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伍是小说《疯人院:别闹,我没想当曹贼!》的角色人物,是由作者散土写的一款都市脑洞类小说。目前小说连载中,以下是小说《疯人院:别闹,我没想当曹贼!》的章节内容
【我从疯人院放出来了?】
【不对,我这是重生回到了那一天?】
酒吧卡座内,魏伍看着舞池中摇曳搂抱的男男女女,以及DJ小姐姐随着舞曲上下跳跃的动人胸怀,突然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他叫魏伍,此刻正是他十八岁成年这一天。
阔别十年!
竟然真的回到了十年前!
一旁的好哥们吴良用肩膀推了推他:
“你再看看嘛,那个女生是不是庄舒雅?那个你追了三年的校花?”
顺着吴良的手指方向,魏伍在酒吧昏暗的灯光下,看到了一男一女。
女人已经喝的微醺,此时正倚靠在男人怀中,一起往包厢方向缓慢走去。
【庄舒雅!】
【这个女人,化成灰我也认得!】
十年!都是拜她所赐!
十年前,高考结束,他在酒吧和朋友庆生,也是见到了眼前的这一幕。
高中苦追三年的校花平日里纯洁如白月光,此时却与富二代在酒吧纵情欢乐,干些见不得人的事情。
面对此情此景,他哪里能忍,在好兄弟吴良的怂恿下,直接冲了上去。
年轻气盛,一怒为红颜。
三下五除二,将那名富二代一顿殴打,下手根本不分轻重。
随后就是报警,上警车,进警局,录口供,拘留。
他在拘留所里,还以为庄舒雅对于自己的背叛出格,会心怀愧疚祈求原谅。
可现实却是,他被指认调戏妇女、醉酒伤人、恶意报复多项罪名。
指认他的,正是庄舒雅。
“就是他!这个暗恋我的魏伍见色起意想要逼我陪酒,我不愿意,身边的厉公子好心出手相救,却被他打成重伤!”
“可怜的厉公子,被他打的终生不能人道了,呜呜呜~”
警察拿出了监控录像,从视频中只看到魏伍毫无征兆的冲上去,单方面施暴。
还有指纹!
庄舒雅的身上各处,都提取出了魏伍的指纹。
“不是的!明明是那对狗男女不知廉耻,我一气之下才忍不住动手的!”
“我的好兄弟,吴良,他可以作证!”
警察拿出了吴良的供词,吴良一口咬定是魏伍想要调戏校花,并说他因爱生恨,就是奔着行凶施暴去的。
种种证据,都表明魏伍的罪行确凿。
自小孤苦无依的他,即将面临二十年以上的有期徒刑。
被逼无奈,他选择装疯卖傻,侥幸通过了精神病测试,被送入青冈疯人院。
“十年!我在疯人院呆了整整十年!”
“从十八岁生日那天起,我就完全失去了自由!”
酒吧卡座内,魏伍锋利的眼神在厉天一和庄舒雅这对狗男女身上打量,恨不得将其千刀万剐。
不!这太便宜他们了!
肉体的惩罚无法解他心头恨意的万分之一。只有精神的摧残折磨,才能将他们带入真正的地狱。
让他们永生后悔的无间地狱!
正在他暗暗发誓要报复时,他的‘好兄弟’吴良说出了十年前同样的话:
“庄舒雅平日里和你关系挺好的,这会儿一定是喝醉了,头脑不清醒!”
“魏伍,你的机会来了啊!赶紧上去救人,这绝对是英雄救美的完美时刻。”
“加油!brother!”
那激动澎湃的神情,仿佛是完全为魏伍在着想。
可吴良嘴上一套,身体却还是翘着二郎腿,背靠沙发完全不动弹,优哉游哉。
看来在这位‘好兄弟’眼中,当年的魏伍确实是一个头脑简单相信他人的蠢货,只是被当成乐子在耍着玩。
妈的,你也别想跑!
心中已经将吴良也纳入报复对象之一,魏伍还是佯装道:
“老吴,咱俩好兄弟一辈子,一起上,把那小子开瓢了。”
语气不似作假,说着就要拉拽着吴良起身,顺手还抄起了桌上的酒瓶。
“诶诶诶诶~”
吓得他连连摆手,神色慌张。
“我突然有点肚子痛,我先去趟厕所。你先上,我随后就到。”
说完立马捂着肚子,假惺惺的往反方向的厕所躲去。
魏伍看着他离去的背影,一口啐痰,手上拿出了一个钱包。正是刚才拉扯时趁机从吴良身上掏出来的。
这一手,还是和疯人院里的一个反扒高手学来。
报仇虽然不急,但先让他破破财。
十年来,他被困疯人院,不得不说确实和里面的各种能人异士学了不少手段,这只是其中最为简单的一种。
想到此处,他想到了一个报复狗男女的初步方案。
说干就干!
