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泉筝元程临最新章节内容_余泉筝元程临小说连载中章节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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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泉筝元程临是小说《余泉筝传》的角色人物,是由作者晨曦之微光写的一款快穿类小说。目前小说连载中,以下是小说《余泉筝传》的章节内容

余泉筝元程临最新章节内容_余泉筝元程临小说连载中章节试读

KILLER被一盆冷水从头淋到脚,整个人都清醒了过来。

她很确定,自己已经死去。

在她执行队长交给她的最后一次任务时,却被从小和她朝夕相处的伙伴出卖,一把手枪贯穿了她的后脑勺。

她自嘲地笑了笑,她曾经是一把尖刀,却被自己最信任的人杀死,这也太可笑了吧。

可是,为什么自己身上的疼痛却是那么的清晰?

她闭上眼睛,一动不动,以她丰富的刺客生涯,很快就做出了决定。

他的手被绑住了,双腿也被提了起来,显然是在接受审问。全身上下都在疼,这是被折磨的表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霉味,显然这里已经很久没有见过太阳了。房间里的呼吸声或轻或重,起码有四五个之多。

她暗叫不好!

“她还活着吗?”一个沙哑的声音道:“老鸨只是说要教训她一顿,可不是要我们杀了他。”

老鸨?智障?

KILLER心里升起一丝怀疑,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蠢了?老鸨是谁?

这两种未知的情报让她感到了一丝不安,她需要尽快弄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她心中一松,从小学习的易容术在这个时候发挥了作用。

你是不是傻?

“嗯……”赵玉认真地点了点头。

她闷哼一声,慢慢的睁开眼,眼中满是茫然之色。

看到这一幕,KILLER的瞳孔猛地一缩,他想要再次闭上双眼,假装自己根本没有醒来!

面前的五个人,衣着华贵,一看就是古装打扮。

她尼玛这是要逆天改命吗?!这是在嘲笑她没有读过网络,其他的穿越者,不都是继承了原主人的记忆么?她怎么不去?

不过眼下的情况不容她多想,事已至此,她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哎呀,疼死我了,你快放手,我想回去。”她哭得梨花带雨,声音稚嫩,说话都有些结巴了。

“咦,你起来了?”他冷笑一声,咧嘴一笑,满是大黄牙:“以前你就会哭,这一次倒是挺管用的,”他不屑地道:“你家不是被杀,就是被放逐,你还能去哪里?”

放逐!

她像个受了委屈的小女孩,哭喊道:“你放开我,这里是哪里?我要回去了!”

那名尖嘴猴腮的男子说道:“这里很好,你就算是天王,一旦进入春风苑,也难逃一死,更不要说你只是一个被判为妓女的罪犯家属。还不如老老实实的听我的话,省得我受罪。不然的话……”

“不要打我,我要回去,我要去见父亲!”

那尖细的嗓音,被她这一嗓子气得不轻,抬手就是一鞭,“住口!还要去见你父亲?我敢打赌,你那个被判了死刑的宰相父亲,已经被发配到了国外!”

“啊!”一声惨叫响起。Killer全身一颤,像是要被宰了一样惨叫起来:“疼死我了,大哥,你放过我,放过我。”

在春风苑里,他被没收了家产,被发配到了青楼。

她敢肯定,她是真的穿越了!

但这并不是一个好的开始。

“老大,你和一个笨蛋说这么多干嘛,”另一个壮汉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说道:“有这个时间,还不如让我们玩玩。”

那尖细的声音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在说什么,像是在跟一条小狗开玩笑:“你要是不哭,我就把你放下,我不但会让你下来,还会让你有好吃的。”

此言一出,那五名男子淫笑起来,有些人更是将手伸向自己的皮带。

“真的”她脸上露出了一丝喜色,但很快,她的声音就变得委屈起来:“可是,我依然很想我的家乡,我的父亲。”

那副楚楚可怜的样子,让五个男人都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沙哑的声音吞了一口唾沫,“你一家老小,都要受到惩罚。当下也只有几个兄弟爱你。”说道:“你乖,待我们舒服了,我跟你一起到父亲那里去。”

Killer知道是时候了,更加呆萌了:“大哥,你来吧。”

急切的脸庞上浮现出一抹傻乎乎的笑容,仔细一看,竟然带着几分魅惑。

五名男子心中一动,迫不及待的冲了过来。

尖嘴猴腮的男子第一个冲了上去,就在他肮脏的手掌要碰到自己的大腿的时候,Killer突然眼睛一眯,目光如刀,如一把嗜血的利剑!

