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款小说女总裁的上门兵王推荐_主角秦朗言书雅小说新热门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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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朗言书雅是小说《女总裁的上门兵王》的角色人物,是由作者子非鱼人写的一款战神赘婿类小说。目前小说已完结,以下是小说《女总裁的上门兵王》的章节内容

爆款小说女总裁的上门兵王推荐_主角秦朗言书雅小说新热门小说

未央集团是九龙湾第一集团,长期以来把握着九龙湾的经济命脉。

在未央集团中心大厦最顶层的总裁办公室中,二十五岁的秦朗手拿着一块很是漂亮的布帛,正在仔细擦拭着办公室中格外显眼的梨花木办公桌。

办公室内,除了那一张显眼的梨花木办公桌外,四周的物架上更是整整齐齐摆放着各式各样的金珠玉钗,很是奢侈。

只可惜这些东西并不属于秦朗,他不过是入赘了言家,成为了未央集团美女总裁言书雅的上门丈夫。

在入赘的这一个月来,秦朗几乎承包了整个言家的家务活,时不时还要到言书雅的办公室中打扫。

其中的原因很简单,因为言家看不起他这个上门的赘婿!

“砰!”

办公室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言书雅踩着高跟鞋走进了办公室,俏脸上隐约浮现了愤怒之色。

秦朗见状,连忙将手往身上擦了擦,捧起茶几上的卡布奇诺,迎上前:“媳妇,你的卡布奇诺!”

“啪!”

言书雅玉手一甩,直接将卡布奇诺打翻在地上,娇声喝道:“谁是你媳妇?收拾干净了给我出去!”

“好嘞!”秦朗想都不多想,俯下身子开始收拾撒一地的卡布奇诺。

言书雅看着连反抗都不想反抗的秦朗,很鄙夷摇摇头。

她怎么都想不明白,为什么部队上阵亡的哥哥言城,留下遗言要求自己不论如何都要嫁给秦朗?

更让她想不通的是,她那挚爱的爷爷,为什么一声不吭就按照哥哥的遗言,逼迫她“嫁”给了秦朗。

堂堂九龙湾第一美人,掌握着九龙湾经济命脉的霸道总裁,却要嫁给一个为了钱,什么都肯干的男人!

言书雅对他的不满,秦朗不是不知道。只不过,他的内心深处更关心的事情是,到底是谁,惹恼了她?

秦朗将撒一地的卡布奇诺擦干净后,转身走出了办公室。

秘书小冰正抱着一叠文件,愁眉苦脸站立在办公室门口。

“怎么回事?言总裁为何发怒?”秦朗问道。

“队伍大了,不好带了呗!”

秘书小冰摇摇头,苦涩笑了笑,“言总裁提出的决策,居然被股东会那些人否决了,明面上是通过投票否决,实际上是副总裁魏霆带着那群老狐狸联手对付言总裁!”

“哦!”

秦朗明面上只是淡淡应了一声,而他的内心却是和惊涛拍浪一般。

言城已经死了,言书雅是他唯一牵挂的亲人。

所以,秦朗绝对不能坐视不管!

会议室内,会议正在中途暂停。坐在会议桌两边的人,都是未央集团的大股东。

而坐在执行CEO位置右边第一位中年男子,他便是未央集团第二股东魏霆。

这次言书雅提出的决策否决正是他极力反对,若非他带头,未央集团其他股东也不敢否决言书雅提出的决策。

“嘎吱!”

秦朗从外面推开会议室的门,径直走了进来,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下,坐在了首席执行CEO的位置上。

魏霆那一双小眼睛一眯,上下打量着秦朗,冷声喝道:“这里是未央集团董事会,谁让你进来的?”

秦朗坐定在了位置上,挑起眉头淡淡说道:“没谁让我进来的,我自己进来的!”

“我是未央集团的第二股东,副总裁魏霆,我命令你给我滚出去!”魏霆久居高位,自然有几分傲气。

“呵呵!”

秦朗轻轻一笑,那一双犀利的双眸猛然扫射着魏霆,缓缓说道:“我刚刚看到言总裁心情很不好,所以我有必要进来说几句话!”

“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儿?”

魏霆双眸冰冷似剑,注视着秦朗,再次冷喝道:“我再说一遍,给我滚出去!”

秦朗没有理会魏霆的话,他的目光环顾全场,开口徐徐说道:“你们生意上的事情我不想知道,但是你们的执拗影响到了言总裁了,看来,言总裁和你们讲道理,你们就想耍流氓!”

“然后呢?”

魏霆很是不爽,除了言书雅之外,会议厅里面还没有人敢这般对他说话。

秦朗微微一笑,语调加重了几分,“我现在并不是来给你们讲道理的,只不过提醒一下,收起你们对言总裁的把戏,不然我让你们在九龙湾再无立足之地!”

“让我们在九龙湾无立足之地?哈哈哈哈!”

魏霆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放声大笑,“小子,就算是言书雅都没这个本事,我倒是看看你怎么让我在九龙湾无立足之地!”

“哈哈,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魏总裁的身份就算是九龙湾的执法者都要给几分薄面,这小子还哔哔让魏总裁无立足之地?”

“我看这小子是刚刚从神经医院跑出来的逗比吧?”

……

会议厅的股东们附和着魏霆的笑声,纷纷嘲讽秦朗。

他们看秦朗的目光,就好像是在看一个智障一样。

秦朗没有在意这些人说什么,他从口袋中掏出手机,拨打了一通电话,“未央集团副总裁魏霆,让他在九龙湾难以立足!”

“操,我倒是看看你怎么让我难以立足!”

虽然在魏霆眼中,秦朗不过是一个跳梁小丑,但是被人如此不放在眼中,不爽两个字都要写到脸上了。

“小子,虽然我不知道你哪里来的勇气,但是今日你若不给我磕头认罪,我让你连爬出这扇门的能力都没有……”

“嘟嘟嘟!”

话音刚落,一道手机铃声响起。

胆敢在开会时间没有开启静音模式,整个会议室也只有魏霆一人了。

魏霆刚把电话接通,还没来得及说话,电话那一头便传来了焦急的声音,“老大,大事不好了,警察局那边传来消息,收到神秘人提供的线索,起诉你私吞了上头拨下来援助九龙湾建设的部分资金!”

闻言,魏霆浑身打了一个激灵。

私吞部分资金这件事情除了他和工程队队长之外,没有第三个人知道。

如果工程队队长将这件事情说出去,那么等待他的将会是牢底坐穿,所以根本不可能是他说出去。

可是,是谁将这件事情透露出去呢?

还没等魏霆反应过来,又有电话打了进来。

“魏总裁,上面派人来查封你两处房产,说你这两处房产有故意漏税之嫌!”

魏霆的脸色很难看,这两处房产他根本是以朋友的名义购买的。

除了那位朋友之外,同样是没有第三人知道。

“嘟嘟嘟……”

又是一通电话打过来,来电显示是在国外休养的魏家老爷。

电话一接通,魏家老爷就在电话那一头怒吼,“臭小子,你居然将你爹我多年好友投资的钱变相坑走,现在他要起诉你,你赶紧给他一个解释!”

