。

更何况,这个沈念芙,原本就什么都没有。

“云舟,把棠梨院的规矩给她念一遍!”

他轻声吩咐,带着三分讥笑七分漫不经心。

“是,将军。”

云舟点点头,冷冷地看着跪在地上的沈念芙。

“沈姑娘,棠梨院有规矩的,所有奴仆皆需听从少将军的吩咐,未经允许,不可以擅自离府。”

听到这里,沈念芙一惊。

不对呀,那之前原主都是怎么出去的?

“少将军,奴婢出府之前,已经和管家请过假了。”

沈念芙的语气,没有半分软弱,请过假自然是可以出门的。

而且一个月,她有两天的假期。

假期回家一趟,怎么啦。

她的语气带着几分理直气壮:

“我出府大家都知道的。每个月我都回家一次。”

……

气氛更加肃静了。

“少将军,奴婢实在是对棠梨院的规矩不太熟悉,还请开恩,饶了奴婢这一次……”

沈念芙还是有点读空气的天赋的,她明白这样的情况下,最好还是先求饶吧。

不然就有可能挨打了。

虽然她内心仍然不觉得自己有错,但是主子生气了,对错哪还有她争论的余地。

苏寒轻飘飘地瞟了她一眼,手里的书静静翻开。

“按家法处置。”

完了,家法,不管是哪个世界,都是酷刑啊。

沈念芙心想,为什么怎么穿都离不开这个家法。

她的心,犹如掉进了冰窖。

苏寒的话音刚落,云舟便带着两个看起来很强壮的家丁走进厅中。

其中一个家丁手里捧着一个藤条,另一个拖着藤条的尾部。

那根藤条,足足有婴儿手臂般粗细,青黄交织,看起来打人就会很疼。

云舟上前一步,又对沈念芙拱手之后再说话:

“沈姑娘,按照家规,擅自离府,按规矩要打藤条二十下。”

沈念芙又仔细看了看藤条,又赶紧把眼睛闭了起来。

但是又能怎么样呢,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些吧!

她语气平淡,带着些讽刺:

“既然少将军认为我有错,那便打吧!”

狠话虽然说了,可是身体是诚实的。

沈念芙的手指,因为握拳微微发颤。

跪着的背脊,依然挺直。

闭上眼睛,咬牙承受每一下藤条的抽打。

那藤条每次落下,都好像刀子划过皮肉,疼痛蔓延全身。

鲜血浸透了薄薄的衣衫。

但是沈念芙没有叫喊一声,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这一顿藤条之后,府中的下人,看沈念芙的眼神都变了。

因为她点太背了,而且,这一看就是得罪将军了呀。

全府上下,谁都对她避之不及。

也没有人替她请医生。

耳边全是她的流言蜚语。

沈念芙心中一阵苦涩,却无人诉说。

一天过去了。

两天过去了。

三天,也快要过去了。

沈念芙的伤口依然火辣辣地痛。

稍微动一下,就全身都疼。

这时,小桃走了过来。

"阿念,将军回府了,让你去伺候。"

伺候?!

伺候他奶奶个腿啊!!!

沈念芙听到这话,心头一震,眉毛都忍不住扭到了一块。

背上的伤还没好,这时候让她过去。

别说侍寝,恐怕走路都会牵动的身体疼到休克。

但是,她哪敢抗命啊,只好撑起疲惫的身体,忍痛换上了一套衣服,迈着沉重的步伐,来到了少将军的书房。

书房内,苏寒正端坐在桌前,批阅着案头的军中情报。

看到沈念芙进来,他连头也没抬。

淡淡吩咐了一声:“站着干嘛?磨墨!”

沈念芙嗯了一声,走到了苏寒的桌旁。

熟练地将墨条轻轻放到砚台里,双手握持,慢慢旋转。

浓郁的墨香在空中弥漫。

沈念芙专注磨墨,不敢有一丝一毫怠慢。

最主要的是沈念芙本身就是一个专注的人。

让她磨墨,她就把注意力全都放在了磨墨这件事上面。

而且,她也生怕一个不小心又得罪了他,或者说错一句话,那不是就又要挨打了吗?