他大步冲了上去,但并不是像十年前一样出手伤人,而是直接绕过了两人,先行一步进入了那个包厢。
躲在包厢窗帘的阴影角落,魏伍拿出了手机,点击录像……
包厢的房门被打开,富二代厉天一费劲力气终于将庄舒雅扶到了沙发边。
就在此时!
本该醉的不省人事的庄舒雅,却突然睁开了眼。
厉天一被吓了一跳,手中的动作停顿下来。
可谁知!
“我喜欢你!”
随着这声深情告白,两人情不自禁的相拥在一起。
………
等到不久后,两人结伴离开了包厢。
魏伍将录像模式关闭,又等了几分钟才出来。
妈的!
那个婊子居然是装醉,就是为了给富二代亲近的机会!
看着手机里的录像视频,他只觉得十年前的自己简直是蠢到无可救药。
为了这样一个不知廉耻的碧池!
他生生葬送了十年的青春自由,整日和疯子作伴。
幸好上天给了他重生的机会。
在脑海中将庄舒雅的所有信息背景都回顾了一遍,魏伍突然想到了她的母亲。
当年在指认环节,庄舒雅的母亲完全相信女儿的所做所言,将魏伍视为社会残渣人间败类。
在这个单亲母亲眼里,她女儿应该是完美无瑕的乖乖女吧。
魏伍脸上略过一丝冷笑,看着手机中的录像视频,自言自语道:
“阿姨,不知道当你知道女儿是这种货色的时候,会是什么反应......”
………
从包厢出来后,魏伍并没有回去找‘好兄弟’吴良。
重生这一次,复仇是必须要做的,但他也要找回被疯人院浪费的十年青春时光。
放肆去活,放纵去做,放浪形骸!
别人视我疯癫,我就疯给这个世界看!
财富,女人,权力,全部都要。
这种意识,悄然在他心中生根发芽,并且迅速占据了内心深处。
【钱!】
【我要钱!】
他的人生阅历,除了十八年的学生时代,剩下的都是疯人院里的回忆。
在疯人院,有许多像他一样为了躲避刑罚装疯进来的人,各种神奇的手段本领不为外人所知。
无良行医的催眠术,家族传承的无名功法,精通人性的测谎法……
这些,都将是他接下来立足的根本。
但现阶段的首要目标,是搞钱!
至于那狗男女三人,有的是机会慢慢报复!
如何才能在没有本钱的情况下,最快最高效的搞到第一桶金?
脑海中闪过一个画面。
疯人院里,一个推算彩票的数学疯子,整日喋喋不休的重复着一段数字:
03 09 19 27 30+07 11
疯人院里见过那个数学疯子的人不少,但没有人关心他口中重复的那串数字。
03 09 19 27 30+07 11
那的确是某一期大乐透的一等奖数字,但所有人都知道,已经过时了。
而那个数学天才,也是穷尽毕生才算出来的正确答案。
只是……晚了几天。
确实是造化弄人,一念天堂一念地狱,他也从天才变成了疯子。
魏伍能清楚记得这串数字的原因,只有一个。
那一期彩票的中奖时间,恰巧是他的十八岁生日,也是被抓的这一天。
看了下手机,时间已经来到8点43分。
“大乐透9点停止出票,还有时间!”
手机上查找了最近的体彩彩票店,距离700米。
来得及。
魏伍不敢耽搁,直接推开酒吧舞池里的拥挤人群,疯了似的冲出了酒吧。
一路狂奔,连闯5个红绿灯。身后尽是汽车鸣笛声、司机叫骂声、路人惊呼声,还有来自四面八方的远光灯闪烁。
“妈的!”“找死啊!”“不要命了!”
整个世界的恶意都在往他身上聚集。
可他丝毫不在意。
这些吵闹喧闹和刺眼灯光,仿佛是在为他的新生而精心彩排,在这一刻完全释放出来,美轮美奂。
奔跑中,他笑的肆无忌惮。
………
酒吧最近的彩票店。
当魏伍终于跑到店门口时,已经8点51分。
店里已经熄灯,门口是一个女人正在锁门。
从背影来看,曼妙的身姿凹凸有致,在瑜伽裤的包裹下格外诱人,这是一个三十出头的老板娘。
“等等!”
魏伍冲到了女人面前,还来不及喘息,就说道:
“老板娘,我想买彩票!”
