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在离别边缘》简介
小说讲述了一个悲伤的故事。
主角江乔宁7年前跳河自杀被霍时彦救下并被领回家,霍时彦承诺对她好且心里只有她。然而后来霍时彦与白雪落联姻,违背了当初的承诺。霍母肾衰竭,江乔宁为其捐肾但未告知霍时彦,霍母却不幸去世。霍时彦认定是江乔宁害死了母亲,白雪落也指责是江乔宁的过错。
江乔宁极力解释却被霍时彦逼迫下跪,白雪落拿出所谓的证据视频,江乔宁否认却无法改变霍时彦的想法。江乔宁说明自己消失的时间是去做换肾手术和康复,但霍时彦不信。江乔宁醒来发现霍时彦拿着对自己不利的资料,霍时彦不顾她的哀求将她送回有噩梦般继父的原生家庭。
在原生家庭中,江乔宁遭遇了继父的不轨和将她抵债给三个男人的恶行。她在遭受侵害后被警察送到医院,与霍时彦擦肩而过,霍时彦的态度让她心碎。
爱在离别边缘正文阅读
7年前,我跳河自杀被霍时彦救下。
他把我领回家,承诺一辈子都会对我好,心里只有我一个人。
后来他和白雪落联姻,只字不提当时的承诺。
霍母被查出肾衰竭,而我的肾源正好匹配。
于是我给霍母捐了肾,怕他心里有压力,没有告诉他。
他却红着眼厌恶仇恨的眼神看我:「雪落主动捐肾给我妈,我妈明明能活的。你为什么要害死她?」
我大脑一片空白,愣住原地。
01
「时彦,我回来啦。」
我哼着曲走进别墅,一身黑色西服的霍时彦站着笔挺,转身看向我的眼神似冰一样冷。
视线越过他身后,大堂供奉着霍母和霍父的遗像。
我大脑宕机一瞬。
「江乔宁,你害死了伯母,伯父悲伤过度跟着去了。你害时彦失去了最爱的父母,你竟还有脸回来?」
白雪落咬牙切齿地骂我,好像我就是十恶不赦的杀人凶手。
霍时彦上前用力拽着我的手臂,拖着我走到霍母遗像前,逼我跪下。
他猩红的眼怒视着我:「就因为我妈反对我们在一起,你竟然杀了她。江乔宁,你这个蛇蝎心肠的女人。我竟然会为了你逃婚,当初我真是瞎了眼。」
他的声音颤抖:「怪我,我当初就不该救你这条毒蛇。以后余生,你就在赎罪中度过。」
霍时彦的拳头紧握,露出粗狂的青筋。他咬牙极力忍耐,似乎怕忍不住会打死我。
站在他身旁的白雪落上前一巴掌狠狠甩在我的脸上,我的头被打得偏向一边,脸上火辣辣的。
我看着大堂霍母的遗像,头脑乱成一团浆糊。
我双手紧紧抓住霍时彦的衣角,无措地摇头:「时彦,你是不是误会我了?我怎么可能会杀伯母呢?我明明给伯母……」
白雪落粗暴地打断我:「事到如今,你还一副假惺惺的模样给谁看?我给伯母捐了肾,她明明能活下来的,你为什么要杀了她?」
怎么会?捐肾的人是我啊?
02
我仰头紧紧盯着霍时彦,紧张地语无伦次:「我没有,不是我,伯母是你最重要的人。我爱你,也尊重她,我不可能杀她。时彦,你相信我好不好?」
「就知道你会狡辩,你睁大你的狗眼好好看看。」
白雪落用手机打开一段视频丢给我,视频里,我穿着一身护士服,鬼鬼祟祟潜入霍母的病房。喂下霍母几片药后马上离开。5分钟后,霍母口吐白沫,无力回天。
思绪乱成一堆麻,我头摇地像拨浪鼓:「这不是我,我没有做过。」
霍时彦一声怒吼:「够了,江乔宁,你以为我还会信你吗?以后别再让我听到你说爱我,否则我拔了你的舌头。」
「如果你坚定我有罪,为什么不报警把我交给警察?」
霍时彦冷哼一声:「那样太便宜你了,我要留着你好好折磨。」
闻言我背后发冷,却还是极力解释:「你相信我好不好?我消失的这几个月,是在人民医院给伯母做换肾手术,之后我被转到了一家私人医院做康复。这些你都可以去查,我说的句句属实。」
霍时彦冷冷瞥了我一眼:「怎么,事到如今你还狡辩说是你捐的肾?」
