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款小说农女有空间,逃荒路上一路浪推荐_主角夏宁姜毅小说新热门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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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宁姜毅是小说《农女有空间,逃荒路上一路浪》的角色人物,是由作者甜不辣的辣写的一款种田类小说。目前小说连载中,以下是小说《农女有空间,逃荒路上一路浪》的章节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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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里很多囤货章节是不符合现实的,小说看看爽的哈,新人写书不易,有纠结的宝子辛苦左转,笔下留情(●—●)】

大夏朝。

兴业八年。

“奶,求您别让我嫁去白家,他家大儿是个痴傻,还暴虐,听说隔壁村上个月嫁去的七天就没了!”

“那是他们福薄,你别听别人瞎比比,你能嫁进白家,就是掉进福窝,是进去享福的!”

“不要!求求您,奶!求求您!”瘦弱的小姑娘,衣衫破烂,跪在地上,拉着老婆子的裤脚,苦苦哀求。心里明镜似的,奶哪是让她嫁人,分明是把她卖给了白家。

老太婆没搭理她,不知好歹的玩意,欠教训。

“把门锁了,这两天不许给她吃饭。”

“知道了,奶。”大堂姐夏福毅喜滋滋的忙着锁门。

只要看到苦命鬼堂妹倒霉,她就开心。爹娘说了,等收了白家的银子,就给她做件新衣裳。

不嫁,怎么行?

她一个克死爹娘的孤女,还想嫁给谁?

内心绝望的夏宁,也是个犟脾气,见他们铁了心要把她卖了,直接撞门自尽。力道之大,额头瞬间喷血。

锁门的夏福看着鲜血,吓傻。

“我滴个老天爷哎!”老崔氏一声哀嚎,养了十几年的白菜,眼瞅着就能收获,这要是死了,可咋整?白家可是给足5两银的聘金呢!

“傻愣着干啥,还不快去找王大夫!”看着傻愣着的大孙女,崔氏怒吼。

没眼力见的蠢货!

夏福拔腿就跑!

村里谁不知道夏家人苛待二孙女,只因夏老二夫妻俩皆早去,孤女没有靠山,崔氏又是个胡搅蛮缠的。谁家都不想惹麻烦,大家都当不知道而已。

夏宁捂着头,好疼,慢慢睁开眼,看着破旧低矮的茅草屋,这是哪?

“醒啦?”王大夫看着瘦的没人样的女娃子,作孽哟!

她看着眼前的老头,头痛欲裂,一段不属于她的记忆如泉水般涌入。她,这是穿越了,还穿到一个即将被卖掉的孤女身上。

老天爷这是想玩死她!她不就是喝个小酒,咋就来这里了?

她穿书了,穿到之前看的一本小说里,开局便死的炮火身上。为啥记忆那么深,是这个炮灰和她同名,遭遇属实有些惨。

父母双亡,爷奶苛待,长大后还被卖给一个痴傻的疯子。险些被打死,好不容易逃出魔窟,又发生寒潮,直接被冻死。

后来她死后怎么着来着,好像还有旱灾,瘟疫,水灾,最后,最后作者烂尾了……

夏宁生无可恋,心里MMP,她是作了多少孽,老天这么玩她,让她到这里来渡劫。不过就是突然有个空间,以为是即将末世,老天对她厚爱,她有了bug,准备提前囤货,苟到最后。狂喜下多喝了几杯,就……这么……嗝屁啦!

她太冤!生的伟大,死的窝囊!

伤口处理好,大夫留下药方便离开了,他知道夏家是不会给她抓药的。

夏家人知道她没死,也狠狠松口气。还好,还好,白菜没烂地里。

没死就成,只要不断气,夏家人也都不去管她,左右两天后白家就要来接人。死丫头不出来,还能省两口粮食。

夏宁闭上眼,感受空间,发现还在,也同样是松口气。还好,她的bug还在。只不过对着空荡荡的空间,她欲哭无泪。

比起穿越前动不动就大几十亿囤货的前辈们,她欲哭无泪。她的空间里,只有一个空的啤酒瓶和一包饼干。

这两样,可能还是酒醉后无意中放进去的。

她的房间,除了身下躺着的一块薄木板,连个瘸腿的桌椅都没有。拿出饼干,啃两块后,重新放回空间。

穷啊!

舍不得吃!

眼下,最大的困境是怎么躲过被卖入白家,那就是个天坑。白家大儿子天生痴傻,虐人成性,谁跟他不是竖着进,横着出的。

夏宁挣扎起身,出去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哟,大小姐舍得起来不装死了啊!”大伯母嘲讽的斜睨着她。看她颤巍巍,随时会倒下的模样,不屑的翻个白眼,这德性,在白家能活两天吗?