连续三通电话,让魏霆额头上冒出了冷汗。

他身上昂贵的雅戈尔衬衫早已经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了血肉之躯了。

“我……这……”

魏霆支支吾吾了半天,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一抬头,就看到了坐在执行CEO位置上的秦朗,恍然大悟。

“你……你怎么知道这些事情,你怎么知道的?”

“我不仅仅知道这三件事情,而且我还知道很多关于你的不干净事情!”

秦朗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丝冷笑。

他起身来到了魏霆面前,声音尽可能压低,冷声说道:“比如你在海关那边的走私,如果我将这件事情说出去,会……”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还没等秦朗将话说完,魏霆手指指着秦朗,说话的声音都在颤抖。

只要一个电话,就可以直接将他的那些不干净的事情了解得清清楚楚。

这些年他干了不少不干净的事情,一旦全部抖搂出来,后果不堪设想。

他的手机还有人不断打来电话,富有节奏感的手机铃声却让魏霆感到了肉麻,浑身颤抖。

他终于意识到了,坐在旁边的这个人,几乎掌握了他所有的信息。

他说让自己没法在九龙湾立足并不是开玩笑的!

自己如果再不服软的话,恐怕就真的难以在九龙湾立足了。

“求求你放过我吧!你说什么我都听你的!”

魏霆顾不上那么多了,他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哀求道。

“放过你?可以!”

秦朗这会儿站起身来,目光没有定格魏霆身上,而是扫视整个会议厅,语气冰冷说道:“我脾气不是很好,要是言总裁今天还是不开心,我会一个一个找你们算账!”

秦朗伸出手拍了拍魏霆的脸,道:“记住了没?”

面对这种极具屈辱的动作,魏霆一句怨言都不敢发出,反而赔着一张笑脸。

而此刻,从办公室中走向会议厅的言书雅对会议厅内发生的事情毫不知情,她努力深吸一口气,让自己烦躁的心情平静下来。

“言书雅,加油!”

言书雅自我鼓励一番,然后踩着高跟鞋昂首挺胸走进了会议厅内。

那刚刚还在吵闹的会议厅,现在却是安静得连心跳声都可以听到。

会议厅内的所有股东都低着头,不敢看一眼言书雅。

刚刚那一幕,他们都看在眼中。

仅仅一个电话,就让第二股东魏霆服软了。

第二股东尚且如此,更何况他们这群小股东呢?

言书雅坐到了属于自己的位置上,目光扫射全场,开口道:“我们会议继续吧!我刚刚提出的那些决策,不知道诸位股东商量了之后,可否有新的答案?”

“我没意见,一切都听从言总裁的!”

想到刚刚那个人的一通电话,魏霆浑身冒出了鸡皮疙瘩,率先开口表态了。

魏霆都服软了,别的股东纷纷跟着魏霆无意间赞同言书雅提出的决策。

“对对对,一切听从言总裁的!”

“我们都没有意见!”

“我完全赞同!”

……

一时间内,整个会议厅竟然无一人反对。

言书雅目瞪口呆看着这一幕,内心仿佛掀起了金涛波浪一般。

就在刚刚不久前,几乎找各种各样的理由否决她决策的股东们,现在竟然无条件赞同。

这……

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难道这些人良心发现了?

言书雅脸上露出了微微一笑,虽然不知道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这结果是好事。

“既然大伙儿都没意见,那么我们就按照今天的股东大会决策来进行调整吧!”

股东们瞧见言书雅脸上露出了笑容,这才重重舒了一口气。

只有言书雅心情好了,那个人才不会来找他们的麻烦。

毕竟,连魏霆都招架不住的人,更何况他们那些小小的股东呢?

这次会议很快就结束了,这也是言书雅第一次这么轻松自如结束的一场会议。

不论她说什么,往日执拗的股东们都无条件赞同。

“好了,今天会议就此结束了吧!”

言书雅起身看向了坐在一边的魏霆,这一次的会议他带头无条件支持,所以言书雅不由开口问了一句:“魏总裁,你的脸色不怎么好看,是不是生了?”

“没……”

听了言书雅这话,魏霆勉勉强强挤出一丝笑容。

那笑容,比哭还要难看。

从会议厅出来,回到了办公室。

秦朗看得言书雅俏脸上挂着微笑,旋即迎上前,将趁着言书雅重新开会的时间买回来的卡布奇诺递上去:“言总裁,你的卡布奇诺!”

心情大好的言书雅接过了秦朗递过来的卡布奇诺,道:“重新收拾一下办公室,然后回家吃饭!”

“好嘞!”

这是秦朗入赘到言家一个月来,言书雅第一次对他说过的客气话。

言书雅走后,秦朗继续收拾总裁办公室。

这总裁办公室的收拾不仅仅是拖地擦桌子那么简单,而且还要对办公室里面的金珠玉钗进行保养。

突然,办公室外面传来了一道皮鞋声。

一位穿着罗蒙定制西服的青年出现在了办公室门口,能够买的起罗蒙定制的西服,足以证明此人家境极其富裕。

青年第一眼便看到了趴在桌子上擦拭金珠玉钗的秦朗,哭笑不得说道:“卧槽,老大你竟然……”

“怎么?”秦朗头也不回问了一句。

“你竟然拿世界顶级刺绣大师送你的国画刺绣来当抹布?这些金珠玉钗加起来都不及这刺绣的千分之一值钱!”

青年无奈说道:“那老家伙要是知道了,肯定活活心疼死了。”

“你喜欢?那送给你!”

秦朗停下了手中的活儿,转过身做出要将手中的“抹布”甩出去的动作。

“别别别,这可是老家伙送给你的礼物,我可不敢接受!”青年叹了一口气。

“有事直说!”

秦朗转过身,看了那青年一眼,然后继续擦拭摆放在架子上的金珠玉钗。

“老大,上头传来了消息,独狼那些人已经进入了炎黄境内,目标似乎是九龙湾。”

青年的话音刚落,便听到了肌肉和骨头发生摩擦产生的声音。

秦朗拳头紧握,那一双与世无争般的眼睛,瞬间就爆发出了一丝寒意。

“独狼……又是独狼!”

当他听到‘独狼’这两个字的时候,秦朗的脑海中,自然而然浮现了一道女人的身影。

那是一道妖娆且冷血的美女蛇,若不是因为那女人的出卖,秦朗不会被独狼逼进窘境。

自己的患难与共的好友言城,也不会因为自己,而暴露行踪被一群人活活围攻致死!

“老大……我听说独狼想要的那一块玉片,最后一次是出现在言城手中,言城如今已经阵亡了,可是独狼并没有找到那一块玉片,会不会是在言家的手中……”

青年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秦朗一个冰冷的目光给瞪得咽下了话。

“谁告诉你的?”

“上面早就派人暗中盯着言家了……”

“你回去给我告诉上面的人,让他们尽早收起他们的那点小心思,玉片和言家没有关系!”

秦朗话语中,蕴含着难以遮掩的杀意。

那一块玉片已经害死了言城,他绝对不会让言家重蹈言城的覆辙。

“是……是……”

感受到秦朗的愤怒,青年连连点头,气都不敢大口喘。

“只是……”

青年犹豫片刻后,这才开口缓缓说道:“据我最新得到的消息,那‘独狼’已经潜入了我们炎黄,她的目的地很有可能就是九龙湾,我觉得他们十有八九是冲着言家来的!”

