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由八零供销社的物资被偷后,我冷眼看着别人饥寒交迫?》简介
小说讲述了主角江乐珍在供销社工作时所经历的一系列波折。
上一世,供销社物资被盗,主角江乐珍被丈夫的青梅吴含秀诬陷监守自盗,最终在冰天雪地中被抢去防寒服冻死,吴含秀则得到了供销社正式职工的名额并和主角的丈夫走到一起。
这一世重生后,吴含秀又想用肉票让江乐珍替班,江乐珍拒绝。物资送达时,江乐珍提前叫巡逻队留意供销社。然而物资还是失窃,吴含秀表现出不对劲。在众人怀疑时,吴含秀和其哥哥吴含光指认江乐珍,丈夫陈耀东也不帮她。但江乐珍拿出夜校介绍信证明自己有不在场证明,吴含秀等人仍不依不饶。最后巡逻队在江乐珍家院子里发现了东西。
任由八零供销社的物资被偷后,我冷眼看着别人饥寒交迫?正文阅读
供销社物资不足,
身为职员的我却偷偷藏起东西,眼睁睁看着众人被饿死冷死。
上一世发现物资被盗,我立刻报告巡逻队想找回物资。
丈夫的青梅吴含秀却跳出来说是我监守自盗,让巡逻队去搜寻我家。
我极力辩解,说自己下班后就没有再去过供销社。
可巡逻队却在我家院子里挖出了丢失的物资。
丈夫痛心疾首地对众人道,“自从她被分配到供销社之后就总是偷偷给家里带东西,我一直劝阻,但她不听,还威胁我不要说出去。”
“没想到这次她偷了那么多东西,还那么冷血!”
我百口莫辩,最后被喊恨在心的人抢去了防寒服,冷死在了冰天雪地里。
而丈夫的青梅,却得到了供销社正式职工的名额,与我的丈夫走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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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珍,等下能不能跟我换个班呀?”
面前是吴含秀带着期待和恳求的脸,我却心中一凛。
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像极了死前感受过的刺骨冰寒。
见我只定定看着她不说话,吴含秀咬了咬唇,从口袋里拿出一个手帕,打开仔细数了数,肉疼地抽出一张肉票递过来,
“这可是我攒了好就才换来的肉票,本来想多买点肉过年的。”
“但这次麻烦了珍珍,拜托你就跟我换个班吧,就一下午。”
来供销社买东西的人都羡慕地看着我,
“仅仅是替半天班,就能换来一张肉票,这工作可真好。”
我一脸为难,推开她递来的布票,
“含秀,你这是哪里的话?”
“只是我之前就答应家里今天要给他们去个电话,我下午准备去邮局排队。”
吴含秀的双眼马上蓄起了泪水,
“珍珍,我真的有很着急的事,打电话你就推到明天吧,明天我给你替班。”
说着,像是生怕我拒绝般,她直接把肉票往我手上一塞,向我鞠躬道,
“感谢珍珍的帮忙,这个人情我下次一定还。”
话音未落,她便跑出了供销社。
我垂眼看着手里的肉票,僵硬地扯了扯唇角。
下次?不会有下次了。
上辈子吴含秀也给了我这张肉票,只是后来供销社的东西被偷,我被她诬陷是那个偷了物资的人。
最后所有人都认定我是盗贼,而这张肉票,以及我的其他所有东西都被丈夫陈耀东拿走,送给了吴含秀。
想到这,我忍不住握拳,指甲几乎要戳进肉里。
这辈子,我一定要查明真相,不再给他们害死我的机会。
到了下午快下班时,供销社里已经没什么人了,送货的同志拉着三轮车过来了,
“江乐珍同志,今天你值班啊?快来核对下。”
“这估计是年前最后一批了,今年雪大,各地都物资紧张。”
我点点头,对照着清单文件一样一样仔细核对。
上辈子,供销社丢失的正是这批刚到的物资,里面有煤炭和米面,是最重要的民生物资。
物资丢失后,大雪掩盖了许多痕迹,没有人能找到线索,而就在那段时间,有许多人因为缺少防寒服和食物而病死了。
想了想,我让附近的人帮忙把巡逻队叫过来。
等巡逻队到时,我已经把供销社里的物资又清点了一遍。
“同志,供销社今天刚进了一批货,是大家过冬最重要的物资。”
“还麻烦你们晚上多留意一下供销社这边的动静。”
“这物资要是丢了,得有不少人要受冻挨饿了。”
巡逻队队长神色严肃地点点头,
“同志放心,就交给我们吧。”
我稍微松了口气。
关上供销社的门,确认上好锁后,我朝家走去。
又想到什么,我的脚步顿了顿,换了个方向。
第二天,我照常七点半到供销社。
却发现锁早就被拿下,卷帘门半开着。
我心里咯噔一声,一把掀开卷帘门,快步朝内走去。
屋里的东西整整齐齐,但昨天刚到的那批物资不见了,空了一大块。
身后忽然传来一声惊叫,是吴含秀。
她匆匆跑到我旁边,一脸仓惶,
“珍珍,不是说昨日有新的物资到吗?这是被偷了?”