一头大波浪下,嘴角还有一颗美人痣,只是看神情有些不耐烦。
她看到面前的男子,或者说大男孩,青涩俊秀还带着些书生气,倒是有些赏心悦目。
语气稍显温和,说道:
“小弟弟,要关门了,马上就9点了。”
伸手指了指门边的营业时间告示牌,10:00-21:00。
这个回答在魏伍的意料之中,脑海中顿时闪现出几种说辞,想要说服老板娘加个班。
毕竟他只有这一次的彩票机会。
可低头看着时间,距离9点只剩7分钟。
不够!
时间完全不够!
即便一番口舌解释下来,再加上墨迹拖延,完全不够!
他必须要在3分钟内,让老板娘回心转意。
“老板娘,你看下我眼睛!”
魏伍大步上前,将脸凑到了她面前,距离只有两指,连彼此的鼻息都能清楚感知。
他的瞳孔中,投射出一种莫名的迷幻深邃。
像那永不见底的海底深渊,只一眼就沉浸其中无法自拔。
恍惚迷离,如梦如幻。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眼熟?”
“你…眼熟…好像…”老板娘喃喃自语。
“是不是觉得我很像当年那个暗恋的男生?”他继续引导。
“是吗…有点像…”
这是一个经典的心理暗示,每个人对曾经的心仪对象都保留着美好,哪怕时隔多年早就记不起对方的长相。
当看到一个五官清秀、年纪相仿的少年出现,再加上些亲近的气氛,自然而然就会代入其中,越看越像曾经的那个他。
“此刻的你,迫切的想要做些什么…但又无从下手…”
老板娘已经进入状态,主动地开口问道:
“你要…什么?”
魏伍此时争分夺秒,直入主题:
“回去,帮我打印一张彩票。”
仿佛找到了目标,老板娘的眼中有了方向。
“我想帮你!”
转身回到店里,开灯、重启设备、联网、打票,每个动作都迅速不拖沓。
晚上8点59分。
随着机器顺利出票,魏伍终于拿到了彩票。
03 09 19 27 30+07 11
搞定!
同一号码,下了5注。
至于为什么只下了5注,他也是经过深思熟虑。
彩票这个东西,毕竟是天降横财,如果过于明目张胆弄个30注50注,有关机构绝对不会坐视不管。
到时候,原本的一等奖,说不定就变成了谢谢惠顾。竹篮打水一场空。
(买过彩票的各位,里面的门道懂的都懂)
一人独中5注,很不可思议,但还在接受范围内。
况且这只是他的第一桶启动金,并不打算一口气吃成亿万富翁。
依靠疯人院中的那些回忆,有的是办法钱滚钱,而且来钱比彩票还快还稳。
魏伍将彩票小心放入衣服内侧口袋,虽然是意料之中的收获,但仍然抑制不住心头的激动亢奋。
他重生不到30分钟,就已经一脚迈入了千万级富翁行列。
未来的人生,只会更加精彩!
“好姐姐,谢谢你!”
发自内心的感谢,魏伍眼中含笑。
他独中5注,老板娘作为店铺方也会有一定提成,这也算是刚才催眠的弥补吧。
说完就准备转身离去。
“等等!”
老板娘喊出了一声。
按照道理,此时的催眠效果已经消退,她不生气已经是万幸,怎么这声音听着还娇滴滴的?
魏伍看了下,老板娘的眼波流转,动情迷人。
但是意识很清醒。
难道说…
“好弟弟,你……”
“你要不要……等等开奖?”
“时间不长,一般九点半就开奖了。”
说完这话,她脸上红彤彤的,掩饰不住的娇羞。
魏伍秒懂。
这明显是心甘情愿的态度,可不是他的催眠使坏哦。
至于是移情初恋,还是见色起意,那就不得而知了。
他轻笑一声,说道:
“姐姐,你不是急着关店回家吗?”
“我大哥应该还在家里等着吧。”
老板娘看着面前的好弟弟,一想到他要走,就感觉心里空落落的。此刻机会在眼前,哪里还会错过。
听着这明知故问的话,只有心花怒放,大胆回应道:
“也不差这半个小时。”
说话间,就准备去将门外的卷帘拉上,这份主动已经说明了一切。
魏伍倒是有心留下来陪老板娘加个班,但是想到他的好兄弟‘吴良’还在酒吧,最终还是摇摇头。
老板娘顿时心中空落落的,恍惚间又忍不住提了一句:
“你明天还来吗?”
“明天我还是9点关门,但是……会留下来收拾卫生,可以到10点打烊......”
