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明最新章节内容_韩明小说连载中章节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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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明是小说《汉末三国:开局收典韦》的角色人物,是由作者顺其自然不说遗憾写的一款历史古代类小说。目前小说连载中,以下是小说《汉末三国:开局收典韦》的章节内容

韩明最新章节内容_韩明小说连载中章节试读

190年。

初平元年正月,曹操发讨董檄文于各地。

只因董卓在雒阳欺压天子,残暴不仁。

檄文到后,天下各路诸侯皆都起兵响应。

冀州邺城。

州牧府大殿。

此时冀州牧韩馥坐于主位,冀州文武立于左右。

“诸公,今曹孟德与袁本初邀吾共同讨伐董卓。诸公以为,吾是帮助袁本初还是帮助董卓乎?”

韩馥手中拿着檄文,走向前一步看着台下众人问道,他面色有些凝重。

“使君何出此问?使君乃汉臣,董卓乃篡逆之辈,今董卓在雒阳欺压天子,残害百姓,罪恶滔天,讨伐董卓是为大义也!”

台下一名五十余岁的官员站出来说道,眼神看着韩馥颇有些不满。

他是刘惠,字子惠,冀州中山国人,现任冀州治中从事。

“伯典以为何如?”韩馥也不搭理刘惠,看着冀州别驾闵纯好奇地问道。

刘惠是他任冀州牧时派人去请来的,但刘惠来了邺城后不尊重他,这让他对刘惠很是不满。

他这样问也是有原因的,要知道,他的冀州牧可是董卓封的。

“使君,刘从事言之有理,我等讨伐董卓是为大义!”闵纯抱了抱拳,沉声回道。

“嗯!”韩馥低头沉思着。

这时候大殿上靠前的一名俊朗年轻人看着韩馥,眼神复杂,带着些许忧愁。

从小父母双亡,自己成为了孤儿,在孤儿院长大,聪明伶俐,乖巧可爱,很受孤儿院院长的喜爱。

在学校勤奋好学,成绩名列前茅。

靠着孤儿院院长的资助,最终考上了名牌大学。

本来因为学费的原因打算放弃学业,没想到孤儿院院长继续资助,加上学校的奖学金,自己勤工俭学,最终完成了大学学业。

毕业证、学位证、计算机证、教师资格证等等都拿到手中。

刚毕业更是被一家上市公司看上。

进入公司后自己努力工作,深受领导的赏识,不过三年就坐上了经理的位置,期间也是对帮助自己的院长多有照顾。

本以为可以一帆风顺,但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

在一次出差中乘坐的飞机在半路遇到雷雨天气,气流让飞机一阵晃动,自己还来不及过多思考时就失去了意识。

再次睁开眼睛时,就躺在一间古色古香的房中。

当时满脑子疑惑,还在思考着喊人的时候,就感受到头部剧痛无比,然后又陷入了昏迷。

再次醒来后脑海中多了一股陌生的记忆,是属于这具身体原主人韩明的。

经过了解之后,发现自己竟然穿越了,还是穿越到东汉末年。

这具身体的原主人叫韩明,字‘则诚’,今年刚好二十岁,才行了冠礼。

他的字是韩馥取的,韩馥当时说:“《礼记》曰:‘诚则明矣’,吾儿,今为父为汝取字‘则诚’,望汝今后心中一片明亮。”