然而,背后被藤条抽打过的伤口,伴随着她手臂的动作,不断被拉扯。

火烧火燎般的疼痛,让沈念芙的额头都沁出了冷汗。

即便如此,她依然咬紧牙关。

没有发出一丝声音。

直到,苏寒突然问道:

“你可识字?”

沈念芙微微一愣,停下了动作。

低声回答:

“略懂。”

她觉得父亲和哥哥都沉迷科举,她识点字,是合理的。

“嗯。”

苏寒轻轻应声,听不出喜怒。

沈念芙也不多说话,继续磨墨。

时间,一点点过去了。

直到苏寒看了好几卷情报。

他才放下笔,揉了揉眉心。

“累了,该歇下了。”

沈念芙站在原地,没动。

低垂着脑袋,咬着嘴唇,犹豫不决。

她不知道要不要说一下,自己真还没好呢,这多疼啊。

苏寒似乎看出了沈念芙的不对劲,目光扫过来。

眼里,写着不开心。

“本将军的话,你是没听见吗?”

苏寒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和压迫。

沈念芙全身一震。

只好低下头,咬了咬牙:

“少将军,奴婢身上的伤口,还未痊愈……”

话说的含蓄,但是苏寒肯定听懂了。

“还没好吗?让我看看。”

沈念芙的心一下子就提到了嗓子眼儿。

这还是在书房,外面来来回回都是人,这个将军是不是有这方面的xp啊。

人越多他还越兴奋是吧。

真是,非常的不要脸。

她可是个女孩子,就算是检查伤口,也不能把自己的背,就这么示人吧?

可是又不敢违抗苏寒的命令。

正在犹豫的时候。

“去把门关了。”

他主动开口催促。

沈念芙只能硬着头皮,去把书房的门关了。

关完门回来,转过身背对着苏寒,犹豫片刻后。

她轻轻解开衣带,褪下外衫。

衣料滑落的瞬间,冰凉的空气直直接触皮肤。

背后的伤口,隐隐作痛。

沈念芙能够感受到背后苏寒的目光,落在伤痕处,那是一种深沉的凝视。

苏寒显然自己也吓到了。

深紫殷红的淤痕深浅交错,伴随着新渗出的将干未干的血迹。

触目惊心。

想必脱衣服的动作又再次牵连了伤口,才导致的血迹再次渗出。

他常年混迹军营,生平二十四载。

从未觉得二十藤条是如此严重的惩罚。

在他眼里,二十藤条,不过是无关痛痒的小惩大诫。

可是如今亲眼看到这些伤痕,让他对家法也有了新的认知。

四周寂静无声。

沈念芙只能感受到他的目光,但是听不到他的指示。

不知道过了多久,沈念芙光着身子,已经觉得有点尴尬了。

直到发现他真的没有下一步动作,而且她确实觉得这么光着太冷了。

才急急把地上的衣衫捡起来快速穿回去。

手指因为慌乱而剧烈颤抖。

以上穿好后,她还是没想好下一步要干嘛。

这样突如其来的沉默还真的是让人尴尬。

这时,耳边突然传来了苏寒的声音:

“你回去歇着吧。”

声音平淡中,带着某种压抑。

沈念芙抬眼看了看他。那深邃的眉目看不出什么情绪。

连忙低头行礼:“谢少将军,奴婢这就退下了。”

