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朝朝慕容临城是小说《通古今:抗疫救灾后,我暴富了》的角色人物,是由作者四月紫写的一款种田类小说。目前小说连载中,以下是小说《通古今:抗疫救灾后,我暴富了》的章节内容
王哥将一张支票拍在桌上,趾高气昂道,
“沈朝朝,这是五十万封口费,拿了钱赶紧退出娱乐圈。”
沈朝朝气得差点跳起来,精致绝美的脸蛋涨得通红,
“凭什么?那畜生趁拍戏妄图假戏真做侵犯我,我凭什么退圈?要退也是他退。”
“我一定要将他身上的遮羞布扯下来,让所有粉丝看见他的真面目。”
王哥嗤笑一声,语气中满是不屑和轻蔑,
“凭你只是一个二十八线糊咖,人家是如日中天的吴影帝。”
“你觉得,粉丝们是相信你的话呢,还是相信他的话呢?”
“如果吴影帝说是你主动勾引他,你还能在娱乐圈混下去?”
“粉丝的唾沫星子,都能将你活活淹死,人肉搜索能将你逼成神经病。”
“沈朝朝,我劝你不要不知好歹。”
“就当什么事都没有发生,拿了钱赶紧滚出娱乐圈。”
“吴影帝对你已经够仁慈了,你抓伤他的脸他什么都没说。”
“我劝你不要给脸不要脸,不知好歹。”
“否则,你连活下去的机会都没有。”
沈朝朝气得差点原地爆炸,脑瓜子嗡嗡的。
其实,她连二十八线糊咖都算不上。
进入影视公司才一年,这次的角色是她第一个演的比较重要的角色。
是一个闯进总裁浴室,千方百计勾引他的恶毒女配。
今日早晨那场水下激情戏,原定的是由与她同期进入公司的姬魅儿来演的。
吴影帝却点名由沈朝朝来演那个恶毒女配。
沈朝朝被当红吴影帝点名对戏,高兴得差点飞起。
没想到此人人模狗样,竟趁拍戏时,要和她在水下假戏真做。
沈朝朝当场吓得半死,拼命挣扎反抗并大声呼救。
可恨的是,那些拍摄人员熟视无睹,没有一个人理会她的求救。
沈朝朝这个火爆脾气当场便炸了。
拼死命挠花吴影帝的脸,才没有遭到他的侵犯。
沈朝朝从水里爬出来嚎啕大哭,又是委屈又是愤怒。
扬言要告吴影帝耍流氓,揭露他丑恶的嘴脸。
在吴影帝示意下,公司拿出一笔封口费让沈朝朝退圈。
王哥见沈朝朝一副软硬不吃的样子,心里有些来气。
只好放缓语气,语重心长劝道,
“朝朝,你还小,娱乐圈的潜规则你不懂。”
“这种假戏真做的事,在娱乐圈是相当普遍的,主打一个你情我愿。”
“也许你和他假戏真做后,他一高兴便将你提上来捧红你也未可知。”
“要知道,你可是正儿八经签了约的,如果你铁了心要告吴影帝。”
“那么你就是违约,违约是要赔偿公司至少七位数损失的。”
“你一没人脉二没代表作,只是一个连糊咖都算不上的小透明。”
“你确信你赔得起巨额违约金吗?你告得倒吴影帝吗?”
“你这不是蚍蜉撼大树,自不量力吗?”
“吴影帝吐口唾沫都能将你活活淹死,朝朝,你糊涂啊。”
“还有,你知道咱们影霸公司真正的幕后老板是谁吗?就是吴影帝。”
沈朝朝暗暗吃了一惊,原来影霸公司的老板是吴影帝?
那他招那么多妙龄女演员,岂不是为他准备的后宫?真够龌龊的。
老天鹅,她违约得赔偿七位数?那不是百万起步?
如果背上这笔债务,她估计八辈子都还不完。
她才刚刚进入娱乐圈一年的时间。
钱没赚多少,还得罪炙手可热的吴影帝,她的幕后老板。
以后想要在娱乐圈继续混下去,估计难于上青天......
王哥见她终于露出畏惧的神情,继续火上浇油,
“朝朝,你打开微博看看,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沈朝朝拿出手机打开微博看了一眼,吓得差点将手机扔在地上。
她微博下有几千条骂她的信息,且还在急速增加,差点闪瞎她的钛合金狗眼。
我不是东西我是南北:【沈朝朝你太不要脸了,竟敢勾引吴影帝。你这种烂货,连给他提鞋都不配。】
中年少女柳上惠:【沈朝朝,你竟敢趁拍戏时,妄图侵犯吴影帝,还挠花他的脸,你知道他那张脸值多少钱吗?五亿,五个亿啊,你赔得起吗?】
一只黑天鹅要立牌坊:【为了往上爬,连人都不做了,真够贱的。赶紧滚出娱乐圈,我们不欢迎你,以后再让我看见你,一定看一次打一次。】
中东土鳖:【不要以为自己长得像花瓶就为所欲为,你配当花瓶吗?】
......
花你妹!蛇精病。沈朝朝暗暗骂了一声。
连忙退出微博,一肚子怨气无处发泄。
罢了罢了,识时务者为俊杰,还是拿钱走人吧。
什么吴影帝,鬼影帝的,让他们统统见鬼去吧......
沈朝朝从小跟着母亲长大,从来没有见过父亲。
城里无房,她只在城里租了一套单身公寓。
母亲在小镇留给她一套三层楼的自建房,位于京都郊区的景山镇。
沈朝朝回到公寓,立刻联系房东退了租。
城里套路深,她要回农村,这个地方她不想待下去了。
好在房东大哥人很好,二话不说就给她退了押金。
沈朝朝开车两个多小时,搬回郊区景山镇的自建房。
五十万元现金省着点花,还是能够活的很滋润的......
三层楼的自建房位于有名的旅游景区景山脚下。
楼前是大大的院子,院子外是繁华的街道,后面则是丛林密布的山坡。
景山上有一座千年古刹景山寺,香火十分旺盛,游客络绎不绝。
母亲生前做古董生意,意外身亡后,给沈朝朝留下一大堆乱七八糟的瓶瓶罐罐。
沈朝朝看着一楼大厅摆得整整齐齐的瓶瓶罐罐,心下凄然。
她将行李箱搬到二楼卧室,呈大字型在床上躺下来。
盘算着以后做点什么,才能让自己好好生存下去。
继续卖古董吗?可她对古董一窍不通。
或者在一楼开个药店?或者开间杂货铺,开个小饭店什么的?
沈朝朝想着想着,不知不觉睡着了。
正睡得迷迷糊糊的,突然被一阵小孩子伤心的哭泣声惊醒。
沈朝朝懵头懵脑睁开眼,就着窗外昏暗的灯光看向床前。
床前站着个三四岁的古装小萌娃,望着她哭得稀里哗啦的。
门窗关的严严实实,小萌娃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呢?
沈朝朝吓得从床上弹坐而起,差点当场去见了十八代老祖宗。
嘴里发一声让人头皮发麻的尖叫,
“救命,鬼、鬼呀!”
她颤抖着手打开床头的电灯开关。
灯光下,露出小萌娃粉雕玉琢的精致小脸。
小萌娃穿着一身古装,头发乱糟糟的像个小鸡窝。
精致的小脸布满泪水,看着脏兮兮的。
小萌娃看见她,手脚并用爬上床。
扑进她怀里抱住她脖子,哭唧唧,
“呜呜呜,娘亲,糖糖肚子好饿呀。”
小萌娃的小脸蹭着沈朝朝的脸。
小脸蛋又滑又嫩,还热乎乎的。
原来,小萌娃不是鬼,而是人啊。
沈朝朝抱着小萌娃软呼呼的小身子。
暗暗松了口气,恐惧的心情也缓和了不少。
瞅着泪汪汪的小萌娃,心软的一塌糊涂。
无论小萌娃是怎么出现的,她都不能坐视不管。
沈朝朝为小萌娃擦去脸上的泪水,耐心问道,
“小妹妹,你说你叫糖糖是吗?”
“糖糖,你为什么叫我娘亲呀?”
小萌娃泪汪汪望着她,抽泣道,
“娘亲,我是你的糖糖呀,你忘啦?”
“你就是糖糖的娘亲呀。”
“糖糖肚子疼,它都快饿死啦。”
说着还伸出小手,拍了拍自己的小肚子。
沈朝朝差点被小家伙萌化了,继续问道,
“糖糖,你肚子饿是吧?”
“你能告诉姐姐,你是怎么找到姐姐的吗?”
“只要你告诉姐姐,姐姐便给你很多很多好吃的。”
她心里其实也没底,还有点瘆得慌。
谁知道这个小娃娃是从哪个犄角旮旯冒出来的?
