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款小说完蛋!漂亮小傻子又气坏阴郁大佬推荐_主角江绵时瑾年小说新热门小说

Tk小说网

江绵时瑾年是小说《完蛋!漂亮小傻子又气坏阴郁大佬》的角色人物,是由作者参天甲木写的一款双男主类小说。目前小说连载中,以下是小说《完蛋!漂亮小傻子又气坏阴郁大佬》的章节内容

爆款小说完蛋!漂亮小傻子又气坏阴郁大佬推荐_主角江绵时瑾年小说新热门小说

“先生,要不要换杯茶?”管家张叔隐隐不忍,望着呆呆站在客厅的少年。

少年摇摇头,羞赧又胆怯,绞着手指,声音有些紧张,“爷爷,你……你可以……叫我……江绵。”

张叔微微一怔,他也才四十岁,没那么老吧!?

也只是怔愣一瞬,张叔又微笑着说,

“江绵,你可以坐在沙发上,等少爷回来。”张叔不忍少年一直站着,呆呆等了两个小时。

江绵立刻摇头,神情紧张害怕,“爷爷,不行的,父亲让……让我,站在这里等……等着,伺候人。”

父亲没说等谁,只把他丢在这里,让他站在这等人。

这是十九年来,第一次从地下室出来,父亲说,如果被人从这里扔出去,江家也不会再要他,还会杀了他。

这个孩子看着不大聪明,江家送这样一个礼物来,只怕会害死这个孩子。

“那你有需要再喊我。”张叔心里无奈,微笑点点头,然后离开。

夜灯璀璨,高档轿车缓缓驶入庄园,在主楼别墅门前停下。

立刻有保镖上前,恭敬拉开车门,一尘不染的黑色高定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紧接着男人弯腰下车。

明亮灯光下,男人身材高大,至少一米九,穿着一身考究的高定西装,一张阴郁严肃的脸,单眼皮下是一双更加阴郁的眼眸。

男人眉骨凌厉,让他整个人看起来,阴厉,冷俊,压迫感十足。

时瑾年微抿着唇,目不斜视迈步进了别墅。

进到客厅,时瑾年将外西服外套递给张叔,却见客厅站着着个白净的少年,头发略微偏黄,像是天生的颜色。

少年穿着干净半透的白衬衫,下身穿着深灰色休闲裤,绞着手,局促的站在那里。

“这是什么?”时瑾年眉头微微蹙起,收回视线。

张叔微微躬身提醒,“少爷,这是江家江临明送来的礼物,下午给你打过电话。”

时瑾年想起来,下午那会在忙时,张叔是给他打过电话,说江临明亲自送了礼物来,之前和他打过招呼。

江临明有没有说过,他记不清,但张叔确实说了。

当时他以为是别的什么礼物,随口应下。

江家有项目上赶子想和鼎盛国际合作,只是用错了方法,居然敢送人进来。

他不好这口,圈子里都知道。

再看一眼局促的少年,绞着手指,眼睛却一直勾勾望着他,直白又胆怯,一点也没有勾引的情愫,像个傻子一样呆站在那里,一点也不像是送进来爬床的人。

时瑾年似乎有了点兴趣,这个套路的他还没见过。

时瑾年走到沙发前坐下,往沙发背上一靠,双腿自然分开,即使是放松的姿态,也是有睥睨一切的气势,妥妥的上位者压迫气势。

“过来。”男人声音冷冷,侧目看着站在一旁的少年。

江绵挪动站的僵直的双腿,到了时瑾年正对面,看了男人一眼又迅速垂下眼皮,小声喊了一声,“少……少爷。”

刚才那个爷爷喊他少爷,他肯定就是少爷,江绵想,他要等的人就是这位。

张叔很识趣的退了出去,关上门,守在门外,偌大的别墅里,只有江绵和时瑾年两个人。

时瑾年微眯着漆黑的眸子,打量着少年,身材单薄,看着没几两肉,这张脸倒是极致的漂亮,精致,睫毛很长,唇色很淡。

皮肤极白,白的像牛奶,不是正常的白,像是终年不见阳光,不健康的白。

有点像影视剧里吸血鬼的肤色。

视线停留在少年穿的衬衫,半透的,里面的线条若隐若现,时瑾年眼里闪过一丝嘲讽。

“叫什么名字。”时瑾年冷冷问。

“江……江……绵。”少年绞着手指说的磕磕巴巴。

这个少爷看着有些吓人,江绵似乎有点喘不过来气,说完又深吸了两口气。

时瑾年修长的手臂搭在沙发背上,指尖随意点着沙发背,又问,“你和江临明什么关系?”

提到江临明,少年声音很小,嗓音发颤,“父……父亲。”

江临明倒是舍得,把自己儿子献给他,不过这种事情在豪门里算不得什么新鲜事。

时瑾年嘴角带着一抹玩味,眼里是戏谑的嫌弃。

“会伺候人吗?”

