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漪泛珠是小说《这都没死,开亿点挂怎么了》的角色人物,是由作者鼠鼠不咬人写的一款古言脑洞类小说。目前小说连载中,以下是小说《这都没死,开亿点挂怎么了》的章节内容
“她生来就是怪胎,我们劳心劳力养育她十年,已经仁至义尽。”
“那是因为小漪她不得已承受……才会变成……”
“总而言之,这次无论如何不能再带上她,让她随水珠屿一并沉陷得了。”
“不,不可。她终究是我们的孩子啊!”
“别胡闹!万一将来,她又给我们惹出什么祸端怎么办?”
“伯娘,泽铠哥在催,时间不多了。我相信羽漪妹妹她不会怪我们的,还是快走吧。”
“对,赶紧走。孩子以后还会有的!”
冷。
很冷。
沁入心肺的寒冷,让羽漪迷迷糊糊间听到了一些对话。
她想伸出手,却感觉自己被冰封住一样,完全动弹不得。
想睁开眼,迎接她的,仍旧是无尽的黑暗。
随即,是漫长的下沉……
也不知过了多久,原本凝结的冰,似乎渐渐融化。
嘈杂的声音,由远及近,飘入耳朵。
“轰!”
一道巨响,再加上猛地撞击,羽漪瞬间惊醒。
紧闭的双眸,如芙蓉般绽放。
也就在那一刻间,从她心口散发出来的淡淡粉光,消失殆尽。
命运之轮,开始转动……
-
“师父,这五具尸体不是义庄刚收的吗?怎么就丢乱葬岗……”
“少废话,赶紧搬!”一道粗犷的中年男声,打断并呵斥方才说话的少年。
羽漪恍然睁开眼,发现自己此时正躺在一个木推车上。
夜空漆黑,连半颗星星都看不到。
她缓缓侧目,只见一老一少两个男的正在合力“弃尸”?
羽漪呆住:“……”啥情况?
这,不对吧?
【恭喜哼哧哧!入院成功!院号ID:00000000。】
羽漪听着脑海里突然响起脆生生的童音,就更懵了:“……”入院?
又是啥啊?
总不能是精神病院吧?!
【鉴于你是神烬学院录取的最后一位学员,现特别赠与您一个返祖系统。哧哧!也就是泛珠我啦,拥有本猪就等于拥有了最强外挂,你小子就偷着乐吧哼。】
羽漪选择合上双眼:“……”嗯,肯定是刚刚睁眼的方式不对。
一只猪居然自称返祖系统,依她看,犯猪系统还差不多!
要不然,怎么会管她一个仙女叫小子?
不过,鼎鼎大名的神烬学院,她也算是知道的。
但现在,好像跟她当初,也就是她陷入昏迷前所认知的状况,相差颇大。
她。
羽漪。
只是众人口中的怪胎,废物,衰神转世。
所以,像她这样的人,又怎么可能会被神烬学院录取?
既然梦还没醒,就继续睡吧……
【你小子!!!别睡啦哼!你已经进入谜域,那是学院为了新招收的学员,专门形成的入学测试谜域。测试早就开始,赶紧寻找能触发激活身份牌的物品啊。】
聆听着返祖系统(泛珠)的提醒,羽漪却依旧选择装死。
与此同时,她还留意到一老一少的脚步声,正一点点靠近。
“还有最后一副,扔完就可以回去休息。”
少年还是忍不住提出疑惑,“师父,我还是不懂。这几具尸体都是死得不明不白的,我们义庄不是专门提供停放……”
“孩子,别问了。”老头叹口气,“问就是,义庄现在没多余的位置。”
察觉到自己即将被扛起丢进乱葬岗里,这下,羽漪实在躺不住了。
不管是在梦境中,还是什么谜域里,洁癖如她,断不能接受这样的发展!
羽漪猛地坐起,刚好跟一老一少的视线对上。
刹那间,三人无言,大眼瞪小眼。
随后,少年惊恐喊叫:“诈尸了!!!有鬼啊!!!”
羽漪怪异地左右歪歪脖子,目睹着少年一溜烟地跑走。
而后,少年又迅速折返回来,一把拉走他那个神情呆滞的师父老头,便再次消失……
额。
这年头,做义庄的,没见过鬼吗?
构建谜域的家伙,常识有待提高啊。
羽漪像是认命一般,深深叹了口气,便利落地跳下木推车,胡乱一通摸寻,身上啥都没有啊!
泛珠说的,激活身份牌的物品?
是什么?
在哪儿?
正当羽漪一筹莫展之际,方才的少年蹑手蹑脚地再三折返了。
“又干嘛?”羽漪扭过头,冷幽幽地睨向身后鬼鬼祟祟的少年。
少年哆嗦着双脚,举起手中的长剑,连牙齿都在打颤。
“那、那个……这、这把剑应、应该是你的,刚被我收起来了。现、现在,还、还给你……那、那么……我、我可以拿回这推、推车吗?”
