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来的爱我不要了》简介
小说讲述了女主角姜瑶与未婚夫林郁泽以及白月光沈星之间的情感纠葛,同时还涉及到她与儿时玩伴顾珹的意外重逢和特殊约定。
姜瑶作为林郁泽的未婚妻,多次目睹林郁泽为白月光沈星撑腰,在得知林郁泽又一次为沈星撑场并当众亲吻后,她拍下照片离开。林郁泽不仅没有愧疚,还威胁她不要闹事。姜瑶决定退婚,将照片烧给已逝的父母。
姜瑶家是玄学家族,她与林郁泽订婚以来,林家富贵,而她却厄运连连,父母双亡,自己身患绝症。在为自己购买墓地时遇到儿时玩伴顾珹,两人都身患绝症且面临家族婚配下葬的规矩,于是决定结伴。
姜瑶拿订婚信物去林家退婚,途中得知林郁泽和沈星一起在机场,林郁泽对她的不适毫不关心,她最终还是决定退婚。
迟来的爱我不要了正文阅读
得知林郁泽又一次为他白月光撑场时,我驱车赶往。
众人都以为我这个未婚妻是要闹场。
我却只是拍下二人相吻的相片离去。
林郁泽不以为意:“她哪来的胆子闹?又没人给她撑腰。”
他们不知道,我没多少时间了。
得赶紧烧给我爸妈看。
1
我站在包厢外,听着里头传来的霸道宣言,
“沈星是我林郁泽罩的人,谁欺负她,就是欺负我。”
订婚三年,林郁泽玩心未泯,与女人越来越没边界。
今年更是无比嚣张。
沈星是他的白月光,每每遇到难事,他都赶去给她撑腰。
身为女友的我也去收拾过沈星。
但是换来却是林郁泽的斥责。
说我没风度,尽学那些小女人作派。
又说他和沈星干干净净,叫我思想别那么龌蹉。
数落完我,转身就给沈星送高定,珠宝。
还美其名说是替我给她道歉。
我渐渐地不再闹腾。
但是今天朋友告诉我林郁泽又给沈星撑场时,我立马就驱车赶了过来。
此时里头起了哄。
“林先生,你说沈小姐是你罩的人,怎么证明啊?”
“你们吻一个,我们就信了。”
“你们不要这样为难郁泽。”
是沈星含了娇羞的声音。
欲擒故纵,她最会这招了。
而且屡试不爽。
果然,我听到林郁泽说,
“行,就吻一个。”
我拿出手机,打开摄像头。
推开门把他们亲吻一幕给实实在在的拍了下来。
2
众人看到我出现,都惊了一跳。
沈星更是缩到了林郁泽的怀里。
林郁泽先是一愣,接着则是护宝似的将她揽紧,
“姜瑶,你做什么?”
包厢灯光昏暗,本是看不清彼此的眼神。
可是我却能想象得出林郁泽那双眸子的冰冷。
只要对上沈星的事情,他就会这个样子。
曾经深情如狗的眼神不会有一丝温度。
场中相识的好友上前低语来劝我,
“姜瑶,你别闹,郁泽这是玩玩。”
“闹了,以后原配的位置就不一定是你了。”
话语间,林郁泽已经松开沈星,迈步朝我走来。
我转身就走。
3
“姜瑶!”
身后传来林郁泽的唤声。
我充耳不闻地往外跑,直到上了车,启动了车子。
他三几步就到达车侧,砸击着车窗。
像是恨不得一下子把我的车窗给捶碎。
我摁下了车窗,斥责他的暴力,
“林郁泽,你是疯了吗?”
“疯的是你,你想做什么?”
我手握着方向盘,讽刺着他,
“我能干什么?”
“你想毁了沈星是不是?相片删了。”
“什么相片?”
“刚才我和沈星亲吻的相片。”
“林郁泽,原来你也知道你刚才是在亲吻沈星啊?”
还要硬说与沈星是干干净净的吗?
喉咙涌上腥甜,被我强行地压了下去。
他却烦燥地手插过头发,似在强忍火气,
“我那是事出有因。”
“哦。”
无所谓了。
一切都快结束。
见我不合作,他轻呵一声,
“姜瑶,好好拎清自己的位置。”
“不闹,以后你还会是林太太。原配位置会是你的。”
“闹了,你要清楚后果。”
后面威胁的话语他没有说出来,但是意思很明白了。
这一年来,每次闹这样的不愉快,他都是这个调调。
我都快背出来了。
无非就是赌我不会退婚。
可是这一次不一样。
我直接车子倒档,深看他一眼,
“是,我当然很清楚。”
接着猛踩油门,把他给甩离车子。
4
我随意地找了家相店把相片打印了出来。
看着林郁泽和沈星二人情深演绎,莫名一阵反胃。
偏店家小妹还一脸迷恋地赞美,
“这是沈星的哪部剧啊,好美啊。”
“这男主也好霸道总裁。”
沈星入行娱乐圈后,有着林郁泽护航,现在已有不错的名气。
我付了款,淡淡地说道,
“不是哪部剧,这男的是我未婚夫。”
在店家小妹的讶异中,我拿了相片离去。
手机再次响起铃声。
一路上,已经有数通未接电话。
也有不少微信传了进来。
无非就是劝我不要冲动。
一个吻而已,作不了什么数的。
我都未作搭理,趁着天黑前往父母的墓地方向开去。
5
会所外的林郁泽寒着脸再一次拨打电话。
却依旧是无人接听。
一旁的好友担忧道,
“郁泽,姜瑶电话不接,微信不回,会不会出什么事了?”
