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寒骁姜桃初最新章节内容_纪寒骁姜桃初小说连载中章节试读

齐齐小baby

纪寒骁姜桃初是小说《救命!快穿后反派大佬又宠又会撩》的角色人物,是由作者庭非潇写的一款豪门总裁类小说。目前小说连载中,以下是小说《救命!快穿后反派大佬又宠又会撩》的章节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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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过的宝汁们~点点催更加个书架吧

p,o作者求善待)

【我看到我不能领悟的一切,宇宙正在流动,在你的眼睛和我之间。

——阿多尼斯】

..........

南洲赵氏望乡园。

落日鎏金,古槐下头发花白的老人目光炯烁,满眼宠溺。

手里抱着个胖娃娃,正在吮指痴笑。

“我们家小桃初7岁喽——”

花木扶疏,侍弄的婶子婆子们站在游廊上跟着她笑。

.........

南洲姜家东都庄园。

生日这天,女孩满脸脏兮,身着白色孝服,缩在墙角怯生生张望进来的几个陌生人。

“小桃,叫妈妈。”

“妈——阿姨——”

女孩知道为什么对一个不认识的阿姨叫妈妈,突然改口。

一贯慈颜悦色的阿爸脸色暗沉,进门的女人浓妆艳抹头抬得很高。

此后十年,姜桃初除了挂名的姜家小姐,待遇和佣人没什么两样。

........

北洲雾宫。

入夜。

华丽幽暗的房间内,厚重的帷幕挽了一半,一片春光乍泄。

少女雪白的躯体被隐没在无边的漆黑之中。

空气中是好闻的熏香,用料极其昂贵的龙涎。

“唔——”

姜桃初一阵吃痛。

四周一片黑暗,她有些害怕。

这是什么地方?

记忆如洪水般汹涌而来,姜桃初猛然觉着头一阵绞痛。

她记得自己在去参加许家举办的慈善晚会路上。

车似乎堵在金桥高速,过了很久,车流缓缓移动,人群突然爆发惊叫声,司机发了疯似的踩上油门,随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身上传来异样的感觉,似乎光溜溜的。

反应过来,她急忙下意识地护住身前。

“呵……”

隐约感到有抹烈火般炽热的气息,喷吐在她娇嫩的脖颈。

“遮什么?早就看完了。”

男人的声音冷冷的嘲笑道。

姜桃初吓得脸色苍白。

这男人的声音不是乔南,那她现在是赤身在哪个男人床上?……

不会是被绑架了吧。

劫财她没有,看样子,难道是劫色来的?

姜桃初害怕得不行,讪讪回头,只见一双幽暗的眸子带着逼人的气场,浸满某种欲火。

她看不清他的脸,但身后男人的气场形同鬼魅,邪妄逼人。

那人炽热的手掌不知何时放上了姜桃初纤细的腰窝,手上的茧子激得少女浑身颤栗。

从未被这样对待过的姜桃初全身紧绷,魂都快吓掉了。

“你是谁?”

她只能壮着胆子问。

空气中是凝结的寒意。

“放开我,你知道我是谁吗?”

娇嗔的警告没起任何作用,男人的手反而收紧了。

姜桃初又打又闹又踢,身后的人却纹丝不动。

大概是被吵得心烦,他突然用力掰过莹润的脸颊,对着唇瓣就是深吻。

与其说吻,不如说——啃。

“嗯……”

呜咽的声音没等发出就被吞噬。

滚烫的泪珠滴落在宽大的手掌上,男人动作一顿。

空气中弥漫血的腥甜味。

“滚。”

他猛然起身,将衣服脱下,半天没了动静。

不久响起水声。

姜桃初眼睛哭红了一片,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被下了逐客令。

这人神经吧。

明明他才是该滚的人。

姜桃初翻下床,地上却只有男人刚刚脱的衣服。

借着微弱的灯光,姜桃初在房间摸索。

还挺会享受,看起来家境不错啊。

何必走上强抢民女的路。

“滴——”

找到衣柜了。

男式西装整整齐齐占了半壁,色调单一,能推断出其主人同样沉闷古板的性格。

姜桃初随机挑了几件,都大的不行。

衬衫到她小腿处,裤子更是不用说。

索性直接当裙子穿的姜桃初小心关上柜门,出了房间就是一阵狂奔。

“这是酒店吗?”

姜桃初不禁心生困惑。

外面的空间不是一般大,还是豪华的西式装修。

姜桃初穿着那人的衬衫跑了半路,一个人都没有。

轻松到有些蹊跷。

没有服务员保安吗……

然而灯光黯淡,楼层众多,姜桃初意识到自己迷了路。

转角处,没注意撞上对面的人。

是位身材高挑,容貌妖冶的大美人。

见到姜桃初的瞬间她似乎有些意外,打量起身上的衣服。

有些眼熟……

款式有点像纪先生的。

“您好,我需要您的帮助。”

眼看怎么都找不到出口,姜桃初几近些崩溃。

“跟我来。”

姜桃初急忙跟上。

她双腿修长,姜桃初只有小跑才能勉强追上。

可慢慢地,她发现这个女人并没有带她出去的意思。

“请——”

又是一扇门。

“我要出去。”

女子眸子微震,似乎很难理解她说的话。

“我被绑架了,我要出去,救救我。”

“绑架?”

