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心陆曜是小说《重生九零:锦鲤小蛮妻》的角色人物,是由作者凤年哥哥写的一款年代类小说。目前小说已完结,以下是小说《重生九零:锦鲤小蛮妻》的章节内容
有些破旧的瓦房门口,门上贴着喜庆的贴纸。
门口来来往往的人欢呼着:“新娘子来咯~”
温心坐着一辆拖拉机,晃晃悠悠的被送到了陆家门口。
她的头上盖着红盖头,身上穿着不合身的喜裙,就这样匆忙而又简单的送了过来。
原身父母逼迫她嫁给了陆家四儿子,陆曜。
而已经有了喜爱之人的女孩子哪里愿意嫁给自己不喜欢的人,听说陆曜自今年高考落榜之后,性格一直阴晴不定,吓坏了不少上门讨好的女孩子。
她自然也有听闻。
但即使性格变得不好,他也依旧是他们全村第一个高中生,文凭最高的存在,落榜之后,陆家人不知道怎么想的,突然就打算为儿子娶妻。
不少人家争破了脑袋也想嫁进来,都是想着陆曜好歹有个高中文凭,日后也能找一份体面的工作,而不是和别人一样,只能留在这农村种地。
温家借着两家老人关系不错,所以得到了优先权利。
温家父母想着女儿能嫁入陆家,日后总比嫁给一个耕地汉,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好,也就不顾她的意愿定下了这门婚事。
温家太穷了,也拿不出什么好东西,就连女儿的嫁衣,也是借来的。
温心穿着自然是不合身。
她已经二十岁了,陆曜比她还大些。
村里面的孩子读书晚,温心只是读了小学就因为家里供不上书学费辍学。
而陆曜的成绩好,中考的时候考了个全镇第一,直接被免学费送进了重点高中。
当初大家都把他当天才一样的对待,结果却连续两年高考落榜。
人家读书早,顺利的十八岁就上大学了。
可他现在已经二十一,却依旧落榜,这不免也让学校和村里都觉得有些丢人。
当着他的面却也不好说些什么。
村里人结婚早,别的人这个年纪孩子都好几岁。
自家儿子却连个女朋友都没有。
既然高考不上,他们也不强求,心想着赶紧先娶个老婆才是正经事。
于是也就有了温心嫁过来的一幕。
但谁也不知道,这具身体的原主人,早就在前两天偷偷喝老鼠药自杀了。
再次醒来,就是异世的她。
两人同名同姓,巧合的温心都有些诧异。
上辈子自己飞机失事,以为必死无疑。
却没想到会在这具身体重生。
虽然这个年代看起来好似有些落后,但重获自由,温心觉得很开心。
对于结婚,她是好奇的。
上辈子的她,别说结婚了,连男人都没怎么接触过。
组织为了防止他们谈恋爱而影响工作,男女一直是禁止接触。
虽然禁止,但私下也曾听不少姐妹议论过男人。
从未接触过男人的她,自然也多了几分好奇。
以至于这次的结婚,她并没有反感。
温心想,等自己在这个小地方玩腻了,就离开,换另一个地方继续。
她向往自由,却一直被组织牵制着无法过自己想要的人生。
最终还是和其他的杀手一样,在任务意外中死去。
一辈子活得何其不值。
既然上天给了一次机会,那她自然要好好享受接下来的生活。
至于那个陆曜,要是对她不好,抛弃了就是。
温心被这摇摇晃晃叫做拖拉机的车摇的有些昏昏欲睡。
刚要睡着,车就停了,周围的人纷纷叫嚷着看新娘子。
然后她就被人领着下了车,一番梦游之后,被送进了房间。
“这结婚也太无趣了。”温心感觉人都走光了,一把掀开了头顶的盖头,有些纳闷。
听前辈们总是很向往结婚生子,现在感觉,好似也并没有那么好玩。
打量了一眼四周,周围的墙壁被刷白了,看起来比原主家中好不少,至少地上不是坑坑洼洼的。
这个婚礼办得很随意,却也比其他人家好很多。
正无聊坐着想着接下来需要做些什么,房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
随之而来的是汹涌扑鼻的酒气。
温心抬眼看去,就见一高大俊俏的少年有些踉踉跄跄的走了进来。
他长得很好看,眉清目秀的,很高,一米八五以上的样子,光洁白皙的脸,乌黑深邃的眼眸,高挺的鼻梁,樱花瓣一样绝美的薄唇,温心被惊艳到了。
难怪家里人总是说,人家长得俊的很,若是能考上大学,日后哪里还能轮到她,村里的女孩子们都挤破了脑袋,她还不愿意,脑子简直就是秀逗了。
上辈子的温心也见过不少长得好看的男人,但大多都是面瘫肌肉猛男。
何时见过这样的小鲜肉。
当即眼睛就亮了。
看来这个陆曜真的不差。
她想过了,要是长得丑的话,那她今晚上就收拾包袱跑路。
作为一个妥妥的颜控,对方的颜值成功拉长了温心留下的时间。
正想说些什么,却见对方朝着自己靠近,打量了她一眼之后,突然就朝着自己倒了过来。
突然的动作吓了温心一跳,下意识就抬脚踹了过去。
她的能力并没有因为重生而消失,以至于这一脚,直接将这个将近一米九的大男人踹了出去。
陆曜的酒被这一脚踹醒了,一脸惊愕的看着她。
似乎也没想到,这看起来娇娇小小的女孩子,力气竟然这么大!
温心知自己失态,赶忙起身去扶他,并关心的问:“老公?我应该是要叫你老公吧?你没事儿吧?”
这一声老公再次让陆曜当场傻眼。
见过女孩子结婚娇羞脸红的,没见过这么自来熟的。
要是两人谈恋爱多年突然结婚,这样叫他能理解。
但他们虽然在同一个村子,可两人这些年见面的时间一只手也能数的过来,温心长得不错,村里不少人追求,他自然也略有耳闻,但是这样的美女学校一大把,见多了也就没感觉了,自然不关注,只是记得有这么个人存在而已。
突然这么叫,着实让人觉得怪异。
家中给他定了亲,他都没怎么放在心上,甚至于有些厌恶这些为了嫁进门缠着他的女孩子,奈何父母那边死活不松口,也就没了办法。
刚刚看到她的时候,表情也是冷漠的很,只将她当作了外面那些女生一样看待。
谁料想,这丫头这么生猛,一来就给了他一脚。
真是个怪胎!
想到自己竟然被一个女孩子踹飞了,陆曜觉得自己的脸上有些过不去,于是表情更难看了。
对于长得好看的人,温心一向很有耐心,十分歉意的道:“对不起老公,我不是故意的,我没想到你会突然对我动手。”
陆曜抬头对上她愧疚的样子,嘴角抽搐。
什么叫做对她动手。
这女人能不能搞清楚情况。
现在是洞房花烛的时间,他找她是要办事,哪里是对她动手?
他陆曜再怎么性格不好,也不会差劲到对一个女孩子动手。
但对上这张歉意愧疚的脸蛋,他是什么怪罪的话都说不出来。
温心长得确实很不错,远看小家碧玉,近看才发现这女孩子长得真的是精致的很,虽然皮肤有些粗糙,但是并没有遮掩住了她的美貌,难怪家里人这么快就同意了两家的婚事,看来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温家在村里算是穷的,家里人口多,比起其他人家日子清苦。
但因为只有这么一个女儿,一直都是娇养着没让干什么活路,所以看起来比村里那些女孩子娇嫩多了。
那双水漉漉的双眸,带着不谙世事的天真,让人一眼就能陷进去。
陆曜有些失神,想着刚刚自己的失态吓到了人,也觉得不好意思。
不过当时酒劲大,再加上刚刚酒席的人总是提起自己高考的事情让他心里不适,心里不由的也多了几分怒气,所以借着酒劲冲动了。
吓到了人家也正常。
这会儿酒劲消失,也逐渐清醒了过来,面容恢复了以往的冷漠,他沉声道:“算了,是我唐突了,你早点休息吧。”
说罢,转身欲走。
温心却蹙了蹙眉,问道:“你不睡觉吗?”