还不等我回答,她焦急地跺了跺脚,一脸担忧道,
“怎么办啊,我记得电报上说这是最后一批了,没了那些物资大家怎么过冬啊!”
我深深地看着她,不发一言。
上一世面对物资丢失,我完全陷入慌乱,根本没有发现吴含秀的不对劲。
此时再看才发现她只是面上装作忧虑,眼中却没有丝毫慌乱,甚至隐隐还有几分幸灾乐祸。
被我看得不自在,吴含秀眼中闪过一丝心虚,拉着我说,
“珍珍,你怎么这么镇定?”
“也是,你之前应该就存了不少过冬的衣物粮食,也不需要新的物资补充。”
此时已经有人被这里的情况吸引过来,听到吴含秀有意无意的暗示,大家纷纷朝我投来不满的眼神。
我挣脱开吴含秀的手,往门外走去,
“既然发生了失窃,就叫巡逻队来处理吧。”
但是昨夜的雪下得太大了,掩盖了一切痕迹,巡逻队一无所获。
我对这个结果并不意外,前世也是如此,巡逻队并没有找到任何蛛丝马迹。
气温越来越低,家家户户都需要买煤炭。
供销社里聚集的人群越来越多。
“供销社怎么会没有煤炭呢?我听说前几天才送过一批物资。”
“你们不要跟大家开玩笑了,赶紧把煤炭拿出来!”
人群的声音越来越大,有个男人面露绝望,双腿一弯就要对着我和吴含秀跪下,
“求求你们,我们家需要煤炭,小儿子才一岁多,而我爹已经八十了,没有煤炭他们怎么熬过这个冬天!”
吴含秀面露不忍,把男人扶起来,嗓音嘶哑道,
“对不起,供销社的上一批物资被偷了,暂时没办法售卖给大家。”
“我们已经给上级打了报告,但是现在各地都紧缺物资,下一批物资不知道何时能送来。”
“物资是在周四晚上丢的,要是谁有任何线索,一定要告诉我们或者巡逻队。”
“如果能尽早抓到小偷,大家也能尽早拿到煤炭。”
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几分哭腔,像是也十分忧愁。
就在这时,一道声音猛得响起,
“姚叔,快回去看看你爸和儿子,天太冷了,他们好像要不行了!”
刚刚要下跪的男人身体一软,几乎要瘫倒在地。
人很多,但我的目光精准锁定到了刚刚发声的那人身上。
是吴含秀的哥哥吴含光。
视线相对的瞬间,吴含光眼睛闪烁了一下,他指着我激动道,
“是她!就是她!周四晚上我看到她在供销社后门鬼鬼祟祟的。”
一言激起千层浪。
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我。
吴含光补充道,“那天她穿了个红袄子,还拉了个三轮车。”
吴含秀惊讶地瞪大了眼,脱口而出道,
“珍珍最喜欢穿红袄子,其他人几乎都没有这个颜色的袄子。”
人群中也有人附和道,
“这么一说我就想起来了,我那天晚上路过的时候也是看到有这么个人,红袄子蓝棉裤,可不就是江乐珍!”
“我也遇见了,不过不是在供销社附近,我还跟她打招呼问她怎么大晚上还在外面,她说是家里人给她寄了东西。还说了啥我没听清,她帽子围巾捂得太严实了。”
“现在想来,哪有人家里会寄那么多东西的?那三轮车上肯定就是丢失的物资!”
群情激愤之中,我反而坐了下来,给自己倒了一杯热水,淡淡道,
“这事情我没有做,我不会认。”
“红袄子蓝棉裤又不止我有,你们没有任何证据凭什么给我定罪?”
吴含秀回忆道,
“那天供销社的门锁不是被砸坏的,而是用钥匙打开的,就只有我们几个售货员有钥匙。”
众人怀疑的目光愈发笃定。
吴含光喊了一嗓子,
“你说不是你干的,那你那天晚上在做什么?有人证吗?”