“一有风吹草动便来报我!”

秦朗抬眼透过落地窗,看向了外面的九龙湾海域,他的目光变得无比凌厉,用仅仅只有他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喃喃自语,“独狼!真希望你能早点来呢?这样,你杀死言城的这一笔账,我会一点点朝你讨回来的!”

“老大,我能否再问你一个问题吗?”

青年看着秦朗的背影,等待秦朗的同意。

“问吧!”

“你身份尊贵,可是你为什么要隐瞒一切,甘愿当言家的上门女婿?”

得到了秦朗的同意,青年方才问道:“我看你一直不受待见,心里头替你打抱不平!”

“言家不太平啊!这也是言城临死之前给我留下的遗言!”

秦朗说完,便挥挥手,道:“你赶紧走吧!没什么重要的事情不要来打扰我!”

“唉!老大我走了啊!”

青年又是一声叹息后,转身离去。

秦朗继续擦拭着架子上的金珠玉钗,一直到青年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的时候,秦朗这才停下手中的活。

他的耳边一直飘荡着言城临终之前的话,嘱咐他一定要保护好自己的妹妹。

同时言城还留下遗言,逼迫自己的妹妹嫁给秦朗。

这并不是言城狠心,而是唯有秦朗,才能护得住言家。

因为,那一块让世界为之心动的玉片,就在言书雅的手中!

收拾好了办公室后,秦朗骑着那一辆电动车,快速回到了言家别墅。

刚到别墅门口,还没有进入别墅内,秦朗就听到了从屋内传来的争吵声。

秘书小冰站在别墅门口,冲着秦朗笑了笑。

“这是怎么了?”秦朗问道。

秘书小冰无奈说道:“今天言总裁在会议上提出的决策,影响到了言总裁那两个表哥的利益,所以两家人来找言总裁议论。”

秦朗皱了皱眉头,因为他明显听到了从屋内传来了两道很尖锐女声,很明显言书雅处于劣势。

秦朗推开门走了进去,屋内一行人的目光齐刷刷都落在他身上。

特别是坐在言书雅对面的那两个贵妇,更是用一种很鄙夷的目光瞥着他。

秦朗认得她们,这两个贵妇是言书雅的大姑言琴和二姑言菲。

这两人嘴巴可刁着呢,怼起人来就像是机关枪一般疯狂扫射。

“眼瞎了?没看到我们在谈家事?你一个外人还进来?赶紧给我滚出去!”

看到站在门口的秦朗,言琴直接扭头对着秦朗大吼了一声。

紧接着,坐在沙发另一侧的言书雅,便带着不悦回应道:“他是我丈夫,这里是他的家,你凭什么让他滚?”

“他的家?呵呵,一个贱民而已,运气好攀上了我们言家,还真当自己是言家的人了?”

言琴的儿子张伟接上了言书雅的话,冷嘲热讽一番。

今天言书雅在股东大会提出的决策让他损失了不好,所以他说话一点都不客气。

秦朗只是安安静静站在言书雅身边的一声不吭。

如果不是看在言书雅的面子上,这些人早就趴在地上宛如死狗一般了。

“言家?你们现在当你们是言家的人了?”

言书雅的俏脸上露出了一丝冷笑,“全体股东都无条件支持公司提出决策,你们为了区区这点小事,就到我家大吵大闹,你们还有脸说你们是言家的人了?”

“闭嘴!”

言琴拍打着茶几上站起身来,冲着言书雅吼道:“既然脸面都不留了,那咱们也没必要舔着一张脸在这里说事了,直接分家一了百了!”

“好啊!”

对于这些到她家里“兴师问罪”的这些亲戚,言书雅一点情面都不讲。

“爷爷这些年给你们两家不少好处了,既然要分家,那你们就拿着那些好处,以后别再染指我们言家的一分一厘了。”

“哼!言书雅,既然要分家,财产自然要重新划分,还有,我听说你哥哥曾经托人将一样宝贝带给你,那么这宝贝也要拿出来,按照分家模式进行瓜分!”

张伟目光满是贪婪之色,这会儿加大了语调说道。

一提到这件事情,言书雅俏脸上当即露出了愤怒的表情,“你做梦!言家的财产可以分给你们,但是我哥哥给我的东西,你们休想染指!”

“言书雅,你别给脸不要脸,那是言城给言家留下的宝贝,自然不属于你一个人的!”

言菲的嗓门很大,完全没有一丝大家闺秀该有的风范。

“我说了,那是我哥哥留给我的东西,你们休想打它主意!”

言书雅目光愈发冰冷。

在她看来分家可以,哪怕是言家名下的财产也可以分。

但是,谁都不能打她哥哥留下来的那些东西的主意。

因为,那是她对哥哥最后的念想。

“够了!”

言琴大吼道:“既然都到了这个份上了,老娘我也不给你留面子了,去你死去的母亲坟墓前,好好问问你身上到底有没有言家血脉!”

“什么?”

言书雅闻言,愣了一下,半天后才讪讪开口道:“你刚刚说什么?”

“我说什么?如果不是当年你母亲偷汉子,怎么可能有现在的你?”

言琴冷笑道:“不信你可以去问你父亲,我说的是不是真的!”

“呵呵,口口声声说自己是言家人,身上却留着野种的血!”

张伟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开口道:“既然你身上没有言家的血,那言城留给言家的宝贝自然不属于你,拿出来我们或许大发慈悲,给你多分点财产!”

“啪!”

张伟话音刚落,一道清脆的巴掌声传出。

屋内众人定晴一看,在张伟的右边脸颊上,一道殷红的巴掌印格外醒目。

秦朗面无表情站在了张伟面前,右手缓缓抬起,冷声道:“给我媳妇道歉!”

“贱民,你居然敢打我?”

张伟不可置信看着眼前的秦朗,旋即恼羞成怒。

“啪!”

又是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张伟的左脸上又出现了一道殷红的巴掌印。

“向我媳妇道歉!”

“贱民,你……”

“啪!”

“我和你拼了……”

“啪!”

秦朗的力度很大,这连续四巴掌下来,张伟的脸已经肿成猪头了。

“贱民……”

言琴本想冲上前阻拦,却被秦朗一个冰冷的眼神给瞪得不敢上前。

她只好将目光转移到了言书雅的身上,咬牙切齿说道:“言书雅,你居然让你的丈夫动手打你表哥,你要是不给我一个交代,回头我去你爷爷那边说上一声,我看你到时候怎么收场!”

“交代?我需要给你什么交代?”

言书雅冷哼一声,“明明是你带着你儿子来我家出言不逊,还不允许我们还击?再说了,爷爷那边要是知道你们为了公司股东大会通过的决策到我这边大闹,爷爷她又会怎么做?”

“言书雅,你……”

言琴听了这话,又看到言书雅丝毫不惧的模样,气得直跺脚。

奈何秦朗冰冷的目光又一直盯着他,所以她也不敢多说什么。

“言书雅,我们记住你了。”

言琴瞧见理亏,上前拉着张伟就走。

秦朗本想拦住,让张伟道歉才放他走。

不过,言书雅一个眼神,让秦朗停止了动作。

如果这件事情闹大了,对言书雅也没有什么好处。

“呵呵,我们也走吧!”