夏宁不理她,喝完水,带上一杯,扶着墙,慢悠悠的回了自己房间。

还有两天白家就要来接亲,她要尽可能的恢复体力,然后……

看着院外绵延千里的赤峰山,她,可能得进去躲一阵子。前世,她也是在农村长大的村娃子,野菜蘑菇没少摘。大学主修的还是中医,虽然才大二,治病不会,药材还是认识不少的。

就是这古代的大山,野兽出没,危险重重,就是山上的村民,除了在山脚捡捡柴,挖挖野菜,轻易也不敢往里走。她,要啥没啥,细胳膊细腿,唯一的bug,就是空无一物的空间。

留在这,干不过夏家人,村里人若是愿意帮忙,原来的夏宁也不会被虐待这么多年。

她不进深处,应该也还安全的。最起码,不会有猛兽。

第一天躺着,睡了一天,饭点不顾夏家人的黑脸,抢了个窝头就啃。不是因为她需要体力逃命,真吃不下手里的窝头。

不知道什么玩意做的,黑乎乎的,粗糙不说还嘎嗓子。糙米汤除了汤,几乎看不到一粒米。菜也就是个水煮白菜,不止没油星,盐味都没。

看着吃的喷香的夏家人,她真心佩服。

催眠自己啃下一个窝头,喝一碗糙米汤,扶着墙,又慢吞吞的回了房。

崔氏气的差点没咬碎一口大黄牙,呸,还要他们伺候她,吃饱就走,啥活不干。要不是看她风吹就倒病歪歪的模样,她刚才就动手了。

为了五两银,她忍!

深夜,小院静悄悄的,月亮高挂在月光下,微微照亮这个黑漆漆的小院,是个做坏事的好天气!

一道人影悄悄打开房门,走进大伯和爷奶的房门口偷听了会,除了此起彼伏的呼噜声,啥也没。

夏宁很满意,睡的香就好。大伯和爷爷也不是好东西,女眷虐待她,他们从未多过一嘴。只要她稍微反抗,迎接她的就是一顿毒打。还有大伯的四个孩子,也没一个好东西,见天的欺负原主。今天,她就为她报仇。

必须先偷到钥匙,地窖和厨房都锁着门。她脚步轻盈,仿佛生怕惊醒他人,悄咪咪的打开房门一角,缩进房间。钥匙就挂在她裤兜上,睡觉才会拿下来放桌子上。偷到钥匙,目之所及的全部收进空间,然后跑去了地窖。

老两口睡的是真香啊,全程除了此起彼伏的呼噜,身都没翻一下。

还没到夏收,里面的粮食不算多,夏宁不嫌弃,把地窖搜刮一空。就连去年剩下的两根咸菜,她都没放过。离开后,地窖除了尘土,再无其他。

厨房里,本就没什么东西,锅碗瓢盆,一点点的粗盐,猪油一块,柴火……遗憾的看来眼撬不走的灶台,哎,这咋就糊这么结实呢!

前后院的菜地,就是根小秧苗她都没放过。还有后院的猪和鸡,还在梦中,就移了家。

院子里的各种农具,柴火,扫把……

其他人的屋子她不敢进,万一醒了咋整?刚才能偷到钥匙,已经算是大幸。空间又只能囤物,不能进人。

不贪心,不恋战,夏宁果断从侧门闪出,借着月光和原主记忆,一路向大山走去。

山里的夜晚异常安静,只有夏宁的脚步声和呼吸声在回荡。她紧张地四处张望,手中握紧了一根木棍,走一点,拍打一段,山中比野兽还吓人的就是毒蛇。咬一口,她肯定原地去世。

突然,她听到类似野兽的嚎叫,声音似乎离她很远很远,忍不住还是打了个寒颤。

奶奶个腿,吓死她了!

直到走到平日里大家挖野菜的位置,她不敢在深入了。黑灯瞎火的,实在太危险。等天亮,天亮在进去……

……………………

“啊……”夏老头被自家婆娘的尖叫声吓得差点提前见他爹娘,“一大早的,你发什么疯!”怒视着披头散发的老伴。

“老头子,不好啦,咱屋里的柜子和桌子哪去了?”夏老太惊悚的看着房间,除了她睡的床,一眼望到底,荒的跟雪洞似的。

老头子蹭的坐起,他屋里东西呢?

其他人听到娘(奶)的尖叫,套上衣裳,直接往主屋冲。

“咋了,娘?”

“遭贼了!我屋里的东西全被搬走了!”老夏氏心疼的捂着胸口,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她全部身家都在柜子里,有一件还是她的嫁妆!

哪个杀千刀的这么没人性,给她一窝端了!这是要她老命啊!