白雪落一脸委屈:「时彦,乔宁妹妹说是她,那就是她吧。伯母已经不在了,争辩这个已经没有意义了。你也知道,我的职业特殊身体不能留疤。能不能.....」
霍时彦一改看我狠厉的眼神,温柔的眸子看向她:「雪落,你放心,我会给你找最专业的美容医生,一定不会留疤的。」
白雪落是当红小花,和霍时彦一同长大。我刚到霍家第一天,我就知道白雪落喜欢霍时彦。
霍时彦为了我和她毁约,让她脸面丢尽,她恨我。如果说有人要害我,只会是她。
白雪落看向跪着的我,掀起衣服,腰间露出难看长长的疤,和我当时捐肾后留下的伤疤一摸一样。
她上前掀开我的衣服,我的腰间皮肤光滑白皙,没有任何伤痕。
「乔宁妹妹,你的谎言也太拙劣,太容易拆穿了吧?」
霍时彦冷哼一声:「满嘴谎言,你让我感到恶心。你就好好跪着忏悔,没我的允许不准起来。」
随后大步流星上楼。
03
我伸手摸摸右腹被取走的肾,麻醉后的痛感还历历在目。
五个月前,我骗霍时彦说我要去环球旅游。
霍母得病,霍时彦在我面前始终表现温和。但我时常听到他在书房打电话,到处托人找关系,找肾源而焦急担忧。
霍母的身体江河日下,等不起了。
我偷偷去配对,没想到居然成功了。
我请求医生把我的信息瞒下来,得知霍母匹配到肾源,霍时彦整个人放松不少。
手术前夕,我打着去旅游的旗号偷偷办理了住院,配合一切术前检查。
手术很成功,之后我被转到一家高端私人医院。我腰间难看的手术疤痕被消除,似乎没有动过手术一样。
不知跪了多久,天色黑沉,大堂漆黑一片。我只觉得眼皮一沉,身体重重摔到地上,再次醒来是在房间的床上。
霍时彦正站在我的床边,他手上一沓资料狠狠甩我脸上。资料散落一床,里面有白雪落给霍母匹配肾源的资料,她们动手术的实照,还有我在全球旅游的照片。
我如被雷劈一样,脑袋空白,哑口无言,怎么会这样?
霍时彦狠狠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看他。他的眼神凌厉似刀,在我身上划下一刀又一刀。
「你让我信你,你告诉我?我该如何信你?你说我该怎么惩罚你这个杀人凶手呢?」
他睫毛微颤,狠辣的眼神看我:「离家这么久,你应该想家了吧!听说你继父这么多年一直在找你。」
我瞳孔变大,身体害怕地微微颤抖。那个噩梦的牢笼,我不想回去。
我猛地起身,双膝跪在床上,哭喊着求霍时彦:「不要送我回去,我不要回去,回去我会死的。」
他似乎很享受我这种慌张失措的样子:「做错事,总要付出代价的。」
他把我手脚绑住,扛上了车,重重关上了门,这道门把我们隔绝成了两个世界。
副驾上坐着白雪落,她以上位者的姿态审视着我:「时彦已经不爱你了,否则他怎么会采纳我的意见,把你丢回给你那嗜酒滥赌还好色的继父呢!」
「江乔宁,两年前你害我颜面扫地,在我订婚当天离家出走。一个月后,就是我和时彦的婚礼,你抢不过我,你输了。啊哈哈哈哈哈。」
我的心随着白雪落的话一点一点冷了下来。霍时彦,堂堂一家公司的总裁,他如果愿意信我,去细查,总能发现那些资料是假的。
他不愿意查,是因为他认定我是杀害霍母的凶手,他恨我。
看着窗外不断闪过的白柳,思绪不自觉回到7年前。
04
妈妈跳河前看向我的眼神满是嫌弃,憎恨:「如果你是个男孩子,你爸就不会丢下我们。如果不是生你导致无法再生育,你继父也不会对我动辄打骂。」
「都是因为你,为什么我偏偏生下了你,我这一生过成这样都是被你害的。我情愿从来没有生过你,我恨你。」
妈妈说,她的不幸都是因为我。那一刻,我想追随妈妈一起走,但我怕她不想看到我。
中考结束那晚,继父暴躁症发作,我拼死挣扎逃出。不知不觉来到妈妈投河的地方,我想这是我生命的尽头。
妈妈走了这么久,应该已经过了孟婆桥,喝了孟婆汤,忘了我了吧?这时候再见到我,应该不认得,不会生气了吧?