她更意外了。

门突然打开。

刚刚的男人裹着浴袍又出现在眼前,冷峻的眉眼微蹙,水珠还挂在碎发前,看起来极具诱惑。

女子微微垂首。

他眉头紧皱,眼神耐人寻味。

“你们是一伙的?”

姜桃初悔得肠子都青了。

她注意到男人灼热的目光不断在她身上游离,猖狂放肆。

“流氓!”

啪就是一耳光。

男人看得入神,没想起来接住她的手。

女子脸色微变。

他却被打得起劲,微微勾唇,眼神愈发不加掩饰。

“我是南洲姜家的大小姐,敢绑架我你就完了。”

“哦?”

他上前单手将女孩抱起。

“那可真厉害。”

随后不顾姜桃初的咒骂,又进了房间。

那名女子急忙将门带上。

“发生了什么?”

“不知道。”

她耸耸肩。

可能是纪先生的什么小情、趣吧。

“你到底是什么人?”

姜桃初能肯定,来人肯定不是普通人。

男人不予回应。

“为什么绑架我?”

“需要我告诉你,是你自己送上门的么?”

姜桃初大脑一片空白。

男人似乎不以为然,神情淡漠。

“谁允许你亲我?”

“谁允许你偷我衣服穿?”

说完,视线落在她的柔软处,喉结微微滑动。

姣好的身材在他的白色衬衫里若隐若现。

“我还想问你呢,谁把我衣服扒了?”

说完,脸颊绯红。

“我没这个兴致。”

男人冷冷的吐出几个字。

“那你送我出去,我可以当什么都没发生。”

嚅喏的声音商量似的语气道。

他慢慢走近,水珠滴落在女孩衣服上。

姜桃初往后退了两步,背抵在巨大的落地窗前。

“我看起很善良?”

男人刀削般的面孔看起来犹如帝王,带着绝对的压迫和强势。

“你是黑,社会吗……”

姜桃初睫毛微卷又带着水汽,眼角微红。

“随你怎么想。”

“来了,就别做梦离开。”

“如果你想留个全尸的话。”

他是不是听不懂人话。

连姜家都不怕?

“接下来怎么做,不用我教你吧。”

男人微微含笑,眼睛里带着极端的压迫和强势。

“你想做什么?”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你说呢。”

“这是犯法的。”

姜桃初深感无力。

“嗯。”

“我男朋友乔南,是南洲大财阀的儿子。”

“哦?”

“那你应该更熟练吧。”

姜桃初腿一软,无助地哭腔道:“你这么有钱,犯不着这样的。”

“我喜欢这样。”

旋即冷冰冰的命令。

“开始。”

女孩无奈,慢慢靠近阴鸷的他,小手搭在宽实的胳膊上。

入骨撩人的体香萦绕在男人鼻尖,眸子暗了暗。

身高差近30cm,她实在很难帮他脱下浴袍。

男人被撩得逐渐失去耐心,将人往床上一扔。

一路攻城掠地。

直到最后一层禁、忌即将被打破,女孩不住哭出了声。

“求求你,你想要多少钱我都可以给你,不要........”

“第一次?”

“嗯........”

女孩眼角噙泪,看起来楚楚可怜。

细若无骨的手指绝望地想将自己和男人隔绝开,但终究是杯水车薪。

“和你男朋友没有过?”

姜桃初闻言一惊,没想到人能问出这么直接的问题。

可在强势的目光下,她只能点点头,小脸涨得通红,嘴唇却苍白无力。

“没意思。”

男人说完,直起身子,拿起桌上放置的酒杯。

“学学怎么服侍人。”

姜桃初松了口气。

见她还摸不清楚状况,男人冷笑一声,抬起下巴:“不知道自己是什么身份么。”

姜桃初身子一僵。

“我是南洲商会主席的女儿,姜家的大小姐。”

她还在妄想用这个挂了十几年的空名恐吓男人,却被一阵无情笑戳穿,无地自容。

“姜家小姐?很乐意通知你,你已经‘死了’。”

姜桃初瞳孔一震,一双清澈透亮的眸子小鹿般无辜,将男人极负侵略性的眼神弄的不觉柔和了些许。

说着,又长手一伸拿过手机。

男人手指滑动几下,随即跳出一个页面。

“看看。”