羽漪扫一眼木推车,那玩意留给她也没用啊。
既然是别人的“运尸工具”,她必须是点头同意。
少年得到羽漪的许可后,随手把长剑往地上一丢,立马前去拽过了木推车就跑。
羽漪等“搬运少年”的背影完全消失在黑暗中,才慢吞吞地去捡起那把长剑打量。
很普通的一把女子佩剑。
唯一特别的,是剑穗上的配饰。
不是玉器,而是一块长条形的骨牌。
上面好像还刻了字:奠,淳于暄之灵位。
不等她看清楚,指尖在一触碰到骨牌的瞬间,脑袋瓜就像是受到了巨大的电流冲击。
无数压缩包,仿佛被逐一打开……
被迫接收完谜域传输过来的资料信息,最后,羽漪能在虚空中看到以下内容。
改朝换代(本次历练总人数:10,时长限制:30个谜域日)
身份牌:淳于暄(雨满楼二等杀手)
团队任务:推旧朝,立新皇。
个人任务:1.查清真相,完成复仇。2.金盆洗手,离开雨满楼。
隐藏任务:提示“湖中秘阁”,奖励“冰属性晶石100,积分5000”。
“啊?没了?”羽漪看着这简单的面板内容,呆萌眨眼。
就这?
莫名其妙就丢她进什么入学测试的谜域里,连个新手指引都没有的吗?
冰属性晶石和积分,又是拿来干嘛的?
羽漪刚想开口问一下自称是最强外挂的那只猪,没想到泛珠就率先发声了,【别问,问就是有用!温馨提醒,附近有其他学员。】
“啥?”羽漪不解。
【你小子,记得不要把同学关系搞得太僵了!】泛珠用童音装老成,【不知对面是人是狗,先刷个好的初印象,准没错的,懂哼?】
“???”羽漪头上又多了几个问号。
不等她追问,不远处乱葬岗的大土坑里,啪地就出现一只人手!
不远处乱葬岗的大土坑,啪地出现一只人手!
随即,是一声粗话,“卧槽……”
“Tui!真恶心!”
“到底是什么破谜域啊?哪个傻帽造的?竟让小爷我从死人堆中爬出来?”
“那个谁,能拉我一把吗?”
陆陆续续,大土坑的边上多了四人,三男一女。
羽漪数了数人头,再加上她自己,五个。
这刚好跟她过来时,所听到那个少年口中说的“五具尸体”对上了。
最先爬上来的高个男,眼尖地先发现没有做任何藏匿的羽漪。
他开口就问:“你是谁?难不成也是……进到神烬学院入学测试的新学员?”
羽漪的视线在高个男头顶的虚空停留了半秒,眼珠子快速转了半圈,诚实点头,“嗯。”
那人头上的字,是对方的身份信息吗?
【是他在这谜域的角色名。】泛珠好心指出,【作为激活淳于暄身份牌的你,恰好认识他,才会知道他是谁。】
羽漪恍然大悟,眸光依次从那几个人的头顶淡淡扫过。
哇,厉害啊。
对面四人里,居然就只有一个没标注。
感谢杀手组织的情报网!
另一个长相偏奶油的男生,见羽漪小脸白净,十分不爽,“凭什么就你没有被扔到底下去?小爷我不服!”
“我也不知道啊。”羽漪摇头。
莞尔,她摆出纯天然的无辜样,一本正经地说:“我方才醒来时,看到有个应该是义庄的收尸小伙,他推着个木头车,火急火燎地跑走了。”
奶油小生闻言,微微噎住。
他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又愣是没找到可以继续拿羽漪撒气的地方。
毕竟,对方看着那么真诚。
待他对上羽漪的杏眸后,耳尖更是瞬间红了。
“咳。”奶油小生摸摸鼻子,转头别开脸。
可恶!
差点就……
他从未见过这么一双眼睛。
深邃得既像是夜空中散落的星辰,又纯粹得像是一池清澈的湖水,仿若透出淡淡粉光,让人不由得沉醉其中。
肯定是初次进到这破谜域,他一时半会儿不适应,才出现的后遗症。
“同学你好,我叫娄飞,她叫蓝心蓓……”高个男向羽漪一一介绍:“瘦的是丁一乐,那个容易脸红的是我朋友耿虞,叫他鱼饵就行。”
说完,娄飞还嫌弃地扫了眼耿虞。
小老弟,能不能争气点?
怎么一看到漂亮妹子,就脸红个泡泡茶壶。
羽漪微微颔首,礼貌地打招呼,“你们好,我叫羽漪。”
“雨衣?”耿虞下意识地追问:“是哪两个字?”
羽漪微笑,“就羽漪啊,你认为的雨衣。”
耿虞看着一脸认真的羽漪,完全语塞:“……”行叭。
结束四处张望的蓝心蓓,微不可察地瞅了眼羽漪,适时出声问:“所以,我们现在要怎么做?”