眼神中情意流转,如丝如缕。
魏伍笑了笑,只说了句谢谢惠顾,就挥手离开了。
………
原本激烈热闹的彩票店,只剩下了老板娘一人,独自在沙发上回味。脑海中不断浮现魏伍的样子,那三分神似初恋男友的眉眼,怅然若失。
她望着头顶的风扇一圈又一圈转着,心中止不住的猜测……
他明天会来?
不会来?
会来?
不会来?
又过了一会,一阵手机铃声响起,将她的思绪打断:
“得不到永远在骚动,被偏爱的都有恃无恐~”
看了眼,来电显示是老公。
“老婆,你怎么还没到家?不是9点就关门了吗?”
电话那头,还有搓麻将的声响。
听着这话,老板娘只有烦躁郁闷,忍不住喊道:
“老娘几点回去还要和你报备?”
“回去那么早干嘛?家里又没余粮?”
他老公被呛了一句也不恼,想必早就习惯了老板娘的脾气,只以为是她开店累的。
女人生气,不管对错,男人得先认错。
随即开口求饶道:“老婆不生气了,是我的错。你想要什么,我买来给你道歉。包包?项链?还是护肤品?”
可他不知道,这种低声下气的态度,反而让老板娘越发瞧不上。
她想了想,终于开口说道:
“店里的沙发太硬了,你给我买个软点的折叠床吧,我午休用。”
“还有,空调制冷效果不太行,也一起换了吧。”
“记得,明天一早就办!”
从彩票店出来,魏伍呼吸着夜间城市内的空气,虽然夹杂着汽车尾气,但却格外怡人。
刚才的700米一路冲刺到彩票站,气喘吁吁,双腿现在还有些脱力。
【十年前的身体还是太瘦弱了,各方面都需要锻炼补足。】
他想到了疯人院里的那位气功大师,明明手握一本祖传的无名功法,却只知道修炼其中的御女孤篇,简直是暴殄天物。
守着宝藏却不自知,空耗岁月。
即便如此,魏伍当初和他学了那几式,日夜勤练,也是练就了一身的强健体魄,可见这功法的神奇。
【那老色胚,现在应该还在沪市招摇撞骗吧。】
等把彩票奖金领到手,什么时候有时间去趟沪市,到时可以找他聊聊。希望这位大师识时务者为俊杰,主动献上家传功法。
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发财赚钱的同时,自然也要把身体基础打好。
将来这种用武之地,一定会很多,他要提前做好准备。
他边走边计划,迈着轻快的步伐,回到了酒吧。
隔着老远,就看到了一脸着急的‘好兄弟’吴良,正在卡座上东翻西找,屁股撅的老高。
看来已经发现钱包被偷了。
魏伍握着手中的钱包,将其中的钞票取走。但并不急着扔掉,而是在酒吧内四处寻找起来。
他们所在的溪山市,只是锡城下面的区级市,酒吧很少,专门的同性酒吧更是没有。
因此在酒吧内,存在着三教九流各种取向的人群。
只是简单一扫,他就发现了一位符合要求的大叔。
牛仔热辣短裤,上身是带蕾丝花边的黑色小背心,胸口还纹着LOVE字样的纹身。
鲜艳的口红,长长的假睫毛,配合一头金黄色的假发。
就决定是你了。
他走上前去,偷偷将吴良的钱包放在这位大叔的后屁股口袋。
由于短裤太短,钱包还有一半露在外面,不过依托于他的高超手法,大叔并未察觉异常。
做完这些,他才慢悠悠的回到卡座。
吴良一见他出现,立马急切的说道:
“他妈的,你死哪去了?”
语气中带着三分火气,直接就爆粗口了。
魏伍根本不想迁就他,冷眼回怼:
“不是说好了一起去解救校花嘛,我等你半天了。”
“你不会拉裤兜子里了吧?”
“我说怎么闻着一股臭味,原来是你小子啊。”
吴良一愣,根本没想到平日里老实巴交的朋友会吐出如此粗鄙之语。更加怒火中烧,毫无道理的抱怨道:
“我不管什么校花不校花,我跟你说,我钱包丢了!”
魏伍不为所动:“所以?”
吴良理直气壮的说道:“今天要不是为了给你庆生,我根本不会来这乱七八糟的酒吧,现在钱包丢了,你得负责!”
魏伍都要被气笑了,说道:“我负责?”
简直是睁着眼说瞎话。魏伍一个孤儿,平日里省吃俭用,十几年来过生日都是鸡蛋面就对付了。
要不是吴良生拉硬拽,说什么人生十八岁就一次,一定要好好过,带着他来这酒吧。
分明是他自己想来体验,又不舍得花钱,借着魏伍过生日来找冤大头。
而且当初他的伪证,也间接导致魏伍那十年的疯人院折磨!
