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情钟琳最新章节内容_钟情钟琳小说连载中章节试读

黑岩故事会

钟情钟琳是小说《穿书七零:冷面兵王宠我入骨》的角色人物,是由作者爆炒填馅辣椒写的一款年代类小说。目前小说连载中,以下是小说《穿书七零:冷面兵王宠我入骨》的章节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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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头好疼......”

钟情还没睁开眼睛,就感觉到额头上传来一阵阵尖锐的疼痛。

她不是被海浪卷走了吗,这是得救了?

不过她的头为什么这么痛?

纤长的睫毛微颤,她缓缓睁开了眼睛。

这一睁开,钟情就吓了一大跳。

这是什么医院怎么会这么破?而且这么小?

这里估计也就两三个平米大小,除了钟情身下睡的床以外基本就没有什么下脚的地方了。

就这样,房间里还塞满了各种各样的杂物。

扫帚和簸箕就在她眼前,而右上方堆积成山的杂物正摇摇欲坠,看着随时都会倒塌。

钟情双手撑着床艰难地坐起来,这才发现自己身下的哪是什么床。

这分明就是杂草铺在地上,再盖了一层破烂的床单而已!

钟情很疑惑,现在还有这样的医院吗?

还是说自己是被海浪冲到哪个小渔村然后被这里的村民给救了?

“砰”

一声巨响,门被踹开。

原本就破败不堪的门根本就经不起这样的暴力,这会儿直接碎成了几块还在掉渣的破木板。

一个穿着鹅黄色长裙的女孩儿站在门口,她长得甜美可爱,但接下来所说的话却十分尖锐刻薄。

“你都醒了刚刚怎么不应我?我还以为你死了呢!行了,既然没事了就赶快起来做饭,一会儿我爸妈回来看到你还没把饭做好,到时候有你好受的!”

见到这个女孩儿的一瞬间,钟情的脑海中就涌入了许多的信息。

钟情本就头疼,现在更是雪上加霜,感觉整个脑袋都要爆炸了。

“卧槽!”

钟情一脸见鬼的模样,她穿越了!穿越到了那个吃不饱穿不暖的七十年代!

而且她穿越的这个人竟然也叫钟情!

脑海中的信息告诉钟情她在被卷入海浪的时候,七十年代的这个钟情的额头恰好也撞到了桌子上,两人的灵魂发生了互换。

原主今年十七岁,高中毕业,已经通过了机械厂的考试,再过一个星期就可以正式工作了。

如果只是这样那也挺好,但是抓马的来了。

原主不是这家的亲生女儿,她寄居在她的大伯家。

大伯钟建国是皮鞋厂的工人,大伯母方爱莲也在皮鞋厂,不过做的是后勤。

大伯家有两个孩子,大儿子钟飞龙今年二十二岁,在机械厂上班,已经结婚了,女儿刚一岁。

二女儿钟琳比钟情大一岁,今年十八,高中毕业还没找到工作。

堂姐钟琳自私自利,她不想下乡,还觊觎原主的工作,所以偷偷给原主报了名下乡。

原主额头的伤就是两人因为下乡的事情争吵的时候被钟琳推搡碰到桌角撞出来的。

钟琳还趁机抢走了一直挂在原主外婆留给她的青玉葫芦。

“你这是什么表情?还不赶紧起来?”

钟情仍旧没有说话。

在钟琳看来,钟情的沉默就是在发泄对她的不满,她冷哼一声,“你还敢跟我耍脾气?我实话跟你说吧,你能下乡已经是你的福气了,要不是我爸妈收留你,你现在就和你爸妈一样被下放到牛棚当臭老九去了知道吗?”

“这福气给你要不要啊蠢货?”钟情这会儿大致也弄清楚了,眼前这个女孩儿就是原主的堂姐钟琳,她头上的伤也是这个钟琳打伤的。

而且如果不是她穿过来,原主这具身体就死了,也就是说钟琳可以算得上是一个杀人犯!

给她报了名下乡,想抢她的工作,抢了她的青玉葫芦,打伤了她的头,现在还让她带着伤伺候他们一大家子,这是人能干出来的事儿吗?

“你说什么?”钟琳瞪大了眼睛,有点不敢相信钟情竟然会回嘴,“你敢跟我这么说话?!”

“跟你这么说话怎么了?你以为你是谁啊?”钟情现在脑壳突突地疼,十分不耐烦地道:“赶紧给我滚出去!”