“我之前看过一些攻略。”娄飞马上开启认真模式,“说是来到任何一个谜域,都先要找到能获得我们身份信息的物件。”
羽漪静静地听着面前的三人叽里呱啦,内心默默在感叹,那只猪还是有点用的啊。
起码,已经让她领先了其他同学一大截。
而这时,一直没有发言的丁一乐,把目光落在了羽漪手里的长剑上。
他冷声询问:“那把剑,怎么来的?”
“这个吗?”羽漪举剑作出说明:“地上捡的啊。”
丁一乐皱了皱眉,似乎不太相信。
接着,他再次试探,“那……你现在知道自己在这里的身份了?”
“对啊。”羽漪大方承认,“知道了。”
同学之间,要互助互爱。
这点小事情上,就别撒谎了。
娄飞像是猛然想到什么,立马道:“我记起来了!攻略贴的底下,还有人提及过……通常在初级谜域,特别是我们这种新人学员同批进入时,激活身份信息的物品,通常很类似。”
“类似?”蓝心蓓托着下巴思考状,“那我们是要找跟她手里差不多的剑吗?”
“不一定。”耿虞也加入了讨论,“她不是还提到什么义庄,木推车,估计这里应该是古代背景的谜域。类似长剑的话,还或许是其他的冷兵器?”
丁一乐对此默不作声,视线却一直落在羽漪身上。
羽漪倒也没有被盯得浑身不自在,甚至好心纠正了他们的思路,“我觉得,这剑不重要。因为,我是碰到这个,才知道身份信息的。”
说着,她还走过去举起佩剑,好让他们看清剑穗上的骨牌。
“奠,淳于暄之……灵位?”
耿虞顿时像拿到什么脏东西一样,撒手松开骨牌,很是嫌弃,“哪有人会把灵位牌,做成佩剑饰品的?”
骨牌自由落体,由于剑穗系在剑柄上,没有掉地,只随着剑穗在摆动。
丁一乐淡淡扫过骨牌,依旧面无表情,语气却带着肯定,“要找的,是各自灵位牌。”
“啥?”耿虞震惊,“你意思是,小爷我……已经死了?”
娄飞借着身高优势,抬手就拍了下耿虞装草的脑袋瓜,“是不是傻?你刚从哪里爬出来的?忘了?”
微风徐来,乱葬岗底下飘起淡淡尸臭。
耿虞猛然回想起在土坑里的场景,感觉空气中弥漫的全是催吐味道。
“呕……”他实在忍不住了,扶着一旁的娄飞开始吐酸水。
娄飞迅速抬脚避开耿虞的呕吐物,恨铁不成钢将其推远,“鱼饵,我警告你!脏东西别蹭我身上。”
“可恶!呕……”
耿虞边吐边骂:“第一次进谜域,小爷得到的身份,呕……竟然呕……是个死人?这谜域到底是谁造的?呕……等小爷出去,定让他破产!呕……”
羽漪眼瞅着耿虞那夸张的孕吐,不予置评:“……”兄弟,yue够了吗?
动不动就让人破产,是最近流行的霸道总裁发言?
“你在这,是叫淳于暄?”丁一乐向羽漪确认。
羽漪呆萌点头,“嗯。”
“你得到的资料里,知道我们几个人的身份吗?认不认识我们?”
丁一乐再次对羽漪发问,在他看来,目前能获取信息的方法,也就只有在羽漪身上挖掘。
不知为何,羽漪感觉自己是被丁一乐逮住的羊毛,薅了又薅。
羽漪心疼自己一秒钟,接着佯装细细打量了几人一番。
最后,她无比坦然地回答:“都不认识,或许……我们唯一的共同点,只是同一天被扔到这乱葬岗而已。”
见羽漪提供不了关于他身份的有用信息,丁一乐便马上封口不言。
羽漪瞅着丁一乐的冷漠脸,暗暗撇嘴。
有时候,做人太真诚了,也不好。
反正同学之间,除了友爱,还有竞争的嘛。
“那个……”羽漪不想在此地多逗留,“要是没什么的话,我就先一步离开了。有缘,江湖再见。”
时间就是金钱,在谜域里,可是都有时长限制的。
若在规定时间内,没有离开谜域,听说好像、也许、可能会永远出不去。
她当然要出去!
出去之后,她要做的事情也很多。
必须要以最快速度完成任务拿到奖励,根本没必要和他们在原地浪费时间。
面对着历练进度遥遥领先的羽漪,其余四人即使想挽留她,也找不到合适的理由。
“好的。”娄飞最是爽快,手一挥跟羽漪告别,“羽同学,江湖再见。”
丁一乐则一如既往地冷脸以对,什么都没说。
蓝心蓓对羽漪颔首笑笑,道了声谢。
已经停止呕吐的耿虞却像热锅上的蚂蚁,心烦地挠挠头。
终于,他在羽漪转身准备离开时,出声喊住了她,“等等!”