言琴一房已经走了,言菲留下来也没有什么意义了。

她上前拉着坐在沙发上还不知道走的儿子,迅速离开了。

来势汹汹的一行人离去,屋子转瞬变得安静下来。

秦朗为言书雅倒了一杯茶水,温柔一笑,“言总裁,喝杯茶消消气!”

言书雅愣了一下,这才接过秦朗递过来的茶杯。

她小嘴轻轻抿了一口,看向了门外,“小冰,你进来一下!”

“言总裁,有什么事吗?”

秘书小冰从门外走了进来,低声问道。

“帮我走一趟,去好好查查张伟最近都在和什么人打交道。”

言书雅黛眉皱了皱,自己的哥哥言城托人送来包裹时候,还嘱咐她切忽告诉他人。

为此,她连自己的爷爷都隐瞒着。可那张伟究竟是怎么知道这件事情的?

这个疑惑不仅仅言书雅想不通,而且秦朗也想不明白。

关于玉片在言书雅手中这件事情,言城只告诉了他一人。

可那张伟究竟是怎么知道这件事情的?

难不成独狼的人已经接触到言家收到人了么?

想到这里,秦朗脸上的凝重愈发浓郁。

等到言书雅泡完澡睡下之后,秦朗这才独身一人来到天台上,掏出手机拨打了一通电话。

“老大,这个点你不应该是在家中当居家好男人吗?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

电话那一头传来了一道男性的声音,正是今天来未央集团找秦朗的那个青年。

“给我查言家言琴一房这阵子到底接触了什么人?”

秦朗目光缓缓抬起,直逼挂在夜空中的月牙,杀意凛然波动。

如果真的查出言琴一房和独狼有关系,秦朗绝对不会手软!

在秦朗拨通电话的时候,在九龙湾另外一个方向的一栋大厦天台上。

一人站立在天台边,目光很是享受欣赏着九龙湾的夜景。

张伟在几名保镖的带领下,来到了那人的身后。

“龙少!”张伟战战兢兢唤了一声。

“言城托人带给言书雅的东西是什么?”

张伟听了这话,浑身打了一个激灵,讪讪答道:“出了点情况,我没……”

“废物!”

“啪!”

伴随着废物两字,一道清脆的巴掌声传出。

那个被称为龙少的男人转过身,双眼已经被怒火占据了,“真是废物,这么点小事都办不好?”

“龙少,这事不能怪我……”

“啪!”

又是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响起,张伟的脸颊上又挨了一巴掌。

这下张伟不说话了,他低着头不敢抬眼看站在自己眼前的男人。

“姓张的,我再给你一周的时间,如果你还弄不清楚言城死前,托人送给言书雅的那件东西到底是什么,后果你是知道的!”

被称为龙少的男人冷声道:“而且你在国外欠下的那一步赌债,就算你私吞了未央集团那笔资金,也根本不够偿还,所以……”

“龙少,我明白,我明白的!”

张伟捂着脸,如同一直哈巴狗,一个劲点头附和。

“知道就好,现在滚去办事!”

一声冷喝,张伟顿时打了一个激灵,连忙转身颤巍巍离开了。

只是走下天台后,张伟捂着那一张肿起来的脸颊,眼眸杀意波动。

他现在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不惜任何代价,都要搞死秦朗!

从大厦中走出来,张伟开着车朝着笙歌夜舞的勇者舞厅而去。

只要是九龙湾有头有脸的人物,他们都知道这勇者舞厅的‘舞’字,可不仅仅是跳舞那么简单,而是另外一个含义—武!

这里不仅仅有来自世界各地的武者,而且还有九龙湾地下势力的那些恶霸!

据说,在几年前勇者舞厅里的擂台,甚至还出现过十分强大的古武者。

当然了,这是真事还是以讹传讹的谣言,没有人知道。

不过勇者舞厅的名声倒是比以前,不知道响亮了多少倍。

张伟来到这次来到勇者舞厅,其实只是为了寻找一个人。

他的名字叫做元振龙,元家的庶长子。

在张伟进入勇者舞厅后,一直跟在张伟身后的一道黑影,也进了勇者舞厅……

第二天,天蒙蒙亮的时候,秦朗已经在擦拭底板了。

按照言书雅的规定,在她起床之前,秦朗必须将屋子收拾得干干净净。

只是,今天言书雅起得比以往都要早。

当她从卧室走出来的时候,正好就和爬在地上擦地板的秦朗两目相对了。

秦朗冲着言书雅温柔一笑,道了一句早安。

“今天我的好姐妹元汐搬家,一会我发你一个地址,你过去帮忙!”

因为昨天秦朗为她出手得罪张伟,所以言书雅对他的语气没像平日那般冰冷了。

“好的。”

秦朗点点头,脸上依旧挂着微笑。

无论眼前这个女人对他说什么,或者对他做什么,他都是保持着一张笑脸。

言书雅今天有很重要的事情去处理,所以来不及吃早饭便出门了。

没过多久,秦朗的手机便收到了言书雅发来的短信了。

短信上是一个地址,龙口港111号。

龙口港是九龙湾新开发的一个并联别墅,能够住在这里的人非富即贵。

而言书雅口中的元汐,乃是和九龙湾第一军政家族元家有关系!

秦朗收拾好了屋子后,踩着他那人字拖,按照地址来到了龙口港111号。

龙口港111号别墅的门口,堆放着几个大箱子,显得格外醒目。

不过,更让人醒目的,还是站在箱子旁边的少女。

少女齐肩的短发,搭配上吊带衫和超短裙,显得青春活力。

少女正是言书雅口中的元汐,元汐看过言书雅和秦朗的结婚照,第一眼就认出了站在别墅门口的秦朗。

“姐夫!姐夫!”

元汐激动朝着秦朗招手,踩着小碎步跑到了秦朗面前。

“姐夫?”秦朗有些懵。

“书雅比我大两岁,我喊她言姐,你自然就是我的姐夫咯!”

元汐嘻嘻笑道:“姐夫,我看过你们的结婚照,你比照片上还要帅耶!”

秦朗只是微微一笑,看向了元汐身后的那几个大箱子,问道:“就这些?”

“嗯嗯,东西不多,但是很重,我们一起搭把手搬进去吧!”元汐提议道。

“不用!”

秦朗上前,轻而易举便拎起箱子,朝着别墅而去。

身边的元汐惊呆了,这些箱子足足有三百多斤重,本来预约好的工人正是因为太重了,所以才撂在这儿跑路了。而秦朗一只手轻轻松松便将箱子给拎起来了……

不到两分钟,秦朗就将所有的箱子都搬到了别墅内。

在帮忙整理东西的时候,元汐将一个包装很精致的木盒递给了秦朗,“姐夫,这是言姐让我帮她挑回来要当做礼物的茶叶,你带回去给言姐。”

“武夷山大红袍母树茶?”

秦朗接过木盒,脱口而出的话让元汐大吃一惊。

“姐夫,你还没有打开,你怎么就知道这里面装的是武夷山大红袍母树茶?”

元汐砸吧砸吧着小嘴,好奇问道。

“我以前在书上看过关于武夷山大红袍母树茶的香味文字描写,所以我就推测的。”

秦朗胡乱找了一个借口,便瞒过去了。

“这茶叶确实是武夷山大红袍母树茶,言姐托我去了一趟武夷山拍卖行那边,可是以一千万的高价竞拍下这五百克的茶叶呢!”

