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款小说转世妖主修仙推荐_主角安之若素小说新热门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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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之若素是小说《转世妖主修仙》的角色人物,是由作者糖苏漫漫写的一款奇幻仙侠类小说。目前小说连载中,以下是小说《转世妖主修仙》的章节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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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王谷里。

旭日东升,满山满谷的西府海棠花,在朝阳的照映下,显得格外艳丽。少年却无心观赏这美丽的风景,只是一心找草药。山风吹过,麦草沙沙作响,只见那一大丛麦草似波浪般起伏不定。但山风过后,麦草仍未静止,且那“草浪”还在向前延展,同时还有唏唏簌簌的声响。

少年以为是山中的灵兽,便走到麦草边,欲拨开麦草看个清楚,突然窜出了好几个人,将他团团围着。

其中一个少年指着他喝道:“喂,小子,不许动!”此人名叫高一敬,平日里骄纵跋扈,欺男霸女的事情没少干。因少年看不惯他仗势欺人的做派,屡次破坏他的计划,当他看到少年独自在山上采药,便心生歹意,叫来随从将少年围在中间,拳打脚踢。采药少年虽然奋力抵抗,但终究寡不敌众。就在他以为自己要被打死的时候,一道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现,手一挥便将那几个坏孩子打倒在地。

“想活命的,就赶紧离开。”

高一敬等人见势不妙,立马拔腿就跑。

采药少年惊讶地望着眼前的救命恩人,只见他身着一袭白衣,面容冷峻,表情淡漠。

少年感激道:“多谢恩人出手相救。”

“不必客气,路见不平罢了。”白衣人淡淡地回答道。

采药少年心想这位公子身手不凡,想必不是普通人。他刚想询问公子的姓名,却见白衣人转身离去,瞬间消失在了海棠花林中。

少年望着救人恩人消失的方向,有些出神,在山里采药这么多年,为何从未遇见过他。

这采药少年名叫安之,早年闹瘟疫,父母双双病故,奄奄一息的他幸得师父救下,被带回药王谷,并为他取名“安之”,之后他便跟随师父学医治病。可一个月前,师父有事外出,目下家里唯有他一人。

少年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擦掉嘴角残留的血迹,捡起装满草药的竹篓,踏上了归家之路。

归途中,突然听到一声凄厉的惨叫,他顺着声音走去,发现一只受伤的狐狸。安之用草药为它治疗伤口,狐狸感激地舔了舔安之的手。安之将它放回草丛里,转身继续前行,灵狐却起身偷偷地跟在他身后,直到安之回到家中,狐狸才化作一道白光消失。

几日后。

夜里,熟睡中的安之突然感觉有人在轻轻地推他。他睁开眼睛,看到之前救的那只灵狐正站在床边,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焦急。安之跟着灵狐来到院子里,发现空中闪烁着奇异的光芒。灵狐跳到安之的肩膀上,示意他向前看。只见空中出现了一个旋涡,一道神秘的身影从旋涡中缓缓走出,随即晕倒在地。安之定睛一看,竟然是白天救他的那个公子。

安之心中一紧,急忙上前查看,只见他面色苍白如纸,呼吸十分微弱。他轻轻揭开男子的衣衫,只见男子胸前有一道深深的剑伤,伤口周围还泛着黑气。安之眉头紧皱,知道这是一种罕见的毒药,若不及时治疗,恐有性命之忧。当下便试着为他施针逼毒。

施完针后,安之便到屋外熬药,心想:“要是师父在,恩人的毒肯定可以解。”

安之一边熬药,一边回想起师父曾经教给他的解毒方法。可惜,有些草药这里根本找不到,他只能凭借自己的经验和知识尽力而为。

就在这时,他听到屋内传来一阵咳嗽声。他急忙跑进去,看到那位恩人吐了一口黑血,看来施针起作用了。

安之当下便为他把脉,虽体内仍有余毒未尽,但他的命算是保住了。

“谢谢你救了我。”他虚弱地说道。

安之摇摇头:“不用谢,这是我应该做的。我叫安之,上次一别,还没来得及感谢恩人,不知恩人贵姓?”

“无名。”

“无名,无名,那我以后叫你无名大哥。”

“不是,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叫什么,是小狐狸将我带来此处的。”

“也就是说,你不记得自己是谁了?”

