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逸之是小说《灵异:暴力抓鬼,我把阿飘吓懵了》的角色人物,是由作者蟹老板爱吃饭写的一款悬疑灵异类小说。目前小说连载中,以下是小说《灵异:暴力抓鬼,我把阿飘吓懵了》的章节内容
“活人身上为什么会出现尸斑?”
“医学上来说可能是受了轻微外伤,或者说长时间压迫导致皮肤下的血管破裂,形成瘀血,所以看起来就跟尸斑很像。”
“要么就是像紫癜、血管炎等等,也可能导致皮肤出现类似尸斑的斑点。”
谢逸之推了推黑框眼镜,认真地看着公屏上的弹幕,解答着网友们提出的问题。
——【如果不按医学上来说,不是像,而是那就是尸斑呢?】
——【我们想问的就是,非正常那种……】
网友们典型的又胆小又爱多嘴,非是要刨根问底。
“既然都能确定就是尸斑,你怎么还不能确定自己其实已经死了?”
谢逸之淡定的回答道。
短短的一句话,吓得直播间内数百人汗毛倒竖,加上现在还是凌晨十二点多,气氛更是吓人。
——【新来的别怕,别被主播的外表骗了,他经常这样忽然来一句吓死人的话的。】
——【我时常好奇,为什么谢哥知道这么多奇奇怪怪的东西。】
——【不道啊……我也是看这哥长得乖巧的像未经世事的男大才留下来的。】
——【直播标题挂的是‘聊点刺激’,我兴高采烈的点进来,这也太刺激了(已老实)。】
——【吓人吗?我觉得还好吧?接下来,我将独自前往卫生间上厕所。】
——【没必要这么冒险。】
看着翻滚的弹幕,谢逸之喝了口水站起身来。
今天已经播了快三个小时了,时长达标,洗把脸可以下播了。
拿着手机支架,刚走到客厅,谢逸之忽然脚步顿了顿,转头看向卫生间的方向。
不会错的,一阵阵阴冷的气息正在从他家卫生间里散发出来。
都知道,很多小区的户型卫生间都是隔在接触不到阳光的角落,所以这种角落又被称之为阴角。
最是容易招惹一些不干净的东西躲藏在这里。
这就是为什么有些人晚上起夜上厕所,刚一到门口就莫名其妙会打个激灵的原因。
因为这卫生间,可能同时也有‘别人’在用。
寻常人或许辨别不出来,但是谢逸之自然是不可能感觉错的。
原因无他……只能说是,专业对口。
这就不得不提到谢逸之那略有些‘阴间’的家庭背景了。
往上几代,谢逸之家里,可以说是一个干正经职业的都没有。
高祖父是走山客,高祖母是缝尸匠。
曾爷爷是茅山道士,曾奶奶是奉天出马仙。
爷爷扎纸,奶奶入殓,爹赶尸,妈养蛊……
出生在这样的家庭,谢长逸从小就是家族团宠,在符水药罐里面泡大。
抓周环节都被跳过了,甭管是上九流还是下九流,谢逸之通通都得学。
到如今二十三岁,早都已经将家里的本事学的七七八八。
虽然没有实践用过,但谢逸之总有种自己应该会很猛的感觉。
本以为学了这么多年的本事,大学毕业之后,家里高低得给他安排个差事好完成就业,没想到压根没消息。
在村里老家呆了俩月,每天吃饱了睡,睡饱了挨吊,只能老实跑到城里找工作,一边直播一边上班。
所以,谢逸之才能第一时间就察觉到家中的异状。
“躲哪里不好,躲我家里来了?”
谢逸之囔囔道。
这么多年了,之前学的可都是理论,还从来没有真的遇到过什么鬼怪,想到这里谢逸之还有些忐忑。
家里教的本事,应该不能有水分吧?
恰好,这时公屏上弹出了一条弹幕。
——【这个世界是不是真的有鬼啊?】
——【如果有的话,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够看见?或者怎么样才能知道自己家里有没有鬼?】
谢逸之架好机位,来到洗手盆洗了洗手,一边回答道:“想知道家里是不是有鬼,的确有办法。”
——【我一个人在外打工租的房,便宜的有点太过分,晚上总是听到怪声,我怀疑……】
——【有便宜啊?坐标哪里?】
——【羊城,两室一厅,一个月才一千出头。】
——【我靠……那有没有可能房东给你的就是合租价?】
——【别吓我!!!谢哥快说,求解!!!】
谢逸之顿了顿,看了看手表上的时间,0点42分。
又指了指洗手盆面前的镜子,镜子中的谢逸之镜像过来,也同样朝镜子外指着。
“首先测试的时间得是在午夜,也就是鬼怪开始行动的时间。”
“然后像我这样,来到家里的镜子面前。”
谢逸之接着说道。
网友们听得一愣一愣的,不过倒是都听说过,凌晨不能照镜子的说法。
至于为什么不能照镜子,他们也都不清楚。
其实,这个说法和见鬼遇邪这方面反而没什么关系,晚上不照镜子是从古代流传下来的说法。
古代的镜子,那都是打磨的铜镜,晚上黑灯瞎火的根本照不清楚。
所以才都说,晚上不能照镜子,仅此而已。
——【来到镜子面前,然后呢?有没有胆大的试一下?】
——【我已经在了,什么也没有发生啊?】
——【镜子里没什么异常,还是照出来的我,然后呢?需要做什么,主播不会是要故意吓我们吧?】
谢逸之看了眼弹幕,转而看向镜子。
镜子中的他身穿黑色卫衣,身形清瘦,面无表情的确看不出来任何异常。
“镜子映照出来的,就是镜像的自己。”
“所以,无论做什么动作,镜子里的我一样会做出什么样的动作。”
“如果动作不一致,就说明……”
谢逸之话没说完,直播间已经静的可怕,水友们果然都被他的话吓到。
都不用说后半截,水友们就已经猜到了谢逸之下一句要说什么了。
——【所以,哥打算做点什么高难度的动作,试探镜子里的自己能不能同样做到吗?】
——【倒立?拳头塞嘴?还是反手摸肚脐?】
镜头下,谢逸之拉长声音,出其不意猛地抬起右手,“剪刀石头布!”
——【我靠!猜拳啊!!】
镜子内外,谢逸之摊开着手掌,出了布。
这本应该是最正常的现象,水友们也都觉得理所当然。
毕竟,听谢逸之说是这么说,可怎么可能半夜跟镜子猜拳,镜子里的自己就真能出不一样的。
就算有鬼,也不太可能这么容易就被发现吧?
可唯独谢逸之眉头微微一皱,在水友们的意料之中,却不在他的意料之中。
谢逸之意味深长的看着镜中的自己,只能说,鬼东西反应还挺快。
老半晌,才有弹幕打破了沉静。
——【无事发生,昨晚是个平安夜。】
——【串台了哥们……】
——【主播家没有鬼,镜子里也是出的布。】
——【真有大聪明相信啊?很明显哥逗你们玩呢啊!】
——【可我怎么感觉,主播还是一脸认真啊?】
这会,谢逸之就没空搭理直播了,他倒是想看看这家伙还想装蒜多久。
这次谢逸之喊都不喊了。
直接出手,快速的在镜子面前变换手势,速度越来越快。
剪刀!
石头!
石头!
布!
可无一例外,镜中的他同样做出了一模一样的动作,看的水友们一愣一愣的。
——【主播哥这是急眼了吗?】
——【哈哈哈哈上头了,这手势变化快得感觉像是在村口结印。】
直到最后一下,谢逸之眼睛一眯,留了个心眼,假意掏出拳头。
对面的镜子果然也跟着出了拳头,可实则不然,谢逸之的拳头只是障眼法。
从上往下看,确实是石头没错,但如果从其他角度看就能发现,他的无名指和尾指是翘起来的!