得到让她回去歇着的命令,沈念芙是一刻也不多留,急急忙忙就推门离开了书房。

直到连院子门都出去了,沈念芙这才痛痛快快深呼吸了一口新鲜空气。

感觉心里的大石头终于落地了一般。

跟着这样的一个捉摸不透的主子,实在太难了。

这种阴晴不定的人,就是容易让人如履薄冰,每一步都得小心翼翼。

沈念芙想着,她的任务还是得过且过,赶紧把钱凑够200两,然后趁早离开才是正经事。

她脑中清点了一下目前手里的积蓄,心中多了一分期盼。

来到棠梨院已经半年了。

其实她后面也知道了家法也没错。

她之前是在苏夫人身边伺候的二等丫鬟。就是住大通铺的时候。

而棠梨院,都是少将军苏寒的人。

各种待遇都好些,全是单人单间的。

她一直就知道夫人和少将军母子不和睦,没想到在同一个府里,连下人的规矩都不一样。

直到最近,她才知道个大概的来龙去脉。

原来,苏寒曾经是喜欢尚书府程家的小姐的。

这俩人,一个是文武双全的少年将军,一个是才貌双全的大家闺秀。

可以说,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这段姻缘,原本是一段众人口中的佳话。

但谁知道,命运弄人。

程家这个小姐程彩衣,在一次外出上香的时候,不幸遇到了劫匪。

回来以后,就不幸失去了清白之身。

消息传出去以后,苏夫人自然是无法容忍这样的女子成为苏家的媳妇。

作为将军府的女主人,她毅然决然拒绝了这门亲事。

而且她对苏寒施加了不少的压力。

最终,程家小姐离家出走,音讯全无。

而这件事,在苏寒和苏夫人之间,也埋下了深深的隔阂。

母子间的关系,从那以后再也没有修复。

苏寒对这样心狠手辣的母亲心生怨恨。

而苏夫人,对这个不争气的固执儿子,更是失望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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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言外之意就是,苏寒今年已经二十四了,身边却只有沈念芙这么一个通房。

沈念芙也知道这件事不是那么合理。

一直谨守着“明哲保身”的道理。

自从到了棠梨院,沈念芙便开始与苏夫人钟怀纯保持距离。

毕竟之前在钟怀纯身边伺候的是原主又不是她自己。

沈念芙没有一点点的尴尬和不好意思。

毕竟她现在的主子是苏寒,又不是苏夫人。

但是棠梨院的规矩,初一十五的假期,其实是要去春生楼给苏夫人请安的。

不知不觉,又到了新的月份,初一。

沈念芙来到春生楼,跪在钟怀纯的面前。

“你可知道,为什么把你送去棠梨院?”

钟怀纯的声音带着与生俱来的压迫感。

“夫人恕罪。奴婢只是个丫鬟,将军怎么可能会和我说太多话。”

沈念芙低眉顺眼,语气恭敬,但是什么事都不可能帮苏怀纯做的。

“哼!”

钟怀纯目光如刀,带着一丝不屑。

"是他不听,还是你根本不说?你心里清楚的很,别在这给我装傻。你今天就跪在这里给我好好反省。"

说完,她拂袖而去。

留着沈念芙在春生楼空空荡荡的大厅中央。

沈念芙渐渐就习惯了。

接下来的几个月,每次都是这么过来的。

钟怀纯对沈念芙的厌弃,已经显而易见。

她对沈念芙的不满,也已经不加以掩饰了。

这一天,时辰一点一滴过去。

沈念芙忍着膝盖的酸痛。

强打着精神对抗着身体的疲倦。

不知过了多久,腹部隐隐作痛。

仿佛里面有什么东西坠着似的。

撑不住想动一下,眼前猛然一阵发黑、

紧接着。她就失去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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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哪怕只是个通房,那也是苏寒的人。

钟怀纯纵然对沈念芙不满,但也不会真让我有事。

她吩咐两个侍女春和跟景明送沈念芙回棠梨院。

自己也跟了过来。

然而,刚走到院门口,就碰到了刚刚回来的苏寒。

苏寒一见到沈念芙昏迷不醒,眉头瞬间皱了起来。

没等春和景明把她抬到自己房间,他便大步走了过来,把沈念芙抱去了自己的屋子。

不多一会儿,钟怀纯带着医生相继赶到。

房中,隔着纱幔,府内医生仔细诊脉,沉默了许久,似乎在斟酌着怎么用词。

过了好长一会儿,他才低头行礼,许久头都不敢抬起来。

他谨慎地对苏夫人和苏将军说:“夫人,少将军,沈姑娘,已有身孕。”

话音刚落,钟怀纯脸色骤然一变:

“柳大夫,你说这话,可有把握?”