男子看着他,点了点头,眼神里充满了迷茫。

“那你还记得些什么?”安之继续问道。

男子闭上双眼,努力回忆着,“我只记得自己好像失去了很重要的东西,但具体是什么,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他痛苦地皱起眉头。

安之见状,若有所思,决定先收留这个男子,再慢慢助他恢复记忆。“既然如此,大哥哥就暂时留在这里吧。”

男子感激地点点头,答应此在这里安顿下来。

然而,日子一天天地过去,男子仍旧未想起自己是谁,而且已经昏迷了好几天。安之为他把脉,发现他脉象极其混乱,安之从未遇到过这种情况。

就在束手无策之际,安之突然想起先前看过的一本古籍医书。据说,在药王谷丛林深处,生长着一种名为“灵仙草”的奇药,能解百毒。安之没有丝毫犹豫,决定立刻进山寻找灵仙草,帮助恩人解毒,唤醒他的记忆。

夜幕如一块黑色绸缎,沉甸甸地压在这片广袤无垠的山林之上,唯有几点稀疏的星光,如微弱的烛火,艰难地穿透那浓密的枝叶。在这阴森而又神秘的山林深处,隐隐传来阵阵低沉的兽吼声,仿佛是这片黑暗领地的守护者在发出警告,让人心生寒意。

安之却无暇顾及这四周的阴森氛围,他的眼中只有一个坚定的目标——找到仙灵草。

脚下的山路崎岖难行,布满了交错纵横的根茎和尖锐的石块,每走一步,都需要小心翼翼地避开那些隐藏在暗处的陷阱。安之身着一袭洗得有些发白的青衫,此刻早已被汗水和露水浸透,紧紧地贴在他那消瘦却坚毅的身躯上。他的脸庞因焦急和疲惫而略显苍白,但那双眼眸却依旧闪烁着炽热的光芒,宛如夜空中最亮的星辰。

突然,一阵轻微的沙沙声从身后传来,起初安之并未在意,只当是夜风吹动了树叶。但那声音越来越清晰,越来越近,仿佛有什么东西正踏着落叶,小心翼翼却又急切地朝安之赶来。安之的心猛地一紧,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脚步也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就在安之回头查看之际,一道黑影如闪电般从侧面的灌木丛中窜了出来,伴随着一声低沉而凶狠的咆哮,直扑向他。安之下意识地往旁边一闪,那黑影擦着安之的身子扑了个空,重重地落在了前方的地上。借着微弱的月光,安之看清了眼前的敌人——一只体型硕大的狼。

安之的心猛地一紧,他深知这夜狼的厉害,在这山林中,它可是顶尖的掠食者之一。那狼浑身皮毛在月光下泛着幽冷的蓝光,一双眼睛犹如两团燃烧的绿色火焰,透着无尽的野性与凶狠,正恶狠狠地盯着安之,那眼神仿佛要将安之瞬间撕裂,它嘴巴大张着,露出一排尖锐的獠牙,上面还挂着丝丝唾液,在月光下闪烁着令人胆寒的寒光。

安之深知此刻不能退缩,一旦露怯,这恶狼必将毫不犹豫地发动攻击。安之迅速从腰间抽出随身携带的匕首,紧紧地握在手中,刀刃在月光下折射出一抹冷冽的光,给安之增添了一丝微弱的底气。

恶狼似乎被安之的举动激怒了,它再次发出一声嚎叫,那声音在寂静的森林里回荡,仿佛要震破这黑夜的宁静。紧接着,它后腿猛地一蹬,如离弦之箭般朝安之扑了过来。安之深吸一口气,双脚牢牢地钉在地上,待它扑至近前,用尽全身的力气往旁边一侧身,同时挥起手中的匕首,朝着它的侧身狠狠地划了过去。

匕首划过恶狼的皮毛,带起了一蓬血花,洒落在地上的落叶上。恶狼吃痛,发出一声凄厉的嚎叫,但这并没有让它停止攻击,反而更加激起了它的兽性。它落地后迅速转身,又一次朝安之扑来,速度比之前更快,气势也更加凶猛。

安之不敢有丝毫的大意,眼睛紧紧地盯着它的一举一动。当它再次扑来时,安之没有选择躲避,而是迎着它冲了上去。就在它即将咬到自己的瞬间,安之猛地一个矮身,从它的腹下钻了过去,同时手中的匕首狠狠地向上一捅,直接刺进了它柔软的腹部。

夜狼发出一声痛苦的哀嚎,身体在空中挣扎了一下,安之趁机从它身下滚了出来,迅速站起身来,手中依然紧握着那把染血的匕首,警惕地看着摔落在地的恶狼。

恶狼躺在地上,腹部不断有鲜血涌出,染红了身下的一片落叶。但那双绿色的眼睛里依旧燃烧着凶狠的火焰,它挣扎着想要再次站起来,继续与他搏斗。

安之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虽然暂时占了上风,但他知道这恶狼的生命力极为顽强,他必须保持随时与之战斗的准备。