也就是说,谢逸之其实用后两根手指出了剪刀!
镜子中的谢逸之的眼神略过一丝微不可察的变化,迅速的跟着翘起来无名指和尾指。
但为时已晚。
不只是谢逸之看见,直播间的数百位水友也都看的清清楚楚。
——【我……我眼睛刚是不是聋了,镜子里的谢哥是不是后出的剪刀?】
——【没聋,就是后出!】
——【坏了,我浑身都起鸡皮疙瘩了。】
——【那现在意思是主播家里有鬼!??】
——【快跑啊!!哥还愣着干什么!!被吓愣住了吗?】
水友们隔着屏幕都在替谢逸之着急,可谢逸之却始终呆在原地,看着自己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给水友们都急疯了,都拿出了当年在讨论组扣字的势头。
试图通过疯狂的弹幕,来唤醒谢逸之,明摆着谢逸之家里不干净了,还搁那傻杵着。
胆子也太小了,吓成这个样子。
或许是因为直播间活跃度上来了的原因,竟然开始推流,使得在线观众人数达到了上千人!
一直过了得有一分多钟,谢逸之才总算开口出声。
“我靠……那我不是输了?”
谢逸之难以置信道。
——【????所以主播的第一反应是自己猜拳输了?!】
——【哥!跑啊哥!!那不是人,那是鬼啊!跟鬼猜拳还想赢啊!?】
——【oi!Oi!(疯狂拍肚皮)】
——【等等,主播上头了!他怎么又开始猜拳了!?】
——【啥意思?三局两胜呗?还是非得赢一把才睡?】
直播镜头下,谢逸之非但没跑,反应过来之后的第一反应竟然是又开始猜拳。
“剪刀石头布!”
“剪刀石头布!!”
“剪刀石头布!!!”
被发现之后,镜子里的东西也不装了,谢逸之连喊三把,竟然全输了。
这画面属实是太诡异了。
直播间的水友们话都不敢说了,就看着谢逸之越输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
眼镜都都扔了,肤色略微有些红温。
反观镜中的谢逸之眼神飘忽,嘴角挂着笑意,有着那么一丝嘲笑的意味。
这欠揍的表情,谢逸之越看越不爽,这鬼东西住在他家竟然敢一点人情世故都不讲?
一把没赢,谢逸之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
想到这里,谢逸之再忍不住,伸手直接朝镜子里的自己抓过去。
里头的鬼东西还以为谢逸之是要接着猜拳,没等出手势呢,衣领就被穿过镜子一把薅住了。
“????!”
鬼东西这会儿看着谢逸之的眼神跟见了鬼一样。
谢逸之的动作太大,甚至将边上的手机支架都震倒了,镜头顿时被盖住一片黑暗。
——【我……我眼睛是不是又双叒聋了?刚主播哥是不是揪着镜子里的主播哥的衣领来着?】
——【没聋,哥好像是有一点,玩不起。】
——【有鬼哥是一点不慌,但是连输十几把猜拳,哥直接天塌了!】
——【啥?啥声?谁在惨叫!?】
虽然失去了画面,但是收音还是正常的。
水友们只听见一阵阵凄厉的惨叫声响彻直播间,尖锐刺耳,也分不清到底是谁的惨叫。
听得心脏都在打颤,都不用看画面就能想象的出来到底有多残暴了。
急的水友们都在自家客厅里团团转。
都担心是不是鬼东西从镜子里出来在对谢逸之行凶了,甚至都在考虑要不要帮忙报警了。
惨叫声足足持续了得有好一会儿才慢慢停下。
手机被扶起来,直播画面才总算是重新恢复了光亮。
看到谢逸之安然无恙,身上没有半点受伤的痕迹,水友们这才放心,长长的松了口气。
还好还好,主播没事就行……
可仔细一想,立马又意识到不对劲了,既然谢逸之没事,那刚刚惨叫的是谁?
水友们全都把目光转而投向了挂在洗手盆上方的镜子上。
果不其然,镜子里的鬼东西这会儿已经面目全非。
头上冒着烟,脸上鼻青脸肿的,衣服都被撕成了网状挂在身上,再看不出来半点谢逸之的样子。
“重新来。”
“剪刀石头布!”
谢逸之喊道。
这次,他出的布,镜子里的鬼东西哪里还敢造次,识相的出了石头。
谢逸之撇着嘴,压制着即将上扬的嘴角,转而面对向镜头,缓缓道:“看,我赢了,所以我家就是没鬼的。”
——【不是哥们,谁信你啊!!!】
上千个网友不约而同扣出弹幕,直接乘到了99+。
——【我没理解错的话,刚刚这哥是不是急头白脸给镜子里的他揍了一顿?】
——【刚刚的惨叫声,是镜子里发出来的?】
——【主播家里有鬼,但是主播不承认!】
——【不是说好教学的吗?这我学集贸啊?!】
——【看到没,男人的胜负欲,甚至连鬼都没法对抗。】
直播间的弹幕疯狂刷新着,水友们被这炸裂的一幕整懵逼了。
同时,直播在线人数也在极速上涨,又是一波一波的新观众涌了进来。
没一会儿,人数就来到了足足3000+。
这还是谢逸之直播俩月时间,直播间第一次人这么多。
不只是弹幕和人数,礼物特效也在交替弹出,也就意味着谢逸之的收入跟着提升了。
——【公益直播,禁止刷礼物!】
有不开眼的水友玩梗发出来弹幕,还没来得及反应呢,就被谢逸之叉出去了。
不刷礼物?那他的库里南碎片怎么凑齐。
“吃饱了吃饱了,赚糟了。”
谢逸之满意道。
就这么一会功夫,他的礼物榜都跟着刷新了一遍,后台礼物收了足足两千来块钱,扣除分成实际到手都有个千把块。
早知道给鬼东西揍一顿能赚这么多,他早就动手了,还玩什么猜拳。
可没等谢逸之乐呢,直播就弹出来一条弹窗【直播间禁止宣传、引导迷信,请文明直播……】
谢逸之愣了一下,低声吐槽道:“果然人一多,审核闻着味就来了。”
之前他一直都是两位数,偶尔运气好能上个几百人,审核门口都不带路过的。
这才刚到3000+,审核立马就给他发弹窗了。
话刚说完,又弹出来一条新弹窗【请主播文明直播,禁止不文明用语。】
“我靠,我哪里不文明?搞事情是吧?!”
“搞……搞就搞咯,这种被重视的感觉还挺好吼。”
谢逸之露出假笑给镜头比了个心。
刚挣的千把块,还没捂热乎的,要是给直播间干封了,礼物钱提不出来那就不值当了。
反正谢逸之也从来不是什么宁折不弯的选手,只要给的够多就行。
——【主播哥有点硬气,但不多。】
——【好古怪的男人,看不透看不透,但是有点小爱。】
“直播都是节目效果切勿当真,正能量正能量。”
“下播。”
连弹两次提醒,谢逸之感觉再播下去肯定危险了,于是果断选择下播。
没等水友们说什么呢,谢逸之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关闭了直播。
剩下一众水友们看着黑掉的直播间和谢逸之的头像发愣。
这么突然,说下瞬间就下了,一点准备都不给啊?