此刻却怪起魏伍来,还不知廉耻的要负责?
“对!你要赔偿我的损失。”
“我的钱包里有身份证,还有两……两千块钱!”
“你必须要赔偿我的损失!”
这个回答,属实是刷新了魏伍对吴良的下限认知。
他的钱包里,总共就两百多块钱,居然张口就翻十倍,要不要脸?
真把人当成凯子耍了!
自己怎么会结交这种烂人,还把他当做高中的唯一朋友。
魏伍看着信口开河的‘好兄弟’,对接下来的报复再无心理负担。随即说道:
“你的钱包,刚才我好像看到了。”
“什么?在哪里?”
“就在那边,我看有个人裤子口袋别着,心想还和你的撞款了。”
吴良顺着魏伍的手指看去,隐约看到了一个人,确实裤子后口袋有露出半个钱包。
真的找到了?
“我和你一起过去,咱俩把那家伙开瓢了先。”
魏伍表现出跃跃欲试,说着又习惯性抄起了桌上的酒瓶。
吴良一听,这家伙犯病了吧,怎么动不动就开瓢开瓢的,又不是刘华强买西瓜。
于是连忙摆摆手拒绝,说自己过去就行。
万一被魏伍发现钱包里只有两百多块,刚才张口两千的谎言就要拆穿了。
于是乎,吴良就一个人走了过去。
………
随着越走越近,吴良也发现了这个大叔的特别之处。
从这身潮流另类的穿着打扮,一眼就能看出,和他不是‘同道中人’。
给里给气的,一看就不是正经人。
他也才十八岁刚刚高中毕业,在这种鱼龙混杂的酒吧,自然心中生出怯意。
但看到那个露出半截的钱包,的的确确是他的,又不忍放弃。
只好从背后慢慢靠近,想要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再偷偷拿回来。
“呼~”
他调整着呼吸,右手慢慢靠近了那名大叔的裤子后口袋,此时的距离,连那超短牛仔裤上的流苏都能看的一清二楚。
抓到了!
他五指捏住钱包,就想悄无声息的抽出来,可却根本抽不动。
怎么塞得这么紧!
死变态,穿着这么紧身的短裤!
吴良越来越用力,但钱包还是纹丝不动。
一咬牙一跺脚,他猛地将手更加深入口袋,五指用力一勾。
成功了!
他终于拿出了钱包。
可这么剧烈的动作,也让那名秃顶的妩媚大叔察觉到了异样。
耍流氓?还是搭讪?
转过身来,看着面前的吴良,一个十八九岁稚气未脱的少年。
心中不怒反喜,心想:我的魅力原来这么大啊。
笑着打招呼道:“小弟弟,有事?”
还抛了一个迷人的媚眼。
吴良只觉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慌忙说道:
“我的包。”
可是由于酒吧环境嘈杂,加上溪山的地方口音,听起来就像:
“我的宝。”
如此直白的撩骚,把大叔都惊到了。
现在的小年轻这么开放了?还是自己已经落伍?
大叔其实已经心动,但仍然有所担忧,试探性的问道:
“你要钱?”
吴良一听,心中有不好的预感,打开钱包一看,空空如也。
完了,他的钱被拿走了。
心有不甘,还是硬着头皮说道:“要钱。”
一听此话,大叔就了然于心。原来是来赚外快的,这样就说得通了。
估计钱包里没钱花了,难怪这么主动。
年纪轻轻就自食其力,那他作为过来人必须得支持下。
他继续问道:“多少钱?”
吴良还以为对方是在确认钱包里的金额,以证明确实归他所有。
不敢撒谎,如实说到:“两百三十一块。”
大叔心想,怎么还有零有整?
不过收费倒是不贵,甚至说性价比非常高。
他看着面前的吴良,越看越满意,越看越心动。
今天来泡吧真的是捡到宝了!
刺激!
“走吧,咱们找个地方单独喝一杯。”
说着就勾搭着肩膀,和他往酒吧一侧的卡座走去。
吴良想要反抗,但面对这种混迹社会的不良分子,还是如此变态,胆小的根本没法使出力气,瑟瑟发抖。
此时想要找冤大头魏伍的身影,可哪里还能找得到。
大叔将手搭在吴良肩膀上,嘴巴凑到他耳边说道:
“你不想要钱了?”