须臾。

Killer将手中的绳子扔到一边,冷冷的扫了一眼昏迷的大汉。

她推开房门,头也不回地离开。

可当他走到门口的时候,却是愣住了。

这里到处都是她不熟悉的建筑,她能去哪里?

后面传来一声大喝:“余泉筝不见了,还不快去抓她!”

自己?“余泉筝,你是谁?”

来不及多想,她强忍着身体的疼痛,从南边的角门跑出去,跑到熙熙攘攘的街道上。

七个弯又一个弯后,重获新生的喜悦渐渐被疲惫和虚弱所取代,再加上人生地不熟,几个打手没过多久就追了上去。这一次,却有二三十人,瞬间将她包围。

领头那人咬着牙说道:“无耻贱人,竟然在春风苑的地盘上跑了,今日不好好教训教训你,还真当我们是软柿子了!”

Killer,不对,余泉筝气喘吁吁,目光锐利,握着微微发抖的小手放在胸口,做出战斗姿态:“你还想活吗?!”

神情冷峻,与先前的懵懂无知,判若两人。

一名打手喊道:“大家上,她撑不住了!”

余泉筝的身子微微前倾。就在他已经做好了拼死一战的准备的时候,一道洪亮的声音,从官道上传来,如同一口洪钟,浑厚中又透着一股凌厉。

“住手。”

紧接着,又是一声大吼:“临王让你停下,是不是?”

听到这个名字,街道上的平民和混混都吓了一跳,慌忙跪倒在地,诚恳道:“恭迎王爷。”

余泉筝循声望去,就见马车上的男子,目光平静,面不改色,正看着她。

四道目光在空中交汇。余泉筝第一次感觉到了一丝安心。

有没有生命危险?

然后就昏了过去。

等她再醒过来的时候,太阳已经升到了中天,余泉筝闭上了双眼,抬手挡住了太阳,这才意识到自己被裹成了一个饺子。

正在这时,一名梳着发髻的侍女端着盘子走了过来,看到她醒来,立刻迎了上来:“余小姐,你这一觉就是三日,总算是睡醒了?正好,你也可以吃药了。”

余泉筝扬了扬眉毛,没有动手,只是飞快的打量着四周,过了一会儿才问道:“这是哪个王朝?”

侍女吓了一跳,连忙将盘子放在地上,五根手指在她眼前摇来摇去,“你,你是不是傻?”

余泉筝白了她一眼,这具身体的原主人,虽然蠢,但也不是瞎子。你在我面前晃来晃去是怎么回事?

白芷也不多说,端着药汤,嗅了闻道:“小蓟,芦根,茜草,大黄,一共十余种药材,除了能止血,还能去火,还能增强体质,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说到这里,她停顿了一下,抬头望着一脸懵逼的少女,微笑着说道:“这下我不笨了,能不能说说我是哪个王朝的?”

她磕磕巴巴道:“老奴,老奴怎么敢叫皇上的名字,老奴只是说,老奴的师父是王爷,皇姓元,我们的名字叫元老。”

余泉筝吃了一惊,元国……这个姓氏,她还真不知道!

就在她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一道清脆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早就听闻林兄收养了一个罪人的蠢货,今日一见,果然如此。”

那侍女连忙站了起来,对着宏舒公主行了一礼。

王妃看都不看她一眼,大摇大摆地来到余泉筝面前,将手中的药汤一掀,喝道:“你不过是个罪人所生的蠢丫头,有什么资格吃我大哥开的药?早知道就跟着她那个短命的母亲去了算了!”

余泉筝瞥了宏舒一眼,目光落在那一堆碎掉的药上,脸上露出一丝嘲讽的笑容。

宏舒见她盯着自己,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伸手一指:“怎么回事?!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居然敢用这种眼神看着我!你不要看博临大哥是在扮猪吃老虎,我就拿你没办法,张嬷嬷,好好收拾她!”

张嬷嬷似乎早就在这里等着了,闻言立刻朝着余泉筝扑了过去,扬起手掌,作势要给她一巴掌。

然而,他这一拳打在了空气上。

几乎在同一时间,宏舒公主感觉到脖子上一寒,一个如同幽灵一样的声音在她的耳中响起:“你是不是嫌自己命长了,想要自杀?”

谁也没有看到余泉筝何时起床,也没有人发现地上那只碎掉的药是如何落入她手中的。

“大胆!”

余泉筝冷笑一声:“放肆?你要不要尝尝?”