“这是我家,你才应该给我滚出去!我要告诉我爸妈,让他们把你赶出去,你就只配跟你爸妈一起去牛棚当一个臭老九!”钟琳气炸了,钟情在她家一直以来都是奴隶般的地位,她现在是吃错什么药了竟然敢对自己这么不客气?

妈的!

钟情用手撑着地缓缓站起来,然后面无表情地走向钟琳。

钟琳还以为钟情是屈服了,她嘴角一翘,张口就说:“非要我这么说你才肯乖乖听话是吧,真是贱皮子!还不快点去......啊!!!”

钟情废话不多说,直接一脚踹向了钟琳,钟琳被踹得往后退了好几步,没站稳往地上一倒。

“啊啊!你敢打我!你竟然敢打我!”钟琳痛得面色狰狞,“你这个贱人找死!”

钟琳从地上爬起来就要冲向钟情,但还没等她碰到钟情,钟情又是一脚踹了过去。

这一脚比刚才那一脚还要重,钟琳狠狠地撞到了旁边摇摇欲坠的杂物上。

“噼里啪啦”

那堆杂物一股脑儿都砸到了钟琳身上,她一时之间被压得爬不起来。

“啊啊啊!你这个贱人!等我爸妈还有我哥回来了,我要让他们把你打死!”

钟琳忍着身上的剧痛用力将那堆杂物甩开,然后爬起来转身朝着门口跑去。

她被打怕了,她要出去避避,等爸妈回来后再说,不然钟情这个疯子把她打死了怎么办?

“你这个贱人,给我等着!你死定了!”

“你是不是就会这两句?”钟情忍着头晕眼花,又是一脚踹上了钟琳的屁股。

钟琳被踹出了房间,狼狈地趴在地上,钟情走过去将她翻过来,将她脖子上的青玉葫芦一把拽了下来。

“啊这是我的!”钟琳还想伸手把青玉葫芦抢回来,“我的!你这贱人敢抢我的东西!”

钟情一脚将她踢开,“你要不要脸?这是你的东西吗就敢要?你怎么不说国家都是你的?”

钟琳被踢了好几下,浑身剧痛不已,一时半会儿没能爬起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钟情进了房间。

其实钟情的身体也到了极限了,她之前虽然学过一些防身术,但是奈何这具身体受了伤,她根本发挥不出来,踹了这几脚之后钟情就感觉眼冒金星了。

她一屁股坐在地上,还没休息一会儿,钟琳又跑过来踹门了。

“把青玉葫芦给我!那是我的!”

钟琳本来不想继续和钟情纠缠的,但是钟情把青玉葫芦抢走了,她心中那种催促的感觉又出现了。

其实她之前也没打过这个青玉葫芦的主意,毕竟它一看就不怎么值钱。

只是之前她把钟情推倒在地上的时候,恰好看到了这枚青玉葫芦,那一瞬间她的心里好像有什么在催促她拿走这个东西。

青玉葫芦到手之后,那种催促感才消失了。

她的直觉告诉她这枚青玉葫芦一定有什么神奇的地方,她必须拿到手!

看着钟琳那紧张的表情,钟情觉得有点奇怪,这青玉葫芦看着就不像是什么值钱的东西,钟琳为什么这么紧张?难道有什么秘密?

不会是空间吧?

钟情也看了不少关于空间的小说,好像不少空间都是用这种载体。

而且她都穿越了,有一个空间也不算离奇吧。

可是根据原主的记忆,她带着这个青玉葫芦很久了,钟琳一直都没有什么表示,为什么现在突然就这么想要了?

“快把青玉葫芦还给我!我爸妈收留了你,你一点恩都不知道报吗?不过是要你一个破葫芦而已你都不肯,你真是一个白眼狼!”钟琳惹人厌烦的尖锐声音又响起,刺得钟情的耳朵有些难受。

她十分不耐烦地站起来将钟琳踹倒在地,“你烦不烦?还报恩,我不把你们全家都打一顿就不错了,给我滚远点!”

知道自己拼武力拼不过,钟琳恶狠狠地瞪了钟情一眼,“你给我等着,等我爸妈回来,你还是得乖乖把东西给我!”

说着她就跑出了门。

钟情现在很烦,她一个二十一世纪的美少女,家境优渥,什么苦都没吃过,现在却到了这么一个物资匮乏的年代!

而且托这个钟琳的福,她不久之后还要下乡,她真的很怀疑她能不能在乡下活下去!