只见手机屏幕上赫然写着几个大字。

《64死267伤!金桥高速特大追尾事故直击现场》

《金桥高速追尾!江科集团董事长及夫人身亡》

《金桥追尾事故惨状:栏杆断裂坠崖,迈巴赫、劳斯莱斯撞飞百米远》

《南洲商会姜氏千金身亡,年仅21》

随便点开一条看,都是密密麻麻的“追尾”“死亡”“惊心动魄”。

姜桃初记得,车祸前她正要去一场慈善晚会。

自从十岁那年,周雪媚带着三个女儿一个儿子登堂入室,她就不被允许出席任何晚宴。

说什么她外祖父声誉不好,怕主人家不待见。

她就说,这么重要的宴会怎么可能允许她去。

原来早有预谋。

纪寒骁瞧着怀里的人有点发呆,捏住她的后颈,呼吸喷在她颈间:“现场尸体还没找到,姜家就买新闻说你死了。”

姜桃初嘴唇发白。

“如果姜桃初死了,那你是谁?”

女孩长睫挺翘,沾着水汽,眼神里充满无措。

“不.......”

“还不明白意思?姜家把你卖给我,行踪对外解释不清,车祸去世就是最好的结果。”

“所以以后,你的命就是我的了。”

她知道姜家一直不待见她,只是没想到能做的这么过分。

慢慢接受这个事实,原本的害怕和恐慌淡了许多,只剩下失望和愤怒。

“知道你值多少?”

纪寒骁挑起一根发丝,轻言道:“一分钱没花呢姜小姐。”

姜桃初一言不发,她当然知道不要钱。

姜家送她出来,无非是有求于人,还敢开口要钱,才是活腻了。

……

室内灯亮了些,姜桃初终于看清他的脸。

男人的面孔和记忆中某些碎片重合,是报纸上见过的,当时一整版都是他,然而只有一个捕捉到的侧脸,似乎是叫纪寒骁。

那个男人的话,一切都说得通了。

姜桃初突然如释重负地想起来,传闻里的纪寒骁不近女色,别的有钱人早就妻妾成群了,唯独他28岁还一个人。

难怪刚刚放过她,原来纪寒骁真的不喜欢女人。

想到这里,她有些庆幸。

他的音讯极少,敢报道他的记者一般第二天就被发现横尸家中。

小心打量起这张脸,她有些不平。

她自认乔南已经是很惊为天人的相貌,可要说这样完美到极致,深邃到极致,确实没人比得上他。

每一处线条都硬挺锋利,勾勒出性感的轮廓。

男人当着她的面褪去浴袍,换上整齐的西装,光滑的腹肌裸露在眼前。

连同......

一米九二的身高,八块腹肌,完美的马甲线。

姜桃初连忙闭眼。

纪寒骁意味深长看了眼她微微发红的脸,薄唇轻启,冷声道:“真容易害羞。”

随后头也不回就要走。

姜桃初颤抖的声音弱弱问:“那个……”

男人回头看她。

“衣服......”

“等着——要我帮你么?”

“不麻烦不麻烦。”

不久后,一名容貌清丽的女仆进门。

“女士,您的衣服。”

余光瞥到褶皱的床单和衣不蔽体的姜桃初,空气里还有微妙的气氛,不觉耳框微红。

姜桃初道谢,没注意到眼前女孩的异样。

还什么厌女呢,给人家穿的衣服领口都到哪了。

结果衣服拿到手上,发现是一样的女仆装。

什么鬼?!

“有没有正常点的衣服?”

“没有哦,这是先生亲自挑选的。”

她还故意把亲自两个字咬的很重。

给他当女仆?算盘打得噼啪响。

真是会找免费劳动力啊。

然而在他的地盘上,她没有别的选择。

换好后,原本的挺翘在领口的修饰下更加凸显。

这蓬蓬裙……真的能干活吗?

不对——

姜桃初突然意识到什么。

他怎么知道她的尺码……

“那女士,今天开始你就要和我一起打扫城堡啦。我叫小冰。”

姜桃初点点头。

只要不和他共处一室什么都可以。

反正都是都是做牛马,在哪里不是做呢。

所到的地方还有另一位女仆,名叫尤里。

纪寒骁真会享受 ,住着比总统别墅还奢华的城堡,女仆的身材还一个比一个好。

尤其是尤里,长相妖艳极了,完全长在姜桃初的审美点上。

小翘鼻,大眼睛,妥妥的纯欲天花板。

身材火辣地让人喷血。

尤里性格是高傲那挂的,虽然活都是轻活,但能不做就不做。

“你是新来吧?”

她眼角妖艳,看见姜桃初的一瞬间有些许诧色。

“是的。”

“喏。”

尤里把扫描仪递给姜桃初,扬起脖子道。

“每个角落,里里外外,检查仔细了有没有可疑的东西。要是有手脚不干净的人藏什么东西没发现,你们就吃不了兜着走。”

姜桃初走近看她,才发觉她们的脸有一分相似。

“还有,别怪我警告你们,顶楼房间不要去,更不要动什么歪心思,阴女士一个不高兴,有你好果子吃。”

“尤里,这不合适吧,大家一起干活,你凭什么每次都偷懒。”

小冰涨红着脸颊问她。

“再说了我们不是一个身份吗,一口一句你们我们的。”

尤里好看的脸登时变了脸色。

“你敢顶嘴?”