安之盯着它,只见恶狼强撑着站起身来,似乎察觉到眼前这个人类并不好对付,转身跃入灌木丛中。安之长舒了一口气,来不及处理伤口,便继续朝着山林深处前行。

不知走了多久,眼前的景象突然一变。一片幽静的山谷出现在他的眼前,谷中弥漫着一层淡淡的雾气,在雾气的笼罩下,隐隐可以看见几株散发着奇异光芒的灵草。安之的心中一阵狂喜,他知道,自己终于找到了那传说中的仙灵草。

安之迫不及待地朝着那灵草奔去,然而,就在他即将触及仙灵草的瞬间,一股强大而无形的力量猛地将他弹开,向后飞出数丈之远,重重地摔倒在地上。

“哎哟……” 安之摸了摸屁股,好疼!幸好屁股先着地,不是脑袋。

安之缓缓地从地上爬起来,望着前方,只见那株灵药周围泛起了一层淡淡的涟漪,如同透明的水波在缓缓流动,那是什么?

安之皱起眉头,难道是隐士高人设下的结界?为的就是保护这株珍贵的灵药不被轻易摘取?可如今,大哥哥正等着这灵药救命,该怎么办呢?安之不甘心,一次又一次地尝试,他的额头渐渐冒出了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浸湿了衣衫。但无论他如何努力,那结界始终坚不可摧,他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只妄图撼动大树的蝼蚁,内心充满的无奈与绝望。

就在安之一筹莫展之际,一阵轻微的 “簌簌” 声从远处传来。安之转头望去,只见一道白影如闪电般朝着他所在的方向疾驰而来。待那白影靠近,安之脸上顿时露出了惊喜的神色,原来是那只小灵狐。

小灵狐来到安之身边,先是用脑袋蹭了蹭他的腿,仿佛是在安慰他。随后,它抬起头,望向那株被结界保护的灵草。紧接着,它轻轻一跃,便跳到了结界的边缘。它先是围着结界转了几圈,仔细地打量着,鼻子不停地嗅着空气中的气息,似乎在探寻着什么。片刻之后,小灵狐蹲坐在地上,闭上双眼,口中发出一阵低沉而奇异的叫声,那声音仿佛有着某种神秘的韵律,在山谷中回荡着。

随着小灵狐的叫声,它身上渐渐泛起了柔和的白光,那光芒越来越亮,将它整个身子都笼罩了起来。小灵狐猛地睁开双眼,眼中蓝光闪烁,接着它伸出一只前爪,在空中快速地划动着,一道道神秘的符文从它的爪尖飞出,融入到结界之中。

奇迹发生了!原本坚不可摧的结界,开始泛起了阵阵波动,那透明的涟漪变得紊乱起来,光芒也变得忽明忽暗。紧接着,伴随着一声清脆的 “咔嚓” 声,结界如同破碎的玻璃一般,轰然瓦解,化作点点光斑消散在空气中。

安之瞪大了眼睛,满脸的惊喜与不敢相信。他激动地跑到小灵狐身边,一把抱起它,兴奋地说道:“小白,太好了!多亏了你,这下大哥哥有救了!”

小灵狐在安之的怀里蹭了蹭,发出几声欢快的叫声。安之放下小灵狐,然后快步走到那株已经没有结界保护的仙灵草旁,小心翼翼地将其摘取下来,放入早已准备好的布袋中。随后,便带着小灵狐往回走。

茅草屋内。

在那间略显昏暗的小屋里,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药香。屋内的角落,一尊药炉正稳稳地架在炭火之上,炉中的火焰舔舐着炉壁,发出轻微的噼啪声。

安之守在药炉旁,眼神中透着无比的专注与急切。他身前的木桌上,摆放着一株珍贵的仙灵草,这些仙灵草便是拯救大哥哥的唯一希望。

安之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随后便开始着手熬制药汤。他先是小心翼翼地拿起一株灵草,轻轻拂去上面的尘土,洗净之后将它们放入药炉。熬制灵药的关键就在于火候的把控,稍有不慎,这珍贵的灵草便会毁于一旦。安之目不转睛地盯着火焰的变化,根据火焰的颜色、高度以及跳动的节奏,不断调整着炉下炭火的强度。