景山关于精怪的传说,数不胜数。
什么黄皮子精,狐狸精,人参精,蛇精什么的。
难不成这个小萌娃,是人参精或者狐狸精或者蛇精变的?
小萌娃听了沈朝朝的话,手脚麻溜地爬下床。
迈着小短腿跑到摆在墙角的香炉旁,指着香炉奶声奶气道,
“娘亲,我是从这里找到你的呀。”
“糖糖饿,就到香炉中找吃的。”
“却找到了娘亲,娘亲,糖糖就是这样进香炉的。”
说着抬起小脚丫迈进香炉,竟然不见了,不见了......
沈朝朝盯着凭空消失在香炉中的小人儿。
惊得目瞪口呆,整个人都麻了。
不是吧,这小萌宝果然是精怪变的?
否则,她怎么可能从香炉中钻出来?这就离谱了......
这小精怪不会嘎嘣嘎嘣把她给吃了吧?
沈朝朝急忙从床上跳下来,蹲下身盯着香炉仔细查看。
这个香炉有脸盆那么大,是她妈收的众多古董中的一个。
因为卖不出去还占地方,就扔在沈朝朝房间的角落积了一层灰。
她小心翼翼地摸向香炉,没想到香炉中金光一闪。
一道光毫无征兆地飞进她的身体,让她小腹一阵酸胀。
一股暖流从小腹中升起来,瞬间涌向四肢百骸。
这具身体,一下子变得轻飘飘的。
不但如此,她右手腕上还现出了一块粉色的心形印记。
心形印记中,竟凭空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空间。
那个空间似乎和她血脉相连,意念一转就能看见。
“这空间是怎么回事?手机能放进去吗?”
她刚刚这样想着,手机竟然自动出现在空间里。
沈朝朝感到整个人都不好了,费力地扶着一旁的椅子想要站起身。
没想到她只是稍稍用了一下力,椅子竟然化成了齑粉。
沈朝朝瞅着自己的手,吃惊张大嘴,嘴里能塞下一个鸡蛋,
“我嘞个豆啊,我一纤弱美少女,竟变成金刚芭比了?”
“不但如此,我手腕上还凭空多出来个空间?”
“真是离了大谱,这香炉也太诡异了。”
“我不会是被外星人选中的研究目标吧?”
正疑神疑鬼的,小萌娃突然重新出现在香炉中。
对目光呆滞的沈朝朝扬起小手让她抱,可怜巴巴道,
“娘亲,糖糖就是这样找到娘亲的。”
沈朝朝终于明白了过来。
这小萌宝因为太饿,到香炉中找吃的。
没想到从香炉中穿越过来,还将她当成了她的娘亲。
沈朝朝盯着香炉,脑海中涌出一个大胆的想法。
难道,这古怪的香炉能通古今?
能让糖糖这个古人,从香炉中穿过来再穿回去?
难不成这个香炉,是连通古今的传送法阵?
她这个现代人,是不是也能从香炉中穿过去再穿回来呢?
嗯,还是不要穿过去了,万一留在原始社会回不来可就悲催了。
沈朝朝将糖糖从香炉中抱出来,问道,
“糖糖,你能告诉姐姐,你来自哪个朝代吗?”
“就是,你们国家叫什么名字呀?”
糖糖小脑袋摇得像拨浪鼓,
“朝代?我不知道什么是朝代呀。”
“国家我知道,我们国家叫大龙国。”
沈朝朝心中直打鼓,历史上根本没有大龙国这个朝代啊。
难道糖糖所在的国家,是个平行时空的架空朝代?
糖糖可怜巴巴看着她,拍了拍自己的小肚子,瘪着小嘴,
“娘亲,糖糖肚子又疼了,它快饿死了。”
沈朝朝将小家伙从香炉中抱出来,耐心哄道,
“姐姐帮糖糖找些好吃的好不好?”
糖糖大眼睛忽闪忽闪的溢满笑意,拼命点着小脑袋。
沈朝朝打开行李箱,取出一包面包,一袋巧克力和几盒牛奶。
她将一大块面包塞进糖糖的小手中,
“糖糖,这是香喷喷的面包,赶紧吃吧。”
糖糖小心翼翼咬了一口,又软又甜还香喷喷的。
她惊喜地瞪大眼,大眼睛笑成了月牙儿。
看上去粉雕玉琢的,让人心都快萌化了,
“娘亲,面包包好好吃啊,糖糖真喜欢。”
糖糖大口大口吃着面包,一口气吃了两大块,还喝了一盒牛奶。
沈朝朝又给了她一块巧克力。
糖糖试着咬了一口巧克力,味道香甜入口即化。
是她从来未曾吃过的美味啊,实在是太好吃啦。
小家伙吃的津津有味的,仿佛吃着天下最美味的东西。
吃完巧克力,还将手指上的巧克力渣舔得干干净净,还不忘夸赞,
“娘亲给的东西真好吃,糖糖太喜欢啦。”
糖糖盯着剩下的巧克力和牛奶,天真无邪地问道,
“娘亲,糖糖可以将这些带给哥哥吃吗?”
“哥哥发烧快死了,什么东西都吃不下。”
“军医说哥哥病得很厉害,呜呜呜。”
小家伙说着说着,眼睛里又开始冒小金豆,哭得老伤心了。
沈朝朝仔细辨别小家伙话里的意思,试探问道,
“哥哥发烧快死了?”
“糖糖,你是说你有个哥哥,他生病发烧快死了?”
糖糖揉着泪汪汪的眼睛,哭唧唧,
“嗯,糖糖的哥哥发烧快死了。”
“还有好多好多人也发烧快死了。”
“西洲人都病了,他们非常难受。”
“糖糖的丫鬟春桃也发烧死了。”
沈朝朝大吃一惊,连忙问道,
“糖糖,不但你哥哥发烧快死了。”
“还有很多很多人也发烧快死了?”
“难道,你那边的人都得了发烧的病?”
“除了发烧,还有没有别的症状?”
“比如头痛,喉咙痛,咳嗽等等。”
糖糖拼命点着小脑袋,像小鸡啄米似的,
“是呀,他们都得了娘亲说的病。”
“头痛,喉咙痛,咳嗽,所以快死了。”
“糖糖很快就没有哥哥啦,糖糖好难过。”
沈朝朝也变得焦急起来,原来糖糖那边的人都染上了瘟疫?
现代人阳了个阳的,还有不少人死亡呢。
古代人得了这种病,缺医少药的基本上只有等死的份了。
怎么才能帮助那些得了瘟疫的百姓呢?
沈朝朝在家里找了找,幸好上次阳了后还剩下不少药。
她将家里仅有的治疗退烧消炎的药等全部收集起来。
打印了一张繁体字的信,附上药物使用方法,
“糖糖家人:糖糖说你们那边染上了瘟疫,不少人发烧死去。”
“我先让糖糖带些药给你们服用,我会尽快准备更多的药。”
“为你们送过来帮你们治病,具体服用方法如下......”
她连着剩下的吃的,一起用塑料袋装好交给糖糖,叮嘱,
“糖糖,你将这些药和吃的拿回去交给你哥哥。”
“让你家人尽快服药,晚一点我会准备一大批药。”
“用这香炉为你们传送过来,让你们那边的人治病。”
糖糖乖巧地抱着塑料袋,站在香炉中不见了。
沈朝朝看了看外面已经蒙蒙亮的天色,干脆不睡了。
拿出手机登上某团外卖,在24小时营业的药店下单买药。
她根据糖糖那边发烧的症状,结合自己上次阳了的症状。
购买相应的药物,退烧药,清热解毒药,消炎药等等。
每种药物先各自买了三千份,花了她差不多四万多元。
虽然有些肉痛,但糖糖那边人命关天,只能先花了再说。
钱没了,毕竟还能挣。人没了,那可就什么都没了。
半个小时以后,勤劳的快递小哥将药陆陆续续送到了。
沈朝朝提起一大包药,试着放进香炉。
塑料袋装着的药刚刚放进去,便消失在香炉中。
她试着抱起香炉,对准堆在房间中的药堆。
那一大堆药一下子被香炉吸了进去,消失在地面。
因为角度没控制好,香炉竟然将挂在床头的bra和小内内也吸了进去。
沈朝朝想将bra和小内内抢回来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她将香炉重新摆回到墙角,自言自语道,
“夺笋啊,对方收到一件bra和小内内该多么尴尬啊。”
“唉,智者千虑必有一失,先不管了。”
沈朝朝想了想,用繁体字再次打印了一封信放进香炉,
“糖糖家人:这些药都是治疗瘟疫的特效药。”
“如果药品不够,请写信告诉我,我再帮你们采购一些传送过来。”
“如果还有别的需求,也请一起告诉我,我会想办法帮你们解决的......”
