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卡西带土是小说《火影:木遁结界里的秘密》的角色人物,是由作者稻草人的守望写的一款双男主类小说。目前小说已完结,以下是小说《火影:木遁结界里的秘密》的章节内容
深夜的木叶尤为安静,卡卡西刚刚接到了水门老师即将成为四代目火影的消息。
他独自一人来到去了无数次的慰灵碑,要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他的英雄。
“明天就是老师的上任仪式了,要是你能看到的话就好了,”卡卡西像往常一样,在这里对着那个已经不在的人说话,“还有件事,到现在我也没有分化的迹象,应该就是Beta了,这样的话很好,不会受到干扰,可以继续守护你和琳所爱的木叶了。”
卡卡西履行完了今天的汇报义务,转头准备离开。突然,风吹动树叶发出的窸窣声,引发了他的警觉。几只苦无穿过松散的叶片,向他袭来。卡卡西一个点地,轻松躲开,但当他腾空时,苦无上挂着的起爆符却随即炸裂,剧烈地爆炸瞬间吞没了他。
两个身着兜帽黑袍的蒙面人,从树上跃下,准备捕获被爆炸波及的银发忍者。而当爆炸的余烬散去,地上却空无一人。二人四下查看,却只听一道惊雷伴着如飞鸟般的悲鸣由远及近,随着一声“雷切”,其中一个蒙面人应声倒地。
而另一个蒙面人一个箭步躲开,似乎准备逃跑。卡卡西马上调整好姿态,雷电在手中再次聚集,冲向了另一个敌人。
黑夜里,卡卡西看不清蒙面人此时脸上的表情,如果看到了,他一定不会直接这样冲过来。
当他的雷切即将触到蒙面人身体之时,却看到有什么东西被雷切击中,碎成粉末,奇异的香味袭来,香气溢满鼻腔贪婪地侵入更深层,将他的意识渐渐剥夺。
卡卡西渐感四肢发软,鸣叫的雷切息声,而自己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倒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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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土今天也很忙,他在忙着创造那个理想国。此时他正站在树上远眺,脑子里疯狂地进行着下一步的构想,白绝不应时地从地里冒出头来,很没眼力地向他汇报起了最新情况。
“木叶要换火影了呢。”白绝嬉皮笑脸地说。
带土没吭声,只是眉头细微地皱了皱。
白绝显然没有打扰到别人思考而感到抱歉的自觉,继续说道:“听说是个叫波风水门的,是你说的那个水门老师吗?”
“波风水门吗……”听到这个名字,带土的思绪回转过来,喃喃地重复了一遍,但很快他又冷冷道:“无所谓,水门也好,别的什么人也好,早晚都会消失的。”
“这么冷淡吗?之前我记得你总是念着他们,琳啊,卡卡西呀。”因为戴着面具,白绝没有察觉到他的情绪变化,自顾自地说道。
带土没有回应,只是注视着远方。
“对啦,说起卡卡西。”白绝试探性地说道,“昨天晚上我见到了点儿不寻常的事。”
白绝看不到他面具下的表情,见他仍然没有回应,于是摆了摆手说:“如果你不感兴趣的话,那我还是不说了吧。”
白绝转身蹦跳着准备离开。
“等等。”带土叫住他,“他怎么了?”
“昨天晚上,我去木叶打探情报,本来在地下,忽然感受到了异动,然后我就伸出头去。你猜我看到了啥?”
“别卖关子,直接说结论。”带土不耐烦地说道。
“就是你说的那个笨卡卡,他被人围攻了。不过我不得不说,他的实力确实超群,一瞬间就秒杀了其中的一个袭击者。”白绝仍兴味颇丰地回味着昨晚的情形,“不过另外一个袭击者,最后向他抛了个什么东西,然后他就倒下了,被那个人带走了。”
“带走了?你知道是什么人吗?”
发现带土来了兴趣,白绝继续说道:“有一个不是被秒杀了嘛,所以他的袍子被另一个人脱了下来,裹在了卡卡西身上,而死掉的那个,我看到了哟,穿的是木叶暗部的衣服。”
“暗部么……”带土陷入了沉思,“暗部的话,带走卡卡西有什么意义吗?有点奇怪吧。”
“嗯……那就不清楚了。”
“明天我亲自去看一下,你有什么消息再告诉我。”带土吩咐完了白绝,从树上一跃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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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卡西于朦胧中睁开了眼,黑暗的屋子里看不清东西,他观察了一下此时的情况,却失望的发现,自己已经动弹不得,两只手臂被悬吊在房梁上,手臂的晃动,引发了铁链沉闷的撞击声。他又试图抬脚,这次听到的是铁链扣击地面的声音。
一个脚步声越来越近,在几步远处停下。
“旗木卡卡西,我们做个交易吧。”低哑的男声在面前响起。
“你是谁?”卡卡西问到。
“一个热爱村子的人。”
卡卡西轻哼一声:“你都不说你是谁,凭什么跟你做交易?”