心中暗自嘀咕,自己曾经的名字叫韩诚。

原身叫韩明,字则诚,名字有些许变化,但姓没变。

“入乡随俗,既来之,则安之,以后自己就叫韩明韩则诚吧!”心中想着。

暗自叹息,自己竟然穿越到东汉末年,还是韩馥之子。

从记忆中得知,原身韩明是韩馥独子,从小深受韩馥夫妇宠爱。

所以韩明从小不爱看书,也不好习武,每日就是吃喝玩乐。

尽管韩馥请了不少名师教他读书学习,但他还是一样不思进取,什么也学不进去。

最终韩馥无奈了,只能听之任之。

如今天下已经有了乱象,韩馥一直希望这个独子有所作为,但韩明依旧我行我素,这让韩馥有些心灰意冷。

但毕竟是韩馥独子,无论韩明如何胸无大志,韩馥还是要为韩明谋划的。

如今韩馥身为冀州牧,冀州除了渤海外都听从韩馥号令。

虽然说冀州有着黑山贼横行,但如今的冀州还算稳固。

在冀州,韩馥任用了一大批冀州人才,实施了不少利民之策,冀州文武也对韩馥的统治极为满意。

韩馥明白,大汉已经不复当初,威严不在,如今已经有了日落西山之势。

各地乱象频生,诸侯割据,拥兵自重。

如今他是冀州牧,要为韩家谋划谋划。

但他也清楚,他老了,如果他的独子一直不争气,那这冀州他经营得再好也是为他人做嫁衣。

这也是他如今最头疼的地方。

“则诚,你怎么看?”这时候韩馥忽然上前一步看向韩明,沉声问道。

他想看看自家儿子的想法。

“则诚要是有雄心壮志该多好!”韩馥心中一叹。

“啊?父亲,孩儿以为,今讨伐董卓是大势所趋,我冀州也不能置身事外,当随天下豪杰共讨董卓也!”韩明见韩馥上前一步,回过神来,身子微微一震,赶忙扬声说道。

“嗯?则诚竟然也懂大势?”韩馥有些惊讶地看着自己儿子,微微点头,心中暗忖。

但他还是打算多问问别人的意见。

“诸公怎么看?”韩馥看向众人,大声问道。

“使君,当讨伐董卓也!”众人附和道。

对刚刚韩明的话,他们虽然心中有点惊讶,但还是不以为意,毕竟刚刚有人说过这话,这公子也是附和而已。

“府库粮草是否充足?”韩馥淡淡地问道。

“府库充盈!”闵纯上前一步回道。

“兵马可战否?”

“可战也!”

此时韩明见没人关注他,脑海中又忍不住思绪万千,他穿越后一直会想这些,特别是关于袁绍的。

“唉~袁绍!一定不能让袁绍夺取冀州啊!”

虽说父亲如今是冀州牧,但很快要面临着袁绍谋夺冀州的威胁。

袁绍谋夺冀州后父亲就躲到陈留张邈处,还在茅厕自杀身亡。

他当然不会相信父亲韩馥是自杀的。

父亲素性宽懦,极为胆小,胆小的人敢自杀,自己可不相信。

要么是被袁绍逼死的,要么就是袁绍派人杀的。

“这袁绍可不是什么好人呐!”

他知道,像袁绍这种做大事的,没几个是好人。

“父亲独子?这身份好像也不错!”

暗思一番后,忽然又觉得这个身份还不错,总比穿越过来饭都吃不上的人强。

这可是乱世,韩馥独子的身份可比普通人好多了,尽管有着袁绍的威胁。

在前世,除了孤儿院的院长对自己极好让自己有些牵挂外,其他的他也没有什么留念。

从小自己就勤奋读书,历史成绩更是名列前茅,对历史也是了解不少。

自己是华夏人,从小也酷爱看三国演义,看三国演义电视剧时,里面的剧情让自己心情澎湃。

谋士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的从容不迫。

武将沙场上驰骋纵横的热血。

文武之间的兄弟情谊。

这些都让他有些激动。

如今对汉末的局势走向还是知道的。

虽然说事实和历史有些出入,但相差不大。

摇摇头,让自己清醒了一些。

袁绍早晚会谋夺冀州,距离袁绍谋夺冀州的时间不过一年左右。

看来自己需要早点谋划了。

“冀州?嗯~此时沮授、田丰等人都在邺城为官,我要好好拉拢。还有张郃高览,还有赵云......可惜典韦许褚没在冀州......”

“必须要争!”

这个位置,不争就是死,没有其他路可以走。

而这袁绍也不是好惹的。

袁绍四世三公,袁家门生故吏满天下。

连父亲都是袁家的门生故吏。

袁绍现在手下可是人才济济,在渤海拥兵数万。

虽然说现在袁绍只是个小小的渤海郡守。

但历史上袁绍谋夺冀州后,不过区区数年就一统河北四州,拥兵百万。

如此一想,这袁绍还真是有大本事的人。

但凡是在历史上留下名字的人,都不可小觑。

而袁绍这种人物,必然有着过人之处。

“袁绍,唉~”

想到这,脸上有些忧愁,这袁绍和自己韩家,可没有半分情谊,父亲冀州牧的这个位置,就是袁绍的必杀名单。

他可不相信父亲让了冀州后袁绍会放过韩家,如果父亲让了冀州,那韩家就是砧板上的鱼肉,到时候只能任由袁绍宰割。

但和袁绍争夺冀州,那也是很难。

历史上麴义反叛,公孙瓒攻打冀州。

这两人都是有本事的人物,一想到这些,心中越发忧愁。

自己在冀州也没有什么根基,冀州文武估计对自己也没有多少好感。

“不行!”

“我不能坐以待毙!”

“我要江山!”

“我要美人!”

“我的,我的,通通都是我的!”