她忙了一夜一早晨,此时又困又累。
于是爬上床抱着被子,开始补觉。
......
香炉的另一边,大龙国,西洲城。
西洲城城府的床上,躺着一位身材颀长的年轻男子。
男子容貌俊美眉眼如画,五官如雕刻般立体,眉眼间带着勃然英气。
然而脸色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呼吸沉重,显然发着高烧。
门口守着少年将军上官南北,和侍卫兰十七。
两人都饿的有气无力,烧的嘴唇裂成一道道的血口子。
却依然守护着床上之人,一步也不愿离开。
军医张梁守在床前,喉咙也痛得像含着刀片似的。
望着床上躺着的男子,眼中泪如雨下。
两年前,王爷慕容临城被阴险太子设计,赶到这西洲戍守西疆。
他们刚刚到达此处,便赶上旱灾,今年几乎颗粒无收。
如今雪上加霜又爆发瘟疫,无数百姓惨死于饥荒瘟疫之中。
就连王爷和诸多将士,也染上了瘟疫。
西洲本就贫瘠荒凉缺粮少药。
早在三个月前,他们便给朝廷发了急报,请求朝廷派粮派药支援西洲。
然而,发出去的急报被太子拦截,朝廷没有任何救援动作。
不但如此,太子竟然派出一支军队,驻扎在西洲通往京城的泸县。
防止西洲染上瘟疫之人,逃难到京城将其他人感染,并想活活困死他们。
老皇帝只知道吃喝享乐得过且过。
对这个没有母族依靠的儿子不闻不问。
慕容临城的母亲,只是一个舞姬。
因容貌美艳被皇帝临幸,后来生下成王慕容临城。
母子俩被皇后和太子这对阴险狡诈的母子俩,百般欺凌打压过得甚是艰难。
好在慕容临城勤奋上进吃苦耐劳,甚得民心......
慕容临城猛烈咳嗽着睁开眼,挣扎着坐起身。
他四处看了看,嘶哑着嗓子问道,
“张军医,糖糖呢?她有没有发烧?”
张梁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关切道,
“王爷,您感觉怎样?”
“糖糖小公主在她房间睡觉,并无任何症状。”
“王爷,朝廷那边还是没有消息。”
“我们如今缺粮少药,百姓死了一批又一批。”
“如今连将士们都染上了,再这样下去,西洲十万百姓怕是......”
“属下无能,找不到救治百姓的特效药。”
“还请王爷治属下的罪,属下是西洲城百姓的罪人啊。”
张梁堂堂七尺汉子,泪如雨下。
慕容临城默了默,凄然说道,
“张军医,这不是你的错,你不必自责。”
“上官南北,你过来,我有话问你。”
上官南北脑袋烧的晕乎乎的,感到自己像腾云驾雾般难受。
然而脊背挺得笔直,迈着大长腿走到床边有气无力道,
“奶奶个熊,这场疫症真是一个都不放过啊。”
“一万将士,有一半染上了这鬼病。”
“已经死了一千多将士了,每天都在死人。”
“那些百姓更不用说了,死了一个又一个没完没了的。”
“再这样下去,我们恐怕真要被太子困死在这里了。”
“可怜老子还未成亲娶媳妇,连个后人都没留一个。”
“老子偏不躺下偏要站着,气死老天爷那个王八蛋。”
慕容临城忧伤的目光,一一看向他们,缓缓说道,
“府中还有多少粮食和药材?都拿去发给百姓吧。”
“估计,我们很快便用不上了。”
“那些粮食和药,能救一个是一个......”
张梁擦去脸上的泪水,急忙劝道,
“王爷,万万不可,府库中也只剩下几十斤粮食了。”
“那些粮食是留给您和糖糖公主的。”
“至于药材,早就用完了,什么都没有了......”
众人心情都无比沉重,大有一种英雄末路之感。
难道,他们所有人真要死在这里了么?
正在众人绝望之时,外面厅堂中突然传来糖糖奶声奶气的声音,
“哥哥,药药来啦,好吃的来啦。”
“都是娘亲给糖糖的,大家快来啊。”
众人听到这萌哒哒的声音,都惊讶地看向门外。
糖糖小小的身影抱着个大大的透明袋子。
吃力地迈着小短腿,从外面屁颠屁颠跑进来......
侍卫兰十七急忙接过糖糖手中的袋子,打开给众人看。
里面的东西,他们一个都不认识。
就连这透明的袋子也是他们从来未曾见过的样式。
慕容临城将袋子里的东西全部倒在床上。
从里面取出一张薄如蝉翼,雪白无瑕的纸。
这种纸比他所见过的任何纸都要薄都要漂亮。
他对着烛光仔细看了看,脸上露出极致的震撼之色,
“这、这是救我们的药,和一些食物。”
“对方听糖糖说,这边在闹瘟疫。”
“所以让糖糖带了这些药过来,让我们先服用。”
“对方还说,很快便会再送大批药物过来,帮我们救治百姓和将士。”
张军医接过他手中的纸,从头到尾读了三遍。
原本郁闷悲伤的脸上露出狂喜的笑容,就差手舞足蹈了,
“太好了,真是太好了,老天开眼,老天开眼啊。”
“西洲城的百姓和将士们,终于有救了......”
上官南北拿起几板从未见过的东西看了看,将信将疑,
“这玩意儿是药?这怎么可能是药?和药一点都不沾边啊。”
“不会又是太子搞得鬼,想设计害死我们大家吧?”
“打死老子老子也不服用,气死丫的。”
张梁从那些药中,每样取了一颗。
掰开仔细闻了闻,又舔了舔,惊呼,
“王爷,这药丸的确是药的味道,可属下辨别不出是什么药。”
“但是,这些药物制作相当高明,不知用的是何种方法。”
“但是属下能肯定,这些绝对不是毒药。”
慕容临城看向趴在床头打瞌睡的糖糖,握着她的小手问道,
“糖糖,你刚才不是在你房间睡觉吗?”
“你去哪里了?是如何见到你说的娘亲的?”
糖糖拉着他的手直往外面拽,急得不要不要的,
“哥哥,就在香炉那里呀,你跟糖糖来。”
糖糖将众人领到外间供奉香炉的地方,指着香炉道,
“糖糖就是从香炉里找到娘亲的。”
“娘亲是天上的仙子,娘亲的东西好好吃。”
说着麻溜爬上去,小脚刚刚踏进香炉便不见了。
几个呼吸间又重新出现在香炉中。
在众人极度震撼的目光下,从供奉香炉的矮几上麻溜爬下来。
小手指着香炉,奶声奶气道,
“哥哥,糖糖就是这样找到娘亲的呀。”
大家面面相觑,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糖糖竟能通过香炉,进入另一个未知的地方?
难道,糖糖说的娘亲,是传说中的神仙不成?
否则,对方怎么可能送来这些,他们从来未曾见过的东西?
如果对方是神仙,那么对方送来的药,定是能治疗瘟疫的良药。
慕容临城苍白的面色,也变得激动起来,喃喃道,
“西洲城的百姓有救了!我们大家终于有救了!”
“张军医,你将药拿过来,本王帮大家试试效果。”
“如果效果好,便求仙子多赐些药物,救治百姓将士们。”
张梁很快将药取过来。按照信上的说明。
每样种药取了一些药丸,交给慕容临城服用。
上官南北撸了撸袖子,大声笑道,
“若是仙子送的药,我自然也要服用的。”
“喉咙痛死了,跟含着刀片似的疼。”
“这身上的烧,他娘的就没停下来过。”
“真希望喝了仙子的药,头也不痛了身子骨也不疼了。”
兰十七也接过药片扔进嘴里,吞了下去,
“属下不怕死,属下也要为百姓试药。”
“若仙子能救满城百姓,属下以后定要供奉仙子牌位,早晚烧香跪拜。”
四人服完药,发现糖糖已经坐在一旁的小椅子上睡着了。
小家伙睡得小脑袋一点一点的。
小嘴吧唧吧唧,仿佛在回味着美味的东西。
慕容临城将她抱起来,送入她的房间放在床上,为她盖好被子。
糖糖是他亲妹妹,糖糖的丫鬟染上瘟疫病死了。
如今连个照顾她的丫鬟都没有。
两年前他被太子设计派往西洲前,他的母妃意外去世。
糖糖没有了娘亲,抱着他这个唯一的哥哥哭得稀里哗啦的。
他担心自己离开后,皇后和太子会加害这个妹妹。
于是便求了父皇,将妹妹带在身边照顾抚养。
没想到,糖糖竟会无意闯入香炉,找到传说中的神仙。
这孩子,真是一个小福星啊......