半个时辰后,浓郁的药香充斥着整个屋子,让人闻之心旷神怡。

终于,在经过了漫长的煎熬之后,药炉内传出了一阵轻微的咕噜声,安之小心翼翼地将药炉中的汤药倒入碗中。

安之端着这碗珍贵的灵药汤,快步走到床边。床上的男子面色苍白如纸,嘴唇干裂,气息微弱得几乎难以察觉。安之轻轻扶起他,将药汤凑到他的嘴边,轻声说道:“大哥哥,喝下这药,你就会好起来了。”

那男子似乎听到了安之的话,微微睁开了双眼。

安之缓缓将药汤喂入他的口中。

安之一边喂药一边紧张地注视着男子的变化,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的脸,期待着奇迹的发生。时间在这寂静的小屋里缓缓流逝,每一刻都显得格外漫长。

终于,男子的面色渐渐有了一丝红润,原本黯淡无光的眼眸也重新焕发出了神采。那原本微弱的气息开始逐渐变强,面色也由苍白转为红润,干裂的嘴唇也渐渐恢复了些许光泽。

男子他缓缓睁开双眼,感激道:“小安之,我…… 我感觉好多了,谢谢你!”

安之紧绷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他知道,自己熬煮的灵药成功地解了大哥哥身上的毒。

这一夜,男子在药力的作用下,沉沉地睡去,睡得格外安稳。而安之则守在一旁,时不时地查看他的身体状况。

次日。

清晨的阳光轻柔地洒在青石街道上,为这平日里就透着古朴韵味的地方增添了几分暖意与生机。

在锦州城郊区那间略显简陋的小院内,阳光透过窗户的缝隙,洒在屋内的地上,形成一道道明亮的光线。男子早早地醒了过来,他看着屋内熟悉的一切,心中感慨万千。他知道,自己能捡回一条命,全靠安之。在安之熬煮的灵药作用下,经过一夜的调养,他身上的毒已然尽解。

他起身穿好衣服,然后走到正在屋外晾晒草药的安之身边,此刻的他,眼中有对少年的感激。

安之转过身来,看着精神焕发的大哥哥,微微一愣,随后便明白了他的意思。

“大哥哥,你要走了吗?你的身体才刚刚恢复,不多留几日调养吗?” 安之关切地问道。

男子摇了摇头:“小安之,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我还有些事情必须要去做,不能再耽搁了。这次多亏了你,要不是你救我,我恐怕早就没命了。这份恩情,我铭记在心,日后定会报答。”

安之摸了摸头,笑了笑:“大哥哥,说什么报答不报答的,医者仁心,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事情。你能康复,便是我最希望看到的。既然你有事情要去做,那我也不便强留,只希望你日后多加小心,保重身体。”

男子点了点头:“谢谢你,小安之,我会的。你也是,要保护好自己。”说完,从怀中取出一本古朴的书籍,那书籍的纸张看上去有些泛黄,显然年代已久,但封面上那几个苍劲有力的大字——《归一诀》,却依旧清晰可辨,透着一股神秘的气息。

“小安之,我知晓你一心习医,医术固然重要,但修为亦是不可或缺的。这本《归一诀》乃是一本修习心法的好书,今日便赠予你,希望对你日后修习有所助益。” 男子一边说着,一边将书籍递到安之的面前,眼神中满是期许。

安之见状,不禁微微一愣,他没想到大哥哥在离开之际,竟会送给他这样一份珍贵的礼物。他看着眼前这本古朴的书籍,心中满是惊讶与感动。要知道,在这世间,修习心法的书籍向来珍贵无比,能让人在修炼之路上少走许多弯路。

“大哥哥,这…… 这太珍贵了,我怎么能收呢!” 安之拒绝道,虽然心中对这本心法书籍有着强烈的好奇与渴望,但他觉得这份礼物太过贵重,受之有愧。

男子见安之犹豫,赶忙上前一步,将书籍强行塞到安之的手中,语重心长地说:“小安之,你就收下吧。这本心法虽也是珍贵之物,但放在你这里,才能发挥出它最大的价值。你救了我的命,这点心意又算得了什么呢?况且,我也希望你能在习医的同时,不断提升自己,日后也好有能力去帮助更多的人。”

安之紧紧握着手中的书籍,感受到了大哥哥话语中的真诚与期盼。他抬起头,看着男子,眼中满是坚定与感激:“大哥哥,既然如此,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我定会好好研读这本心法,不辜负你的一番心意。”

男子欣慰地笑了,他拍了拍安之的肩膀:“小安之,我相信你。对了,我叫晏无师。日后,若是你想修习法术,可到落霞峰。”

说罢,男子便朝着门口走去。

安之站在原地,手中紧紧握着那本《归一诀》,目送着晏无师的背影逐渐远去。阳光洒在晏无师的身上,为他的背影镶上了一层金边,使得他的离去显得既庄重又带着几分神秘。

安之正坐在屋内的桌前,全神贯注地研读着《归一诀》,这几日,他反复看了几十遍,早已倒背如流,可身体里的气流仍不受他控制。但尽管如此,安之仍旧不放弃。

“咚咚咚!”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突然打破了这份宁静,安之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他合上书,起身快步走向门口,一边走一边问道:“谁呀?”