她语气很平静,却带着让人没有办法忽视的威严。

苏寒面无表情地坐在一旁,仿佛这件事,和他一点关系也没有。

他一言不发,沉默如水。、

深沉的双眸,让人不知道他是冷漠,还是在想着什么。

柳府医见到钟怀纯神色凌厉,额头都被吓出了冷汗,他连忙跪下。

“苏夫人,这点把握我还是有的,沈姑娘,这确实是喜脉。”

钟怀纯冷哼一声,目光如刀。

"熬药的是谁?赵嬷嬷,你是亲眼看她喝下去的吗?"

被点了名的赵嬷嬷,慌忙跪下,低头回话:

“夫人,少将军,小厨房绝对是按照吩咐熬制的避子汤,绝无差错,而沈姑娘,老身每次都是亲眼看着她喝了。确认无误我才回来。”

床上的沈念芙,迷迷糊糊睁开了眼睛。

耳边传来的是赵嬷嬷急急忙忙的辩解声音。

气氛十分紧张。

沈念芙忍着头晕,撑起身子。

刚要看清眼前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苏寒已经走到了床边。

他,低头看着沈念芙。

目光阴沉,脸上的神情寒冷如同冰雪,令人不寒而栗。

没等沈念芙多想,他又伸出手,一把捏向她的下巴,语气冷漠,字字如刀。

“你是不是没喝药!”

沈念芙刚醒,完全没想到他说的什么。

于是重复了一遍:

“药?”

结果她的迟疑,却被当成了自己承认。

钟怀纯冷笑着开口了:

“原本以为,你是个懂分寸的。没想到,心思如此深沉。”

钟怀纯走到床边,语气里带着压迫感:

“先前跟没跟你说过?在寒儿没有成亲,没生下嫡子之前,你不该怀上孩子。你竟然敢如此放肆!”

这一刻,沈念芙才明白过来。

她怀孕了!

她下意识地手摸上了自己的腹部。

脑中一片空白。

她丝毫没有一丁点初为人母的喜悦,反而像是被天雷击中。

浑身僵硬地坐在床上,动也不想动。

良久,沈念芙如梦初醒,猛然把被子掀开。

从床上挣扎着下床跪了下来。

这件事,若不解释清楚,她真的很害怕再被家法。

那藤条,也太疼了。

“少将军,夫人。我真不知道怎么回事,药我真的一直都喝,赵嬷嬷每次都是看着我喝了才离开的。小桃也能作证,我没有把药吐出来,我真喝了。”

说着,她抬起头,目光哀切地看着赵嬷嬷,希望她能为自己作证。

苏寒没有立刻表态。

只是转身坐了下来。

神情晦暗不定,目光冰冷地看着沈念芙。

完全看不出来他是什么态度。

而钟怀纯,则轻蔑地笑了一声。

很显然,她半个字都不信!

“喝没喝药不重要,总之,你若是不怀不该有的心思,便怀不上这个孽种。孩子本身就是最直接的证据!”

她一步步朝着沈念芙逼近,语气尖锐,不容置疑。

“少将军,奴婢真的不敢,也不会。求少将军明察,还奴婢一个清白!”

沈念芙跪在地上,身体微微发抖,脸色苍白的像是一张白纸。

现在,她唯一的希望就是苏寒了。

她希望苏寒能够念在旧情留她一命。

不然这次任务失败,她还不知道会不会被快穿局降职呢。

至于孩子,随便吧随便吧随便吧。

说来可笑,沈念芙心想。

按道理女的怀了对方的孩子,想的那都是无限的恩宠和荣耀之类的。

而现在,她的生死,全在他的一念之间。

钟怀纯冷冷扫了沈念芙一眼,视线转向自己儿子,字字铿锵:

“寒儿,此女心怀叵测,留在你身边是祸不是福。这件事不可容忍。”

她语气一顿,神情冷峻而坚决:

“来人,将她拖下去,乱棍打死!”