话是这么说,但她心中已经将这具身体的所有祖先都问候了一遍。

怎么四肢都跟面条似的?他深吸一口气,胸口几乎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两根手指夹着一块金属,就好像一台小型的电动机,不知道为什么,手指都被划破了!

如果是在训练营里,他一定会成为队长的盘中餐!

“你,你不要冲动,我娘是大公主,你要是敢伤害我,我娘亲跟你没完!”

余泉筝笑道:“原来你这么厉害,我倒要看看,你娘比我更有本事!”

她的手指还没来得及刺破,宏舒公主已经发出了一声杀猪般的惨叫。

“住手!”他大喝一声。

一声惊呼,让余泉筝停了下来。

那是她昏迷之前,听见的那道悦耳的声音。

她慢慢回头,看到了一身白袍的他。

他面不改色,慢悠悠地走到余泉筝面前,不以为然地拍了拍余泉筝的袖子,把余泉筝的手从他身上拿下来,目光平静地对她说:“我替公主道歉。”

宏舒郡主扑到了元程林的怀中,嚎啕大哭:“临哥,你可算回来了,他要害死我了!”方才还嚣张跋扈的小公主,此刻像是受到了莫大的冤屈,两行清泪从眼角滑落。

元程临默默地往后退了一步,避开了她的手,“别这么固执。既然来了,何不跟我们一起进宫?”

宏舒公主原本还在哭泣,听到这里,终于啜泣起来:“我们?下一个是谁?”

元程临又对余泉筝说:“余小姐,陛下听说你突然醒了,很是好奇,所以让你来看看,你跟我走一趟。”

余泉筝扬了扬眉毛,本能的就要推辞。

开什么玩笑,那老儿把老子当成猴子了?去皇宫看看?

不过转念一想,自己现在是在一个全新的身体里,需要重新注册,在这个陌生的地方,还是要和本地大佬打好关系的。

元程临顿了顿,然后面无表情的走了出去。

余泉筝因为受伤的缘故,一直坐在马车里。她望着窗外,默默记住了这里的地势,以及逃生的道路——

进入皇宫后,余泉筝有些意外,她从来没有想过会有如此多的人。

中间是一个穿着黄色华服的老者,他怀中抱着一个面黄肌瘦的女子,在他的身边还站着十几个男女,这些人穿着华贵,目光齐刷刷地落在她身上。

余泉筝眉头一皱,身为一个黑暗的刺客,她很不适应这种被人注视的感觉。

宏舒公主早就习惯了这一幕,她走到宏舒面前,用一种讨好的语气说道:“皇叔,多日未见,我可想死你了。”

皇帝宠溺的抚摸着她的脑袋,说道:“宏舒是我见过的最有孝心的人,我很喜欢。”

余泉筝虽然见过形形色色的人,但还是忍不住为洪舒这翻脸的本事点了个赞,真是口是心非。

“余泉筝,余丞相唯一的女儿?”

余泉筝被皇帝点名,淡定道:“是。”

出于礼貌,她露出了一个标准的笑容,走上前去,向江晨伸出了右手。俗话说,礼尚往来,她觉得自己做的很对。

“放肆!谁给你的胆子,敢不下跪,给我抽二十个耳光,然后带到宗人府受罚!”有了这些人的支持,宏舒公主立刻嚣张了。

余泉筝挑了挑眉,她原本还觉得自己的示好很有诚意,却没想到对方只是单纯地表达了自己的善意。

这场持续了一千多年的峰会,就这么结束了。

侍卫们纷纷涌了过来,皇帝淡淡的道:“不必与这种蠢货一般见识,退下。”

宏舒公主还要说话,但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躺在皇帝怀中的病美人给堵住了。

“早就听闻,余丞相的令千金,从小就是个傻子,如今看来,她虽然有些疯疯癫癫的,可并不像个疯子。”

皇上宠溺地微笑道:“两天之前就有风声传出,余泉筝当街杀人,看来脑子也不笨了,这就召她入宫,给大家看看。”

几天?

余泉筝提高了警惕,她从来没有让自己在一个完全不设防的地方呆了那么长时间。

然后他又向余泉筝问道:“你可知你的身份?”

“余泉筝。”许诩的声音响起。

“你可想起来了?”

余泉筝把刚才打听到的消息整理了一遍,淡淡道:“那个姓余的老家伙,作恶多端,一窝一窝地被抓去当奴隶,送到外面去,女人则被贬为妓女,服侍男人。”

此言一出,大殿中顿时爆发出一阵哄笑。

病美人抹了抹眼角的泪水:“你还说自己不蠢,怎么能对自己的亲族说这种话?