“有什么不敢的,我忍你很久了。”

小冰娇小的身子微微颤抖,肉眼可见的激动难抑。

见两人快要动手打起来,姜桃初拉着小冰就往另一边去。

她不想把那个男人又招惹过来。

“尤里她一直这样,仗着自己跟阴女士长得有几分相似,颐指气使的。”

姜桃初抬起手拍拍她的肩膀。

“我扫二层,初初你负责一层,尤里在六层,我们避开她就好 。”

姜桃初点点头。

“一共多少层?”

“25层。”

真好,不会有和纪寒骁接触的机会。

看似打扫,实则监视。

她躲在哪个地方想摸个鱼,不一会就会被尤里找到。

“你在干嘛?”

“能不能好好干活?”

“让你休息了吗?”

姜桃初欲哭无泪。

这是纪寒骁的分身吧。

“小桃!”

姜桃初猛一回头。

来人却是一位金发碧眼的小帅。

乔西蓝绿色的眼睛里满是难以置信,对姜桃初出现在这里很是意外。

姜桃初像找到救星似的,“救我”的话马上就要说出口。

然而下一秒,头顶的监控从暗红的灯光转为深红。

她知道这是开始监听的信号。

“我没听错的话,你刚刚是在叫纪先生的名字吧。”

“说什么呢,当然是你听错了。”

“你在玩cosplay么?”

“不不不,工作服……”

“你怎么在这,叔叔也来了?”

“他没来,这里工资高,我在这工作。”

姜桃初忙找了个借口,小脸涨红了一片。

很少有人会工作跨越一片中海从南洲到北洲,但给纪寒骁打工,工资确实不低。

她在姜家不受待见是乔西知道的事情,虽是姜家大小姐,地位几乎没有。

姜海平每次给她的零花钱,周雪媚还会再克扣,导致本就不富裕的她更加雪上加霜。

“你怎么不来找我?”

“熟人就尴尬了。”

姜桃初嬉笑着说。

实际上已经汗流浃背。

“小桃,你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一定要告诉我。”

“放心,我挺好的。”

“你看到纪先生了吗?”

“他人不在。”

“麻烦你把这份文件交给他。”

姜桃初悻悻一笑。

“我级别低,不能上去的。”

“好吧。”

“那我上去看看,你一定要保重好。”

姜桃初点点头。

“还有还有,千万不能告诉乔南。”

手上却不停地做着暗语:“我被绑架了”“救我”“找乔南”。

乔西犹豫片刻,思忖了一阵应下:“好。”

姜桃初每个房间乱转悠了一圈,发现没什么异常,迷迷糊糊在一间客房的床上睡着了。

“哐哐哐——”

蓦然传来砸门声。

姜桃初惊了一跳,翻了个身继续昏睡。

房子里不知道有什么迷、药,她进来就困的不行。

门外见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动作渐渐慢了下来。

“是不是弄错了?”

白天带姜桃初回房间的女士问。

“不可能,我亲眼看到她进去之后就没再出来。”

尤里咬定说。

“那她人呢,敲这么大声,能听见吧。”

“是不是睡着了?”

姜桃初这边是睡死了......

“要不试试强制开门?”

“只有纪先生和阴女士有这个权限,我不行。”

“那就去请纪先生吧。”

尤里激动地说。

“这点小事,不值得首领亲自来。去别的房间再找找,如果还是没有,就请江月。”

江月是阴胥华的侍女。

“是。”

尤里不情不愿地略微颔首。

迟早有一天,莫妮卡也会对她毕恭毕敬。

别说莫妮卡,就是那个装腔作势的江月也一样。

想到将来万人之上前呼后拥的场面,尤里不禁笑逐颜开。

姜桃初在里面伸个懒腰。

“喀嚓——”

闪到腰了。

她痛的吸声,忍不住微微揉搓。

“还得多练练。”

“练什么?”

“腰。”

怎么又是纪寒骁?

怎么又回到他床上了......

难怪睡得这么香。

“睡得怎样?”

“不怎么样。”

女孩睫毛微颤,盖住心虚的眼睛。

“是么。翻了几次身,都以为要醒了,结果只是换个姿势。”

不是,敢情这个男的一直在偷看她睡觉??

