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风十里再无你》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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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风十里再无你》简介

    小说讲述了女主顾清音经历的悲惨遭遇和婚姻的破碎。

    女主的女儿生病躺在病床上,生命垂危之际,女主给丈夫段知许打电话,段知许却以照顾师妹苏茵为由挂断电话,导致女儿离世。女主发现苏茵朋友圈里段知许的袖扣是自己送给段知许的生日礼物,心灰意冷决定参加大西北的科研项目。

    女主独自处理女儿的后事,看到段知许在苏茵的朋友圈里为其做各种改变,而这些改变从未为女主和女儿做过。女儿的告别仪式只有女主出席,段知许对女儿的情况一无所知。

    女主准备去大西北,处理家里的东西,段知许回来后依旧对女主和女儿毫不关心,女主发现段知许手机里都是关于苏茵的备忘录。女主隐瞒了女儿去世的消息,最终提前离开,对这段婚姻彻底死心。

    

《春风十里再无你》小说

春风十里再无你正文阅读

    

    女儿躺在病床上,意识模糊着嘴里还一直喊「爸爸」。

    我给段知许打了无数个电话。

    终于接通时,段知许说他在忙。

    一阵女人的催促声传来,他匆匆挂断了电话。

    电话挂断的刹那,心电图变成了直线,女儿咽了气。

    我伤心欲绝时,段知许的师妹苏茵发了一条朋友圈。

    她靠在一个男人怀里,配文:「我的爱人,千千万万次救我于水火。」

    男人没露脸,但西装上的袖扣,写着字母「DG」。

    是我给段知许定制的独一无二的生日礼物。

    我默默点了个赞。

    千疮百孔的心只剩下麻木。

    然后,拨通了博导的电话:「陈老师,大西北的科研项目我可以参加了。」

    1.

    在女儿的死亡通知单上签完字,我坐在太平间的地面上,哭到近乎昏厥。

    段知许打来电话,第一句就是责怪:「顾清音,你不是小姑娘了,能不能大度一点,一百多个未接来电,至于吗?苏茵抑郁症发病了,我是她师兄,照顾她一天不是应该的吗?」

    原来,这就是他把哮喘发作的女儿,单独留在家里的原因。

    又是为了苏茵。

    我闭了闭眼,强撑着开口:「安安哮喘发作——」

    话说一半,电话那头传来苏茵的声音:「衣服脱好了,师兄怎么还不过来?」

    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

    我握着电话的手,止不住地发抖,呼吸都有些困难。

    也许察觉到我情绪不对,段知许解释道:「别误会,我给苏茵买了一只猫,是要给猫洗澡。」

    「刚刚说安安哮喘发作?喂她吃点药,再好好睡一觉。正好你出差结束了,我怕苏茵想不开,陪一陪她,过几天再回去。」

    话音一落,不等我说话,电话就被挂断了。

    再打过去,已经是无人接听。

    我的心口一阵绞痛。

    在段知许心里,排在最前面的是苏茵,现在又多了她的猫。

    对我们母女,却只有忽视,习惯说来日方长。

    这话听了许多年,实在是听腻了。

    安安的死,让我知道,我们的婚姻彻底无药可救了。

    还是别有来日了。

    抱着孩子的遗物走出医院,我拨通了博导的电话:

    「陈老师,大西北的科研项目我可以参加。」

    「你想好了?这是保密任务,要注销身份,一去就是一辈子。」

    「嗯,想好了。」

    「那给你十天时间处理家事,十天之后,顾清音这个名字会消失的干干净净。」

    「好。」

    以前,为了照顾段知许和女儿,我亲手扼杀了自己的科研梦。

    导师许多次要引荐我参加大西北科研项目,我都婉拒了。

    但是现在,安安不在了。

    曾经深爱的段知许,也走丢了。

    再也没有什么,值得我留恋......

    2

    我独自一个人处理女儿的后事。

    把她在这世上存在过的痕迹一点点抹除。

    就像一点点在剜自己的心。

    我不敢闲下来,怕一闲下来就会想起,安安在我怀里闭上眼的画面。

    而段知许,也在苏茵的朋友圈里忙碌着。

    不爱进厨房的他,开始围着围裙认真学做菜。

    习惯按时睡觉的他,陪着她一夜不睡,爬山看日出,

    讨厌动物的他,每天给苏茵的猫梳毛喂饭。

    段知许曾说不喜欢改变自己,更讨厌以爱为名的道德绑架。

    我便从来不敢让他做不喜欢的事。

    他一句不爱进厨房,我包办了家里的一日三餐。

    从分不清盐和味精,到现在会做三四个菜系。

    就连安安,梦想着养一只小狗,也因为段知许讨厌动物,到死,她都在羡慕别人家有小狗。

    但原来,段知许不是不喜欢改变,而是不愿意为我和安安改变。

    我以为自己已经麻木了,可一想到这些,心口还是会一抽一抽地痛。

    我去给女儿选墓地的时候。

    苏茵的朋友圈里,段知许在陪她看新房。

    实况图里的背景音,他温柔地唤她「茵茵」。

    曾经,段知许也是这样唤我的。

    一声声温柔的「音音」,伴着他温柔的笑眼,让我被绑住了十年。

    时隔多年,再听见他这声呼唤,没想到,对象已经不是我。

    墓地管理员问我:「是给家里哪位长辈选墓地,墓主人多大年纪?