“安哥哥,安哥哥,是我,小虎。” 门外传来一男孩焦急的声音。

安之赶忙打开门,只见张小虎满脸通红,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停地滚落,眼神中透着无比的焦急与慌张。他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显然是一路狂奔而来。

“小虎,怎么了?”

张小虎一把抓住安之的胳膊,用力地拽着他往门外走,边走边说:“安哥哥,不好了,我爷爷快不行了!不知怎么了,今早突然就病倒了,这会儿已经神志不清,求求你一定要救救我爷爷!”

张大爷是张小虎的爷爷,平日里对他们这些孩子可好了,总是会给他们买糖酥吃。他得知张爷爷生病,当下也顾不得许多,跟着张小虎拔腿就往张小虎家跑去。

两人在街道上飞奔,扬起一路的尘土。周围的人看到他们急匆匆的样子,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但安之和张小虎此刻满心都是张爷爷的安危,哪有心思去理会旁人的眼光。

终于,他们赶到了张小虎家。

那是一间低矮破旧的瓦房,屋内弥漫着一股沉闷的气息,张大爷躺在床上,面色苍白,双眼紧闭,嘴唇干裂,气息微弱。

安之站在床边,迅速扫视了一圈张爷爷的状况,同时手指轻轻搭在老人的手腕上,感受着那微弱的脉象。片刻之后,他心中已然有了初步的判断,但情况远比他想象的要严重得多。

安之深吸一口气,缓缓打开随身携带的针盒,那银针在从窗外透进来的微弱光线映照下,闪烁着点点锐利的光芒,安之轻轻拈起一根,在烛火上烤,随后,他将目光重新聚焦在张爷爷身上,精准地锁定在张爷爷头部的百会穴上,右手稳稳地举起那根银针,左手轻轻拨开张爷爷稀疏的白发,找准位置后,毫不犹豫地将银针刺入。银针入穴的瞬间,张爷爷的眉头似乎微微颤动了一下。安之没有丝毫停顿,紧接着又拈起一根银针,这次的目标是内关穴。银针再次准确无误地刺入穴位,随着这一针下去,张爷爷的手指似乎轻轻动了一下。那微弱的反应让张小虎的心也跟着提了起来。

安之的额头渐渐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但他浑然不觉,眼中只有眼前的张爷爷。他继续有条不紊地施针,依次在足三里、三阴交等穴位刺入银针,当最后一根银针刺入迎香穴后,安之直起身子,长舒了一口气。

张小虎都紧紧盯着爷爷,等待着奇迹的发生。

片刻之后,张爷爷原本微弱得几乎不可闻的气息也开始变得有力起来。他的眼皮微微颤动着,像是在努力挣脱某种束缚。

“动了,动了!爷爷有反应了!”张小虎激动地喊了出来,喜悦的泪水夺眶而出。

安之紧绷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喜悦,他知道,自己成功地从死神手里抢回了张爷爷的生命。

“安哥哥,谢谢你,谢谢你救了我爷爷。”

安之看着张小虎,眼神里透着关切,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小虎,不用谢,你好好照顾爷爷,我先回去抓药。”

“安哥哥,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照顾爷爷的,可这抓药的事儿,怎么能让你一个人去呢,我跟你一起吧!” 张小虎说着,便准备一同前往。

安之微微一笑,伸手拦住了张小虎:“小虎,你留在这儿陪着爷爷才是最重要的。爷爷刚缓过来,身边不能没人照应。我快去快回,不会耽误事儿的。”

张小虎脚步一顿,安哥哥所言在理,可心里又实在过意不去,脸上露出些许犹豫之色,咬了咬牙,再次看向安之:“安哥哥,谢谢你,那……那你路上可要小心点儿啊。”

“放心吧,小虎。”安之一边说着,一边将针灸用具收拾到随身携带的布袋里。收拾妥当后,他直起身来,又朝床上的张爷爷望了一眼。此时的张爷爷正安静地睡着,脸色虽有些苍白,但呼吸均匀平稳,显然已脱离了危险。

