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款小说渣了禁欲总裁后我水灵灵的翻车了推荐_主角姜书珩顾云寒小说新热门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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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书珩顾云寒是小说《渣了禁欲总裁后我水灵灵的翻车了》的角色人物,是由作者猪叭叭写的一款豪门总裁类小说。目前小说连载中,以下是小说《渣了禁欲总裁后我水灵灵的翻车了》的章节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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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那张三百万的支票砸在脸上时,姜书珩才反应过来。

“这是……给我的?”

中年贵妇高傲的抬起下巴,“三百万,离开我儿子。”

“阿姨……”

姜书珩有些为难的看着她,欲言又止。

女人抬手打断她的话,手腕上镶满钻石的百达斐丽闪闪发光。

“你这样的女人,就值这些钱。”

面对嘲讽,姜书珩丝毫不慌,她点开微信,把音量调到最大,播放了一段语音。

“别离开我好吗?小珩,我真的好爱你……只要你留在我身边,我会放弃一切带你远走高飞……”

贵妇的表情像是吃了屎。

“听清楚了?你宝贝儿子,是我的舔狗。”

“三百万?你儿子的感情就值三百万?”

贵妇的五官开始皲裂。

“是我小看你了,既然云寒喜欢你,那就……”

“等等。”

姜书珩笑容甜美,一把扯住贵妇收回发票的手。

“我的意思是,离开可以,但得加钱。”

“不要慌,我绝对能让这些钱花得物有所值!”

贵妇怀疑的看向她。

十分钟后。

OK,五百万到手。

回家的路上,风都是甜的。

喜滋滋的看着银行卡里的余额,姜书珩一头撞在电线杆上。

嗯?

不对!

这电线杆有点烫手。

“顾……顾总?”

惨了。

见到正主,姜书珩赶紧把顾云寒的卖身钱藏好。

“顾总,好巧啊……”

“不巧,我在等你。”

冬日的风格外刺骨,姜书珩脸蛋红扑扑的,埋在围巾里,眼里的兴奋根本藏不住。

“什么事这么开心?”

“额……我如果说,我刚买彩票中奖了,你信吗?”

男人直接无视了这句话,拉着她往车上走。

“顾总,我今天放假!”

“加个班,五十万。”

车内空调开得很足,姜书珩用余光偷偷打量身旁的男人。

有钱有颜,情绪稳定,简直是霸总中的极品啊!

就这样高质量的男人,却有个爱而不得的白月光。

三年前,还是大学生的姜书珩放假回家,看见倒在雪地里的顾云寒。

那画面,简直惊为天人!

青年裹着薄薄的黑色大衣,整个身子都陷进雪地里,凌乱的发丝上落满雪花。

他的脸轮廓分明,线条硬朗,眉毛浓密,英气十足,姜书珩从来没见过这么帅的男人。

他就静静地躺在那,眉头紧蹙,周围寂静无声,只有雪花陪伴着他,破碎感十足。

一个没忍住,她把醉酒的顾云寒捡回了家。

姜书珩后来才知道,那天是他白月光出国的日子。

临走前他们大吵一架,害得顾云寒差点死在那年冬天。

可姜书珩才不关心这些事,那天顾云寒问了她的名字,她顺理成章的成了姜秘书。

姜书珩。

白淑蘅。

也不能说是替身吧,毕竟她们两个只有名字相似。

于是,那年冬天,顾云寒得到了一个白月光同款手办,姜书珩得到了一个不限额度的ATM。

双赢。

姜书珩挽着顾云寒出现在酒会大厅的时候,人群奇迹般的安静下来。

女人的第六感向来很准,姜书珩在人群中一眼就看到了那抹熟悉的身影。

曾无数次出现在顾云寒手机相册里的女人——白淑蘅。

这一天,终于来了。

她皮笑肉不笑的扯扯嘴角,“顾总,工伤怎么算?”

顾云寒:“……”

不过,瞧白小姐这副样子,不像是会打人的。

姜书珩咬咬牙,为了五十万,拼了!

人群自动散开,白月光迈着优雅的步伐,向二人走来。

“好久不见,云寒。”

一颦一笑皆是风情。

男人只看了她一眼,“好久不见。”

姜书珩试图通过顾云寒的微表情判断他此刻的心情,可失败了。

男人还是那副人淡如菊的死样子……

这是闹哪出?

“这位是……”

姜书珩微笑着伸出手,“你好,我是云寒的女朋友,姜书珩。”

让你人淡如菊!让你人淡如菊!看老娘给你们下点猛料!

“女朋友?”

果然,白淑蘅笑容淡去,“云寒,你还交了女朋友?”

此话一出,顾云寒立马冷下脸。

“怎么?就允许你订婚,不允许我交女朋友?”

什么?白淑蘅订婚了?

姜书珩死死的盯着男人,试图再次通过微表情判断他的精神状态。

靠啊!