“身为穿越者,还穿越成韩馥独子,不拼一拼,怎么对得起我穿越者的身份?”

脑海中意淫着,口水似乎流了出来。

“咳咳!“这时候前方韩馥向前走了几步,瞅了一眼韩明。

他心中叹息,自家这个独子,怎么就没出息呢?

“嗯,好,我等就讨伐董卓!”韩馥见众人都赞同讨伐董卓,想了想后也觉得他们说的有理,于是认可的点了点头。

“使君讨伐董卓,不可盲目前往,要等其他刺史郡守出发之后使君再出发不迟也!”

对于韩馥的不搭理,刘惠视而不见继续朝着韩馥说道。

“嗯!”韩馥面无表情,看也不看刘惠。

......

晚上。

韩明站在院中,脑海中思绪万千。

看着天空的乌云,心中越发烦闷。

“我到底要不要去陈留呢?”

前往陈留参与讨董,那自己在冀州布局的时间就会很少。

不前往陈留,那自己没机会去参与讨伐董卓,这会是个遗憾,更没机会去表现自己,只有表现,自己才能扬名,才能得到别人的认可。

“必须去!或许还可以趁这个机会去招募一些文武!”心中下定决心。

只有得到别人的认可,自己才有机会和袁绍一较高下,成就一番事业。

天空越发的阴沉了,就像自己的心情一样。

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心态,如今虽说压力很大,有些不知所措,但还不是太迷茫,只有坚定自己的决心,这样才能活下去。

虽说袁绍给自己带来的压力太大,但自己怎么说也是来自后世的,见识比较多,对这冀州目前的局势还是知道个大概的,自己好好谋划一番,或许能战胜袁绍也说不一定。

“人生如戏,全靠演技,等一下一定要装得像一点!”打算去父亲韩馥面前演戏!

天空已经下起了小雨。

“父亲,孩儿求见!”很快就到达韩馥书房门口,站在书房门口喊道。

“则诚?他来干什么?”此时韩馥正在看着书,听到声音后暗自嘀咕一声,但见外面下着雨,于是赶紧对着门外喊道:“则诚快快进来!”

推门而入,韩馥正坐在案桌旁,手中拿着竹简。

见韩明进来,韩馥脸上带着一丝笑意。

“父亲!”韩明行了一礼。

“快过来坐。”韩馥指了指他案桌前方位置。

韩明走了过去,跪坐在铺垫上,然后抬头看向韩馥。

韩馥浓眉大眼,双眼炯炯有神。

他面容清癯,轮廓分明,眉宇间透露出几分书卷气与不凡的睿智,带着一丝温文尔雅之气。

双眼深邃,仿佛能洞察世间万物,却又时常流露出一种淡淡的忧虑与沉思。

鼻梁挺直,增添了几分威严之感,而嘴角则总是挂着一抹温和的微笑,给人以平易近人之感。

但时而透露出一股老实的感觉。

“老实人!”韩明看着韩馥面容,心中有些感慨。

“则诚这么晚来找为父,可有要事?想要什么和为父说,为父必定满足于你。”尽管韩明不成器,但毕竟是他亲儿子,他对韩明依旧极好。

“父亲,儿有话要对父亲说。”韩明看着韩馥,满脸认真地道。

“哦?则诚快说。”韩馥有些惊讶,放下手中的竹简看着韩明。

“父亲,儿昨夜做了一个梦,梦里梦到......!”韩明皱起眉头,脸上适时露出一丝担忧之色。

“梦?什么梦?”韩馥有些疑惑了,做了个梦就来找自己?

“父亲,儿梦到......梦到......”韩明有些支支吾吾,这让韩馥有些着急。

“则诚梦到什么了?”韩馥急忙问道,眼神中有着好奇。

“儿梦到父亲与众诸侯去讨伐董卓,然后董卓见诸侯势大,就跑去了长安,父亲回冀州后,袁绍就开始谋夺我冀州,然后......然后......”韩明满脸惊恐担忧之色,说道后面再次支支吾吾。

此时的韩馥双眼大睁,脸上表情极为沉重,眉头紧紧皱在一起,见韩明支支吾吾,他急忙问道:“然后怎么了?”