“一千万的茶叶当做礼物,送何人?”

秦朗很好奇,在他的印象中,言书雅可不是那种巴结权贵之人。

“姐夫,我也不瞒你了,言姐花大价钱竞拍下这茶叶,其实是为了我哥哥……”

元汐的话还没有说完,秦朗眉头稍微皱了下。

元汐见状,连忙解释道:“姐夫,你可不要多想啊!我哥哥和言姐可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言姐之所以花大价钱竞拍下这茶叶,那是因为她想要帮助我哥哥拿回属于我哥哥的一切!”

元汐本来笑容满面的俏脸瞬间就变得失落,她讪讪说道:“我爷爷有两位妻子,前妻只生了我爸爸,后妻生了我叔叔元振龙等一干人,我爸爸死后,元家本来应该由我哥哥元熙继承,但是我哥哥一直遭到我叔叔的压迫,所以,今晚是我爷爷生日,言姐想借助这个机会,帮助我哥成为焦点,引起我爷爷的注意!”

“嗯!”秦朗只是淡淡应了一声,他对别人的事情没兴趣。

“如果我哥哥继承了元家,在很多方面对于未央集团都有利,要是我叔叔继承了元家,言姐的未央集团怕是不好过……”

一听到对言书雅不利,秦朗当即就打断了元汐的话,“怎么说?”

“言家和元家素来交好,在我爸爸还在的时候,言家没少站在我爸爸这边,因此得罪了我叔叔。”

元汐叹了一口气,无奈说道:“如果叔叔能够安分守已看好元家,我哥哥便不会和他争权夺利,但是我叔叔撂下狠话,扬言一旦继承了元家,便让我们不好过,所以我哥哥治好求助言姐。”

“嗯。”

秦朗知道了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如果这个元振龙胆敢对言书雅不利,那么秦朗便不会对他客气。

秦朗很好隐藏了自己的情绪波动,他帮忙收拾好东西后,便带着木盒子离开了。

秦朗回到了家中后,言书雅已经在家中梳妆打扮好了。

秦朗将木盒子放在了茶几上,便准备和往常一样,围起围裙准备做家务了。

“跟我去一个地方!”

言书雅从身边拿出一样东西,甩给了秦朗。

“换上这西服,下午陪我去参加一个前辈生日饭局!”

“好的!”

秦朗接过了西服,回到房间里面换好。

当一身西服的秦朗出现在了言书雅的面前时候,言书雅的俏脸悄然浮出殷红之色。

不得不说,秦朗一身正装的时候,确实有一种难以言喻的魅力。虽然言书雅并不是那种看重颜值的人,但是在面对秦朗的时候,内心多少还是有一丝悸动。

“走吧!”

言书雅俏脸上迅速恢复了冰冷的表情,在前往元家老院的途中,言书雅捎带上了元汐。

在言书雅一行人浩浩荡荡朝着元家老院出发的时候,另外一辆宾利也朝着元家老院出发。

驾驶座上的人是张伟,而坐在副驾驶座上的人,正是张伟昨晚深入勇者舞厅寻找的元家庶长子元振龙。

“我说,张伟你花如此大笔手就是为了看一眼言书雅哥哥给她的那件宝贝?”

元振龙手中捧着一份文件,这一份文件是张伟名下的房产,这仅仅是一份文件,价值却是超过一千多万。

为了完成那人给他的任务,张伟这次可算是搭上了半条命去赌了。

“当然,元叔只要你帮我,这些房产只是一部分,日后我必有重酬!”

张伟见着元振龙还没有收下文件,连忙加大筹码。只要完成了那人给的任务,他就可以得到强大的助力进而掌控整个未央集团,这区区房产就不在话下了。

“言书雅如今身居未央集团的总裁,看样子言老爷子这是打算将整个言家交给她掌管,我为了区区房产,贸然得罪言书雅,怕是不太好吧!”

元振龙将手中的文件甩到了一边,话中之意很明显,他想要更多。

“元叔怕是早就得罪了言书雅了吧!再说了,根据我得到的消息,你那侄女可是帮言书雅跑了一趟武夷山拍卖行,花高价竞拍了武夷山大红袍母树茶,这究竟什么意思,不需要我说了吧!”

张伟一边开车,一边瞥了一眼副驾驶座上的元振龙,说道:“咱俩之间合作,你继承元家军政,而我得到整个未央集团,一军一商足够让我们在炎黄横着走了。”

“合作倒是可以,不过你得到了未央集团后,我要百分之二十的股份!”

元振龙的话语之间蕴含着贪婪之意,元家虽然是九龙湾第一军政家族,但是在商业界影响力却远远不如言家。

只要掌控了未央集团部分股份,到时候利用元家的影响力,就算是吞并整个未央集团,也不是什么难事。

“行,我答应你,咱俩合作事成后,我给你百分之二十的股份!”

张伟咬咬牙,点头同意了。

只要掌握了未央集团,到时候让不让出股份,这又是一回事了。

两人一拍即合,内心的想法却是充满了邪念。

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

元家老院门口,停着众多豪车。

今天可是元家家主元展昭的生日,对于九龙湾的诸位而言,这可是天赐的巴结元家机会。

元展昭在军政界名声显赫,一般的生日礼物很难打动他的心。

所以今晚谁能够送出一份令他满意的礼物,说不定就可以攀上元家这一棵参天大树,从此前途无量。

可以说,来到元家老院的人,大多数都是挂着贺寿的名义而另谋他算。

就连言书雅,也不例外!

当言书雅的车到达了元家老院的时候,从车上下来的言书雅霎那间就成为了老院中的焦点。

来给元展昭贺寿的人除了想巴结元家之外,还想巴结言书雅。言家在军政方面是比不过元家,但是言家可是掌握了九龙湾的经济命脉。

“言总裁,久仰了啊!”

“言总裁年纪轻轻便掌控了未央集团,真是年轻有为啊!”

“对啊!言老爷子教养有方啊!”

“你懂什么,如果把言总裁有天赋,言老爷子再怎么教养也无济于事!”

……

听得众人的阿谀奉承,言书雅没有搭理,而是在老院中寻了一个位置,坐了下来。元汐凑近言书雅,嘻嘻笑道:“言姐,你果然霸道啊!这些老狐狸可都是九龙湾有头有脸的人物,你一点好脸色都不给他们。”

“哼!如果未央集团不在我的手中,他们会搭理我?”

言书雅冷哼一声,她特别厌恶这种阿谀奉承的人。这些人表明一套,背地里一套,如果没有足够的利益驱使,也不会拍你的马屁。

“言姐,你看,张伟那些人来了……”

元汐忽然指着老院大门的方向,低声说道:“哎,我叔叔怎么跟在张伟的身边?”

元汐这么一说,秦朗抬眼缓缓看了过去。

张伟这会正和元振龙有说有笑走了进来,关系很是亲密。

“哟,书雅侄女来了啊!”