    我说三岁。

    管理员张了张嘴,眼里浮起惋惜。

    我指着采光最好的一块地,说:「就这个吧。」

    安安怕黑,这里阳光充足她就不会怕了。

    这时,手机震了一下,苏茵的朋友圈又更新了。

    她站在大落地窗前,阳光照在她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

    配文是:「爱的人亲自选的房,怎么不算一个家。」

    都说喜欢一个人,才能拍出她最美的样子。

    平常给我拍照技术很差劲的段知许,给她拍的照片,每一张都精美得可以当手机屏保。

    我眼底一酸,差点就落泪。

    交完墓地的全款出来,接到了段知许的电话。

    背景音有些噪杂,隐约能听到一个男声在介绍户型。

    段知许走得远了些,压低声音问:「安安怎么样?吃过药没事了吧?」

    「你跟安安说,让她乖乖的,等我这边事情忙完,带她去买心心念念的小熊,就当作四岁生日礼物。」

    去年安安过生日,他也是这么说的。

    可他不知道的是,安安再也长不到四岁了。

    我深吸一口气,压抑着心痛说:「安安很好。」

    「那就好,我在陪客户,先不说了。」

    他匆匆挂断了电话。

    看来,苏茵的朋友圈屏蔽了他。

    又是一样的把戏。

    我握着手机,浑身发冷。

    第二天,女儿的告别仪式,只有我一个人出席。

    她小小的身子被推进火化炉的时候,苏茵正在炫耀段知许亲手打的戒指。

    他们十指交握,无名指上的情侣对戒十分刺眼。

    段知许如果知道,为了苏茵,错过了女儿的最后一面,还能这么开心吗?