“然后父亲见袁绍势大,又认为自己是袁家门生,于是......于是父亲把冀州让给袁绍,袁绍得了冀州就......就杀了我韩家所有人,包括父亲、母亲、从兄,韩家所有人,父亲,儿好怕呀,呜呜呜~”

韩明越说表情越是担忧,越说越激动,说到后面更是哭了起来。

他的哭,一半真一半假,他明白,自己唯有哭,才能让父亲升起同情心,关爱心,这样才会不怪罪自己,让父亲心中也充满担忧。

只有这样,待来日,父亲见自己说的慢慢应验了,想必就不会把冀州让给袁绍了。

“这......则诚莫哭,莫哭,本初怎么会谋夺为父的冀州呢?则诚莫要担忧!”韩馥赶紧安慰道,尽管他脸上也充满担忧。

韩明知道韩馥心中已经对袁绍有了防备了,但他打算继续加一把火,继续说道:“父亲,儿做了这个梦,整日担惊受怕,吃不下饭,后面儿仔细想了想,发现这越来越合理。父亲,你是袁家门生,却是冀州牧,袁绍能力名气皆大于父亲,只是父亲手下的一个郡守。试问,袁绍怎么会甘心呢?”

“这......这......”韩馥皱起眉头,眼中担忧之色出现。

韩明也不说话,就看着韩馥,让韩馥思考,片刻后,韩馥看向韩明,眼中皆是赞同之色,说道:“则诚此言,有理!”

“而且,父亲,雒阳新帝初立,少帝已亡,若袁绍得冀州,冀州与雒阳同也!”韩明再次加把火。

“这......那......要不我等不去讨伐董卓?”韩馥心中一动,自己不去讨伐董卓,那自己孩子的梦就应不上了。

“不可,讨伐董卓,是大义,若我冀州不去,必遭天下谴责,或许众诸侯转头攻我冀州也有可能!”

韩明摇摇头说道。

“如之奈何?”韩馥见这不行,那也不行,心中有些烦闷,于是皱着眉头看向韩明问道。

“唯有讨伐董卓回来后,父亲好生谋划一番,袁绍只有一个郡,父亲有整个冀州,若是父亲使冀州上下一心。如此,袁绍不过一跳梁小丑也!”

韩明眼中似乎有光芒闪现。

“嗯,则诚言之有理!”韩馥想了想点点头说道。

看着自家孩儿好像变得有脑子了,惊喜的同时也有些疑惑,于是惊讶地问:“则诚,你......你好像变了!”

“等的就是现在。”韩明心中暗自点头,说道:“没错,父亲,儿自从那个梦后,整日担惊受怕,生怕被袁绍杀害,儿现在已经有了目标,那就是打败袁绍,让我韩家所有人都好好活下去。父亲,儿打算随父亲前往陈留讨伐董卓!”

韩馥听完韩明说的也是点点头,觉得合理,但听到后面自己儿子说他也要前往陈留时赶忙摇头,沉声道:“不可,万万不可,战场上凶险万分,则诚若是前往,有个好歹,叫为父与你母亲怎么办?不可!“

自己只有则诚一个独子,怎么能让儿子随着自己去凶险的战场上?

要知道,不孝有三,无后为大,若是自己没有后了,自己如何面对韩家的列祖列宗?

“父亲,儿已今非昔比,若是儿一直在家,那不是等着袁绍来杀孩儿吗?”

韩明也是态度坚决,父亲只有自己一个独子,对自己极为宠爱,并且自己说的也有道理,只要自己坚持,父亲想必也会同意。

“可是......”韩馥还欲再劝,但被韩明打断,他低声道:“父亲若是担忧孩儿,可给孩儿一个军职,让军中士卒保护孩儿!”

“则诚非去不可?”沉寂了几秒后,韩馥皱着眉头问道。

“非去不可。”韩明也是态度坚决。

“如此,吾让你做扬武校尉,领兵五千,随时跟在为父身边!”见自家孩儿态度坚决,韩馥也只能勉强同意,但还是要求他随时跟在自己身边。

“多谢父亲成全!”韩明大喜道,说完还对着韩馥鞠躬感谢。

......

次日一早,韩馥就在大殿上宣布了韩明为扬武校尉的事情。

冀州文武所有人都大吃一惊,纷纷看向前方直直站着的韩明。

对韩明,他们可是清清楚楚,毕竟这是州牧独子。

天下越来越乱了,如果没有意外发生,那韩明将会继承韩馥的冀州牧。

所以众人在有心之下,早已经把韩明的事情都打听得一清二楚。

“平平无奇韩则诚。”

吃喝玩乐,胸无大志。

可以说,除了长相俊逸之外,没有什么优点。

虽然说不是个纨绔,但也是个无能之辈,用胸无大志来说,很合理。

试问,他父亲是冀州牧,拥有偌大冀州,他一不从文,二不从武,不是胸无大志是什么?