接下来的事情才是结婚之精华!
对方不留下来,她怎么知道前辈们所说的快乐是什么呢?
陆曜诡异的看她一眼,心说刚刚自己扑她的时候,她还吓得给了自己一脚。
这会儿又问自己要不要睡觉?
难不成真要和她睡一起吗?
看着女孩期待的表情,陆曜嘴角抽了抽,拒绝道:“不用了,我还要等一会。”
说罢也不看她,转身出了房门。
在外面听着的陆妈妈和陆爸爸听到儿子走出来的声音,赶忙站直了身子,假装路过的样子,看到了他,还惊讶的问:“老四,你这是要去哪儿?”
听到刚刚里面的响动,两人还以为他是要准备办事了。
结果这会儿怎么又跑了出来。
这温家的菇凉他们可是知道的,长得那叫一个水灵,十里八乡都找不到第二个。
虽然说比起城市里面的那些大家小姐可能要粗糙了些,但是自家这样的门槛,也不好高攀,只能尽量给儿子找最好的。
可现在看儿子这个阴沉沉的表情,好似并不是很满意啊?
两人不免有些担忧。
她家四个儿子,陆曜是最小的一个,也从小就聪明,家里也是散尽了家财送他上学,这两年却因为一些事情频频发生意外,两人怕他一蹶不振,又想着年纪不小了,便打算给他找个媳妇,希望能让他不要继续颓废下去。
“去看书。”陆曜看见两人,蹙了蹙眉,随后头也不回的走了。
两人对视一眼,脸色怪异。
这新婚之夜,哪有丢下新娘子去看书的?
“这,这孩子,怎么就这么不懂事呢!”陆妈妈想着温心一个小女孩被丢在了新房,心里愧疚,不免埋怨起了自家儿子来。
陆爸爸叹了口气,“这段时间老四的心情不大好,你也别强求他了,能让他松口结婚已经是底线,再逼下去我怕孩子心里压力太大,至于两个孩子,就让他们慢慢培养感情吧,反正婚都结了,也跑不了,至于温家菇凉这边,你去安抚一下,别让人家女儿受委屈了。”
陆妈妈觉得有理,点了点头。
温心正蹙眉坐在桌上,一直懊恼着自己刚刚是不是太粗鲁,所以才把陆曜吓走了。
上辈子前辈们总是说她太粗鲁了,全组织的男人都被她打过,根本没有人会喜欢她,说男人喜欢的女人,就应该是温柔如水的,而不是只会打架的女汉子。
她当时不以为然,反正组织里面的男人她都不喜欢。
可这陆曜长得甚是合她口味,这次也是身体的下意识自卫,谁想到就把人吓跑了。
“哎~”
陆妈妈刚进屋,就听到了儿媳妇的这一声叹息。
还以为是刚刚儿子的作为伤害到了她,不免脸上多了几分愧疚,心里又骂了儿子一句,才扬起笑容上前道:“心丫头啊,你还好吧?”
温心闻声抬头,见是一看起来和善关心的阿姨,疑惑的问:“你是?”
陆妈妈有些疑惑,这小丫头怎么了,往常见到自己都还会打招呼,这会儿竟然问她是谁?
“心丫头,你逗阿姨玩呢?我是你陆姨啊,陆曜他妈妈。”
温心愣了一下,反应了过来,虽然重生带了原身的记忆,但是她从来就没去关注过对方记忆中有什么,自然也不知道这些不是常见面的人。
不过对方既然是陆曜的妈妈,那不就是她的婆婆了吗?
听组织的人说,婆媳关系最难处理,她当时就想着,这些人连个男朋友都没有,怎么就懂这么多呢?
后来才知道,她们平时闲着无聊,又不能谈恋爱,只能私下偷偷去番茄小说看小说,看的多了自然就懂了。
只可惜她还没来得及下载这个软件,就因为飞机失事意外身亡了。
不过看对方这和蔼可亲的样子,也不像是前辈们口中所说的那么可怕。
于是她点了点头道:“原来是婆婆,您今天打扮的太漂亮了,我差点没认出来。”
没有女人不喜欢别人夸自己漂亮,陆妈妈当即就捂嘴咯咯咯的笑了出来,心说这丫头嘴巴还真甜。
不过今儿个儿子结婚,她确实稍稍打扮了一番,看起来比平时体面多了。
她笑道:“叫婆婆生疏了,和老四一样,叫我妈妈就好。”
温心点了点头。
“你这丫头,真会说话,来来,这是阿姨和你陆叔叔给你包的红包,我们陆家啊,没有什么规矩,大家平时呢都很自由的,你陆叔叔和我都不会束缚你的自由,只要你和我家老四好好的就好,没钱了呢,可以找我们两老拿,虽然说我们陆家也不富裕,但是养活你们两个孩子还是可以的,你可千万别委屈了自己,啊?”
温心也不知道客气,闻言有些好奇的接过了红包。
陆妈妈只觉得她是率真,也没在意,又说:“还有啊,心丫头,我们家老四的事情,你也应该听说了,他脾气不太好,可能会有些凶,希望你多担待一下。
那孩子外刚内柔,等你们熟了,他对你自然也就好了,你要是受了什么委屈呀,就来和我说,到时候我帮你狠狠教训他,他平时呢就喜欢看书,也不喜欢被人打扰,你别管他就是了。”
她叹了口气。
“说起来我也不嫌丢人,这孩子明明成绩那么好,就是不知道为什么高考两次都落榜了,但是我们希望他能上大学的,这些年啊,我们陆家对他的期望太高了,导致让那小子压力太大,性格也变的越发叛逆了起来,上一次复考是我们逼他的,没想到这孩子依旧还是不听,你要是能和他说上话了,希望你帮我们劝劝他。”
说到这里,她停了下来,仿佛是有什么难以言说的秘密,“我们这些当父母的,也只是希望他未来能过的好一些,能有一个好的前途,哪能害了他呢?”
她没有多说,让温心早点休息之后,便说还有客人要招待便先走了。
温心虽然没在当今社会上生活过,却也懂得这个世道能赚钱就是王道。
他们做任务也不也是为了那点佣金吗?
就是不明白这陆曜是怎么回事,放着大好的前途不要。
虽然心中有些疑惑,但是陆妈妈的话她是听进去了的。
自己的老公,怎么能这么平凡且颓废呢?
他要和自己一样优秀才能配得上自己啊。
光靠脸只是能短暂的吸引一下她而已,内在美才是最重要的。
前辈们教过她,一旦确认了自己想要的人,就要一心一意,一辈子的对他好,一辈子在一起。
她可不想半路换人。
这样是不好的行为!
一旁的桌上放着一些水果和糖果,温心有些饿了,便一边吃一边思考着接下来要怎么做才能让对方听自己的话。
越想越没出路,还有些困了,于是她伸了个懒腰,走到一旁的床上躺下,迷迷糊糊就睡着了。
另一边忙活了一大晚,见老四媳妇都没有出来过,老大媳妇刘菲菲就有些担忧了起来:“老四媳妇今天还没吃东西了,老大你要不让四弟送点东西过去?刚刚我去上厕所看到老四在老三的房间看书呢,你说这孩子,大结婚的晚上闹成这样,不是让人家新娘子难堪吗?”