江绵不知道他说的伺候是怎么伺候,本能的摇摇头。

忽然想到父亲说的一定要伺候好人,否则他就只能死。

江绵不想死,又急着改口,一着急原本就说话不利索的嘴,这下更磕巴。

“我会,我……我……我……伺候。”

“跪下。”时瑾年嫌弃开口,似乎没有了耐心。

江绵不知道为什么要跪,还是听话的在时瑾年面前跪了下去,只觉得这个人好吓人。

时瑾年依旧没有动作,冷眼看着眼前的少年,“你是个结巴?”

“啊?”江绵抬起头,茫然的眨了眨眼睛,纤长的睫毛随着眨眼的动作颤动,像是反应过来话的意思,忙乱解释,“我不……结……结巴,没有人,说话……跟我。”

磕磕巴巴说完,少年不吱声,又垂下眼皮,看着地面。

这还不结巴?

时瑾年的眼神更加鄙夷,江家都是这么些个蠢东西,还不如倒闭算了。

要不是这张脸还能看……

时瑾年唇角弯起一抹极淡的讥讽,开口道,“现在过来伺候我。”

偌大的客厅里陷入沉默,江绵低着头跪在男人面前,不安的绞着手指。

父亲说让他来伺候人,也没说要怎么伺候。

唯一每天去地下室给他送饭的林姨,也没说过要怎么伺候人。

林姨给他带偷偷下来的那些书中也没有教。

江绵害怕的身体微微颤抖,在时瑾年要没有耐心时,红着眼睛,颤颤巍巍开口。

“少爷,我不该……撒,撒谎,江绵不会。”

少年低着头,两滴晶莹的泪滴落到了地砖上。

时瑾年心头一阵烦躁,后脊背猛然离开沙发背,长臂一伸,扣住少年的后颈,按向自己腹部。

“取悦我不会?”时瑾年声音冰冷,透着一丝薄怒,松开了少年的后颈,“江临明那个老登没教过你?”

江绵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瑟瑟发抖,鼻尖磕的很疼。

他不知道要如何才叫取悦,纠结了一下,小心翼翼,伸出纤细的手臂抱住了时瑾年的腰。

每次他被哥哥姐姐,还有妈妈责骂后,林姨会偷偷到地下室抱抱他,心里的恐惧都会被林姨的拥抱安抚到,心情也会好起来。

这样是不是就可以取悦到这个少爷。

江绵还没来得及多想,突然腹部钝痛,整个人向后倒在地上。

时瑾年一脚踹在了少年肚子上,阴郁的眼里透着薄怒,脸色也更加阴郁。

江临明那个老登,送了个傻儿子过来,还有脸从他这捞好处。

今晚他也是看着这么漂亮的一个玩意儿,从来没有动过心思,一时起了逗弄的心思,没想到是个傻子。

时瑾年眼神冰冷没有一丝温度,盯着疼的躺在地上的少年,冷漠开口。

“张叔,扔出去。”时瑾年说着站起身准备上楼洗澡。

他一定是疯了,才会跟傻子浪费时间。

门外守着的张叔应声进来。

江绵一听要把他扔出去,顾不得肚子还疼,爬起来揪住时瑾年的裤脚,颤抖着声音哀求。

“少爷,求你,留我……出去会死。”

时瑾年垂眸,看着匍匐在脚边哭的发抖的少年,皱了皱眉,傻子就是傻子。

只是扔出去,又不是拉去喂狼。

“你不用死,也不能留在这。”

江绵听到不能留在这里,更恐慌,像只小狗一样呜咽哀求,“少爷,会死,扔掉父亲会……打死江绵……求求……”

灯光下少年蜷缩跪在脚边,纤薄的脊背止不住的颤抖,时瑾年心里更烦躁,猛然抽出裤脚,毫不犹豫迈开长腿向楼上走去。

身后的少年不敢上前,趴在地上连哭都不敢大声,望着男人的脚后跟哽咽哀求。

“少爷……江绵不要死……不去……地下室……求求……”

男人没有因为他的哀求驻足,而是一刻没有停留的上了楼梯。

站在一旁的张叔轻轻叹了口气,早知道会是这么个结果,心里却还是忍不住,有些心疼这个脑子不太灵光的孩子。

这个孩子脑子不太行,还是个结巴,光有这一张脸,只会更惨。

大家族就是这样,能力太差,就会被舍弃。

“把他架到门外。”张叔吩咐保镖,“不要伤到他。”

张叔转过头,不忍看哭泣的少年,不伤到他是唯一能给的帮助,或许因为是傻子,少爷才没让人处理了,只让放他走。

江绵被穿着黑色衣服的保镖一左一右架着往外走,看到站在一旁别过头的张叔,江绵哭着求救,“爷爷,父亲会……杀我,救救江绵……”