怎么还是这副死样子。

她不是你的白月光吗?你这么镇定是什么意思?

白淑蘅垂下眼眸,声音难掩悲痛,“云寒,对不起,我当初也是迫不得已……”

“路是你自己选的,从来没有人逼迫你。”

够了!

赶紧把这个顾怼怼拉下去!

“你还是不肯原谅我……跟她在一起,是故意气我的对吗?”

“我根本就不爱那个男人!是我父亲非逼着我跟他订婚的……”

“不好意思,失陪了。”

没有理会白月光说的话,无视她期盼的眼神,顾云寒牵起姜书珩的手,向着餐桌走去。

“吃吧。”

不是……

她来这可不是为了吃的,她的主线任务一直都是等白月光回来,撮合他们破镜重圆啊!

“顾总,这些年你给了我很多很多工资……”

顾云寒:“……”

“你培养了我这么久,为的不就是今天吗?”

顾云寒:“……”

“白小姐的照片都被你磨碎了,如今人好不容易回来了,你现在是闹哪样?”

顾云寒:“你到底想说什么?”

等等。

姜书珩脑中灵光一闪,“我知道了,你是想玩儿追夫火葬场那套?”

看着她叽叽喳喳的样子,霸总没忍住笑出声。

“你对我笑做什么啊啊啊!”

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监!

五百万都收了,再不做出点成绩来,她就成诈骗犯了!

顾云寒拿起一个纸杯蛋糕递给她,“吃点东西等我一下,我来这是为了见客户。”

说完,男人动作熟练的揉了下她的脑袋,迈开长腿向休息室走去。

看着眼前两个人高马大的保镖,姜书珩缩回沙发里默默吃蛋糕去了。

手机震动一下,姜书珩点开,顿时面无血色。

“宝贝,我看到你了,跟另一个男人在一起。”

她震惊的向前方看去,只见一个身材消瘦的长发英俊男人,正满眼阴翳的看着她。

完蛋,ATM1号和ATM2号撞车了……

“唔……放开……唔……”

男人的吻很疯狂,像是要把她拆吃入腹。

“蒋……廷!你放开我!”

姜书珩使出吃奶的力气,终于挣脱桎梏。

她不停喘息着,脸颊通红显得异常诱人。

“小珩……”

蒋廷死死的抱着她,炙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脖颈处,让她心跳加速。

“你冷静一下……”

得!又把人惹犯病了!

她抚摸着男人的长发,嘴里嘟囔着钱难挣屎难吃。

“那个男人是谁?你跟他好亲密啊……”

说着,蒋廷疯了一般,用力抓住她的脖子,俊美的脸庞因愤怒而扭曲……

我……靠!

姜书珩依旧抚摸着他的头发,嘴里艰难的吐出几个字:“乖……小廷,乖……”

不知过了多久,男人终于冷静下来,如梦初醒般的把人抱在怀里。

“对不起……小珩,我又弄疼你了。”

死变态!搞艺术的是不是都精神不正常?

“你不是明天回国吗?”

自诩时间管理大师的姜书珩,也有翻车的时候。

“我想你了。”

男人把头埋在她颈肩,声音沙哑,“小珩,今天晚上陪我,好不好?”

“我今天有事……”

“我的画全都卖出去了,卖了很多钱,我为你准备了一份礼物,跟我回家好吗?”

姜书珩:“……”

见她点头,男人这才有了笑容,像什么也没发生似的,叮嘱姜书珩早点回家,随后转身扬长而去。

和蒋廷的相遇,也是场意外。

两年前某个风和日丽的下午,姜书珩被闺蜜拉去一个画展。

原因无他,只因画展免费提供她闺蜜爱吃的小蛋糕……

姜书珩的学生打扮在人群中十分显眼,为了躲避路人异样的目光,她故作深沉的摸着下巴,在一幅画前停留许久,装做深陷其中的样子。

可当时她满脑子想的都是一会儿吃什么。

“你也喜欢这幅画?”

姜书珩转头,顿时星星眼。

美男子!

男人身姿挺拔,半长的头发微微卷曲,随意散落肩头,容貌俊美,长着一双桃花眼,深褐色的双眸满是笑意,整个人如春日的微风,轻柔而温暖。

“额……对,这画……挺好。”

“这画的只是普通的风景,好在哪里?”

“普通?谁说这画普通了?这画可太好了!”

“好在哪里?”

她的视线色眯眯的在美男子脸上游移,随口说了句:“好在它从侧面体现了作者的孤独。”

美男子神色一凛,他微微眯起眼睛,身上的柔和顿时消散不见。

“哦?具体说说?”

好可怕,这人变脸这么快的吗?

姜书珩的视线落在那幅画上……蓝天白云,青青草地,靠啊!她找了半天,草地上的兔子都是成双成对的,哪里有孤独的影子?