林郁泽略烦躁地放下手机,冷沉着脸,
“能出什么事,无非就是小女人作派,想要我哄。”
“可是她刚才也没闹啊,我觉得有点不对劲。”
“那说明她懂事了,知道闹也没用。”
好友看了这会才出来的沈星,低语,
“但是这次你的确过分了啊。”
林郁泽抿了抿嘴,
“她不敢怎么样的。”
“就算怎么样,大不了和她结婚就是了。”
6
我来到父母墓前,直接掏出打火机利落地将相片点燃。
看着火舌将相片吞噬殆尽后,才对墓中的爸妈解释,
“爸,妈,你们看,林郁泽是真的出轨了。”
“我就要死了,我不想死后还和他有牵扯。”
“你们就答应我,退了这个婚吧。”
这一次,火苗未有无故熄灭。
面前忽起了一团小卷风。
我当父母是答应了。
7
我家是玄学家族。
对很多科学没法解释的事情,都给过玄学解决。
我与林郁泽交往时,家里就算过,我们不仅八字相合,还能互补。
林家得知我十分旺夫,更是乐意赞成,不久便上门提亲。
订婚之后,林家的富贵窜竹般快速。
不过三年,就已快成为本市前三的豪门。
但是我觉得我没被互补。
反倒有点被夺了运似的。
订婚一年不到,我父母双双去世。
前几天我更是确定了绝症晚期。
“爸,妈,我觉得林郁泽克我,你们觉得呢?”
眼前又刮起了小风。
像是父母在应着我的碎碎念。
正与爸妈念叨着,我手机乍响。
8
是墓园的电话。
“姜小姐,真的很抱歉,你看上的那块墓地,业主不卖。”
“我出双倍的价钱都不卖?”
“是。”
“五倍!”
我财大气粗地继续加价。
边说边斜瞥了爸妈墓旁的空墓。
这块可算不上什么风水宝墓。
相反,懂点风水的也知道,需得八字特殊的人才能下葬。
不然不会附近的其他位置都卖了,还独留着这个。
“对方说五倍也不卖。”
“业主在旁边?那你跟他说,这墓穴特殊,一般人的八字可镇不住。”
“不信的话我们可以约一下见面,我细细跟他谈。”
对方答应了,互加微信,发了见面的咖啡厅定位地址。
9
我到达时,对方已经先到。
看着眼前一脸贵气,但是白皙得不太正常的男人,我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
对方却已经先和我打起了招呼,
“姜瑶,好久不见。”
“顾……珹?”
我半天才将眼前的人与小时候的玩伴联想到一起。
10
小时候我一到寒暑假就往外婆家住。
顾珹的外婆家是我们邻居,他也像我这样。
因为本地小孩都有自己的玩乐圈子,时常排斥我俩。
所以后来我们两个外地的一块玩得多。
我乐呵地坐下,还在回想着小时候那个胖胖的,黑黑的顾珹。
怎么变得这么白皙了,瘦了。
不过熟人好,熟人好谈事。
我开门见山就问了,
“这墓地是你要买?”
“嗯。”
“谁坑你的啊,这东西可不能乱买的,对过风水格局没?”
“嗯。”
“还嗯?你还记得我家是懂这个的吧,我跟你说……”
我的话语被他突然响起的手机铃声打断。
他抱歉地说先接一下电话。
看着他凝眉苦恼的样子,我尴尬地移开视线。
耳边却还是传来他恼火的语气,
“这简直是封建迷信,我不答应。”
话落间,他急促地咳了起来。
我起身正要递他水杯喝口水,他却忽地喷出血沫来。
11
一阵手忙脚乱后,我才落座。
望着对座的顾珹,尴尬地开了口,
“顾珹,你怎么了?”