——【真是节目效果吗?那做的也太好了吧,完全看不出来一点剪辑痕迹。】
——【谢哥也不像是能花的起做效果那钱的人啊……】
——【三千的粉,整百万的活?不能吧!】
下了播之后,水友们的疑惑就跟谢逸之没有关系了,愿意猜让他们猜呗。
真真假假的,意义不大。
有话题性才有热度,谢逸之好歹播了俩月了,也是略懂一些门道的。
当务之急,是先把礼物钱给提现出来,钱这玩意还是要讲究一个‘落袋为安’。
做完这一切之后,谢逸之这才收起手机,拿毛巾擦了擦脸准备离开卫生间。
可刚转过身,就听见‘嘶…嘶……’哀嚎的怪声,这才想起来镜子里的这只鬼东西可还没处理呢。
转身一看,鬼东西已经现了原形,披散着头发,大黑眼圈吐着舌头、肤色煞白,身上穿着白袍,半耷拉在镜子上。
模样长得倒还挺可爱的,就是看起来应该不是只现代鬼。
这要是还在直播,沙雕水友们指定都该激动起来了。
‘好机会!柒佰草就是现在!’
‘她还在那里吗?活动还在不?’
谢逸之想都不用想,就知道这些人脑子里在想些什么。
看到谢逸之看向自己的时候,女鬼眼神明显慌了,刚刚这男人可是对着自己邦邦就是两拳,生猛的很。
她还是第一次遇见这种情况,活人见到她不是都应该害怕的吗?
可这男人凶起来有股莫名的狠劲,吓的她连动都动不了,早知道烂外面了,非要躲进这屋里干什么。
“怎么想不开跑我家躲着了,只能算你倒霉了。”
“看你身上也没什么腥味,就不杀你了。”
谢逸之说道。
很小的时候,奶奶就跟谢逸之说过,作为入殓师,她在给尸体修容的时候。
有不少亡魂是会在边上看着的,看看自己遗体最后的样子。
所以,奶奶见过的亡魂非常多,如果生前是穷凶极恶之徒,或者死后造了杀孽,身上被业火灼烧,那么亡魂带着一股腥味的。
而谢逸之眼前的这只女鬼就没味,看样子胆子也不大,就是调皮还运气不好。
女鬼连连点头,双手合十求饶。
“不过,当然也不能放任你走。”
谢逸之左右环顾了一周,最终把目光停留在了窗户上一瓶用完的洗发水上。
“???”
女鬼还好奇谢逸之是要干嘛,下一刻就见他拿起瓶子在水龙头涮了涮,反手一把将女鬼塞进了瓶子里。
接着又找来了一张以前练习的镇鬼符贴在上面。
原来是要给她封起来。
那好歹找个像样的容器啊!!!
人家最起码都是用什么瓮啊坛啊!再不济是个花瓶啥的吧?
谁家好人封鬼随手拿个洗发水瓶就操作的!?
还特么是生姜洗发水的瓶子!!
味道也太上头了。
谢逸之满意的看着洗发水瓶,满意的点点头,这玩意终归是只鬼,现在没味以后会不会害人的也不好说。
既然遇到了就是缘分,先封着再说呗。
女鬼:“……”
疑似失去了所有力气和手段。
谢逸之换上睡衣,这才舒舒服服的瘫在床上,熟练的打开手机,睡前刷一刷朋友圈都已经习惯了。
结果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自家便宜老爹的猴子大王头像。
八分钟前,‘我们并没有成为恋人,只是聊了很久。’
谢逸之嘴角一抽。
不是,登……这是青春期了?还是心里有忘不掉的姨?
但是发这里他看得见,他老妈不是也能看的见?
于是谢逸之留下评论,‘老爹,你不要命了?’
很快,评论就收到了回复,‘没事儿子,已经挨过打了。’
谢逸之:‘……’
想了想,谢逸之点开了老爹的聊天框,编辑了信息给发送过去。
‘大半夜的,怎么还不睡,有心事?’
谢逸之问道。
‘哎,就是忽然想起来我还从来没谈过恋爱,想尝试一下,但是目前遇到了一些阻碍。’
老爹(谢纪)发来消息,回答道。
‘你都跟我妈结婚多少年了,怎么还没谈过恋爱?有什么阻碍。’
谢逸之说道。
‘你妈妈是你爷爷奶奶给领回家来的,算是包办婚姻,当时我看你妈漂亮直接就结婚了,没谈呢。’
‘想谈,但是以前老爹不让,现在老婆不让,哎,我的人生注定不完整。’
老爹(谢纪)弹来消息。
谢逸之:‘……’
‘能滚不能?’
‘让你少刷点视频。’
谢逸之倒也习惯了自家这抽象的老爹,平常就是网速太快,冲的浪玩的梗有时候连谢逸之这个年轻人都接不上。
再加上自打谢逸之上初中,爹妈似乎就已经没再出门,爹也不接赶尸单了,妈也不卖蛊了。
平常也就是在村里干干农活,收拾收拾家里。
所以归根结底,还是太闲了。
没记错的话,他老爹谢纪今年五十五岁,可不正是闯荡的好年纪?
在家待着多浪费,谢逸之还是依旧怀揣着望父成龙的念想的。
按道理,像他家这种只这种白事,料理死人的‘阴间’职业,收入应该不低才对,甚至可能非常暴利。
反正谢逸之看小说里都是这么说的。
可这么多年了,他早成年了,大学也毕业了,还是迟迟等不到爹妈‘摊牌’,过得日子依旧清苦的很。
谢逸之的怀疑也不是空穴来风,记得上大二那会有一次他生活费花完了实在没钱吃饭。
就给老爹要钱,也许是看儿子可怜动了恻隐之心,谢纪决定动用小金库先借给谢逸之一点。
结果不小心把金额输成了密码。
足足六位数金灿灿的转账……
谢逸之永远都不会忘记,那天晚上谢纪给他打了几十个电话才堪堪把钱要回去。
想到这里,给老父亲转过去了八百块钱。
已经凌晨了,明天就是他的生日了,看他深夜在这emo,干脆提前给红包他转过去,让他乐呵乐呵。
顺便写了段祝福,‘生日红包,提前祝谢老板您福如东海寿比南山,财运滚滚,前程似锦!!’
几乎不到一秒时间,转账就被接收了。
‘红包我就领了,心意你还是收回去吧。’
谢纪没好气回答道。
多大年纪啊,还是祝他前程似锦?
谢逸之:‘……’
‘对了,今年你生日我估计就回不去了,你和我妈过吧。’
谢纪:‘没事一个人也别回来,谈到对象提前汇报,我和你妈忙着呢,我要睡了。’
见状,谢逸之也没再发消息过去了,手机息屏闭上眼睛。
其实他还是买了车票的,老东西嘴上虽然这么说,心里肯定还是想念他这个儿子的,到时候给他们一个惊喜。
本来谢逸之还想趁机会邀请爹妈到市里玩两天的。
但是提议被驳回了。
谢逸之翻来覆去睡不着,想不清楚,为什么爹妈会这么抗拒离开家。
他小学还是在村子里上的,后面初中就到镇上上学了。
自那时候就是他一个人上下学,谢纪夫妇就从来没有来接过他,记忆中他父母就从来没有离开过谢丰村。
“嘶……”
谢逸之小时候还经常因为这事吵架,别的小朋友放寒暑假都有家长带出去玩,旅游,他就从来没有过。
后来都是上了大学,才自己到处跑出去乱逛,算是弥补童年。
不过,小时候不懂,慢慢长大之后谢逸之也猜到或许是因为家庭情况特殊的原因,藏有什么事情没有告诉他。
现如今他也这么大了,这次回去,可以尝试着探探口风,问问看。
想着想着,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谢逸之就沉沉的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被闹钟吵醒,打开直播平台一看,账号竟然一夜之间涨了七千多的粉丝。
从原本的三千多粉涨到了一万出头。
“怎么回事,我这就成一万粉红的网丝了?”