她柔柔一笑,“不知道为什么,我看见这幅画,心就很痛,这种感觉太玄幻了……”

姜书珩没注意到美男子眼中一闪而过的阴翳。

后来,蒋廷经常出现在她的生活中,两个人熟悉以后,姜书珩才明白那幅风景画背后的故事。

她还真懵对了,孤独,确实是彻彻底底的孤独。

至于为什么把蒋廷当成ATM2号……

是因为姜书珩觉得疯子的钱好骗。

蒋廷有精神分裂症,双向情感障碍等……各种病。

这些病反倒让他成了知名画家,一幅画卖几百万的那种。

所以,姜书珩骗他自己是心理医生,PUA……不对,是给他治疗了几次之后,钱包就鼓了。

蒋廷需要她的陪伴和安抚,姜书珩需要他的金币。

双赢。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这个疯子情绪不稳定,这种刀尖上舔血的日子,也挺刺激。

脖子上的掐痕太重了,她涂了两层遮瑕膏,还是能看出来。

这下子,她只能祈祷ATM1号出门没带隐形眼镜吧。

从厕所出来,正好撞见了霸总。

姜书珩心虚的缩着脖子。

“顾总,您谈好业务了?”

顾云寒一动不动站在那里,目光似利刃,凌迟着她。

半晌,男人开口,语气听不出喜怒,“小珩,你的唇膏怎么涂的满嘴都是……”

坏了,光顾着脖子!忘记嘴了!

她刚想解释,就被男人一把按在墙上,同样的位置,不同的男人,同样的……疯狂的吻。

“唔……”

我……日这个哔——世界!

这不是唇齿间的缠绵,而是惩罚性的掠夺。

惩罚持续了许久,姜书珩脑袋缺氧,晕乎乎的看着霸总,惊讶于他终于有了情绪变化,不再是人淡如菊的死样子了……

可……

对象为什么是自己?

“小珩。”

“你胆子很大,招惹了太多不该惹的人,你有能力承担这个后果吗?”

姜书珩真想一头撞死在墙上。

他到底知道些什么?!

此局如何破解?

姜书珩眼珠子一转,歪头晕死在霸总怀里。

大佬求放过……

这一晕,竟让她直接睡了过去。

再次睁开眼,她正躺在自己家里,窗外是纷纷扬扬的大雪,整个世界都裹上了一层银白色。

“银行卡到账——五十万元。”

“呼……”

姜书珩拍拍脸,决定干完这票就退休!

顾云寒说得对,她真的招惹了太多危险的人。

都怪自己年轻气盛,自以为有两把刷子……

洗了把脸,看着镜子里五官精致的人儿,姜书珩心情又好了。

果然,多看看美女会让人心情愉悦。

时间还早,她准备休息一会儿再去蒋廷家里。

可她刚陷进沙发,微信就发来一个好友申请。

是白淑蘅。

点了通过后,两人谁也没说话,姜书珩好奇的点进她的朋友圈。

“久别后的重逢,是命运的馈赠。”

配图是在一家西餐厅,桌上放着色泽诱人的食物,对面坐着一位只露出下半身的男人。

这件熟悉的衣服……

是顾云寒。

啧。

姜书珩把图片放大缩小看了好几遍,确定是霸总本人。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姜书珩打开电视,哒哒哒的按着遥控器。

半晌,她从沙发上弹起,“不是,他有病吧?”

刚亲完一个女人,转身又跟另一个女人约会?

不过姜书珩很快就冷静下来,默念了几句“早日退休”,顺手给白月光的朋友圈点了个赞。

那就让我这个反派,助你们一臂之力吧!

姜书珩鬼鬼祟祟的从家里出来,生怕被霸总撞见,毕竟绿帽子是不分深绿和浅绿的。

还好,一切顺利,这会儿霸总应该陪着他的白月光呢吧?

站在蒋廷家门口,姜书珩深吸一口气,调整好笑容,按响门铃。

两分钟过去了,里面什么动静也没有,她怀疑男人死家里了。

就在这时,对面的1202门开了。

“你好?”

闻声,姜书珩转头,看见一个长头发的漂亮姐姐正微笑着看着自己。

“你好……”

“你是来找蒋廷的吧?”

“对……”

邻居?

温柔大姐姐?

嗯?

姜书珩盯着她身上的鹅黄色连衣裙看了许久。

感觉哪里怪怪的。

“他应该在画画。”

“他画画的时候很投入,是听不见任何声音的。”

“啊……这样啊,谢谢你。”

不对!

她和蒋廷很熟吗?怎么什么都知道?

可男人明明说他在A市一个朋友也没有。

见漂亮姐姐还在看着自己,姜书珩尬笑道:“那我在这儿等一会儿吧。”

“楼道里很冷,来我家坐坐?”

也许是她的声音太温柔了,姜书珩犹豫了一下,还是走进了漂亮姐姐的家里。

“喝点什么?牛奶?红茶?热可可?”