“老天爷老天奶,能让我回去吗?”钟情在心中呐喊,只可惜她的呐喊无人回应。

“我想回去啊......”

然而下一刻,她的脑海中就又多了一股信息。

意思是她和原主本来都已经死了。

只是在死的那一刻她们两个不同时空的灵魂发生了互换,陌生灵魂的碰撞激活了彼此的肉体,所以她们两个才能在对方的身体里活过来。

钟情摸了摸额头的伤口,神情沮丧,这么看来她是真的回不去了。

她哀叹一声,也不知道原主现在怎么样了。

她到了现代之后肯定也会难以适应吧,毕竟那些现代科技原主可都没见过。

不过钟情觉得原主只要小心一点应该就不会露馅,因为钟情的爸妈早年离婚了,又各自组建了家庭,所以钟情很小就是一个人过了。

不过好在爸妈对她虽然不怎么关心,但钱财却给的不少,所以只要原主慢慢摸索,在现代肯定也能过得不错。

就是可怜了自己......唉......

不过她既然只能生活在这里,那么从现在开始她就要把自己当成原主了,原主的事情就是她的事情,原主的家人就是她的家人!

说起家人,钟情也是头疼不已。

原主爸爸钟建华,妈妈沈宛华,三年前被人举报家里有外文书籍之后就被下放了,原主那会儿才十五岁,刚上高中。

钟建华和沈宛华都知道是被人害了,但是G委会的人要害他们,他们又有什么办法,随便往你家里放点什么就可以给你定罪了。

为了保住原主,他们只能和原主断绝了关系。

断绝关系后原主交给谁抚养就是个问题了,钟建华两口子本来是想托付给原主的爷爷奶奶的,爷爷奶奶从血缘关系上看比起大伯肯定是更亲近的。

但是爷爷钟有粮和奶奶王翠芬本来就对沈宛华有意见,而且他们觉得钟建华就是被沈宛华娘家给连累了,又害怕会牵连到钟家,所以就拒绝了。

在如此绝情的父母的比较下,主动请缨的钟建国就显得重情重义了,再加上钟情还要继续读书,于是钟建华和沈宛华就把钟情托付给了钟建国。

两口子走之前还给了钟建国一千块钱作为原主的生活费和学费。

但是拿到钱之后,钟建国一家的丑恶嘴脸就露出来了。

“唉......”

钟情将手中的青玉葫芦拿得近了点,仔细端详。

这确实是一个平平无奇的葫芦形状的青玉,它的质地看上去不太好,难怪以方爱莲和钟琳的性格都没拿走它。

钟情走进钟琳的房间,然后把门反锁了。

主要是她房间的门被钟琳踹烂了,看这个疑似是空间的东西当然得谨慎点了,万一钟琳这个神经病又回来了怎么办?

钟情从头上摸了点血抹在青玉葫芦上,不要问为什么,她看别的小说都是这么干的。

“没反应?”

刚打算再弄点血下来,钟情就感觉眼前一晃,然后她就到了另外一个空间。

“我去,还真是空间!”

钟情眼神奇特地看着这片空间,太神奇了!

这是一片广袤无垠的地方,除了一座竹屋、一眼泉水和一个大仓库以外,就只有一望无际的黑土地了。

黑土地可以用来种植,仓库里可以存放从土地里种出来的粮食作物,也可以存放从外界拿进来的东西,而且永远不会变质,还可以保持恒温。

钟情的眼睛一亮,这个她喜欢!

在她下乡之前,她一定要去饭店多买点熟菜囤着慢慢吃。

她虽然没有下过乡,但是从她之前看过的小说来看,下乡的日子是很艰苦的,还是得未雨绸缪才行。

还有黑土地,多种植一些不同种类的作物收获的时候还可以随机获得一些种子。

不过钟情记得书中钟琳和女主使用的空间好像是一个只能储物的空间,为什么到了她这里就不一样了呢?