凄然的求救听的张叔心里难受,他不敢转头,怕对上小傻子那双纯净干净的眼睛。

他无能为力。

保镖架着江绵连拖带走,出了别墅,穿过灯光璀璨的花园,到了大门外,将人放在了门外地上,动作干脆利索的关上了大门。

江绵爬起来跪在大门前,手抓着大门冰冷的铁条,望着离去的保镖,使劲推门却一点反应没有。

他只能扒在门上,不敢离开,“江绵不……能走,会死呜呜呜……”

意识到自己真的被丢了出来,无尽的恐惧瞬间包围了他,江绵紧紧抓着铁门,绝望的盯着里面灯火通明的别墅。

哭了一会,里面看不到任何人,江绵转头往外面看了一眼,目光所及之处,除了昏黄的路灯,树木,一个人也没有。

阴森,恐怖,仿佛又一头巨大的怪物隐藏在黑暗里,等着将他吞噬。

江绵从来没有出来过,不敢离开,也不能离开。

他不要再回到江家,不要回到那个地下室,更不敢见到父亲,父亲会杀了他。

坐在地上,侧身靠着大门,江绵蜷缩着抱成一团。

晚上没有吃饭,也没有喝水,这会又饿又渴。

秋夜里,凉风嗖嗖,江绵只穿一件半透的薄衬衫,一点也抵御不了夜里的冷风,他靠在门上抱着腿缩了又缩。

要是林姨在就好了,被哥哥姐姐和妈妈责骂,不给饭吃的时候,林姨会偷偷下来给他一个馒头或是包子,还会给他带一张毯子保暖。

不知过了多久,江绵终于疲惫到睁不开眼,抱着腿,迷迷糊糊,昏昏沉沉靠着门闭上了眼睛。

时瑾年洗了澡,穿上灰色真丝浴袍,带着湿气,到了阳台上,点燃了一支烟。

修长的手指夹着烟,猩红红点在指尖明明灭灭。

江家在京城算是三流豪门,怎么还有个傻儿子,还把傻儿子送给了他,就不怕他一气之下把人给宰了。

那个傻小子说什么出去会死,看来江家是不打算要这个傻儿子,铁了心让他来冒险,死了没有损失,万一看中了,江家能捞到好处。

算盘打的真响。

虎毒还不食子,江家的如意算盘打错了。

时瑾年熄灭烟蒂,转身进了卧室。

小傻子,没人理,他自己会走的。

此时,江家别墅。

江临明正端着一杯红酒,慢条斯理的品尝。

看似闲情逸致,眼睛却时不时瞟向放在一旁的手机。

一旁陪坐的钱芳百无聊赖翻着手机,她也在等消息。

手机终于有电话进来,江临明快速接起,听着听着脸色难看起来,“什么,被赶出来了?”

“你盯紧江绵,有消息再汇报给我,藏的隐蔽点,不要被人发现。”

江临明放下电话,钱芳迫不及待问,“时总看上了没有?”

“看上个屁,时瑾年回家不到半个小时那个蠢货就被架了出来!”江临时脸色阴沉,“不是让你找人教了他伺候人的功夫吗?怎么那么快就被赶了出来!”

钱芳闻言唇角勾起一抹极短的笑意,随即又表情担忧委屈。

“我是找人用心教了,他蠢也不能怨我啊,老公!”

她巴不得江绵被时瑾年弄死,怎么会找人教那个蠢货如何伺候男人。

见老公相信了他的话,钱芳又试探道,“那江绵死了吗?”

江临明哼了一声,有些得意,“那个蠢货倒是被我吓唬住了,赶出来也守在门口没走。”

钱芳眼睛一转,安慰道,“听说那个时瑾年这些年没有一个人爬上他的床,江绵只是被送出来已经很幸运。”

江临明嗤笑,“幸运不幸运,好看那个蠢货自己的造化。”

第二天早上,吃了早餐,时瑾年坐上他平常上班的黑色迈巴赫,司机开着车缓缓向大门驶去。

时瑾年坐在后排,双腿交叠,拿着手机处理工作,司机突然一个刹车,回过头:“时总,地上躺了一个人,我下去看看,您稍等。”

时瑾年撩起眼皮,阴郁的眼里似有不快,只简单说了一个字,“嗯。”

得到应允的司机,开门下去查看。

脑海里忽然浮现昨晚那张过分精致漂亮的脸。

那个小傻子难道还在。

时瑾年手收了手机,打开车门,抬腿下车,向着大门口走去。

地上躺着的正是昨晚的少年,双手抱在胸前,腰背弯着,双腿曲了起来,整个人缩成一团。

这个傻子,都不知道走吗?

