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秋实徐春花最新章节内容_孟秋实徐春花小说连载中章节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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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秋实徐春花是小说《年代:缺德反派们长命百岁了》的角色人物,是由作者橙穗穗写的一款年代类小说。目前小说连载中,以下是小说《年代:缺德反派们长命百岁了》的章节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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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故事纯属虚构】

——言城安阳县宁宜镇——

【宁宜镇是距离安阳县城最近的镇,宁宜镇的村民们都会进县城采购所需物资。

镇中最近的村落距离县城步行半小时。】

1956年 夏

屋内传来女人凄惨的叫声,屋外的男人焦急的徘徊着,时不时的扒开窗户缝朝里张望。

扑面而来的血腥味让男人压抑着的眼泪夺眶而出。

半天了,孩子还没出来。

“爸,妈不会有事的。”孟清抱住了蹲在地上崩溃捂着脸的孟秋实,她紧绷着脸,忐忑不安的看向屋内。

孟惟肃着小脸,跟着他爸一起蹲在地上自我安慰:“妈绝对不会有事的。”

“秋实啊,不得了了。”接生婆慌张的从屋内出来,“你媳妇恐怕是要难产了!”

孟秋实刚站起来,听完这个噩耗踉跄了两步跌坐在地上。

他嗓音颤抖,艰难的发声:“送……送医院……”

原本想着过几天将媳妇送去医院的,谁知道孩子提前半个月出生,去县城的路途遥远,不得已才请了村里的接生婆。

忽然,屋内传来婴儿微弱的哭啼声。

孟秋实黯淡的面容瞬间亮起,颤抖着声音不确定道:“生了?”

接生婆着急忙慌的回屋,屋内传来接生婆惊喜的声音,“老天保佑,生了,是个女孩。”

紧接着又是一声婴儿的啼哭,接生婆激动的大喊,“是个小子,是对龙凤胎!”

接生婆高兴的合不拢嘴,这简直就是她的人生高光,她接生了一对龙凤胎,并且母子平安。

接生婆将孩子抱到徐春花身边,“春花,你是个有福气的。”

徐春花惨白着小脸虚弱一笑,看着身旁那跟只猫儿似的孩子心疼的蹙起眉头。

孟鱼缓缓睁开眼,她看的并不清晰,隐约是个年轻漂亮的女人。

徐春花低头亲在了女儿的额头上,虽然刚出生的孩子看起来丑丑的,但在她眼里,此时睁着水汪汪眼睛看着她的孩子简直就是世界上最好看的孩子。

孟鱼明白了,她投胎了。

孟秋实急匆匆的飞奔进来,将徐春花上下打量一番后,跪在床前抱着徐春花的手小声抽噎着。

“以后咱们不生了。”

徐春花噗嗤一下笑了,她伸手揉了揉孟秋实的头顶,道:“嗯,不生了。”

儿女双全,其中还有一对龙凤胎,任谁都得说句有福气。

孟秋实抬头看了眼刚出生的儿女们,眼睛顿时挪不开了。

“这是儿子还是女儿?这大眼睛圆溜溜的,黑黢黢的,真俊。”

“这是女儿,另一个睡着的是儿子。”

徐春花给女儿掖了掖包被的被角,唇畔翘起幸福的弧度。

“咱女儿就叫孟鱼,儿子叫……”孟秋实看了眼旁边站着的大儿子二女儿,灵感突发,“叫孟澈。”

大儿子孟惟,二女儿孟清,三女儿孟鱼,小儿子孟澈。

徐春花笑着附和:“很好听。”

徐春花虽然是农村人,但人长得是真的好看,黑长发,白皮肤,一双桃花眼漾着水光,我见犹怜的模样让人看了心软。

她是隔壁村的村花,家里有三个哥哥,未出嫁之前是捧在手心里宠着的。

孟秋实长得也不差,相貌俊美,竹青松瘦,一点也不像土里刨食的人,偏生他整日里下地干活,皮肤依旧白到发光。

当初徐春花就是看上了孟秋实的这张脸,才不顾孟家的糟心事嫁给孟秋实的,好在婚后夫妻恩爱,有孟秋实护着,她也没受过什么苦。

孟秋实抬起袖子擦去脸上的鼻涕眼泪,起身拿出了之前藏在柜子后面的一袋红枣,他将红枣倒在手心,拿出一颗喂给徐春花。

“吃点红枣补补血。”

徐春花嚼着红枣,红枣的香甜弥漫整个口腔。

见儿子女儿眼巴巴的瞅着,徐春花抓了一小把放到一旁。

“你们在这吃,可别被外面的老妖婆给看见了。”

