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陵梦归春》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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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陵梦归春》简介

    小说讲述了裴温言嫁入谢家后的悲惨经历。

    裴温言是裴家妾室所带的继女,因谢家出事被嫁入谢家给谢淮安冲喜。谢淮安原本的未婚妻是裴家嫡女裴芷柔,他对裴温言充满厌恶。婚后,裴温言辛苦操持谢家,谢淮安高中状元后,裴芷柔又回来,谢淮安与她郎情妾意。裴温言被罚跪祠堂、遭受打骂羞辱。

    后来裴芷柔派婢女琥珀让裴温言签和离书,裴温言心灰意冷签字画押。当她准备离开金陵时,听闻谢淮安在发疯寻人。在船上,裴温言被诊出有孕,且有滑胎迹象。在沣州下船时,有人喊她的名字。

    主角裴温言经历了从满怀期待到心灰意冷的婚姻,受尽了委屈和磨难,最后发现自己怀有身孕。

    

《金陵梦归春》小说

金陵梦归春正文阅读

    

    嫁给谢淮安的第三年,我决定寄去一封和离书,了了这段孽缘。

    接过和离书的琥珀一脸笑意:

    “我们家小姐说了,只要你肯写,便给你点银子另谋生路。”

    说罢,一袋银钱丢在了我的脚下。

    想来,她不仅是授了裴芷柔的意思,还有谢淮安的默许吧。

    我望向湖面不知该去向何处,却听见一旁有人说道:

    “听闻金陵谢家的少夫人不见了,谢家少爷发了疯四处寻人,连京城的差事都不顾了……”

    1、

    距离谢淮安北上京城已经过去三个月了。

    偌大的谢宅,只剩我一个空有少夫人头衔的人还在。

    “诶,你们说,少爷还会来接这个女人去京城吗?”

    “裴家嫡女都跟着去了,还有她这么一个庶女都算不上的人什么事?”

    “也真是可怜,说不定哪天就等来一纸休书逐出谢家了。”

    琳琅在我身旁听得来气,欲要冲出去和这群七嘴八舌的婆子们争辩。

    我拉住她,轻声苦笑:

    “罢了——她们说的也没有错。”

    我只是裴家一个妾室带来的继女,连庶女的名头都算不上的存在。

    三年前,谢家出事,裴家老爷为了避人口舌,将我嫁了过来。

    谢淮安原本的妻子是裴家嫡女裴芷柔,二人青梅竹马,门当户对。

    只是彼时她怕嫁来被连累,便哭着要裴老爷推脱了这门婚事。

    红烛高照的那个夜晚,谢淮安冷若冰霜,眼里只有厌恶。

    “你就这么嫁了过来,不觉得恶心吗?”

    这是他对我说的第二句话。

    第一句话是我十岁那年,不小心弄脏了裴芷柔的裙子,他替我解围:

    “你这妹妹倒也不失有趣。”

    仅仅只是这样一句话,却让我记了六年。

    至此,他便再也没有对我说过一句好话,甚至连一个字都不肯施舍给我。

    起初,我想也许是因为我姓裴,所以他才那般对我。

    如此偷天换日,随便拿一个连庶女都算不上的人来搪塞金陵有名的门户,裴家做的的确上不了台面。

    可后来,他高中状元风光回乡,裴芷柔再次贴了上来,他却来者不拒。

    两人甚至明目张胆地共处一室。

    2、

    “谢郎,也不知我那傻妹妹有没有好好照顾你,你瞧你都瘦了这许多。”

    “阿柔,原来你还是在乎我的。”

    “我对谢郎的心意从未变过,那年我得了重病,怕连累了你才让父亲将温言嫁了过来。你不知我日日思念着你,心里的苦却无处诉说。”

    门缝中,女子的声音轻柔且娇美,令人心生怜爱。

    谢淮安嘴角含笑,看着她的目光那般温润,是我从未见过的神情。

    一阵银铃般的轻笑声从檐下传出。

    我狼狈转身,快步逃离这处院子。

    “站住!”

    廊下转角处,一道严厉的声音传来。

    是谢淮安的阿娘许氏。

    她向来不待见我,认为我嫁给谢淮安辱没了谢氏门楣。

    我忍着泪水,欠身颤着音色:“婆母安好。”

    “啪!”一记响亮的耳光迎面扇来。

    “果然上不了台面,在家中便如此不顾仪态,安儿此去京城,若是带了你去,不知要丢我们谢家多少脸!”

    火辣辣的刺痛感灼烧着我的脸庞,我被许氏身边的仆人押着跪在了地上。

    “婆母,我知错了,我知错了!”

    我磕头磕到额上血肉模糊,毫无尊严地祈求她放过我。

    可依旧被丢在了黑暗的祠堂中,让我好好反省,不准人送吃食。

    夜里倒春寒的冷气冻得我浑身发烫高烧,可谢淮安却在和裴芷柔吟诗作赋,郎情妾意。

    我昏迷多日,再次得见天光之时,谢淮安已经带着裴芷柔北上京城赴任了。

    琳琅见我面如死灰,握着我的手安抚道:

    “少夫人,少爷一定会派人来接你的!”