在这里冻了一夜。

时瑾年皱眉,在少年跟前蹲了下来,少年脸上带着不正常的红晕,呼吸也急促不正常。

像只奄奄一息的小猫,微弱的喘着气。

时瑾年伸出手指,指背在少年额头停留了下,很烫。

这个小傻子冻发烧了,烧的烫人。

江绵迷迷糊糊一把抓住贴在额头上的手指,费力睁开眼睛,看见是昨晚的男人,突然呼吸更加急促,紧紧攥住男人的手指,嗓音音干哑哀求。

“少爷,留我……求……”

发烧烧了半夜,又水米未进,江绵话没说完就晕了过去。

握在掌心的手指却没松开,似乎连晕过去也只道这是他的救命稻草。

时瑾年拉开少年细嫩的手,抽出了手指,站了起来,视线一直没离开过地上的少年。

司机摸不准老板什么态度,试探的问,“时总,我把他移到旁边?”

时瑾年抬手阻止,拿出了电话打给了管家,“张叔,带人把门口小傻子抬进去,再请宋医生过来。”

“好的少爷,我马上到!”张叔挂了电话,帅气沉稳的脸上露出一抹欣慰的笑,担心了一夜的心总算放了下来。

昨晚通过大门外的监控,发现了这个孩子守在门口,一守就是一整夜,少爷没为难他,要是有地方去肯定不会在外面冻一夜。

张叔想去送毯子,但那样这个孩子就没了进门的可能。

他就只能等,等少爷出门发现他,会不会再心软一次救下这个孩子。

凭着在少爷身边多年的经验,昨晚这个孩子明显引起了一点少爷的兴趣。

以前的都是一个眼神,直觉弄走。

这样傻气的孩子,没有心机,甚至连客气的话都听不懂,没有危险,留在庄园给少爷解解闷也不错。

还好,他赌对了。

张叔边打电话,边加快脚步往大门口走,才通知完宋医生,带着人走到一半,就看到时瑾年打横抱着人走了过来。

看清抱着的人时,张叔吓得脸色都白了。

江绵仰面朝天,脑袋软塌塌的向后垂着,胳膊也向下垂着,小腿软软的耷拉着,闭着眼睛,整个人随着时瑾年的脚步松软的摇动。

时瑾年有力的双臂,托着昏迷少年的腋下和大腿,向别墅走来。

少爷这哪是公主抱,这跟捧了条死猫有什么区别。

这样捧着,真的不会把人晃死吗?

“少爷,他……”他想问怎么会这么严重,考虑到少爷有洁癖,又伸手要接过江绵,“少爷,交给我吧。”

张叔伸着双手过去,直接被无视,时瑾年皱着眉目不斜视,抱着人径直越过张叔。

张叔讪讪收回手,跟上进了别墅。

时瑾年抱着人放到了客房的床上,离他的房间倒是不远,中间隔了几间。

“给他洗洗脸,脏死了。”

张叔一进来,就听到自家少爷嫌弃的声音,“好的少爷,交给我。”

时瑾年嫌弃的看了一眼,脏得要死,转身出了房间。

张叔去卫生间拿了盆和毛巾,放了温水端过来,给江绵仔细擦了脸和手。

其实一点也不脏,庄园大门口也是每天清洁的很干净,只是少爷有洁癖。

张叔给江绵盖上被子,又换了一盆水凉水进来,拧了凉毛巾搭在江绵额头上。

哎,已经不大聪明,这再烧坏了脑子,怕是连话也不能说了。

张叔又开始操心起来。

没一会,宋怀仁过来,检查了一番后,给江绵输液降体温。

时瑾年已经洗了澡,重新换了一身西装过来,依旧阴郁又矜贵,脸上冷冷的,气势逼人。

张叔站起身,站到一边,给时瑾年让出位置。

宋怀仁已经习惯了时瑾年一副冰山脸,一副看谁都想弄死的样子,只是撩起眼皮看了一眼,又继续调整输液的速度。

张叔拿不准少爷这是准备把人留下,还是要怎么处理,于是恭敬的问,“少爷,需不需要给添衣服进来。”

张叔摸不准江绵的身份,不确定他昨天说的父亲是不是江临明,只知道江绵的名字,直接叫了名字。

“不用。”时瑾年说的干脆,“等醒了就送出去。”

能一时救下这个无趣的小傻子,已经是他的造化了,还想留在这里。

门都没有。

他怎么可能对这种小傻子感兴趣。

张叔心里一咯噔,心想还是不够了解少爷。

以为少爷心软会收留江绵,少爷还是那么无情无爱。

“好的少爷。”张叔心里叹气,脸上带着一丝恭敬的笑意,退了出去。

管家一走,宋怀仁就不正经起来,“时总,你这是动春心了?找了这么漂亮一个瓷娃娃。”

宋怀仁和时瑾年是同学,家底丰厚,不过他不是宋家长子,也无心经营家里公司,沉迷医学。

两人的关系一直不错,有事联系,无事失踪,宋怀仁已经习惯。

时瑾年单手插兜,表情没有任何变化,没有回答宋怀仁的问题,而是问,“情况怎么样?”