“只要听话,我多给你两百。”
说完,也不管吴良是否同意,就拉着他往卡座而去。
………
一个小时后。
吴良坐在卡座内,遭受了大叔整整一个小时的言语调戏还有辣眼表白,喝了一肚子的杂酒,胃里翻江倒海直想吐。
尤其是脸上的唇印鲜红透亮,瞳孔中已经没有了丝毫男子气概。
他此刻只想回家,回家找妈妈。
身后,大叔笑着走来,留下一句以后常联系,就潇洒离去。
吴良握着手中的四百三十一块钱,只觉得自己不再干净了。
欲哭无泪。
就在他落荒而逃准备回家时,酒吧门口的服务员看到了他,赶紧跑上来说道:
“你小子还敢逃单!赶紧把账结了!”
说罢,一把夺过了他手中的钞票。
“不够!还差两百!”
“你刚才那个大叔朋友呢,找他再去借!”
魏伍没有留下来欣赏好兄弟的开苞典礼,只是在临走前和酒吧服务员说:
“今晚的消费,由吴公子买单。”
“什么,你连吴公子都不认识?一会儿去小旅馆门口候着。”
钱嘛,赚了就要花,希望吴良能明白他的良苦用心。
他则是用吴良的钱,打了出租车直奔火车站而去。
从手机上,已经能看到今天这一期的中奖数字。
03 09 19 27 30+07 11
一模一样。
只不过这次的一等奖中奖人数有点多,一共10注,平摊下来每个一等奖只有811万。
应该是他的出现,导致这次中奖数翻倍。
不过也无所谓了,钱多钱少都一样。
没人能单纯靠彩票发家致富,实现财富自由。
而且说实话,魏伍压根看不上彩票的这种一次性买卖。
后面的计划,他首先就要赶上7月中旬的一只妖股。
风暴科技。
这只股票,可以说是载入股市历史的天字第一号妖股。
从7.14的发行价,短短几个月连续55个涨停板,直接到了327元,简直是骇人听闻。
与此相比,天底下没有任何投资理财,能比得上这样的短期高回报。
魏伍在出租车上查了下,目前风暴科技的股价已经到了9.23,可以说已经开始爬坡上升。
每晚一天入场,就是巨大的损失。
所以他要连夜乘坐火车,去往省城的体彩中心领奖。
时不我待!
当他到达火车站时,已经是22:50,此时只有唯一的一班夜间快车。
23:30发车,第二天早上4:10到达省城。
卧铺、硬座都没了,他买了张无座票,打算将就一晚。
等到点上车后,他来到软卧区的走廊,找了一处靠窗座椅,正准备坐下。
就看到就近的高级软卧包间门口,站着一个身材矮小瘦弱的男人。
戴着副眼镜,文质彬彬。
而他的面前,则是反差极大的一个魁梧男人,身高185以上,膀大腰粗,胳臂和肩膀上雕龙画凤,看着就凶恶不善。
那个瘦弱男子颤颤巍巍的说道:“你好,能不能商量下换个卧铺的座位,我和我老婆想凑一起。”
说罢,还拿出了自己的卧铺车票,“你看,我的位置就在隔壁车厢,不远的。你如果有行李,我可以帮忙搬过去。”
语气低声下气,一点没有男子气概。
那个凶悍男人站在包间门口,看了眼包间内角落坐着的女人,露出了一脸坏笑。
“我不想换。”
瘦弱男子还想争取下,却不料被凶悍男人一把推出了包间,还撞到了走廊上坐着的魏伍。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实在抱歉。”
瘦弱男子连连道歉,也不知道是对魏伍说的,还是对推人者说的。
趁着这个空档,魏伍抬头一瞥,看到了包间内的情况。
这是一个高级软卧,里面是上下两张床铺,中间有一个小桌和沙发,对面则是单独的小型卫浴间。
而沙发上,坐了一个神色紧张的女子,将手提包护在身前,死死抱住。
修身的牛仔裤搭配白色打底T恤,外面是一件丝质小开衫,略微露出的脖颈白嫩纤细,锁骨清晰可见。
虽然只是坐着,但那S型的身材火辣,散发着知性成熟。尤其对成熟男人来说,吸引力不可谓不大。
难怪这个凶悍男人不愿意换座位。
“大哥,我求你了,给你加一百块钱好不好?”
瘦弱男子看着自家老婆的害怕模样,只能尽力保持礼貌,恳求着对方。
这种软绵绵的语气,完全没有说服力。
“听不懂吗?老子不换!”
一声吼叫,把瘦弱男子吓得连连后退,这种窝囊样子,也是魏伍平生所见。
“那……我们不住了,老婆……你出来吧。”
已经退让到这种程度,但那凶悍男人仍旧不依不饶:
“你老婆就在这里睡,你给我滚一边去。再哔哔,我把你卵蛋割了。”
说完从腰间拿出了一把折叠小刀,在瘦弱男子面前挥舞两下。
“啊!”