    枕边的泪痕再次洇作一团。

    三年前,公爹因贪污受贿一案,被判流放,谢家遣散家仆,变卖家产去通融关系。

    3、

    我带着婢女琳琅嫁进谢家,照顾婆母许氏与谢淮安,脏活累活全都不在话下。

    谢淮安不止一次想要赶我走,我曾偷听到他与婆母的对话,说不想我继续在谢家跟着他们吃苦。

    金陵谢郎,多少女子倾慕的对象,品行端正,风流翩翩。

    若非一朝败落,又怎会与我这样身份的人结为夫妻。

    因而这三年,我甘心为他付出一切,甚至去街头卖绣品,将眼睛都要熬坏了只为能让他穿上一身暖和的大氅去书院求学。

    后来案子重审,因证据不足,免了公爹罪名,退还了私产,日子才渐渐好起来。

    谢淮安也一朝夺魁,成了金科状元。

    就在我以为一切都苦尽甘来之时,裴芷柔再次出现。

    许氏转眼便忘了这三年我是如何尽心服侍的,动辄便是打骂羞辱。

    谢淮安冷眼瞧着我被罚跪祠堂,我拉住他的衣角,听到的却是:

    “三年前我便让你走,是你自己不肯。”

    是我自己不肯。

    不肯从这场荒唐的梦中醒来。

    我以为全心全意便会赢得他的爱意,岂知世人都是贪慕虚荣的。

    连庶女都算不上的我,又怎配与金陵谢郎并肩同行。

    所以他走了,丢下我干脆利落地走了。

    也许到了京城,裴芷柔便会顶替我的身份成为状元夫人。

    而裴温言,只是金陵一默默无籍的弃妇。

    就在我准备老死在金陵谢宅时,裴芷柔身边的贴身婢女琥珀突然出现。

    她趾高气扬地说道:

    “我家小姐此次派我回来,就是为了取你与谢家少爷的和离书。这儿已经写好了,你签字画押便是。”

    我哆嗦着唇,心灰意冷地问道:

    “是淮安他——写的吗?这是他的意思吗?”

    4、

    琥珀轻蔑一笑:

    “自然是少爷他的意思了。很快我家小姐便会与少爷成亲,二人再续前缘。你一个妾室带进裴家的贱仆,鸠占鹊巢三年也过够了瘾吧。”

    琳琅心疼地将我护在身后:

    “你才是裴家的贱仆!当初是你家小姐不肯嫁怕苦怕累,你们——”

    “琳琅,不要再说了……”

    我哽咽道。

    随即迅速背过身将和离书签字画押。

    原来他连一处能安身立命的地方,都不肯留我。

    接过和离书的琥珀一脸笑意:

    “我们家小姐说了,只要你肯写,便给你点银子另谋生路。”

    说罢,一袋银钱丢在了我的脚下。

    想来,她不仅是授了裴芷柔的意思,还有谢淮安的默许吧。

    看着琥珀远去,我捡起钱袋塞到琳琅手中:

    “如今我谁也不是了,裴家与谢家,都不会有我的容身之处,只是苦了你跟着我这样没用的主子。这点钱,你拿着另谋生路吧。”

    “少夫人你要去哪儿?”

    我默默收着包裹,不再作答。

    金陵船舶停泊处。

    我望向湖面,仿佛自己就如那一叶扁舟随波逐流,方向从不由自己做主。

    当初的那点嫁妆也早就为了贴补家用搭了进去。

    我突然想起了阿娘当初带着我流浪的日子。

    后来她勾搭上了裴家老爷,成了他的七姨娘。

    而我就此成了裴芷柔身边的婢女,过着连琥珀都不如的日子。

    如今,好歹是自由身了。

    我宽慰着自己,决心离开金陵,忘掉谢淮安,忘掉裴芷柔,去一个谁也不认识的地方重新开始。

    却忽然听见一旁有人闲聊:

    “听闻金陵谢家的少夫人不见了,谢家少爷发了疯四处寻人,连京城的差事都不顾了!”

    “什么?他当初赴任,不是带了一个女子在身边,难道那不是他夫人?”

    “嗐,这你就不知道了吧!那人是裴家嫡女,嫁给谢家的是一个裴家庶女……”

    5、

    谢淮安在寻我?

    面纱下,我的神情异常复杂。

    他怎么可能会找我,他此时不应该与裴芷柔双宿双飞,娇妻在怀吗?

    “这位夫人,你是上还是不上?”

    船家看了我一眼,不满地催促问道。

    我赶忙点了点头,毅然决然地踏上了船只。

    也许是从未坐过船,刚开船不久我便觉得一阵晕眩恶心。

    船上两个好心的大姐扶我来到船头透气,其中一位大姐开口问了我一句:

    “见你梳着妇人发髻,你这是要去哪儿寻亲吗?”

    我挤出一丝苦笑来,摇了摇头。

    此时另一位大姐将我的手拉了过去:

    “我看你脸色苍白得很,怕是身子不好,正好我也学过把脉,给你瞧瞧。”

    突然,她神色一变,欣喜道:

    “哎哟,这还是喜脉啊,你有身孕了?”

    这一问令我怔住,久久未回过神来。

    谢淮安高中状元的那一夜,突然喝了许多酒然后闯进我的房间。

    在此之前,我们一直未圆房。

    可就是那一夜,他与我成了真正的夫妻。

    那时我还欣喜着,以为往后二人相处都会是心心相印,举案齐眉。

    直到他第二日醒来对我说:

    “昨夜是我喝多了,你不要多想。”

    我抚了抚我的小腹。

    因身子骨自小不好,月信紊乱,我从未想过怀孕之事。

    况且我被罚跪祠堂,高烧喝过药,这孩子竟还能保住。

    我颤抖着确认:

    “真的是喜脉吗?”

    大姐笑着说:

    “这肯定错不了!只是你这脉象似有滑胎之迹,得细心将养才是,怎么还能坐船奔波呢?”

    6、

    “下一站在何处靠岸?”

    “沣州。”

    我望向茫茫前方,留下欣喜的泪水。

    无论往后多么艰苦,这个孩子的到来都带给我无限的希望。

    他将成为这个世界上与我最亲的人。

    就在我小心翼翼护着肚子在沣州下船时,一声:“裴温言!”

    将我方才的遐想捏得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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