被岔开话题,宋怀仁一点不在意,“烧到四十度,幸好及时上了退烧针,再晚点人都要烧熟了,到时候,你可以吃熟的。”

“我看你烧熟了味道也不错。”时瑾年阴郁的眼里闪过一丝暗笑。

一个眼神让宋怀仁以为时瑾年绝对做得出来。

“已老实,求放过!”吓得宋怀仁连连认怂,正经起来,“高烧,肺部有炎症,虽然没验血,但是这孩子肯定缺维生素D,皮肤白的跟一年到底见不到太阳似的。”

时瑾年坐在沙发上,一双大长腿交叠着,回想起昨晚小傻子是说过地下室。

难不成真在地下室长大?

不过,这跟他有什么关系,只要死不掉,醒了就送走。

“别让他死了。”时瑾年说。

“放心,包活!”宋怀仁咧着牙笑,眼睛一转,又忍不住八卦,“说正经的,你从哪找到的这么漂亮的瓷娃娃?”

瓷娃娃?

时瑾年哂笑一声,“他是个傻子。”

在宋怀仁张大嘴巴的惊讶中,时瑾年又补了一句,“在门口捡到的小傻子。”

宋怀仁同情的看着床上昏迷的安详少年,心里多了一丝同情。

长得这么好看,居然是个傻子。

“人交给你了,我去公司。”时瑾年不在意的起身,看都没看江绵一眼,出去房间。

时瑾年说是等人醒了就送走,结果江绵一昏迷就昏迷了三天。

当天晚上回家。

时瑾年:“小傻子送走了吗?”

张叔:“少爷,江绵还没退烧,人还没醒。”

第二天晚上回家。

时瑾年:“小傻子醒了吗?”

张叔:“江绵还有点低烧,人还没醒。”

第三天晚上回家。

张叔一脸春风迎了上来,主动汇报,“少爷,江绵终于醒了。”

时瑾年脱西服外套的手一顿,接着脱下了西服外套,“送走了吗?”

张叔立马收了笑容,心提了起来,“少爷,江绵醒是醒了,就是……就是……”

张叔欲言又止,沉默了两秒,“少爷,你还是自己去看看。”

时瑾年闻言直接上楼,“我去看看。”

张叔赶紧跟着上了楼梯,开始叨叨。

“少爷,江绵的状态实在不太好,要是送走,万一死在门口,那不是白救了。”

时瑾年没说话,迈出最后一节台阶,往江绵卧室走去。

那天早上之后,他一次没来看过江绵。

一个要扔出去的小傻子,不值得他浪费时间。

房间的门虚掩着,时瑾年推门进去,张叔守在门口没进去。

靠在靠枕上的少年,闭着眼睛,睫毛很长,盖住闭着的眼睛,皮肤很白,白到像假的。

时瑾年忽然想到那天宋怀仁的形容“瓷娃娃”。

很贴切。

时瑾年站在床前,垂眸静静注视着少年,少年的呼吸很浅,浅到几乎听不到。

犹豫了一下,时瑾年食指伸过去试探鼻息,不小心触碰到了少年的人中,略带嫌弃的皱了皱眉。

嗯,没死,还有气。

刚要收回手,少年长长的睫毛颤动两下,睁开眼睛,茫然看着弯腰将手伸到他唇边的男人。

见人醒了,时瑾年淡定收回手,在床头柜抽了一张湿巾擦拭食指。

意识渐渐回笼,江绵认出了时瑾年,瞳孔骤然一缩,掀开被子,伸腿下床,腿一软,直接跪在男人面前。

江绵顾不得头疼,浑身没有力气,素白纤瘦的手指小心翼翼揪住男人裤脚边,仰头哀求的望着男人。

“少爷……求你,留我伺……伺候……你。”

少年嗓音干哑,有气无力,却努力攒着力气说话,“我会学……学习,取……悦你。”

三天没下床,只有晚上喝了一小碗稀粥,全靠营养液支撑,少年消瘦的身体不知是冷的还是害怕,微微颤抖。

少年唇色苍白,那双好看的眼睛里蓄着泪水,只要眨一下眼睛眼泪就会掉出来。

这副样子,这种场景,时瑾年见过太多。

装柔弱,装可怜,想留在他身边的人很多,时瑾年都是厌恶又冷漠的处理掉。

但时瑾年知道,这个小傻子是真的可怜,不是装的。

江家派了人守在时家庄园门外监视,那晚小傻子在门外冻了一夜,江家都没让人把他接回去。

就像一个垃圾一样,丢在时家,美其名曰让江家小儿子来伺候他。

时瑾年倒是觉得,江家想借他的手弄死这个傻儿子,甩掉这个包袱。

都是不被父母喜欢的孩子。

“少爷,求你……让江绵留……留下。”