漂亮姐姐笑了一下,接着说道:“还是喝牛奶吧,小朋友,姐姐给你加点糖。”

她真的好温柔……

姜书珩环顾四周,房子的装修是奶油风,很温馨。

“我叫安柔,你叫我小柔姐就行。”

“你好小柔姐,我叫姜书珩。”

沉默半晌,安柔问道:“你是蒋廷的朋友吗?”

“对……”

“真好,看来蒋廷有在好好生活,还交了朋友,这我就放心了。”

见姜书珩疑惑的看着自己,安柔解释道:“蒋廷是我看着长大了,他父母工作忙,我们从小又是邻居,我就多帮着照看了一些。”

原来如此。

“前几年我和男友去外地进修,走之前蒋廷的状态很不好,我还担心他会做出什么伤害自己的事……”

“我不放心,就拜托朋友一周来看他一次,直到我上周回家,看他状态还不错,就放心了。”

姜书珩:“那……你这次回来,还走吗?”

“不走了,之前是为了男友才去的外地,现在我们分手了,蒋廷的父母临终前又把他托付给我,我决定就在A市工作,顺便照顾他。”

他们的关系,很奇怪。

姜书珩看着安柔含笑的双眼,总觉得自己忘记了什么事……

突然,她感觉有什么东西在扯自己的裤脚。

低头一看,是只雪白肥美的兔子。

姜书珩瞬间想起蒋廷的那幅风景画。

“它叫走走。”

安柔说着,把走走抱进怀里,“可爱吧?”

“嗯……可爱。”

姜书珩盯着兔子,兔子也盯着它,半晌,一个想法在她脑海里浮现。

好你个蒋廷……偷偷恋爱了也不告诉 我。

通过安柔的叙述,她大概明白了这两个人之间的关系,以及……知道了蒋廷暗恋邻家大姐姐的秘密!

还没来得及深入交流一下,蒋廷的电话打来了。

姜书珩谨遵职业操守(一切向钱看),想尽力撮合两人,于是对着电话说道:“我在安柔姐姐家呢,你要不要过来一起聊聊天?”

电话那边沉默许久,男人用极其冷淡的声音,一字一顿的命令,“滚,回,来。”

这是要发病的前兆。

“这……小柔姐……”

“没事,你去吧,蒋廷现在很讨厌我,毕竟我当初不辞而别……”

站在门口,姜书珩思考该怎么安抚这只炸毛的狮子。

1201的门猛的打开,她被一双强有力的手扯了进去。

“嘶……好疼。”

男人高大的身影笼罩着她,怒气在那双漂亮的眼眸中翻涌。

下一秒,他猛地将她拥入怀中,霸道地吻上了她的唇。

这个吻炽热而狂野,带着愤怒与压抑的情绪。

姜书珩试图挣扎,却被他紧紧禁锢,无法逃脱。

蒋廷的气息将她包围,她脑海一片空白,只感受到他那强烈的情绪在唇齿间传递。

“唔……”

姜书珩被吻得上气不接下气,愤怒的瞪着男人,却看到他红了眼睛……

哭了?

“你把我弄疼了!你还哭?”

“别离开我……求你,别离开我……”

狮子收起獠牙,化身成可怜的狗狗,在姜书珩怀里哭红了眼。

确实是精神分裂,实锤了。

视线在他屋子里扫视一圈,直到看见桌子上那个包装精美的礼盒……

她哎呦一声,把人紧紧抱住,“乖,不哭不哭,是我的错,我以后找不到你就在门口等你,哪儿也不去。”

总算是把人安抚好了,姜书珩在屋子里转了几圈,疑惑道:“你的那只兔子呢?”

见男人不说话,她又重复了一遍,“兔子呢?停停去哪儿了?”

感觉周身的气压越来越低,姜书珩转头,看见男人正满眼阴翳的看着自己。

完蛋。

她跟兔子要一起完蛋了。

“吃……吃了?”

蒋廷收回视线,把礼盒递给她。

“送你的礼物。”

姜书珩真害怕礼盒里装着兔子的尸体。

“打开看看。”

姜书珩:“……”

蒋廷:“……”

半晌,男人的表情恢复正常,露出一丝笑容,“兔子我送人了。”

还好还好。

姜书珩开心的打开礼盒,里面放着一条蓝宝石项链。

“好漂亮。”

“喜欢吗?”

“喜欢,谢谢你!”

这一趟真是来对了!

“来,我给你戴上。”

男人冰凉的指尖触碰在她的脖颈,姜书珩不自觉抖了一下。

“小珩……”

“嗯?怎么了?”

“你和顾云寒很熟吗?”

姜书珩身体瞬间僵硬起来。

“额……没,没有,他……我是他心理医生,我们不熟的。”

“是吗?”