“快去看看咱家粮仓!”看到老伴裤兜上的钥匙串也没了,夏老头眼珠子暴起。

一家人急冲冲跑到地窖,一看,里面光溜溜的,比他们平日里清点粮食还干净。夏老头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天杀的啊,这挨千刀的小偷,不得好死!”夏老太坐在地上,不停咒骂。

原本不算满的粮仓现在空空如也,连一粒米都没给他们留下。今年的收成还得再过段日子才有,这段时间他们可怎么活啊!

等他们出来,才注意到坑坑洼洼的前院菜地,和只剩下灶台的厨房,“赶紧的,看看后院的猪!”夏老太一拍大腿,那两头猪她年底打算卖了给大孙子娶媳妇的。还有鸡,每天下三个蛋,就能卖三文钱。

这些,都是她的命根子!

“娘,没了,没了,全没了!”夏老大跌跌撞撞的跑回来,边跑边喊。

没了,全没了,除了他们屋里的东西孩子,其他东西全没了!

“呜呜呜……我不活了!!!老天爷,你这是要我老命啊!你让我咋活?我们该咋活啊!”辛辛苦苦几十年,一夜回到成亲前。老夏氏心中一片悲凉。

村庄里其他人家听闻夏家被盗,纷纷在门口围观。看着光秃秃的院子,也是满目震惊。谁偷家偷那么干净,连根柴火都不留。小菜苗都给挖走了,要不要这么绝?这是和老夏家多大仇,多大恨!

“爹,夏宁呢?”夏大雨终于发现哪不对劲,这么大动静,不可能夏宁还能继续睡。

夏老大一脚踹开夏宁的房门,里面哪里有人,就连破木板床和睡十几年的芦花被都没有了。这屋和地窖一样,除了灰尘啥也没留。

不用怀疑,小偷就是这个死丫头!他非常确定,以及肯定。

夏老大手上青筋凸起,咬牙,有本事就给老子跑远点,被他逮到,先打断她的腿。

“这个小贱人,打小就知道她不是个好的。果然,养她十年,到头来还把自家给偷了!”夏老大恨恨的说。

“狗都不如的畜生!白养她十几年!早知道当年就不要好心收留她,早点饿死。不是人的玩意,老天怎么不劈死她。老大,这事绝不能这么算了!这贱人肯定是有帮手,一起把咱家给偷了!”老婆子骂的口水乱喷。

“爹、娘,咱们先别急。家里遭了贼,咱得赶紧去找村长,大家去追她,兴许能找回些损失。”夏福喜最聪明,第一个想的就是赶紧追人,带那么多东西,肯定跑不快。

夏老头点点头,强打起精神:“对,我这就去找村长。你们在家收拾收拾。”说罢,他便迈步向外走去。

收拾啥,啥都没有!

老夏氏只要看到光秃秃的院子,眼前就一阵阵发黑,想晕死过去啥都不用看,又晕不了,丢失这么多东西,折磨的她痛不欲生。

死丫头,被她找到,肯定打死她个遭瘟的畜生!

邻居们全在门口看着,谁都没搭把手,谁敢啊!万一被讹上咋整?谁不知道他们家人泼。

夏宁跑路他们真能理解,平时对人咋样自己心里没数,不跑等你们卖了她?老夏家,良心忒黑,自己的亲孙女,从来不把人当人看,不是打就是骂,临了还把人给卖去那样的人家,和把她杀了有何区别。他们就不怕夏老二,半夜爬上来,索命!

不过,这丫头也是个狠的,居然把老夏家一窝端了,还端的那么干净。他们瞧着,咋就那么解气呢!

围观的人怕被老婆子讹上,正要散去,便听到不远处的吹打声。

我去,白家来接人了,夏宁跑了,老夏家又被偷了,这下咋交代?他们可是听说,夏家收白家五两银子呢!

要走的人全部停下脚步,不走了,留下继续看夏家怎么圆场。

老夏氏暗道,坏了,今儿个是迎亲的日子,死丫头跑了,银子丢了,咋办?拿啥给白家?

白家人到门口,大家伙自动给他们让道。

“哎哟喂,你们来迟一步,死丫头跑了,要不让白老爷派人去追?”老婆子看到来人,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起身大声道。

没看住人,关他们什么事,白家压根不理她这茬。

管家对这流程熟的不得了,看了眼旁边的夏老太,“其他人代或者还银子,你选一个。”他们白家不欺负人,也不强求,反正愿意卖的闺女人多的是。

“能不能求您通融两天,我们去找人。”老婆子祈求道。

管家冷哼,以为白家是这么好骗的,还等两天。他们拿银子跑路了咋办?老爷怪罪,她担的起吗?