谢逸之惊讶道。
再一看后台唯一的粉丝群,这才知道凌晨他的直播有人录屏做了切片,切片小爆了。
所以他才涨了这么多粉丝。
粉丝群里的铁粉聊升天了,消息就不带停的。
——【我错过了什么?昨晚睡着了,没看直播!】
——【哥半夜和镜子猜拳,输红温了,完了给镜子里的自己拽出来揍了一顿!】
——【虽然明知道是提前准备好的视频效果,可还是很有节目,好搞笑!】
——【这么小众的直播赛道都被谢哥发现了!火了火了,熬出头了,成网红了!】
——【切片都十来万点赞了,甚至有营销号都在剪了。】
这就要火了?不能吧。
谢逸之都有些没反应过来,原来涨粉这么简单的吗?
早说啊!早说他都不在家做什么娱播了,早出去觅食……觅鬼了!
——【啊!??偏偏昨天没看直播!感觉错过了一个亿!】
——【今天啥时候播啊?有没有通知?】
——【不知道,谢哥好像直播时间一直挺随意的,没有固定时间。有时候醒了播,有时候睡前播。】
群里满屏的艾特。
都在喊【主播请开播】。
甚至还有人说【贷款已经下来了,让谢逸之赶紧直播】的。
都在等着谢逸之出来发通知。
终于谢逸之在群里发出了消息,一张龙图表情,以及消息:“家人们昨天挣太多了,今天得去花,休息一天。”
——【人言否?!】
——【气笑了,从来没有主播能让我这么无语哈哈哈哈。】
——【人在极致无语的时候,就是会笑一下的。】
——【开播!!出去消费也可以带上我们啊!】
——【不是,才刚要火就已经这么飘了!真火了那还得了!】
本来今天谢逸之还真是打算请假一天的。
他买了晚上的车票,回到老家谢丰村刚好快要凌晨了,刚好可以给老父亲过头个时辰的生日。
今天白天没什么事,要去外面逛逛,已经很多天都没有出门了。
去商场看看,买点礼物啥的回去。
但是今天人气这么高,不上麦圈点,谢逸之心里又有些过意不去。
毕竟,老话说的好,有钱不赚就是亏。
思来想去,谢逸之还是在出门之前,把直播开了起来,今天搞场户外。
——【谢哥:我今天就算是饿死,死外面,从这跳下去,也不会开播圈半票!!】
——【嘿嘿,真香!】
谢逸之:“你啰嗦了!”
出门打了车,就直奔附近的万达广场而去。
这会已经快中午饭点了,谢逸之丝毫没有犹豫直奔四楼的美食层上去。
结果刚到四层,就被一个女生的身影吸引了目光。
女生手里挎着包,身上穿的很休闲,上紧下宽,腰线凸显的刚好好,头上还戴着一顶白色帽子,不用猜都知道这姑娘出门应该是没有没有洗头。
就这打扮换做其他人,谢逸之都肯定不会多看一眼。
但这女生像是练家子,体态很好,身高目测也得有将近一米七左右,再加上皮肤一白整个人气质更好了。
不只是谢逸之,直播间的水友们也都看呆了。
谢逸之和镜头内的兄弟们相视一笑。
这种就是独属于男人的默契,一起在外面逛街的时候,看到好看的靓女,甚至都不需要说话。
只要彼此的一个眼神,就都能瞬间领会到是什么意思。
——【这女生有得(dei)吗?】
——【大得!】
——【不化妆都这么好看,身材还好,明明是天得!】
——【主播咱是来吃饭的,别看了!诶??她怎么也看过来了?】
女生忽然转过来,吓了谢逸之一跳,下意识的转过身去。
却没想到女生反倒径直朝他这边走来,走近了才开口:“谢逸之!是你吧?不认识我了?”
——【不是感情你们认识啊!那你还躲个集贸啊!】
谢逸之也没反应过来,认真端详了一眼女生的长相,这才认出对方。
“谭昱曦?”
谢逸之艰难的喊出来名字。
这女生是他高中时候的同学,已经很多年没见了,没想到今天竟然在这里遇见。
要是对方喊得出来他的名字,他喊不出来人家的名字就有点尴尬了。
“不对啊……我记得你以前,不长这样啊。”
谢逸之上下打量了谭昱曦几眼,除了五官眉眼之外,无论是体型还是气质都完全不一样。
甚至谢逸之还本能的张开手比划了一下,以前谭昱曦的吨位最起码是现在的两到三倍,而且皮肤也黑黢黢的。
现在逆袭得这么漂亮?
“高中毕业我叔就给我转到了警校,练着练着就瘦下来了。”
谭昱曦挠了挠头,解释道。
要不说胖子都是潜力股呢,完全就可以说是把以前的谭昱曦杀了的程度。
“那你现在是毕业了吗?”
谢逸之问道。
“没,我应该比你们要迟一年,现在就是市里的警局实习。”
谭昱曦回答道,没等谢逸之开口,又接着道:“你呢,现在成网红了?生活还不错吧?”
“粉丝一晚上涨了那么多。”
谢逸之愣了一下,他手里举着支架,看出来他在直播容易,但谭昱曦怎么知道昨晚涨粉的事情。
这点就有些奇怪了。
在这站着叙旧也不太方便,谢逸之于是提议找个店请她吃个饭算了,但谭昱曦却表示自己刚好才吃完。
“加个联系方式吧,下回的我请你。”
“今天我还有事,这会儿我得下楼报个仇去!”
谭昱曦气愤道。
“什么仇?”
谢逸之疑惑道。
谭昱曦这才解释,她刚刚吃饭之前在三楼的娃娃店里砸沙包,结果亏糟了,花了五六十块钱毛都没砸下来。
这让她这个警校出来的人倍感屈辱,等于是她的准头不行,这怎么能忍?
“气的刚牛蛙我都是连骨头一起吃的!”
谭昱曦越说越气愤,眼睛微眯鼻孔放大,作为气质美女的表情管理直接垮掉。
——【好了都散了吧,美女果然都玩抽象。】
“主要是,我明明砸中了的,玩偶就是没掉下来。”
“我感觉可能是那个架子有问题。”
谭昱曦又道。
这种游戏很常见,平常一些公园或者是商场电玩城都能见得到。
就是一层一层的架子上面,摆着各种公仔玩偶,然后需要用沙包在一定距离外去砸上面玩偶。
砸下来了就可以得到同款玩偶,达到多少数量又可以玩其他玩具或者是大玩偶。
一般受众就是小孩,和……女孩。
“要不……你陪我去看看吧?我记得你以前投篮就很准。”
谭昱曦想了想,看向谢逸之。
“行,我看看去。”
谢逸之反正时间也还多,去围观一下也行,不然直播也不知道播点啥。
虽说是播户外,但是可能是因为节目内容远远没有昨天晚上炸裂的原因,直播间也就一开始人多。
慢慢的,这会就一直稳定在两千个人左右了。
不过,也差不多得是先前的十来倍了。
谭昱曦的小身板气呼呼的走在前头,反正气势是很足,看见娃娃店的大门直接就是一个猪突猛进扎了进去。
看见谭昱曦回来,光头老板咧嘴笑着上前:“姑娘,又来啦,这是请了外援啊?”
说完,又把目光看向了谢逸之。
注意到谢逸之手里举着的手机支架像是在直播之后,脸色微微一变,低声道:“不好意思小兄弟,咱这里不让拍摄的。”
本来谢逸之还没看出来有什么问题,光头老板这么一说,反倒是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意思。
正规商场里哪有不让拍摄的道理。
“那你不是也拍我吗?”