“快死了。”
“……”
这么直白的答案是我未预料到的。
正尴尬得不知说什么好。
好友的电话打了进来。
我赶紧先接电话。
好友得知今晚的事,先是替我打抱不平,接着问我的打算。
她是唯一知道我绝症的人,也知道我家里的奇葩规距。
我家有个要求,适婚年龄的后代必须都要婚配下葬。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是玄学家族的缘故。
总之到我这代为止,还没有谁破过这个规距。
“婚我是退定了,至于死后下葬……就当我不知道家规吧。”
我轻聊着电话。
却见对座的顾珹在走神地侧看着窗外。
白皙瘦削的脸,在灯光笼罩下,带着浓烈的哀愁。
不知是对死亡的恐惧,还是对世间的眷恋。
我挂了电话。
轻咳一声吸回他的注意力。
“其实死没什么的,我也快死了。”
12
他微瞌的双眼忽地就明亮了起来。
看得我有点毛骨怵然。
“你也要死了?”
“……”
“你还要退婚?”
“……”
他渐渐扬起的语气让我觉得他好像还挺高兴的?
我点了点头,“顾珹,你……”
“我记得你家规距,适婚年龄的后代,就算是死也得婚配的。”
这个规距我很小就知道了。
还大义凛然地抨击过是封建残余思想。
“好巧,我家也是。”
“……”
“我的意思是,你要不考虑一下我们做一对?”
13
不待我说什么,他又一本正经地说道,
“实不相瞒,刚才的电话就是我家里人逼我选择。”
“要么选个人结婚冲喜,要么以后被乱配对。”
“……”
“两个我都不想选,但是估计死后他们不会顾及我的想法。”
“你也不想你死后这样吧?”
“而且我们知根知底,死后当个伴也不错?”
我脑子有点懵。
知根知底吗?
小时候好像的确是的。
两人淘气得一起爬过树。
买过甜筒,走街串巷地吃。
还有探险古园,在里头迷了路。
两人瑟瑟发抖地抱在一起,他还说,
“别怕,我会保护你的。”
我记起那年冬天,我嘴馋了想吃树上的柿子。
顾珹就用他胖嘟嘟的身体往上爬,给我摘了好多。
下来的时候却是一个脚滑,砸了下来。
我当时本能地用身体去接。
被他砸中。
血流了一地。
最后两个人都晕死了过去。
醒来时,我妈抱着我哭,嘴里念叨着,
“好在没事,两人不能再呆一起了。”
再之后,我就与顾珹失了联。
转眼就二十年了。
望着他额际淡淡的伤疤,想起过往,我笑了笑,
“你这个提议好像可行?”
14
我们交流了对死后的安排。
发现二人意见很相像。
像极了小时候要出去玩乐,极度的合拍。
一直到咖啡厅都要打烊了,我们还在聊。
出了咖啡厅,我才问了很关键的一件事,
“顾珹,你还有多久时间。”
“长则八九个月,短则三四个月。”
“我最多还有半年。”
我笑望着他,
“做一对可以,但是你不能死在我前面啊。”
他敛去了笑意,很认真地看着我,
“一定。”
“行,那我明天就去退婚了。”
15
次日我拿订亲的信物上门林家。
来的路上就有朋友打电话给我,说在机场看到林郁泽和沈星一块。
“林郁泽他到底搞什么,昨晚的事没过,今天又玩这出。”
“他是真的吃定你了你是不是?”
这个朋友是我和林郁泽的共同朋友。
话语里还是希望我和林郁泽能一起的。
我开着车子忽地一阵晕眩,将车停泊在路边。
“随便他了。”
反正今天过后,我和他不会再有关系。
“怎么能随便,姜瑶,沈星这个人装得很,你上点心啊。”
“好。”
挂了电话后,我就给林郁泽打去电话。
他语调微扬,大有他胜利了的快感。
仿佛就是认定每次我闹不爽,最后低头都会是我。
“林郁泽。”
我刚喊出他的名字,喉咙就一阵发痒。
咳嗽不断后,血沫染上捂嘴的纸巾。
医生提醒过,我这绝症来势匆匆。
前期检查不出来,基本一检查就是晚期。
切忌情绪波动过大,不然只会加速生命倒计时。
我看着这染血的纸巾,有些自嘲地想,被昨晚一气,我生命倒计时怕是更快了?
而电话那头的林郁泽连句关心的话都没有。
我依稀听到沈星在那边低语,
“是不是姜瑶不舒服,要不,你还是改个航班吧?”
“工作重要。”
订婚这三年,林郁泽的确是很上进。
大概也是生意太顺,让他产生一种他做什么都能成的错觉吧。
可是他再忙的时候,沈星有事找他,他都会飞奔而去。
甚至有一次在开着重要会议,扔下众人,就只为送发烧的沈星上医院。
订婚前的林郁泽也这样在乎过我的。
含在嘴里怕化,捧在手心怕摔了。
所以双方父母说要订婚时,我们都没有意见。
一切都在订婚后,沈星回来时变了。
大脑的晕眩感未散,看着就剩百来米的林家,我打开车门走下车。
并直接地对着电话那端不吭声的林郁泽说,
“林郁泽,我是来退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