蒋廷的手逐渐收紧,掐着她的脖子把人带到窗前。

“可是他已经在楼下站了两个小时了。”

姜书珩猛的睁大眼睛,难道……

刚才蒋廷没给她开门,是因为在盯着顾云寒?

整整盯了两个小时?

这是她第一次,觉得蒋廷如此可怕。

男人的声音如寒霜,在她耳畔响起,“外面那么冷,不如请他上来坐坐?”

就在二人僵持不下的时候,顾云寒离开了。

姜书珩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心里有些失落……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丧。

好在危机解除,蒋廷把她抱在怀里,摩挲着她锁骨上的蓝宝石项链,不知在想些什么。

姜书珩抱着蒋廷,连着打了三个哈欠。

看着怀里男人俊美的睡颜,她无奈一笑。

自己真是走上了一条不归路啊,给霸总当替身,给疯批画家当安抚师……

重点是两个还撞在了一起!

王炸!

“今晚留下来吧。”

留个屁!坚决抵制无偿加班!

“不了,太晚了,我回去了。”

不知道为什么,姜书珩的怀抱很有魔力,每次蒋廷焦虑狂躁的时候,只要在她怀里躺一会儿,就会舒服很多。

“我送你。”

“别别别……”

大晚上的,精神病就别出去害人了。

姜书珩美滋滋的摸着脖子上的蓝宝石项链,对着男人说道:“下次有需要了再找我哦~”

男人抱着胳膊倚在门口,神色暧昧不明。

“什么需要都可以?”

姜书珩顿时脸颊通红。

“我走了!拜拜!”

目送她的背影消失在转角,咔嚓,1202门开了。

“小廷,你们两个待到这么晚啊……”

安柔依旧是那副温温柔柔的样子,蒋廷看了她一眼,没说话,砰地一声关上门。

“哎……”

女人担忧的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不知在想些什么。

蹦蹦跳跳的跑下楼,姜书珩把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

“等跑路那天,把家里的值钱玩意儿全都卖了!再加上卡里的钱,每月的利息简直不要太多!”

“美好的生活!我来啦~”

“啊~”

“啊!”

“啊啊啊啊啊!”

大半夜的,姜书珩怎么也没想到霸总竟坐在别人家楼梯口……

“你很开心啊。”

顾云寒站起身,把她整个人笼罩在阴影下。

“嗨……好巧。”

“我警告过你,不要招惹危险的男人。”

他的视线落在姜书珩白皙的锁骨上。

“你知道这条项链多少钱吗?”

姜书珩觉得霸总管得太宽。

“那咋了?我和你只是雇佣关系!你也没说不让我接兼职啊。”

“雇佣关系?”

顾云寒怒极反笑,“你是这么认为的?”

“不然呢?你有你的白月光,现在白小姐回来了,你不去黏着她,过来找我干什么……”

话说一半,姜书珩这才注意到男人肩膀上的积雪。

她心里一紧。

“顾总……”

“上车,我送你回去。”

男人的脸色非常不好。

姜书珩觉得他似乎误会了什么。

“顾总……我们最开始就说好了,我代替白小姐陪伴你,你给我工资,白小姐回来后,我主动让位……”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直到消失不见。

突然,男人猛打方向盘,车子向一处偏僻的小路开去。

我靠!

说好的人淡如菊呢?

怎么突然发疯了?

顾云寒猛踩刹车,大手覆在姜书珩的后脑,把人往面前一带。

他注视着眼前的女人,深邃的双眼犹如深不见底的寒潭。

“姜书珩,我喜欢你。”

……

整个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雪花纷纷扬扬的飘落,姜书珩嘴唇微张,满眼震惊。

“为,为什么……”

“为什么?”顾云寒凑上去,和她鼻尖相触,“你救了我的命。”

“可……你都用钱偿还了啊。”

顾云寒一时间没有说话,只是深深的注视着她。

这不对!这剧情不对!

她只要钱,不要人的啊!

“先不用急着回答,我给你三天时间考虑一下。”

“那白小姐怎么办?”

“跟她有什么关系?”

“你不喜欢她了吗?那时候她离开,你难受得死去活来的……”

顾云寒沉默半晌,“对于她,我早就释怀了,道不同不相为谋,你要允许我有一个新的开始。”

“今晚我约白淑蘅吃饭,已经跟她说清楚了。”

回到家里,姜书珩满脑子都是他说的话。

怎么办怎么办?

出大事了啊!

霸总爱上白月光替身的狗血剧情,竟然真的出现了……

她急的团团转。

三天后,顾云寒看着人去楼空的房子,脸黑得吓死人。

“呼……空气真好。”

姜书珩远离尘嚣,在人烟稀少的景区附近,找了个二层民宿,此刻正躺在秋千上,悠哉悠哉的吃着薯片。

冬天快结束了,春天还会远吗?

虽然在他们身上薅的羊毛没达到预期目标,但也能让她后半辈子衣食无忧了。

这怎么能算诈骗呢?