“还在打呼噜。”

“口水流了一地板。”

这人神经病吧。

“香香香。”

不准质疑她的睡姿。

纪寒骁好看的剑眉左侧微挑,唇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修长的腿步步紧逼,抬起左腿膝盖顶住床。

姜桃初被吓了一跳,恨不得从他身下滑走。

纪寒骁似乎很享受欣赏女孩羞赧慌乱的样子。

气氛燥热难耐,姜桃初呼吸都快停滞了。

骨节分明的手从容地捏起她的下巴——

他故意凑在姜桃初光滑细腻的脖颈间,轻轻一嗅。

淡淡的白栀子混杂着茉莉香,在雨中的羸弱柔婉,又绵长幽怨。

还有独属于眼前少女的青涩娇羞。

“嗯,很香。”

香你妹啊。

这家伙属狗的吗。

不对,那她不就是狗屎了。

姜桃初:......

男人低沉的声音不断在耳边挑逗,沉闷的气息喷吐在滑嫩的肌肤上。

见姜桃初挣扎得厉害,又轻轻压住,在她锁骨处落下一吻。

姜桃初原本就莹润粉嫩的脸颊此刻红得透彻。

“我也觉得香呢,你想知道哪个牌子的沐浴露吗?”

为了避免事态进一步发展,她急忙开始破坏氛围。

纪寒骁原本深暗的眼眸亮了几分,似乎对她这句话很意外。

“不想知道。你用了就是我用了。”

什么意思?

男人低声轻笑。

“怎么样,女仆做得舒服么?”

他往座上一靠,长腿高高翘起,随意搭在桌上。

“不。”

纪寒骁玩味地勾勾唇,弧度邪魅诱人。

“可以不用这么累,给你别的选择。”

说完,就有罗伯特递上来几件摆放整齐的衣物。

姜桃初扫了一眼就捂上了眼睛。

什么啊?!

那几根线也能叫衣服……

还有那比她脸还红的比基尼……

该露的不该的都一览无余。

“你就没有正常一点的衣服吗?”

“我可没说是衣服。”

况且也不是他的。

“姜、桃、初,这只是你的分内之事。”

男人暗哑的声音一字一顿唤她名字。

姜桃初被他叫的心颤,把头侧向一边。

“选一件吧。”

???

“不要,流氓。”

“你看那些都能穿吗……”

“要穿你自己穿。”

纪寒骁微微挑眉。

“不是不想当女仆么?”

“你也没说选项这么变态啊,早知道没安什么好心,我就不答应了。”

纪寒骁若有所思点点头。

“哦?这样。”

说完,又将长腿从桌上悠悠放下。

“想好了?”

“嗯!!!”

姜桃初拼命点头。

她还是乖乖干活吧。

“好。”

纪寒骁略有些失望地舔舔唇。

空气中一触即发的暧昧被姜桃初斩了个稀碎。

不过她松了口气。

“这衣服也很适合你。”

……

“莫妮卡女士,还是不见她人。”

“那个姜桃初?”

尤里点头。

莫妮卡觉得奇怪,雾宫规矩森严,不存在女仆侍卫偷懒还不见人影的情况。

如果真有,那这个姜桃初就太恶劣了。

莫妮卡调取监控,尤里眼眸一闪——

“就是她!!”

监控捕捉到有关姜桃初的最后一个画面,就在这扇门外。

“女士,我就说她没出来吧。现在还在里面不知道干嘛呢。”

莫妮卡细看,这不是早上穿着纪寒骁外套在走廊上下狂奔的女孩吗。

原来她叫姜桃初。

由于长得和阴胥华有几分相似,她险些认错,以为是阴胥华和纪寒骁的小情趣呢。

略一思索,当时纪寒骁深邃暗沉的眼神,她大概能猜出来十七八分了。

“我们去请阴女士来吧。”

尤里迫不及待。

可莫妮卡下一句话就让她寒了心。

“不用了,她不在里面。”

“怎么会!女士您看见了,她从下午进去就没出来过,什么活要干这么长时间?”

莫妮卡比尤里大一些,知道的也更多,心想:有的活可能确实时间比较长。

“今天的事到此为止,明天让她来找我就行。”

尤里不甘心,一双长眉紧蹙。

“女士!”

莫妮卡点到为止,不再废话。

“我看到她拿着南洲乔家二少爷的信进去了。”

“她万一是细作呢?女士就这么算了?”

莫妮卡脚步微顿。

“你说什么?”

心想确实不对。

纪寒骁从没有过女人,唯一可以近身的也只有阴胥华。

怎么可能对一个不清不楚的陌生女子突然上心,还允许她着装不整在城堡里乱跑。

“姜桃初手里有南洲乔家的信,不信您看监控,他们二少爷下午来过。”

莫妮卡于是把时间往回调。

确实有那个金发碧眼的二公子。

只是姜桃初手里没有东西。

“你确定?”

一旦查起来,就算姜桃初什么也没做,也会对她有影响。

尤里目光坚定。

“好吧,我去请示女士。”

转头却见纪寒骁迈着一双大长腿过来。

身后跟着两名西装革履的男子汇报工作。

“先生。”

“先生。”

莫妮卡先颔首,尤里随即敬了个深礼。

她已经快两个月没见到纪寒骁了。

女孩眼睛里跳跃着明亮的火光,星星似的引起他的注意。

“怎么了?”