钟情也懒得深究,反正能种植总比不能种植要好。

有了这个种植空间,钟情的心里总算有了点安慰,她现在起码可以自己种点吃的,不用担心在下乡以后会挨饿了。

钟情走到那眼清澈的泉水面前,这就是传说中的灵泉了。

长期服用灵泉水可以缓慢地改善身体素质,虽然比不上其他小说里那样能够快速治疗伤势,但钟情已经知足了。

钟情喝了一口灵泉水,感觉乏力的四肢好像又有了一点力气,头晕也缓解了一些,不过头上疼痛还存在,看来这个灵泉的效果果然是缓慢的。

其实这样也好,要是她头上的伤立刻就好了,别人还以为她是妖怪呢,而且她也没法拿这件事做文章了。

钟情走进竹屋,惊讶的发现这竹屋从外面看起来小,但里面一点都不小。

里面是一室两厅一卫的格局,但没有家具,四处空荡荡的。

厨房里倒是有一个简易的灶台,但没有锅。

钟情很满意,等她再弄口锅进来就可以在里面做饭了。

心中默念“我要出去”,下一秒钟情就出现在了她的房间里。

钟情看着手中的青玉葫芦,不知道这玩意儿能不能放进空间?放在外面终归还是不太保险。

她心念一动,手中的青玉葫芦就在钟情震惊的目光中融入了她的皮肤里。

“当”

一声清脆的声音从地上传来。

钟情低头一看,是一枚小巧的金色钥匙,好像是从青玉葫芦里面掉出来的。

钟情把钥匙拿到手中,这好像还是金子做的!

这青玉葫芦是原主的外婆送给她的,原主一直很珍惜地戴在脖子上。

钟情不禁有些怀疑,这不会是沈家外公外婆留给原主的财物吧?

原主的妈妈沈宛华是沪市沈家的小女儿。

沈家家大业大,产业遍布整个沪市,而且在建国的时候,沈家还上交了大半的身家支持国家。

所以沈家在沪市那可真算得上是家喻户晓。

但是原主爸爸钟建华只是沪市周边的一个乡下小伙子。

在原主的记忆里,她的外公外婆对钟建华一直都是客气有余,亲近不足的模样。

就连沈宛华结婚也没有给多少嫁妆,钟家给了多少彩礼沈家就还了多少回去,婚后也没有给过钟建华任何的帮助。

所以原主的奶奶王翠芬对沈宛华一直横挑鼻子竖挑眼,连带着对原主也不好。

沈家在建国的时候就已经交出了大半身家,后来情况不好的时候,沈家又上交了不少,只是没想到还是被人举报了。

沈家下放的时间比原主爸妈下放的时间要早几年,那时候原主年纪还小,只知道外婆离开之前把这枚青玉葫芦交给了她,说给她留个念想。

钟情从原主的记忆中得知其实很多人都不相信沈家真的一点钱都没了,毕竟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嘛。

王翠芬和方爱莲就经常跟原主打听沈家有没有给她留下什么东西。

只是原主除了那个青玉葫芦之外确实也没什么其他的东西。

而且那个青玉葫芦看上去也实在不像是什么好东西,不然他们早就抢去了。

钟琳今天那么紧张这个青玉葫芦倒是有些反常,好像是知道这青玉葫芦的不寻常一样。

不过钟情觉得她应该也不知道这具体是什么东西,不然她的表现应该会更加的疯狂,而不是在这个时候出门。

钟情将金钥匙放进空间,就不再管它。

钟建国他们马上就要下班了,她一会儿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

钟琳去皮鞋厂找了方爱莲和钟建国,回家的路上她把事情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

跟他们同路回家的邻居忍不住问:“钟情这孩子看着很乖巧,不像是会抢人东西的样子啊,会不会是有什么误会?”

钟琳挤出一滴眼泪,垂下眼帘,不说话。

方爱莲也叹了一口气,一股想说又不敢说的样子。

邻居们被勾起了好奇心,正想再问问,就看到一堆人围在一处,似乎有什么热闹。

“妈,那不是我们家门口吗?”钟琳扯了扯方爱莲的袖子,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事实证明,女人的直觉确实很准。

“干什么?都堵在我家门口干什么?”方爱莲一向不好惹,看着这么多人都堵在这儿,直接扯开嗓子吼道。

一个容长脸,穿着褐色棉布衣裳的中年女人幸灾乐祸地开口:“方爱莲,你可算回来了,再不回来,你侄女儿就要不行了!”

“周春玲,你胡说八道些什么呢?”方爱莲骂道,却看见其他的邻居都用复杂和厌恶的表情看着她,还夹杂着一些窃窃私语。

方爱莲心中一沉,连忙扒开这群碍事的人,眼前的场景让她浑身都僵硬了。

只见钟情正躺在一个女人怀里,巴掌大的脸苍白不已,更吸引人注目的是她额头上的鲜血。

“这是怎么回事?小情啊,你这是怎么了?”