“我先带走这个,等你们找到人在换回来。”

夏福喜惊恐的瞪大眼,她才不要去白家,进去还有命吗?谁不知道白家少爷人傻手狠,拼命摇头:“娘,救我!我不要嫁白家,娘!”

夏福喜娘傻眼,夏老大和老头子去找村长了,她一个妇道人家哪里有主意。不过无论怎样,闺女决不能进狼窝,她家福儿将来是要嫁官老爷的,可不能被个傻子霍霍了。

可白家人不是善茬,不给银子,就要抢人。一向猖狂的夏老太也被唬住,不敢撒泼。

有好心的一看不对劲,连忙跑去村长家给他们报信。村长无法,只能一同跟去,这都什么破事,夏宁看着挺乖巧的一小姑娘,咋敢干出偷盗跑路的事?

哎,都是被老夏家给逼的,不跑没活路了。他以前也敲打过几次,让他们别这么过分,可夏家不做人,不听他的,他也没办法。

村长来了也没用,白家他们谁都得罪不起,也确实老夏家收了聘金,理亏。最后,夏老头便宜卖了一亩地,还回去5两银,才送走白家迎亲队。

待人一走,村长召集20个大汉,兵分几路,追赶夏宁。偷盗是大罪,他不可能姑息。

…………………………

早上一闹,村里今天谁都没上山,给夏宁充足的跑路时间。她昨夜后半夜都不敢眯眼,也不敢生火堆,硬生生熬了一宿。

天刚微亮,啃了最后几块饼干,喝几口生水,就拿着粗木棍往山里走。她必须跑远点,怕村里人抓她。路上,遇到她认识的野菜,甚至还有些药材,她都没有摘。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在天黑前,找到栖身之所。

夏宁一直走到了中午,太阳高照,又饿又渴。山林茂密,她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只知道,这一路,没有任何人类活动的痕迹。

她不敢再继续深入,沿着过膝的草,一点一点艰难寻找可以住人的地方。站定,竖起耳朵,她好像听到有水流声。快步向着声音的方向走,果然,这是一处小瀑布的下游。

有水源就能生存,沿着水源在附近寻找,半个时辰后,她看到一个小山洞,便加快脚步走了过去。扔几块石头,里面并没有响声,确定不是动物的住处,她才举着火把慢慢走进去。

山洞里面有些潮湿,但还算宽敞。夏宁决定暂时就住这了。拿出铁锅和柴火,煮了一锅糙米粥,她必须先吃点东西补充体力。又拿出一个梆硬的窝窝头,慢慢咀嚼着。吃完后,她顾不上休息,去山洞外面割野草。

一来要晒些干草铺山洞,二来,草全割了,最起码不会有蛇。这一路,她真是没少看到那玩意。每一次看到,都是一身的鸡皮疙瘩。

这该死的贼老天,看不得她过几天好日子,非要她来这受罪。今天好几次,她都累得想躺平等死算了。

夜幕降临,真正的挑战才刚刚开始。山里的夜晚异常寒冷,野兽的嚎叫声此起彼伏。夏宁用大石块堵住洞口,又生了一堆火,躺在木板床上,闭上眼睛。今天,真是累死她了。

裹紧芦花被,明天,她要生几个火堆,把山洞烤烤,去去湿气。

距离旱灾只有半年,现在已经是九月,书里说,明年六月,突然降温,六月飞雪,天灾开始。至于后面如何,她不知道,该死的作者不做人,烂尾了。

她得想办法,赚银子,尽可能多的囤粮。她的空间只能储物,最惨的是不能装活物,昨天的猪,鸡进去就嗝屁了。她也是早上才发现的。

不过好像空间是静止的,鸡拿出来还是温热的。她晚上丢了一个热的窝窝头进去,在测试测试。

两天未睡,身体实在疲倦,不到一刻钟,还在规划未来的她已经沉沉入睡。那么多大石头保护,她睡的安心,外面的嚎叫完全影响不到她。

一觉睡醒,全身酸痛。

夏宁挣扎起身,求生的人没资格偷懒。现在的她,时间紧迫。

收走大石块,入眼便是一片绿色,她嘴角露出一抹苦笑。想不到从科技社会直接步入到原始社会。哎。

木棍敲打一番后,继续割草。期间惊喜的发现几株草药,还有一片野菜,她全部塞进空间。她准备山洞一半生活,一半睡觉。睡觉的地方,草铺的越厚越好,再捡几个石块,放置木床。这么阴森的地方,离地睡不容易得风湿。