本来老四早早喝了酒回房,他们还以为这小子是去办事去了。
谁料想去后院才看到他竟然坐在老三的房间里看书。
刘菲菲想,要是自家老公这样对自己,她肯定当场掀盖头这婚不结了!
越想越觉得这老四媳妇可怜。
这会儿一个人,也不好意思出来吧?
于是拉来了自家老公。
老大今年已经快三十了,看起来又高又壮,给人的感觉憨厚老实,虽然书读得不好,但是人家干活厉害,每一年在镇上赚钱都是赚的最多的那一个,别人家的老婆别提多羡慕刘菲菲了。
刘菲菲也很喜欢自家老公。
当初嫁过来两人没什么感情,但是这陆熊对她却是极好,这几年过去了,也没变过。
这陆家的人,随便一个揪出来都是痴情的种,对老婆一个比一个好,咋就多了陆曜这么个混账玩意?
当初提亲的时候她跟着妈去的,见过温心,长得那叫一个漂亮。
这么漂亮的丫头,怎么能受这种委屈呢?
陆老大闻言,有些惊讶:“什么,老四在看书?大结婚的晚上他不洞房看啥书啊?傻了吧?”
刘菲菲嗔了他一句:“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整天就想着这些事,人家老四可是读书人,赶紧的,我装了一些吃的,你让老四送过去。”
她将手中的大海碗递给了陆熊。
今天办酒席,虽然不隆重,却也有菜有肉的,比起往常可是不知好了多少倍。
陆熊听媳妇儿的话,端着碗就朝着老三的房间走去。
这会儿老三陆海也是一脸无语的看着自家弟弟。
自己今儿个因为这婚事忙了一天呢,他这个当事人还好,霸占了自己的房间不说,竟然还不走了。
偏偏这会儿自家老婆和几个姐妹聊得正欢快,大有通宵的作势,他不好赶人,这会儿看着老四笔直的坐在桌前看书一脸认真的模样,不免头疼起来。
好在这时候,老大来了。
端着一大碗饭。
陆海的眼睛一下就亮了,笑着上前:“大哥,你怎么知道我饿了,还给我送吃的,真是麻烦了。”说着手已经伸过去要接。
陆熊瞪了他一眼:“瞎说什么屁话,这是给老四媳妇准备的,你要吃自己去前面吃去。”
听到老四媳妇这几个字,陆曜蹙眉朝自家大哥看了过来。
这几个字听起来怪不舒服的。
总感觉被什么束缚了一般。
他还是喜欢孑然一身的感觉。
“老四啊,你跑老三这里作甚,你家媳妇还在新房等着你呢,从温家到这里来这么久了,人家姑娘连口饭也没吃,你就这样不管不顾的把人丢在新房了?你这样真的好吗?”
陆熊教训。
陆曜淡淡的道:“大哥你顺路送过去就行了。”
陆熊一瞪眼,怒其不争,“你这是什么话,那是你新媳妇,这种时候怎么能由外人代替进入新房呢,你这臭小子,真是一点都不懂事,既然答应了要娶人家,就要做好一个丈夫的责任,你这样像是什么话,难不成想人家姑娘明早上就闹着回娘家吗?到时候外人怎么看待咱家?爸妈的脸往哪里搁啊?”
他将饭碗重重的往弟弟面前一放,“要是不去,你以后就别当我陆熊的兄弟了,我没有你这么混账的弟弟。”
说罢扯着一旁傻眼的陆海走了出去。
陆曜蹙着眉头,翻了一页,视线却不由自主的被面前的那碗饭吸引,他蹙了蹙眉,放下了书,还是将东西送了过去。
走到房门口,里面的灯还亮着。
他走了也起码有两个小时了,这女人竟然还不休息,难不成是在等他吗?
想到这个可能,陆曜的脸上闪过一抹愧疚。
也觉得自己这样不好,于是态度软和了一些,推开门走了进去。
“妈叫我给你送点.....”
一句话还没说完,就对上了躺在床上睡得四仰八叉的女孩。
陆曜:“.....”
脸一黑,感情是他自作多情了。
再看一旁的桌上,全都是瓜子壳糖果纸和水果核。
吃了这么多,恐是真饿了。
他将碗放到桌上,上前叫人,却见她原本就很宽松的嫁衣这会儿正松松垮垮的穿在身上,半边肩膀都露出来了。
睡着了还张着嘴,小脸有些红。
不过他还没靠近,对方就猛地睁开了双眼,一脸警惕的看着他。
那一瞬间,陆曜感觉到了一丝诡异的杀气。
他微微吃惊,以为是自己出幻觉了,不然怎么会从这个女孩身上感受到这样的气息。
看到是他,温心的表情瞬间松懈了下来,扬起一抹灿烂的笑说:“你回来了?你终于准备睡觉了吗?”
陆曜因为这话瞬间忽略了刚刚心头的异常,蹙眉问道:“你为什么一直问我睡不睡觉这个问题?”
温心想也不想就回答说:“当然是等你一起洞房花烛啊?不然我自己一个人怎么搞?”
陆曜:“!”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面对女孩的热情,他觉得自己有些招架不过来。
外面那些女孩子,都没有她说话这么孟浪。
还以为村里面的女孩子会腼腆一些,看来是自己小看了。
“你,你先起来吃饭。”
他不想接对方这话,于是直接转移话题道。
“哦好。”温心乖巧的说。
一大海碗饭,将近一个成年男人的饭量,却在陆曜逐渐怪异的目光中,被她吃了个干净。
最后还没忍住打了个饱嗝。
“我吃饱了,我们可以睡觉了吗?”她依旧还是没忘记这个往事。
见对方的表情奇怪,温心还以为是之前自己的作为让他有些害怕,于是安慰道:“你不要怕我,我很温柔的,我知道之前是我不好,但是我发誓我以后再也不会那样了,可以吗?”
这话说的,倒像是陆曜才是弱势的一方。
他的脸色顿时奇臭无比。
真是笑话,自己一个大男人会怕她?
不会温柔什么的,和她还真沾不上边。
陆曜冷哼一声,起身朝着床铺走了过去。
温心疑惑的看着他。
见她没有动静,陆曜蹙眉回头,“不是要睡觉吗?还愣着作甚。”
温心愣了一下,随后眼睛一亮,屁颠屁颠的跟了上去。
陆曜看着她这一副乖巧任人宰割的模样,突然就心软了,觉得自己真幼稚,竟然和一个小丫头置气,他揉了揉有些胀痛的眉心,指了指床铺:“你睡里面,我睡外面。”
温心立即脱鞋爬了上去。
她真的很娇小,浑身没有二两肉,二十岁的丫头了,胸前也是平铺铺的,看起来一副营养不良的模样。
陆曜没说什么,熄了灯上床。
随着他的动作,温心觉得一旁的床往下陷了下去,随后就是属于男性的气息开始在她鼻尖围绕。
可能是因为他喝酒的原因,所以还带着一丝酒精的味道。
特工是不允许喝酒的,因为喝酒误事,所以她酒量很差,这么闻着闻着,都觉得自己有些醉了,最后迷迷糊糊的就睡了过去。
陆曜听着身边逐渐平稳的呼吸声,紧绷的身体终于放松了下来。
黑暗中看不清他的脸,但陆曜知道,一定是黑的。
这个女人一直催着他睡觉,他还以为会发生什么呢?