徐春花口中的老妖婆就是徐春花的婆婆,孟秋实的亲妈,孟家的一家之主——王翠莲。

王翠莲很偏心,她既不偏心亲儿子,也不偏心亲闺女,她只偏心那跟她毫无血缘关系的养女,陈柔。

孟秋实上面有两个哥哥,孟秋丰,孟秋收,下面有个龙凤胎妹妹,孟秋灿。

最小的陈柔则是王翠莲心上人的女儿。

陈柔的父亲陈俊与王翠莲是青梅竹马,却因为某些原因错过,陈柔七岁的时候,陈俊夫妇意外去世,陈柔成了无依无靠的孤儿。

王翠莲大义的收养了陈柔,把她当做亲生女儿一般疼爱。

家里有什么吃的穿的都先紧着陈柔,当时家里穷,只能供一个人念到高中,其他孩子上到小学就不上了,只有陈柔,从小学上到了高中。

对于如此偏颇的行为,没有人制止,因为孟大庄怕媳妇,性子懦弱不作为,从不管儿女们的事情。

陈柔凭借着高中学历和出色的容貌嫁给了城里的工人,却与丈夫结婚多年未育,好不容易等陈柔怀孕了,陈柔的丈夫却意外身亡。

婆家嫌弃陈柔克亲,便将怀有身孕的陈柔赶了出来。

在城里风光了这么些年的陈柔没了丈夫的依靠,只能回到养父母家。

自从陈柔回家后,王翠莲心疼陈柔怀着身子受这样的委屈,恨不得把家里所有的好东西都拿给陈柔。

徐春花和陈柔同样是孕妇,却得到了天差地别的待遇。

想到这,徐春花就气的牙痒痒,好在孟秋实是个脑子清醒的,从不愚孝,一心也只想着她们的小家,有什么好东西只会搜罗着往她们的小家里搬。

孟鱼闻着香甜的红枣味,馋的咂吧了两下嘴巴。

徐春花立马将手里的一把红枣都塞进了嘴里,抱着孟鱼,撩起衣服,动作一气呵成。

孟鱼也顾不上羞耻了,捧着饭碗吮吸着甘甜的乳水。

孟惟七岁了,该避开些,孟秋实掰过他的身子,拍了拍儿子的屁股,“去去去,出去玩去。”

孟清好奇的凑近,咽了咽口水,“妹妹吃的好香。”

孟秋实弹了弹大女头上的小辫子,轻笑一声,“你个小馋猫,等晚上爸给你们冲麦乳精。”

孟清欢喜的睁大眼睛,忙不迭的点头,“爸,你真好。”

王翠莲环顾四周,鬼鬼祟祟的悄悄靠近三房的窗户旁,想看看三房这两口子有没有偷吃。

“奶奶,你看什么呢?”孟惟站到王翠莲身旁,乖巧的仰着头好奇的问。

做贼心虚的王翠莲被吓得一哆嗦,骂道:“你这孩子怎么没个声,想把我吓死啊?”

跟三房两口子一样,是个黑心狡诈的。

王翠莲磨着后槽牙,边骂边瞪着孟惟。

孟惟也不害怕,仍一副笑眯眯的样子,盯得王翠莲倒有些发怵了。

她刚准备转身离开,就被孟秋实喊住了。

“妈,我媳妇生了对龙凤胎,你这是过来给孩子们送见面礼的吗?”

“我呸,我没让你们孝敬我就不错了,还想着让我这一把子老骨头给你送东西?”王翠莲翻了个白眼,骂骂咧咧的走了。

父母在不分家,不孝顺是要被其他人一人一口唾沫淹死的,这不,平常三儿子跳的再怎么厉害,也只能乖乖的在她眼皮子下面生活,并且上交所有收入。

王翠莲自鸣得意的哼着小调,开门走进陈柔的屋子。

看到陈柔做起了针线活,瞬间脸色大变。

上前夺过了陈柔手中的针线,心疼的教训道:“你怀着身子呢,做什么针线活?”

陈柔娴静的坐在床边,温柔的宛如春天和煦的阳光,说起话来也婉婉动听,让人如坐春风。

“妈,我就是想给肚子里的孩子做件小衣服,没事的。”

“你都快生了,瞎折腾什么呢。”王翠莲嗔怪的夺过陈柔手里的针线活放在了一边。

“三嫂生了对龙凤胎,真让人羡慕。”陈柔垂眸一笑,嘴角泛着苦涩。

她好不容易盼来个孩子,老天捉弄人,丈夫意外身亡,她成了个寡妇。

王翠莲不屑:“就算是龙凤胎又怎样,天生泥腿子的命。”

她慈眉善目摸了摸陈柔的肚子,“老神仙可是给我托过梦了,你肚子里的是个有福气的,以后必定会有大造化。”

陈柔垂眸,什么老神仙托梦,都是些封建迷信,不过也好,她的孩子,以后肯定会踩在孟家的孙子孙女之上,就像当初她踩在孟秋丰四兄妹之上一样。

她抬起眼眸,依赖的靠在王翠莲的肩膀上,声音很轻,带着哽咽,“妈,有你真好。”