江绵见时瑾年低头看他,脸色阴郁,也不说话,心里虽然有些怕他,也只能壮着胆子求他。

回去父亲会杀了他的。

“地上凉,到床上躺着,别死在我这,晦气。”

时瑾年阴着脸,弯下腰,一双有力的大手抓住少年肩膀,像提小鸡仔似的,猛的将人拎起,丢到床上。

江绵被这一连串的动作,冲击的双眼发晕,眼前一阵阵黑,下意识想要抓住时瑾年手,一抓还真抓到了。

“少爷……”江绵只抓到一根小拇指,喘着气,脸上挂着泪,看着时瑾年都是重影的,“不要扔……扔出去。”

门口站着的张叔,紧张的手心冒汗。

前一秒怕少爷把江绵摔死,后一秒看到江绵抓住少爷的手,又怕少爷一怒之下,把江绵拍死。

少爷有洁癖,讨厌别人的触碰。

江绵,快松手啊,张叔急得冒火。

“松手。”时瑾年严肃的脸上,没有一点表情,声音更冷。

江绵手一抖,吓得松开了男人的手,蜷缩着手放在胸前,抿紧唇,身体蜷缩起来,望着男人,只敢默默流泪,一点声音不敢发。

时瑾年微微拧了下眉,又从床头柜抽了消毒湿巾,慢条斯理开始仔细擦手。

擦着手,时瑾年抬起眼皮,看了一眼站在门口的管家,声音带着责备开口。

“张叔,你们怎么照顾小傻子的,睡了三天,一次衣服没给换?又臭又脏。”

张叔额头冒汗。

还不是少爷自己说不用置办江绵的衣服,醒了就把人扔出去。

再说,晚上他过来喂粥,人一点也不臭,干干净净的好吧。

但是作为时家的大管家,张叔肯定不能这么说。

张叔恭敬回答,“回少爷,是我办事不利,马上就去安排。”

“嗯,不用准备高定。”时瑾年又开口,“按照家里佣人的标准。”

“是少爷。”张叔刚应下,时瑾年又开口。

“不用穿佣人服,本来就傻,穿了更傻。”

“是,少爷。”

张叔心里抹汗,心想江绵不开口说话,还是看不出来傻的。

时瑾年收回视线,垂眸就对上了少年一双明亮粘着泪花的眼睛,正一瞬不瞬望着他。

似乎不知道他的话什么意思。

“看什么看。”时瑾年语气冰冷,看着小傻子也没盖被子,语气更冷,“傻到连被子都不会盖吗?”

“会……会盖。”江绵缩了缩身体,磕磕巴巴,颤着音,小声说。

空气突然变得安静,两个人,一个侧躺着,一个站着,视线相触,少年紧张又迷茫,时瑾年眼里泛起一丝怒意。

真是笨死了,智商是负的吗?

安静的对峙中,时瑾年嫌弃开口,“会盖,还不把被子盖上。”

“真是笨死了。”时瑾年说完,迈步出了房间。

江绵刚把被子拉过来盖上,发现时瑾年已经走了,又要爬起来去追人。

张叔几步进来将人按住,语气温和,“躺下,少爷同意你留下了。”

“真……真的吗?”江绵难以置信,“少爷……没说。”

“少爷都让我给你置办衣服,就是同意你留下。”张叔耐心解释。

鼻腔一酸,眼泪又涌了出来,江绵紧咬了下唇,带着哭腔,“谢谢爷爷。”

张叔:“……”

他才四十岁,没那么老吧?就是长得沉稳了而已。

这孩子真是……有点傻。

“江绵,你可以跟少爷一样叫我张叔,我还不老。”

“张……叔。”

虽然江绵觉得张叔和父亲差不多岁数,还是乖乖听张叔的话。

这个人对他很好,还给他吃的。

时瑾年从江绵房间出来,又下楼,佣人已经将晚饭准备好。

坐到餐桌前,时瑾年拨通保镖队长秦亮电话,冷声吩咐。

“带人去将门外监视的人收拾了,别打死了,扔到江家门口。”

挂了电话,时瑾年开始慢条斯理吃晚饭,身后站着王婶伺候。

江家。

江临明也在吃晚饭,老婆,儿子,女儿,满桌山珍海味,品着美酒,一家四口好不惬意。

“爸爸,我敬您。”江枫举起酒杯与江临明碰杯,微微仰头喝了一口,珍藏版的葡萄酒口感就是好。

“爸爸,时总真的收下那个傻子了吗?”