脚步声更近了,一只手托起了他的下颚,让他不得不对上一只冷酷的眼。
“我是能决定你命运的人,我要你现在联系波风水门,让他主动承认自己不具备担任火影的实力。”
“那不可能!”想都没想,卡卡西脱口而出。
男人对他这种反应并没有感到太惊讶:“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想好了再说。”
男人从口袋里掏出一管针剂,在卡卡西眼前晃了晃:“刚刚弄了点好东西,你接下来的回答决定了我会不会把它打进你的身体里。”说罢,空阔的房间里传来阵阵冷笑声。
“恐怕是致死剂之类的东西,不好好配合的犯人就会被抹杀,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如果是死,那还求之不得”,卡卡西想。
“我不会同意你的要求。”卡卡西平静地说,“老师会成为一位优秀的火影,你的威胁对我无效。”
“唉,那可真是可惜了。一会儿打进去了,你想后悔也来不及了。”男人故作惋惜地说。
男人拿起手中的针管,刺进了他的胳膊。
随着试剂的推入,卡卡西甚至觉得有种异样的幸福感。“父亲、带土、琳,终于可以去陪你们了。”他心想着。
“1、2、3、4……”
试剂完全推入身体,卡卡西听见男人这样数着。
“他在数什么?”卡卡西心里疑惑到,可这疑虑并未持续多久。
宛如火焰灼烧过胸膛,卡卡西感到自己的身体开始发生从未有过的变化。
燥热感愈演愈烈,由点及面,扩散至他的五脏六腑,曾经偶然瞥见自来也大人著作中的内容,现下的自己仿佛成了书中人。唯一不同的是,书中人的心情是愉悦,相方是爱人,自是乐在其中,而此时的自己则落入魔爪,所遇非人,虽然身体需求一致,但心理体验可是千差万别。
如同身处桑拿房般的燥热冲击着他的心理防线,汗水浸湿了衣衫,顺着额头滑落,砸向一片黑暗之中,他清楚感受到后颈处腺体凸显出来。
“分化了!”他心说不好,这种应该是书上写的Omega分化的感觉!生理上的冲动迫使卡卡西本能地扭动身体,企图压住身体的不适。
黑暗中的男人开始冷笑:“我说过了,你会后悔的。我还为你准备了份大礼呢。”
男人用右手挑起了他的下巴,然后他的右手顺着他的身体来到了他的腰部,顺手解开了他的裤链,剥下了他的裤子。
“哎呀呀,这药果然不错,身体很诚实嘛。”男人拍了拍手,进来了一个戴动物面具的人:“去把准备好的人带过来。”
戴面具的人离开了。
一会儿,两个戴面具的押解着一个男人进来了。
卡卡西正在受着情热的折磨,此时他的脑子有些宕机,在失去理智之前,他听到那个男人说道。
“听好了,你要是想活命的话,把他好好标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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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土没有在白绝所说的地方发现卡卡西的踪迹。此时,他正站在波风水门家对面的树上。透过窗户他能看到,水门和玖辛奈正在吃饭,他们轻松愉悦地攀谈着。
“是啊,明天是你的好日子。”带土喃喃自语道,他正准备飞身下树,却听到不远处有窸窣的树叶响声,他用神威把自己的身体藏了起来,独留一只眼睛看着这一切。
一个暗部模样的人,左右张望着,逼近了水门家。只见他拿出一支苦无,在把什么东西绑在上面。
带土来了兴致,他用神威瞬间移动到那个聚精会神绑东西的人旁边。
那个暗部显然被吓了一跳,刚想反击,却已被带土的木遁困在原地,动弹不得。带土再度发动神威,二人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即便是意志力远超常人的精英上忍,卡卡西在听到这句话时,内心还是扬起了不安。
标记对于Omega来说意味着什么,他再清楚不过。
“没有人会来救你,就算你拒绝了我,我也有办法达成我的目的。”这是卡卡西在那个Alpha对其行不轨之事前,听到那个傲慢的男人说的最后一句话。
铁门关闭的声音息于耳畔,犯人开始对他上下其手,卡卡西从未觉得时间过得如此漫长,尤其是拒绝一件让人发自于心感到厌恶之事的时候,但手脚被束缚的他并不能做出什么真正有效的反击,痛苦与绝望充斥着他的内心。
而他的不配合换来的是Alpha暴力地殴打,坚硬的拳头直击脆弱的面门,将他击昏过去。
不知过去了多久,卡卡西醒转过来,痛苦地折磨终于告一段落,可对他来说,比起身体上的疼痛,心灵上的屈辱已经让他丧失了生的渴望。
“被标记了。”重要部位的痛感清楚地表达着这一点,“被一个名字都不知道的犯人强行标记了。”卡卡西很快认清了这一现实,此时的卡卡西一心只想结束自己的生命。
“可以放我出去了吧,我已经把他完全标记了!”那个Alpha不断着叩击着铁门,“快来人啊!”