耿虞跑上前去,将羽漪拉到一边,低声问:“雨衣同学,加个好友不?等出去了,小爷罩你,请你吃大餐。”
“加……加好友?”羽漪表情有点小为难。
她被冰封了那么久,现在加好友要怎么加的啊?
但有一说一,出去之后有人出钱吃大餐,真的挺吸引的。
只不过,问题又来了。
请客的人,是刚刚yue不停的孕吐男!
额。
一起吃饭,会不会倒她胃口?
能同步羽漪心声的泛珠:【……】无法理解的脑回路。
几番纠结过后,羽漪弱弱道:“同学,江湖再见,下次加?”
耿虞看上去傻,又不是真的傻,自然是听出了婉拒之意。
他也不好再多说什么,沮丧应诺:“行叭。”
羽漪刚离开他们的视线范围,一道贼兮兮的猪崽声立马在脑中响起。
【赫赫哧!你小子过分了呀,居然学会睁着眼睛说瞎话。】
羽漪听得云里雾里,“什么鬼?”
她干什么了?
什么时候说瞎话,她自己怎么不知道?
顶多是……知情不报罢了。
可她不觉得有什么错,她好心说出来,对方也不一定相信啊。
何必自找麻烦。
呼地一下!
一只粉嘟嘟的小团子,不知从哪儿突然窜了出来,出现在羽漪面前。
羽漪瞅着在虚空中蹦跶的,竖着一根粉色呆毛,戴着菜叶花样“耻辱圈”的宠物小猪,眸子瞬间亮起。
活脱脱的一只胖“菜猪”嘛!
“哇塞,原来你人……啊呸!猪如其名,真的长成猪样……还戴个伊丽莎白圈。啧啧啧,长这么胖,再养养肯定能卖个好价钱!”
羽漪边打量着泛珠,边朝它招手,“来,让姐姐撸撸呗。”
泛珠傲娇地扬起猪下巴,冷哼哼,【不干,本猪岂是你小子可以撸的哼?】
羽漪不满,“臭居居你瞎吗?天天喊我小子,我明明就是小仙女!”
泛珠懒得搭理她,只机械道:【快点,抽一张。】
羽漪愣了一下,眨眼就看到虚空中出现了相同背面的十张卡牌……
“什么意思?”羽漪搞不懂,抽卡给什么?
泛珠抖了抖猪脖子上围着的菜叶,不耐催促:【快点,反正是好东西。】
羽漪心想,免费的能有什么好东西?
她捏捏手指,随便点了一张。
眼见卡牌翻过,透出金光。
下一秒,虚空中出现偌大的角色立绘图……
水中倒影的女子,眼神清冷,血红发带与灰白长发与形成鲜明对比,却与衣裙点缀的彼岸花相得益彰。
她的手指轻执剑柄,刃向下,微微泛起水波涟漪。
整个画面是幽暗的,透出一种她与世间就此分割的决断。
右下角是名字:司寇年华★★★★★
【哼?】泛珠顿住,咽了咽口水,【你小子踩了什么狗……屎运啊!】
羽漪还没来得及询问,急速马蹄声从漆黑的前路传来。
“吁——”
一队人马正好停在了羽漪方才所站的位置,领头的将领沉着脸,用犀利目光四处观察着。
“高统领,怎么了?”
将领身后的卫兵不解,“乱葬岗还要再往前……”
“知道。”高统领冷声打断卫兵后,抬手发号施令:“走!”
躲在不远处树干暗处的羽漪,眼见那队人马渐远消失后,才敢重重舒了一口气。
幸好她机灵,藏得快啊!
要不然……
可不知为何,羽漪总觉得有点头晕。
没走两步,她整个人直接倒地不起。
-
彼时,谜域外。
冰之舟,神烬学院新生管理主任办公室。
“主任不好了不好了……”一个女人边喊,边推门而入,“这次的入学测试谜域,能不能终止重开?”
闻声,坐在办公桌前的秃顶中年男人缓缓抬头,脸上写满不悦:“孙静怡孙老师!我跟你说过多少遍了,进来先敲门!”
“主任对不起。”孙静怡低下头,不好意思地抬了抬金丝眼镜,“可真的很急……”
“不急不急。”主任边应声,边伸手拿过放在旁边的假发。
缓缓戴上后,他才问:“现在是什么情况?谜域开都开了,岂是说终止就能停的?”
“那个刚刚得知,还有一个新生没进去。重点是,那还是个关、关系户,是泽铠少爷举荐的。”
孙静怡很是苦恼,叽里呱啦地继续输出:“还有一点也很奇怪,明明这次进入谜域的总人数,没有错。五个新学员,然后还安排了五个学姐学长进去协助他们。”
“行了,都是小问题,莫慌莫慌。”
主任出声打断的同时,他的双手也没闲着。
把没有亮屏的液晶电脑当镜子,一点点调整着他头上假发的位置。
半响,主任终于给出了解决办法,“去通知方老师,稍微修改一下谜域设定,把那个没进去的关系户,适时塞加就行。”
“不是啊主任!怎么可以这样?”