王翠莲红了眼眶,看着陈柔与心上人相似的脸庞,她心软成了一片,她把所有的母爱都给了陈柔,只因陈柔是她心上人的女儿。

她慈爱的拍着陈柔的肩膀,“只要妈活着一天,妈就不会让你受委屈。”

陈柔唇角勾起,眸中闪过得意,她刚想继续说什么,眉头却突然蹙起。

她低头,感觉身下一阵暖流,瞬间惨白了脸,紧张的揪紧了王翠莲的袖口。

“妈,我好像要生了。”

刚离开没多久的接生婆急急忙忙的被王翠莲拉了回来。

孟家的院落再次传来女人的哀嚎。

由于这是陈柔第一次生产,痛苦的叫喊持续了第二天凌晨。

晨光熹微,绚丽的朝霞横亘在天际。

王翠莲整夜未眠,双手合十的对着绚丽的朝霞祈祷。

婴儿微弱的啼哭声响起。

王翠莲大喜,忙不迭的冲了进去。

“恭喜啊,是个女孩。”

一向见到家里孙女就没个好脸色的王翠莲此时嘴角咧到耳后根。

一迭声道:“女孩好,女孩好。”

“妈,你给孩子取个名字吧。”陈柔气若游丝,脸如纸白,强撑着没有睡去。

王翠莲抱着孙女不撒手,脸上布满笑容:“就叫孟珠吧,从今以后,珠珠就是老孟家的掌上明珠。”

陈柔满意一笑,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孟家的其他人听陈柔喊了一晚上,眼底一片青黑。

徐春花躺在床上打了个哈欠,秀眉微蹙,“那陈柔生了个什么东西,看把老妖婆给高兴的,笑的我搁屋里都能听见。”

孟鱼睁大了眼睛,忽闪忽闪的看着灰扑扑的屋顶。

孟秋实冲了一碗奶粉递给徐春花,眉眼微挑,尽是讥诮。

“是个女孩,取名孟珠。”

徐春花撇嘴,轻嗤一声,“只要是陈柔生的,就算是坨狗屎她都会喜欢的。”

孟鱼澄净的眸子闪过了然,她这是成了书中女配了。

孟珠是心地善良的女主,而她们一家,是书中的缺德恶毒的短命反派。

她的大哥二姐因为总与女主作对,一个被货车撞死,尸骨无存,一个溺死于河中,死不见尸。

她与弟弟更惨,死于饥荒年代。

爸妈接受不了儿女相继离世,决定与女主鱼死网破,却自食恶果,被烈火活活烧死。

女主只是微微感慨,恶有恶报。

一个为衬托女主而生的反派们结束了这荒唐而又可笑的一生。

饥荒年代。

孟鱼目光闪烁,伸出小手,发出了属于幼儿的哼唧声。

徐春花把手中的空碗放下,将女儿抱在怀里准备喂奶。

孟鱼的手往上一抬,死死的攥紧徐春花脖子上的红色绳子。

“秋实,你快把闺女手掰开。”徐春花抱着女儿,不方便动手。

孟秋实左右为难,怕伤着女儿细皮嫩肉的小手。

“小鱼儿攥的太紧了,我怕弄疼她。”

徐春花的目光落在了不远处的剪刀上,“你拿剪刀把这绳子剪下来。”

绳子被剪断,孟鱼如愿以偿的拿到了玉佩,露出了无齿的笑容。

徐春花被逗笑了,手指轻蹭孟鱼下巴上的软肉,柔声哄道:“既然小鱼儿这么喜欢这玉佩,那妈妈就把玉佩给你,好不好呀?”