铁门突然打开了,两个戴面具的人控制住了他,而刚才那个自述可以决定人命运的男人也跟了进来,他径直走向卡卡西,粗鲁地掰住他的脖子,检查了他的腺体。卡卡西已经失去了求生的意志,并没有抵抗。
“看来确实是完成了标记。”男人满意地说道,他抬起卡卡西的下颚,强迫他看向自己:“我说过了吧?你会后悔的。”
卡卡西目光无神,一言不发。
“我还给你准备了惊喜。”男人附在他耳边,阴阳怪气地说道。他转向那两个面具下属:“犯人可以处决了。”
那个犯人听完后瞬间慌了,开始剧烈地挣扎起来。
“团藏大人,您不能言而无信啊,我是按照您的吩咐做了的!”犯人咆哮着。
被称为团藏的男人不再理他,而是转向卡卡西,他看到的是卡卡西疑惑而吃惊的脸。
“标记的双方,如果有一方死亡的话,标记就会断裂,但是对另一方的经络组织会产生巨大破坏,对精神也会造成极大的痛苦,会扰乱查克拉的流通,严重的甚至会失去作为忍者的资格,这个你应该听说过吧?”团藏冷冰冰地解释到。
团藏,是那个隐匿于深处的组织——根的首领,关于这点,卡卡西是清楚的。
而团藏刚才的这番话,已让卡卡西明白团藏所欲何为。虽然他不畏惧死亡,但他还是被这个男人的残忍给震惊了。
“动手吧。”团藏冷冷地命令道。
“团藏你个王八羔子,不得好死。”那个犯人知道自己求助无望,开始辱骂起来。
团藏厌恶地向那两个下属摆摆手,其中一个下属手起刀落,在犯人的脖子上划了一道弧线,瞬间卡卡西感到后颈处有一种撕裂感,从后颈开始,蔓延到肩部,头部,躯干,四肢,他感到头部要炸裂开来,疼痛让他的身体痉挛起来,他仍然忍耐着不发出声音,拼命咬着自己的下唇,血通过面罩渗出来,这种失血加疼痛让他再度陷入了昏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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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空间内,刚才被带土带走的那个暗部,在被写轮眼操纵说出与“根”相关的字眼时,因限定术式发动而一命呜呼。
带土握着手上的信,焦急而气恼。
很明显,卡卡西在“根”这帮人手里,而交换人质的条件,是波风水门的让位,他在木叶时并未听说过该组织,看来该组织不是新成立就是向来隐秘行事,想要找到具体的关押地点,还需要更多的情报支持。
“如果寻求水门的帮助,那么自己的计划将会被打乱。如果不去找水门,水门明天一定会继任,而他也很快会发现卡卡西不在。可是水门真的会因为卡卡西不在就推迟继任吗?”想到这里带土决定双管齐下,自己寻找卡卡西的下落,同时如果明天尚未有结果,那么就观察水门的态度。
带土从神威空间重新现身。
“出来。”他对着虚空烦躁地厉声道。
白绝从地底下冒了出来。
“给我找个人。”带土命令:“找到旗木卡卡西。”他又想了一下,继续命令道:“根这个组织,帮我查一下来头。”
“包在我身上!”白绝嬉笑着遁入地面。
神威发动,带土消失于虚空。
听到背后重归平静,一个戴着猫脸面具的忍者在树后长出一口气。
“前辈被‘根’带走了么。”猫脸面具忍者自言自语道,言语间充满了担忧,他慌忙起身,发动瞬身之术离开了。
波风水门今天起了个大早,天气晴好,温暖的阳光映着他金色的头发,明媚而亮眼。玖辛奈笑盈盈地从厨房端来了早餐。
“今天起,我将成为四代目火影。”水门略带歉意地注视着红发的妻子:“责任更大了,可能没法经常陪着你了。”
“说什么呢,”玖辛奈用力锤了水门的肩膀,引得后者一个趔趄:“你是火影,我是火影的妻子,火影的妻子怎么会那么脆弱呢!”