慕容临城虔诚地跪在香炉前,默默祈祷,
“仙子,如果您能送药救活西洲百姓。”
“城定会将您当成唯一的神,终身供奉。”
说着,郑重地对着香炉,磕了三个响头。
接下来的时间,大家眼巴巴守着香炉,焦急地等待仙子送药过来。
虽然四人烧的浑身酸痛脑袋昏沉沉的,却没有一个人愿意离开。
半个时辰后,他们突然听到香炉边传来“砰”的一声闷响。
一大袋透明袋子装着的东西,从香炉上掉下来。
片刻后,砰砰之声不绝于耳,一袋袋东西接二连三从香炉上掉落。
四人疾步奔上前,激动的望着眼前的场景,高兴得合不拢嘴。
半晌后,掉落声终于停止下来。
袋子在矮几周围,码成了一座座小山。
大家一起数了数,一共有一百八十个袋子。
每个袋子中都装着五十盒药,一共九千个小盒子,一共三种药。
上官南北从地上捡起两件小小的布料。好奇地展开给大家看,
“你们快看,这是什么?”
“我怎么瞅着像女人的衣物?闻起来好香。”
“嗯,这条小小的,似乎是亵裤?”
“这件几根带子连着两块圆片片的,难道是抹胸?”
“仙子穿的衣裳真漂亮,这布料光滑如水。”
“仙子将她的衣物送过来,到底是什么意思?”
“王爷,仙子不会是想对你以身相许吧?”
“不是有那种传说吗,田螺化为姑娘嫁给凡人的故事?”
“没准仙子也想嫁给你,体验体验咱们凡人的乐趣?”
“王爷,你的桃花运要来了啊......”
慕容临城接过上官南北手中的衣物。
仔细看了看,俊脸霎时变得通红。
他也不知,仙子为何将这个东西送过来。
不过,他将衣物小心收起来贴身放好。
不管是什么意思,仙子送的东西便是无价之宝,不可亵渎。
慕容临城望着堆成小山的药物,激动吩咐,
“马上将这些药物发放给百姓和将士们服用。”
“看看还缺多少药,统计出来告诉我。”
“我再请求仙子,帮忙多送些药物过来。”
“是。”张梁和上官南北指挥人进来搬药。
安排人手下去,为百姓和将士们分发药物......
慕容临城已事先将染病之人,和健康之人隔离开来。
他们只需去隔离区,向病人分发药品即可。
病人们普遍高烧咳嗽浑身酸痛,难受得死去活来的。
这场突如其来的瘟疫,夺走了他们的亲人,朋友,和邻居的生命。
一个个鲜活的生命在他们面前逐渐消失,他们已经绝望了。
他们本以为自己再也没有希望活下去的......
听说王爷帮他们找到了治疗病症的药物,一个个激动地喜极而泣。
染病的百姓将士们,连夜分到了领到了治疗瘟疫的药物。
当日夜里,慕容临城的高烧便退了下去,喉咙也没那么疼痛了。
压在身上的大石头仿佛也卸了下去,整个人说不出来的轻松。
他心情十分激动,仙子送的药果然非同凡响,效果极好。
很快,缺药的数量也统计好呈送上来,还缺少五千份药。
一大早,慕容临城将仙子的亵衣拿出来供奉在香炉边。
对着香炉虔诚地跪拜下去,拜了三拜。
将写好的信,连同随身戴的玉佩放入香炉,
“仙子:在下是糖糖的兄长,慕容临城。感谢仙子相助,在下感激涕零。”
“您开的药物非常管用,到了今日早晨,已有不少人退烧病情得到缓解。”
“抱歉还要麻烦您,目前尚缺五千份药,能否麻烦仙子再帮忙送药过来?”
“在下身边并无纸钱之物,无以为报。这块玉佩乃城随身之物,当感谢仙子之谢礼,望仙子不要嫌弃。慕容临城。”
......
沈朝朝一直睡到下午,才从床上爬起来。
她饿得前胸贴后背,急忙打开手机点了一份快餐。
手机上有几十个未接来电和短信。
她翻开看了看,是闺蜜林瑶和发小张君野打过来的。
他们三人是从初中到高中的同学,关系非常要好。
后来她和林瑶考上了同一所大学同一个专业,关系好的能穿一条裤子。
今年三人大学毕业后,各自走了不同的路线。
林瑶回到家族企业,成了销售部门的业务经理。
张君野成了某高科技公司一位光荣的码农。
才干了一年时间,脑袋便诡异地秃了一圈。
再这样下去,非成秃瓢不可。
沈朝朝先拨通林瑶的电话。
刚响了两声,那边便传来林瑶熟悉的声音,
“咋滴,大明星忙得连老娘电话都没时间接了?”
“张君野说,他上个月加了工资,今晚请咱俩搓一顿。”
“你今晚能抽出时间大驾光临吗?”
他们不是娱乐圈人员,所以并不知道沈朝朝之事。沈朝朝苦笑,
“大猩猩还差不多,以后请叫我失业人员,我被公司封杀了。”
“几天没吃饭,饿得头昏眼花的,就指望今晚这顿了。”
林瑶噗嗤笑了一声,关心地问道,
“朝朝,咋回事?公司为啥要封杀你?”
“你不就一二十八线糊咖吗?又不是什么大明星。”
“公司不会连你这种小虾米也不放过想要潜规则你吧?”
“就算爬导演的床,也轮不到你这只小虾米呀。”
“那群人渣敢欺负你,我帮你请律师告死丫的。”
沈朝朝幽幽叹了口气,
“恭喜你,答对了。公司还真想潜规则我这只小虾米来着。”
“我本想去告他们的,却被公司连威胁带恐吓的。”
“我只好为五斗米折腰,不得不低头。”
“拿钱走人,当了一只缩头乌龟。”
“像我这种无权无势,还洁身自好的女人。”
“是没法在娱乐圈那种大染缸混下去的。”
“如果不能同流合污,我还是远离吧。”
“以后有饭吃,记得叫我一声。”
“我担心自己哪天不小心饿死了。”
林瑶在电话那边笑得花枝乱颤的,调侃她,
“你长得那么美,又会画画又会弹琴的。”
“如果搞个直播,榜一大哥还不得像蝗虫一样涌上来?”
“朝朝,过来帮我一起做销售怎样?我俩一起打江山。”
林瑶家是做电子零配件生意的,规模做的相当大。
林父目前的身价,至少有十亿以上。
当初,林父让林瑶回去管理家族业务,她还不乐意。
总觉得,回家是埋没了她这个人才。
沈朝朝倒是觉得,她是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
现在的大学生,毕业即失业,女人过了三十难找工作。
拥有一份稳定职业,是多么幸运的事啊。
沈朝朝却有自己的想法,不想被上班束缚,婉拒道,
“像我这种思想散漫之人,还是不来给林总添堵了。”
“还记得我家后院连着景山,有一大片桃树林吗?”
“我打算将桃林承包起来搞个农家乐,做游客的生意。”
“到时候,还请林总多带些员工过来为我捧捧场。”
林瑶立刻信誓旦旦承诺,
“没问题没问题,缺资金或缺人入股,你就吱一声。”
“老娘虽然没有太多银子,但是有一颗闪闪红心啊。”
“要人出人,要钱出钱,要命也能送给你。”
“今晚七点滋味轩,不见不散。”
“都点你爱吃的,记得及时赴约,咱们好好聊聊。”
沈朝朝和林瑶通完电话,又拨通张君野的电话,
“喂,野兽,听说你加薪了,恭喜恭喜。”
张君野压低声音,
“恭喜我脑袋秃了是吧?朝朝你太坏了。”
“几日不见,甚为想念。”
“记得晚上七点,叫上林瑶去滋味观吃大餐,我请客。”
“现在在开会,等晚上见了面再详聊。”
那边挂了电话,沈朝朝惦记着小萌娃糖糖的事。
急忙走到香炉边,向香炉中瞅了一眼。
香炉中躺着一张粗糙的黄纸,还有一块晶莹剔透的玉佩。
沈朝朝取出黄纸,仔细看了看。
纸上的字,是竖着从右边往左边写的。
字体是苍劲有力的繁体字,一看就是古人写的。
对方说他是糖糖的兄长,慕容临城。
这个名字听起来充满了古风味道,好听极了。
原来是她送去的药物不够,还缺五千份。
不但如此,对方还送了她一块玉佩当报酬。
沈朝朝拿着玉佩,翻来覆去仔细看了看。
玉佩晶莹剔透,上面雕刻着一条腾云驾雾的飞龙。
飞龙的右下方,刻着“城王”二字......