看着这两天父亲心情不错,江枫忍不住问。

“梁生亲眼见到,时瑾年亲自把江绵抱了进去,这几天,时家的家庭医生,每天都去,肯定是给江绵看病。”

江临明心情愉快的拍了下桌子,忍不住笑了起来,“没想到那个傻子还真入了时瑾年的眼,以后咱们江家的好日子在后头!”

钱芳语气酸酸,“要不是有江家小儿子是名头,时总怎么可能看上他。”

“就是。”女儿江溪赶紧附和,“能为江家出力,是江绵的荣幸!”

“不管怎么说,眼下事情往着好的方向发展。”江临明已经开始幻想未来,“过几天我再去找时瑾年,跟他谈谈合作,好歹我也算是他老丈人了。”

“老爷!不好了!”管家神色慌张跑了进来,也顾不得什么礼仪,喘着气说,“梁生他被人打的还剩一口气,扔在大门口。”

“什么!?”江临明神色一变,猛然站了起来。

江临明动作过大,不小心打翻手边酒杯,红酒顺着桌面淋在昂贵的西装外套上。

顾不上衣服,江临明神情严肃,“有没有看到谁送来的?”

管家见江临明脸色难看,浅吸了一口气,说,“那些人,看着应该是是时家的保镖。”

“时家……”江临明紧握着餐椅背,极力保持镇定,后背却渗出一层冷汗。

时家是京圈豪门金字塔般的存在,时瑾年说是京圈一手遮天也不为过。

更重要的是,时瑾年心狠手辣,为争时家家主之位,亲手废了大他十五岁的哥哥,时家的养子时延庆。

要不是为了江家,他也不会铤而走险。

但是风险越大,回报越高,不是吗?

说到底,还是江绵那个蠢货一点用没有。

要是他那晚就能爬上时瑾年的床,他也不用派人守了一夜。

短暂沉默,江临明沉声吩咐,“先送梁生去医院,快去安排,不要让人看见。”

管家又转身匆匆跑了出去。

“爸,时总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江绵那个傻子死了?”江枫问道

“愚蠢!”江临明脸色阴沉,看儿子像看傻子一样,“人都没去送医院,怎么会死。”

钱芳没说话,默默拿了纸巾替江临明擦拭衣服上沾的红酒。

江枫一点不觉得自己傻,“那时总他是什么意思?那个傻子伺候的不好,时总生气了?”

江临明闭了闭眼,压着怒气,“你和时瑾年年龄一样大,考虑事情能不能正常一点?”

儿子是没法和时瑾年比,为了江家的未来,还是要耐心教。

想到这我江临明又压了压心头的火气,“时瑾年这是发现了我派人监视在别墅外,给我一个警告。”

“爸爸,那怎么办?我们得罪时瑾年了!”江枫担忧起来,“没有时瑾年,江家资金流要跟不上了。”

江瑾年气的胸口阀闷,他能不能知道江家现在什么情况?

要不是公司出现问题,他也不会病急乱投医,把江绵送给时瑾年。

打听到时瑾年不近女色,也不近男色,江临明想,或许那个人癖好特殊。

江绵长得非常漂亮,就是人傻,又不是亲生的,送出去死了也不心疼。

万一成功了呢?

那江家就是抱上金大腿了。

压下心里思绪,江临明认命的说,“这几天我找个时间,去给时瑾年当面赔罪。”

听父亲这么说,江枫心里松了一口气,“爸您去给时瑾年道歉,顺便再问问他能不能帮咱家。”

江临明忍不住大骂,“闭嘴!他原不原谅还难说,是提条件的时候吗?蠢货!”

“爸您别生气。”江溪帮着哥哥说话,“还不是江绵太傻,勾引不了时瑾年!白瞎了一张好脸!”

江临明烦闷的推开钱芳的手,上楼去换衣服。

又休息了两天,江绵终于缓了过来,不敢一直躺着,能留在时家,他是需要做事情的。

取悦少爷。

江绵穿着张叔给他的准备的浅色长袖薄卫衣和浅色长裤,踩着拖鞋下楼。

“江绵,你怎么下来了?”

张叔迎了上来,打量着他选的衣服,还挺好看,江绵软乎乎的,比那天来的时候穿的不三不四的衣服顺眼多了。

“张叔,我还……有事做。”江绵连忙摆摆手,急的脸红,“没做……没做!”

张叔听出来江绵话的意思了,耐心的问,“江绵是还有事没做,对吧?”