看着目光坚定的妻子,水门欣慰地笑了笑,忽然他仿佛想到了什么,神情落寞起来:“带土和琳没能看到这一天……”
陷入沉思的水门突然收获了一个温暖的拥抱,玖辛奈松开手温柔地看着他:“他们都是好孩子,会在天上祝福你的,卡卡西还在,你的就职或许会让他振作起来。”
“是啊,经历了那些,他总是把自己埋藏在无尽的任务中,我告诉他我要就职火影的消息时,他久违地笑了呢。”
“我会更加关心他的。”玖辛奈拍了拍胸脯:“放心,包在我身上了!”
看到干劲满满的玖辛奈,水门笑出了声。随即他背过身,拿起椅背上的影袍,一个潇洒地转身,影袍加身,“四代目火影”几个耀眼而夺目的大字映入玖辛奈眼帘。
“我出发了。”水门开门,回头对玖辛奈露出了自信的笑容。
“一路顺风。”玖辛奈报以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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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暗的地牢里,听完下属汇报的团藏面向卡卡西说道:“看来你被彻底抛弃了,水门继任了四代目。”
卡卡西松了口气,说道:“那可真是……太好了。”
“你不会是没搞清楚自己的处境吧,你已经是个弃子了,”团藏冷眼盯住他:“但我很仁慈,再给你一次机会吧,做我的下属,现在你就可以得到自由。”
黑暗的牢房里传出卡卡西的冷哼声。
“别做梦了……”
“既然这是你的回答,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团藏走向卡卡西,银发的忍者下意识地后退,铁链沉闷地钝响再次提醒了他此时谁才是这里的主人。
团藏从兜里掏出一管针剂,狠狠向卡卡西的脖子左侧扎了下去,“来吧,试试这个,新款的,听说Omega用完后可都不能自已呢”,团藏冷笑着,然后冲后面的下属摆了摆手,两个手下拉进来一个蒙着眼的犯人:“那你就陷入噩梦的循环吧。”
卡卡西先是感到颈部一阵疼痛,但马上,比刚才被注射诱导剂而形成的更为强烈的欲望席卷全身,被凌辱的情形再次浮现,卡卡西下意识地咬住了嘴唇,刚刚承受标记断裂之苦形成的血痂提醒着他即将袭来的新一轮折磨。
在意识即将不受控的当口,那个头戴防风镜的阳光少年似乎出现在他眼前,他看到带土拉住他的手,笑着对他说:“别害怕,我来保护你。”他向少年伸出手去,那个明媚的少年,是他的英雄,他的救赎……
团藏不再看他,转身离开,两个下属把中间的犯人推到了卡卡西面前。
左边的根对犯人说道:“标记了他,你才能活,懂了吗?”
犯人闻言大笑,一脸猥琐地舔了舔嘴唇:“那可真是不错的条件,我会把他完完整整标记好多次的!”
根解开了犯人的束缚,两个人向门口走去,在门口处,右边的根停住了脚步。
左边:“怎么了?”