    3

    陈老师拍了拍我的肩膀,说:「节哀,安安那么懂事可爱,下辈子一定不会再受苦。」

    做科研的,都是无神论者,但这一刻,我也希望有来生。

    投生成小猫小狗也好,再也不要做,不被爱的小孩了。

    陈老师问:「跟小段说了吗?去大西北的事。」

    我摇头:「不用说。安安是我在世上唯一的亲人,她走了,我无牵无挂,又变回了孤儿。哪里需要我,就去哪里。」

    陈老师点点头:「还有三天就要出发了,到时我去给你践行。清音,你是我最有天分的学生,今后专心搞科研,一定会有建树。」

    以后会如何,我不知道。

    只知道,因为段知许和苏茵而发烂的人生,不想要了。

    我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家。

    看着亲手布置的温馨的家,觉得十分讽刺。

    我把安安的东西都打包好,准备带去西北。

    而我的东西,能扔就扔,尤其是跟段知许有关的。

    连同残存的丁点不舍,一起丢了。

    旧戒指嵌进了肉里,是拿钳子剪断的。

    原以为要费一番功夫,没想到并没有想象中坚硬。

    无名指空空荡荡,我跟段知许,也走到头了。

    我裁掉了婚纱照上的自己。

    把相册里的双人照,也都剪成了段知许的单人照。

    但是安安的彩笔画上面的一家三口,我没舍得破坏。

    我把画贴在了,玄关最显眼的地方。

    希望以后的每一天,段知许都能看到,自己辜负了怎样的爱。

    然后又把身份证件统统塞进碎纸机里。

    看着它们一点点被碾碎,心里竟然有些快意。

    段知许回来时,我刚好做完这一切。

    他前脚刚进门,后脚我的手机就震动了一下。

    是苏茵的语音消息:「师兄,我心口又难受了,等你回来给我揉揉。」

    她掐算着两分钟的时间,马上撤回。

    再发来一个可爱的道歉表情:「不好意思发错人了。」

    小心思一目了然。

    通常这个时候,我会难受,会崩溃,会拉着段知许要一个解释。

    但现在,心里再没有一丝波动。

    我什么都没说,默默关掉了手机。

    段知许径直坐到沙发上,揉了揉眉心说:「清音,下个肉丝面吃,我饿了。」

    他唯一没变的,就是喜欢吃肉丝面,还有一如既往的喜欢使唤我。

    记得刚毕业时工资低,一斤肉可以吃三顿,吃肉丝面是最大的奢侈。

    每次,他都把肉挑进我碗里,嘴硬说自己爱吃青菜。

    那时的段知许,是我生命中的一道光。

    怀安安的时候,我只是说了一句想吃学校附近的炸圆子,他就半夜爬起来,穿过一城的风雪去买。

    回来的时候,他身上积了一层厚厚的雪,但怀里的炸圆子还是热的。

    明明已经冻得直打哆嗦,怕把寒气过给我,就一直站在门外。

    隔着门,我在吃,他在笑。

    他眼里的温柔快要溢出来,说:「音音,你知道看你高兴,我有多满足吗?你和孩子就是我在这世上最重要的人。」

    他还说:「外面的雪景很美,真想带你看看,可惜太冷了,冻得人骨头疼。等以后赚了钱,带你去北方旅游,一边享受暖气一边看雪景。」

    我笑着说:「好。」

    开始期待每一个冬天。

    当时我们住的是一个小小的地下室,只有半个窗户,另一半在地面。

    窗户缝很大,每隔一会就钻进来一股凉风。

    但那一刻,凉风扑打在身上,我都觉得是暖的。

    为了支持他创业,我不敢出远差,不能加班,放弃了许多别人梦寐以求的科研机会。

    那段时间,导师对我失望,同门师兄妹们调侃我是「纯爱战神」。

    我笑一笑并不在意,想着付出都是值得的。

    渐渐的,从地下室搬进小两居,又从小两居搬进大平层。

    我们一家三口,曾经也是别人口中的模范家庭。

    安安很爱爸爸妈妈,应该也希望,我们一起去看她的吧?

    我按了按眼角,深吸一口气。

    心想,走之前,还是把安安去世的消息告诉他吧。

    正在这时,桌上段知许的手机弹出了一个日历备忘:

    「茵茵生理期,记得买红糖。」

    4

    我拿起手机,他肉眼可见的慌乱。

    日历上面密密麻麻的备忘录,全都跟苏茵有关。

    小到提醒她吃药,大到她的生日愿望。

    他对我,都没有这么用心过。

    甚至连安安,鞋子穿多大码,他都不知道。

    却准确地知道苏茵喜欢的口红色号。

    这个瞬间,我们之间残存的温情,碎得连渣滓都不剩。

    可能早就摇摇欲坠了,只是裂痕不够大而已。

    段知许抢过手机,转移话题问我女儿去哪了。

    我自嘲一笑。

    这样的男人,不配知道真相。

    忽然恶劣地想看看,在我离开后,他听到女儿的死讯,到时候会是怎样一副样子。

    我勾起一个浅淡的笑:「安安去小悠家玩了,」

    他点点头不再多问。

    连关心都这么敷衍。

    段知许后知后觉,环顾一周,问我地板上的大袋子里装的什么。

    我说:「没什么,都是垃圾。」

    他点点头:「垃圾得快点丢出去,省得碍眼。面条下好了叫我,我先去泡个澡解解乏。」

    边说,边脱下外套递给我。

    我没接。

    他愣了片刻,然后露出了恍悟的神情。

    走过来抱住我,下巴搁在我的颈窝里呢喃:「抱抱老婆。我知道,最近陪你的时间少了。但我不能不管苏茵,毕竟她在这里没有亲人,只有我这个师兄。」

    这话听过无数遍了。

    段知许身上,独属于苏茵的橙花香,让我一阵反胃。

    我挣脱了他的怀抱。

    他叹了口气,语气带上了疲惫:「你是不是又胡思乱想,误会我和苏茵了?跟你说了,我跟她只是师兄妹关系,不要这么小气行吗?」

    话音一落,他又要过来抱我,被我抬手抵住。

    他垂眼,视线下移,然后猛地拉起了我的手,问:「婚戒呢?」

    段知许这么惊讶,是因为结婚十年,我的婚戒几乎不离身。

    虽然只是一个不值钱的钛钢戒指。

    赚了钱之后,段知许说过很多次,要给我买新的。

    可没想到,苏茵比我先带上新戒指,还是他亲手做的情侣款。

    不过无所谓了,我也不想要了。

    段知许的脸上浮现出一丝不安,

    我故作诧异:「什么时候不见了......你不说我都没发现。」

    他从口袋里摸索了半天,拿出了一个小尾戒放在我的掌心。

    「手上不能空,先戴这个,我亲手打的。等有时间去给你买新的大钻戒换上。」

    我打量了下掌心的尾戒,一个简单的素圈,做工不算精细。

    如果在从前,他亲手做的东西,我一定视若珍宝。

    但是现在,只觉得多余。

    更何况,还是他给苏茵做戒指的边角料。

    好像在提醒着,我有多卑微。

    段知许总是这样,自作聪明,以为自己瞒的很好。

    有一次他公司团建,去长白山旅游,只有一个带家属的名额。

    他带了苏茵。

    要不是在共同好友的朋友圈看见,我还以为他在公司加班。

    我们大吵一架。

    段知许辩解说,苏茵心情不好,带她去北方散散心而已。

    嘴上在解释,眼里却带着不耐。

    绝口不提,其他人带的都是家属。

    我赌气选了一个去长白山的科研项目。

    想给自己一个冷静的时间。

    北方的雪景和想象中一样美。

    可惜身边,没了一起看雪的人。

    游客们都在笑着拍照,我却只有一个念头:长白山的风真冷,再也不来了。

    ......