割半天草后,洞口一大片干干净净,她家的小院子暂时先就这么大吧。中午,依然是糙米粥,窝窝头,刮的她嗓子疼。小心的割下几片腊肉,放在石板上烤。

不是她不想吃好的,夏老太是个奇葩,收成后细粮全部卖了换最次等的粗粮。

下午,她打算探探附近,看有没野菜,草药什么的。她打算最多在山里住20天,努力寻草药。20天后绕路去其他镇子,卖啤酒瓶,草药,屯粮。

山路难行,还要小心蛇虫鼠蚁,她不可能走的太快。一路寻寻觅觅,马上入冬了,这个季节,野菜不多。

在小溪附近,她发现一大片野生韭菜和葱。不犹豫,立马蹲下,拿出镰刀就是割。感谢老夏家赞助的农具。

要是有野鸡蛋就好了,晚上可以吃韭菜炒鸡蛋,葱炒鸡蛋,还能来个蛋花汤。她空间里倒是有鸡蛋,厨房里找的,可是却只有五个。

割完葱和韭菜,她决定走前再来割一次。

溪水清澈,她觉得应该有鱼,可是没有鱼笼,她也不会做。

“呀,这不是鸡枞菌吗?”夏宁惊喜的叫出声。这可是蘑菇中的珍品,炒着吃,煮汤都极为鲜美。小时候老家山上也有,她和奶奶摘过几次。

这个菇长的很深,大部分的根都在土里,她没有趁手的工具,只能拿出菜刀挖。万幸这一片的土质松软,不难挖。

夏宁捧着一把把鸡枞菌,眉开眼笑。晚上就吃它啦!

真正纯天然野生鸡枞菌,搁以前怎么也要好几百一斤。本着挖到就是赚到的原则,这附近的鸡枞菌,她一定要挖个精光。

一下午,她都在挖鸡枞菌。是真的多,一片挖完,走几步,又有一片。看看天色,她爬起,拍拍身上的尘土。

晚上的深山太危险,心里慌得一批,脚上步伐加大。以后一定不能这么贪心,大不了在这多留几天,也不能让自己置身危险。

到河边后,还能看到最后一缕斜阳。

她抓紧时间洗了一些蘑菇,水缸打满水,把晒在外面的稻草一收,跑进山洞。只有这里,才让她觉得安全。

生火,今晚,鸡枞菌葱花蛋汤,做了几个糙米饼子,炒一个萝卜丝。夏宁将做好的饭菜端到桌上,热气腾腾,香气扑鼻。她满足地深吸一口气,然后坐下开始享用这简单而美味的晚餐。

野生的鸡枞,果然鲜美。只稍微加点盐,她就感受到了久违的幸福和满足。她一边吃着,一边想着明天要做些什么。鸡枞挖完后,或许可以去探索一下更远处的地方。

晚饭吃一半,还剩一半她留着明天中午吃。饭后,她又做了十个饼子,煮了一锅野菜汤,一锅蘑菇汤。以后出去找山货,中午就不必折回来。

幸好是有空间,她省了多少力气,不管多少货,都不担心搬不回来。至于空间大小,她真不知道,感知里就是白茫茫的一片,角落处,是她的东西,乱七八糟。

拿出收来的竹筐,把野菜,中药分门别类的放好,夏老太的箱子拿出来,箱子上锁,钥匙也在空间里。打开,几件她和老头子的破衣裳,还有一床被子。就这,上锁,老太脑袋被门缝夹了。摸摸。是棉花的,里面的棉絮已经打结,铺面的老人为差点呛到她。关上箱子,明天放出去晒几天,不到万不得已,她不会动用。

嫌弃!

在打开一个箱子,是俩人的冬衣,用木棍一件一件挑起,箱底发现一个破布包。打开,几块碎银,还有几百个铜板。把银钱拿出来,其他的塞箱子,俩人都不洗澡吗?为谁一夏天没穿的衣服味这么重。

还有最后一个小箱子,夏宁直觉里面有好东西。

果不其然,里面竟有三个银锭子和十几块碎银,个头明显比刚才那几块大。布包里还有个用布包裹的东西,夏宁挑开,一只银簪和一对银镯子。还有老夏家的户籍书,当然,也包括他夏宁了。

这下好了,她出去走动,不会是黑户了。

话说这老太家底挺厚实的嘛!这么有钱,还卖孙女,也不怕天打雷劈。

她不知道古代银两怎么估算,原身就没碰过银子,更是一点不知。改天去镇里问问。这么多,少说二十两总有吧。不知道能买多少东西,这里的物价是怎样的?

美滋滋的欣赏完银子,包一个布包里,放回空间。她现在,也是有压箱底的人了!