孟鱼点着小脑袋,发出了咿呀咿呀的声音,好像在认真回答徐春花的话。

孟秋实看了眼睡得跟死猪一般的小儿子,高下立见,小鱼儿实在是太招人稀罕了。

“我去地里干活了,你在家好好待着,要是我妈她找你麻烦,等我回来你告诉我,看我怎么闹腾她。”孟秋实腻歪的在徐春花脸颊上落下一吻。

孟秋实走了,屋内恢复了安静,孟惟孟清在旁边的小床上睡得正香。

孟鱼紧握住玉佩,就好像握着世界上最珍贵的宝物。

这玉佩其实别有洞天,书中女主孟珠捡到了孟鱼的鱼形玉佩,滴血认主后发现玉佩竟然是一个洞天福地。

孟珠靠着玉佩,让她亲近之人躲过了饥荒。

孟鱼眼神涣散,嘴里用力吮吸着,思考着该怎么滴血认主,夜长梦多,揣着个宝贝在身上,不认主的话她心中不得安宁。

当孟鱼打了一个奶嗝之后,嘴里吐了个奶泡泡,水汪汪的眼睛像一潭泉水,澄净清澈,清楚的倒映出徐春花漂亮的脸。

徐春花把女儿放下,又抱起了儿子。

孟鱼的黑眼珠滴溜溜转,虽然看的不清晰,但她明显感觉到身下硌的慌,她爸刚才没有把剪刀放回原位。

她眼睛一亮,暗自窃喜,机会来了。

孟鱼艰难的伸出了胳膊,当碰到剪刀的那一刻,她屏住呼吸,手指轻轻的在剪刀的刀刃上划了一下。

溢出鲜血的手指立即按在了掌心的玉佩上,光芒似水般流动在玉佩之中,须臾间,玉佩消失,手心只剩下孤零零的红绳。

“小鱼儿!”徐春花目光随意一扫,突然僵住,她急忙放下孟澈,捏着孟鱼的小手仔细查看。

手指上多了一道伤口,鲜血不停的往外溢出。

徐春花找到手帕包在女儿的手上,气愤的将剪刀扔在了地上。

这个孟秋实,怎么这么粗心,剪刀怎么可以放在床上?!

孟家现在只有三个大人待在家中,一个是王翠莲,另外两个是刚生完孩子的陈柔与徐春花。

所以,做饭的任务自然而然的落在了王翠莲的头上。

陈柔刚生完孩子,身子虚的厉害,王翠莲当即决定杀掉家中下蛋的老母鸡炖汤给陈柔补身子。

以前家中三个儿媳坐月子,王翠莲顶多隔三差五用一个鸡蛋蒸个鸡蛋羹。

中午下工,孟家三兄弟陆陆续续往家赶。

一行人走在窄窄的田埂之上,两侧是金黄的麦穗。

走在最前面的是孟大庄,今年才四十六岁,正值壮年,他身材干瘦,耷拉着头,跟没脾气的泥人似得。

跟在孟大庄身后的是孟家老大孟秋丰,孟秋丰的身材健壮,皮肤黝黑,一双眼里透着精明,脸上挂着浅浅的笑意。

孟秋丰的妻子田兰早逝,膝下有一儿一女,大儿子孟文十岁,女儿孟红七岁。

跟在孟秋丰身后的是孟秋收,孟秋收身材干瘦,皮肤白皙,他低着头,一副老实软弱三棍子放不出一个屁的模样。

孟秋收身旁的壮实女人是他的妻子王云,王云五官出色,唯一的缺点就是站在孟秋收身边衬的她格外的黑。

王云是个霸道强势的女人,孟秋收被压的死死的。

二房夫妻俩只有两个女儿,大女儿孟桑九岁,小女儿孟柳八岁。

懒散的走在最后吊儿郎当的就是孟秋实了,孟家长的最好看的孩子是孟秋实和孟秋灿这对龙凤胎,完全就是挑父母的优点长的。

一进院门,孟秋实就闻到了一股浓厚的鸡汤味,他眼前一亮,一改刚刚的无精打采,跟狗看见肉包子似得直直的冲进了厨房。

“妈,干啥呢?”孟秋实伸长脖子往锅里瞧了瞧。

王翠莲拧过身子挡住了孟秋实的视线翻了个白眼不想说话。

孟秋实继续笑嘻嘻道:“妈这是心疼我媳妇刚生完孩子,特地炖的鸡汤吧?”

王翠莲扭头瞪着孟秋实:“我呸,她也配吃?这鸡汤我可是专门炖给小柔喝的!”

“妈,你这话什么意思?”孟秋实也不恼,反而是嬉皮笑脸的控诉,“同样都是刚生完孩子,凭什么你只给陈柔炖鸡汤,你这是厚此薄彼。”

王翠莲开始撵人,她这个小儿子最不讨喜,一点也不听话。

“去去去,这鸡汤没你媳妇的份,有本事让她娘家妈给她炖鸡汤去。”

孟秋实嗷了一声:“妈,既然你这么讨厌我们三房,行,从今以后你把我们分出去单过吧!”

王翠莲不愿意,大骂孟秋实不孝顺:“父母在不分家,你见村里哪户小夫妻和爸妈分开过的?白眼狼,我当初生你的时候就应该把你掐死,省的你现在来气我。”

她就是想把三个儿子牢牢的攥在手里,一旦让他们分家,他们的心就会散,时间长了就不想孝顺她了。

王翠莲享受着当一家之主的感觉,手里握着权利的感觉真好。

孟秋实不见兔子不撒鹰,死死的守在厨房闹着要分家。

最终,王翠莲没好气的盛了一小碗鸡汤,“呐,拿去,可别说我偏心眼了。”

孟秋实:“再放点肉进去。”

王翠莲嘶了一声,放了点骨头多没啥肉的鸡肉块进去。

然后,孟秋实端起汤锅溜了,立马跑回屋子,把门锁好。

“快快快,把这鸡腿吃了。”说着,孟秋实拿起一个鸡腿塞到徐春花嘴里,又拿起另一个鸡腿塞到自己嘴里。

管他呢,吃到自己嘴里的才是真的。

接着,他又把两个翅膀分给了孟惟和孟清。

门外传来剧烈的敲门声,木门摇摇欲坠。

孟秋实急忙拿出屋里的小碗一人盛了一碗鸡汤。

“快快快,赶紧多喝点,这门怕是撑不了多久了。”

孟惟孟清对视一眼急忙加快了速度,徐春花连干了三碗鸡汤。

终于,木门倒下,徐春花打了个带着浓郁鸡汤味的饱嗝。

王翠莲急忙夺过锅,一看汤就剩下三分之一的汤以及一些带骨头没什么肉的鸡块,她双眼冒火,骂道:“你们饿死鬼投胎啊?咋不噎死你们呢?”