钟念纯话音刚落,门外的小厮已经应声而入。

径直朝着沈念芙走了过来。

沈念芙惊恐地躲到苏寒身后,抓着他的衣角:

“少将军救我!奴婢真的冤枉,奴婢不想死,救我啊少将军!”

一日夫妻百日恩,但愿这个苏寒,做个人吧!!!

苏寒,沉默了良久,终于低沉地开口了:

“都给我滚下去!”

屋内骤然安静。

苏寒将目光转向钟怀纯,神情冷漠:

“只需要打掉孩子不就行了,何必伤人性命。”

钟怀纯脸上依旧带着怒气,语气嘲讽:

“可以呀寒儿,长大了,如今倒是有主见了。当初你选她进棠梨院前,我便敲打过她,她倒是一句没听进去呀,如今,是觉得自己母凭子贵,逼得我不敢动她吗?”

旁边的柳府医,抬头小心翼翼地插嘴:

“其实,避子汤虽然好用,但是也并不是万全之策,很多体质好,容易生养的人,确实喝了也会怀孕……”

“她是我院子里的人,我自然会处理,不劳烦母亲费心了。”

苏寒语气平淡,却很有威严。

钟怀纯冷哼了一声。

“哼!”

她虽然满心不高兴,但是也不好再多说什么了。

她撇了沈念芙一眼,语气冰冷:

“罢了罢了。你看着办吧,只是她肚子里的孽种,是真不能留!”

说完,钟怀纯甩着袖子就气冲冲地走了,赵嬷嬷自然也跟了上去。

沈念芙仍然躲在苏寒身后,大气不敢出一声。

心跳得像在打鼓一般。

提着的心并没有因为钟怀纯的离开就放下。

她不知道苏寒接下来要怎么处置自己。

苏寒站在原地沉思了片刻。

随后冷声叫了一下医生:

“柳大夫,你跟我出来一下。”

他转身离开,只留下一道背影。

屋子里一阵喧嚣过后,又只剩下了沈念芙一个人。

她觉得进退两难,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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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苏寒的书房里。

“柳医生,我问你,沈念芙肚子里的孩子,能保住吗?”

柳大夫一听,吓得跪了下来:

“少将军,属下无能,沈姑娘的脉象,已经有了小产的迹象,就算保住,生下来肯定也是个残障,难以存货。夫人一直以来给她喝的避子汤,那可是虎狼之药啊!”

苏寒听了,也没觉得很意外,闭上眼,叹了一口气:

“行了,知道了,这件事别对外宣扬了。另外,给沈念芙配一副好一点的堕胎药吧。”

“是。”

柳医生答应下来,就退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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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日子,沈念芙就被禁足在了自己的小院子里。

沈念芙很慌张,也不知道接下来会怎么样。

大概这样的日子持续了一个月吧,苏寒就带着柳府医又来找她了。

他们两个后面跟着云舟,云舟手上捧着一碗药。

药还是热的,带着很苦的味道的药香弥漫。

沈念芙脸色煞白。

连忙跪下行礼,不知所措。

苏寒冷漠的声音从她头上传来:

"喝下去。"

云舟吧药递到了沈念芙的面前,沈念芙却没接。

她很害怕是鹤顶红之类喝了会死的毒药。

抬头惶恐地看着苏寒。

嘴唇抿着,双唇却有些颤抖。

苏寒看她不敢喝,似乎明白了她在想什么:

“堕胎药罢了,不会毒死你的,喝了吧。”

苏寒的语气,轻描淡写,但是还是让人听了很不爽。

沈念芙原本紧张的心情好了一点,但是随机而来一种复杂的情绪。

命,保住了。

却确实有一种没有办法母凭子贵的不甘心。

人,总归是贪心的吧。

她知道这种心情不对,但是当时就是有这种感觉。

苏寒的目光,如同深渊。

直直盯着沈念芙看。

逼得她别无选择,还是接过了药。

心中默念:

