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婚阎王之子后,女司主她悔疯了》简介
小说讲述了阎王之子姜卿臣与阴律司司主故梦之间的虐恋纠葛。
姜卿臣和故梦相恋五百年,他想与故梦成婚,可故梦称修无情鬼道不能成亲,否则会折损修为。姜卿臣心疼她不再提此事,还打算血祭助她飞升。然而,他却发现故梦准备的凤冠霞帔上绣的是弟弟姜笙寒的名字,原来故梦并非不能成亲,只是不愿嫁给他。
故梦为了和姜笙寒成婚,想哄姜卿臣喝下失忆药,让他忘记此事并继续做她的血包助她飞升。姜卿臣已知一切,却假装不知喝下孟婆汤。
在故梦与姜笙寒大婚当日,姜卿臣被羞辱,而就在失忆药时效快到时,姜卿臣在心中倒数,等待药效发作。
拒婚阎王之子后,女司主她悔疯了正文阅读
我是阎王之子,和阴律司女司主故梦偷偷相恋五百年。
我问她何时与我成婚,故梦却说自己修的是无情鬼道。
和我在一起已有违天道,若再嫁我,便会破戒,折损掉一身修为。
我心疼她这一路走来不易,便再也不提婚嫁之事。
还因为心存愧疚,想以血祭默默助她飞升成仙。
可就在事成前,我却在她的密室里看到一整套凤冠霞帔。
而她亲手缝制的喜帕上,一针一线缝出我弟弟姜笙寒的名字。
原来她不是不能成亲,只是不愿嫁我。
他们大婚前,故梦想哄我喝下短暂失忆的药。
这样三天后,我将不记得他们成亲的事,
还能如愿当她的血包,以自身魂飞魄散换她飞升。
我假装不知,接过之后痛快饮下。
故梦松了一口气,假意说她除了嫁我外什么都能给我。
可她不知道,我已经喝下了一大碗孟婆汤。
三天后,我连她故梦是谁都不会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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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老婆子熬的这孟婆汤,您真的要喝吗?喝了以后,便真的忘却所有前尘往事,再也想不起来了。”
“那再好不过了。”
我接过孟婆手里的汤,想到一个关键问题:“这汤什么时候起效?”
孟婆说:“若是凡人,即刻生效。您是阎王之子,地府皇子,约莫需要七天。”
我点点头,将孟婆汤大口喝下。
谁知,喝下后一阵头晕,差点倒地。
孟婆连忙探我的脉,他眉头皱紧,惊讶不已。
“殿下,您一身的深厚修为怎么会亏空到就剩这么点!”
我苦笑着摇头。
孟婆长叹一口气道:“看来孟婆汤在你身上起效用不了七天,三天就足矣了。”
他忽然哎了一声:“巧了,三天后,好像是阴律司司主故梦的大喜之日啊。”
我扯起嘴角干笑道:“是啊,还真是巧了。”
孟婆不知道,这根本不是巧合,而是我精心算过的。
三日后,等故梦嫁给心爱之人时,我便能彻底将她忘掉了。
从孟婆那回到我的寝殿后,我坐在镜前发呆。
镜子里的子人瞧着面容憔悴,人不人,鬼不鬼。
这样一张脸,谁能想到我曾是地府第一美男呢?
一双手搭在我的肩上,镜子里随之出现一张明艳无双的女人面孔。
正是阴律司司主故梦,也是我多年的爱人。
我那一身的修为,多半都输送给了她。
她也因此,从一个无名鬼差,摇身一变成了掌管一司的司主。
我曾不停追问她何时嫁我。
但故梦说自己修的是无情鬼道,若是成亲,便算破戒,一身的修为也要全部散尽。
我心疼她一路不易,乖乖做她的地下情人。
可是就在前几日,我无意中闯进她的密室,才发现,她的密室中,早就备好了一整套华贵的嫁娶之物。
北地寒金铸成的新郎金冠,南海东珠缝制的大红喜衣。
我满心欢喜,还以为这是她为我准备的。
可当我打开婚书后,却发现婚书上写的新郎竟是我的弟弟姜笙寒。
故梦甚至亲手为他绣了一方喜帕,一针一线绣出了他的名字还有一对鸳鸯。
我不相信这是真的。
然而昨日,我在她的密室里又发现了一瓶失忆药。
我感应到,药水中有我的一滴血,这是专门针对我的药。
我取了些药,去问地府的药医。
药医说,此药正是故梦前几日来买的。
喝下后,便会失去三日的记忆。
再想想那婚书上写下的大婚日子,一切就都对得上了。
她想将此药用在我身上,眼睁睁看她和我弟弟成亲,然后失去记忆,继续做她的情人,血祭换她飞升。
当真是好算计。
事已至此,我已心死,我与她的这段孽缘,也该是断了。
隔着镜子,我望向故梦的眼睛。
“近来地府都在传,你好事将近,三日后便要大婚了。”
故梦摆摆手道:“都是手底下人乱传,没有的事。我不过是去人间采买了些大红大喜之物,便传成这样,真是无稽之谈。”
“卿臣,其实那些东西都是为你买的,咱俩虽然不能成婚,但早已是名副其实的夫妻,旁人有的,咱们也得有。”
她从乾坤袋中掏出一对红枕头,转身放到我床上。
“瞧,这是我在人间给你买的合欢枕,人间的夫妻都用这种枕头呢。”
看着那对红到刺眼的枕头,我只觉得眼底一阵疼痛。
她这段时间不断来往人间地府,整个人散发着好事将近的喜意,大婚喜讯也人尽皆知。
她密室里的金冠红衣,喜帕喜被,更是为姜笙寒准备齐全。
如今拿对枕头来糊弄我,是觉得我永远不会怀疑她吗?