“纪先生,一些小事,不打扰您。”

“说。”

“有位女仆从下午起就没见人,尤里说她看见她进了这扇门,还有乔家二少爷的信件。”

纪寒骁嘴角微勾,略有笑意。

“哦?什么名字。”

“大人,叫姜桃初,是新来的。”

尤里急忙道。

纪寒骁脑子里满是少女那张羞红的脸,哭起来格外怜人,彻骨的香气仿佛犹在耳畔。

喉结微微滑动。

“胆子很大,要教训一下。”

尤里点头。

莫妮卡却觉得他声音里有点别的意味,好像不是生气了。

“是,先生,现在需要开门吗?”

“不用了,真是细作,她不会那么轻易被抓住。”

说完,纪寒骁忍不住想起那个傻得可怜的姜桃初。

乔家真的会蠢到把她派来做间谍?

那真是又少一个对手。

纪寒骁没再追究什么,尤里看着离去的高大背影,望眼欲穿。

回到房间,空气里弥漫栀子花香。

纪寒骁心想,真是留不得,再这样下去这股味道就忘不掉了。

房间灯光依旧很暗,只有一点幽微的亮光,姜桃初就站在光下。

少女安静地站在他酒柜,指尖轻滑。

回想起刚刚她死都不肯穿他准备的衣服,还是穿上了那碍事的女仆装,他就想把她狠狠欺负。

“想喝酒?”

男人淡淡地问。

姜桃初不知道男人什么时候回来的,被这突如其来声音吓了一跳,险些跌坐在地。

他怎么看出来的……

“会喝酒么?”

他侧身靠在酒柜上。

“不会。”

才怪。

就在姜桃初以为他又要说“我教你”一类的话时,男人却不按套路出牌。

“那真是可惜,只能浪费了。”

“嗯?”

姜桃初眼角还带着刚刚睡醒的惺忪和懵懂,又光脚踩在地毯上,看起来不谙世事。

真会演。

纪寒骁忍不住夸赞。

他的基地也在培养专门负责色,诱的女特工,却没有一个和她一样厉害。

怎么做到一脸傻气还敢来招惹他的?

“原本打算招待贵宾,某人不会,就只能倒了。”

不是。

自己想浪费还把锅甩给她?

“你再问一遍。”

“会么?”

男人原话又问一遍。

“会!”

几乎是他张嘴的一瞬间,姜桃初就抢先道。

这些酒随便一瓶都够她半年生活费了,她又不是傻子。

“好,那我开始了。”

有力的手抓住她的胳膊就往一边走呢。

“开始什么?”

姜桃初用力挣脱,洁白的手腕处很快现出刺眼的红色。

男人垂眸看了眼她的手,又指向床。

姜桃初一双杏目圆睁。

“你不是问酒吗?”

姜桃初指了指酒柜。

“这里也可以。”

“可以什么?你又耍赖。”

“姜小姐,我可没说会什么。”

他帮姜桃初把垂在额前的碎发捋起,顺手捏了捏她的下巴。

“还是你太心急了?”

纪寒骁眸光暗转,饶有兴致地欣赏女孩的羞恼。

“下一次听清楚别人的话,这一次就乖乖对自己的话负责。”

姜桃初目光一凛。

可恶,他怎么三天两头就不安分。

“不,说好喝酒的,你就是耍赖。”

男人步步紧逼,直到她后退到墙角没有逃路。

“算我耍赖,你能怎样?”

他眼底的讥笑一览无余。

送过来前没有人告诉她他是什么人么。

“纪寒骁你个混蛋!不准!我不允许!你这么总能想到那方面去啊……”

“那是你还没体验过,相信我,你会允许的。”

纪寒骁的声音低沉有力,像是一种宣判。

姜桃初发疯撒泼,拳头砸在他挺阔的后背,一点用都没有。

他将姜桃初轻轻一提,女孩就站在了他的皮鞋上。

“你不知道你越这样……”

男人刚送出口的话又收住了。

算了,不能教她怎么诱惑自己。

“等等,我暂停一下。”

纪寒骁刚要伸出的手顿住。

他倒要看看姜桃初还有什么招数。

“我想喝酒壮个胆。”

“好。”

男人想都没想答应了她的提议。

正好有点口干舌燥。

姜桃初清醒都这么愚蠢,喝醉了还得了。

姜桃初视角:恐高症犯了……

一米六的她怎么也想不到一米九这么爽啊。

“想喝什么?”