“对不起啊,我没用,护不住你,你没法看到这个世界啦。”

“咕咚咕咚咕咚。”

苦涩的药汤划过喉咙,由于心情不好,沈念芙都没品尝味道,也没觉得很苦。

但是眼眶有些酸涩。

药尽。碗空。

苏寒看她喝完了药,扫了她一眼,就转身离开了。

没过多久,药效就发作了。

真疼啊。

沈念芙觉得,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撕扯着自己的五脏六腑。

沈念芙跪在地上,揪着床上的被褥,冷汗浸透了几层衣衫。

眼前一阵阵发黑。

终于还是撑不住昏了过去。

接着还是被禁足。

孩子没有了,也一样没办法出门。

而且这个小院子,采光一点也不好。

阴冷潮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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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又过了一个月吧。

将军才又找了沈念芙侍寝。

这次没有传召她过去,而是自己来了沈念芙的院子。

这一夜,他仍然沉默寡言。

只是动作更加简单粗暴。

待一切结束之后,沈念芙穿上衣物,要去床边守夜了。

可是真冷啊。

她看着自己的柜子里面整齐叠放的棉被,犹豫了片刻,想要取出一床,披着守夜。

拽被子的声音惊动了已经睡着的苏寒。

“你在做什么?”

低沉的嗓音在旁边响起。

带着压迫感。

沈念芙动作一停,慢慢转身,避开他的视线,低声回答:

“奴婢准备守夜的,但是太冷了,想取床被子披一下……”

声音小的像个蚊子,她也不确定苏寒能不能听得到。

苏寒沉默了一会儿,目光有些复杂,随后,掀开被子,语气不容反驳:

“上来睡吧!”

这话让沈念芙有点不可置信。

但是迟疑了一小会儿,便不再矜持了,主动褪下外衫,爬上了床。

毕竟真的是太冷了。

刚一躺下,苏寒便抱住了她浑身冰冷的身躯。

“你瘦了。”

他语气低缓,像是在陈述一个无关紧要的事实。

沈念芙没搭话,也根本不想回答。

这样的亲密实在是来的又突然,又奇怪。

苏寒是一个冷漠寡言的人。

尤其是对于她这样的下人,除了命令,吩咐,从来不和她闲谈。

从心里把她当成一个工具。

这么长时间,他们虽然睡过,沈念芙还怀过他的孩子。

但是在心里,从未超过主仆的界限。

然而,这一次,他的语气,多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温和:

“快过年了,你有没有什么想要的?”

沈念芙抬眸,眼中有些惊讶:

“少将军,你是说,什么都可以吗?”

这一瞬间,沈念芙想脱口而出,她想要一笔钱出去生活,想拜托这不把人当人的卑微身份,出去过自己的日子。

但是,似乎这不能说。

“只要合理的都可以。”

苏寒缓缓开口,语调平静,却暗藏警告:

“你想好了再开口,别让我生气。”

沈念芙心头一沉,只能将那份“不合理”的愿望压下去:

“奴婢,过年前,想回趟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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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起来,沈念芙,也有七八个月没出府了。

原本以为很容易就能攒的银子,时长被克扣。

这几个月因为怀孕的事情,自然也被克扣了工钱。

能保住命就不错了,哪敢还去闹工钱的事。

期间也只是寄信回去沟通,信上说了自己在将军府,事务繁忙,不许请假。

那个信,写的匆忙潦草,歪歪扭扭,也不知道家人看不看得懂。

“就这么简单?”

苏寒以为沈念芙至少也会管他要点金银珠宝,或者名分之类的。

他没想到沈念芙的要求居然如此单纯!

沈念芙点点头,语气中带着几分小心:

“奴婢很久没出府了,想回家看看。”

苏寒深深看了沈念芙一眼,有些不以为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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