安之转身朝门口走去。走到门口时,他停住脚步,回头叮嘱道:“小虎,记得每隔一刻就给爷爷喂点儿温水,要是爷爷醒了,就跟他说别担心,药我很快就会带回来的。”

“嗯,我记住了,安哥哥。” 张小虎紧紧地攥着拳头,目光紧紧地追随着安之的身影,直到那身影消失在门口,他才缓缓收回目光,转身快步走到爷爷的床边,轻轻在床沿坐下,眼神中满是关切与担忧。

太阳渐渐西斜,给锦州城染上了一层温暖的橙黄色。张小虎在屋内焦急地等待,时不时望向门口,他在等安之。

终于,门口传来了一阵脚步声,张小虎猛地抬起头,只见他的背上背着一个装满草药的药篓,额头上挂着细密的汗珠,显然是一路跑着过来的。

“小虎,我回来了,药都带齐了。”安之一边说着,一边快步走进屋内,将药篓轻轻放在地上。

张小虎赶忙迎上前去,眼中满是感激:“安哥哥,可把你盼回来了,辛苦你了!”

安之摆了摆手,蹲下身子开始从药篓里往外拿药草,边拿边说道:“没啥辛苦的,缺了几味药,所以去了一趟山里,耽误了点时间。”他一边将药草整理好,一边给张小虎嘱咐煎药的事宜:“小虎,这些草药,我已经按分量分好了,一副药煎两次,早晚各一次。把药放到往药炉里后加三碗水,先用大火煮开,等水开了之后再转小火慢煎,要煎到锅里的水剩下一碗左右,这药就算煎好了。”安之一边比划着,一边耐心地讲解着煎药的步骤,“煎药的时候可不能离开太久,要时不时地看看,别让药糊了,要是药糊了,只能倒点药渣重新煎药,要不可把糊了的药重新煎给爷爷喝,知道了吗。”

张小虎用力地点了点头:“安哥哥,我一定会小心的,保证不会让药糊的。”

安之看着张小虎那认真的模样,欣慰地笑了笑:“还有啊,药煎好之后,要趁热给爷爷喝,药凉了,药力会散的,不过也别太烫了,稍微晾一下,不烫嘴就行。”

张小虎将安之的嘱咐一一记在心里,他望着桌上的药草,又看了看安之,眼中满是坚定,“安哥哥,你放心吧,我一定会按照你说的方法把药煎好,让爷爷尽快好起来的。”

安之拍了拍张小虎的肩膀:“嗯,我相信你能行。城主家中有人生病了,派人来让我去瞧瞧。这期间要是有什么问题,你随时来问我。”说完,安之又朝床上的爷爷望了一眼,此时的爷爷仍在安睡,脸色似乎比之前好了一些。少年的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随后便准备转身离开。

张小虎见状,急忙道:“安哥哥,你这就要走了?留下来吃顿饭吧。”

安之摇了摇头:“小虎,不用了。你好好照顾爷爷。”说完便离开了。

自上次药王谷采药看到小灵狐轻松破解灵药结界之后,安之越发觉得拥有灵力的重要性,尤其是晏无师跟他说了那一番话。是啊,修习心法,拥有灵力,他便可以救治更多的人。

竹林里。

安之深吸一口气,轻轻翻开《归一诀》,目光紧紧锁定在那些晦涩难懂的文字上,试图理解每一句话、每一个字背后的深意。

按照书中所记载的方法步骤,安之缓缓闭上双眼,努力让自己的心境平静下来。他尝试摒弃脑海中一切杂念,只专注于感受自身的气息流转。然而,思绪却如同脱缰的野马,不受控制地四处乱窜。一会儿是病人的病痛模样,一会儿是自己平日里采药时遇到的种种事事,那些画面不断在他脑海中交替浮现,让他难以集中精力。

过了许久,安之缓缓睁开双眼,轻轻叹了口气道:“是这心法太过于深奥?还是我太笨?”