故梦抬眼看我:“卿臣,喜欢我为你买的礼物吗?”
我强撑着扯了个笑容,道了句:“喜欢。”
故梦笑着拥住我,突然间,她动了动鼻子,皱眉问:“怎么有股孟婆汤的味道?”
我推开她搭在我肩上的手,淡淡解释道:“去了一趟轮回司,路过孟婆那,染了点气味。”
故梦了然点头,忽然又升起一股警惕之意,她质问我:“你去轮回司干什么?”
看着她那瞬间紧张起来的神情,我有些想笑。
她是在担心我弟弟姜笙寒吧。
五百年前,姜笙寒试图偷盗地府至宝玄冥珠,被我发现之后人赃俱获。
父亲阎王无比愤怒,当场下令将姜笙寒投入轮回道,经历十世轮回之苦后才可重回地府。
我曾跪地为弟弟求饶,却被父王处以三十鞭刑以儆效尤。
如今算算日子,姜笙寒也该回来了。
故梦这是在害怕我去轮回司找姜笙寒麻烦。
我淡笑着解释道:“不过是处理些杂事,没什么要紧的。”
故梦这才松了口气。
她拍拍我的手背,嘱咐道:“轮回司那地方人多眼杂,你没事少去。”
我凝视着她的眼睛,却看不到一丝真情。
“好,我知道了。”
“哦对了,还有这个。”
故梦又拿出一对红色酒杯,斟满了酒。
她将其中一杯递给我,温柔笑道:“这也是我从人间学来的习俗,合卺酒。”
“夫妻双臂交缠,共饮此酒,便生生世世再也不相离。”
我接过酒杯,递到唇边,对面的故梦紧盯着我,要亲眼看到我喝下才安心。
她以为这酒杯中倒了烈酒,我便闻不出失忆药的味道。
她终究还是太小瞧我了。
见我迟迟没动,故梦哄骗道:“卿臣,喝啊,喝了交杯酒,我们就是真夫妻了。”
我淡淡道:“若是真以人间习俗来看,三书六礼,三媒六证,咱们一个都没有,只凭这一杯酒,算什么夫妻?”
故梦顿了一下,张了张嘴,却没说出什么话来。
我微微扬起唇角:“但是故梦,你我五百年情谊,不似夫妻,胜似夫妻。今日这杯酒,我饮了。”
我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反转酒杯,无一滴漏下。
故梦这才暗暗松了口气,同样将她杯中的酒液饮尽。
“卿臣,你怎么哭了?”
故梦突然发现我眼角有泪,手忙脚乱为我擦泪。
“别哭,你一哭,我心都碎了。你说,谁得罪了你,我替你索他的命!”
“你知道的,我爱你入骨,除了嫁给你,我什么都能给你。”
我冷眼旁观她演一出深情戏码,连眼泪都觉得白流了。
我摇摇头道:“酒液辛辣,辣的出泪罢了。”
就在我转身欲离去时,故梦忽然拉住我。
她表情犹豫,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卿臣,我有话要对你说。其实外界传闻的大婚,确有其事。”
我强撑着露出笑容,假装什么都不知情地问:“大婚,你是要嫁我吗?故梦。”
故梦看着我,嘴角带了几分讥讽之意:“怎么可能会是你呢?姜卿臣。”
药医说过,失忆药喝下后三天的记忆,都会在三天后清除。
所以眼下,故梦不装了,对我也是直呼其名。
我反问:“为什么不能是我呢?”
“五百年前,你不过是地府鬼差中最普通的一个,是你先对我百般示好,我才会多看你一眼。”
“这五百年来,你说你不甘总居人下,所以我便处心积虑为你谋高就,升职位。”
“你坐上司主之位后修为不够,旁人笑话你,我便将我满身的修为输送给你。”
我低头,想起自己原本想要以血祭助故梦飞升的事,忍不住浅笑一声:“如此这般,都不配做你的娘子吗?”