第二天,夏宁天刚亮就醒了。原身长期干家务,体力确实不错,恢复力也惊人。最重要的是,不赖床,天亮就醒,天黑就困,犹如一只行走的闹钟。

伸个懒腰,浑身充满干劲。今天的目标就是鸡枞菌。

一路上敲敲打打,为什么她就没见过值钱的药材呢,小说里不都说,穿越附带金手指,随便进山不是人参,就是灵芝。她呢?啥值钱玩意也没找到。

抬头,四处看了一眼,满目翠绿,想想之后的旱灾,这里的植物可能会枯死,不免有些唏嘘。与其等着枯死,不如便宜她。

长鸡枞菌的那一代,土质特别松软。这一带这么大,肯定还有不少。

她今天就做个快乐的采菇人。

她来的早,大多蘑菇还没开伞,嫩的很。拿出竹筐,菜刀,蹲下干活。老的,嫩的,她全要带走。

晴空万里,阳光和煦,一片明媚。她的心情也不错。一刀下去就能挖好几根,手脚麻利,一点不含糊。筐里满了直接全部倒入空间,再继续挖。

竹筐不多,空间里的东西只能堆成一小堆。三个时辰后,她站起身,伸手摸摸头上的汗水,满足的笑着。

这一片的鸡枞菌,全部在她空间里了。

吃了两个饼,一碗蘑菇汤后,继续寻找新目标,路上,遇到两棵野生朝天椒,喜辣的她高兴坏了,辣椒全部摘完后,挖走几棵幼苗,将来条件允许再种。

那个褐紫色的藤是何首乌藤吧?年份长的何首乌,也很值钱,尤其是成人形的。二话不说,撩起锄头,就开始挖。

犹豫一秒,都是对何首乌的不尊重。

她越挖越深,心里想着人形何首乌得值多少钱。然而,当她终于挖到了何首乌的根部时,却发现它并不是人形,只是一块普通的何首乌。她有些失望,但还是小心翼翼地将其挖出,放入篮子中。

何首乌也是成片生的植物,一下午,她挖了三大筐。迈着轻盈的步伐回山洞,今天的收获她很满意。

回到山洞,她把干草全部铺到洞里,再拿出四块大石,木板床放上后,总算晚上可以离地睡觉了。

吃饱后,酣然入梦。

今天,她发现了一片板栗树,大概有二十几棵。好运爆棚,兴奋的她立马蹲下,捡掉在地上的板栗。

板栗炖鸡,糖炒栗子,板栗焖饭……

有这些板栗,她绝对不会饿死。

沉浸在零元购的喜悦的夏宁,浑然不知危险正悄悄逼近……

夏宁正想着怎么处理这些板栗,忽然听到远处传来一阵异样的声响。她心中一惊,警觉地看向四周。声音越来越近,像是有什么野兽在靠近。夏宁握紧了手中的锄头,准备应对可能到来的危险。

片刻后,一只体型巨大的野猪出现在她的视野中。野猪双眼冒着凶光,直直地朝着夏宁冲了过来。夏宁来不及多想,迅速闪到一边,同时用锄头狠狠地砸向野猪的背部。野猪吃痛,更加愤怒地转身扑向夏宁。

夏宁撒腿就跑,可她哪里跑的过野猪,眼看又要追上来,她连忙丢出一块巨石,野猪来不及刹车,直愣愣的撞上去,野猪发出一声惨叫,夏宁趁机又砸下两块大石,野猪轰然倒地。绕到猪身侧,伸手将它收进空间。

只要进了空间,不死也死。

她大口喘着粗气,靠坐在一棵树上,这场生死较量让她筋疲力尽。山林里确实危险,她不会高估自己,这次纯属侥幸。没了再捡板栗的心思,直接回了山洞。

她觉得自己不能再继续待在这了,但凡今天多一只野猪,她没忘记空间里的巨石,死的都会是她。囤货的办法千千万,何必在这么危险的地方死磕。

就这么定了,明天她就下山。至于老夏家,谁看到她偷东西了,她只是不想被卖而已。死不认账,有本事他们找赃物。

夏家村民平日都是去平阳镇赶集,她换个镇子不就得了。

活人还能让尿憋死,她,夏宁,还会怕那帮畜生!在坏,也没山里的野兽凶猛。

晚上,在听到狼嚎声,不再是之前的无所谓,而是心有戚戚。

艾玛,万一来个狼群,还不把她给撕喽!

昨天还雄心壮志要征服大山的夏宁同志,怂了!

强迫自己入睡,明日下山。

翌日一早,啃了两个饼子的夏宁,一路走一路收石头。关键时刻,这玩意是真的好用。路上,看到便宜的草药和野菜,蘑菇,她还是没忍住薅了。国人囤货是刻在骨子里的执念,控制不住。

两天后,她,终于看到了炊烟。

泪流满面,真是,太不容易了!鞋底早就磨破,她现在穿的是老夏氏的破鞋子。唯一一身衣服,现在也是破布条一样挂在身上。这个样子,去镇上有人卖东西给她吗?