右边:“你先回去吧,刚刚我的东西掉在那里了。”
左边的根停顿了几秒,似是在思考,然后他又看了眼右边的根:“动作快一点,一会儿还要向团藏大人汇报。”
右边的根点头以示明白。
左边的根转身离开了。
“长官什么东西掉了,帮您找完,我好抓紧办事。”犯人一脸奸笑。
“嗯……”根关上了牢门,慢慢走到他身后,“我要找的东西……”
根双手交叉结印,瞬间从他身侧凭空出现数根木条,将牢房墙壁上的微弱烛光一一熄灭,同时犯人脚下也生出枝丫,将犯人死死捆住,其中一条紧紧束缚住犯人的脖颈,并迅速收紧,犯人还没来得及发出声音便已一命呜呼。
卡卡西被眼前的一幕惊到了,他看到那个根慢慢摘下了面具。
“前辈,我是天藏,还记得我吗,抱歉让你受苦了。”
看着面前满脸愧疚的后辈,卡卡西内心五味杂陈。天藏发动木遁,硬生生将束缚卡卡西手脚的铁链撑开。卡卡西的双手从铁链中滑落下来,他瘫倒在地上。
“前辈,还能行动吗?你抓紧换上这套衣服和面具,离开这里。”天藏一边急切地说道,一边从卷轴里解封出一套暗部斗篷和面具。
“天藏,对不起,因为我,把你牵连进来,”卡卡西强撑着身体,“我现在的情况,逃不出去,你抓紧跑吧,他们很快会发现不对劲。”
“前辈,团藏是个疯子,我之前不知道他们对你做了那种事,不能再让他们伤害你了。我知道一条小路能出去,你放心。”天藏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一个小药瓶,“我在大蛇丸基地的时候曾经发现过这个,专为Omega研制的,避孕特效药。”
“那可真是太及时了,喂给我。”卡卡西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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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带土,见证着四代目火影的继任仪式。
卡卡西不在。
水门仍然进行着仪式。
对他来说,卡卡西到底算什么呢?
学生?工具?棋子?
带土不明白,只是手里顺手捡起的石头,已经被捏地粉碎。
此刻,带土正静立在卡卡西家对面的树上,就像儿时曾做的那样,只是这次屋里缺少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一个棕色长发的少年突然闪进了带土的视野,引起了他的注意。
带土把自己的身体送入时空间,只留一只眼睛隐匿在树叶丛中。
少年警觉地打量着周边情况,在确定安全后跳上卡卡西家的窗台。
“小偷?”带土犹疑地等待着对方下一步的动作。
少年翻进屋内,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卷轴,进行召唤仪式。
白雾散去,一个人形出现在地板上。
尽管相别久矣,且周身裹紧袍子,但多年的朝夕相处依然让他认出了那个倒在地板上的人——
是卡卡西。
看到所寻之人,带土一时觉得自己之前的担心纯属多余,以卡卡西的实力,怎会遭遇不测,他不禁赞叹道:“不愧是卡卡西,居然想到进入卷轴这种方式。”
他的喃喃自语似乎惊动了屋内的少年,少年警觉地接近窗边,在环顾四周确认安全后,才小心翼翼地抱起地上的卡卡西,少年背对窗户,带土看到他把卡卡西放在床上,然后摘掉了面具,因为背对窗带土看不到他的真容,却见到少年背对他弯下了腰,将脸凑近卡卡西脸庞的位置。
此情此景令带土内心产生了没来由的不快,他不由自主地捏紧了拳头,发动神威,瞬间出现在少年身侧,将少年猛力一推,少年一个踉跄,摔倒在地。
这时带土才感觉到些许异样——空气中浓郁的Omega信息素四溢开来,袭击他的五感。
带土低头看向卡卡西,银发男人额角尚有血渍,但面色潮红,身体不自然地扭动着,这画面简直挑战着带土的生理极限,来自Alpha的原始诉求开始觉醒,让被支配的带土此刻想要立刻占有这个男人。
然而从脚底突然出现的树枝把他转瞬拉回现实——这间屋里还有第三者的存在。
“木遁?”带土讶异,随即身手矫健地跳出了天藏施术的范围,站在屋子另一头,和天藏对峙。
“你是谁?”天藏警惕地看着带土。
带土仔细审视起这个少年,发现少年脸色通红,显然也受到了Omega信息素的影响。
那么,只有一种可能——
卡卡西是Omega。
这个结论的得出把带土吓了一大跳,但当他瞟到天藏刚刚放在床头上的面具,他的愤怒又被点燃了。