谁知道就是这么简单的睡觉而已。
他都要怀疑是不是自己心思太龌龊了。
不过倒也奇怪,他明明就很讨厌这些麻烦的女孩子,可对温心好似并没有一丝反感的感觉。
怀着诡异的心情,陆曜也睡了过去。
翌日清晨。
“老四,快起床了,等会儿要上镇赶场呢。”
门外响起了陆海的大嗓门。
陆曜被吵醒,一动却感觉浑身僵硬。
他一睁眼,就对上了一只粉嫩嫩的脚丫子。
起身一看,原本睡在旁边的女人,不知何时已经跑到了另一头。
这会儿双脚搭在他的胸口,他说怎么感觉有点呼吸困难。
脸色有些黑。
这女孩长得漂漂亮亮的,睡觉怎么就没有点女孩子该有的样子呢?
陆曜有些无奈,到底也没打扰她休息,将脚移开,自己起身出门了。
门一关,温心就睁开了眼睛。
从小就接受各种残酷训练的她睡眠很浅,稍微有些动静就能惊醒,外面有人叫他她就醒了,正欲爬起来却感觉到陆曜的动作,于是将计就计,装睡。
没想到对方没叫她。
听外面的人说要去赶场,她也赶忙爬了起来。
好歹也在村里呆了几天,生活规律还是明白一些的,比如每隔几天村里的人会去镇上市场买一下生活用品等等。
她倒是没去过。
但是记忆中,镇上比这个村大多了,还热闹。
她也要去!
翻出自己带来的衣裳换上,温心怕对方走了,赶忙就赶了过去。
这会儿几兄弟都围在主房内,昨儿个是因为弟弟结婚,所以都回来了,今天自然是要回镇上干活去了。
陆家的土地不多,每一年种的粮食都是刚好够自家人吃而已,所以只能找其他工作,老大陆熊和老二陆锋在镇上做木工的,赚的钱也不少,一家人开销完全不是问题,老三家怀孕了,所以也不能干活,所以这段时间一直留在家中照顾老人和妻子,也分担了一些家务活。
只有老四陆曜无所事事。
现在已经一月份了,家里人打算让他过了年再出去找工作。
其实大家还是希望他能继续复读一年的。
但是这个年纪,怕他觉得伤自尊,所以谁也不敢说。
陆家算不得上富裕,在村里却也算是过的上好的人家,多养他一两年也没关系。
“不跟你媳妇儿打声招呼再走啊?”陆锋调侃道。
陆曜面无表情:“不用了,反正等会就回来。”
大家也不好多说两人之间的事情。
知道他们都不熟悉,这会儿也不勉强。
说多了也怕他不开心。
于是带好东西都准备出发了。
刘菲菲和老二媳妇王小雨都跟着去,陆熊和陆锋长时间在外面干活,所以租了房子,两人跟着去一是好照顾两人,二呢,平时也能找点计件的活路干,赚点小钱。
家里两个老人身体都还健壮,这会儿也不要她们照看,所以他们相对于别人家还是十分自由的。
几人刚出门,就见一个头发有些凌乱的女孩子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温心早就来了,但是这些人她都不熟,见他们都在说话也没打扰,就站到了门口乖乖的等着他们。
这会儿见人出来了,赶忙笑着打招呼,当然她打招呼的对象只限于陆曜。
“老公,你来了,我们走吧。”
陆曜脚下一个踉跄,差点被门槛绊倒了。
他错愕地看向已经等着的温心,反应过来,脸色一黑,上前扯住温心的手臂走到一边,黑着脸问:“你这是在干什么?”
温心眨巴了一下眼睛:“你们不是要去赶场吗?我也要去。”
“你要去不早说?还有在外人别叫我老公!”他无语的道。
温心顿时眼巴巴地看他:“我还没来得及问你就走了呀,你也没告诉我,我不叫你老公叫你什么啊,人家不是说嫁了人就要叫老公吗?”
陆曜只觉得自己的太阳穴是突突突的疼。
“你以后叫我的名字,我叫陆曜,或者叫我四哥,总之别这样称呼,我很不自在。”
温心有些失望的哦了一声,乖乖的叫:“四哥,那你能带我上镇赶场吗?我也好想去。”她可怜巴巴的说。
陆曜见她这乖巧的模样,又觉得自己说话有些凶了,眼中闪过一抹懊恼,也就没拒绝:“行吧,你跟着。”
温心顿时开心了,踮脚吧唧一口亲在了他的脸上,“谢谢四哥!”
陆曜僵在了原地。
直到几个哥哥上前拍着他的肩膀一脸调侃的笑他:“看不出来四弟你还挺会撩妹的嘛,这才一天就让人家姑娘这么主动的亲你了啧啧,羡慕。”
陆曜:“.....”
而温心,被刘菲菲和王小雨拉了过去,一左一右的挽着她的手,问她老四怎么样。
温心一脸满意的说:“四哥很好啊,而且也很帅,我很喜欢。”
两人闻言,对视一眼捂嘴偷笑,看来这温心对自家四弟还是很满意的。
于是两人又问起了更私密的问题。
“老四那活怎么样,昨晚上你痛不痛?”
温心听得云里雾里的,抓了抓头发疑惑的回到:“为什么会痛啊,我没什么感觉就睡着了。”
两人惊愕。
看老四长得也挺壮实的,虽然说没有老大他们这么看起来夸张,但应该也不会这么差才是。
怎么听温心这么说,四弟好像是不太行啊?
想到这里,她们不免都回头,朝着陆曜投去了一个怜惜的目光。
接收到目光的陆曜本人:“??? ”
因为还要工作,所以老大老二两家到了镇上就和陆曜和温心告别说是要忙活路,让他们两个慢慢逛就先走了。
临走之际,陆曜再次收到了两个嫂子意味深长的目光,最终在他疑惑的目光中,两人叹了口气,然后离开了。
陆曜觉得莫名其妙,斜眼扫了一旁好奇盯着周围地摊打量的温心一眼。
刚刚这女人到底和大嫂二嫂他们说了什么?
因为是赶场天,所以镇上十分热闹。
陆曜沉声见她走一回停一下,蹙了蹙眉,提醒道:“你走快点,我还要去买几本书,等会走丢了别说我不等你。”
说罢就大步朝着前面走去。
温心闻言,也顾不得多看,赶忙跟了上去。
镇中心有一所中学,这会儿都一月份了,大家都差不多放寒假了,所以来来往往的人很少。
陆曜进了进了学校门口的小书店,选了几本书就去结账。
刚要叫温心走了,背后就响起了一男一女两道声音。
“陆曜?咦真的是你啊?”
“陆哥!”
陆曜回头,看向背着书包靠近的两人,蹙了蹙眉。
温心听到有人叫他的名字,目光从手中的恐怖故事上移了过去。
一男一女两人。
男的长的一般,穿着不错,但颜值不高所以她只是扫了一眼就移到了一旁的少女身上。
她穿着雪白色毛茸茸的外套,耳朵上带着兔子耳罩,一头黑发披散在肩头,脸上画着漂亮的淡妆,身材看起来很纤瘦,浑身上下都给人一种软萌精致的感觉。
这一路走来,大多粗布麻衣,打扮这么漂亮又时尚的还是她重生后遇到的头一个。
虽然上辈子她并不怎么关注社会变化,但作为一个女孩子,爱美是天性,平时闲着也会研究一下那些穿着打扮。
这女孩的装扮明显就很前卫。
所以说,自己重生的地方不是太有年代,只是太穷了?
也是,九八年,也开始发展了。
忍不住看了看自己,脚下踩着的是灰布鞋,灰裤子,衣服还是她妈妈用她姐姐的布衣改的,穿起来勉强合身,完全算不上好看。
再和对方一对比,简直就是一个天地的差别。
但这都不是她最在意的,在意的是,这个女孩子竟然用一脸兴奋和欢喜的表情看着陆曜。
那样的目光,像极了自己昨日看到他时的样子!