这个孩子不但听不懂言外之意,连说话也说不利索,长得这么好看,却老遭罪了。

“对!”江绵重重点头,纯净的眼里有了笑意。

张叔拉着人到沙发上坐下,缓缓开口。

“那你慢慢说,不要急,我有时间听。”

江绵慢慢绞着手指,在心里组织了一下话语,深吸一口气,一脸希冀望着张叔,“张叔,你教我……取悦少爷。”

“什……什么?”张叔一瞬间表情有点裂开,他听错了还是江绵没表达清楚。

“江绵,你再说一遍。”

江绵极其认真的又说了一遍,“张叔,教我……取悦少爷。”

张叔脑中一片空白中,跳出了昨晚江绵跟少爷说的话,是有说要取悦少爷。

老天奶!

让他教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傻子取悦少爷?

晚上九点,时瑾年进了别墅。

江绵汲着拖鞋,小跑过来,殷勤的蹲在地上,手里拿着时瑾年的拖鞋,仰头弯起眼,声音清亮,“少爷,请换鞋。”

说完低头下,将两只拖鞋分别放在男人脚前,伸手要帮他拖皮鞋。

“住手。”时瑾年冷声开口,“我自己脱。”

时瑾年穿上拖鞋,江绵已经站了起来,依旧笑的眉眼弯弯,伸手主动脱西服外套。

“少爷,我帮你把……衣服拿去洗衣……房。”

时瑾年依旧没有表情,看着站在一旁的张叔,倒是配合的让江绵脱了外套。

这个小傻子也知道不能吃白饭,得干活,也没有那么傻。

少年抱着西服外套,眼睛亮亮,期待的看着时瑾年,“少爷,我取悦……到你了吗?”

“取悦?”时瑾年太阳穴凸凸跳了两下。

敢情这给他拿拖鞋,又帮他脱外套,就是他说的取悦?

好一个取悦。

“小傻子,谁教你的?”时瑾年语气微冷,听不出喜怒。

江绵手指不自觉攥紧了怀里的西服外套,低下头,偷偷瞄一旁站着的张叔。

张叔说过,不能说是他教的,要不然就不灵了。

可是,张叔也没说少爷问了要怎么回答。

光是刚才那几句话,江绵已经在心里默默说了好多遍了才勉强说利索。

时瑾年的这个问题显然难住了他,江绵又偷偷瞄张叔。

张叔站的跟棵树一样,一动不动,目不斜视,心里却慌的一批。

孩子,能不能别瞄了,这样太明显了。

两人的小动作,时瑾年看的一清二楚,特别是江绵那么明显的偷看,就差直接告诉他了。

“说话,小傻子。”他倒要看看这个小傻子怎么说。

江绵抱着西服,手里抓紧西服布料,拇指一下下抠着西服,心里紧张又害怕。

心里挣扎一番,只想到一个答案,江绵抬眼看向男人,语气怂怂,“我,我不能说。”

少年又低下头,不敢看时瑾年,拇指抠布料的速度更快了。

时瑾年看着他这副害怕的可怜的模样,心里嫌弃的很。

“小傻子,撒谎都不会。”

时瑾年从他手里拿过西服外套扔给张叔。

再抠,衣服都要扣烂了。

手里突然一空,江绵怔愣一瞬,又解释,“林姨说,撒谎不好。”

时瑾年刚迈出去的脚又收了回来,心里嫌弃小傻子笨,还是没忍住问了一句,“林姨是谁?”

提起林姨,江绵纯净的眼眸里瞬间有了亮光,“林姨就是林姨。”

时瑾年:……

他就不该问,跟个傻子聊什么。

“上来睡觉。”时瑾年迈步直接上楼,一晚上的应酬,他不想在和小傻子说话。

江绵赶紧跟着上时瑾年,又继续刚才的话题。

“林姨,给我送饭,她很好。”

送饭?

在江家,这个小傻子连上桌吃饭的资格都没有?

时瑾年回头看落后一步的江绵,少年头发带了点极浅的黄,皮肤异常的冷白。

想起小傻子之前说过地下室,宋怀仁也说过这个小傻子常年不晒不太阳,才会营养不良。

时瑾年问,“小傻子,你真住在地下室?”

踏上最后一个台阶,江绵轻喘了口气,轻轻点头,“我一直……住……住地下室。”

他在那里住了很多年,从有记忆开始,就一直住在地下室,只有林姨负责给他送饭。

“出来过吗?”

少年点点头,有些窘迫,“出来,就……到这里。”

时瑾年听懂了小傻子的话,被送来时家是唯一出来的一次。

江临明自己的孩子会这么狠心,一直放在地下室,就算养条狗也还会带出来晒晒太阳,遛遛弯。

怕不是亲生的。

时瑾年听了后,没有说话,只是看了江绵一眼,迈步进了卧房。

然后,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看着关上的房门,江绵呆呆站在门外,还想问有没有取悦到少爷。

即将跳转全文阅读
免责声明:本文来自常读,不代表Tk小说网的观点和立场,如有侵权请联系本平台处理。

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