这一幕我太熟悉了。
上辈子的我就是这么被一步步定罪的。
当时我说自己下了班就直接回家,在家里纳鞋底,只有丈夫陈耀东可以作证。
但陈耀东却直接甩开了我的手,咬定我那天晚上出去了。
果不其然,陈耀东到了之后,只冷冷地看着我,
“我不会帮你遮掩的,你不要想继续威胁我了。”
“那天你很晚才回家,我还问你为什么那么晚,你却让我别管。”
“只是我没想到你这么大胆,这次偷了这么多东西,看到有人快要冻死都不愿意拿出来!”
众人哗然一片,嫌恶的目光聚集在我身上。
“我说供销社的东西怎么这么容易被偷,原来是售货员自己干的!”
“我说呢,怎么她对我们的请求都无动于衷,丢了东西也一点都不着急。敢情是自己偷的啊。”
虽然已经经历过一世,但我心里还是有几分难过失落。
分配到供销社之后,我自认为矜矜业业,没有私拿过任何东西,也没有收过任何人的东西。
卖的东西也都给足了份量,遇到有需要的人还会从自己的份额里匀出来一些。
可只凭几句一面之词,众人就毫不犹豫地否定了我的品性。
吴含秀眼中显出几分得意,面上却是祈求之色,
“珍珍,你要是缺物资可以跟我说啊,我愿意分给你的。”
“以前那些小东西就算了,你拿了就拿了,我都用自己的份额给你填补上了。”
“但那批物资可是大家救命的东西,这可没办法凭空再多出来,你赶紧拿出来吧。”
她十分利落地跪下,语气卑微,眼中却都是阴毒,
“珍珍,我知道你其实不需要那么多物资的,请分给需要的人吧。”
“以后你要是有什么想要的,都可以从我这里拿,只求你现在救救大家,不要把那些东西都独占了!”
这话一出,大家都称赞着吴含秀的善良,而看我则是如看仇人一般。
“看来江乐珍以前没少私吞大家的东西,还得亏是含秀都给补上了。”
“明明有这么好的工作还不知足!之前就小偷小摸拿东西,现在更是直接偷走一大批物资,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
“赶紧把东西拿出来!”
众人越喊越大声,目光如刀子般似要将我活剐。
我却从包里拿出了一张纸。
我平静地问,
“你们说周四晚上看到了我,是几点看到了我?”
吴含光下意识接话,“八九点左右。”
我点了点头,展开手中的纸,是一张夜校的介绍信。
“这些天下班后我都去了夜大上课,上到晚上十点。”
大家接过介绍信看,日期确实能对上。
吴含秀和陈耀东对了个眼神,陈耀东冷笑一声,
“你说去就去了?”
我不咸不淡道,
“若是不信,你们可以问跟我同去上夜大的人,他们可以给我作证。”
有人问了自己的朋友,得到了肯定的答复。
这下众人又犹豫起来。
见状,吴含秀眼中划过一丝不甘,她朝吴含光使了个眼色。
吴含光反应过来,不依不饶道,
“你是售货员,好东西那么多,随便拿点东西就能收买人,他们说的话能有多可信?”
“怕不是去夜大开了介绍信之后又偷溜出来吧?”
陈耀东也点头附和,
“要不然时间怎么这么巧?早不去晚不去,刚好从周四晚上开始去夜大?”
我终于忍不住质问陈耀东,
“陈耀东,我与你夫妻一场,你为什么如此迫不及待地要给我定下罪名?”
没想到我会突然发难,陈耀东有几分慌张,但很快又镇定下来,
“那是因为你自己作风不正,品性不端!”
“我屡次劝说你都不改,这次还要害出人命,我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我点了点头,朗声道,
“既然你们都不信我,那就把巡逻队叫过来吧。”
吴含秀眼中划过一丝窃喜,认定我已经彻底落入她的圈套中。
等巡逻队一来,吴含秀就开口道,
“同志,供销社被盗的事我们有线索了。”
她特意停下来看了我一眼,似乎是挣扎了一番,
“大家看到了那天晚上江乐珍同志在供销社后门用三轮车拉物资。”
“不过江乐珍同志不承认,我们也不想冤枉好人,还请巡逻队查一下。”
巡逻队队长的目光落到我身上,有些犹豫。
我不躲不避,主动上前一步,
“没有偷就是没有偷,身正不怕影子歪,你们可以去搜查我家。”
众人一起去了我家,看着巡逻队搜查。
此时吴含秀已经毫不掩饰自己的恶意,
“珍珍,你还是赶紧自己主动把东西交出来吧,大家还能看在往日的情分上帮你多说几句。”
“这要是巡逻队找出来了,就太难看了。”
也就在这时,有巡逻队队员跑来,
“报告队长,我们在院子里发现了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