可尽管失败了无数次,安之却并没有就此放弃。

他再次闭上眼睛,重新调整呼吸,很快他便平静下来,按照书中所说的方法,试图让体内的气息按照特定的路线运行。可那气息根本不听从他的意念,在他体内横冲直撞,让他感觉气血翻涌,胸口也隐隐作痛。

“咳咳.......” 安之忍不住咳了几声。他用手轻轻揉了揉胸口,看着那本依旧静静躺在面前的《归一诀》,心中越发焦急起来,一次又一次地尝试修习心法,但每一次的结果都不尽如人意。他的眼神中渐渐失去了最初的兴奋与期待,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迷茫和无奈:“终究是自己资质太差!”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屋内的光线也越发昏暗,那本《归一诀》在昏暗中仿佛变得更加神秘莫测,仿佛在嘲笑自己的笨拙。

就在安之几乎要陷入绝望的时候,他突然想起了师父曾经说过的话:“做事贵在坚持,切不可轻言放弃。”安之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重新振作起来。他知道,自己不能就这样被困难打倒,既然晏大哥相信他能学好这本心法,那自己就一定要继续尝试下去,直到掌握这《归一诀》的奥秘为止。

次日。

安之带着那本《归一诀》来到了这小镇郊区的河边,希望能在这清幽之地寻得修习心法的契机。

安之寻了一处平坦的河岸,盘腿坐下,将《归一诀》放在身旁的草地上。他深吸一口气,缓缓闭上双眼,按照心法所述,开始引导体内那股若有若无的气流。时间在这一次次的尝试与挫败中悄然流逝,安之的额头渐渐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有些挫败地睁开双眼, 目光不经意间落在了河面上,只见那清澈的河水中,鱼儿正欢快地游弋着,时而跃出水面,溅起一串串晶莹的水花。

看着那些灵动的鱼儿,安之很是喜欢,于是他站起身来,挽起裤脚,轻手轻脚地走进了河里。

河水凉凉的,轻轻淌过他的小腿,带来一阵清爽的感觉。一条肥硕的鱼儿慢悠悠地向他游了过来,似乎并未看清楚面前站着一个人。安之猫着腰,眼睛紧紧盯着水中的鱼儿,双手悄悄在水中张开,待鱼儿游近,安之便猛地双手一合,但那鱼儿却极其机灵,尾巴一摆,便从他的指缝间溜走了,安之扑了个空,溅起一身的水花。

安之不禁哑然失笑,自己平日里一心习医,这抓鱼的本事倒是生疏得很。不过他并未气馁,继续盯着水中的鱼儿,准备再次出击。这一次,他更加耐心,等鱼儿游得更近一些,才缓缓伸出双手,以极快的速度合拢。“哈,抓到了!” 安之兴奋地叫了出来,手中紧紧握着一条活蹦乱跳的鱼儿,那鱼儿在他手中挣扎着,溅起的水花弄湿了他的脸,但他却笑得格外开心。

就在安之沉浸在抓到鱼的喜悦中时,一阵热闹的锣鼓声和唢呐声从远处传来。安之好奇地抬起头,朝着声音的来源望去。只见一支迎亲队伍正沿着河岸缓缓走来,队伍前面是几个身着红衣、敲锣打鼓的乐手,那锣鼓声和唢呐声正是他们奏响的,声音响亮而喜庆,打破了这河边原本的宁静。

紧跟在乐手后面的是一顶大红花轿,花轿装饰得极为华丽,四周垂挂着红色的绸缎和彩色的流苏,随着队伍的行进轻轻晃动。整个迎亲队伍绵延了好长一段路,就像一条红色的彩带,在这绿意盎然的河岸上格外显眼。队伍最前方,是几个敲锣打鼓的乐手,他们涨红着脸,卖力地演奏着喜庆的乐曲,锣声、鼓声和唢呐声交织在一起,在这山间回荡,仿佛要将这份喜悦传递给每一个角落。

突然一阵风吹来,将那轿帘高高掀起,刹那间,轿内的景象展露无遗。只见那新娘端坐在轿中,一身凤冠霞帔红得夺目,脸庞白皙似雪,在那一抹娇艳的红色映衬下,更显楚楚动人。

安之就那样愣愣地看着,这惊鸿一瞥,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停滞。他的心跳陡然加快,原本平静的心湖被这一眼搅得泛起层层涟漪。

风,渐渐平息了下来,轿帘也缓缓落下,重新遮住了那令人心动的画面。可安之的目光却依旧停留在花轿上,久久未能移开,脑海中不断浮现着方才那惊为天人的容颜。迎亲的队伍继续前行,安之站在河里,仿若失了魂一般,良久才回过神来,继续抓鱼,直到申时,才回医馆,刚回不久便被城主家的管家叫去府上给人看病。