但此刻韩馥竟然让韩明做扬武校尉。

“使君,公子他?”最先发问的是闵纯,心中疑惑,于是问了出来。

“没错,这是则诚的意思。如今他有了些许改变,今日一早就起来练武。他说他想从军,保护我冀州子民,吾听了认为甚是有理。”

韩馥站起身看着众人说道,语气中满满都是对韩明的赞扬。

“公子,军中并非儿戏,公子前往军中,战场凶险万分,且刀剑无眼,若是公子有所损失,叫使君如何是好?”

刘惠最先劝阻,他苦口婆心。

“刘子惠,你......”韩明还未说话,韩馥就对着刘惠怒目而视。

什么叫有所损失?你会不会说话?

我儿前往军中就有所损失,你怎么不有所损失?

对刘惠的不满更深了。

其实不能怪刘惠,在他的印象中,不,应该说在冀州所有人的印象中,韩明就是个没用的公子,说难听点,就是块朽木。

你去军中做校尉,不就是去捣乱吗?

当然,朽木用在韩明身上也合适,作为冀州牧的独子,没有什么本事,胸无大志,不是朽木是什么?

如果是普通人胸无大志那还好说,偏偏你是冀州牧的独子。

“刘从事误会矣,吾见父亲为冀州殚精竭虑,心中不忍父亲如此劳累。而吾父如此辛苦,让吾幡然醒悟。吾以为,大丈夫处世,碌碌无为,与朽木腐草何异?今吾欲替父亲分忧,故欲从军!”

韩明朝刘惠抱拳行了一礼,声音铿锵有力,满脸坚定,然后抬头看天。

众人一惊,全都瞪大着眼睛看着韩明的背影,仿佛此刻韩明的背影异常高大。

他们没想到韩明竟然能说出这么满含道理的话。

“莫非我儿做了那个梦真的变聪明了?”台上韩馥看着自家儿子也是满脸震惊,对这个儿子他可是知根知底,如今做了个梦,变化竟然如此之大。

“好,说得好,大丈夫处世,碌碌无为,与朽木腐草何异?说的好,公子有才!”

刘惠声音有些颤抖,他对韩馥一直不满,认为韩馥就是个碌碌无为的人,此刻听到韩明的这句话,他异常激动,看向韩明的眼神都变了。

“公子有才!”良久,其他人回过神来也称赞道。

没想到韩明能说这番话,眼下该称赞还是要称赞。

万一公子真的改变了,对冀州是好事。

“诸公谬赞了!对了,张将军,吾听说汝手下有一军侯高览,颇懂军事。吾欲让他来吾手下做个军司马,张将军以为何如?”

韩明先是谦虚一拜,然后对着后面的一个魁梧大汉说道。

魁梧大汉正是张郃,他现在是冀州一军司马。

韩明要参加讨董,身边没有领兵大将可不行,让高览做手中领兵大将正好合适。

高览是张郃好友,一直郁郁不得志。

如今高览在张郃手下做一军侯。

张郃有些惊讶,他没想到韩明竟然知道高览。

要知道,高览有本事是军营中不少人都知道的事情,但高览没有军功,上面也没有什么人,所以高览的军侯还是自己给安排的。

也不怪自己这样做,高览是自己好友,还有本事,如果要凭军功升到军侯,没有上战场的情况下不知道要到猴年马月。

所有只能操作一番,毕竟高览有本事,做个军侯也没问题。

“此乃高览之幸!”张郃面色一动,赶忙侧身走出来抱拳沉声说道。

高览是他好友,很是勇猛,在军营中颇有名气,若是能做军司马他也替高览感到高兴。

韩明笑着看向张郃,微微点头。

张郃长相俊朗,双眼炯炯有神,气质高雅,表情严肃,一脸沉稳之色。

“如此,公子当以安全为重!”听见韩明这样说,刘惠只得退下。

他虽然不喜欢韩馥,但他对韩馥可没有坏心思,只是为韩馥着想而已。

其他冀州文武听了也没有继续说话,只是众人心中想法各异。

大家都抬起头看着韩馥,韩馥见没什么事情后便让众人退下。

......