孙静怡实在不能理解,“平白无故多了一个人进到入学测试的谜域里,难道不用先弄清楚吗?我认为终止是最好的,也能给泽铠少爷一个交代……”
“不用。”主任没好气地看向孙静怡,“让你办,去办就是。赶紧的,要是迟了方川不好调整谜域,就……”
话音未落,孙静怡已经闪离了主任办公室。
其动作之快,甚至还刮起一阵风。
留下假发微乱的主任:“……”突然很想骂人。
-
“姐姐,你还好吗?”
羽漪指尖微动,意识逐渐恢复时,就听到有个小男孩在叫唤她。
“姐姐醒醒,别再睡了……”
羽漪有在很努力地睁眼,但面前仍是一片黑暗。
但她能感觉到,四周除了她和那个小男孩,还有第三个人的气息。
“噗!”
羽漪猛地吐出一口瘀血,仿佛有无数虫子在啃食她的五脏六腑,疼得她差点就断了气。
在谜域里的痛觉,那么真实的吗?
还是说,她这一次……是在现实世界中醒来了?
方才的一切,只是梦?
“姐姐,你到底怎么啦?”小男孩心急询问。
羽漪缓缓抬起手,摸到了小男孩的胳膊。
她的眼睛也渐渐恢复些许视力,隐约能看清小男孩的面容……
稚气的肉嘟嘟小脸,却顶着一头不符合年龄的灰白色发丝。
小男孩身后的不远处,还站着一个冷眼相看的清俊黑发男子。
她现在所处的地方,似乎是一间雅致的古代竹制房间。
不,不对。
羽漪很肯定,她还在谜域里。
病入膏肓般的她,脑袋昏昏,手无力垂下。
猛然想起什么,羽漪立马在脑中试着呼唤泛珠:臭居居,在吗在吗?
【哧哧,干嘛?】泛珠的声音幽幽响起。
羽漪瞬间安心不少:在就行,没事了。
泛珠无语,然后开启报复般碎碎念模式:【快点快点快点……醒醒!醒醒!醒醒!好好分析分析,做任务做任务做任务啦哼……】
吵。
吵死了。
头,又开始刺刺地痛。
可在泛珠锲而不舍地催促下,羽漪只能被迫先回想剧情:
雨满楼,在这谜域里所设定为:江湖上数一数二的杀手组织。
培养出来的杀手,按照“一二三四五”从强到弱,被划分为五个等级。
而羽漪拿到的身份牌“淳于暄”,属于中上的二等。
淳于暄,原本是个孤儿。
在八岁那年,被雨满楼的楼主霍震天在大街上给捡回去,便开启了她的杀手生涯。
她这次的任务,是去刺杀权倾朝野的十一王爷,赫连尊。
原本,楼主是打算派同在二等的另一个女杀手白芸裳前去的。
可不知道为什么,最终是由淳于暄潜入了“莳萝坊”。
所谓莳萝坊,是专供达官贵人消遣玩乐的地方。
淳于暄化名为翩翩,没多久就一举成为那里的头牌花魁,自然也成功接近了赫连尊。
然而,就在淳于暄即将“伺候”赫连尊的首夜……
都还没来得及动手,就先身中剧毒而亡,尸首还直接被莳萝坊送去义庄。
随即便是羽漪进入谜域那时,被义庄一老一少抛尸于乱葬岗的桥段。
既然曾经被当做尸体,淳于暄体内的毒素必然未清,这也是刚刚羽漪吐出黑血的原因。
羽漪默默呼了一口浊气,唉。
好复杂,好累。
所以,照目前的状况看,在她完成任务一二的同时,还得想办法“续命”。
妥妥的天崩开局。
难。
真难。
罢了罢了,再睡一会儿吧。
头好疼。
“爹爹……”小男孩扭头望向身后,小脸担忧,“姐姐她怎么又昏过去了呀?”
清冷男子淡漠摇头,嗓音低醇,犹如珠玉落盘,“无碍,半时辰后会醒。燕忆年,你先去练剑。”
“不嘛。”燕忆年小朋友摇头,冲自家亲爹噘嘴撒娇。
紧接着,他还提出了一个疑惑,“对了爹爹,你不是说姐姐身上中了两种致死的剧毒吗,那为什么她没死翘翘呢?”
实际还没睡着的羽漪:“……”靠!
两!种?
还是致死的毒!!!
下毒之人,是多怕她死不掉啊?
“嗯。一种是常见的致命毒药,无魂散。另一种,好像叫云之草。也许,是两毒相攻,让她有了一线生机。”
男子稍稍顿了顿,轻嗤一声,“不过,也活不了多久。”
“咳咳!”羽漪心口快速起伏了几下,猛地睁开眼。
虾米?
她活不了多久?