不知道怎么的,方爱莲看了一眼自己的女儿,见她躲闪的目光,更加确定是她干的了。

她急切地想把钟情拉过来,“小情,赶紧跟大伯母回家去,这么重的伤得好好休息休息,大伯母给你炖点肉补补!”

“嗤”

周春玲毫不客气地发出一声嘲笑,“方爱莲,你别装了,钟情头上的伤就是你的好女儿钟琳干的好事!还有钟情身上的伤,我不信你们一点都不知道!”

让钟情靠在自己怀里的章玉兰也紧紧皱着眉头,“虽然钟情不是你们的女儿,但她好歹也叫你们一声大伯、大伯母,你们怎么能这么对她?”

“这孩子身上没有一块好皮,都是伤痕,还有头上的伤,留了这么多血,钟琳把她打成这样就跑了,留她一个人在家里,要不是她跑出来求救,我们还不知道她在你家过得是这样的日子!”

“是啊,建华两口子以前对他们多好啊?钟建国、方爱莲、钟飞龙的工作都是建华帮忙找的吧?费钱费力的。”

“何止啊,钟建国一家能在沪市立足都是建华两口子帮衬着的,他们刚来那段时间,建华两口子隔三岔五就拎着大包小包接济他们,不然他们家日子能有那么好过?”

“对,我还记得当时建华两口子还送了不少东西给我们这些邻居,让我们多多照顾他们家。”

“我也记得。”

“没想到他们出事了,钟建国就这样对建华的女儿......”

“真是人心隔肚皮......”

“简直是白眼狼,丝毫不知道感恩!”

也有人不相信:“建国不是这种人,会不会有什么误会?”

“这么多伤痕还不能说明什么吗?”

“......”

钟情心中也忍不住发冷,她是知道原主一家对钟建国一家有多好的,比这些人说的有过之而无不及。

钟建华和沈宛华也一直很信任钟建国,不然他们也不会放心把钟情托付给钟建国了。

也不知道他们要是知道了自己所托非人之后会是什么样的心情?

钟建国的脸色十分难看,他最讨厌的就是别人说他家受了钟建华多大的恩,钟建华是他弟弟,帮他不是天经地义的事吗?用得着闹得人尽皆知吗?他觉得钟建华就是想挟恩图报!

他忍着怒火看了一眼钟琳,“钟琳,你来说,这是怎么回事?”

钟琳哪知道这是怎么回事,明明钟情踹她的时候那么大力,现在怎么可能一下子就虚弱成这样?肯定是装的!

“她是装的!她陷害我!”

周春玲住在钟家隔壁,平时最喜欢看热闹,嘴巴又大。

而且最重要的是,她和方爱莲特别合不来,现在能看到方爱莲家的笑话,她当然不会错过这个机会。

闻言她张嘴就反驳,“你是说她头上的伤还有身上的伤都不是你打的,而是她自己打自己?什么人会这么傻?”

原本下班路上听了钟琳话的邻居张翠萍开口道:“钟琳刚刚跟我们说是钟情抢了她的东西,还打她......”

只是现在情况怎么好像反过来了?

钟情闻言眼眶微红,一滴眼泪就从眼角滑落到面庞上,“我没有!那枚青玉葫芦是我外婆留给我的,是堂姐想抢我的东西!”

钟情原本就长得精致美丽,这种楚楚可怜的姿态更是让人看了忍不住想保护她。

“呵,那就是钟琳撒谎呗,小小年纪就这么恶毒,抢人家东西还反过来诬赖别人!”周春玲毫不留情地道。

“我没有!明明就是钟情撒谎,她还踢了我好几脚!不信我可以给你们看......”

钟琳刚想说可以给他们看看伤痕,钟情下脚那么重,肯定留有痕迹,但是她随即又想到钟情踢她的地方正好是胸口和屁股,这种地方怎么能给别人看?

是的,钟情是故意的。

钟情个子比钟琳高不少,腿抬高点恰好可以踢到钟琳胸口的位置,她故意踢这里就是要让她有口难言。

“那就给我们看看啊!”

看着钟琳迟迟没有动作,方爱莲也忍不住催促,“琳琳,给大家看看啊!”

“妈,我......”钟琳吞吞吐吐的,不好意思说出来。

“哼!我就知道她在撒谎!”周春玲顿觉抓住了把柄,“方爱莲你还有什么话好说,你们平时装得对钟情多好,真没想到私底下竟然是这样的!”