次日清晨。

一大早韩明就在后院练习武艺,旁边一个魁梧汉子在一旁指导。

这个大汉身材魁梧,虎背熊腰,身高八尺,他是自己的护卫。

名叫韩勇,从小跟着自己长大,对自己极为忠心。

看着韩勇魁梧的身材,心中有些唏嘘,要是他知道身体原主人韩明的灵魂已经被自己占据,估计他能一拳解决自己。

韩明不得不练武艺,要知道,原主人不怎么练武,导致这身体有些虚弱。

如今正逢乱世,他知道自己练武也练不出什么名堂来,但强身健体总归是好的。

使用的是一柄长剑,剑是一把好剑,父亲专门为自己挑选的。

在院中来回舞剑,不过片刻就感觉有些劳累。

“果然,这具身体还需要好好锻炼锻炼!”心中暗自沉思着,对这具身体他有些不满意。

晨练了一会儿后,洗了个舒服的热水澡。

在侍女的服侍下,用过早膳之后带着韩勇与数十名护卫朝着冀州军营而去。

毕竟刚刚做了校尉,要去军中处理一些事情,也要让士卒认识认识他这个校尉。

骑着骏马朝着军营而去,城内倒是有着来来往往的百姓,路边的小商贩大声叫卖着,整个街道极为繁荣。

看着繁荣的街市,心中有些感慨邺城的繁荣。

可以说,冀州是北方的中心。

魏郡是冀州的中心。

邺城,则是魏郡的中心。

不难想象邺城有多繁荣。

“或许雒阳也不过如此吧!”他心中暗想。

一行人穿过热闹的街市,来到一处军营。

“你们是何人?来军营做什么?”

刚到军营门口,就被镇守在军营门口的士卒拦了下来。

旁边韩勇没有废话,拿出了腰间令牌。

“我等拜见公子!”士卒发现是公子韩明后,连忙躬身一拜,其中一人行了一礼后转身去通报军中军司马。

韩明摆了摆手,示意士卒不用多礼,然后站在军营门口等待。

这是规矩,要等军中军司马来带领众人前往军中。

不然若是随便一人拿着令牌就进入军营,那后果可是不堪设想。

“属下刘奇拜见公子!”很快,一名军司马就带着几名士卒来迎接韩明。

他们早已得到通知,公子任军中校尉。

“不必多礼!”韩明看向来人,轻声道。

跟随着刘奇进入军营,看着军营中央,正在操练士卒,有的队伍操练得整齐划一,而有的则是懒懒散散,到处都是大喊声。

不由得摇了摇头。

“真是良莠不齐!”心中暗自嘀咕一声,但此时并没有打算去指手画脚,这样不合适。

走进军中大帐,直接坐在了首位上,正在思考着事情,韩勇站在一旁。

“拜见韩将军!”大帐外有声音传来。

里面韩明听了心中一动。

“公子,韩将军求见!”大帐外有护卫的声音传来。

“子瞻!”韩明立刻起身推开大帐看着来人喊道,脸上带着笑容。

此人是韩轼,字子瞻,自己从兄,在军中任军司马。

韩轼是他从兄,父亲兄长之子,一直在父亲手下办事,如今任军中司马。

只见韩轼长相俊逸,一张国字脸,脸上有着胡须,看起来有些成熟稳重。

“则诚!”韩轼脸上也带着笑意。

他一听自己从弟来到军营,就马不停蹄的朝着这边赶来。

对这个从弟,他是充满关怀的。

韩家这一辈就他和韩明两兄弟。

“则诚怎么想来军中了?”韩轼笑着问道。

这个从弟性格自己是知道的,这次从弟来军中他很是好奇。

“唉,子瞻,过来说话!”韩明对韩轼轻声道,然后拉着韩轼坐到大帐案桌旁。

“子瞻,弟做了一个梦,梦中......,最终我韩家族灭啊!”韩明小声在韩轼耳边说着,说着说着脸上表情也变得失落与悲伤。

“什么?这......这......怎么会如此?”韩轼大惊失色,满脸不可置信,他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局。

“子瞻,汝可好好思考思考!”韩明轻声说道,满脸严肃。

韩轼是自己从兄,自然值得自己相信。

“嗯,则诚此言有理,叔父乃袁家门生,袁绍怎会甘心屈居叔父之下?但我韩家也不能坐以待毙,则诚,你有什么打算,兄唯你马首是瞻!”

韩轼思考片刻后抬起了头,看着韩明,眼中满是坚定。

“嗯,如今我韩家需要厉兵秣马,以待天时!”韩明点了点头说道。

“嗯!”韩轼轻轻点头,然后低着头,眼神飘忽,此刻他还在心有余悸,他需要仔细思考思考。

此刻脑海中一直徘徊着韩家族灭的想法。

“没想到,这个梦让则诚变化这么大。则诚,兄与你同在!”看着自己从弟,心中坚定。

“来人!”韩明朝着大帐外喊了一声。

“公子!”一名护卫推开大帐走了进来。

“去请张郃将军与高览将军前来此处!”韩明看着护卫吩咐道。

“诺!”