孟秋实理直气壮道:“我不是给陈柔留了些吗?我媳妇生两个,陈柔生一个,我媳妇多吃些是应该的。”

王翠莲两眼一黑,踉跄着往后退了两步,然后恶狠狠地瞪着舔嘴唇一脸回味的孟秋实和徐春花。

“这鸡汤被你们喝了这么多,你们必须赔我钱!”

孟秋实嘿嘿一笑:“妈,咱们没分家,挣得工分全在你这,我哪来的钱啊,不如这样吧,咱们现在分家,顺便把这些年我们挣得钱分一分,这样我就有钱还你了。”

“我呸,想得美,除非我和你爸死了,否则你们别想分家。”王翠莲气冲冲的捧着锅踩着倒在地上的门走了。

孟秋实扶起地上的木门,看着摇摇欲坠即将散架的门道:“这门废了,正好家里还有一些木材,我再打个结实的门出来。”

王翠莲心疼的端着锅去了陈柔的屋子。

堂屋东西各两间房,西边两间房是大儿子的,东边两间房一间归陈柔住,一间归孟家老两口住。

而西屋南边则有三间房,依次是厨房,二房,三房。

东屋南边只有一间柴房,用于放置杂物,可以在里面洗澡。

院子里的空地种了青菜,院子后面是旱厕以及养鸡养鸭的地方。

屋内的陈柔靠在床头给女儿喂奶,见王翠莲进来,她扬起笑容面露心疼。

“妈,这一早上辛苦你了,等我出了月子,我就可以帮你做点事情了。”

陈柔的话让王翠莲心中熨帖,她面容慈爱:“妈身体好着呢,用不着你帮忙,我可舍不得你干这些粗活。”

陈柔弯唇,见王翠莲手里捧着锅,她夸赞道:“妈,这鸡汤炖的真香,我在屋子里就闻到了。”

“唉,三房那几个不成器的把鸡汤给偷喝了大半。”王翠莲觉得委屈了陈柔,“你先将就着喝着,等明天,妈再给你偷偷杀只鸡炖汤。”

陈柔脸上的笑容僵滞,心中腹诽,孟秋实夫妻还是一如既往的不要脸。

面上不显露分毫,她大度道:“三嫂为孟家生了龙凤胎,是孟家的大功臣,她多喝点鸡汤是应该的。”

王翠莲不以为然,心疼的看着陈柔:“你呀,就是太懂事了,在我心里,他们都没有你重要,等明天,我再偷偷杀只鸡炖汤给你补身子。”

陈柔把剩下的鸡汤和鸡肉全部吃了。

这年代难得吃肉,孟家条件还算可以,一个月开一次荤,村里贫苦的人家一年半载也吃不上肉。

就连以前在城里,陈柔也才半个月吃一次肉,她死鬼丈夫赵明上面有两个哥哥,一大家子住在一起,一大碗红烧肉,陈柔顶多吃上两块。

黑夜里,星空点点,月光透过窗户照了进来,依稀能听见蝉鸣。

徐春花和孟秋实拿着蒲扇给孩子们扇风。

夏天燥热,孟淮和孟清热的浑身是汗,一阵阵温和的风袭来,他们渐渐进入梦乡。

见孩子们已经入睡,徐春花和孟秋实相视而笑,低头看了一眼夹在两人中间刚出生的儿女。

徐春花说:“睡吧,明早还要上工。”

孟秋实撑起胳膊凑过去亲了徐春花一口:“好。”