入夜,婚房内。

高一敬身着一身喜庆的红袍,他实在等不及,想在拜堂前来看一看新娘。正当他要推门而入,突然,一阵急促脚步声传来,来人是高府管家刘福。

“公子,不好了,库房被盗了!”刘福声音有些哆嗦。

库房被盗了?!高一敬顾不上看新娘,转身便往库房的方向快步走去。一路上,只见仆人们个个面露惊恐,神色慌张地穿梭着,整个高府瞬间被一种紧张的氛围所笼罩。

待高一敬赶到库房,只见那原本紧闭的库房门大开着,库房内,为婚礼筹备的诸多礼品以及各种储备物资的货架,此刻歪歪斜斜,不少箱子被推倒在地,里面的东西散落得到处都是。一些珍贵的珠宝首饰、名贵的字画古玩,都已不见踪迹。高一敬看到此景,当下便命人在府内四处搜寻可疑之人。

可半个时辰过去了,等来不是找到嫌疑人的下落,而是新娘不见了。高一敬火速往新房奔去,当他冲进新房,只见那原本应该端坐的新娘,此刻竟消失得无影无踪。床上的喜被依旧整齐,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冷清。高一敬大声呼喊着娘子,在宅院里四处寻找,仆人们也纷纷出动。

高府的老爷高砚南,也就是高一敬的父亲,当下便命人严密封锁高府,仔细搜查。

“这可如何是好,这可如何是好啊!”高砚南在书房内徘徊,嘴里不停地念叨着,眉头紧锁。一旁的管家刘福恭恭敬敬地站在一旁,低垂着头,大气都不敢出。

终于,高砚南停下了脚步,抬起头,对管家说:“刘福,备马车,随我去报官!”刘福听闻,连忙应了一声,转身快步走出书房去安排。

不多时,刘福便备好了马车,高砚南匆匆披上一件外衣,出门上了马车。在几个家丁的簇拥下,一行人打着火把,朝着知府的方向疾驰而去,不久便到了知府衙门。

刘福疾步上前,用力地拍打着知府的大门。

“砰砰砰” 的拍打声,惊得府内的守卫从瞌睡中猛地惊醒过来。

守卫揉着惺忪的睡眼,不耐烦地喊道:“谁呀?何事喧哗?”

高砚南赶忙上前,抱拳行礼道:“官爷,在下高砚南,我高府今夜遭遇了天大的变故,库房被盗,小儿的新娘失踪,还望官爷通传一声,让知府大人为小民做主!”

守卫一听是高府的老爷,又听闻出了这等大事,顿时清醒了过来。他不敢怠慢,连忙应了一声,转身小跑去通传了。

高砚南站在知府门口,焦急地等待着。

过了一会儿,守卫跑了出来,对高砚南说道:“高老爷,大人有请,您随我来。”高砚南一听,赶忙带着管家和家丁们跟着守卫进了知府。

衙门的大堂上,灯火通明。罗文忠高坐在公案之上,一脸严肃。高砚南进了大堂,便立刻上前跪下,磕头行礼道:“罗大人,草民高砚南,今夜小儿娶亲,哪曾想婚礼还没开始,库房被盗走了许多重要物品,就连小儿的新娘也离奇失踪了,还望罗大人为草民做主!”

“高员外,你且先起来,把事情的经过细细说来,本官自会为你做主。”罗文忠缓缓说道。

高砚南听闻,这才缓缓起身,将今夜高府所发生的一切一五一十地讲了出来。

待高砚南讲完后,罗文忠沉默了片刻,此事不太好办,但想到高砚南一方富甲,还有京中势力做靠山,不敢稍有怠慢,走了下来,来着高砚南的手说道:“高员外,你的事就是本官的事,我这就带人随你回府仔细勘查,若有线索,定当全力缉拿真凶。”

高砚南听闻,赶忙又跪下磕头谢道:“多谢罗大人。”

“高员外客气了。”罗文忠说完,便带人随高砚南一同回高府。

高府坐落在城南一隅,其规模之大,不仅体现在其占地面积广阔,更体现在其建筑的丰富多样和内部陈设的精美奢华上。

外界对于高府的财富来源众说纷纭,有人说高府祖上曾得到过一笔巨额的宝藏,靠着这笔宝藏发家致富。也有人说高府在暗中经营着一些不为人知的勾当,才积累了如此惊人的财富。但无论哪种说法,都无法得到确切的证实,高府就像是一个笼罩在迷雾中的神秘巨贾。而锦州城的税收,大多靠的是高砚南名下的产业,罗文忠自然不敢轻易怠慢这位“财神爷”,自己也收过高府不少好处。即使罗文忠知道,高砚南的儿子高一敬仗着财势滔天,平日里没少干那些欺男霸女、见不得人的勾当,他也视若无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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