很快,护卫就带着张郃与高览来到大帐中。

“张郃(高览)拜见公子,见过韩将军!”张郃与高览同时单膝跪地抱拳说道。

高览声音极为洪亮。

“两位将军快快请起!”韩明嘴角也是微微上翘,上前两步赶忙起身虚扶。

看着眼前的高览,心中有些欣喜,脸上充满了笑容,越看越是喜欢,这坚毅的外貌,魁梧的身姿,沉稳的气度,果真是大将之才。

这可是一员猛将,历史上和张郃并列冀州的四庭一柱之一,可谓是一名良将。

“谢公子!”两人同时起身应道。

高览站在张郃旁边,年纪在二十岁出头,身穿甲胄,全身上下充满了锋芒,看起来有着军人的热血。

高览身材高大,长相有些粗犷,面庞有些黑,不过双眼有神,看起来有些沉稳冷静。

对面的高览也在打量着眼前之人。

面如冠玉,长相俊美,身高近八尺,身着一袭银色的铠甲,后面有着红色披风,黑发束起,脸上带着笑容看着自己。

排除文弱不说,看起来还是温文儒雅、一表人才。

想也不用想,肯定是州牧之子韩明。

高览有些发愣,没想到公子如此打量自己,那好似看黄花大闺女的眼神,让高览有些不好意思。

“高览谢公子!”再次拜谢道。

韩明自然知道他是拜谢什么,自己让他做军司马。

别小看这时候的军司马,这可是军中高官。

要知道,这时候的军职,都需要有军功还要有人赏识才能任职的。

君不见曹操如今只是一个校尉。

而张郃在冀州摸爬滚打多年,也不过一军司马。

自己父亲身为冀州牧,而他的从子韩轼,也才是一个军司马。

自己则不一样,是父亲独子,做个校尉只是父亲一句话的事情。

这个世道就是如此,没有关系,想做官,比登天还难。

高览心中则是对韩明有着感激。

对韩明的赏识,心中也有些兴奋。

韩明在冀州的平平无奇,他不是很在意,毕竟韩明对自己也没有过欺辱,自己自然不会无缘无故去看不起韩明。

试问,哪一个郁郁不得志的人动不动就会去看不起一方诸侯的儿子呢?并且这个诸侯还是自己领导。

在韩明手下做军司马,不是认主,于自己而言,这是升迁,是好事。

“高将军不必多礼,不知高将军是哪里人?”韩明扶起高览后拉着他的手问道。

“属下是安平国武邑人,字子游!”高览诧异的看着韩明,对韩明的亲切有些意外。

“嗯,子游为我军司马,衣食钱财,若有所缺,尽管与我言之,必不少也!”韩明点点头,眼中带着欣赏之色。

对于眼前之人,自己要好好拉拢提拔,好歹也是历史上有名的将领,自己只要对他多施恩惠,他肯定能对自己有好感,自己再英明神武一些,肯定能把眼前之人培养成亲信,获得其死忠。

“诺,多谢公子!”高览应道,脸上表情并没有太多感动。

韩明见了也不觉得奇怪,自己又没有那种王霸之气,这些名人不会轻而易举的感动,最多带着些许感激。

想要收买人心,靠着这点手段可不行,自己还要有本事,有实力,要让别人看到未来。

正所谓,君择臣,臣亦则君。

但自己也不着急,来日方长。

自己也是迫不得已,手中没有统兵大将,张郃倒是个统兵大将,不过张郃现在是军司马,自己要想拉拢张郃只能慢慢来。

“子瞻,带我去看看我的兵!”韩明转头对着旁边一直不说话的韩轼说道。

“嗯!”韩轼走上前应了一声,然后走在最前面。

韩明等人跟着韩轼。

韩明步伐坚定而沉稳,眼中闪烁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他知道,自己这个校尉,对于他而言,既是挑战也是证明自己的舞台。

军营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肃杀之气,混合着泥土与汗水的味道,让人不由自主地挺直了脊梁。

穿过层层岗哨,韩明等人到达他的五千士卒的营地旁。

军营内,士兵们或列队训练,或忙碌于各自的职责,一切都显得井然有序。

“叫所有人集合!”对着训练的几个军司马大声说道,语气毋庸置疑。

“诺!”军司马应了一声跑了过去。

片刻后,近五千大军整齐地排列在场中央。

看着五千大军点了点头,不少士卒在窃窃私语。

“所有人都到齐了吗?”韩明眼神看向军司马。

“这......还差数十人......”军司马眼神有些闪躲,见韩明看着他,他也不敢撒谎。

“嗯!”良久,韩明点点头轻声应了一声,然后带着众人离开了。

按理来说,军营中有规矩,士卒有不听令者,斩。

他知道,这些士卒知道是自己做他们的校尉,他们心中肯定不服,但毕竟自己是州牧之子,很多人也不敢反抗。

他也没想到军营中还敢有不听令者。

但想想也就释然,是啊,自己一个啥也不懂的州牧之子,凭什么一来就做他们的校尉?