    我收回思绪,自嘲地勾了勾唇角。

    段知许忙着给我戴戒指,并没有看见我的表情。

    他眼里闪烁着爱意:「音音,明天我请一天假,专门陪你和安安。」

    说完亲了亲我的额头,步伐轻快地去洗澡。

    在他背影消失的刹那,我摘下戒指,丢进了垃圾桶。

    然后拨通了陈导的电话:「陈老师,我的私事都处理好了,可以提前出发。」

    吃了这么久夹生的饭,再多吃一天,都觉得对不起自己......

    5

    科研所派了车来接我。

    上车的时候,陈老师问:「要不要再去告个别?这一走,就难见面了。」

    我毫不犹豫地拉上车门,说:「没必要了。」

    陈老师疑惑道:「你们两个怎么弄成这样了?我记得你不是很喜欢小段吗?还为他拒绝了那么多的机会......」

    我尴尬地扯了扯唇角:「让老师见笑了......当时确实喜欢,但现在死心了......过了这么多年我才明白,老师为什么劝我,不要把男人当成毕生梦想......我们学理工科的都是死脑筋,认准一条路走到底,可是感情这个东西最善变,越认真的人输得越惨。」

    陈老师心疼地抱住我:「清音,你不要对自己太苛刻。人不可能每次做题都是正确答案,只要重开一题,就有无限可能,你还年轻,什么时候想明白都不晚。」

    是啊,还年轻,未来有无限可能。

    如果段知许没有遇见苏茵。

    我的日子会像从前一样安稳顺遂。

    可世上哪有那么多「如果」。

    也许,从段知许在校友聚会上遇到了苏茵,我们的结局就已经注定了。

    段知许说过,苏茵看他的样子,和大学时候的我一模一样。

    他很少提别的女人,却记不清夸了苏茵多少次。

    听说苏茵得抑郁症的时候,他连着几夜睡不着觉,动用了自己所有的人脉帮她找医生。

    换水管,修灯泡,搬家......

    只要苏茵需要,就有段知许的身影。

    那一刻,我才发现,在我不知道的地方,段知许的心已经悄悄动摇了。

    是他亲手毁了我们的爱。

    先变心的人,怎么能轻易抽身呢?

    思来想去,还是想给他留下些什么。

    我把一个日记本交给了闺蜜陈月,叮嘱她在我走之后再给段知许。

    段知许看到里面的内容,一定会以为我爱惨了他:

    「长白山真美,以后有机会要跟阿许再来一次。他说过要带我看雪的,我们要年年岁岁,永永远远在一起。」

    「是我疑心病太重了,他关照学妹有什么错?只是热心而已。每次和他吵完,我都很后悔。」

    「阿许的新宠,橙花味香水。等他下次过生日,就送这个,他会喜欢的吧?」

    「安安闭眼之前还在担心,会耽误爸爸的工作,现在安安可以放心了,爸爸要照顾苏茵阿姨,没有来。」

    「墓里又小又黑,安安一定很想住那种,有着大大的落地窗,阳光铺满屋子的房子吧?」

    「我爱段知许,为了成全他,我可以放手。希望以后,他能带着爱的人去看极光,像曾经对我许诺的那样。」

    ......

    回忆不难,难的是写下「我爱段知许」这几个字。

    跟吃了苍蝇一样难受。

    他看到这本日记时的表情,一定很精彩吧?

    段知许洗完澡出来,到处找不到我。

    他心里一沉。

    头发还没来得及吹,就开始疯狂给我打电话。

    电话铃声很近,说明手机还在房子里。

    他脸上闪过喜色,朝着铃声所在的位置急急忙忙跑过去。

    跑得太急撞在边几上,大腿瞬间青紫一片。

    他却像感觉不到疼一样,只顾着找手机。

    手机孤零零地放在床头,却没有我的身影。

    想起我今天反常的表现,段知许慌了。

    他拿起我的手机,轻车熟路地解锁。

    我所有的密码都是他的生日。

    等点开聊天软件,看到苏茵发的,仅我一人可见的朋友圈。

    他瞬间如坠冰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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