谢逸之指着天花板角落的监控,反问道。
换做一些比较内向的i人可能就妥协了,可显然谢逸之并不是。
“你少说扯这些,我这就是不给拍照的,不玩你们就请出去吧。”
光头老板说着抬起手,示意两人请便。
不跟谢逸之讲道理,能玩就玩,不能玩就走,他也不差这一两个顾客。
谭昱曦和谢逸之相视一眼,嘿,这么拽?
啪!
谭昱曦的临时警官证就从兜里掏了出来,水灵灵的摆在光头老板面前。
原本还一脸不耐烦的光头老板顿时蔫了,秒切表情,笑道:“我这里头信号不好,我的意思是要拍摄咱得连上wifi。”
“来,我给你输密码。”
谢逸之:“……”
——【噗,嘴脸!又一变脸大师!哈哈哈!】
——【刚刚这姐说自己还没毕业吧?在警局实习,怎么就有警官证?】
——【见习警员一般使用的都是临时警官证,姐刚才拿的就是。】
——【原来如此,哈哈哈哈,想起了那个,‘我该怎么帮你嘞?’】
——【人在尴尬的时候,通常会假装自己很忙。】
光头老板见谭昱曦甩出来证件,明显小动作都多了起来。
热情的询问谭昱曦和谢逸之打算怎么,要玩多少钱的。
“先来三盆,六十块钱的。”
谭昱曦先给钱扫过去,先转免得一会再扯皮咯。
桌面上摆着一个个的小盆子,盆子里装着沙包,一盆的沙包是十个,合计一个沙包就是两块钱。
“我还就不信了。”
谭昱曦抓起来沙包,瞄准了架子上摆着的小玩偶就是一阵疯狂投掷。
咻咻咻……
一个个小沙包飞出去,看起来就跟豌豆射手差不多,明明是个美女,动作却说不出来的憨。
谢逸之就在边上看着。
别说,虽然谭昱曦扔的快,但其实沙包是击中了不少玩偶的。
可怪就怪,铁架子上的玩偶就跟焊在上面的一样,被砸中也只是稍微动了下位置,楞就是掉不下来。
很快一盆子十个沙包砸完,就砸下来一个玩偶。
“看吧,绝对不是我准头的问题!”
谭昱曦的扭过头撇着嘴,哀怨的看向谢逸之。
听得出来,她对自己的准头问题真的看的很重……
“是不是沙包太轻了?”
谢逸之拿起一个沙包在手上掂了颠,重量也还行啊,不轻。
这么远距离,人要是被砸到一下都挺疼的,那么小的玩偶不可能就砸不下来才对啊。
——【这个我经常去公园玩,基本都碰一下都掉下来了!】
——【对!怎么可能砸中那么多次,就下来一个?】
——【检查!必须检查一下!架子肯定有问题!】
——【黑店!严查!】
就连隔着屏幕的水友们都在嚷嚷着不对劲。
谢逸之反手将手中的沙包丢出去,正好就砸在了其中一只皮卡丘玩偶的面门,绝对是完全受力了的。
可这只皮卡丘愣是晃了晃,最终还是立在架子上,没掉下来。
“你这只皮卡丘出肉了啊?这都打不动?”
“我得进去看看。”
谢逸之说着,就要跨过围线走近铁架,中道却被光头老板拦了下来。
“哈哈哈,小兄弟这架子不能碰的啊,摆来摆去太麻烦了。”
“我们就做点小生意,不容易。”
“这样,美女你喜欢哪个,我送你,你挑一个。”
光头老板笑着手指指向边上挂着的几只大玩偶,说道。
虽然脸上还挂着笑容,但是明显语气已经有些不乐意了。
要不是谢逸之又开着直播,谭昱曦还是个见习警员,换做普通顾客他早给人轰出去了。
“送我的我不要,我就要我们自己赢的。”
谭昱曦摆了摆手。
谢逸之也没有理会光头老板,就要侧身躲过去,走向铁架。
却发现光头老板扯着他衣服的力气变的越来越大,不禁让谢逸之眉头一皱,脸色沉了下来。
“不给看?”
谢逸之接着问道。
“看不了,还是那句话,能玩就玩,不能玩就请便吧两位。”
光头老板也不装了,在他看来这俩明显就找茬的,见习警员又怎么样。
他打开门做生意,明码标价,爱玩不玩谁逼谁了。
“你这是什么态度,我现在怀疑你有欺诈消费者的嫌疑。”
“请你配合调查!”
谭昱曦还是头回见到这么嚣张的,又给自己拿证件掏了出来,试图震慑住对方。
可显然,这光头老板也是老油条了,摊了摊手:“我欺诈什么消费者了?”
“我是有额外收费,还是砸下来我没给奖励?”
“我开店,怎么做生意肯定要以我定得规则来玩,不是说警察就可以随便欺负我们老百姓的。”
非但反驳的滴水不漏,反倒还给谭昱曦扣上了帽子。
“你!”
气的谭昱曦鼻孔都撑大了,嘴都歪了,可愣是说不上来话,眼神下意识的看向谢逸之。
——【我靠!这态度!摆明了架子被动手脚呗!】
——【差姐都不怕了吗?这么狂!】
——【感觉老板面相立马就变了,这么凶,好吓人啊!】
——【指定是惯犯了,之前没少坑人!】
既然对方死命拦着,谢逸之也不想在商场里闹太大动作,转身回到了谭昱曦边上。
毕竟谭昱曦是警察,对付这种老油条指定是说不过。
回头再被扣帽子,说也说不清,影响还不好。
但是……
就这么把气咽下去也不是谢逸之的行事风格。
“用你的沙包,把玩偶砸下来就给奖励是吧?”
谢逸之问道。
“对,砸下来一只给同款小玩偶,六只换那种大一点的,二十只换那种一米多的。”
光头老板抹了抹胡子,重新恢复了笑容。
他看出来,小伙子上头了。
旁边还有美女跟着,肯定非常想表现自己。
因此,就会买很多沙包,但是他的玩偶可不是那么容易砸下来的。
谢逸之只要玩,他就一定不亏,当然是越上头越好!
“算了咱不玩了,明摆着黑店!”
谭昱曦愤愤道。
打算回去跟局里的领导同事们再狠狠的参上一本。
说着,下意识的扯了扯谢逸之的胳膊,谢逸之侧过头微微俯下,两人对上眼神。
不得不说,谭昱曦的皮肤是真的好,没化妆的情况下这么近距离看都很是抗打。
眨巴眨巴眼睛,还没反应过来距离过近,谢逸之心脏都隐约停了半拍。
——【诶!等会!不是玩游戏吗!你俩看啥看!】
——【斯道普!!斯道普!!】
——【答应我,咱还是聊聊沙包的事吧,好吗?】
谢逸之微微一笑,低声道:“你这样,你先提前预约辆货拉拉。”
光头老板不屑的找了个凳子在边上坐下,还预约货拉拉,打算在他这进货?
没等谭昱曦反应,谢逸之已经扫了四百块钱过去了。
二十块钱一盆,一盆十个沙包,也就是足足二百个沙包。
“你疯啦!你钱太好赚了是不是!”
“我实习一个月补贴才两千五呢!退钱,赶紧退钱走!”
谭昱曦急道。
谢逸之没有回答,反倒是从身上的斜挎包里掏了掏,掏出来一个黄色的瓶子。
并且顺手就给瓶子的盖子拨开了。
——【这个时候,谢哥拿瓶洗发水出来干什么?】
——【还是生姜洗发水,是不是嘲讽作用,嘲讽店老板光头,让他生发?】
——【那嘲讽值确实拉满……】
——【问题是洗发水瓶为什么会随身携带啊!?】
水友们都表示不解。
可就在瓶盖被拨开的刹那间,谭昱曦明显感受到了四周席卷而过一阵凉意,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不只是谭昱曦感受到了,光头老板也感觉到了。
四下看了看,也没发现有什么。
唯独谢逸之的视角内,才看的出来不同。
此刻,一袭白袍的女鬼已经趴在了铁架之上,随时待命。
“小白,一会我打哪个,你就把哪个推下来,懂了吧?”