军中这么多人,有人不服也很正常。

这次自己初来乍到,没有威严,一来就杀人不合适,自己明日再来,叫集合前先声明不来者斩,如此便能树立自己威信。

而这些士卒见韩明看了良久一言不发,还以为这个公子要生气了,没想到这个公子只是说了一声就离开,这让他们面面相觑。

但自己的校尉不找自己等人的麻烦,这是好事,众人也没放在心上。

“今日与诸位相聚,实乃大幸。诸位请与我前往州牧府,畅饮美酒佳肴,一醉方休,明日我等同往军营!”走出军营,韩明笑着对几人说道。

不等众人有反应,伸出手,拉着高览与张郃朝着州牧府方向而去,打算增进一下感情。

身后韩轼面色有些复杂,自己也在旁边,自己这个从弟如此亲近张郃与高览两人,心中有些难受。

但一想到自家兄弟和他说的话,心中一凛,暗自责骂自己,自己从弟如此做可是为了韩家。

刚开始张郃与高览还有些放不开,但面对韩明的如此热情,两人慢慢的也多喝了几杯,时不时有笑声传了出来。

次日。

一大早,众人用完早膳后韩明对着韩轼嘀咕一声就带着众人前往军营。

韩轼则是朝着州牧府另一边而去。

“叫所有人集合,违令者,斩!”韩明面无表情对着旁边军司马说了一声。

军司马听到斩字时心中一凛,不敢怠慢,韩明是他直接上司,还是州牧之子,自己要是怠慢韩明,那轻则被罚,重则自己的军司马也到头了。

赶忙领命而去,把韩明的话传了下去。

片刻后,大军整齐地排列在场中央。

“可有人未到?”韩明平静地说道,面无表情。

“有......有......还差十五人。”军司马早已经点完人数,说话有些支吾。

“没到之人可有通知?”

“通知了!”

“他们在何处?带我去看。”

“诺!”

......

一处角落,十几个士兵或聚在一起窃窃私语,或懒散地倚靠在墙角,与周围紧张的氛围格格不入。

韩明的目光如鹰隼般锐利,瞬间锁定了这些不和谐的音符。

缓缓走向那些不听话的士兵,每一步都仿佛踏在每个人的心弦上,引起一阵不易察觉的颤动。

“你们,在做什么?”韩明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如同冬日里的一声惊雷,瞬间让原本喧闹的角落归于沉寂。

这些士卒见自己等人被数百人围住,他们面面相觑,有的面露惊慌,有的则试图用挑衅的眼神回应。

“带走!”韩明只是对着身后护卫说了一声就朝着前方走去。

韩明并未给他们任何辩解的机会。

他深知,在军营中,行动往往比言语更有说服力。

这十余名士卒也不敢反抗,毕竟对面人多势众,连军司马也在。

很快众人就被带到五千大军前方。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到韩明等人身上。

此时,众士卒有的表情平静,有的面露疑惑,有的昏昏欲睡,更有甚者蹲在地上。

“斩!”韩明心中一发狠,深吸一口气后沉声说道。

说完后他退后了几步。

他深知,军纪严明是军队立于不败之地的基石,任何破坏这一基石的行为都不可姑息。

这也是自己立威的一个好机会。

要想让人对自己刮目相看,只有做得与众不同。

而杀人立威,正是好机会。

只见韩勇身形一动,如同猎豹般迅捷,瞬间出现在一名士兵面前,手起刀落,一道寒光闪过,那士兵的头颅已被斩下,而这一切,几乎在所有人反应过来之前就已经完成。

“啊?”有血溅到一个跪在地上的士卒脸上,他大惊失色,惊叫一声。

剩余的十余名士卒见状面露害怕之色。

其他护卫见了也面色发狠,然后将剩余的十余名士卒全部斩杀。

“军营之中,无规矩不成方圆。今日,吾早已让军司马去传出命令,全军集合,违令者斩,而这些人,不听命令,吾以此立威,望尔等铭记于心。”

韩明强忍心中的不适,上前两步,也不看那地上那几个士卒,扬声说道。

死人,原身自然也见过,还不止见过一次,这个世道,就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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