纪寒骁单手抱起她问道。

另一只手在酒柜间寻觅。

这个……度数太低,不够尽兴。

这个……度数太高,姜桃初醉晕了一个人也没意思玩。

“那个——”

姜桃初指了指最高处最大瓶的红酒。

有纪寒骁身高的加持她都够不着,纪寒骁却轻轻伸手便取了出来。

胆子确实大。

度数很高,但又不至于完全昏厥,他很期待。

他刚打算开酒,就发觉胳膊上的小人身子一转,拿了一瓶手边的酒。

没等他反应过来,姜桃初的酒瓶就先过来了。

“啪呲!”

酒瓶碎了。

品相极佳的深红色酒液如花般灼然绽放。

碎玻璃划过纪寒骁硬朗的面容,留下一道微小的划痕。

酒液沿着他发丝汹涌而下,将原本就鬼魅深邃的脸映衬地形同嗜血的魔鬼。

姜桃初的手止不住的颤抖。

“呵——”

男人低笑一声。

她没有别的办法……

原本想趁纪寒骁被砸晕的间隙逃出去,可纪寒骁抱着她的手纹丝不动。

除了脸上有抹小到看不见的划痕,他一滴血没流,一点伤没有。

纪寒骁一双深眸细细打量起她。

“你,在做什么?”

他发自内心地问。

谁教她这么逃跑的?

“啊啊啊!!!”

简直是魔鬼。

姜桃初被差点吓晕,急中生智把碎了一半的酒瓶又往自己头上砸去。

她就不信,纪寒骁连这都下得去手。

发根连同光滑的额头迅速流下酒水,混杂新鲜的干净血液。

纪寒骁手一顿,轻松抢过姜桃初手里紧拽着的酒瓶扔向一边。

长腿一迈,径直走向卧室。

他找到很久没用过的医药箱,简单处理了伤口。

伤口都不深,只是她的皮肤太过娇弱。

发什么疯?

他不理解。

骨节分明的手拨开碎发,露出光洁的额头。

有时候他真想把她头骨砸碎看看里面是什么物质。

真的是人类大脑么?

姜桃初从剧烈的头痛中醒来。

“啊……”

细碎的哀嚎声幽幽响起。

纪寒骁脸上是明晃晃的嫌弃和不屑。

“疼?”

“废话,你试试啊。”

她是不是忘了,自己就是拿他练的手。

姜桃初满脸幽怨,泪珠跟断线似的一个劲流。

这还是人吗,她对自己可只用了五分力,对他可是用了十分啊。

“做不会做,酒不会喝,就连逃跑都不会,一弄就哭,一碰就叫,姜家送你来,是单纯送个女人给我?”

男人轻佻的声音响起。

姜桃初更委屈了。

她又不是自愿来的。

“换个人来行了吧。”

纪寒骁依旧笑笑。

换个人,他可能还真没这么新鲜。

在这个蠢货面前,他的心情格外好。

“趁我对你还在兴头上,不抓紧时间,后悔就来不及了。”

他善意提醒道。

“做了才后悔。”

“真的这么讨厌我?”

“换谁不讨厌啊。”

纪寒骁没再追问,姜桃初以为他被自己的话气到了。

良久,纪寒骁悠悠开口。

“那个毛头小子跟你见面了?”

“什么毛头小子?”

姜桃初纳闷。

“南洲乔家,对么?”

纪寒骁不回答,反问她。

姜桃初猛的惊醒,升腾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只见了一面。”

不想纪寒骁却没了下文。

姜桃初一脸谨慎地观察,生怕他又拿乔家威胁她。

原本就巴掌大的脸还贴了两个创可贴,显得愈发娇小。

门响了。

宋问将人带进纪寒骁的房间。

姜桃初害怕极了,生怕下一秒见到的人是熟人。

然而,进来的人半生不熟,正是尤里。

尤里原本还沉浸在喜悦和甜蜜之中,见状吓了一跳。

姜桃初为什么会穿着吊带坐在纪寒骁床上?

姜桃初和尤里的惊讶都不比对方的小。

“纪先生。”

一道清纯又饱蘸甜美的嗓音低声轻唤。

姜桃初被叫得心口发颤。

纪寒骁回过头。

“嗯。”

姜桃初记得女仆装虽然短,但是也没短到这个地步啊......

尤里虽然只有165,但一双腿修长匀称,好看得不得了。

“过来。”

“是。”

原本就精致好看的脸,此刻在艳妆和灯光的作用下,愈发娇艳。

姜桃初后知后觉尤里是来做什么的。

好家伙,那她是不是可以走了。

“我可以离开了吧?”

她可不想留在现场当电灯泡。

“当然——不可以。”

“你们是要?”

“解答你的疑惑。”

???

尤里的脸红得跟喝醉了似的。

她如果刚刚被灌酒,不会也是这副神情吧。

姜桃初庆幸自己逃脱了魔爪,虽然也为此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跟她目光交接的一瞬间,尤里的眼里划过狠厉。

好吧,看来没醉,很清醒。

“纪先生,有什么吩咐?”