沈朝朝托着玉佩,感受着温润细腻的触感,自言自语,
“难道糖糖的兄长,是一位身份贵重的王爷不成?”
“那么,糖糖就是一位小公主了?”
“没想到,糖糖身份竟如此尊贵。”
“我本以为,糖糖这么小,她兄长也是个小屁孩。”
“如今看来,他兄长应该是个成年人。”
“不过古人早熟,十四五岁成亲的也不在少数。”
“说不定她的这位兄长,已经成婚生子了呢?”
沈朝朝将玉佩收入空间,并不打算出手。
毕竟这块玉佩,是一位古代王爷的随身之物。
如果现在拿去卖,价值可能高的无法估量。
她现在还不缺钱,买药也花不了多少钱。
等钱不够的时候,再想想别的办法。
沈朝朝拿起手机,在某团买药下单定了五千份药品。
想起糖糖可爱的模样,又在某团上下单买了二十只脆皮烤鸡。
各种各样的糕点,足足买了二三十斤。
同时向某大型超市订购了两头整猪的猪肉。
这一次,她花了差不多八万块。
银行卡中的五十万元,如今只剩下三十八万元左右。
照这个速度花下去,估计她建农家乐的资金不够用了。
可大龙国人命关天,她得想办法先救了那边的百姓再说。
半个小时后,她订的快餐到了。
药品和订的烤鸡糕点,两头全猪也陆陆续续送到。
沈朝朝吃完饭,拿起香炉对准药品和码成小山的东西照了照,
“香炉啊香炉,帮我将这些药品再送到大龙国去吧,谢谢了。”
东西很快消失不见,想必已经输送到对方手中。
沈朝朝想了想,用繁体字打印了一封信放进香炉中,
“王爷殿下:我帮你们采购了五千份药。如果还不够,请告诉我,我再帮你们采购了送过来。”
“玉佩真漂亮,晶莹剔透的,我非常喜欢,谢谢喽。小糖糖没染病吧?最好不要让她和染病之人接触。糖糖真可爱,我非常喜欢她,请代我问候她。”
“另外为你们买了些吃的,二十只脆皮烤鸡,三十斤糕点和两头全猪。你们那边如果缺吃的,请告诉我,我在这边为你们买了送过来。沈朝朝。”
沈朝朝送完药,在度娘上搜索了一下建立农家乐的费用。
农家乐工程需要装潢的费用,每平方米大概是600元。
如果在山头上建立6-10座吃饭的木屋,小桥流水,石阶等等。
光是这一块便需要30-50万元的装潢费用。
建立垂钓娱乐的娱乐设施假山等,大概5-10万元。
除了以上的装修费用,此外便是人工费。
农家乐需要请服务员,主厨,财务人员,采购人员等。
每个人的工资,为3000-10000元不等。
如果请6个服务员,三个主厨,一个采购,一个财务。
那么一个月的人工费,大概为4-11万元不等。
除此之外,还需备有5-10万元的流动资金......
这样算下来,没有一百万元,恐怕无法开展这个项目。
沈朝朝暗暗叹了口气,提笔先将这些费用记下来。
如果加上母亲留给她的五十万元遗产,差不多是够用的。
可是,母亲留给她的遗产,她暂时不想用。
因为有那笔钱在,她总觉得母亲还在身边陪着她,从来没有离开过她。
沈朝朝来到一楼大厅,望着大厅中摆的满满当当的瓶瓶罐罐。
这些瓶瓶罐罐,绝大部分是卖给游客的纪念品,根本不值钱。
而像香炉那种神秘古物,也不知母亲是怎么淘到的。
沈朝朝拿出手机,对着瓶瓶罐罐拍了一些照片。
将照片挂在网上,寻找有眼缘的人。
实在卖不出去的,等建立农家乐的时候。
将这些瓶瓶罐罐当成装饰物,也是个不错的主意。
沈朝朝将大厅简单收拾了一番,时间便很快到了傍晚。
沈朝朝收拾了一番,开车前往位于市区的滋味观,和两位发小聚餐。
......
大龙国,西洲城城府,供奉香炉的大厅。
慕容临城将处理公务的桌子,直接搬到了供奉香炉的大厅。
边处理公务边守着香炉,看看仙子会不会再送些药过来。
他用过药后,身上的烧已经退了,人也变得精神了许多。
糖糖拿着一盒牛奶,乖乖坐在他身旁的小椅子上。
像喝着什么琼脂玉露似的,边喝边露出陶醉的表情。
小家伙抬头看着哥哥,举起牛奶凑近哥哥唇边,娇声娇气道,
“锅锅喝奶奶,娘亲给滴奶奶吼吼喝。”
“锅锅快点喝鸭,奶奶甜甜滴。”
慕容临城怜爱地摸了摸她的小脑袋,柔声说道,
“糖糖,那不是娘亲,是仙子,糖糖的娘亲已经不在了。”
“记得你再去找她,要叫她仙女姐姐。”
“仙女姐姐不是凡人,是能帮助我们的神仙。”
糖糖懂事地点着小脑袋,将吸管塞进他的嘴里,倔强道,
“锅锅,糖糖鸡道啦,锅锅快喝嘛。”
“仙女姐姐说,这系牛奶奶,吼吼喝。”
慕容临城只好就着吸管吸了一口,便再也不吸了。
牛乳味道虽然不是很甜,但异常鲜美,果然非常好喝。
仙子给的所有东西,都是他们这个世界所没有的。
包括糖糖说的面包,巧克力这些吃的东西。
如今西洲城不但闹着瘟疫,还因为连年干旱闹饥荒。
西洲城府的库房,也没有什么粮食了。
仙子让糖糖带回来的食物,都会留给糖糖吃。
糖糖见哥哥终于喝了一口,满意地坐回到小椅子上。
上官南北,侍卫兰十七,廷尉余伯棠等人。
都眼巴巴守在香炉边,等着仙子将药品送过来。
上官南北揉了揉咕咕叫的肚子,抱怨道,
“今日一天就喝了一碗能照出人影的稀粥。”
“再这么饿下去,咱们非得饿成人干不可。”
“唉,朝廷再不送粮食来,我们都得玩完啊。”
“就算瘟疫解决了,粮食呢,怎么办?”
“难道我们大家都要去喝西北风吗?”
他眼珠子转了转,走上前蹲下身,轻声问糖糖,
“糖糖小公主,仙子姐姐那边好吃的多吗?”
“仙子姐姐是个大姐姐,还是个大妈,或者是个老婆婆呢?”
“她是长得丑不拉几呢,还是长得非常漂亮呢?”
糖糖滋滋滋喝完一盒牛奶,打了个奶嗝,比划着小手道,
“仙几姐姐系个漂亮滴大姐姐鸭,你真笨。”
“眼睛像天向滴星星,嘴巴像红红滴花瓣,头发长长滴弯弯滴。”
“她就像糖糖娘亲一样漂亮,糖糖喜欢仙几姐姐。”
上官南北对慕容临城眨了眨眼睛,笑道一脸骚包,
“王爷,我敢打赌,仙子定是个绝世美人。”
“她送了定情物给你,你可要好好珍惜哟。”
慕容临城冷冷瞅了他一眼,一脸严肃,
“慎言,万万不可亵渎仙子。”
正说着话,香炉那边突然传来砰砰砰东西落地的响声。
一个个透明的袋子从香炉上冲出来掉落在地。
过了一会儿,飘出来一张有字的纸......
众人望着堆成山的透明袋子,一个个又惊又喜。
这一次的东西,比上一次的东西多得多。
张梁打开袋子,望着一盒盒药品,激动得语无伦次,
“王王王爷,仙子送的药到了,都到了。”
“有了这些药,西洲的瘟疫便能控制住了。”
随着透明袋子越积越多,厅堂中散发出浓烈的香气。
众人本来就没怎么吃饱,闻到这香气感觉口水流了一地。
他们狐疑地盯着袋子,难不成这次仙子给他们送吃的来了?
上官南北使劲抽了抽鼻子,疑惑道,
“我怎么闻到了烤鸡的香气?”
“难道仙子给我们送烤鸡来了?”
“他娘的,老子都半年不知肉滋味了,不会饿出幻觉了吧?”