温心心里顿时产生了一股子危机感,也没心情继续看书了,绷着一张黑黑的小脸走到陆曜的旁边。
楚和和许梦顿时将注意力移到了她的身上,前者是好奇,后者却蹙了蹙眉问,“陆哥,她是谁啊?你妹妹?”
陆曜皱了皱眉,没有回答许梦的这个问题,“有什么事情吗?”
语气说不上热络甚至还有些冷。
许梦好似没想到他会是这个语气,咬了咬唇,眼眶红红的道:“陆哥,你别这样。”
一旁的楚和却看不过去了,“我说陆曜,当初梦梦又不是故意的,都跟你道歉了,你怎么还这态度啊?别什么都怪到梦梦身上,她这两年来已经很愧疚了,再说了,你要真有那个能力,为什么去年高考又落榜了呢?”他的声音很大,以至于周围的人都好奇的看了过来。
许梦焦急的道:“楚和你别说了!当初都是我的错,不关陆哥的事啊。”
楚和见她这么护着陆曜,心里更是不爽,语气也越发差了起来:“是他自己自命清高,以为自己能考上京大,结果被人家拒绝,关你什么事情啊,就算是没有你那件事,他也不一定能考上京大啊,你都道歉了,他竟然还对你那个态度!让你伤心了那么久难道不是他太过分了吗?”
陆曜的脸色随着对方的话越发冷漠。
许梦急忙上前解释:“我没有这样想过陆哥,你不要生楚和的气,他并不清楚当时的状况,真的很对不起,求你不要这样对我好吗,你这样我真的很难受。”
说罢,眼泪就在眼眶中打转起来,伸手要拉他的衣裳。
“你说话就说话,离这么近干什么?”温心上前,将几乎要靠上来的人推了出去,对她这作态十分不满。
虽然承认她长得是很漂亮,但是陆曜已经是她的男人了,就算是自己上辈子没谈过恋爱,也知道插入别人感情的第三者是不对的,这个女的这作为在她看来就是第三者的做派!
哼,当着她的面碰她男人,是嫌自己的命活得太长了吗?
上辈子她手上沾了不少血腥,虽然这辈子已经打算金盆洗手,但是不代表着别人可以从她手上抢东西!
被推了一把的许梦愣住了,站稳脚步后,脸一沉,怒目而视:“你是谁,你干嘛推我?你怎么这么没有礼貌!”
“我是陆曜的老婆,你刚刚当着我的面都要贴上来了,还想伸手拉他,我不一脚把你踹飞就算好了,你还问我为什么推你?打小三还需要理由吗?”温心叉着腰,仰着下巴回击道。
小三这两个字顿时就让许梦涨红了脸。
但更多的是不可置信。
陆曜竟然说,结婚了?
她一脸难以置信的看向陆曜。
陆曜还没从刚刚她推人的一幕回过神,又听她这话,脸色顿时就是一变。
“温心,不要乱说话!”
他将气势汹汹的温心扯了回去。
温心有些不悦的看他,“什么乱说,难道我说的不对?”
她又不是傻子,看眼前这女孩的表情,明显就是一副喜欢他要死的样子。
自己哪里说错了?
陆曜有些生气:“她和我只是同学而已,你别第一次见面就乱想!”
温心撇嘴,“谁让她动手动脚嘛?”
对陆曜她虽然算不上喜欢,但是温心一旦认定了是自己人就会真心诚意的对待,现在却发现,自己想好好对待的人,对自己比对一个外人还差,想着刚人家靠了过来,他竟然也没拒绝,还等着自己动手,说不定就是故意的,只是没想到自己会推开了人家,这会儿才这么生气的凶自己!
越想越觉得有可能。
温心突然就有些反感了。
她瞪了陆曜一眼,冷哼一声,转身大步离开。
陆曜被她这莫名其妙的一眼瞪懵了。
也没想到她反应这么激烈,想着可能是误会了,赶忙就要追上去,却被许梦挡住,她红着眼睛看向陆曜,委屈的道:“陆哥,你怎么可以这样,当初我们明明说好的!”
陆曜被她哭的有些不耐烦了,沉声道:“你也知道是当初,那已经是过去式了,不要再来烦我!”说罢,就绕过她朝着温心离开的方向追了过去。
楚和听到陆曜结婚的消息十分惊愕,这会儿见许梦哭的伤心才反应了过来,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他们三人从初中就认识了,自己和许梦是青梅竹马,关系很好,许梦的学习在镇上也是数一数二的,谁料竟然被一个农村来的土包子给比了下来,向来就以学习为傲的她接受不了这个事实,就和陆曜争夺起了第一,结果争来争去,还是没有争过人家,最后还被对方迷得死去活来,初中三年,高中三年,两人都在同一个学校,同一个班级,还被老师调在了同一个位置。
陆曜长大之后,长得很帅,成绩又好,又是学霸,再加上他年纪比同级的人都大,看起来成熟,全校有一大半的女孩子都喜欢他,整天各种送情书,塞糖果。
作为同桌的许梦更是从初中就爱慕起了对方,但是奈何矜持,一直没敢表白,直到上了高中,发现他的追求者越发多了,她才有些慌了,故意做出一些令人误会的事情,让大家以为她和陆曜再谈恋爱。
陆曜从来不关注这些,也就没有在意,这些年的相处,也不是没有感情的,他对许梦也算是很不错,大家几乎都默认了两人的关系。
许梦也循着这样的机会表白,却没想到被拒绝了,陆曜拒绝的理由是高中时期不打算恋爱。
于是许梦说她愿意等,等到了大学,等到他愿意。
陆曜没有回应,但是许梦觉得,只要自己坚持,就一定打动他的心。
谁料高考那一年,发生了一场意外。
两人同在一个考场,许梦朝他扔了纸条,约他考完试见面。
这一幕却被监考老师发现,一句话没说,就认定了陆曜抄袭,将人从考场赶了出去。
等许梦着急解释,监考老师知道自己误会之后,去叫人,才发现陆曜已经走了。
以至于这一次高考落榜。
本来老师也觉得有些失望,让他填报分数达标的大学还是能进的。
可陆曜却不听,依旧报了京大。
自然是因为这一科目的分数被拉低,然后没被录取。
对于这件事,许梦一直愧疚不已。
但是自从这件事之后,陆曜也跟她断了联系。
她以为就是因为自己,毁了对方的未来,所以陆曜才会这么冷落她。
现在听说了他结婚,整个人更是如遭雷击!
……
另一边,跑遍了整个镇,陆曜也没找到温心。
他有些担心,想着难道这女人自己先跑回家了?
正打算往回走,突然听到一阵吵闹的声音从前面响了起来。
那是一家小赌坊。
这种贫穷的小镇,都会有那么一两个不正经的地方。
专门用来骗这些穷人,不少人也因此赌,而赔的倾家荡产。
他们村里就有不少这样的案例,陆曜也看到下意识就反感。
不过很快,他脸上的表情就僵住了。
被追着跑出来的,不是他要找的人是谁?
就见温心一边跑一边将那一张张的百元钞票往自己的兜里塞,后面追出来的几个大汉一脸凶相的在后面追着她,骂她出老千!
温心嘴里也是骂骂咧咧的说我才没有,说你们自己玩不起还怪我等等等等。
陆曜满头黑线。
这女人,就不能安生一点?
怕她真的被这群人揪回去,于是陆曜赶忙追了上去,挡在了几个男人面前。
“停下!”他有些不耐烦的道:“再追下去我就要报警了。”说着就掏出了手机。
之前他在外面上过班,得以老板重用,给了个工作用的手机。
这倒是让陆曜方便了许多。
几个人也有些懵,不知道这人哪里冒出来的,听到对方要报警,顿时看他的目光就有些忌惮了起来。
“哪里来的臭小子,少多管闲事!”