元振龙的注意力迅速锁定在了言书雅的身上,他一脸笑容走了过来,直接坐在了言书雅的对面椅子上。

“嗯,来了。”言书雅很平淡回了一句。

俗话说,道不同不相为谋。言书雅和元振龙何止道不同,两人根本就是势同水火的敌人。

“今天可是我爸生日,他老人家可没少疼你啊!你给他老人家准备了什么礼物?”元振龙笑着问道。

“叔叔,礼物是要保持神秘感,这样才能给爷爷带来惊喜,现在不方便告诉你。”元汐抢先在言书雅面前开口回答。

“你个小丫头片子懂什么?大人说话,你少插…”

元振龙狠狠瞪了一眼元汐,还没来得及说完,便被言书雅打断了,“元汐说得没有错,礼物是要保持神秘性,不方便告诉你。”

“我说,侄女啊!你也太小气……”元振龙说着,想要挪一下椅子,靠近言书雅,却发现椅子一直原地不动。

元振龙一回头,便瞧见了秦朗的手摁在了他所坐的椅子上。

元振龙的目光在秦朗身上打量一番,“侄女,这是你家的保镖?”

“这是我的丈夫秦朗!”

言书雅虽然很是厌烦元振龙,但出于礼貌她还是认真回了一句。

“丈夫?呵呵这美化得太好听了吧!”

一旁的张伟拉开了椅子也坐了下来,“元叔,这秦朗就是我们言家的赘婿!”

“赘婿?”

元振龙脸上惊讶的表情很快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嘲讽之色,“难怪侄女结婚没有对外公布,原来是娶了一个上门女婿啊!”

“堂堂未央集团的总裁,最后却‘娶’了一个只会洗洗刷刷的上门女婿,这样的事情,若是公布出去的话,难道不丢脸吗?”

张伟说这话的时候,还故意提高了声音,好让四周的人都听到。

他挑着眉头,用一种挑衅的目光瞥了一眼秦朗。

他巴不得秦朗在这里对自己动手,只要他当着九龙湾这些有头有脸的人物面前动手。

就等于在打言书雅的脸面。

到时候,他的后续计划就可以动起来了。

面对张伟的挑衅,秦朗丝毫没有理会。

在他看来,只要不是出言针对言书雅,那么他便不需要在意这个跳梁小丑。

若不是因为言书雅,这些人连和他说话的资格都没有。

“诸位,宴席要开始了,请上座吧!”

从屋内走出来一位管家打扮的中年男子,打破了僵局。

老院内的诸人,纷纷拿着自己精心挑选的礼物,一窝蜂涌进了屋内。

这元家老院虽然装修不比那些豪门别墅那般豪华,但是胜在古香古色。

屋内分两层楼,一楼是普通的宴席桌,二楼则是贵宾桌。

能够被请上二楼的人,要么是和元家交好的故人,要么是九龙湾有头有脸的大人物。

言书雅被请上了二楼的贵宾桌上,因为言书雅的缘故,秦朗也落座在了贵宾桌上。

这一桌只有四个位置,除了元汐之外,还剩下一个空荡荡的位置。

而旁边那几桌,则是坐满了人,当然也有不少人走动位置,汇聚在一块谈天论地。

因为言书雅冰冷的性格,所有除了生意合作站的人来打声招呼外,没有几个人汇聚在这一桌的周边。

“多谢诸位来参加我的生日宴席,几杯薄酒略表感谢!”

伴随着稳重的脚步声,那元展昭终于出现在了二楼的大厅门口。

他说话依旧是惜字如金,不过宴席中还是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瞧见了元展昭现身,那些人争先恐后拿着精心准备的礼物,跟在元展昭的身后,涌进了主屋中。

“言姐,我们也把礼物送进去给爷爷吗?”元汐问道。

言书雅坐在椅子上,目光看了一眼楼梯口的方向,然后摇摇头,道:“这份礼物本来是为你哥哥准备的,你哥哥还没有来,再等等吧!”

眼看着众人都带着礼物进去给元展昭贺寿了,那楼梯口处这才出现了一位打扮普通,手中提着一个袋子的青年。

今日是元展昭的生日,前来参加宴席的诸位都精心打扮过。

而他却是穿着很普通的衣服而来,一点都不拘束。

“哥哥,这边!这边!”

元汐见到了出现在楼梯口的青年,激动得朝着青年招招手。

在场的人大部分都已经涌进了主屋内给元展昭祝寿,所以没人留意到青年的出现。

如果见到了,难免会奚落他!

因为九龙湾大部分的人都认得这个青年,元家嫡长孙元熙!

元熙坐到了元汐身边,抬头看了一眼坐在言书雅身边的秦朗,咧嘴笑道:“你老公啊!比照片上帅多了啊!”

“油嘴滑舌!”言书雅冷冷瞪了一眼。

“秦朗兄弟你好啊!”

元熙搓搓手,主动伸出手和秦朗握手。

秦朗微微一笑,友好伸出手忽然元熙握了一下。

他仔细打量这个元熙,虽然说是元家嫡长孙,但是完全没有那种权贵人家有的傲慢,反而给人一种很亲切的感觉。

相比元家庶长子元振龙,秦朗更觉得元熙不错!

“元熙,今天可是你爷爷生日,你准备了什么礼物送给他老人家?”

言书雅抬头看向了主屋的方向,轻声问道。

“我可不像那些有钱人一样准备什么古董珍品,一份长寿面足矣!”

那元熙嘻嘻一笑,从随身携带的袋子里面取出了一个保鲜碗,“这可是我花了一天时间才弄好的长寿面,礼物轻重不能代表我的心意嘛!”

“唉!难怪你会被你叔叔一干人排挤!”

言书雅摇摇头,俏脸上露出了一丝无奈的神情。这元熙高风亮节的性格确实和元展昭很像,但是他忽视了那些仇视他的人。

一旦那些人知道他单单准备了一份长寿面,一定会逮着这个机会针对他一番。

“他们想怎么针对就这么针对,我今日回来,就是告诉他们,属于我的一切,我会拿回来的!”

元熙撇嘴说道:“倒是你,既然选择和我站在同一战线上了,那你可就要做好被针对的准备咯!”

“怎么说?”

言书雅神情很淡定,这些年来她一个人撑起了未央集团,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元熙挪动椅子靠近言书雅,小声说道:“昨天我途径勇者舞厅的时候,看到了你们言家的张伟和元振龙走得很近!”

听了元熙这话,言书雅恍然大悟。她今天还在纳闷这张伟怎么和元振龙凑一块去了,原来这两人早就有预谋了。

看来,今天元家的生日晚宴怕是不安宁了!

那些早早就跟进了主屋送礼的诸位出来后,接下来便是和元家关系要好的家族代表送礼了。

“爸,祝你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打头阵的人正是元振龙,他捧着一个雕刻精致的木盒,恭恭敬敬呈到了元展昭的面前,“儿子知道你平时喜欢赏玉,所以我特意花重金亲自挑选了一枚上好的玉石!”

元展昭微微一笑,伸手接过了精致的木盒。在他打开木盒的那一刻,屋内旋即响起了阵阵议论声。

“这……这可是玉中珍品血泌玉啊!”

“对啊!对啊!这血泌玉可是极品中的极品啊!”

“据我所知,这血泌玉是古玉埋藏在地下多年,方才出现,形成这血泌玉可相当稀少!”

……

这议论者都是元振龙事先联络好的,目的就是为了刮风点火,引起众人的惊叹!

“好,好,好!”