皇帝也乐开了花,一指点余泉筝道:“果然传闻都是假的,我果然年纪大了,居然听信了她们的胡言乱语,还能召她入宫?我还以为她是见了什么厉害的人物,才能从那种状态中走出来,我这才让她过来为你疗伤,谁知道……”

在一片笑声中,元程临一脸淡定,淡定的像个旁观者。

“我没有疯。”

余泉筝的话虽然不大,但也足够每个人都听到了。

“你有什么证据,能证明你不是疯子?”

余泉筝突然指向病美人:“如果我把她治好了,那我说的那些,岂不是都成真了?”

元程逸本来就笑的前仰后合,听到这句话,更是一边鼓掌一边嘲讽:“呵呵,厉害,你不但没发疯,还会给人看病?真是可笑。”

殿上的王公大臣们也都跟着起哄,偌大的皇宫内笑声宛如街头的集市。

余泉筝却是气定神闲,根本没理会她们的侮辱,只是提高声音说道:“夜来夜出,夜起夜出,作呕作呕,尿频多,手脚酸软,一碰就头晕,是吧?”

众人还在大笑,皇帝与病美人却都睁大了双眼,一脸的不敢相信,余泉筝所说的,跟病美人一直有的病症一模一样。

“你怎么看出来的?”

大殿中的人这才意识到不对劲,纷纷停止说话,震惊的望着站在自己面前,身姿挺拔,不卑不亢的女人。

沉默中,余泉筝抬了抬下巴,似笑非笑地说:“我什么都会!”

皇帝笑了:“好大的胆子。”他将信将疑:“你是真的会医术?”

“难道你真的相信她?”太子脸色一正,蹙着眉头说道:“淑妃一直卧病在床,就算是最高明的大夫,也没办法治好她,她又怎么可能治好?”

宏舒公主也着急了:“皇叔说得对,我觉得她就是为了逃过一劫,所以才会胡言乱语,皇叔,你不要相信她,这样的女人,就应该被凌迟示众,以示警告!”

余泉筝看着宏舒,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宏舒郡主被她这么一瞪,心中一凛,但还是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喝道:“大胆!别说你是罪人之子,就是你那个有罪的父亲还活着,我一样可以给你一个大不敬的罪名!把她的双眼挖出来!”

禁卫军拔出腰间的长剑,一股强大的威压从他们身上散发出来。

余泉筝站在中间,一动不动,冷冷地看着四周,心中暗暗计算着,如果这个时候和他们撕破脸皮,自己有几成把握?

按照他以前的身体素质,空手逃跑的概率大概在五成左右,一支飞镖就是三七,运气好的话,一支M416就有九成把握了。

可是现在,这具残破的身躯,还有那一身让人心碎的伤势。

九一,她一。

她几乎是瞬间就下定了决心,收敛了身上的气息,露出一丝天真的笑容:“你是不是要杀我?”说到这里,她咬着嘴唇,一脸的幽怨:“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怎么可能会有那么多人来欺负我?”

玩易容术?她还从来没有败给过任何人!

他在江湖上混得风生水起,没有点虚与委蛇,与老虎谋皮,坟头上的小草早就变成了一片大树林。

皇上眨了眨眼,挥了挥手,侍卫们退了下去。

宏舒郡主一见,顿时大怒,扯了扯皇帝的衣袖,跺了跺脚:“她胡说八道,皇叔怎么会相信她!先不说她蠢不蠢,光是她处心积虑的想要勾搭临大哥,我就知道她居心叵测,肯定是藏了什么坏心思!”

余泉筝顿时觉得有些可笑,敢情这位小碧池一直在折腾她,就是为了这件事。

她转头,又看了一眼元程临,却见他依旧平静地站在原地,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仿佛这世上的一切,都跟他没有任何关系。

“临儿,你的意思呢?”

元程终于回过神来,淡淡道:“世上自有因果,既然余小姐能醒过来,那就说明她已经洗清了前世的罪孽。我能从牢狱中逃出来,是我的福气,现在父皇召她入宫,若是能给淑妃治病,也是一场造化。”

余泉筝听得一头雾水,虽然不是很明白,但好坏还是能分辨出来的。

果不其然,皇帝立刻问道:“你的意思是,她能治好淑妃娘娘?”

元程临低着头,掩饰住眸中芳华的光芒,平静的开口:“可以试试。”

余泉筝扬了扬眉毛,两个人从来没有认真交谈过,对方凭什么这么有信心?