屋内静谧无声,孟鱼睁开了乌溜溜的眼睛,依稀能看见窗户外面又圆又大的月亮。

鱼形玉佩已与她认主,她到现在还没进入空间查看空间的情况。

她刚出生,无法站立,肉体进入空间也无济于事。

孟鱼闭上眼,试图让神魂与玉佩感应,片刻后,屋内的孟鱼眼眸呆滞的看着天花板,仿佛被抽去了神魂一般。

孟鱼神魂进入了空间,她飘在松软的土地上,一双水汪汪的葡萄一般大的眼睛好奇的打量着周围。

入眼的是一望无际的黑色土地,耳边是溪水流淌的声音,孟鱼飘到溪水边,小溪里面游着无数金色的锦鲤。

一只活泼的锦鲤破水而出,孟鱼下意识的抓住。

锦鲤被她抓住了尾巴,一阵金光闪过,锦鲤消失,手心里多了一颗金色的灵药。

锦鲤出水会变成灵药,这灵药美容养颜强身健体,女主孟珠靠着灵药结识了许多大佬。

孟鱼攥紧手心,扭头看了眼光秃秃的土地,这土地与寻常土地无异,并没有神奇之处。

出了空间,孟鱼稚嫩的掌心之中还攥着灵药。

“小鱼儿你怎么醒了,是不是饿了?”徐春花睁开眼,撑着身子靠在床头,眯着眼打着哈欠把孟鱼抱在怀中颠了颠。

孟鱼眼疾手快,把灵药塞入徐春花嘴中,灵药入口即化无色无味,徐春花并没有察觉异常,顺势抓着孟鱼的小手轻轻咬了一口。

吃饱喝足,孟鱼进入了梦乡。

翌日,徐春花精神焕发的下了床给自己冲了一碗奶粉,生产而造成的身体不适全部消失,她只觉得全身上下暖洋洋的,像是泡在温水之中。

她撩开窗帘看向窗外,王翠莲鬼鬼祟祟的往后院走去。

徐春花撇撇嘴,昨天那鸡汤被她们喝了大半,老妖婆肯定是准备偷偷炖锅鸡汤给陈柔补身子。

不出所料,王翠莲处理完鸡后,端着锅进了屋子。

这是准备在屋子里炖鸡汤,厨房没有门,一炖鸡汤,味道全飘出去了。

徐春花撇嘴,小声嘟囔:“偏心眼的老太婆,不给我炖鸡汤是吧,晚上我就让孟秋实给我偷一只回来。”

挣得都上交,大家都是一家人,她偷只鸡没什么问题吧?

孟鱼听到她妈的话晃了晃小手。

到了晚上,孟秋实下工,他先是盛了饭菜送到房里给徐春花,然后再回堂屋吃饭。

等吃过饭,孟秋实牵着孟惟和孟清回了屋子。

他们村靠山,时常有野兽出没,一旦天黑,孩子们就必须回家待着。

徐春花靠在床头告状:“孟秋实,你妈今天忒过分了,竟然偷偷炖鸡汤给陈柔喝,陈柔一没挣工分,二是外嫁女,凭什么吃家里的东西?

干脆让你妈把我们全分出去,她一个人和陈柔过去,真是脑子进水了,亲生的不疼,疼一个养女。”

瞧着徐春花拧眉喋喋不休的模样,他坐在床边搂住了徐春花,哄道:“媳妇别生气了,等夜里我偷只鸡圈里的老母鸡给你炖汤喝。”

徐春花瞬间转怒为喜,她靠在孟秋实的胸膛上,笑道:“没白嫁你。”

夜里,在徐春花喂完龙凤胎后,孟秋实磨拳嚯嚯准备出门。

他刚准备走,孟鱼便哼哼唧唧的发出微弱的哭声。

孟秋实心疼闺女,抱起来哄了哄,孟鱼瞬间露出笑容。

哄完闺女,孟秋实准备离开,孟鱼又哭了。

她发出的哭声不大,偏偏孟秋实心疼闺女,又抱着哄了哄。

“嘿,今天闺女怎么了,你抱的时候就不哭了。”徐春花稀奇的看了孟秋实一眼,见时间不早了,她催促道,“你快去吧,再磨蹭天就要亮了。”

孟秋实刚出门,孟鱼就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哭声。

孟秋实刚迈出门的一只脚立马撤回。

“我的小祖宗,你这是怎么了?”孟秋实抱着孟鱼颠了颠,满眼无奈。

孟鱼的小手紧紧握住了孟秋实的大拇指,死活不肯松开。

“要不我带着闺女一起出去?不然我一出去闺女就哭,再把其他人吵醒了,我怎么偷鸡啊。”孟秋实小心翼翼的询问徐春花的意见。

徐春花犹豫了片刻:“也行,万一被发现了你就说带小鱼儿出来赏月的。”

“那我出门了喔。”

“注意安全,记得逮那只最肥的老母鸡,我馋那只鸡很久了。”

就这样,孟秋实抱着孟鱼鬼鬼祟祟的出了门。

来到后院的鸡圈,孟秋实靠着他娴熟的技术捉到了那一只最肥最大的老母鸡,在转身离开的那一霎那,鸡鸭全部消失了。

孟鱼可以靠着精神力,将一米内的东西放入空间。

孟秋实防止鸡鸭吵闹,特地撒了一把小麦,鸡鸭聚集在一起啄食,正好方便了孟鱼。

孟秋实先是把孟鱼送回了房间,见她不再哭闹顿时松了口气,接着,他出了门来到山上的一处隐秘的山洞之中。

山洞里有柴火,有调味料,还有锅和铲。

这里是他的秘密基地,平时开小灶怕味道太大引来其他人的注意,他都会来这个山洞。

这个秘密基地自从他懂事后发现的,位置隐秘,目前没有其他人发现。

和徐春花结婚后,他常常带着徐春花来到这里开小灶,后来有了孩子,便带着孩子们来到这里开小灶。

煮了一锅香喷喷的鸡汤,黄澄澄的鸡油飘在上面,孟秋实猛吸一口香气,把鸡汤放入保温桶之内。

徐春花昏昏欲睡,最终如愿等来了她的鸡汤。

她连忙摇醒了孟惟和孟清:“崽崽们,起来喝鸡汤啦。”