这个时间,山脚上早已没有人影。她放心的拿出几十块大石头,把自己围在中间,休息。昨晚找不到山洞,她就这么干。安全感满满。

月上枝头,村里连狗子都进入梦乡,她慢慢下山,朝着老夏家走去。

爷奶,我又来了!

别怪她逮着他们薅羊毛,这都是他们欠原身的。这两天在山里她才想起来,当年她爹是个走镖的,没少赚银子。老太婆那些私房,估计都是她爹赚的。他爹,也是在走镖途中遇险而亡。结果,儿子刚死,便虐待他的妻儿。

娘是累病后,不给找大夫,活活病死的。原身更惨,虐待十来年,不愿被卖自杀了。

老夏家和上次一样,每个屋外都能听到震天的呼噜声。是心大,还是他们还有家底。溜到后院,居然又养了两个小猪崽和三只。果然,夏老大房里有私房。

地窖,锁头换上新的。哟嚯,这是又进货了。她不信没东西,他们会上锁。

拿出菜刀,好一阵摸索,才打开地窖门。夏宁傻眼,卧槽,只有半袋子糙米,这点东西锁你妹啊!

踏着月光,顺走院子里的扫把和锄头,走出院门。她不知道镇子在哪,原主没印象。只知道往东走一个时辰。

晨光微亮,她终于看到一个低矮破败的城门。应该就是平阳镇了吧?城门紧闭,还没到开城门的时间。

她找个地方坐下,从怀里摸出一个饼子。进去后,先去买身衣裳,在找个客栈洗个澡。先敬罗衣后敬人,世人皆是如此。

天亮时,城门打开,她问了一个挑着担子卖菜的大爷,城门内,的确是平阳镇。

随着人流,入城。城内的房屋比夏家村好一些,最起码没看到土坯房。街道脏乱不堪,进城的小贩们都往一个方向走,估计都去那摆摊。

街边,有几个早起的孩子在玩耍,有些妇人拿着菜篮子准备去买菜。

街角有一处酒楼,门外站着两个壮汉。抬头看了眼招牌,繁体字:“迎春院!”

啊呸,春楼!

来到布庄,老板看她脏兮兮的模样,冷下脸“乞讨去酒楼!”晦气,刚开门就进来个乞丐。

夏宁:……

“老板,有成衣吗?来一身。”

老板鄙视的看着她,“你有银子吗?买的起吗?”想骗他拿衣裳,没门!

怀里摸出最小块的碎银子,布店的老板眼神随着碎银子而移动,眼睛贼亮。嫌弃的表情转为惊喜。

“哎呀,瞧我这眼神,一大早的就犯浑。姑娘您稍等片刻,马上给您拿!”

夏宁冷嗤,还真是现实。

眨眼功夫,就拿来两套粗布衫:“您看,这两套都适合你身段,做工结实,您看,这针线多密!”

“有棉布的吗?”

大客户!

老板转身又去拿了两身棉布成衣,“姑娘,您看,这套黄色的咋样?颜色多趁您!粉色这套也不错!您瞧瞧喜欢哪套!”试试的话他说不出口,眼前的人实在太邋遢,试过,他还能在卖!而且他觉得夏宁指定买麻布的,穿这么破烂,棉的这么贵,她就算有银子也不会舍得。

“这套棉的和这套麻布的,麻烦帮我包起来。”

“得来,麻布80文一套,棉的这身150文,诚惠230文。”

还真是贵啊,她记得,这时候的鸡蛋也只要一文钱一个。又买了两双布鞋。

老板把她送到门口,今天开门红,生意一定好!

付了钱,她又去找了家客栈,普通单间,50文。洗澡让小二帮忙送水,3文。她实在太脏,一遍不够洗,付了双倍钱,让小二多拿一个浴桶上来。

看着比地面还黑的水,夏宁嘴角抽搐,桶底的泥垢,起码两斤半,换个桶继续泡。

在山上,她不是不想洗,而是没衣裳换,就算是没人,她也做不到光着身子满山跑。

洗完澡,浑身舒坦,穿上新衣,终于活的像个人了。

叫小二送上一碗面,滋味真不咋滴,还不如她的手艺。暖汤下肚,舒服了几分。

躺下,睡觉。

明天,她就租车去府城。

刚才她跟小二打听,府城距离平阳镇,四个时辰的车程,30文,就可以包辆车。

府城,是附近最大,最繁华的城市。她去那卖啤酒瓶,最容易卖个高价。绿色的玻璃瓶,应该是值钱的吧?!