但是没想到,皇帝会对元程临的话如此看重。

“临哥哥!”林梦雅喊了一声。宏舒郡主嚷嚷道:“朕知你素来仁厚,只是这贱人不是什么好东西,你怎么能帮着她!”转头冲着皇帝撒起娇来,“皇叔,你怎么不去劝说一下?”

皇帝安抚地拍了拍宏舒公主的手掌,对余泉筝微笑着说:“说了半天,余小姐也累了,给我们倒杯茶水。”

余泉筝从太监手中拿起茶杯,送到唇边,停了下来,苦笑着道:“如果陛下要杀余泉筝,还用得着用鹤顶花吗?而且价格还挺高的。”

皇帝也不生气,反而笑道:“呵呵,你懂点医术,所以我才会让你来给淑妃治病。”

说完,他又道:“父亲,此事万万不可,这人是罪人的女儿,更是满门抄斩,若是她另藏歹意,想要在皇后的丹药中下毒,那就糟糕了!还请父王慎重考虑。”

此言一出,整个皇宫的人都跪倒在地,想要阻止他。

余泉筝冷冷一笑,扫视了一眼跪倒在地的龙子龙孙们,突然迈开脚步,在所有人还没有来得及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已经冲到了他的身边,又快又准。

太子觉得头发一松,定睛一看,顿时吓了一跳。他感觉到自己的额头上多了一个硬邦邦的东西,是他的簪子!

同一时间,侍卫刷的一声拔出了腰间的长剑,对准了余泉筝。

余泉筝仿佛没听到她的话,只是礼貌而甜蜜的一笑,声音轻飘飘的,仿佛是在问她要不要点什么点心,“你以为我要杀你,还用得着这么大费周章?”

“你……”他伸出手指,震惊的看着她。

余泉筝调皮地歪了歪脑袋,像个调皮的小女孩,将发钗递给他,“嘿嘿,逗你玩的。”她微微一笑,摆了摆手,说道:“放心,都下去,如果我要杀一个人,就算你赶过来,也救不了他。”

这句话虽然没有杀伤力,但却是一种极大的羞辱!

她的举动彻底激怒了众人,四公主率先开口道:“贱人!父王,这魔女若不除掉,必是皇室大患,还请父王下令,立刻将其斩首,以安臣民之意。”

“没错,干掉她!”

“这个女人,就应该碎尸万段!”

余泉筝叹息一声,她本来是打算和这些古老的人好好谈一谈的,没想到这些古老的家伙一上来就咄咄逼人,让她怒火中烧,一不小心就出了岔子。

只有皇上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看着余泉筝。

就在屋顶被掀开的时候,一道清冷的声音传来,“父亲,我愿意为她担保。”

大殿里顿时安静了下来。

余泉筝霍然转身,朝他看来。

“大哥,你这是要做什么?”四公主疑惑的问道。

元程临依旧平静,面不改色,语气却无比坚决,“如果她在治疗过程中害死了别人,儿臣愿意削去爵位,为自己赎罪。”

宏舒公主惊呼一声:“林大哥,你是不是脑子坏掉了!

余泉筝神色复杂地看了他一眼,过了许久,才道:“好!”她忽然转过身,这是她重生以来,最严肃的一句话:“陛下,让臣妾为淑妃治病,若是治不好的话。”说完,她又望向元程临,微微一笑:“不必出家,朕会补偿陛下的。”

元程临死前,看了她一眼,不怒不怒,只有一片怜悯。

此话一出,大殿内顿时一片哗然。

不仅是皇室大臣,就是皇帝也被吓了一跳,“临儿,你是什么人,怎么能这么说?”说完又转向余泉筝道:“看在有林娘做担保的份上,我可以相信你一回,但是——”

“你也看到了,所有人都在抗议,我虽然答应了你,但也要为别人着想。我会让太医院的御医盯着你,若是出了什么差错,立刻就会被打入大牢。”

余泉筝微笑着说:“连性命都赌上了,皇帝还怕个屁。但我也有一个要求,若是能救好淑妃,陛下会给我什么奖励?”她偏过头,一副十六岁的模样。

皇帝哈哈一笑,伸手一指余泉筝道:“你这小妮子,还没动手呢,就想着捞点好处,”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如果你真的能把淑妃娘娘的病治好,我就放你一马,让你恢复自由身,不再做妓女,如何?”

余泉筝用手指敲了敲,似乎很满足:“成交!”