孟惟和孟清打小就是人精,揉了揉眼睛,哼哧哼哧的喝着鸡汤。

吃饱喝足,孟秋实找了个地方把鸡骨头埋了起来,又在房间里熏了一会艾草遮遮味。

翌日,天未亮,高昂且直穿云霄的尖叫声响彻整个村落。

接着就是陈柔房间内传来的婴儿啼哭。

孟秋实猛的从床上坐起来,睡眼惺忪:“不就是丢了只鸡吗?至于这么大反应?不知道还以为我爸死了呢。”

在孟秋实心里,他讨厌偏心眼的母亲和不负责的父亲。

孟大庄从未管过孩子,任由王翠莲苛待他们,有些人活着,却跟死了没区别。

徐春花看了孟秋实一眼,打了个哈欠:“你爸死了你妈不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外面传来王翠莲骂骂咧咧的声音,徐春花推了推孟秋实:“出去看看什么情况。”

孟秋实套上衣服走了出去,孟秋丰和孟秋收也走了出来。

兄弟三人对视一眼,皆能看见对方眼里的疑惑。

三人来到后院,只见王翠莲一屁股坐在地上边哭边嚎边骂。

“妈,怎么了这是?”孟秋丰立马把王翠莲搀扶起来。

王翠莲生无可恋的看了看鸡圈:“我的鸡鸭全没了。”

她如往常一样,来到后院掏鸡蛋和鸭蛋,谁知便看到圈内的鸡鸭消失的无影无踪。

孟秋实眼底闪过震惊,随即义愤填膺道:“这也太过分了!”

村里家家户户都养鸡鸭等家禽,基本养十几只,再多,就养不起了。

毕竟现在,温饱还是个大问题。

鸡蛋鸭蛋除了自家吃一些,剩余的攒着卖掉。

城里很少有人养鸡鸭,攒的鸡蛋鸭蛋要么卖到供销社,要么就卖给城里人。

王翠莲想要找村长李向前帮她找回鸡鸭,李向前忙的团团转,哪有空帮忙找鸡鸭。

被偷的东西,警察或许都找不到,更何况他一个小小的生产队长。

徐春花见孟秋实进来,连忙问道:“外面发生什么事了?”

“圈里的鸡鸭全没了,真是见了鬼了,我妈现在去找李向前了。”孟秋实一屁股坐在床边,“早知道这鸡鸭会被偷,我昨晚就应该偷两只鸡的。”

徐春花嘴巴张成O形:“什么人这么厉害,不声不响偷走十几只鸡鸭。”

夫妻俩的脑回路一个比一个清奇。

孟鱼挥舞着肉肉的手臂咿呀了几声。

在孟鱼出生的第三天,徐家来人了。

徐强和柳叶子夫妻俩是空着手来的。

王翠莲得知亲家来了是笑着迎上去的,当看到亲家两手空空,悻悻一笑,扭头暗骂徐家人小气,

徐强是隔壁村的杀猪匠,柳叶子是隔壁村里的会计,徐家家里条件好,徐春花当初要嫁给孟秋实徐家人是不愿意的。

好在婚后小两口恩爱,孟秋实从未让徐春花受过委屈,他们这才慢慢接受孟秋实。

这次只有徐强夫妻来看望女儿,徐家三兄弟虽然人未到,但是礼却到了。

徐家老大徐春景是徐家唯一一个大学生,毕业后在县城里的钢铁厂当技术员,娶了副厂长的女儿林雅,两人的儿子徐言舟今年七岁。

徐家老二徐春明在县城里当木匠,娶了木匠师傅的女儿张燕,两人的儿子徐言安今年七岁。

徐家老三徐春秋在村里给徐强打下手,娶了同村的王琴,两个人结婚多年,前年才得了个儿子,取名徐言川,今年才一岁。

徐春秋和父亲徐强每天都要去郊外的养猪场杀猪,除了固定的工资之外,还额外能有些小收获,日子过得并不比上面两位哥哥差。

徐强和柳叶子进了屋,等门关上,隔绝了王翠莲鬼鬼祟祟的视线,柳叶子快步走到床前捧着徐春花的脸看了又看:“胖了。”

徐春花扬起灿烂的笑容:“那是,秋实把我照顾的好着呢。”

“让我看看我的外孙和外孙女。”柳叶子抱起了孟鱼,露出了慈爱的笑容,“强哥,你快看,小鱼儿和咱们春花小时候长得多像。”