跑在前面的温心听到熟悉的声音,疑惑的回头看了过来。
就见几个男人手中挥着狼牙棒一脸凶相的看着陆曜。
她脸色顿时变了。
他怎么来了?
“你们追的是我妻子,什么叫多管闲事?”陆曜不悦的道。
他不想打架,但是这些人若是非要动手,那他也不会客气。
几人闻言,纷纷对视一眼,表情有些尴尬,随后又理直气壮的说:“既然是你老婆,那话就好说了,让她把钱交出来,刚刚在我们赌坊有人发现她出老千了!我们赌坊有规矩,出老千是要赌一赔十的!”
陆曜闻言,冷嗤一声:“赌一赔十?你当我是傻子,不知道这种套路?别人输了钱你们追上门要债,别人赢钱,你们说人家出老千!倒是会做生意的很!再则,这事也要讲究证据的,你们谁亲眼看见她出老千了,拿不出证据就是诬陷,要是不服,不妨去一趟警察局看看?”
几人闻言,顿时心虚了。
确实他们赌坊就是有这样的内幕,平时用来骗那些憨厚老实的人,让对方心甘情愿的赔钱,但是也不敢做的过火,毕竟这个镇上还是有警察的,但是这年头知道用法律保护自己的人少之又少,看着年轻人气度不凡,一看就是个读书人不好骗,要是真闹到了警察局,到时候查起来,损失了几百块是小,店被查封了才是大!
几人哪敢做这种事情。
但短短半小时的时间被这个女人赚了几大百,他们心里又不甘心,对上陆曜凌厉的黑眸却又不敢动手,只能恨恨的往地上吐了口唾沫,威胁的扫了温心一眼,丢下一句:“臭丫头,给我等着。”然后骂骂咧咧的走了。
陆曜听着骂声,脸色微沉。
回头看向躲在墙后只露出两只眼珠子的温心,他沉声道:“别躲了,出来吧!”
谁能告诉他,这个女孩子为什么孤身一人胆子那么大,竟然敢跑赌坊那种乌烟瘴气的地方去?
要是自己没看到她,她被抓了回去,她知道自己会有什么下场吗?
真是太任性了!
陆曜都开始怀疑,这女人是怎么安全活到二十岁的。
温心站了出来,看了他一会儿后,冷哼一声,鼻子朝天也不理睬他就走了。
之前的事情她还没忘呢,虽然说他刚刚帮自己样子很帅,但是也只是让她消了一丢丢气而已,对,只是一丢丢,现在的她还是很生气的。
陆曜头疼的很,赶忙追了上去,扯住了温心的手腕:“温心别气了行吗?”
“谁跟你气了,我这是要和你断绝关系。”温心用看渣男的眼神看他。
陆曜嘴角抽搐了一下,“你当结婚是过家家吗,说断绝就断绝?”
见她不说话,他叹了一声:“许梦只是我以前的同学而已,你别胡思乱想。”
温心挑了挑眉看他,手指在兜里搓了一下,心情好似愉悦了些。
好吧她其实也没有那么生气的,只是看到别的女孩子这么亲密的看着自己认定的男人,心里有一点点不舒服而已。
“只是以前的同学她还亲密的叫你哥哥呢?我们都结婚了也没见你叫我老婆。”她蹬鼻子上脸。
陆曜嘴角抽了抽,“那不一样。”
温心:“哪不一样了?”
陆曜:“.....”我说不过你。
温心冷哼一声,看在他刚刚护着自己的份儿上她就不怪他了,反正刚刚他也当着那几个女人的面承认自己是他妻子。
也不着急,毕竟两人都不熟,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于是给他台阶下道:“我今天还没吃饭,我很饿,我没钱吃饭所以才来这里。”
说罢,她从兜里掏出那五六张百元大钞,往他怀里一塞:“现在有钱了,带我去吃饭!”
一副使唤的口气。
陆曜看着这钱,才反应过来。
脸色又黑了。
这一下的时间,她就赚了这么多,难怪人家会追上来。
“以后不许赌钱!”他沉声道。
这可不是什么好事,赌可是会上瘾的。
他可不想以后出门,人家一看他就说他媳妇是一个赌徒。
“哦,好。”温心也知道赌钱不好,但是她刚刚想去买吃的,将昨儿个陆妈妈给的红包拆出来,却发现才五十块钱。
当时她就omg,不知道这五十块钱能吃什么。
上辈子她做一趟任务的佣金最少的时候都是以万为单位的,不管是做什么都是刷卡,虽然对钱也没什么太大的概念,但这五十块钱也太太太少了吧,她都不知道能买什么。
但想着人家那么穷,自然也不好意思嫌弃,只能找地方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了。
于是就发现了这家小赌坊。
温心并不知道五十块钱在现在的人眼里是什么概念。
虽然现在城市中已经迅速发展了起来,但是这种偏远的乡村还是十分贫穷的,平时孩子们的伙食费也就一两块钱,一年到头都吃不上几顿猪肉,过年了发压岁,顶天了也就二十元,五十元对村里人来说已经很多了。
陆曜这才想了起来早上出门到现在她还没吃过东西。
自己一个大男人倒是没什么,但她看起来这么瘦弱,肯定是早就饿了。
是自己粗心了,居然忘了这事。
于是也不好意思怪她,不自然的道:“想吃什么?”
“你吃什么我就吃什么。”温心也不知道这镇上有什么吃的,索性直接道。
反正她不挑食。
陆曜听这话,心里倒有些不是滋味了起来。
将几张钱折好,塞进她的兜里,“你自己赚的钱自己留着,不用给我。”
温心愣了一下,随后说好。
前辈们说了,男人自尊心很强,要听话,他说什么就是什么,乖巧的女孩才讨人疼。
跟着他进了一家馆子,点了两份家常菜,陆曜又遇到同学了。
不过这次是一个男同学,看起来关系不错,也不像是之前那样。
知道他们结婚了,对方惊了一下,随后打量了温心一眼,还夸了一句嫂子真好看,让温心不由的多看了他一眼。
陆曜好似也有些事情问他,温心吃完了就觉得无聊,说自己出去逛逛,等会儿来找他,陆曜想着自己要问事,也就任由她去了。
“气死了那臭婊子,害的咱们被老板罚了那么多钱!”
三个凶相横生的大男人从赌坊黑着脸走了出来,想到因为温心赢了钱跑了的事情害得他们被上面罚款,脸色都很是难看。
“下次让我再遇到她,我一定弄死她!”
“那女的长得还不错,我觉得弄死太便宜她了!干脆把人卖了,咱们还能赚点钱。”
“对,老三说的对,我也觉得长得不错,送去村里面给那些娶不到媳妇的男人做老婆,说不定能卖好几百块钱呢!”
三人说着说着,就哈哈大笑了起来。
“姐就值几百块钱呢?”
惊怒的声音从几人头顶的方向响了起来。
三个大男人被突然的声音吓得怔在原地,猛地抬头看去。
却见那三米高的墙头上正叉腰站着去而复返,他们刚刚口中要报复的对象!
见她一脸愤愤的表情,三人心想,难不成刚刚他们的计划被她听见了?
也是,不然怎么会露出这么生气的表情?
虽然几人不是什么好人,但是说人坏话被人家当面抓包还是挺尴尬的,不过见她只有一个人,对视一眼,眼中都起了心思。
刚刚他们才算计着要怎么把那些钱从她身上赚回来呢,她就自己送上了门,这不是羊入狼口自讨苦吃吗?