“父皇……”皇帝的声音有些颤抖。

太子还想说什么,就被皇帝拦了下来。他咬着牙,转过身,看着余泉筝,眼中满是杀意。

余泉筝似乎没有察觉,只是很单纯的摊了摊手,目光忍不住望向元程临,就见他垂着眼帘,浑身散发着一种出尘而神圣的气息。

大概是察觉到了她的视线,元程临看了她一眼,然后就收回了视线,面无表情的离开了。

余泉筝出了宫,只觉浑身都是汗,和撕裂的伤势混在一起,让她的牙关都在打颤。他虽然活了下来,但也不想死的太早,还好没有发生什么意外。

“余小姐,路上小心。”

余泉筝愣了一下,随即微笑道:“王爷找我有什么事?”

“余小姐果然是个聪明人,这么容易就得到了我父亲的信任,真是让我刮目相看。”

余泉筝饶有兴致的问:“难不成,殿下专门跑到这里来,就是为了夸奖我?”

“非也,”太子道:“这位小姐的才学,我是十分欣赏的,已经吩咐下人准备好了饭菜,请小姐到我的家中坐坐。”

余泉筝抿抿嘴,露出一个无可奈何的笑容。

和他的千面面具相比,皇室成员的变脸速度一点都不慢。

她看到他离开,连忙说:“没空。”

太子脸上的笑意一滞,压低声音说道:“你以后也要行走江湖,我奉劝你一句,最好少与人结仇。即便是你帮淑妃解除了奴隶身份,皇室要杀一个人,也不过是捏死一只蝼蚁而已,还不如给自己留一条后路,从长计议。”

余泉筝微微一笑,道:“有劳殿下费心了。不过很遗憾,我一向奉行的是人不犯我,人不犯我,我必杀之。”她抬头,看了一眼殿下的发髻,漫不经心的说:“殿下的发髻有些凌乱,还不赶紧用发簪给他梳理一下。”

说罢,他转身就走。

循着自己的记忆,他来到了临王府,刚一踏入大门,他就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瘫倒在地了。

翠香忙上前将她搀扶起来,“小姐,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是不是又痛了?”

余泉筝心道:“痛不痛,我怕!”也不知道这个原主人平时是如何保养自己的,身子骨这么差,走路都要喘气,比一只小狗还不如。

但她也没想到,原主也是普通人,这几天饥肠辘辘,受了这么重的伤,体力消耗太大,再加上身上的伤势,已经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

翠香将余泉筝扶到自己的卧室,一脸的关切。

余泉筝喘着粗气,往被窝里一躺,就问道:“元程临还没回家?”

翠香边忙着将药碗送到白芷面前,一边应道:“王爷已经到了,小姐,您先吃吧。”

余泉筝一边啜着酒,一边在心中暗骂,你这个该死的家伙,离开皇宫后,连招呼都不打一声,明知道她受伤了,还一个人逃了,真是不讲义气。

她能逃过一劫,全是他的功劳,穿越到这个世界才多久,他就救了她两次,要说她一点感动都没有,那是假的,更何况,他还全心全意地相信他。

想到这里,她又想到了什么,便问:“你家那位临亲王,似乎有些与众不同,连陛下都要礼让三分。”

说到元程临,翠香得意的一笑:“小姐,您刚刚醒来,可能还不明白,王爷就是天上掉下来的神仙吧!”

余泉筝一听,险些把嘴里的药汁给吐了,您就算是捧我,也不带这样夸人的啊!

翠香连忙用帕子将她的嘴抹去:“小姐,你要相信我。我听说王爷出生的时候,天空中出现了异象,七彩的云彩聚集在皇宫之上,百鸟齐鸣,明明已经是冬天了,可现在,竟然有这么多的花朵在绽放。”

“当时皇帝还怕这是妖魔鬼怪的征兆,所以找了游历天下的高僧来看看,师父道:‘每一位仙人出现在世间,都会有吉祥之兆,这孩子就是西方真神降临,庇护我们。”

余泉筝“哧”的一笑,鄙夷的说道:“我觉得这个什么什么高人,就是一个骗人的家伙,竟然能说出这样的谎话来。”

“小姐此言差矣。”翠香道:“了因和尚是当世最有名的和尚,又活到一百二十多年,他说的话,决不会骗人。”

余泉筝抿了抿嘴,没有说话,如果是以前,她肯定不会相信那些所谓的得道高人,也不会相信那些异象,因为她从小接受的训练,只有生死。但现在,她却能千里迢迢的来到这里,这就说明,有些事情是不能说的。

“那就是为什么,元程临才会那么受人尊敬?”怪不得连皇帝都要尊重他,他的权势之大,可想而知,他到底是如何做到的,元程逸那个废物,竟然能当上储君?