姜书珩抓抓头发,当初他们可是签了劳动合同的,这几年她兢兢业业,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

想到这里,她把薯片扔到一边,打开游戏机大玩特玩,不亦乐乎。

是夜。

姜书珩裹着柔软的被子睡得一塌糊涂。

突然,一双手死死捂住她的嘴。

“唔唔!”

黏腻的液体滴落在她脸颊,姜书珩瞪大双眼,任由这个陌生的男人钻进她的被窝。

“不要叫。”

男人满脸是血,眼神凶狠,完了,这是遇到亡命之徒了。

姜书珩连连点头,表示自己一定听话。

“抱着我。”

姜书珩抬起胳膊,环上男人的脖子。

下一秒,男人低头,唇瓣相贴。

这个吻,没有丝毫的温度,却带着一种无法抗拒的力量。

屋外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窗外几道黑影一闪而过,她听到了男人的心跳,快速而有力。

不知过了多久,屋外的声音消失了,男人松开手,警告道:“要是敢说出去,必死无疑。”

“好好好,我什么也没看到……”

男人站起身,撕开破碎的衬衫,露出里面健硕的胸肌。

姜书珩识趣的闭上眼。

“有纱布吗?”

“有有有!”

她赶紧找出医药箱,递给男人。

借着月光,姜书珩看清了男人的脸。

刀刻般硬朗的轮廓,浓眉下是一双深邃的眼,眼角细小的皱纹,历经岁月的磨砺,沉淀出沧桑的魅力。

见男人盯着自己,姜书珩赶紧收回视线,十分后怕的摸摸脖子。

还好,脑袋还在。

“多大了?”

“……二十三。”

“有热水吗?小孩儿。”

姜书珩点头哈腰的去烧水了。

男人简单包扎了伤口,这期间眼神一直晦暗不明的看着姜书珩。

“还……还有什么吩咐吗?”

“有男朋友吗?”

“没有……”

“那些追杀我的人还在附近,我需要在你这里待几天,方便吗?”

她敢说不方便吗?

姜书珩扁着嘴点点头。

“我叫木修远。”

“对了,以后少吃点糖。”

“你的唇很甜,可叔叔高血压。”

一觉醒来,日上三竿,主要是姜书珩熬到天亮才睡着……

家里很安静,她怀疑昨晚只是做了一场噩梦。

“醒了?”

走到楼下,见到男人在厨房忙碌,这画面说不出的诡异。

姜书珩脑袋一晕。

坏了,不是梦……

男人穿着不知从哪里弄来的黑色衬衫,袖口卷起,露出结实的小臂,身影高大挺拔,大号的餐盘在他手里显小一圈。

“过来吃饭。”

两个人面对面坐着,昨晚光线不好,姜书珩这才彻底看清男人的长相。

成熟,沉稳,城府极深,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他利落的扒着蛋壳,举手投足间尽显优雅与稳重。

和昨天满脸是血,恶狠狠威胁自己的样子判若两人。

这男人……

一看就不是什么好饼。

离他远点。

心里这么想着,但姜书珩还是假笑着接过木修远递来的鸡蛋,“谢谢叔叔。”

吃过早餐,姜书珩拿着毯子去秋千上打游戏。

心思全然不在游戏上。

这男人到底是什么身份?

暗杀?逃亡?

看他手上的茧子,和腹部的伤口,她严重怀疑老男人手里有biubiu……

姜书珩哀叹一声,这又是被卷进什么奇怪的圈子里了啊!

“什么游戏?好玩吗?”

闻言,姜书珩把平板拿到他眼前,“魔法小厨娘。”

老男人显然不理解这种弱智游戏有什么好玩的。

“你的汉堡糊了。”

“哦对对对,我得赶紧拿出来……”

木修远自娱自乐,从书架上挑了本书,两个人互不打扰,度过了和平的上午。

可家里有陌生男人的感觉真的很不好,姜书珩犹豫了几下,挪步凑过去。

“叔叔……你什么时候离开啊?”

“追杀我的人还在附近,我也联系不到手下,所以暂时走不了。”

“那……你的biubiu呢?biubiu去哪儿了?”

“什么东西?”

木修远百思不得其解,她是怎么发出这种怪动静的。

“就这个!”姜书珩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比划,“砰砰砰!明白了吧?”

“哦,你说枪啊。”

男人说着,从腰上取下biubiu,放在姜书珩眼前晃了晃。

“咦~拿远点!”

姜书珩从来没见过这玩意,她飞奔着跑上楼,想报警但不敢。

好不容易熬到晚上,姜书珩鬼鬼祟祟的摸下楼,可奇迹并没有出现,男人依旧气定神闲的坐在客厅。

“晚上吃什么?”

“随便……”

简单炒了几个菜,姜书珩惊讶的发现,这老男人厨艺不错。

“你……结婚了吗?”