哎,为何喝醉那晚,只收一个瓶子呢?她记得自己当时干了一箱。

老夏氏一觉醒来,发现自家的猪崽和鸡又消失无踪,直接白眼一翻,眼看人就要倒夏老头身上,他下意识一躲,人噗通跌倒在地。昏迷的老太婆疼得呜咽。

哪个不要脸的可着他家偷。是觉得老二没了,夏家就没厉害的了是吗?他断定,上次和这次是一伙的,且和夏宁无关,就是本村村民干的。

夏宁早跑了,她也没这本事?

夏老太醒后,硬是凭一己之力把夏家村闹的个鸡犬不宁……

在小二的介绍下,夏宁顺利包到车。

这是她第一次坐骡车,古代车辆没一点防震设备,路又不平。屁股都感觉被颠开花。

等到了府城,她全身散架,人都快废了。

“姑娘,我驾车技术不赖吧,四个时辰的路程,三个半时辰就到了!下次还要车子,记得找我啊!”

看着车夫洋洋得意,自觉自己车技了得的模样,夏宁有句MMP,不知当不当讲。

付了车钱,赶紧的打发走人。拜拜了您嘞,没下次了!

打量所处的环境,宁州府城,入眼便是两层的青砖瓦房,在环顾四周。整齐的街道,清一色的青砖瓦房,热闹的大街,繁杂多样的店铺,不知比平阳镇强多少倍。

果然,她没来错!

今天被车夫折腾的她无力,找到一家客栈,府城的物价确实高,最便宜的也需60文一晚。忍痛住下后,盘算着明天就去租个小院子。还有,看看哪里富人云集,卖瓶子。当铺,肯定压价,毋庸置疑,她没打算去。

天亮,她给了小二,知道宁州城有个很大的码头,来往的富商最多。

而官家住的清宁巷,不适合卖东西。十个官九个贪,他们看上的东西,你若不给,会死的很难看。

夏宁来到码头,熙熙攘攘的人群,来往的船只,运货的大客船,匆忙的商人,卸货的搬工……

确实热闹。

夏宁盯着人流,寻找买家。

她看到一个富家公子模样的青年,甩着纸扇,在和旁边的人说着什么。

而旁边的那个卑躬屈膝,讨好的笑着。夏宁瞳孔微缩,那个伺候的下人,声音尖细,是个太监。

大夏朝,配用太监的除了皇室,便是王爷。这是个凯子,可以宰。

目标任务锁定,悄悄摸索过去:“这位爷,有好东西想看看吗?”

“滚,滚,滚!”太监不耐烦的赶人,什么人呀,穷乡僻壤的,能有啥好东西!

夏宁:……狗仗人势,无根的玩意果然惹人厌。

“这位公子,确定不看看吗,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万一是好东西呢?看一眼也不耽误您是不是?”夏宁凑上去,这么适合的肥羊,过了这村就没这店。

“我说你有完没完,赶紧……”

“好。”

太监的怒斥戛然而止,震惊的看着自家主子。

“还不快拿出来!磨蹭什么?”不情不愿的呵斥夏宁。

要说狗还是你最狗,死太监!

夏宁不紧不慢从包袱里拿出啤酒瓶,当然,外面的包装纸已经被她撕掉。还用水将黏住的部分全部泡掉,现在整个瓶子干净的不要不要的,阳光下,晶莹剔透。

少年猛的从她手里抢过瓶子,没想到,真的没想到,这个人少年居然有如此精致的琉璃瓶,且还是绿色琉璃瓶。如此稀罕物,他一定得拿下。

“这个你怎么卖?”眼眸中透着势在必得。

夏宁嘴角微扬,露出一抹得逞的微笑:“您说,如此珍贵的玻璃,琉璃瓶,价格几何?”她才不要说价格,万一说低了咋办?

“5000两!”对面的人开价毫不犹豫。

只打算卖100两的夏宁,瞪大眼,看着对面的傻子。人模狗样的,就是脑子不好使。

少爷见她没反应,不高兴了。“怎么,不愿意?我给的价格已经够高了,你跑遍大夏朝,也找不到比我更高的!”

被5000两震撼住的夏宁还未回神。见她依旧不说话,少年急了,“6000两,不能再多了!我劝你适可而止!”

一旁的太监捂脸,没见过自己主动涨价的买家。王爷勒,您这么猴急干嘛?

“7000两,就这么定了!”

少爷抢过琉璃瓶,对着太监吼:“给她银票!”

小太监急忙从怀里掏钱。小王爷是不是疯了,他们一共就带了10000两出来,他一下子造没了7000两。还是他主动给人加银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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