“她把人打成这样还自己跑了,是想钟情死吗?我看啊,就应该报公安把她抓起来!”

钟琳听到周春玲的话吓得脸色一白,往后退了好几步。

方爱莲怒喝:“周春玲,你别胡说八道行不行,琳琳和小情不过就是姐妹之间闹了点矛盾,琳琳是不小心的,你的心怎么这么毒呢?琳琳还是个孩子啊!”

“钟情年龄比她还小呢,她打她的时候怎么不想想钟情还是个孩子呢?”

“你给我闭嘴!”方爱莲先瞪了一眼周春玲,然后嘴角连忙扯出了一抹僵硬的笑,对着正在看戏的其他人解释,“孩子们喜欢打打闹闹,磕了碰了也很正常,哪能当真呢?钟琳可是大家伙看着长大的,性格什么样大家应该都知道,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呢大家说是不是?”

“小情啊,你堂姐不是故意的,你怎么能跟别人说你堂姐故意打你呢,这不是坏了你堂姐的名声吗?”

“也是,钟琳平时就是斯斯文文的一小姑娘,怎么可能干出这种事?”一个四十来岁,黑眼圈很重的女人立刻接话,“反倒是钟情,我记得三年前她刚来这儿住的那会儿,她就四处说爱莲对她不好。”

“但是钟情穿的一点儿都不比钟琳差,还能读到高中毕业,爱莲两口子要是真对她不好能让她过这样的日子?”

钟情认得这个人,赵晓红,和方爱莲关系很好。

“是啊,我记得钟情当时还说有人打她,后来证实是她说谎,说不定这伤痕真是她自己弄出来的呢?”

“她这么做图什么呢?”

“谁知道呢,有的孩子就是撒谎成性......”

“要真是这样,那她真是可怕......”

“可是钟家的饭都是钟情做的吧,衣服也是她洗......”

“谁家这么大的女娃子不做家务啊?”

“可是钟琳也没做啊,怎么他们家的家务活都让钟情做了?”

“毕竟是住在别人家,人家给她好吃好喝好穿的,还供她念书就不错了,做点家务不是天经地义的事吗?”

“对啊,我家侄女来我这里住也是家务活全包,还帮我们带孩子,难道这也算虐待她了?”

“爱莲两口子也是作孽哦,好吃好喝地养了三年,还养出一头白眼狼来了!”

“......”

钟情心中冷笑,她就知道!

其实之前原主也不是没反抗过,还把钟家对她不好的事情四处说。

但是钟建国面子工作做得好,他让原主继续读书,穿的衣服也挑不出什么毛病来。

虽然原主只能吃钟家人的剩饭剩菜,但是她自己也藏了些钱起来,这些年方爱莲陆陆续续找到一些抢走了,但也还剩下了点,原主饿狠了就偷摸出去买点垫巴垫巴,因此她也没有到面黄肌瘦的地步。

至于做家务,就像他们说的一样,那个时候哪有女孩子不做家务的?他们根本不觉得这有什么过分的。

所以原主出去说钟建国家对她不好外人根本就不相信,谁会那么闲跑到人家家里看你平时过得怎么样?

他们只会说原主不懂事,毕竟钟建国一家可是收留了她的恩人。

钟建国还威胁她如果再闹事就把她赶出去,让她自生自灭,所以原主就怕了。

因为她的户口已经转到钟建国家了,爷爷奶奶不要她,爸爸妈妈、外公外婆、舅舅舅妈又全都下放了,除了这里,她根本无处可去,那时候她也才十五岁而已。

而且原主还想继续读书,她觉得只有毕业之后找一个工作,赚了钱之后他们家才算有了点希望。

再加上原主也觉得钟建国收留她是大恩,念着这点恩情,她自此以后就顺着他们了。

就这样,原主和钟建国达成了一个奇异的平衡。

钟建国让原主继续读书,穿得也不错,维持钟家对外的好形象,而原主在家里就是他们的保姆和出气筒。

这样的平衡一直持续了三年。

直到原主毕业之后四处考试,最后终于通过了机械厂的考试,即将成为一名工人。

原主一直在等待着这一天,她想着工作了以后就申请宿舍从钟家搬出去,攒了钱以后就可以去家人下放的地方去看望他们。

但没想到钟琳给她带来了一个晴天霹雳。

对于原主来说,她是家里唯一的希望了,如果连她也要下乡,那就是真的一点指望都没有了。

钟琳断绝了原主的一切希望,原主压抑了很久的情绪瞬间爆发,就和钟琳打起来了。

然后,钟情就穿过来了。

钟情回想起原主的这些记忆,都感觉到一阵阵窒息,更何况是真的经历了这一切的原主呢?