然而温心的下一句话,却让三人险些栽倒再低。
“太过分了,我竟然只能卖几百块钱!”
她气的直接从三米高的墙上跳了下来,直接吓得三人石化原地。
不对,这是重点吗?
再生气也用不着从那么高跳下来吧?
几人像是看傻子一样的目光看温心。
这菇凉脑子莫不是有点毛病?
不过他们很快就从错愕中回过来神,对视一眼,都从双方的眼中看到了不怀好意。
“好啊,你还敢出现!”
“既然你自己送上门来,那就别怪我们哥几个不客气了!”
“哼!不客气!谁对谁不客气还不一定呢!”温心愤愤的看向几人,竟然说她只值几百块钱,她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之前本来只是想过来随意教训一下三人。
现在她改变主意了。
“你这死丫头,胆子倒是大得很,赶紧把之前的钱还给我们,不然有你好看!”
站在前面的大冬天还穿着背心的男人怒指着她威胁道。
“到了我手上的东西,那就是我的,哪里还有还回去的道理?”温心冷哼一声,“少废话,你们是一个个的上,还是一起上?”
三人闻言,瞬间激怒。
“咱们把她抓回去!”
三人朝着温心围了上来。
温心扯了扯唇角,眼中闪过一抹嘲意:“就你们还想抓我呢?”她啧了一声,顺势抬脚将朝着自己伸手的男人踹了出去。
那男人本来还想着她这么小一个女孩子,能有多大力气,压根就没将她这一脚放在眼里。
结果下一秒,整个人瞬间腾空飞起,等他再次反映过来的时候,自己已经在地上滚了好几圈,地上都拉出了一条痕迹。
接着,一股子剧痛从腹中涌出,他顿时就发出了一声惨叫。
另外两个男人看到这一幕,傻眼了。
这会儿就是再冲动,他们也看出了这女孩不简单。
哪有女孩子能一脚把一个成年男人直接踹飞的?
多年混迹社会的经验让他们心里涌出了强烈的危机感,不敢多想,转身就跑。
他们反应的速度快,可温心的速度更快。
两人还没跑出几步呢,耳边就响起了她嗤笑的声音:“我没说你们可以走了。”
......
“这丫头又跑哪里去了?”
陆曜在店里等了好一会儿,见温心还没回来,不免蹙了蹙眉,刚打算出去找找,就见不远处大包小包提着的温心回来了。
陆曜:“.....”
“四哥!”温心看起来很开心,还朝他伸手。
“怎么买了这么多东西?”他看着她手中的大包小包,蹙了蹙眉。
“我看天冷,所以就买了点衣裳,不然也没有穿的呀。”温心解释道,她也没想到这里的衣裳那么便宜,一百块钱可以买好几件,虽然说并不是那么好看,但是比起现在自己穿的这一身好多了,而且也暖和。
原身这皮肤也很差,晚上睡觉的时候总是手脚的皮肤发痒,应该是这里的人所说的长冻疮了,她可不想每天晚上都睡不好。
于是东买一点,西买一点,就这么多。
钱自然花了不少。
但是她开心,压根不在意钱不钱的问题。
“我还给你买了一件外套,你先穿一下合不合身,那个老板说不合身的话还可以拿回去换的。”
说罢就从最大的一个袋子里面拿出了崭新的黑色羽绒服。
这件衣裳最贵了,那老板说是什么大名牌,花了她百来块呢,但是耐不住好看,她一眼就觉得很适合陆曜,他穿上绝对好看。
陆曜本来打算让她低调点的,不然等会儿回村被村里人看到了说不定要闲话,没想到会给自己也买了,当即脸色就是一变。
“我不用,你拿回去,你自己赚的钱自己省着点花,或者留着给你家里人买。”他沉声拒绝道。
温心的手一顿,迷茫的看着他:“为什么?你不也是我的家人吗?”
陆曜的胸口仿佛被什么撞了一下:“我不是这个意思,但是你家里人比我更需要这些,再说哪有女人花钱给男人买衣裳的呢?”这不显得他像是吃软饭的吗?
在温心的认知里,男女平等,她觉得爱情应该是双方付出,而不是单方面的,所以很不认同陆曜的话,于是也严肃了起来:“你是我老公,我对你好你就受着,至于我家里人,我肯定也不会亏待她们,你放心好了,反正我是不会退的,你要是不要,那就丢了好了。”说罢将衣裳往他怀里一塞,提着自己的东西就要走。
陆曜看着手中的衣裳,只觉得一阵头疼。
身后响起好友贼兮兮的笑:“陆哥,你这老婆的性格还挺霸道的,我喜欢。”
陆曜瞪了他一眼:“滚一边去。”
说着也不理他,拿着衣裳跟了上去。
回去的路上陆曜又买了一些生活用品,两人也算是满载而归。
只是回家的路上下起了大雪,本来就被冻得小脸通红的温心这会儿感觉浑身都僵了。
但是她忍耐力强,一直没放心上。
倒是被一旁的陆曜见了,蹙了蹙眉,将手中的黑色外套盖在了她的身上,随后伸手拿过了她提着的袋子,沉声道:“走快点,等会儿大雪封路就不好走了,”
温心本来还以为他是要把衣服还给自己不要了,这会儿反应过来,才知道对方这是关心自己内,不免心中雀跃了起来,赶忙跟了上去。
走出不远,见有老头摔地上,温心还难得大发善心的去扶了一下,见老人没事,才和老人告别和陆曜离开。
不愧是羽绒服,一穿上顿时就暖和了,帽子也很大,将她的脸都皱住了,只是太大了,温心娇小的身材穿起来有种小孩子偷穿大人衣裳的既视感。
两人走的快,终于赶在了路被雪封之前回到了家。
因为下大雪了,天太冷,所以两人一路上竟然一个人也没见着。
这倒让陆曜松了口气。
等两人回到家,都成了雪人儿。
听到动静的老三媳妇周彤彤走了出来,见老四竟然买了这么多东西,顿时惊讶的道:“四弟,你这,咋买了这么多东西啊?”
陆曜顿了顿,不知道要怎么解释。
总不能说这是温心跑去赌钱赚了几大百所以买的?
这事情要是传出去,那她的名声就完了。
三嫂是镇上嫁过来的,平时眼高手低,之前对他还不错,后来两次高考失误之后她的态度就变了,陆曜看在眼里,却也没说什么。
这会儿又让她看到这些,指不定要闹。
果然,下一秒,周彤彤就走了过来,朝着袋子里面看一眼,见都是衣裳,还是女孩子的,顿时就惊叫出声,语气酸溜溜的:“这是给媳妇儿买新衣裳了,看着棉衣厚实的,得花不少钱吧?不是我说你啊老四,前些年家里养着你那是因为你在上学,供你读书我不好说什么,但现在你在家,又没个工作,昨儿个花钱娶媳妇还是家里掏的钱,今儿个你就带着她出门买新衣裳,花钱大手大脚的,你读书人,不知道赚钱的辛苦,但你也二十一了,这个道理应该也懂的啊?你三哥他们,哪个不是十七八岁就出门打工赚钱养家了,你倒好,花起钱来,一点也不知道客气!”