翠香笑道:“我家王爷从小就是个钟灵之人,从来不会被世俗之事迷惑,只想着学佛,心地善良,如果不是他的身份,他早就……”说到这里,她顿了一下,又补充了一句:“也正因为如此,王爷才能在皇族和百姓心目中拥有至高无上的位置,虽然没有世俗的权力,但他比任何人都要强大。”

余泉筝听到这里,最后得出一个结论,那就是他是整个国家的信念和精神支柱。

难怪,她一直以为元程临是个光头,所以才会这么奇怪。

想到他平静却什么都懂的眼神,余泉筝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吃过晚饭,天都快黑了,余泉筝窝在屋子里,嘴巴都快合不拢了。上辈子他都没有像现在这样轻松过,现在突然有了空闲,又没有了电视和手机,整个人都快疯了。

她双手抱胸,随意的走出房间,不自觉的进入了一片竹林,在一座八角亭下,一抹雪白映入眼帘。

他慢慢转过身来,身后的月色变成了银色,给他披上了一层淡淡的光辉,让他看起来就像是一尊不真实的神祇。

余泉筝挥挥手,微笑着说:“这么巧啊,你也无聊吗?”

元程临冷冷地看着她,像是叹了一口气:“你不应该来的。”

这……

余泉筝愣了愣,这里竟然是禁地?也没有人跟她说过!

“可是为什么不立一个警示标志,起码也要设置一个警示栏吧。”

“你不应该来的。”

余泉筝不解的看着他的双眼,皱了皱眉毛,过了一会儿,她的眉毛抖了抖,心跳加速。

这是怎么回事,他是怎么看出来的?这也太邪门了吧,难不成真是神仙下凡,还能预知她是个穿越者,还能开启天眼?

她紧紧地咬住嘴唇,缓缓闭上了双眼,一股凌厉的杀气从她身上散发出来。

元程临却像是没有察觉到一样,只是冷冷的看着她,带着几分怜悯。

过了一会儿,余泉筝忽然笑了:“你以为我愿意吗?”

她还想着元程临怎么说,最起码也要说几句话,可是,没有。他点了点头,继续看着天空中的月亮,仿佛与这个世界隔离开来。

余泉筝在他身边站了片刻,突然微笑着道:“你凭什么这么有信心给我做担保?这跟赌博没什么区别,你就不怕血本无归?”

元程临低着头,看着她,语气平静的问:“你要不要让我赢?”

余泉筝一屁股坐到石凳上,也不顾自己的仪态,将一条腿放在腿上,懒洋洋的说道:“这可不好说。”

元程看了她一眼,低声说了一句:“那就好。”

余泉筝被逗乐了。果然不把世俗放在眼里。如果是这样的话,你为什么要救我两次?”

“众生苦难,心存善念,方能得生。你是走了狗屎运,身上的煞气很重,我救了你,就是帮了你。”

余泉筝的脸色渐渐阴沉下来,半晌嗤了一声:“让你过去?”

元程临叹息一声:“过去的事情,都是命中注定的,既然已经发生了,为什么不趁着这个机会,将自己的罪孽还回来?”

“罪业!”他喃喃自语了一句。余泉筝黑着一张脸,冷冷地道:“我做错了什么,难道你能看穿我的过去吗?”

“不知。”

“你连这都不懂,还妄想渡我?”余泉筝哈哈大笑,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原来传闻中的临亲王,也就这样了。该睡觉了,先走了。”

余泉筝回房洗漱之后,就上了床。

许是这两日睡眠不足,他辗转反侧,终于迷迷糊糊地睡了一觉,却又被翠香的叫声惊醒。

“余小姐,起来吧。”

余泉筝闭上双眼,从桌子上捡起一件东西,狠狠砸在翠香身上,让她立刻安静下来。

翠香僵在那里,怔怔地望着插在门框上的发钗,不敢上前。

“我管你是什么人,有什么事,不要吵到我睡觉,立刻给我滚!”

余泉筝睡眼惺忪的转过身子,拉过被单盖住脑袋。

“不过,不过,你还是赶紧去皇宫吧。”

“我怎么忘记了,皇宫里还有个生病的女人等着喂奶!”