“这个面具……是你在那天晚上带走他的?”带土被卡卡西的信息素冲得脑子发涨,但对于绑架了卡卡西的家伙,却丝毫没有准备留情的想法。
但是带土并没有等来想要的答案,对方更大范围的木遁开始施展,这次带土没有躲开,而是任由树枝缠上身体。
“你是谁?是派来追杀我们的么?”带土听见对方这样向他发问,这个个子不高还带着少年独有的青涩声线的暗部开始释放出自己的信息素。
Alpha的信息素对冲了卡卡西的影响,让带土恢复了些理智。
“这个小鬼也是Alpha。”带土心想。
“追杀你们?你是卡卡西的Alpha么?”带土不满地问道。
“和你无关!”天藏依然紧握苦无,死死盯住他。
“既然如此。”带土边说着,边在天藏惊讶的眼神中,将双手轻松穿过树枝,在他眼前结了印。瞬间远多于天藏的枝干从地板下破板而出,天藏来不及反应就被禁锢住,同时带土细心地用树枝封住了他的嘴,让他无法发出声音。
“唔……”
看着没有威胁的天藏,带土满意地冷哼一声,他将身体穿透束缚自己的树枝,在天藏无用的挣扎中慢慢走向了那个熟悉而又陌生的人。
Omega的信息素被压制下去,带土在清醒中近距离地凝视着他,这才发觉银发的男人紧锁眉头,头发凌乱,眼部淤青,面罩上凝结的血块明示着脸上应有被掌掴的痕迹,此刻男人好似睡着一般,安静地让带土感到恐惧。
愤恨和心疼同时冲上头脑,他强压心中怒火,缓缓蹲下身,用自己的左手覆上卡卡西的颈部,和琳那次不同的是,他感受到了微弱的脉搏跳动,这种触感让他的手臂微微发抖起来,沿着锁骨向下,带土小心地准备掀开衣袍检查银发男人的伤情,一只手臂却突然被轻轻抓住了,他低头看去,是卡卡西抓住了他,那双异色的瞳正在盯着自己面具后的那只写轮眼,这一眼让带土动作停滞,呆立当场。
“写轮眼……?”卡卡西眼神迷离,他伸出左手覆上面具中的那只写轮眼,然后又因力竭顺着面具滑落下来。
带土被这个举动吓到,待卡卡西放下了手,他才仔细端详起这个被迫陷入情欲的男人。天藏的Alpha信息素因为束缚的关系已经消散大半,这样的距离让带土开始无法把持,面前的卡卡西让他着实按捺不住。
带土的底线被突破了,他发动木遁,将自己和卡卡西围在了一个封闭的半圆形空间内,卡卡西甜美的信息素在狭小的空间里爆裂开来。
木遁结界内封闭的环境似乎冻结了五感,让人忽略了时间的流逝,转眼间带土对身下人的完全标记只差最后一环。他顺势揽住卡卡西的腰,把嘴探上卡卡西的后颈,通过写轮眼,他看到了标记处被撕咬过的惨状。
腺体被咬的破烂不堪,血肉模糊,流出的血已然凝成血痂,在洁白皮肤的反衬下显得格外刺眼。
这一切都分明彰显着过去在这个Omega身上发生了什么。
“这绝对不是正常的标记留下的痕迹!”
带土顿时怒火中烧,他心疼地抱紧了这个受尽折磨的男人,在强烈的保护欲和占有欲的加持下,狠了狠心,还是一口咬上了卡卡西的腺体,黑暗中他听见了卡卡西撕心裂肺地哀嚎,自己的信息素正快速注入Omega的身体,他听得身下人的声音逐渐变得喑哑直至无声,在标记即将结束时,却听得怀里的人哭着用很微弱的声音说:
“带土,救救我。”
带土一时哑然,他不曾想过自己已然在这个天才心中,成为了救世主一般的存在。此时的卡卡西一定是把他当成了图谋不轨的恶人,在绝望之际向曾经的带土求救。
带土沉默地环住他,他本已舍弃了宇智波带土的身份,怀里的人如此轻盈,想必是受了不少磨难。似乎是感知到他内心的波动,他的理智叫嚣起来:你还有更重要的事,不能停留在这里。
看着怀里渐渐安静下来的人,标记完成后,带土轻轻拨开他的额发,亲吻着他的额头。
“卡卡西,对不起。”带土看着已经昏迷过去的银发忍者,轻轻耳语。
陷于矛盾与歉意中的宇智波带土,于是未能发觉,在这木遁结界内笼罩的黑暗中,旗木卡卡西眼角处流下的眼泪。
当木遁结界解开,天藏看到两个人重新出现在视野中。
带土看向天藏,从天藏的眼神中,他明白天藏已经知道刚刚他和卡卡西发生了什么。他小心翼翼地把卡卡西平放在床上,为他盖好了被子。
带土慢慢走向天藏。
带土:“信息素味道不一样,他这个样子不是你干的,所以是你救了他,对吗?”
天藏没法回答,只是看着他。
带土:“告诉我,是谁干的?”
树枝从天藏的嘴里退出,带土等着他回答。
“咳咳,是根,志村团藏,你说的不错,我把他救出来了,他们让人强行木示记了前辈,然后断掉标记折磨他,我背叛了他们。”天藏解释着。
带土的手慢慢攥紧:“很好,我会好好找他们算账的,你叫他前辈,你们认识吗?”