谢逸之低声嘟囔道。
这音量非常微弱,普通人的耳朵是绝对不能听清楚的,只看到谢逸之的嘴巴咂巴了下。
小白,则是谢逸之刚刚才给女鬼起的名字,顺嘴。
小白长发盖在脸上,趴在铁架上猛猛点头。
谢逸之说完,拿起沙包甩手而出,再次正中刚才那只皮卡丘的面门。
皮卡丘又是晃了晃,可愣是没有掉下来。
“嘁……”
光头老板笑着摇头,花里胡哨的,还以为多吊呢,结果还不是没啥卵用?
可没等他笑完呢,皮卡丘竟然诡异的又动了起来。
啪——!!
垂直从铁架上栽倒下来,落在了地上,发出闷重的响声。
“掉了!我靠!!”
“好牛啊!!”
谭昱曦激动道。
碰上狗屎运了吧?光头老板也不看手机了,就盯着谢逸之。
谢逸之大手一把抓起三个沙包,一口气全扔了出去,啪啪啪全都砸中了铁架上的玩偶。
这次,‘延迟’时间明显缩短了,三只玩偶同时落地。
光头老板坐不住了,那些架子上的玩偶底下他都灌了沙的,那么重,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掉下来!
谭昱曦上扬的嘴角压都不打算压,双手环抱胸前,歪着头嚣张起来。
别的不说,光头老板惊讶的表情,让她心情非常舒畅。
谢逸之如同谭昱曦一样,化身豌豆射手,疯狂投掷着沙包。
架子上的玩偶跟着应声落地,没一会儿的时间,地上已经躺着几十只玩偶了。
小白动作都熟练起来了,左右横跳,指哪打哪,配合默契。
“坏了坏了……”
光头老板脸色由红变青,暗叫不好。
难以置信的看着谢逸之,实在没法理解为什么他亲手做的手脚的玩偶谢逸之都能这么轻易砸下来。
不到几分钟时间,架子上的玩偶就被谢逸之清空了,但是沙包却还剩了大半。
“老板,愣着干啥,满上啊!”
谭昱曦拽道。
“已经砸了这么多了,我把剩下的钱退给你们,别玩了。”
光头老板沉声道。
就算这些个玩偶进价再便宜,也经不住这么砸啊!
毕竟,他不止要算这个玩偶的成本价,还有店租金,前期开店成本等等都在里头呢。
这么个玩法,他马上就得倒闭。
“你不是打开门做生意?爱玩不爱随便我们?”
“我们要玩啊,也没有违背你定的规则吧?”
谢逸之反问道。
直接把话给光头老板噎死。
——【爽!!乳腺都通畅了!】
——【刚才不是拽吗?接着拽啊!】
——【没想到主播还有这才艺,之前怎么不展示,这不纯纯锁吗?】
——【店老板:没开玩笑,我这来了个卡普!】
虽然不情愿,可光头老板还是只能硬着头皮,清点了部分地上的玩偶,重新补回到架子上。
店外,还吸引了不少人围观,非常热闹。
“这家娃娃店我之前就想吐槽!坑的要死!”
“我看小红薯上面都被挂了好几次了,专坑游客!竟然还没倒闭!”
“好哦!今天遇到硬茬了!”
“好帅啊这男的,这女的也漂亮,都是主播吗?”
“这店开冷气了吗?怎么这么冷啊?”
光是听议论声,就能听得出来,这家店的风评差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被坑过的人还不少。
看有人出手制裁老板,都纷纷过来围观。
随着沙包数量的减少,谢逸之扔起来的速度都逐渐变慢了。
但是小白还是眼里有活啊,该说不说的会来事。
这会她已经从架子上下来了,自发的在谢逸之扔出沙包的瞬间用手接住沙包。
在众人的视角下,沙包在半空中就仿佛顿了一下一样。
接着,角度一拐,斜着进场!
一连将架子上的一排好几只玩偶都砸了下来。
这番操作,给围观的人群和直播间的水友们都看傻了。
——【我刚刚眼睛是不是叕聋了?沙包会拐弯!?!】
——【没有!沙包确实就是拐弯了!】
——【他可以控制沙包!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前前后后!!】
——【那还得了?!这扔的沙包的动作,和飞的角度,他不科学啊!!】
——【一沙包,打了七八只玩偶下来!?赚糟了啊!】
水友们惊叹着,现场围观的观众甚至都鼓起掌来。
好家伙,看表演来了这是。
光头老板懵了,不是,怎么还有这种操作的?!
连忙跑过来挡在谢逸之面前,不让他扔了,焦急道:“不不不,这不行。”
“一个沙包,只能砸一个玩偶的啊!多的不能算!”
要是后面都这么砸,他裤衩子今天都得留这了。
谭昱曦站了出来,挡住光头老板:“早说啊!你怎么不早说?现在说肯定不行。”
谢逸之那边自顾自的继续丢沙包,小白也很聪明,表现的没有那么离谱。
一个沙包平均就击落三五个玩偶差不多,不然就真太吓人了。
光头老板眼睁睁的看着架子上的玩偶又慢慢减少,面如死灰。
四百块钱,分明是要买他命!
这会想哭都哭不出来了。
谁能想到还能给他撞见这种事,这男的到底是什么来头?还是人吗?
本来其实谢逸之没想做的太狠,可这老板实在太拽了,做生意也不道德。
不然谢逸之也不至于关门放小白。
又过了几分钟时间,架子上的玩偶再次被清空。
而谢逸之购买的二百个沙包也差不多用完了。
“好了,我们不玩了。”
“算一算我们总共砸了多少只玩偶吧?”
谢逸之拍了拍手开口道。
扔了这么久沙包,手都扔酸了。
“你们这……”
光头老板还想反驳什么,话没说完,边上的谭昱曦打断道:“不让走是不?那再来五百块钱的吧。”
一听还要玩,吓得光头老板也不敢挣扎了。
脸色比吃了屎都难看,在两人监督的目光下老实的清点玩偶数量。
赶紧数完,赶紧让这俩祖宗送走。
谢逸之一个不经意招手的动作,小白立马领会钻回到了洗发水瓶子里。
对于她今天的表现,谢逸之还是非常满意的。
“表现不错,回去给你换个豪宅。”
谢逸之低声说道。
小白:“!!!”
总算是能换掉这个该死的生姜味洗发水瓶了!
她现在感觉浑身都有味了。
谢逸之:“换个薄荷味沐浴露的瓶儿。”
小白:“……”
疑似再次失去所有的力气和手段。
果然,就算变成鬼了也一样,信任男人就是倒霉的开始。
这会直播的人数又不知不觉中飙升起来,一路涨到了五千多人。
比昨天晚上的峰值还要高出来两千。
直播内容越是猎奇,活跃度越高,越是能够吸引人停留下来观看。
——【这得多少只玩偶啊!数都数不过来了,真要给店搬空了!】
——【太诡异了!沙包怎么能绕着弯飞的!】
——【该不会也是提前商量好的剧本做节目效果吧?不然真不科学啊!】
——【应该不能吧,其他的都不说了,美女警官的警官证不是假的吧?不然犯法的啊!】
——【还有老板的表情变化,这要都是演的,我觉得他拿个影帝一点问题都没有。】
细思极恐……
水友们实在想不通,谢逸之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只觉得诡异。
可如果今天不是故意演绎的节目效果的话。
那昨天晚上和镜子猜拳的镜头呢?