从来没有人敢问木修远这个问题,他回答:“没有。”

“哦……”

“那……你有女朋友吗?”

木修远:“……”

“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的意思是,我们两个孤男寡女,住在一起不太好,你女朋友会生气。”

男人轻笑出声,随后从脖子上取下一条项链。

是蛇形的吊坠。

蛇身蜿蜒盘绕,线条流畅自然,上面的鳞片也是精心雕琢的,细腻逼真。

“报酬。”

“我不是那个意思!”

姜书珩连连摆手,“我就随口一问,你住吧,住多久都行。”

“拿着吧。”

木修远把项链放在她手心,“你可不是个能吃亏的小孩儿。”

他怎么看出来的?

男人的视线落在墙角的包裹上,包裹开了一个口子,满满登登都是奢侈品。

尴尬……

他不会把自己当成捞女了吧?

“以后有事就拿着它去城北找我。”

城北?

“你,你是木家的人?”

真是个傻子。

木修远没理她,上楼换药去了。

木家……

那可是A市的霸主啊!

木家黑白通吃,势力盘根错节,掌控着A市的核心区域,拿捏着整个A市的命脉。

一提到木家,杀人如麻,心狠手辣,惨无人道……

这一系列关键词,让姜书珩如坠冰窟。

她嗖嗖翻着黄历,果然诸事不宜。

老祖宗,救命啊!

这项链像烫手山芋,姜书珩拿也不是,丢也不是。

另一边,安静的楼下悄然出现两个身着西装的年轻男人。

二人毕恭毕敬的低头汇报,“木先生,都解决好了。”

“好,回去吧。”

等了几秒,二人见木修远依旧坐在原位,疑惑道:“先生不回去吗?”

“不急,你们先去吧。”

二人虽心里疑惑,却也不敢说什么,像来时一样,悄无声息的离开了。

两个人就这样相处了几天,姜书珩渐渐习惯了男人的存在。

“我说……木叔叔,那些人守在这儿这么多天,不饿吗?”

木修远懒得跟她废话,打开冰箱,家里早已弹尽粮绝。

“你一般都去哪里买菜?”

“景区商店。”

“走吧,去买点吃的。”

真是居家好男人……

姜书珩怀疑他在骗自己,什么木家的先生啊,这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的样子,难道不是个人夫?

可……

她脑中再次闪过那晚男人猩红的双眼……

木修远戴好口罩,跟着她下了山,好在一切顺利,除了有几个游客眼里冒光的盯着他。

一个小时后,他们拎着两大袋包裹安全到家。

姜书珩刚要弯腰换鞋,就被男人推了出去。

“喂!你干什么?”

“砰!”

这声音……

姜书珩立马反应过来,家里有人!

她赶紧躲进院内的狗窝里。

不知过了多久,房子里安静下来,姜书珩推门进去,看到了令她胆寒的一幕。

木修远手中的匕首闪过一道寒光,只听一声轻微的声响,匕首精准地划破敌人的咽喉。

鲜血四溅。

木修远面无表情地看着那具尸体,轻轻甩了甩匕首上的血迹。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只有木修远冷酷的身影,散发着让人胆寒的气息。

他转身,眼中带着嗜血后的餍足。

“你看到了?”

“我……”

姜书珩害怕的步步后退,男人走到她面前,刀尖轻轻划过她细嫩的脸颊。

“怎么办,你看到了,那我要不要杀人灭口?”

补药啊……

人在极度恐惧的时候,会不由自主的流眼泪。

姜书珩眨着眼睛,泪水蓄满眼眶。

木修远把人按在墙上,语气冰冷又危险。

“小孩儿,你知道我太多秘密了,从今以后,想要活命,就必须随叫随到,听到了吗?”

姜书珩连连点头,庆幸自己又活了一天。

七天后,木修远离开了。

难得宁静的夜晚,姜书珩终于痛痛快快睡了一觉。

第二天醒来,阳光明媚,积雪融化,一切都是新的开始。

只可惜……某些人不会让她如愿。

霸总的秘书挖地三尺,到底还是挖到了敌人高地。

姜书珩:“……”

张秘书真是憔悴不少啊。

“有事吗?”

不知看了多少言情小说的张秘书,开口就是早古狗血文里的管家味儿,“姜秘书,您快跟我回去吧!顾总他不行了……”

不行了?哪里不行?

“自从您离开后,顾总茶不思饭不想,每天疯了似的工作到凌晨,就在昨天,他倒地不起……”

“顾总高烧不退,不肯去医院,昏迷的时候还念叨着您的名字。”

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可这张秘书的眼泪,像不要钱似的往下掉。

姜书珩再也没了耐心,她啧一声,不耐烦的打断他,“你我同是打工人,何必为难彼此。”

简而言之就是让他有屁快放。

张秘书沉默一瞬,擦干眼泪,无奈摊手表示不装了。

“顾总这几天熬夜赶项目病倒了,想借此机会把你骗回去。”

姜书珩:“……”

一路奔波,再加上刚才的哭丧,耗干了张秘书的体力值,年轻男人瘫倒在沙发上,眼神哀怨的看着姜书珩。

“你真不打算回去?”