“放心吧,既然我用了这具身体,那我就会承担起这具身体的责任!”

周春玲撇了撇嘴,“你们一个个都瞎了还是聋了?钟情头上那么多血看不见?哪有姐妹之间打闹打成这样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仇人呢!还有啊,刚刚张翠萍还说钟琳在他们面前撒谎是钟情抢她东西还打她呢,我看撒谎成性的是钟琳才对吧!”

钟情在心里给周春玲点了个大大的赞,她实在是太给力了!

这个周春玲!

方爱莲气得胸口起伏,她为什么就非要抓着他们家不放呢?

钟建国也知道今天是不能再三言两语就蒙混过关了,他看着钟情,语气温和地道:“小情啊,你也看到了,现在这么多人都误会了大伯大伯母还有你堂姐,你难道不出来解释一下事情的真相?”

钟情知道钟建国在威胁她,如果是以前,原主肯定会妥协的。

但是现在钟情过来了,而且她已经被钟琳报了名下乡,户口也会被转走,钟建国还有什么可以威胁到她的呢?

钟情觉得气氛也酝酿得差不多了,她嘴一瘪,眼睛一眨,两滴眼泪就落了下来。

周春玲多精的人啊,一看就知道绝对有戏,她立马道:“钟建国你可别威胁人家小姑娘,钟情,你放心说,我们大家都会为你做主的!”

章玉兰双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钟情啊,阿姨在这里,你有什么话就说出来,我们都会帮你的。”

钟情的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一般簌簌落下,“章阿姨,周阿姨,我好害怕......我不敢说......我怕说了之后大伯他们会打死我怎么办?”

“钟情!”方爱莲怒喝,“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你爸妈下放了,我跟你大伯好心收留你,供你上学供你吃喝,琳琳有的东西你都有,你现在还在这里污蔑我们一家人,我们这是养了一头白眼狼啊!”

钟情哽咽着开了口,“大伯大伯母,我知道你们对我有恩,虽然我爸妈走之前给了你们一千块钱作为我的生活费和学费,但我还是很感激你们收留了我。”

“什么?一千块钱?建华两口子还给了一千块钱?”

“妈呀,这么多钱呢!”

“方爱莲还一直在我们面前说他们一家对钟情多好,花了多少钱呢,合着这都是人家爸妈给的钱啊!”

“哪里,钟情一个小姑娘能花得了多少钱?我看这些钱都让他们家人花了才对!”

“拿了钟情爸妈那么多钱,还要让她一个人做这么多家务,真是黑了心......”

“我说呢,这几年他们家隔三岔五就飘肉香,我还纳闷大家都是一样的工资,她家日子怎么过得这么好呢,原来是这样!”

“一千块钱别说养一个孩子三年,养十个都够了!”

“......”

方爱莲大吼:“什么一千块钱?你爸妈下放的时候自身都难保了,哪还有钱给我们?”

赵晓红:“对啊,钟建华家都被抄了,哪里会有这么多钱?你这孩子怎么总爱撒谎呢?你大伯大伯母平时对你多好啊,你就这么报答他们?”

“也是,一千块钱可不是个小数目......”

“不是吧方爱莲,我记得钟情刚来你们家那会儿,你心情好的不得了,天天吃肉不说,还经常大包小包地买东西回家,我们工资都是死的,你怎么可能突然有了那么多钱,肯定是建华两口子给的!”周春玲双手叉腰,冷笑道,“你还买了什么雪花膏、蛤蜊油,天天来我面前炫耀,我记得可清楚了!”

“是啊,我也记得,那时候方爱莲可得瑟呢,我记得我还问过她,她就说自己发财了,我当时还以为她在开玩笑呢!”

“你们忘了宛华娘家是沈家吗?就算是被下放了,肯定也不会一点钱都没有的......”

“看来真是建华两口子给的钱......”

“这可不就是发财了吗?”

钟建国眼神阴冷地看了一眼方爱莲,方爱莲身子一抖,微微往后退了半步。

方爱莲强压住心里的恐慌,开口道:“是我妈补贴我的!周春玲,人家家里买点什么东西你就一直盯着,你还要不要脸了?”