“我错了,我错了~”
瘦弱男子彻底不敢再往前,想要再看下包间内的老婆,却被凶悍男人的魁梧身体完全挡住。
他回头跑远了几步,突然又扭过身给自己打气,无能狂怒的喊了两句:
“你等着!我去找乘务员!”
说罢,害怕的三步并作一步,灰溜溜的跑走了。
“孬货!”
凶悍男人啐了一口。
所有人望着那个逃走的身影,都知道他不敢再回来。
那名包间内的女人,此刻虽然极力保持着镇静,但仍然止不住的发抖。她趁着凶悍男人在门口,就想快速爬到上铺缩起来。
却不料!
刚爬了两阶爬梯,一只孔武有力的手就死死攥住了她的脚踝。
“急什么!”
在一股巨力拉拽下,她被强行拉回了地面。
她的身材已经很高挑,接近170cm,可面对这个巨型壮汉,完全就像是一只嗷嗷待宰的小羊羔。
“嘿嘿,美女,长夜漫漫,我们一起聊聊。”
色心大起,再也不隐藏。
女人害怕的连连后退,在绝望无助的情况下,视线越过空隙看向了走廊外的唯一之人。
满眼都是哀求,我见犹怜。
这种无助又弱小的眼神,哪个男人看了都上头。
凶悍男人转过身,看着坐在走廊凳子上的魏伍,给了一个威胁的眼神,说道:
“滚远点,别在门口碍事!”
转身就要关上包间房门。
可突然发现,房门怎么也关不上,低头一看,一只脚伸了进来,正卡在那边。
“妈的!你找死!”
凶悍男人一把抓住魏伍的衣领,就想给他点教训。
可目光碰撞,对上了魏伍的双瞳,那是怎样的一双眼睛!
疯狂!野蛮!
侵略性极强!
仿佛是一个杀人无数的疯子!
正常社会中,根本不会有这种人存在。
“聊天,带我一个呗?”魏伍笑着说道。
什么?
“以前我们院里,各个都是人才,说话又好听,我特别喜欢听人聊天。”
院里?人才?
凶悍男人听着这句话,一时间竟没反应过来。
看到魏伍的笑嘻嘻表情,他觉得自己被耍弄了!
“混蛋!”
可还没等他动手,魏伍直接单腿提膝,一个膝撞顶在了男人的命根之处。
这也是无奈之举,此时的魏伍只是一个十八岁的瘦弱男孩,面对如此壮汉,只能用阴招取巧。
“啊~~”
凶悍男子只觉下身一阵剧痛袭来,疼的他蜷缩在地面,浑身打摆子。
凄厉的喊叫声还没持续,就戛然而止。
魏伍从旁边随手抓了一卷抽纸,硬塞到他嘴里。
“以前院里规矩,晚上十点以后不能乱喊乱叫,不然要体罚的。”
他并没有停手,走到男人身后,伸出右手绕过男子脖颈,臂弯紧贴喉结部位,手掌抓住左手上臂。而左手则卡在男子后颈处。
双臂一齐用力!
这是来源于巴西柔术的一式,也是从疯人院学来的。
裸绞。
凶悍男人的脖颈处大动脉血液被完全阻断,感觉魏伍的双手像老虎钳一般根本挣脱不开。
仅仅十几秒钟就头晕目眩,感觉太奶已经在召唤他。
同时耳边传来声音:
“不早了,乖,睡觉吧。”
这声音如同灌注魔力,凶悍男子慢慢闭上了眼睛,陷入沉睡(昏迷)中。
魏伍将男子搀扶到了走廊的凳子上,趴着摆好姿势。
完美!
看着趴在桌上的大光头,忍不住下手拍了下。
“啪!”
莫名的感觉手感不错,又拍了好几下。
“啪!”
“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
直到男子头皮都发红才停下手。
“真乖!”
将壮汉安置在走廊上,魏伍转身看了眼包间内的女人。
这个知性成熟的人妻,此刻已经不再颤抖,但看着魏伍,眼神中还是有些惧怕。
“我困了,不聊天。”
说罢,他走到了壮汉的下铺位置,直接躺了下来。
还是睡床舒服啊!
不禁感谢走廊上的那位大哥,出门在外还是好人多。自己这身体还在发育阶段,保证良好的睡眠环境还是有必要的。
随即闭上眼睛,真的打算睡觉了。
睡了?