与此同时,羽漪也捕捉到一个关键词:云之草。
那可是风满楼独家出品的剧毒啊。
不过实际上,风满楼上上下下那么多杀手,懂配制此毒药的,却也寥寥无几。
好巧不巧,那个白芸裳又是其中之一。
所谓的“谜域”世界,其实也是人的思维造出。
按照人喜爱看剧,戏剧喜欢巧合论。
该不会……就是白芸裳下毒搞事情吧?
“姐姐姐姐!你终于醒了?”
燕忆年听到咳嗽,看着羽漪的稚脸上满是庆幸。
莞尔,他又噘起小嘴吐槽亲爹,“爹爹,你说错了。姐姐不用半时辰就醒来,其实您就是想先骗我去练剑,对不对?”
羽漪穿过燕忆年小朋友的白发后脑勺,不动声色地打量起他口中的“爹爹”。
而立之年,眉眼如画。
一袭白衣素袍,青丝半挽,用一支玉笄别起。
虽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但不可否认,是难得一见的美人骨。
并且,羽漪从淳于暄的信息资料中认出,眼前的男子正是前国师,燕兰亭。
甚至她还知道,燕兰亭曾下过委托,让雨满楼替他杀一个人。
而在那人死后不久,燕兰亭便辞去了“国师”之位,从此远离朝廷,归隐山林。
啧啧啧,实在没想到啊!
堂堂前国师大人燕兰亭,曾经何等风光,迷倒过城中多少少女……
如今,他儿子居然都能去打酱油了。
“她醒来与否,你都得练剑。”燕兰亭语气淡淡,却透着一股不可违抗的威压。
燕忆年垂头沮丧,“爹爹啊,就让我休息一天吧。姐姐醒了,我、我要照顾她!”
羽漪受宠若惊,太阳穴却突突地跳,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下一秒,燕兰亭就冷幽幽地开了口。
“如果,你为了照顾她,而荒废练剑。那为父……只好将她扔到后山,任其自生自灭。”
燕忆年立马用小小的身板,护着羽漪,“不行!不可以!”
随后,他才缓缓说道:“后山有大老虎出没,姐姐会被吃掉的!姐姐是忆年好不容易救回来的,不能白白送给老虎吃!”
静静看着斗嘴父子俩,暂时还没有任何话语权的羽漪:“???”
好惨。
她的命,怎么就被安排得明明白白了?
“最起码,现在不能送给老虎吃。”
燕忆年小声嘟囔:“好歹,先让我试着把她的毒给解了。不然老虎吃了她,也会中毒死掉的。这样……对老虎不公平。”
羽漪倒吸一口凉气:“……”她醒了!
她听得见!!!
这小屁孩,敢情就不是为了救她啊。
只是,只是为了让老虎活下去。
嘤。
这样对她就公平了吗?
“你们……”羽漪抿了抿干涩的唇瓣,声音很嘶哑,“那个,我、我睡了多久?”
方才的黑血似乎还有些黏糊在喉咙里,吞咽都觉得困难。
燕忆年回头看了看羽漪,又眨眨眼,“哦,你等等。”
羽漪看他转身扑去小矮桌那边,倒了一杯茶。
喂她喝下后,燕忆年才软萌萌地回答道:“姐姐,你睡了两天三夜。再不醒,都要被爹爹扔去后山埋了。”
燕兰亭冷眉轻蹙:“???”
坑爹货!
他什么时候说要埋人了?
埋还要挖坑,他没那么闲。
清茶润嗓,羽漪才感觉舒服了些,只不过……
这位燕忆年小朋友,她刚刚听到的,可不是这样的版本哦。
不是!
等等!
她居然昏迷了那么久?
羽漪立马查看谜域的详情界面,显示的结束倒计时在逐帧跳动:27天8小时46分34秒。
无语ing。
那她岂不是落后其他同学很多进度了?
羽漪苦恼,安排给她的这副身子骨,真的不太给力啊!
目前就相当于,没有任何体力值,可能连站都站不稳。
寸步难行,要她怎么行动?
不行。
她头疼。
还是躺着吧。
摆烂!