元展昭连说了三个好字,爱不释手抚摸着这一块血泌玉。他确实喜欢玉石,这一点不容置疑。

元振龙嘴角上扬,露出了得意的微笑。元展昭既然能够连说三个好字,说明他心里头对这份礼物很满意。

不过,伴随着言书雅和元熙走了进来,主屋里所有人的注意力迅速从元振龙的身上转移到了元熙的身上。

“哟,这不是大哥的那个逆子吗?今日爷爷生日,怎么着?没点表示吗?”元振龙提高了语调,阴阳怪气说道。

“呵呵!”

面对元振龙的冷眼嘲讽,元熙只是笑了笑。他提着手中的保鲜碗,放到了元展昭面前的餐桌上,“爷爷,孙儿祝你福如东海寿比南山,这是孙儿给你准备的长寿面,望笑纳!”

元展昭的目光全程不在元熙身上,而是锁定在了言书雅的身上。元家和言家素来交好,他也算是看着言书雅长大的,对于这位年纪不大却能够掌握着未央集团的孙儿辈,他很欣赏。

“元爷爷,书雅祝您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言书雅说着,将早就准备好的礼物递上去,“这是我和元熙特意为您老挑选的茶叶,全过程可都是元熙精心挑选,一丝不得马虎!”

说到元熙这两个字的时候,言书雅故意加重了语气。

元展昭丝毫没有搭理元熙的意思,而是笑呵呵接下了言书雅递过来的木盒,问道:“书雅啊!你爷爷他近来身体如何?老夫可是有好些年没和他一起聚聚了啊!”

“多谢元爷爷的关心,爷爷他老人家近来身体安康,还时常叨念着您呢!”

言书雅笑如春风拂面,让屋内的年轻男人无不动心。

“唉,你们言家这一辈出了那么几个也算是可以了,可惜我们元家,这一辈越来越……”

元展昭没有说下去,而是用一种常人看不懂的眼神瞥了一眼站在言书雅身后的元熙,重重叹了一口气。

元展昭脸上表情变化,刚刚好就被元振龙看到了。他心里头对元熙很是不爽,加上言书雅还不停帮他说话,元展昭更是不悦,上前便开口说道:“侄女,我爸这阵子身体抱恙,不好喝茶,你身为晚辈,不如重新给他老人家送一份礼物吧!”

“哎,振龙不得无礼!”

元展昭的话刚说完,元振龙接着又说道:“爸,我可听说了,言城曾经托人给侄女送一样宝贝,我估摸是什么古董古玉之类的,不如让侄女拿出来,让您好好欣赏欣赏!”

秦朗闻言,俊俏的脸上当即露出了冰冷之色。玉片的事情,肯定是张伟告诉元振龙的。看样子,这张伟是执意要逼迫言书雅将玉片拿出来!

“也对!”

元展昭并不知道这其中的阴谋,他笑呵呵说道:“书雅啊!我平时喜欢一些古董书画之类的东西,不如你拿出来让我看看眼界!”

“这……”

言书雅很为难,她没想到。元振龙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提出这个要求。如果当着众多人的面拒绝了元展昭,这岂不是在打元家的脸?

“书雅啊!你放心吧!元爷爷不是那种夺人所爱的人,我只是很佩服咱们炎黄古人的手艺,欣赏这些文化魁宝!”

言书雅越是这样,元展昭就越想知言城托人送给言书雅的宝贝是什么。能够让未央集团的总裁如此喜欢的宝贝,可不多见。

“对啊!侄女你看我爸从小可都是看着你长大的,老人家今天生日只是想欣赏一下那件宝贝,你不会连这个要求都不满足吧?”

元振龙故意大声说道:“我爸他老人家喜欢欣赏这些古董古玉,你看我都特意花重金去购得血泌玉,你……”

“你还好意思说你那一块血泌玉,拿一块假的来糊弄你父亲,真是大逆不道!”

元振龙的话还没有说完,忽然传出的一句话让全场所有人都惊呆了。

说话的人正是秦朗,秦朗走到了元展昭的面前,礼貌性笑了笑,朗声说道:“老爷子,你说你喜欢欣赏古董古玉,那先请老爷子好好欣赏一下那血泌玉是不是真的!”

秦朗这么一说,主屋内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转移到了元振龙的身上。

元振龙恼羞成怒,怒拍餐桌站起身来,“秦朗小子,你懂什么?这块血泌玉是我特意花重金购来的,你说假的就假的吗?”

言书雅秀眉微微一皱,秦朗忽然开口说的话确实让所有人转移了注意力。但是开口就指定元振龙送的血泌玉是假的,这事情恐怕不好解决。

这血泌玉在场懂行的都称赞不已,说是假的,这分明是在打他们的脸。

“秦朗,你一个只会洗洗刷刷的上门女婿,你胡说八道什么?”

张伟揪住机会,上前便对着元展昭鞠了一个躬,“老爷子,这是我们言家的上门女婿脑袋不好使,你是一个宽厚的人,可千万不要和他计较!”

“哦?那你的意思就是说,老爷子一旦和我计较了,便不是宽厚之人了。”

秦朗这一句反问刚好反驳了张伟的话,还利用了元展昭的面子去打张伟的脸。

“你……”

张伟本想出言辱骂秦朗,但是当着元展昭的面,他也不敢轻易开口,只好转身对着元展昭再次鞠躬,带着歉意道:“老爷子勿怪,晚辈并不是这个意思,只不过替精心准备礼物的元叔叔鸣不平!”

“秦朗,我静心为我爸准备的礼物,岂容你说假就假,今日你若不给我一个说法,就算你是言家的上门女婿,我也对你不客气!”

元振龙目露凶光,那眼神恨不得将秦朗给生剥活吞了。

“稍安勿躁!”

元展昭挥挥手,摆出了一个禁声的动作,他打量着站在眼前的秦朗,缓缓问道:“年轻人,你说这血泌玉是假的,可有依据?”

“依据自然是有!”

秦朗给言书雅投去了一个温柔的目光,暗示她不要担心,旋即开口说道:“血泌玉确实是玉中珍品,几千块出土的古玉中,方才出一枚血泌玉,而从这一块血泌玉的成色来看,这至少是在特殊环境下埋藏上百年才有的成色!”

“这需要你说?”

张伟冷哼一声,“秦朗,我奉劝你最好想想怎么和老爷子解释一下,你为什么失心疯污蔑元叔?”

“血泌玉的价格比起一般的古玉都要珍贵,可以说是有市无价!这也导致很多黑心商人起了贪心。”

秦朗没有搭理张伟的话,他走到了元展昭的面前,打开木盒取出了血泌玉,说道:“这些黑心商人往往会找来羊崽子或者狗崽子,在它们的后腿多肉的地方开一个口子,将古玉缝合进去,多年之后古玉便可以吸收血份,和血泌玉极其相似!”

“呵呵,我还是头一回听过这么荒唐的说法……”

“所以说你无知!”

张伟的话来不及说完,秦朗便一句话狠狠嘲讽了他一番。

“狗屁!你小子完全就是在胡言乱语!”

元振龙上前一把将秦朗手中的血泌玉夺走,恭恭敬敬呈送到了元展昭面前,“爸,这块血泌玉是儿子花重金购的,言家张伟可以为儿子证明!”