——【我背后发凉了,该不会昨晚谢哥和镜子猜拳,撞鬼也是真的吧?】
——【别吓我啊!是真撞鬼了?】
——【这哥昨晚猜拳输红温,还给鬼揍了一顿呢!平常又是直播讲一些玄里吧唧故事会的……】
——【所以哥不能真会点什么奇门术法吧?这样才能解释合理!】
——【我脸上长鸡皮疙瘩了。】
当然,这些弹幕谢逸之是不会回应的,只是默默地将洗发水瓶放回到包里。
以前在村里跟爷爷奶奶学本事的时候,怎么都不早说鬼这玩意这么好用。
一直到现在,谢逸之才尝到甜头。
以前网络还没发展,信息传播的慢,不像现在,走到哪都可能会有镜头对着自己。
年代早些时候,要能抓只鬼,小小的干点什么买卖,早都赚钱了。
还用得着全家都窝在村子里,毫无建树?
这点,谢逸之有些不明白。
不过,也有可能是鬼这玩意不容易撞见吧。
这么多年了,谢逸之自己也是第一次真正的见到鬼。
昨晚一开始还有些忐忑,担心学的本事有水分,干不过小白。
没想到输两把猜拳,红温了,也顾不上那么多,直接就给小白揍了一顿。
小白连手都还不上,老实的就被抓住了。
这也更加印证了谢逸之的猜想,从小学的本领已经让他在‘鬼’的面前成为了一个很猛的存在。
也有可能是小白是那种弱鸡鬼,所以才没有一点还手之力。
“拢共是砸掉了四百一十三只玩偶。”
“怎……怎么换。”
光头老板说出来数字的时候,感觉心脏都坏死了几秒钟。
二百个沙包,愣是砸了四百多只玩偶下来,换谁心脏能受得了。
他自然不会想,开黑店这么久,被他坑的顾客比这要多了多少,谢逸之也不过是拉回了一点平均值罢了。
人嘛,多数都是见失不见得的。
谭昱曦双手叉腰,点点头,转而看向谢逸之。
这个数量是对的,她一直在边上看着老板清点,不会错的。
“能咋换咋换,大的小的都行,数量别搞错,其他我们不介意。”
谢逸之笑道。
谭昱曦竖起拇指,其实也没想着谢逸之竟然这么厉害。
拜托,沙包丢的准的男生真的很加分!
不仅报仇,还赚麻了。
“留个电话地址吧,我兑换后找车给你们送去……”
“一时间,我也弄不过来。”
光头老板声音都要死了一样。
谢逸之还想让谭昱曦来写,却见她摇了摇头。
“钱是你付的,玩偶也是你砸的,哪有送我那里去的道理。”
“肯定是填你那里的地址啊!”
谭昱曦说道。
谢逸之看了一眼地上的玩偶,“可是我要这么多玩偶干什么?”
他一大老爷们,要这么多可爱的玩偶也没用处啊!
“既然你们不要这么多,能不能……”
光头老板接过话茬。
谭昱曦/谢逸之:“不能!”
光头老板:“……”
——【我我我!!我们粉丝!(疯狂暗示!)】
——【老板:so?歪哦呦达不溜……】
——【哈哈哈哈哈。】
谢逸之对弹幕视若不见。
又不是很红,给粉丝送玩偶目前来说多少还是有点太奢侈了。
转手默默地给直播间安排上小福袋。
——【哈哈哈……气笑了,发多少的福袋?】
——【谢哥还真是不忘初心,五十个人发10斗币的福袋,五千人还是10斗币。】
——【10斗币狗都不抢!活爹!】
没办法,谢逸之只能填了自己的地址,回头看看找机会挂网上卖了。
“回头我再自己上你家讨俩喜欢的。”
谭昱曦呲着一口大白牙,一脸睿智,自然的把手搭在了谢逸之的肩膀上。
——【等等!?我没快进啊!怎么就到这一步了?】
——【就要上家去了?好好磕~~】
——【不,你们仔细看谢哥的眼神……以老粉的了解来分析,他心里应该是在想:我靠!这娘们想白嫖!】
——【噗哈哈哈哈哈……】
谢逸之点点头,表示可以。
随后两人就离开了娃娃店,倒也不怕光头老板不认账。
有转账记录,还全程直播着的,回头可能甚至都会有切片出来。
都是证据,不怕他跑。
出了门,谭昱曦就接到了个电话,看样子应该是局里给打的。
挂了电话,谭昱曦就表示自己得先走了,晚点还有工作安排,下回再约。
“行,我一会还要逛逛,给我老爹买点生日礼物带回去。”
谢逸之摆手道。
“叔叔过生日啊?那祝叔叔生日快乐,学习进……快快长大……?”
谭昱曦愣是一时间想不出来词。
谢逸之:“……”
“行,一定带到。”
这姑娘怕不只是体重练掉了一半,脑子也跟着练掉一半了。
他祝老爹前程似锦已经很离谱了,这还来个学习进步快快长大的……
说完,就和谭昱曦分别了。
谢逸之倒没想到今天还能在商场里偶遇同学。
不得不说,谭昱曦这几年的变化属实太大了,但性格还是一直没变。
明明都在警校呆了几年,还是这样,瓜的一批。
当年高中三年,俩人都是同班,高三谭昱曦还是谢逸之的后桌。
所以,两人在当时其实挺熟的,只不过后面毕业才没了联系。
没再多想,谢逸之刚刚扔沙包都扔饿了,一溜烟上了四楼吃了个饭。
这才又转回二三楼逛起来,给爹妈选了两套衣服,准备晚上一起带回去。
直播也圈的差不多了,逛完就下了播。
“光礼物分成,到手都收了两千多。”
谢逸之满意道。
要是以后每天都这种人气那还得了。
今天直播一开始人气并不高,后面扔沙包才疯涨上去,峰值时候直播间在线人数达到了七千多人。
这种收入,他已经挺满足了。
日子比上学那会要好的太多。
令他意外的是,继昨天晚上他的直播切片火了之后。
今天他才下播没多久,就有人把他今天的直播剪辑好做成视频发布出去。
并且,还真又跑了不低的播放量,让他的粉丝,从原本的一万二一口气暴涨到了三万多。
并且还在持续上涨,估计一时半会也停不下来。
——【全自动非自然现象制造机,全网独一台!】
——【切片放慢一万倍,沙包都是螺旋飞的,有没有人能解释一下到底咋做到的?】
——【娃娃店老板,你说你惹他干什么!他红温起来连镜子里的自己都不放过!】
——【比起沙包是咋扔的,我更好奇昨天晚上的猜拳后续……】
——【我有预感,要不了多久这哥肯定要火,这赛道真的没人能模仿!】
网友们在各路切片下面疯狂讨论着。
都觉得谢逸之的直播太不对劲了,甚至可以用邪门来形容。
至今全网都没有任何平替。
甚至还有人专门对录屏进行了慢放逐帧分析,引来一众围观。
——【你们有没有观察到,一开始哥丢的沙包也是砸不下来玩偶的。】
——【一直到……他从包里掏出了那瓶抽象的生姜洗发水。】
——【经过我反复观察发现,这洗发水瓶子,在昨晚的直播中也出现了,就这哥卫生间的那瓶。】
——【还有这一帧,主播掀开盖子的瞬间,边上的美女以及光头老板,几乎同一时间,身体都本能的哆嗦了一下。】
——【这种身体的本能的微动作,只有在感觉到温度降低的时候,才有可能出现。】
——【……】
这解说,连谢逸之本人看着都入迷,分析的头头是道。
别说,虽然还是没有说明白什么,但是关键信息还真被捕捉到了。
愿意唠就让他们去唠去吧。
谢逸之打开购买车票的软件,重新确认了一下车票的时间。
晚上的七点三十分发车,谢逸之需要提前一段时间先到汽车站。
吃完饭买完礼物,这会都已经四点多了,回去简单收拾一下,就可以出发车站了。
刚回到家躺下,就发现有人给自己发过来了信息。
打开一看,竟然是谭昱曦发来的。
‘你要回老家给叔叔过生日的话,是不是要回谢丰村啊?’