“如果仙子能送肉来,我一定对她磕十个响头。”
众人抽了抽鼻子,似乎都闻到了那股浓郁的香气。
这么香,怎么可能是幻觉呢?不像啊。
自从西洲城干旱后,不要说吃肉。
他们已经半年没有填饱过肚子了。
现在每人每天只能喝一碗光可鉴人的稀粥。
再过一段时日,怕是连稀粥都喝不上了。
糖糖抽了抽小鼻子,迈着小短腿跑上前,扒拉着其中一个袋子。
从里面拎出一个小一点的袋子,打开来大声欢呼,
“哥哥,是肉肉,好多香香的肉肉,一整只大烤鸡。”
“真香呀,糖糖口水都要流出来啦。”
糖糖粉嘟嘟的嘴角,淌下两行透明的哈喇子。
兰十七急忙奔上前,果然发现袋子中装着五只香喷喷的烤鸡。
他从袋子里拎出一只油光铮亮的脆皮烤鸡。
烤鸡热乎乎的还烫手,散发出让人垂涎欲滴的浓香。
光是闻着那浓郁的香气,便让人馋涎欲滴。
他咽了一大口口水,都快激动哭了,
“真的是烤鸡,还烫手呢,刚出炉的。”
“救命,我都快香迷糊了。”
众人奔上前,一共找到二十只脆皮烤鸡。
正在这时,一个大大的包裹从香炉上掉下来。
余伯棠打开那个包裹,取出一块香喷喷的东西。
好奇地咬了一口,又闻了闻,一脸欢喜,
“这、这是糕点,各种各样的糕点,闻着好香啊。”
“足足有二三十斤,足够我们支撑一段时间了。”
上官南北打开另一个超级大的包裹,露出一头白花花的全猪。
他吃惊地瞪大眼睛,又揉了揉眼睛。
像得了失心疯般手舞足蹈,差点蹦了起来,
“我滴个老天爷呀,仙子竟然给我们送来一整头猪。”
“光是看着这白花花的猪肉,便让人流口水,恨不得啃上几口。”
“我的大肥猪啊,我想死你了,呜呜呜。”
“我都大半年没吃过一口猪肉了,我好可怜啊......”
又一个大大的包裹从天而降,一下子砸在他身上。
上官南北猝不及防之下,被砸得扑倒在地,差点摔了个狗啃屎。
他一骨碌爬起来,扑上前打开那个砸倒他的大包裹,哆嗦道,
“我滴个天皇姥姥啊,这里竟然还有一头整猪。”
“你们都别拦着我,我要啃几口,我要啃几口。”
说着果然揪着猪耳朵,扑上去啃了好几个牙印。
糖糖瞅着他滑稽的样子,捂着小肚子咯咯咯笑个不停。
大大的眼睛忽闪忽闪着,看上去可爱极了,
“南北哥哥是大馋猫,真丢人喔。”
“连生猪肉肉都要吃,南北哥哥太丢人啦。”
“哈哈哈......”,众人忍不住笑起来,空气中溢满欢乐的气氛。
众人像过大节似的,一个个喜笑颜开,心情好得不得了。
慕容临城望着堆满厅堂的东西,也是激动得热血沸腾。
这些时日来干旱饥荒,以及瘟疫缺药的阴霾一扫而空。
仙子对他们也太好了,他们要如何才能报答她的心意呢?
香炉终于安静下来,停止往外冒东西了。
一张雪白的纸,从半空中飘了下来。
慕容临城伸手接住纸,仔细读了一遍,激动道,
“仙子这次给我们送了五千份药物过来。”
“除此之外,还有二十只脆皮烤鸡,三十斤糕点,和两头全猪。”
“她说很喜欢糖糖,担心糖糖吃不饱。”
“仙子还说,如果我们缺吃的,便告诉她一声。”
“她会帮我们买粮食送过来。”
这一次,信上有仙子的署名,沈朝朝。
慕容临城觉得,这个名字非常好听,充满了朝气和希望。
他捏着来信,心中溢满了感动和感激之情。
他慕容临城何德何能,竟能得到神仙的垂怜?
上官南北噗通跪在香炉前,对着香炉砰砰砰磕了十个响头,大声说道,
“感谢仙子送了这么多肉过来。”
“不瞒仙子说,在下已经半年不知肉滋味了。”
“看到这两头全猪,比看见绝色美女还激动。”
“感谢仙子,仙子大恩大德没齿难忘。”
慕容临城将来信仔细折起来贴身放好。
这才对着香炉跪下来,恭恭敬敬磕了三个头,
“慕容临城感谢仙子垂怜相助。”
“西洲十万百姓,定会铭记仙子恩德供奉仙子。”
张梁搓了搓手,一脸喜色,
“王爷,咱们终于能填饱肚子了。”
“这么多吃的,也能支撑一些时日。”
糖糖守着糕点袋子,笑得见鼻子不见眼的。
拿着糕点,跑上前给每人塞了一块,欢喜道,
“快吃糕点呀,仙子姐姐送的糕点又香又甜。”
大家拿着糕点,小心翼翼咬了一口。
果然又香又甜,好吃的让人恨不得将舌头吞下去。
众人吃完糕点,眼巴巴看着香喷喷的脆皮烤鸡。
那香喷喷的脆皮烤鸡,才是最是诱人的啊......
众人虽然意犹未尽,却知道不能再吃了。
还有好多将士和百姓也饿着肚子呢。
慕容临城看了看全猪和烤鸡,吩咐道,
“南北,我们留两只烤鸡一斤糕点,两斤猪肉。”
“剩下的,都拿去分给将士们和百姓吧。”
“能救几人是几人,接下来,我再想办法寻找粮食。”
“另外,我们统一口径,说这些东西是我们从邻国花银子买的。”
“关于香炉能联系仙子之事,万万不可外传。”
“万一被太子和朝廷知道,我担心另生事端。”
廷尉余伯棠想了想,对慕容临城提议,
“王爷,糖糖公主还小,还要长身体。”
“给她多留一只鸡,两斤猪肉,一斤糕点吧。”
“咱们现在虽然有了治疗瘟疫的良药。”
“可干旱和缺粮问题还未得到解决。”
“接下来,我们要先想办法弄到粮食啊。”
上官南北使劲洗了洗鼻子,咽着口水道,
“前几日,我听闻城外发生易子而食之事。”
“此事我一直不敢报给王爷,担心你不好受。”
“朝廷支援迟迟未到,大概率也不会到了。”
“就算瘟疫问题解决了,没有粮食,恐怕我们也支撑不了多久。”
“我倒是有个提议,既然仙子能帮我们买到粮食。”
“我们何不请仙子,帮我们想办法多买些粮食送过来?”
张梁和余伯棠也一起附和道,
“王爷,不如请仙子帮我们想办法吧?”
“仙子肯定有办法,帮我们弄到粮食的。”
慕容临城沉吟片刻,缓缓说道,
“这件事,其实我也不是没有想过。”
“仙子为我们送来这么多药,也需花银子去买的。”
“我们不能让仙子帮我们出力,还得自掏腰包出银子。”
“如果我们请仙子帮我们购买粮食,那将是一笔不小的开支。”
“我一直在考虑,到底给仙子什么报酬。”
“才抵得过那么多粮食的价值呢?”
“我上次送给仙子的玉佩,仙子说非常喜欢。”
“我猜想,仙子会不会喜欢玉器这类东西?”
“伯棠,你去收集城府中的玉器瓷器,看看能搜集多少?”
“挑选一些品相好的送给仙子,看看仙子喜不喜欢。”
“如果仙子喜欢,我们便多收集一些送给仙子。”
“请仙子帮我们购买一批粮食送过来。”
“是,属下这就去办。”余伯棠立刻领命而去。
半个时辰后,将士们抬上来两大箱瓶瓶罐罐。
都是一些品相比较好的玉器和瓷器,是历届城主留下的。
这些东西在这儿并不值什么钱,充其量只是个好看的装饰品。
所以,历届官员离任时,并未将这些玩意儿带走。
慕容临城屏退将士们,和余伯棠将箱子抬到香炉上面。
箱子刚刚送上香炉,便消失不见了。
慕容临城将两箱玉器瓷器送过去后,提笔写了一封信放进香炉,
“仙子:您送的药品和食物均已收到,再次感谢仙子相助。”
“仙子喜欢玉佩,城不胜荣幸。所以送两箱玉器瓷器给仙子。”
“小小礼物不成敬意,还望仙子勿嫌弃。另外,城尚有一事欲麻烦仙子。”
“如今西洲连年干旱缺少粮食,不知仙子能否帮忙送些粮食过来?”
“大概需要多少银子购买,烦请仙子告知,城定会将银子给仙子。”
“不胜感激。慕容临城。”
......