然而,羽漪没有注意到的是,“本次历练总人数”不知何时,已悄然变成了“11”。
……
燕家父子的林中小苑。
翠竹成荫,小溪潺潺。
在燕忆年的关“罩”下,根本就起不来的羽漪,暂且死皮赖脸地逗留养病。
燕忆年嘴上说的是,在给她努力寻找解毒的方法。
实际上,最起码羽漪是这样认为的,小屁孩好像只是在拿她当小白鼠做实验。
对此,孩子他爹燕兰亭也不予过问。
羽漪若不是见在燕忆年的“捣鼓”下,生命值有所回升,肯定第一时间就跑。
当然,她也有认真地去咨询过燕兰亭。
得到的答复是:最长活不过一个月。
这跟谜域所限制的时间,似乎刚好对上。
也不知是不是构建入学谜域之人,为了更好地考察进来历练的新学员们,才故意设定的。
反正羽漪觉得,活命艰难。
试想想,一个人拖着带毒之躯,做点啥都会受到影响,更别提要去完成不算简单的任务。
阳光透过云层,洒落在古木上,斑驳陆离。
谜域日倒计时:24天20小时7分25秒。
羽漪习惯查看着剩余天数,她这一躺,竟又过去了将近三天时间。
清早,她活动筋骨之时,恰逢燕兰亭拎着忆年小朋友去了后山练剑。
羽漪琢磨着,似乎可以抓紧时间,溜出去一趟。
……
彼时的她,已然换上一身黑衣,潜入了莳萝坊。
【你小子是不是蠢啊?】泛珠觉得羽漪思路不对,【正常人查死因,都会先选择从义庄入手吧?】
毕竟义庄像得到了什么指示,才会连夜将“烫手山芋们”弃于乱葬岗。
羽漪就笑笑:我又不是正常人。
都已经当咸鱼躺了那么多天,此时去义庄的话,可能半条咸鱼都捞不到了。
泛珠:【……】突然不知怎么怼回去!
成功避开视线,羽漪来到了莳萝坊的头牌闺房门前。
那也是,先前的头牌花魁“翩翩”,曾住过的房间。
悄声进去,羽漪恰好瞥到屏风之后,一女子正给一男子更衣。
听音,再辨认轮廓。
好巧不巧,两人都是认识的。
羽漪赶紧找个地方藏好,便看到两人绕到了屏风前,白芸裳正在帮赫连尊整理衣领……
赫连尊一把搂着眼皮底下的美人,薄唇轻扬,“起舞,怎么了?不舍得本王?”
“嗯。”
白芸裳似乎也有了个化名,叫“起舞”。
只见其娇羞地点点头,便整个人依偎在赫连尊怀里。
“人家……肯定是想王爷您能一直陪着的呀。不过,您有要事在身的话……”
赫连尊抬手刮了刮白芸裳的鼻梁,宠溺道:“小妖精,本王可是为了你,把翩翩那种顶级美人儿,都直接赐毒解决掉。知道本王损失了多少么?”
闻言,白芸裳微微愣住。
莞尔一嗔,她假装生气地捶了捶赫连尊心口,“讨厌,照十一爷的意思,人家比不上翩翩咯。”
“没有。”
赫连尊一把抓住白芸裳闹腾的小手,“在本王眼里,谁都比不上起舞你。那个都已经死了的翩翩,又算什么?”
角落里的羽漪,内心哔了狗:“……”
能举报吗?
这对汪男汪女!
打情骂俏也就算了,怎么还带拉踩的?
不过与此同时,羽漪也十分感谢赫连尊的“真情告白”。
要不然,她也不会那么快得知,赫连尊居然是“下毒”的凶手之一。
泛珠:【……】一时间不知道说些什么。
竟真的有瞎猫,会撞上死耗子!
就在羽漪思考着,赫连尊所对应的毒,应该是寻常可见的无魂散……
那边的白芸裳正娇笑着,踮脚蹭到赫连尊的耳边呼气。
轻声细语,根本听不见两人在说什么悄悄话。
等羽漪再侧目,那边竟然已经!
咳。
非少儿频道啊……
这难舍难分的画面,让羽漪很是纠结。
她偷偷溜进来那会儿,这两人不是才更衣从屏风后出来,现在怎么又?
羽漪忍不住竖起大拇指,赞一句:赫连尊,真行!
眼见赫连尊一把将白芸裳抱起,往软塌那边径直走去,看样子应该是把持不住了。
想保护眼睛的羽漪正打算抓准机会撤离,不料此时,房门外有两道脚步声停下。
莳萝坊老鸨季妈妈的嗲音,便传了进来。
“十一王爷,您的马车已经在坊外恭候多时了。高柏高统领他让奴婢上来问问,您还需要多久?”
没落榻的白芸裳闻言,轻拍了拍赫连尊的胸膛,“十一爷,正事要紧呢。要不,起舞跟着……送送您吧。”
无奈,兴致半减的赫连尊只能将白芸裳放下。
白芸裳整理好微乱的衣裳,便去开了房门。
待两人离去,羽漪刚想再次翻窗走。
没想到,好死不死又被季妈妈抢先一步,带着婢女小梅进来了。
“谁?”
小梅猛地顿住,最先反应过来。
她更是一眼就认出了羽漪,不可置信地惊呼出声,“啊啊啊啊啊!季妈妈,是……是翩翩小姐!”
眼看走不成,羽漪便认命回头。
她冲小梅干笑着打招呼,“嗨,你们想我了吧?”
“什……什么?!”
季妈妈脚下稍稍踉跄,接受能力却异于常人,“你……翩翩你……没死?”