故梦冷笑一声道:“其实无论你做什么,都不配做我的夫。”
“因为早在五百年前,我就答应过姜笙寒,我故梦此生,只会嫁他一个人。”
谈及弟弟姜笙寒,她眉目中温柔涌现。
我这才发觉,这几百年来,她从未用这种眼神看过我。
故梦回头看我,嘲讽说道。
“姜卿臣,你以为你为我做这些,我就该感激涕零吗?实话告诉你吧,这都是你应得的惩罚!”
“当初,笙寒为了我,冒险偷盗地府圣物,他本来已经成功了,结果你非要站出来揭发他,让他承受十世轮回之苦,更让我们这对有情人,五百年不能相见!”
她站起身大声控诉道:“你可是笙寒的兄长啊,怎么能眼睁睁把自己的弟弟往火坑里推?我若是阎王,就不会仅仅只罚你三十鞭,合该将你活活抽死才是!”
听到这话,我大为震惊。
曾经的爱恋,在这一刻,全部变成了滔天的恨意。
“故梦!你该死!”
故梦见我要出手,挥手一抬,一道绳索捆住了我的双手。
她吸走了我的修为,如今修为已在我之上。
见我动弹不得,故梦冷冷一笑:“姜卿臣,你以为我爱你?那不过是我装出的深情罢了。”
“在你身边的每一时每一刻,都让我恶心的想吐。你又蠢又笨,我不过几句花言巧语,便让你为我做这么多,笙寒有你这么个兄长,真是他的耻辱!”
“啊!!”
我激烈反抗,但虚弱的身体无力回击,只能双眼猩红怒视着故梦。
她走来,捏住我的脸,淡漠道:“实话告诉你吧,刚才的那杯交杯酒里,我下了失忆药,我现在和你说的这些话,三天后你就全忘了,到时候,还是会乖乖做我的血包。”
“我简直要迫不及待看你开启血祭仪式,用自己魂飞魄散换我飞升了的样子!姜卿臣,我们夫妻俩会好好谢你,祭奠你的亡魂的。”
“哦对了,我和笙寒的婚礼,你一定要参加。你刚不是说三媒六证吗?其中这媒人,就让你来当如何?”
故梦和姜笙寒大婚这天,整个地府热闹非凡。
姜笙寒历劫五百年归来,父亲阎王心觉亏欠,给了他无比丰厚的迎亲彩礼。
加上故梦又是他跟前的红人,这场婚宴,盛大壮观,风光无比。
我身为姜笙寒的兄长,也被安排坐在主位上,只不过我的嘴巴被故梦贴了符咒,我的身体也依然被绳索捆着。
我不能说,不能做,只能像个傀儡一样,静静坐在座位上,接受这场羞辱。
地府不似人间,没有那么多规矩。
礼成之后,新郎姜笙寒便来到席间,与众人同饮酒共作乐。
大家纷纷夸赞他,说阎王的二子儿姜笙寒亲和友善,比那冷漠的大子儿姜卿臣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还有人说,曾看到我恬不知羞地在故梦身后追逐,想来我对她应该是心存爱慕。
可如今故梦与姜笙寒成了夫妻,我就成了实打实的笑话。
姜笙寒走过来,一把搂住我的肩,明知故问道:“兄长,我这大喜的日子,你怎么不喝喜酒呢?”
他明明知道我如今动弹不得,还来问这种问题,摆明了是要整我。
果不其然,下一瞬,姜笙寒便端起酒杯硬往我嘴里灌。
“兄长,喝啊,喝酒呀!”
我嘴巴动不了张不开,被他灌得一身是酒,还差点呛死。
姜笙寒扭头和父王告状:“爹你看!兄长一点都不祝福我,他还记恨我呢!”
父王眉头一皱,批评我道:“姜卿臣,今日是你弟弟大喜的日子,以往的恩怨就算了,怎么今日也这般无礼!给你弟弟道歉!”
我自然是无法道歉的。
父王见我当众对他不理不睬,让他阎王的面子落在了地上。
于是出手一指,我膝盖一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原本热闹非凡的宴会因为我这一跪安静下来,众人都向我看来,对我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而我只是平静地看向一旁的沙漏。
快到了。
时间就快到了。
孟婆汤也快要发挥功效了。
故梦快步走来,对姜笙寒耳语了几句。
大概意思是说,该把我弄回去藏起来了,因为失忆药的时效快到了。
姜笙寒还有些不愿意,“这么快吗?我才刚刚开始羞辱他呢,还没玩够呢!”
故梦亲了亲他的嘴角,“乖,等他一无所知地继续为我们所用,才会更好玩呢。”
“他曾说过,要以血祭换我飞升,你难道不想看到他魂飞魄散的样子吗?”
姜笙寒一下兴奋起来,鼓掌大笑道:“好极,好极!那便听你的,把他弄走吧。”
我静静闭眼上,在心中倒数。
十、九、八、七、六、五……
故梦刻意过来扶我,还假意安慰道:“卿臣你不要伤心,很快,你就会忘却今日这些痛苦了。”
而我只是看着她,嘴唇微动,说出了三个字:“三、二,一。”
时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