天藏点点头。
“小子,你叫什么?你救了他,我需要知道你的名字。”
天藏摸不透神秘男的想法,但是他能确定的是,这个男人并不会伤害卡卡西。
“我叫天藏。”他回答。
“听着天藏,等他醒来,他会发现自己被标记了,虽然我不清楚你为什么会木遁,不过正好可以替我解释这一切。你按我说的告诉他,是你,天藏,因为不得已的原因木示记了他,”带土看到少年眼里写满了困惑,脸上泛起了红晕,明显是感到害羞,看他的年龄,应是从未经历过如此之事,但带土决定无视这些,自顾自继续说着:“刚才我被信息素冲昏头脑木示记了他,如果哪天你想要覆盖我的木示记也没有关系,但是你要答应我必须好好保护他,否则我绝不放过你。”
带土再次向身后的卡卡西看了一眼,然后发动了神威,虚空中出现了一个空间,他的身体慢慢隐入空间。
“等一下!”天藏在他消失前大喊:“至少告诉我你是谁?我……不能瞒他一辈子。”
“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谁。”带土冷冷地说,“如果他知道了,那天就是你的死期。”
完全无视了一脸惊恐的天藏,在眼睛也即将消失于神威漩涡的那一刻,带土注视着卡卡西。
“永别了,卡卡西。”
卡卡西再次醒来的时候,对上的是玖辛奈担忧且激动的脸,他的师母兴奋地抓起他的手,这一动作牵动了卡卡西身上的伤口,疼得他下意识发出了轻哼,玖辛奈这时才意识到自己力气太大了,她不好意思地松开了卡卡西。天藏站在玖辛奈后面,眼神里有惊喜激动还有些说不出的情绪。
“前辈……”
卡卡西闻声将脸转向天藏的方向,而听到天藏声音的玖辛奈一脸严肃地转向声音的源头。
“还叫前辈呢?既然已经做了那种事,就要负起责任来!”玖辛奈认真地教导着天藏。
天藏的脸立马变得通红,他像个等待审判的犯人,垂着头不敢再看卡卡西。
卡卡西觉得脑子里一片昏沉,他努力从头脑里检索着信息,但任他怎样努力也只是记得天藏从牢房救走他,以及之前那段难以启齿的痛苦回忆,但在此以后就没有记忆了。
那种事……
卡卡西回味着玖辛奈刚才的话,他想转头向天藏的方向,而后颈传来的剧烈刺痛感让他不得已维持着原有姿势。
“前辈,不,不对,卡卡西,不不,还是叫前辈吧,对不起,那时候你真的很危险,为了救你,我只能那么做,放心,我会对你负责的,真的对不起……”天藏语无伦次地说完这些,然后冲卡卡西来了一个90度的鞠躬。
病房内瞬间安静下来,卡卡西细品起少年的话,加之后颈和某私密处的疼痛,看来是天藏为了救发情期的他,把他木示记了。
此时的天藏,内心早已七上八下,生怕自己拙劣的谎言被人识破。
短暂的沉默后,卡卡西的话打破了这份静谧。
“对不起啊,天藏,救了我,根那边你没办法回去了吧,而且,我……已经是一个被人做过那种事的Omega了,你还愿意接受我么?”
天藏惊讶地直起身子,他看到卡卡西平静地躺在病床上,等待着自己的回答。
“我……”天藏狠狠点了下头,“我一定会照顾好前辈,绝对,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您了!”
这时天藏突然感到头上被砸了一下,他抬头一看,正对上玖辛奈生气的脸。“还前辈前辈的,马上就是合法伴侣了,还不改口?”
“那……我怎么称呼合适一些?”
“就叫卡卡西吧,”床上的正主说话了。
天藏看到那个不久前经受了痛苦折磨的人,此时却向他露出微笑。天藏在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保护好他。
这时门开了,水门轻声走进来,看到卡卡西已醒,原本阴沉的表情变得舒缓起来。
“卡卡西,好些了吗?”水门顺势坐在窗边的椅子上,询问道。
“好些了。”
水门听罢点点头,露出自责的表情:“对不起,我没有意识到你会陷入困境,一些具体情况,天藏刚刚和我说了。”
水门把身体靠在椅背上,继续说道:“刚收到的消息,根的窝点被人端了。”
在场的几个人都惊讶地看向水门。
水门继续解释道:“团藏下落不明,其他在基地的根成员都被杀死了,手段非常残忍,现场有木遁使用的痕迹,就像……”水门瞟了一眼天藏,“就像天藏用的那种,现在正在调查是谁做的。”
天藏刚刚听到木遁二字,周身抖了一下,他抬起头正对上水门的灼灼目光。
“初代大人的秘术,不是一个普通暗部能会的吧?你是如何掌握的呢?”水门询问道。
天藏一时不知怎么解释,为了避免被看出慌乱,他选择了始终低着头。
看到日趋紧张的气氛,玖辛奈马上出来打圆场:“先不说那个啦,天藏,是卡卡西的Alpha,现在当务之急是让他好好照顾病人才是!”