一跟纪寒骁说话,尤里的语气就变得一滩水一样,可白天她颐指气使的模样姜桃初还历历在目。

姜桃初忍不住泪奔了。

这眉眼,这神态,这声音,她都受不了。

“试试,挑一件。”

纪寒骁指了指下午姜桃初骂他“变态”“流氓”的衣服。

姜桃初目光循着他的指尖过去,定睛一看,差点晕厥在地。

她真的要留在现场吗......

尤里则更恨姜桃初出现在现场了,纪寒骁这意思明的不能再明。

也许过了今晚,她就会成为北洲顶级财阀夫人的备选。

哪怕当不了万人之上的财阀夫人,单凭纪寒骁的那张脸,她也甘愿。

不知道姜桃初这个电灯泡在现场干嘛。

“就在这里换吗?”

“嗯。”

纪寒骁淡淡回应。

目光却始终在姜桃初身上。

“我还是先走了,你们好好聊。”

刚欲起身,就被纪寒骁的手轻轻压下。

姜桃初的背在纪寒骁手里单薄得跟纸片一样,毫无还手之力。

“太瘦了。”

纪寒骁看似关心,实则隐隐嫌弃道。

“没有多久就会晕的。”

姜桃初没听懂。

她确实有低血糖。

“手感也不好。”

“什么手感?”

……

“好了。”

尤里酥甜的声音道 。

姜桃初的目光率先投去。

眼睛——蓦地就睁大了。

纪寒骁暗沉的眼将姜桃初的神情尽数收纳,唇角微勾。

“走近点。”

他对尤里道。

姜桃初急忙捂住眼睛。

这是她能看的吗。

纪寒骁是真变态啊,,,

外面还有宋问,里面还有她。

纪寒骁一扬手,尤里如瀑般的长发洒落。

微卷的发尾贴在胸前脸颊,若隐若现,更加惹人。

姜桃初尴尬得不行,生怕大魔王下一秒真干出什么天怒人怨的事。

“眼睛很好看。”

他薄唇轻启,吐出几个字。

尤里闻言,头埋得更低了。

“尤里多谢先生。”

女孩有些受宠若惊,从耳廓到脸颊逐渐蔓延起醒目的红晕,在雪白的肌肤上清晰可见。

姜桃初的脸红得跟她没什么两样,趁纪寒骁一个不注意从床的另一边跑了。

外面宋问和楚易竟然都在。

纪寒骁,你是这个。

“你怎么出来了?”

楚易问道。

“纪寒——先生让我出来的。”

楚易皱眉,朝她走近。

一点都不安分。

一双寒星似的眼睛目空一切。

姜桃初见他有把自己抓回去的架势,眼泪鼻涕哭成一片。

“先生.......先生让我滚出来,别坏他的好事,我......我也不知道自己哪里做的不好。”

她模仿刚刚尤里娇媚欲滴的嗓音,又可怜巴巴地看着楚易。

“让她出来吧。”

宋问在一旁道 。

楚易松开了拉住姜桃初的手,不屑道:“这你也信?一看就是装的。”

姜桃初:她一定会发功好好磨练演技的!!!

宋问笑而不语。

然而出乎她意料的是,里面竟然什么动静都没有......

是门的隔音效果太好,还是——不行啊。

屋里是死一般的沉寂。

姜桃初见里面静悄悄的没什么动静,试探着问两个雕像一般的男人:“我可以走了吗.......”

“不可以。”

楚易沉着脸回答。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纪先生会突然对两个女人感兴趣,但他看这个女人就是不安分的。

“你先待在这里,莫妮卡那边已经通知过了,不用担心。”

楚易再度观察起这个又白又嫩的女孩。

别的女人恨不得待在这个房间不出去,眼前这个女人却一秒钟都不想停留。

着实奇怪。

姜桃初:她不担心这个啊.......

好不容易不在纪寒骁的监管之下,她想联系一下王妈报个平安。

回忆一下,她应该就是轿车被撞沉湖的前一秒昏迷了。

不知道姜家那边怎么样,连尸体都没有,是对外宣称已经死了,还是继续找。

哪个家,唯一一点值得她留恋的就是王妈了。

从小住着她母亲的祖宅,8岁那年外祖父牵涉入狱,母亲心力交瘁,怀她弟弟的时候又被她那个混账爹给绿了。

分娩的时候孩子没留住,她活了下来,不久就郁郁寡欢撒手人寰。

结果一年后,姜海平又带着周雪媚登堂入室。

10岁那年才知道,姜海平早就给她准备了三个姐姐和一个哥哥。

姜雪宁,姜雪樱,姜雪韵,姜颂康。

周雪媚倒是看上了纪家,从小培养姜雪宁就是奔着做纪寒骁岳母去的。

想起纪寒骁那张脸,她倒是想心动,可她更想要命啊。

他是什么人,她从小就知道,姜海平每天骂的最多的是他,夸的最多的也是他。

不同于南洲各个势力彼此独立,自成体系。

北洲是纪寒骁的北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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