她飞快的起床,换了衣服,洗漱,足足十多分钟,才换好衣服。

“小姐,你还没有梳理一下你的发型!”翠香愣了一下,旋即开口道。

余泉筝呆了呆,这才意识到自己的部件不是以前的部件了。上一世,她为了更好地掩饰自己的身份,总是留着板寸头,外出时还戴着一顶假发。可现在不一样了,古代的男人,头发都垂到了腰部,甚至到了膝盖。

她面无表情的回答:“我不会。”

翠香不禁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一把将她拽到一旁的化妆台上坐下,“小姐先别急,我来帮您梳理一下头发。”

这一坐,就是半个多小时。

余泉筝准时到了,宫中的小太监已经在宫门处等着了,领着她往永和宫走去。

一进来,余泉筝就惊讶地发现,这里居然有这么多人。

当然,皇帝是皇帝,说话算话,所以才会让太医院的人来看着。

不过,也没必要来那么多人啊!难道,是倾巢而出?

余泉筝一看,起码有十几个之多。

她微笑着点点头,就像是在电视上看到的那样。不过,这些大夫都是心高气傲之辈,看都不看他们一眼。

余泉筝上了楼,脸上依旧挂着和善的微笑,可说出来的每一句话,都足以让御医们吐血。

“你们是来学习医学的吗?不要客气,只要是我能指点的,我都会尽量指点。”

为首的干瘦老者终于忍不住了,喝道:“好大的胆子,你以为你是谁?如果不是皇上派我们来的,你这个罪人家族的疯子,怎么可能还活着?连洗碗的资格都没有!”

“你哪位”余泉筝眸光流转,落在老人身上。

老者身边的一名中年男子开口说道:“这位是我们的院首刘公子,你这个蠢货,还不快跪下,讨好刘公子,说不定还能请你去洗碗呢。”

众人哄笑。

余泉筝被嘲讽得面不改色,目光在他们身上一一扫过,心中却在想着该怎么处理。

“都给我闭嘴,皇后娘娘在屋子里用药,要是惊动了她,她会杀了你的。”

听到他的话,几个御医立刻闭嘴,正襟危坐。

那名侍女又转向余泉筝道:“这么晚了还来,还不赶紧跟我进来?”

一到内室,就看到淑妃娘娘坐在贵妃娘娘的椅子上,眉头紧锁,正在喝酒,看到余泉筝,和蔼地笑了笑:“余小姐,您在这里稍等,我把这碗汤给您吃了,我们就可以继续吃了。

余泉筝上前一步,接过淑妃手中的药汤:“别着急,我要检查一下。”

纪云舒将那碗药凑到鼻子前,仔细嗅了嗅,眉头一皱,转身朝丫鬟道:“将药末取出来。”

得到皇后的允许,那丫头也不敢耽搁,不一会儿就将药渣取了过来。

余泉筝往桌子上撒了些残渣,瞅了瞅,就将它往地板上一洒。

赵院首又是一声大吼:“傻逼,你疯了吗,竟然敢把我给你的丹药洒在地上!”

余泉筝冷笑一声,瞥了他一眼,“是你做的?你可以把它带回去,让你的母猪吃了。”

“余小姐,你怎么了?”

余泉筝用桌子上的手帕擦拭着双手:“皇后莫要介意,他那药对身体是无害的,但对你却没办法。”

“余小姐,你就那么肯定?”

余泉筝哼了一声:“人参茯苓川芎肉桂……都是滋补之物?就算是坐月子,也不能这样喝酒!”

他一指点向余泉筝道:“你知道个屁!你不看医案,就想反驳我的方子?你这丫头,半夜出汗,浑身乏力,显然是因为失血过多,你一个贱人,也好意思说我!”

他向淑妃行了一礼,道:“皇后,这贱人一定是因为朝堂上对她的家人不满意,所以才会用这种方式来对付我们。臣建议将她打入大牢,严刑逼供,她一定会说出真相的!”

“臣附议。”赵院首身后的十余名御医也纷纷跪倒在地。

淑妃昨日对余泉筝并无怀疑,但今天余泉筝不给她把脉,就给她服下了药,让她心中起了几分疑虑,再加上御医们信誓旦旦的要求,她也不好再问下去。

“这……”

就在他左右为难的时候,外面有人高声喊道:“陛下到。”

所有人都给她请安,只有淑妃娘娘跟余泉筝还能挺直腰杆。

皇帝也不在意,扶着淑妃在贵妃椅上坐下,又问了几句余泉筝:“皇后的病情怎么样?”

余泉筝耸耸肩,“你的大夫还没给我治病,就把主意打到我头上来了,都在讨论要不要我的命。”

皇帝笑了笑,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然后对余泉筝说道:“赵院首的治疗方法,你若不赞同,我倒是想听听你的看法。”说完,又补充了一句,“林儿护着你,别给他丢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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