‘坐车回吗?南站的车还是东站的?’
谭昱曦发来信息询问道。
之前高中三年都是同班同学,谭昱曦知道谢逸之老家在哪个村子不奇怪,但竟然这么多年还记得。
想要到谢丰村,就只有南站和东站两个车站有大巴车可以到。
‘南站的。’
谢逸之回复道。
南站距离他才近,东站都垮了大半个市了。
过了许久,谭昱曦才再次发来消息;‘好,路上注意安全,能不坐的话,就尽量别坐。’
‘okok,谢谢提醒。’
谢逸之也不傻。
听谭昱曦这意思,局里应该是有什么消息,南站那边有情况。
但是可能是涉及到机密,所以谭昱曦最大限度就只能是这么说,没有办法给谢逸之说的太明白。
人家好心提醒,谢逸之还是不能无视的。
于是打开购票的软件,打算看看东站那边还有没有票。
可这会时间就太赶了,最晚一班车都已经卖光车票了。
“这怎么整。”
谢逸之挠了挠头,谢丰村位置太偏了,都到山沟沟里了。
打车都没有愿意接单去到那边,因为一定是单程,回来必然捎不到人回来。
因此,还只能是坐大巴车。
思索了片刻,谢逸之还是选择收拾收拾东西出发车站。
再怎么样,还是得回去给老爹过个生日,准备都准备好了。
简单的背了个双肩包,带了两件衣服和直播的设备。
以防万一,给小白也带上,真遇到什么麻烦不行就再关门放小白。
……
与此同时,嵘城警局。
会议室大门打开,第三支队的警员们刚刚开完会从里出来,谭昱曦也在其中。
手里拿着笔记本,密密麻麻的记录着会议的要点。
上面,一些关键的信息,被谭昱曦用红笔圈了起来,‘南站’、‘车牌号LC1675’等等。
回到座位,谭昱曦又打开了谢逸之的聊天页面,见对方没再发来消息,这才关闭手机息屏。
深深地呼出一口气。
这时,第三支队的队长张启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别紧张,调整一下状态。”
“我们第一次出任务是有点慌的,以后慢慢也就习惯了,喝杯咖啡。”
“不过,也不能太放松,今天你负责的任务至关重要,能不能调查清楚案子还要看你的表现。”
谭昱曦点点头,表示明白。
紧接着,又一个看着得有四十来岁,身上穿着便服,留着络腮胡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
将一块圆形的玉牌递给了谭昱曦。
谭昱曦愣了一下,接过玉牌,上面雕刻着一个歪七扭八的字样,看也看不懂。
“这块护身牌切记要随身戴着,不能丢了。”
男人嘱咐道。
谭昱曦仔细的看了看玉牌,原来上面这是个‘护’字,看着有些年份了,但是成色还是很不错的。
于是,忍不住试探性的问道:“嘿嘿…严顾问,这是给我啦?”
“哪里的话,祖传的护身牌,任务结束肯定得还我啊!”
被称之为严顾问的男人连忙摆手。
随手就送块这么大的玉牌,哪有这么好的事。
谭昱曦:“……”
白高兴了。
还以为今天她的任务这么艰巨,能多少捞点好处呢。
连队长张启和严顾问都在会议之后,都特意过来再给她补充补充任务细节。
至于这个严顾问为什么身上还穿着便装就出现在警局,是因为他属于是特聘的灵异顾问。
警局每天接到的报案,其中不乏有一些他们警员没法处理的非自然案件。
这时候,就需要到灵异顾问的介入了。
当然,能够被特聘成为灵异顾问的,肯定在特殊领域要达到一定的成就。
像严旭,就是正儿八经的道士,十几岁时皈依,修道七年下山,身上有证的。
到如今四十多岁,已经修道足足将近三十年时间了,谁见了都得喊一句大师。
嵘城拢共三位灵异顾问,其中就属严旭最是权威,大部分的非自然案件都是由他经手处理的。
而谭昱曦所属的第三支队,则是专门负责对接,协助灵异顾问办案的支队。
“经过我跟几位遇害人的接触。”
“可以断定,最近发生的几起大巴车上发生的怪案不太可能是人力作为。”
“上车之后,你们一定要小心。”
“尽量想办法让车子在休风坡停下来,第一时间下车,我们会在那里接应你。”
严旭嘱咐道。
近来两周左右时间,南站车牌为LC1675的班车,有不少乘客在回去之后都出现了精神上的问题。
精神失常,失去理智,会毫无征兆的做出一些奇怪的动作,甚至是自残的行为。
以及身上长出了大小不一的暗红色,紫色、褐色斑点。
被送到了医院就医之后,身体各项指标都没有查出来什么太大的异常。
医生的说法都是病人很可能是受到了什么惊吓,应激障碍精神失常。
身上莫名出现的斑点,可能是病人精神失常之后,自残磕碰导致充血留下的斑痕。
严旭接到委托,前往医院查看之后发现医生说的其实也不是不对,只不过没有这么简单。
病人确实是受到了惊吓,并且丢失了人们常说的,三魂七魄中的一魂。
三魂分别指的是:胎光,爽灵,幽精。
而七魄分别指的是:尸狗,伏矢,雀阴,吞贼,非毒,除秽,臭肺。
像这种精神失常的情况,怕是丢了三魂中主神的‘爽灵’。
也就是说,看似人还好好的或者,只是脑子瓦特了。
实则,这人已经不完整了,就跟五脏六腑丢了其中一样没什么区别。
说的更直白点,就是看似活着,实则他们已经死了。
身上的斑痕,其实就是尸斑。
随之时间流逝,如果不能及时找回丢失的一魂,尸斑会逐渐遍布全身。
无论怎么看,大巴车上都已经是有什么‘东西’存在,乘客丢失的魂是被吃了还是去哪了就不得而知了。
总之,只要逮住它,案子就能水落石出。
当然也并不是就能百分百确定一定是鬼祟干的,世上有正道修士,也肯定会有邪门歪道。
为了利益或是其他目的,干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不是不可能。
因此,在没抓到真凶之前,那都属于机密,不能外传。
谭昱曦和另外的一名女警员,在这次行动任务中,被安排作为乘客去乘坐巴车。
至于为什么选她们俩……原因无他。
因为她俩刚出来实习,眼神都还非常清澈愚蠢,不容易被发现是警察。
要是严旭上去,很容易打草惊蛇。
所以,谭昱曦她俩的任务就是想办法,让大巴在途径休风坡的时候停下。
严旭他们提前在那里埋伏好,一旦车子停下,就能第一时间困住那‘东西’。
同时,休风坡周边也罕见人迹,荒的很,不容易吓到他人或者误伤到。
“明白。”
谭昱曦重重点头。
交代完之后,严旭就转身准备离开,却被谭昱曦喊住:“等等,严顾问。”
“我有问题想请教你一下。”
严旭顿下脚步,转回过身来。
谭昱曦掏出手机,一边问道:“您能不能光靠视频,判断出来视频里有没有鬼,是不是真的?”
屏幕上显示的,俨然是昨天晚上谢逸之直播的录屏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