晚上,沈朝朝和两个好友欢聚一堂。
吃着滋味观的美食聊着天,好不惬意。
三人都是开车来的,所以都不能喝酒。
沈朝朝讲起自己离开娱乐圈的原因,林瑶和张君野都非常气愤。
他们没想到那个看起来人模狗样的吴影帝。
竟然是个畜生不如的狗东西,还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娱乐圈水太深,沈朝朝并不觉得离开有多难受,
“此处不留姐,自有留姐处,放心吧,饿不死的。”
“等我建好农家乐,你们可得都来给我捧场。”
“有人的捧个人场,有钱的捧个钱场,姐不嫌弃的。”
林瑶当即掏出手机,用微信转给她十万元,
“老娘先支援你十万元,你想让老娘入股便入股。”
“如果你想单打独斗,等你有钱了再还不迟。”
张君野也掏出手机,给林瑶转了十万元,
“这种好事怎能少了我?别忘了我也是和你们一起穿开裆裤长大的发小。”
“我也支援朝朝十万元,入股还是借用,你自己看着办。”
“朋友嘛,就是用来两肋插刀的。”
“朝朝加油,我们看好你哟。”
“到时候赚了银子,可别忘记我们这些难兄难弟。”
沈朝朝看着这两个从小玩到大的好朋友。
感动得稀里哗啦的,一脸豪迈地举起拳头,
“兄弟们,谢谢了,让我感动得泪流满面。”
“和你们虽然不能同年同月同日生。”
“但我愿和你们同年同月同日死。”
“你们的大恩大德,我会涌泉相报的。”
林瑶笑得花枝乱颤,轻轻给了她一拳,
“乌鸦嘴,别说这么丧气的话。什么同年同月同日死?”
“难不成你希望来颗炸弹,将我们一起送西天?”
“好好干,老娘相信你,不要有任何心理负担。”
张君野拍了拍沈朝朝的肩膀,像个大哥哥般,
“朝朝,建立农家乐过程中有任何需要,尽管开口。”
“我们三人之间不用客气的,也不必有任何心理负担。”
沈朝朝将眼底的泪意憋了回去,使劲点头,
“我才不会有心理负担呢,我还不想减肥。”
沈朝朝母亲意外过世后,那些亲戚都躲得远远的。
没有一个人来关心她,问候她,安慰她。
是这两个好友陪着她,帮她为母亲办理后事,陪伴她走出痛苦的阴霾。
他俩不但是她的同学,更是她比亲人还要亲的亲人。
三人正吃着饭聊着天,旁边突然传来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
“哟,这不是大明星沈朝朝吗?”
“听说你趁在水下拍戏的时候,妄图勾引吴影帝?”
“吴影帝那么帅的男人,岂是你这种不要脸的贱货能勾引的?”
“你到底有没有撒泡尿照过自己呀?真是可笑至极......”
沈朝朝抬头一看,便见旁边站着个衣着暴露的女人。
女人上身的衣裳只有胸前一小块布料,挡着半拉春光。
下面是一条镶满亮片的窄小牛仔裤,连屁股都遮不住。
其它地方都露在外面,打扮得跟只站街的鸡似的。
一张俗艳的脸画的红红绿绿,像极了开屏的老孔雀。
正是和沈朝朝同一时期进入影霸的女演员,姬蜜儿。
她身后还跟着另外两个打扮艳俗暴露的女人。
姬蜜儿为了争取角色,不但多次和导演彻夜讨论剧本。
还几乎将整个剧组的男人,都深入接触了一遍。
此事在整个公司,并非什么秘密。
那些被她深入接触过的男人,私下里都叫她“公交姬”。
“公交姬”不以为耻反以为荣,为自己用身体换来的小角色洋洋得意。
此时一脸嫉妒地盯着沈朝朝那张未化妆却光彩照人的脸。
恨不得冲上前,将那张脸抓花抓烂,方能解恨。
沈朝朝正想发飙,林瑶却先她一步发飙了。
这家伙从椅子上腾的暴起,抬手便给了“公交姬”一个大耳刮子。
“啪”的一声脆响,“公交姬”生生挨了一耳光。
原地转了个圈,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
半张脸上浮现出五个清晰的手指印......
“公交姬”捂着肿胀的脸,指着林瑶破口大骂,
“你、你这个臭-婊-子,竟敢打我?”
林瑶这个黑带二段捏了捏手指。
手指发出“啪”的一声脆响,冷笑,
“你才是臭-婊-子,你全家都是臭-婊-子。”
“蝙蝠身上插鸡毛,你算哪只鸟?”
“我妹妹我都舍不得骂一句。”
“什么时候轮到你这只贱鸟欺负了?”
“如果还不滚,老娘不介意再打揍你一顿。”
“老娘可是黑带二段,能打的你重投一次胎。”
“公交姬”吓得倒退几步,捂着脸面色惊恐。
她狠狠剜了沈朝朝一眼。如同看着扒她祖坟的宿世仇人般,咬牙切齿,
“沈朝朝,你等着,姑奶奶是不会放过你的。”
沈朝朝对她翻了个大白眼,嘲讽道,
“你自己臭不要脸,以为别人跟你一样肮脏?”
“听说全剧组只要是公的你都睡过,连扫地大爷都不放过,”
“可笑的是,你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竟以为自己魅力无穷?”
“你这种货色,怎么有脸出来骂别人?”
“赶紧麻溜滚吧,别把脏病传染给我们了。”
“哈哈哈......”林瑶笑得花枝乱颤,笑得喘不过气来,
“老太太钻被窝,给爷整笑了。”
“我说怎么臭气熏天的,把老娘差点熏吐了。”
“我去年买了块表,原来真是只站街鸡呀。”
“公交姬”气得身子乱抖,跟中了子-弹似的。
沈朝朝生怕她抖得太厉害。
胸口那片过于窄小的布片给抖了下来。
张君野见公交姬还不走,不善地瞅着她,
“怎么着?你这只疯狗还想咬人啊?”
“下次再敢招惹朝朝,老子找人废了你。”
“公交姬”咬了咬牙,扭着腰肢气恨恨地跑了。
林瑶轻轻拍了拍沈朝朝,一脸的同情,
“我原本觉得,你离开那个圈还蛮可惜的。”
“如今看来,你的选择是正确的。”
“我该庆幸你早点离开才是。”
“那种大染缸,不是你这种清纯弱鸡能待的。”
“好好干吧,沈朝朝,老娘期待你这只小毛毛虫变成蝴蝶的那一天。”
一顿饭热热闹闹吃完,三人各自开车回家。
林瑶将一大袋子巧克力塞给她,
“上次出国谈生意给你带的,带回去慢慢吃。”
沈朝朝家在郊区住得远,回到家已经是晚上十点半了。
她心里记挂着糖糖,生怕自己不在家,糖糖来找她了。
万一她不在,糖糖那个小可爱会不会哭鼻子呢?
沈朝朝回家前,拐到路边一家比较大的母婴店。
买了一个能唱歌跳舞的公主洋娃娃,打算送给糖糖。
回到家来到二楼卧室,便看见香炉边摆着两口大箱子。
箱子是暗红色的老黑木箱子。
造型古朴,表面雕刻着繁复精美的花纹。
开口处有凸起的U型黄铜饰件和黄铜拉环。
两侧各有一个黄铜拉环,方便上锁或者提起。
这两口箱子几乎一模一样,一看就是年代久远的东西。
沈朝朝瞅着两口大箱子,香炉中有张粗糙的黄纸。
沈朝朝捡起来读了一遍,恍然大悟,
“原来是慕容王爷送的玉器和瓷器,是为了感谢我的。”
“他那边闹饥荒,希望我能帮他买些粮食送过去救灾。”
她将信折起来放好,打开两口箱子。
箱子里装满了琳琅满目的的玉器和瓷器。
瓷器有大大小小的花瓶,橄榄瓶,贯耳瓶。
各种各样的碗,及各种沈朝朝说不上名字的物品。
不少瓷器上还有龙纹造型,看上去精致而又奢华。
玉器则有各种玉环,玉璧,玉杯,玉摆件,玉斝,玉爵,玉璜等等。
两箱东西加起来,足足有大几百件。
沈朝朝看的目瞪口呆,虽然她对古董并不精通。
但平时跟着做古董生意的母亲,也学到过不少知识。
这些东西在慕容临城那个古代,可能不算什么值钱的东西。
然而在她这个时代,每一件东西可能都是无价之宝。
沈朝朝连忙跑到母亲房间,取出她记录重要电话的小本子。
母亲跟她说过,这个本子上记着不少有名古董商的联系方式。
其中有两个古董商,多次上过鉴宝节目。
不但经验丰富,而且给的价格也十分公道。
这些古董商的人名,联系电话,多大年纪。
微信号码,工作单位等,都记录十分清楚。
甚至连对方曾经参加过什么鉴宝节目。
拍卖过什么古董,多少价格,都记的清清楚楚。
沈朝朝对母亲如此细致的工作,佩服得五体投地。
她选了其中一位名叫潘寿的京都专家,加了他的微信。
对方很快就通过了她的微信申请。沈朝朝给潘老留言,
“请问您是潘老吗?我是小沈。”
“我有一件祖传古董,想请您鉴定一下。”
“鉴定费如何,麻烦您告诉我,鉴定完我转给您。”
对方回复,
“小沈,你从各个角度拍几张图片发给我,我帮你看看。”
“如果物件出手,则不收鉴定费。”
“如果物件不出手,鉴定费是一次一千元。”
沈朝朝在箱子里,取出一块刻有龙纹和莲花纹的玉璧。
用手机拍了张全图,又从各个角度拍了数张细节图发给对方。
过了不到十分钟,对方便回了短信,
“小沈,请问方便语音吗?我想和你谈谈。”
沈朝朝主动打了微信语音过去,
“喂,您好,请问您是潘老吗?我是小沈。”
对方几乎秒接电话,说话的声音有些激动,
“小沈,你听着很年轻啊,你住在哪个城市?”