我的出身没人欢愉,我是害死我妈的罪魁祸首。活着就是我的原罪。
我毫不犹豫地越过栏杆,纵身一跃,突然两只手紧紧抓住我的手腕。
霍时彦救了我。他宽慰了我几句,我并不感激,只觉得这人好烦好啰嗦,干嘛多管闲事。
我假装想开,露出标准的微笑。霍时彦放心地转身离开,我再次毫不犹豫爬上栏杆,却被他一个横腰抱了下来。
看来我的演技很拙劣,被他识破了。
没办法他把我带回了他的家,很漂亮的一栋小洋房。我的房间被他布置得像公主房,粉粉嫩嫩的。
22岁的霍时彦摸着我的头,温柔说道:「傻瓜,这世上一定有人爱你,如果那人还没出现,你就耐心等待,任何时候都不要放弃自己宝贵的生命。」
刚到家里那段时间,我很敏感,很排斥和人接触。他会推掉各种活动和聚会陪我,他在书房办公,我在书房学习。
他的朋友见不着他,只能来家里找他。他的朋友看到我,开他的玩笑。
「你小子学人家金屋藏娇?怪不得约你都不肯出去,我家里要是藏了这么好看的妹妹,我也不出去。」
「时彦,你对这个来路不明的妹妹好得出奇,你小子该不会是…?」
他白了他朋友一眼:「再胡说八道,吓坏小姑娘,我轰你们出去。」
他的朋友乖乖闭嘴。
朝夕相处了7年,我无可救药地喜欢上了他。大三那年,他订婚,我离家出走,寻我回来时,他跟我表明了心意。
「联姻只是走形式,我并不爱白雪落。我答应你,之后不会再和别的女人联姻,我会等你毕业,娶你。」
如今我毕业了,但莫名成了杀害霍母的凶手。
05
看着车子驶入我曾无比熟悉的破烂的街道,我的心害怕得扑通扑通地跳,镜子里的我脸色煞白,瞳孔不断放大。
我恳求他们不要把我丢在这里,司机无奈地摇头:「这是霍总的命令。」
霍时彦恨我,他要惩罚我。送我回到我曾经的噩梦,没有什么比这个原生家庭更让我感到恐惧的了。
白雪落让司机把我扛到我的家里。继父看到我,眼睛发亮。
如今的我被养得肤白貌美,皮肤嫩得能挤出水。
白雪落不知道低声和继父说了什么,两人脸上露出阴诡的笑容。
走时,白雪落看好戏的眼神看我:「江乔宁,你就在这里好好赎罪吧,啊哈哈哈。你的人生本来就烂透了,时彦那么高贵的人,也是你能觊觎的,你不配。」
此刻,我的喉咙如灌了铅,重得发不出一丝声音。她这话我无法反驳,竟还有些认同。
这7年,是我偷来的幸福时光,如今梦醒了,我也该醒了。
怕我逃跑,继父用绳子把我绑在床头。他淫秽的眼神打量着我,手在我身上乱摸。
身体本能的反应,我害怕得颤抖,却壮胆说着威胁的话:「你敢碰我,霍氏总裁会把你手给砍了。识相点,就放了我。」
「臭丫头,死到临头还嘴硬。我还以为你和你那短命的妈一样死了,没想到居然被有钱人包养。如今被人家抛弃了,还知道回来孝顺你继父,算没白养你几年。你放心,继父会好好疼你的。」
随后想到什么一样,兴冲冲出门,一个小时后带回来三个牛高马大的男人。
「三位爷,这姿色你看还满意吗?我欠的那点赌债,是不是可以清了?」
三个男人面面相觑,露出满意的笑容。
原来继父欠了赌债,用我来还。
我的心扑通蹦到了嗓子眼,乞求的声音忍不住地颤抖:「他欠你们多少钱?我有钱,多少钱我赔给你们,双倍,只要你们放了我。」
「放了你?做什么春秋大梦呢?落我们手上,你就别想逃。啊哈哈哈哈哈。」
话毕三人上手松开我的绳索,为所欲为起来。
眼泪疯狂决堤而出。
心里却还抱有最后一丝希望,霍时彦他只是想吓吓我,他不会真的让我出事的,他肯定会来救我的。
06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我保有的最后一丝希望逐渐破灭,心慢慢沉到海底。
我熬过人生最艰难的四个小时,我嘴角不断溢出鲜血。三个男人嫌弃地看了我一眼,骂了几句脏话,便拍拍屁股走人。
我全身淤青,一丝不挂躺在床上动弹不得。
也许是闹出的动静太大,不知哪位好心人报了警,警察破门而入时,性侵者早已消失无踪。
一位女警恻隐的眼神看着我,眼眶湿润,别过头偷偷抹了下眼角。用床单把我包裹起来送去了医院。
我被抬上手术推车,一路紧急送到手术室。医院过道我和霍时彦擦肩而过,他视线朝下看了我一眼。
白雪落被我的模样吓得尖叫一声,霍时彦伸手捂住她的眼睛,似乎我是什么脏东西一样。
已经麻木的心居然还会隐隐作痛,如此狼狈的我,他是没认出来还是认出来也觉得无所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