“我呸!”周春玲鄙夷不已,“你那个吝啬老娘还补贴你?不把你搜刮干净就不错了!”

“你不说我都忘了,那段时间你一个月回了三次娘家,而且每次都拎着一大堆东西,翠萍你还记得不,那次她买了麦乳精,还跟我们俩炫耀来着?”

张翠萍点点头,“我也记得这事儿。”

周春玲:“谁不知道你娘家人是什么样的,隔三岔五就空着手跑过来,走的时候拎着大包小包的,还补贴你,你弟媳妇要是知道你老娘补贴你她会不会来你家大闹一场?”

方爱莲被周春玲堵得哑口无言,最让她害怕的还是钟建国那阴沉的脸色。

钟建国很早之前就明令禁止她补贴娘家了。

方爱莲后悔死了,那时候她为什么不低调一点,怎么就非要跟周春玲这个大嘴婆炫耀呢?

钟建国怒气涌上脸,他一巴掌甩到了方爱莲脸上,“那些钱是建华两口子留下来给小情的,我打算留着给小情以后当嫁妆,你竟然偷偷拿去补贴你娘家!我现在才知道小情在我们家过得是这样的日子!”

“小情身上的伤也是你们打的?你们真是昏了头,她比琳琳还小一岁,你们怎么下得了手?”

“小情啊,大伯对不起你和你爸妈,你在我家过的是这样的日子,我竟然都没发现!”

方爱莲被这一巴掌打蒙了,不过她很快就反应过来,她大哭,“我不是人!小情,伯母对不起你啊,实在是我娘家日子艰难,我娘总是在我面前哭,我一时昏了头才干出这种事啊,你大伯什么都不知道啊!”

“妈!爸,你怎么能打妈?”钟琳冲过来把方爱莲扶住,一双眼睛仇恨地看着钟建国。

钟建国一巴掌又扇到钟琳脸上,“你这逆女还敢说话!小情是你妹妹,你怎么能把她伤成这样?自家姐妹打打闹闹不算什么,但是你都闹到外面了,实在是太过分了!你赶紧给你妹妹道歉!”

“小情啊,你看在大伯的面子上,不要和你姐姐计较了行不行?大伯马上带你去医院包扎一下,爱莲,你马上去供销社看看有没有老母鸡,有的话买一只回来炖给小情好好补补!”

这几句话一出来,众人对钟建国的印象都有所改观,或许他是真的不知情,一切都是方爱莲和钟琳搞出来的呢?

“爸!”

钟琳被打了一巴掌,实在是有些难以接受,这是钟建国第一次打她!

她刚想质问一句就被方爱莲拉了一下,方爱莲还对她使了个眼色。

钟琳也明白过来钟建国是在补救这件事,于是只能咽下怒火,忍气吞声地开了口,“对不起,我是在跟你玩闹呢,没想到你当真了,不小心把你弄伤了是我不对,要不你打回去?”

赵晓红:“是啊,都是自家姐妹,磕磕碰碰也是正常,难道你还真想把她送公安不成?”

这时候的人都是劝和,而且总不能真把钟琳送公安吧?

“是啊,钟情,没必要闹那么大,钟琳也给你道歉了不是?你就原谅她吧。”

“你大伯对你还是不错的,赶紧跟你大伯去医院把伤口处理一下,听婶儿的,这件事就这么算了吧。”

“......”

钟琳得意地看了一眼钟情,你搞这么多事出来,最后有什么用?我只要不痛不痒地道个歉就行了。

章玉兰听到钟建国的解释,她没有相信。

即使钟建国是男人,不怎么管家里的事,但他不是瞎子,不可能一点都察觉不到钟情的处境。

他可能不知道钟情被打,可能不知道方爱莲没把钱花在钟情身上,但是他不可能不知道家里的家务活都是钟情一个人在干,虽然这在很多人眼中不算什么,但从这一点可以看出来钟建国并不是完全无辜的。

而且章玉兰一直觉得钟建国这人很假,她觉得这些话只是钟建国推卸责任的手段罢了,他们现在还要强逼钟情表态,实在是太过分了。

但是这毕竟是他们的家事,她也不好出手管,她总不能怂恿钟情报公安把钟琳抓起来吧?

不过一两句公道话她还是能说的。

“钟情伤得这么重,难道道一句歉就能这么算了?那以后你们被别人打伤,别人是不是也只要道歉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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