“不回去。”

“小姜啊,你如果不回去,顾总就会扣我的年终奖,你是知道的,我上有老下有小,儿子今年刚上小学,我妈前阵子还不小心摔断了腿……”

“停!”

姜书珩掏掏耳朵,这男人怎么跟麻雀似的。

“这也是顾云寒教你的?”

“不不不,这些全是我的真心话!”

沉默片刻,姜书珩说道:“我是不会跟你回去的,趁天色还早,你赶紧走吧。”

张秘书小心翼翼的看着她,“你是……有什么难处吗?”

“你们家顾总想泡我,可我不喜欢他。”

男人没想到她能把话说得如此直白,一时间竟有些语塞。

“小姜啊,其实顾总人挺好的,别看他平时总板着个脸,但他特别纯情,从来没有过花边新闻,这样有钱有颜又为人正直的男人,不好遇到了啊!”

眼看着到了中午,姜书珩有些犯困,她打了个哈欠,“我要去午睡了,就不留你了,拜拜。”

这女人……好狠的心肠……

没办法,张秘书只能使出杀手锏了。

“你的劳动合同还没到期呢,姜小姐,你这样是违法的。”

好,很好。

姜书珩咬牙切齿的掰断手里的香蕉。

作为一个受过高等教育的社会公民,姜书珩妥协了。

当天下午,她拎着行李,屁颠屁颠的跟着张秘书回去了。

刚下车,两人就马不停蹄的赶去霸总家里。

推开门,里面一片漆黑,这让姜书珩很没有安全感。

“张秘书,我离开以后,你们家总裁的精神状态怎么样?”

“我就这么跟你说吧。”

张秘书凑到姜书珩的耳边,“我们家总裁有个习惯,心情不好的时候,就喜欢薅东西。”

他伸手指向沙发上顾云寒一比一复刻的Q版玩偶,“看见了吧?自己的头发都让他薅秃了。”

咦~

看着没几根头毛的Q版霸总,姜书珩嫌弃的撇撇嘴。

张秘书离开了,关上门的刹那,带走了所有希望。

姜书珩认命的摸黑走进卧室……

嗯?

顾云寒怎么冒白烟了?

还以为是幻觉,可等她把手贴在男人额头的时候,吓得赶紧去打120。

我靠!好烫!烫的都能煎鸡蛋了!

电话没来得及拨通,就被男人抢了过去。

“你别乱动,我给你叫救护车。”

我勒个乖乖啊……再不退烧就该出人命了。

“你回来了……”

男人声音沙哑,微眯着眼,眼角通红的看着她。

啧,怪会装可怜的。

姜书珩心里有些发酸。

“都烧成这样了,怎么不让张秘书带你去医院?”

“回来了就好……”

不知道是不是烧糊涂了,顾云寒死揪着被子不放,嘴里嘟囔着让她喂自己吃药。

简直倔得像头驴!

无奈,姜书珩只得找出退烧药喂进他嘴里。

“张嘴。”

男人闭着眼装死。

姜书珩强忍着给他一拳的冲动。

“别装死,有力气抢我手机,没力气张嘴吃药?”

“顾云寒,我好歹是985毕业的,平时只是装傻哄哄你罢了,你真当我没脑子?”

人性的丑陋在此刻暴露无遗……

“我再说最后一遍,张嘴!”

男人身上比刚才更烫了,但姜书珩怎么也掰不开他的嘴。

无奈,她仰头将杯子里的水一饮而尽,凑到顾云寒面前……

两片柔软贴在他滚烫的唇上,男人这才张开嘴……直到口腔中溢满苦味儿,他这才觉得不对劲。

药顺利滑进顾云寒的喉咙,姜书珩收回手指,冷笑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的小九九。”

高烧让顾云寒的触觉不再灵敏,他没分清那两片柔软是唇瓣还是指腹。

“盖好被子,我给你熬点粥喝。”

再次回到卧室,顾云寒呼吸均匀,已经睡下了。

掌心贴在他的额头,还好,烧退了。

看着床上虚弱的霸总,姜书珩想起三年前把男人救回家的画面。

如果当时再晚一步,他就真死在那年寒冬了。

“嗯,确实纯情……”

莫名其妙有些烦躁,她揪起顾云寒,给他喂了一碗粥,随后疲惫的趴在男人床边,沉沉睡去。

不知睡了多久,姜书珩睁开眼,发现自己正躺在床上。

床上?

谁的床?

她转头,看见霸总那张英俊的脸,和自己仅隔着一个拳头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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