要不是看到窗外的阳光照在羽漪身上,能形成影子。
恐怕,经验老人季妈妈也淡定不了。
许是小梅的喊叫,惊动了莳萝坊的护院。
呼啦啦地转眼功夫,一队人便出现在房门前。
“发生什么事?”领头的护院询问。
他的目光,也睨向了窗台边上的羽漪,“这……这不是……”
可怕。
大白天的见鬼了!
好巧不巧,当初负责把尸首送去义庄的,也是他。
羽漪幽幽走向季妈妈,眸光淡漠扫过房门外的护院打手们。
她故意把声线阴沉下来,“是啊……是我,七天回魂了啊……”
“不,还没够七天。”领头护卫精准指出,“明天才是回魂日。”
碰上那种送尸体的倒霉事,他好歹会去记一下什么时候该烧点纸钱。
百无禁忌,保命要紧!
羽漪点点头,十分配合,“行,那我明天再回。”
说着,她就打算光明正大地走正门离开。
“给我站住!”
季妈妈总算是理清了情况,喊住羽漪并阴阳怪气道:“莳萝坊的前花魁,我的好翩翩……你要去哪啊?”
转头她就变了脸,对身后的护院下命令:“去!把她给我抓起来,先关到地下牢房。”
莳萝坊的地下牢房,是专门给那些刚带回来,既高洁硬气又很不听话的小姐妹们所设的。
“想关我?”羽漪冷笑一声,“经过我同意了吗?”
季妈妈鄙夷地看向羽漪,“呵呵,这需要你同意?”
“进了莳萝坊,装死躲处子夜的,你是第一个。死了还敢回来嘚瑟的,你也是第一个。老娘今天要好好地教会你,什么叫莳萝坊的规矩!”
季妈妈喋喋不休地说着,那张浓妆老脸上写满轻蔑。
“现在,起舞她深得十一王爷的宠爱。莳萝坊从来不缺美人儿,当然,以你的姿色,若是以后愿意听话,老娘还会给你……”
“打住。”
羽漪实在懒得继续听那些废话,反而挑眸去提醒领头护院,“还愣着干嘛?她不是让你抓我?”
领头护院对上羽漪的视线,心底莫名的有些慌。
这是挑衅,还是自信啊?
总感觉,不是个会乖乖束手就擒的主。
季妈妈对迟迟还不动手的领头护院十分不满,老脸大怒,直接赏其一记耳光,“你干什么吃的,赶紧……啊!”
话没说完,羽漪脚就先踹了出去。
“你!你个贱蹄子!”
季妈妈重重摔在地上,脑袋还撞到桌角,捂着肚子哀嚎,“嗷……疼!疼死老娘了……”
“疼,就对了。疼了,才懂得听人话。”羽漪走到季妈妈跟前,微微弯腰。
她似笑非笑道:“季妈妈,见到白芸……哦,妓名叫起舞是吧,记得代我转告她一声,我啊没死成,回来报仇了哦。”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混迹多年的季妈妈,隐约察觉到有什么不对劲。
最重要的是,站在面前的人,绝不是她认知里,当初的莳萝坊头牌“翩翩”。
羽漪站直,正儿八经地回答:“我,是好人。”
季妈妈被羽漪气得有些接不上话,老眸一转,眼神示意门外的那几个护院快点动手。
领头的不中用,唯有提拨一下小喽啰们。
站在外面候命的几人,各自对视几眼。
千载难逢的表现机会啊!
要上吗?
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门外护院们不约而同地举刀,一起指向羽漪……
手下都动手了,领头那位也下意识加入。
就这样,头牌花魁的闺房内,顿时一片混乱。
然而,想劝阻的小梅,和赖在地上的季妈妈。
她们此刻能做的却只是,眼睁睁地看着羽漪,把莳萝坊的“看门狗”一一放倒。
之前负责伺候翩翩的小梅:“……”死而复生,会变强?
被迫展示了一下武力值的羽漪,拍拍手正准备迈出房门,大长腿就被小梅抱住了。
“翩翩小姐……求你带我一起走吧,我不想伺候起舞小姐她……”小梅哭丧着小脸哀求羽漪。
羽漪思索片刻,无奈地丢下一句:“别爱哥,哥只是传说。”
被留下来的小梅:“???”
-
踏出莳萝坊,天色尚早。
大街上人来人往,车水马龙。
羽漪顺着小摊贩走,视线随意扫过,忍不住又去瞄了眼倒计时。
数字一帧一帧地跳动,怪紧张的。
“臭乞丐,站住!”
羽漪蓦地被一声命令吓到,只见前方有几个纨绔子弟,拦截了一个衣衫褴褛的乞丐。
随即,几人便对乞丐一顿拳打脚踢。
“还敢跑?”
“呵,你就是只臭虫!”
“就凭你?敢跟老子横?”
“爬起来啊!”
“昨天不是跑到我家大门前喊,自称也是我爹的种么?”
世风日下,羽漪不禁感叹,谜域里竟也会上演这种戏码。
挺可怕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