徐强抱着孟澈,扭头看着柳叶子怀里的外孙女,严肃的脸上浮现出笑意。

孟鱼已经能看清人了,她眨了眨水汪汪的眼睛,外婆好漂亮,岁月虽在她脸上留下了痕迹,却依旧美得惊人,应了那一句,美人在骨不在皮。

看完孩子,柳叶子从口袋里掏出两个小金锁放在了孟鱼和孟澈的胸口上。

“这是我和你爸给孩子们准备的金锁。”

徐强从口袋里掏出两个小金镯:“这是你大哥大嫂给两个孩子的金镯子。”

说完,又从另一个口袋里掏出两个银手镯和三十块钱:“这是你二哥二嫂给孩子们的礼物。”

最后是柳叶子拿出了四十块钱:“这是你三哥三嫂给孩子们的红包。”

“你三个哥哥忙,你嫂子们要工作,你三嫂还要带孩子,就只有我和你爸过来看你,等孩子满月宴,他们一定过来。”柳叶子坐在床边搂住了徐春花,她的嗓音柔和,宛若春风细雨。

徐春花把东西全塞到被窝里,眼里亮晶晶的,嘴角也忍不住咧开。

贪财的模样让柳叶子和徐强看的心都化了,这是他们从小宠到大的女儿,令他们欣慰的是,女儿就算结婚了性子也如未出嫁时一般,这说明,女儿当初没选错人。

徐强朝徐春花伸出拳头,掌心摊开,里面赫然躺着一卷十块钱的面额的纸币。【1966年大团结才发行】

徐春花捂着嘴惊喜的瞪大眼睛,动作迅速的把钱攥在手心中。

“爸,妈,还是你们最疼我。”徐春花从床上蹦起来亲了徐强一口,然后扑进柳叶子的怀里,在父母面前,徐春花宛若未出嫁的少女,眉眼之间溢满幸福。

柳叶子轻拍徐春花的后背,宠溺道:“这一百块钱是爸妈给你的体己钱,你可藏好了,千万不要被你那老婆婆给发现咯。”

徐春花哼了一声:“放心好了,我藏的死死的,那偏心眼的老妖婆别想从我手里扣一分钱出来。”

徐强和柳叶子待了一下午,等孟秋实下工,徐强和柳叶子嘱咐了孟秋实几句后便离开了。

“爸,妈。”孟秋实拉住徐强,往徐强怀里塞了一个东西,“你们拿去补补身子。”

此时已经到了外面,徐强也不好拿出来看,把东西塞到口袋里便继续往前走。

等走到无人处,徐强打开包布一看,是一株野山参。

柳叶子脸上笑意更甚:“孩子一片孝心,咱们就收着吧。”

徐强唇角翘起:“嗯。”

孟秋实闲暇之余会去山上采药,贵重的草药他会偷偷藏起来,不值钱的草药卖的钱会上交到王翠花手中,否则他经常进城会惹孟家其他人怀疑。

以前村里有个赤脚医生,孟秋实小时候好奇,便偷偷跟赤脚医生学了点认药草采药草的本事。

屋内,孟秋实锁上门开始藏钱,徐春花靠在窗户旁望风。

孟秋实爬到房梁上,拿出一个木盒子,里面装有他们这些年所有的积蓄,他咧开嘴角,把今天收到的金子银子以及票子全塞了进去。

孟鱼躺在床上,看着她爸灵活的跳下了房梁,惊讶的瞪大了眼睛。

一旁的孟澈哼唧了几声,徐春花知道孩子们饿了,将哼唧个不停的孟澈抱起来喂奶。

徐春花红光满面:“小鱼儿和小澈儿可比小惟小清好带多了,饿了拉了尿了就哼唧几声,没怎么哭过。”

话音刚落,外面传来婴儿的啼哭。

徐春花幸灾乐祸的笑了:“陈柔这闺女真难带,一天哭个不停,幸好我们三房离得最远,耳根子能稍微清净些。”

孟秋实赞同的点头,他抱起乖巧的睁着大眼看他的女儿猛亲一口:“爸的小鱼儿真惹人疼。”

陈柔有些崩溃,孩子才出生第二天,她没睡过一个好觉,她第一次体会到了带孩子的辛苦。

王翠莲在一旁利落的给孟珠换尿布。

“妈,我怎么没听见三嫂家的龙凤胎哭过啊?”陈柔眼底青黑的靠在床头,脸上充满疲惫。

王翠莲抱着孟珠晃了晃:“能哭是福,说明珠珠身体健康,三房那俩孩子哭起来跟个猫儿似的,肯定活不长。”

陈柔想想也是,她伸出手握住了女儿柔软的小手,看着女儿露出笑容,她的心软的一塌糊涂。

她会尽力给女儿好的生活。

嫁进城里的孟秋灿回家了。

孟秋灿和孟秋实是龙凤胎,从小两个人的关系就是最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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