女人站在沙发边,放下了戒备,这才仔细打量起面前的这个男人。
年轻。
非常年轻。
感觉都不到二十岁,就是一个标准的大男孩。
可在这并不强壮的身体里,却有着令人难以想象的力量。
而且这种胆识,这种男子气概,简直是浓缩提炼的超纯荷尔蒙,无时无刻不在散发着魅力。
就是做事有点疯疯的,可能是年轻人的风格吧。
一时间,她竟看的呆了。
………
此时,走廊不远处,一个偷偷摸摸的身影探了出来。
正是女子的那个窝囊丈夫。
他原来并没有逃走,也没去找乘务员,而是躲在一边偷看。
当看到魏伍被凶悍男人抓住衣领时,他一阵后怕,感叹还好自己没逞能,不然连一拳都接不下来。
眼见魏伍要挨打,却完全没有想要上前帮忙的打算。
他的心中反而有些释怀,至少证明自己刚才的逃走是正确的选择。
他甚至觉得,避其锋芒,才是一个成熟男人的表现。
而当魏伍三下五除二将壮汉制服,他又瞬间变了一副面孔,兴高采烈,恨不得出手的是自己,隔空挥舞着手掌,想象在那光头上不断拍打。
又等了一会,见壮汉在走廊上安静的趴着,他才提起勇气,鬼鬼祟祟靠了过来。
走到包间门口,先望向了妻子:
“你没事吧!”
“我…我刚才去找乘务员了,没…找到,估计人家…在忙。”
随口一句就把刚才的事糊弄过去。
妻子将头扭到一边,已经完全不想说话,面无表情。
她对这个窝囊丈夫,彻彻底底死心。
都说男人是女人的港湾,提供安全感。可她只有独自面对危险,丈夫却临阵脱逃。
不当人夫。
丈夫自己摸着头笑了笑,也不觉得尴尬。他走到下铺位置,对魏伍说道:
“小伙子,谢谢你。”
“你看,这个床铺能不能让给我,我和你换。”
脸皮之厚,无人可比。
有危险的时候躲在一面,屁都不敢放一个。没事了第一个跑出来,想要坐享其成。
魏伍已经有些睡意,懒得动弹,眼睛闭着就是一句:
“不换!”
斩钉截铁,毫不客气。
“你!”
瘦弱男子觉得自己气势有些弱,他突然义正辞严的说道:
“这个床位根本不是你的!”
“你这小屁孩,估计没钱买高级卧铺吧。”
仗着年龄差距,他边说边觉得有理,感觉能拿捏住这个毛头小子。
毕竟从外观来看,魏伍只是一个二十左右的小年轻,而他自认为饱经风霜,在社会上摸爬滚打,天然带有一种年长者的高傲。
“现在我给你一个床铺,可以躺着睡觉,你该知足了!”
“要是一会我把乘务员喊来,你只能回去睡走廊!”
越说声音越大,仿佛音量就是他的底气。
面对妻子的救命恩人,非但不感激,还出言威胁。
这种下作势利的腔调,连旁边的妻子都气的看不下眼,可魏伍还是自顾自躺着,惬意舒适。
世上的烂人这么多,他才不在乎。
懒散的开口说道:
“换床位?好呀!”
“可我提前说好,半夜那个男人如果醒过来,你要好好给人家道歉的哈。”
醒过来?
一句话,瞬间将丈夫的小人得志模样砸的粉碎。
他慌了。
甚至感觉走廊上的凶悍男人,下一秒就可能出现在身后。
万一真的被魏伍说中,半夜凶悍男人醒来,看着自己床铺上霸占的人,一定会痛下杀手!
“你…你不要…危言耸听…”
他的语气已经害怕的说不连贯,结结巴巴。
“人是你打的…冤有头债有主…他哪怕…醒了…也是找你…”
“对!和我没关系!”
虽然嘴硬,但人已经后退出了包间,而且还缩在一边,离那凶悍男人越远越好。
妻子看着丈夫的一举一动,死了的心又重新碎成渣。
世上怎么会有这种男人!
怎么就让自己遇到了这种窝囊废!
“老婆,你跟我去我那边睡吧。”
妻子听着这恬不知耻的话,眼中已经没了光,语气冰冷:
“你走吧。”
丈夫:“啊?”
“我也困了,你回去吧。”
说罢,主动关上了包厢房门,再也不想搭理走廊上的恶心货色。
………
早晨4点整,手机闹铃响起。
魏伍虽然只睡了四个小时,但年轻人身体就是好,感觉已经精神恢复的七七八八。
列车4点10分到站,他要准备下车了。
从床铺上坐了起来,却看到那个女人坐在沙发上望着自己,若有所思。
“你没睡?”
女人疲惫的神情说明了一切,她一路都是坐在沙发上度过的。
也是,将心比心,摊上这种极品老公,谁还有心思睡觉。
想死的心都有了。
魏伍自然不会自讨没趣,简单收拾了下包裹,洗了个脸,就到点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