“这块玉璧,你打算出手还是留着?”
“如果打算出手,我明早坐飞机过来和你当面交接。”
沈朝朝激动得屏住呼吸,好奇问道,
“潘老,请问这块玉璧是什么年代的物件?大概值多少钱?”
“如果价格合适,我会考虑出手的。”
潘寿耐心地回答道,
“据我初步判断,这块玉璧出自一千五百年前的大龙国。”
“大龙国在历史上虽然没有记载,但是我们一直在寻找它存在的证据。”
“大龙国的所有东西都是无价之宝,价值不可估量。”
“经我保守估计,这件龙纹玉璧,至少价值两个亿。”
其实,潘寿还有一句话没说。
这种稀罕物件如果流入拍卖市场,被炒作起来。
价值则是以十亿计的,可谓无价之宝也不为过。
私下收购的价格不会那么高,但也不算低了。
沈朝朝感到身上的血液一下子涌上头顶,整个人都麻了。
老天鹅,两个箱子里面装的全部是古代大龙国的物件。
那得价值多少个亿呀?
如果能卖出一部分古董。
那么,大龙国的饥荒便有钱解决了......
沈朝朝激动得热血沸腾,连说话都结巴了,
“两两两个亿?潘老,您您您老没开玩笑吧?”
“如果是两个亿,那我愿意出手。”
“我就住在京都郊区的景山镇,请问我们明天约在哪里见面?”
潘老比她还要激动,声音中透着亢奋之色,
“小友,你在你家附近定个位置,待会发微信给我。”
“切记,关于你拥有大龙国物件之事,千万不可外传。”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我担心你被人盯上害你。”
“要不是今天实在太晚,我就赶来见你了。”
“如果你家还有别的大龙国物件,可以一起带几件过来让我开开眼。”
“我能向你保证,我开的价是所有文物市场上,最真实也是最高的价格。”
潘老是整个文物界的泰斗,沈朝朝自然是相信他的。
她曾经听母亲讲过关于潘老家族的故事。
听说潘老的祖辈,曾花天价买下许多流失在国外的国宝。
将这些国宝带回来献给国家,并建立了一个博物馆展示这些物品。
沈朝朝暂时还没考虑过,是否捐献一些大龙国物件给国家。
毕竟她是个穷光蛋,而且需要大笔钱帮助大龙国摆脱困境。
挂断电话后,沈朝朝想了想,定了个附近名叫“回归线”的咖啡馆。
回归线咖啡馆周围比较繁华,旁边就是派出所,这样她会觉得有安全感。
两人约定,明天上午9:00在咖啡馆见面。
沈朝朝拿出手机,在拼爹爹直接订购了5万斤大米,5万斤面粉。
对方承诺,可以从最近仓库发货,明日下午就能到货,且送货上门。
沈朝朝买的不是特级大米和面粉,而是普通大米和面粉。
一斤大米1.98元,一斤面粉2元,总共花了她差不多20万元。
卡里现在总共只剩下约十多万元了。
沈朝朝担心慕容临城那边情况紧急,没米下锅。
先在某大型超市,下单订了五千斤大米帮他救急。
半个小时后,超市送来50袋大米,每袋足足有100斤。
沈朝朝让工作人员,帮她将大米搬进一楼大厅。
好在一楼大厅非常大,放个几百万斤大米都不成问题。
等工作人员离开后,沈朝朝关上大厅的铁门。
然后将香炉拿下来,对准大米默默念道,
“香炉啊香炉,帮我将这些大米,送给大龙国西洲的慕容临城吧,多谢了。”
香炉前面的虚空,似乎出现了一个旋转的黑洞。
眨眼间,码得像小山一样的大米便消失不见了。
沈朝朝擦了一把额头的汗水,看了看挂在墙上的闹钟。
现在已经是晚上11:30了,想必慕容临城和糖糖都已经睡下了。
毕竟古人没啥娱乐活动,睡得比较早。
几日不见糖糖,她还怪想念这个萌哒哒的小宝贝的。
沈朝朝打印了一封信,和两大盒巧克力一起放进香炉,
“王爷殿下:谢谢你送了这么多瓷器和玉器给我,这些东西在我这边很值钱。”
“所以,我能帮你们购买很多很多粮食,你不需要另外再给我银子。”
“今晚先送五千斤大米过来救急,明日下午再送五万斤大米和五万斤面粉过来。”
“过几日,我还会帮你们采购十万斤粮食送过来。如果还不够,请告诉我一声,我再帮你们采购送来。”
“糖糖小宝贝还好吗?我挺想念这个可爱小宝贝的。这两盒巧克力糖果和洋娃娃玩偶,都是是送给糖糖的礼物。”
“洋娃娃玩偶会唱歌跳舞,使用方法如下.......沈朝朝。”
沈朝朝做完这一切,已经十二点多了。
她简单冲了个澡,便爬上床睡觉了。
马上要一夜暴富了,她激动得热血沸腾,哪里还睡得着?
折腾了半夜,才终于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
深夜,与香炉相连的另一边,大龙国西洲城。
西洲城城下,此时聚集着黑压压的人群人声鼎沸。
慕容临城一身戎装,威风凛凛站在城墙上。
深邃的眸子望着城下的暴民,脸色沉冷。
上官南北和余伯棠等人也都守在一旁。
大家都皱着眉头,脸上尽是怒气。
两日前,西洲府下的通县发生了暴力伤人事件。
几群暴民因缺少粮食互相斗殴,死伤者无数。
不但如此,其中一群暴民竟偷偷将另一群暴民的两个孩子,残忍杀害当成了口粮。
那群带头闹事的暴民,如今带着一群不明真相的百姓聚集在西洲城下。
逼迫慕容临城交出粮食,否则便带人杀死他们手中的人质当口粮。
几个鞑靼部落少女被五花大绑着,被暴民推到人群前面。
少女们吓得花容失色瑟瑟发抖,表情绝望而又惊恐,如同待宰的羔羊般无助。
鞑靼部落,乃是大龙国西洲境外的少数民族部落。
如果杀了这些少女,鞑靼部落一定会带兵前来攻打西洲城。
届时,西洲城将会雪上加霜,后果不堪设想。
一个面容凶悍的汉子推出其中一个十岁左右的少女。
用一把闪着寒光的短刀对准她的脖子。得意洋洋猖狂大笑,
“慕容王爷,听说您躲在城府,吃香的喝辣的。”
“过得快活似神仙,根本不管我们这些难民死活。”
“还请您赶紧交出五百斤粮食,救济我们这些难民。”
“否则,我们便将这些鞑靼少女杀了当口粮。”
“至于鞑靼部落将会如何对付您,那就不是我等考虑之事了。”
其他几个汉子跟着一起起哄,
“交出粮食,赶紧交出粮食。”
“否则,我们便杀了鞑靼部落的牧民当口粮。”
通县乃是西洲府管辖的,几个乡县中最穷的县。
也是旱灾最严重,遭受瘟疫最严重的县城之一。
通县之外,便是广袤无垠的沙漠荒地和一望无际的大草原。
鞑靼部落便生活在那片荒芜的草原上。
通县百姓如今没有粮食,连树皮草根都差不多吃完了。
土地因为缺水而开裂,粮食颗粒无收。
易子而食之事时有发生,几乎饿殍遍地。
而瘟疫的爆发,又加重了饥荒的严重程度。
一年多来,慕容临城多次向朝廷请求粮食支援。
然而,此事都被居心叵测的太子给压制了下来。
自西洲爆发瘟疫后,太子更是光明正大堵住西洲百姓一切逃生的可能。
将西洲围堵起来,打算让西洲百姓死的一个不剩。
如此一来,慕容临城便成了大龙国的千古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