水门露出了惊讶的表情,他仔细打量面前的少年,看样子,比卡卡西小个几岁,这么小的年纪已经是根部成员,年纪轻轻就进入暗部确实厉害,可是卡卡西突然就找了个Alpha,还是在大家毫不知情的情况下,水门心感奇怪。
尽管按照这个叫天藏的少年所说的,他是“根”的人,是卡卡西的救命恩人,但是真实情况为何,并无实质性的证据,仅凭他一家之辞难以定论,况且那种情况下,卡卡西被注射致幻药物或是中了幻术的可能性很高,所以他仍对这个少年的身份存疑。
“你是怎么认识卡卡西的?”水门试探地确认着。
“执行任务的时候认识的,老师。”在天藏不知所措时,卡卡西说话了:“这次他救了我,所以我们在一起了。”
水门听完卡卡西的解释,明白对于此事他并不想多言,便不再追问,于是恢复了往日阳光的笑容。
“那我先祝福你们啦。”
卡卡西微笑着点了点头。
水门看了看玖辛奈,然后对病床上的卡卡西说:“有Alpha照顾你,我们也放心,那我们就先回去,有事情随时联系我。”水门从口袋里拿出特制苦无,放在床头柜上。
玖辛奈还在嘱咐着天藏一些照顾的注意事项,水门走过去拉住了她,示意她离开。
玖辛奈回过头又不放心地看一眼卡卡西:“你要好好照顾自己哈,不准乱跑。”得到卡卡西肯定的答复后,玖辛奈才随水门出了病房门。
玖辛奈看到水门一脸严肃,好奇的问他究竟怎么回事。
“那个少年,不太对劲,”等到走远后,水门解释到:“能掌握木遁,还是‘根’的人,这么强大的兵器,我以前竟然从未听说过,团藏看来底牌不少,这次也没找到团藏尸体,不知道是不是阴谋。”
“我还是不太放心,我会去查一下他的底细,然后暗中保护卡卡西,你也要留心这个人。”
玖辛奈面露担忧,水门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分析可能让她有了不好的想法,于是他马上安慰道:“放心吧,我会处理好的。”
四代夫妇离开后,原本热闹的病房刹时安静下来。
天藏怯怯地抬起头,用余光瞟向卡卡西的方向。
病床上的人显然并没有把关注投向他,卡卡西转头凝视着窗外,一言不发,风吹起窗帘发出布料摩擦的窸窣声,似乎想要打破这尴尬的气氛。
天藏握紧了拳头,此时他的手心已经浸满了汗水,经历几次内心的天人交战后,他终于鼓起勇气,决心打破这难捱的沉寂。
“前——”
“天藏”,似是心有灵犀一般,卡卡西也同时开口,结果打断了正准备解释的天藏,他注视着一脸紧张的天藏,发现对方并没有继续讲下去的意思,于是卡卡西决定继续说下去。
“因为我的错让你摊上这样的事,很无奈吧……你不要有负担,我以后有抑制剂就可以,你是Alpha,还可以去追求自己喜欢的人。”
天藏错愕地抬起了头,卡卡西的话一时让他分不清谁才是那个真正的受害者,一想到自己的隐瞒,就更令他愧疚不已,而面前那个真正的受害者此刻却微笑地安慰着他。
“别说了……”
卡卡西闻言抬头,才发现面前少年人的泪水已经控制不住地流了下来。
“卡卡西前辈,你曾原谅了想要暗杀你的我,那时我就暗下决心,这条命是我欠你的,”天藏把右手放在胸口处,继续说道:“只要你不嫌弃,我会一直在你身边保护你。”
如果说,之前天藏声称会保护自己,只是因为标记已成既定事实,那刚才的那段话,无论从何种角度看,都绝对是真情流露的体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