周彤彤是真的生气,当年她嫁过来是循着陆曜的名声才嫁过来的,想着日后自家老公的弟弟是个大学生,说出去多有面子,日后他进城了,找了好工作,还可以给他们举荐一下,让大家都跟着沾光。
结果呢,大学没考上不说,还在家吃了这么多年的软饭,这会儿还有那么多闲钱给老婆买新衣裳,他一个工作都没有的人哪里来这么多钱。
周彤彤觉得陆爸陆妈实在太偏心了,自己怀了孕,都舍不得杀只鸡给她补一下,这老四新媳妇才入门,第二天就给她添了这么多新衣裳,自己当年嫁进门都没有这么好的待遇呢,心里自然不平衡了起来。
温心没想到自己买几件衣裳就被针对了,连带着陆曜也被嘲讽,他连续高考两次没考上,本来这就是一件很令人伤伤心的事情,这个女人还总是强调,就是她也听不下去了,正要开口一旁的陆曜却伸手制止了她,沉声道:“三嫂,这些年我虽然一直没有出去找工作,但是之前寒暑假期间也一直在外面实习,赚了些钱,结婚还有这些年吃穿用度,都和大哥他们一样平摊,没用过家中一分钱,我不信三哥没给你说过,至于这些衣裳,也没花爸妈一分钱,希望你不要胡说八道!”
“你也就寒暑假做了几个月的工而已,能赚几个钱,少逞强了,爸妈偏心你,我又不是不知道,我知道你爱面子,我也不想说什么,只是觉得,人呢,要有自知之明才是,别有个好学历,还在家当啃老族!”
陆曜的脸色彻底阴沉了下来。
温心察觉到他生气了,看周彤彤的眼神也变得危险了起来。
但她清楚,陆曜不让自己将赌钱的事情说出来,是有道理的,是自己疏忽了,没有多想一心只想着自己开心就好,却没想过自己的作为会给他带来什么麻烦。
在这样的穷村庄,大多人都是粗布麻衣,就自己穿那么好,不是惹人怀疑吗?
温心没想到自己买几件衣裳就被针对了,连带着陆曜也被嘲讽,他连续高考两次没考上,本来这就是一件很令人伤心的事情,这个女人还总是强调,就是她也听不下去了,正要开口一旁的陆曜却伸手制止了她,沉声道:“三嫂,这些年我虽然一直没有出去找工作,但是之前寒暑假期间也一直在外面实习,赚了些钱,结婚还有这些年吃穿用度,都和大哥他们一样平摊,没用过家中一分钱,我不信三哥没给你说过,至于这些衣裳,也没花爸妈一分钱,希望你不要胡说八道!”
“你也就寒暑假做了几个月的工而已,能赚几个钱,少逞强了,爸妈偏心你,我又不是不知道,我知道你爱面子,我也不想说什么,只是觉得,人呢,要有自知之明才是,别有个好学历,还在家当啃老族!”
陆曜的脸色彻底阴沉了下来。
温心察觉到他生气了,看周彤彤的眼神也变得危险了起来。
但她清楚,陆曜不让自己将赌钱的事情说出来,是有道理的,是自己疏忽了,没有多想一心只想着自己开心就好,却没想过自己的作为会给他带来什么麻烦。
在这样的穷村庄,大多人都是粗布麻衣,就自己穿那么好,不是惹人怀疑吗?
再说一个女孩子跑去赌坊那种地方, 不管是不是赚钱了,但传出去总归不好。
他还是个读书人。
别人要知道这个读书人娶的老婆还是个品行不良的赌徒,不知道会怎么看他。
温心有些懊恼自己的作为。
但眼前这个三嫂也实在太过分了!
“四哥才不是啃老族,四哥是文化人,能赚钱,你自己没见识就别小看人!”她看向周彤彤冷哼道。
“你知道什么,你才不过嫁进门第二天而已,你了解他?别以为自己嫁了个读书人就了不起了!”周彤彤没想到她一个新入门的媳妇敢骂自己没见识,顿时就恼怒了起来。
觉得温心就是在炫耀,炫耀自己嫁了个有文化的。
“四哥就是了不起了怎么了?四哥会读书,你会吗?四哥会赚钱,你会吗?你天天坐在家里吃男人买的,用男人买的,你有什么资格说他啊!四哥给自家老婆买件新衣服你都要说,你嫉妒让你老公给你买去啊,来找四哥麻烦有什么用?”
说白了就是嫉妒,还装的多清高似的。
女人最了解女人,温心一眼就看出了她想些什么。
周彤彤被她这话说的涨红了脸,恼怒不已。
听到了吵闹,陆妈妈陆爸爸赶忙走了出来问:“你们这是吵什么啊?发生什么事情了?”
周彤彤肚子里有孩子,这会儿还是有底气的,见人走了出来,急忙就委屈的上去告状;“爸妈,你们看这温心,才嫁进门第二天,就让老四花钱给她买那么多东西,这么多衣裳,都是大棉衣呢,一看就知道花了不少钱,我只是让她不要花钱这么大手大脚,她就说我嫉妒她,你说这怎么就有这样的人啊,之前还听说温家日子过得清苦的很,怎么我瞧她这样也不像是那样人家出来的啊?我看倒像是那城里面的大小姐!”
温心心说你眼光可真毒,怎么就看出我是城里来的呢?
陆妈妈和陆爸爸闻言也看了过去,见两人确实大包小包提着不少东西,也都有些惊讶,看向两人问:“老四,心丫头,这咋回事啊”
周彤彤和温心没接触过,所以不知道她是什么样的人陆妈妈能理解。
但是自己也算是从小看着这些孩子长大的,虽然说温家娇养女儿,但是这孩子一向内敛听话,怎么也不像是老三媳妇口中说的那样。
但两人手中提着的,确实让人多想。
“爸妈,你们也别多问了,只要回答三嫂,我们有没有拿你们的钱乱花就是,以免三嫂误会,到时候吵闹!”陆曜烦了,不想多做解释,他也解释不清,最烦的就是和这种女人打交道,提着东西就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温心看了走远了的陆曜一眼,又看向疑惑不解的陆妈妈陆爸爸,觉得自己要解释一番,不然咽不下这口气。
陆曜不愿意和女人计较,不代表她温心会。
于是道:“是这样的爸妈,四哥之前放假的时候做了去实习,赚了一点小钱,今天他看我穿的少,又下雪,怕我感冒了就掏钱给我买了几件衣裳过冬,没想到会让三嫂误会了,说四哥这些年在家吃软饭就算了,还花你们的钱给我乱买衣裳,让四哥不要在家当啃老族,解释了她也不听,还说我嫁了个读书人就觉得自己了不起了,我们也没办法。”她耸了耸肩,语气颇为无奈。
听完这话,陆爸爸陆妈妈的脸色瞬间阴沉了。
自家儿子再怎么不好,那也是亲生的,容不得别人多说一句,就算是儿媳妇也不行。
更别说,老四是他们最疼爱给予厚望最深的孩子。
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已经够多了,她竟然还说出这样的话来雪上加霜,两个老人气的是浑身发抖!
周彤彤的脸一白,赶忙解释道:“爸,妈,我不是这个意思。”
“老三媳妇,你扪心自问,这些年来,我们陆家哪里对不起你了,你要这样说我儿子!”
“当年你嫁进门的时候,我家老三是八抬大轿把你抬回来的,我们陆家给了你家整整五百块的彩礼钱,你自己忘倒是忘了个一干二净,这两年我们陆家不景气,心丫头进门本来就委屈了,老四给她填两件新衣裳怎么了,就因为这两件衣裳,你是要闹的全家不得安宁不是!”陆妈妈生气了,后果很严重。
平时陆妈妈对几个媳妇都是很好的,很少会发火,但是古往今来,很少有媳妇不怕婆婆,周彤彤亦是,这会儿一听对方发火,脸上顿时闪过恐惧之色,什么也不敢说了。
陆妈妈很生气,见她一言不发,沉声道:“你要是不喜欢我们陆家,觉得我们亏待了你,随时走就是,我们不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