元展昭没有伸手去接这一块血泌玉,而是微微皱了皱眉头。

当着九龙湾诸多有头有脸的人物面前说血泌玉是假的,要么是疯了,要么就是有十足的把握。

而眼前的这个年轻人镇定自若,完全看不出哪里不对劲。

他不知道自己到底该相信谁说的话!

“啊!元先生,我终于找到你了!”

这时,一道沙哑的声音忽然从外面传来,众人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瞧去,发现说话的人,正是一名从外面匆匆走进来的白发老者。

“这不是司马大师吗?他不是在国外吗?”

“难道是特意回来给元老爷子贺寿的吗?”

“肯定是!元老爷子名声显赫,也只有元老爷子才能让司马大师从国外赶回来了!”

……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的时候,司马大师开口说道:“元先生,上次你在买来的玉确实是真的,只不过这并不是血泌玉,而是掺和了畜牲的血,若是用来佩戴,对身体很不好!”

“怎么回事?”元展昭疑惑问道。

“元老兄,令郎在前阵子曾经带着一枚血泌玉石来找我鉴定,一开始我鉴定这玉石是真的,但是血泌的特征有些奇怪,所以奉劝令郎不要当做寿礼送给你。之后我仔细鉴定后,发现这是假的血泌玉,而是一些黑心商人用一种在动物崽子后腿肉上藏玉的血腥方法伪造的血泌玉,一旦佩戴在身上,对身体很不好,所以我特意从国外飞回来,阻拦令郎!”

司马大师的话和秦朗所说的几乎一样,如果众人觉得秦朗说话没有权威,那么司马大师作为炎黄出名的鉴定师,他开口说的话便是权威的象征!

“这……”

元展昭的脸色愈发难看,没想到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身为元家庶长子的元振龙竟然如此丢家族的脸。

“爸,都怪我不明查,这才上了奸商的诡计。”

元振龙脸上青一片紫一片,恨不得找一个地缝钻进去。

他早就知道这一块玉石不是学泌玉了,不过他抱着侥幸的心理将这一块假的血泌玉当做寿礼送出去。

为此,他还特意暗中联络了行业中几名懂行的人在人群中煽动言语。

“元老爷子,你身体抱恙,不宜饮茶,只可惜了我妻子言书雅和元家嫡长孙元熙的一番心意了!”

秦朗说着,从口袋中取出了一块玉佩,放在了元展昭面前的餐桌上,“既然元老爷子喜欢欣赏古玉,那么这一枚玉佩便是我代表我妻子言书雅和元家嫡长孙元熙送给你当做寿礼!”

“秦朗,就算是元叔中了黑心商人的诡计,送的血泌玉是假的,那至少也是真玉石,你随身拿出来一块玉佩就想送给元老爷子,我看这玉佩在地摊上就卖十几块吧!”

张伟恨不得将秦朗千刀万剐,他千机万算,好不容易借助元展昭之手,想要逼出言书雅拿出那件宝贝。

没想到,秦朗这么一弄,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转移到了真假血泌玉上面去了。

“这……”

司马大师支支吾吾着,说不出话来。

张伟更加得意了,他故意大声嚷嚷着,“看到没有?司马大师都被你搞无语了,随手从地摊上买来的玉佩,也想送给元老爷子!”

“这可是真正的血泌玉啊!”

张伟的话音刚落,司马大师支吾了半天的话终于说出来了,“这枚血泌玉至少是千年时间沉浸方可出来的成色!”

“什么!”

司马大师的话,让元展昭发出了惊叹,脸上带着不可置信的表情。

千年的血泌玉!

什么是千年的血泌玉,很多人或许只是知道血泌玉有市无价。

但是这些人根本就不知道,他们知道的有市无价只是百年血泌玉。

而千年的血泌玉那几乎是世间绝宝啊!

世间的千年血泌玉一共出现过三次。

第一次是传说开天辟地的炎黄之祖用来雕刻祭器。

第二次是始皇帝一统炎黄时候,用血泌玉来补玉玺上面的缺角。

第三次出现,是三年前炎黄开掘的西南玉矿时,在玉矿的核心地带,得到了为数不多的血泌玉矿石。

经过专家鉴定,那一次开掘出来的血泌玉矿石至少是千年以上。

这种千年的血泌玉根本不能用金钱来衡量,因为它们只属于跺跺脚就让世界位置颤抖的大人物所有!

“这……这你哪里来的?”

司马大师说话的声音都在颤抖,他只是在传闻中听说过千年血泌玉的事情,从未亲眼所见。

今日这一趟,他竟然目睹了真正的千年血泌玉!

秦朗没有回答司马大师的话,他只是一个眼神,便让司马大师浑身打了一个冷颤。

司马大师这才觉得自己说的有点多了,对方既然能够拿出千年的血泌玉作为寿礼,说明对方的身份不是他有资格知道的!

元展昭比起司马大师还要镇定很多,他毕竟是多年的上位者,在诸多方面比起司马大师还要了解。

“元老爷子,这份礼物,你可喜欢?”

秦朗微微一笑,后退了几步,站到了言书雅的身边。

“喜欢,哈哈哈,这份礼物老夫很喜欢!”

元展昭发出了一声仰天大笑,这会儿的目光也看向了站在一边的元熙身上,“小熙啊!难得回来一趟,你今晚就不要走了,好好陪陪爷爷说说你这些年的情况!”

“孙儿不敢逗留,怕被元家其他的叔侄误会!”

元熙虽然耷拉着脑袋,可他说的每一句话,无疑不是在针对元振龙。

毕竟元振龙越得势,他在元家的地位就会受到波及,如此一来还不如反其道而行之,主动提出告辞,这样便可以将他这个元家嫡长孙的态度表现出来。

果不其然。

元熙刚说完,元展昭走到元熙面前,伸出手拍拍元熙的肩膀,笑着说道:“哎,什么误会不误会,你毕竟是元家的嫡长孙,元家迟早要交到你的手中的!”

“爸……”

“好了,不用说了!”

元展昭打断了元振龙的话,欣慰说道:“振龙啊!以后你可要好好辅佐你小熙!”

“是……”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宣布了元家未来的继承人,元振龙就算是心有不甘也不得不屈服。

而元展昭说的这些话像是在人群中丢了一个地雷,让众人都惊叹不已。

这些年元振龙在元展昭面前展现了不少本领优势,元展昭也刻意去培养元振龙。

可元展昭怎么在今日改变了主意?

难道是因为那言家的上门女婿送千年血泌玉的缘故?

疑惑的念头只是在这些人脑海中一闪而过,他们想要的是巴结元家,只要有好处让他们蹭,谁继承元家都无所谓。

“元熙公子真是厉害,以后在九龙湾地界可要多多关照!”

“是啊!元熙公子智勇双全,难怪老爷子那么看重。”

……

众人的阿谀奉承,元熙只是笑着应付。

此刻他心里正想着,这秦朗到底是什么人?

随手便可以拿出了千年的血泌玉。

随着宴席主角的改变,张伟一方因为是元振龙这边的人,所以他不好再多逗留了。

在和老爷子打声招呼后,他们一房便急匆匆离开了。

言书雅的目的是让元熙引起云展昭的注意,如今目的已经达成了,不喜热闹的她也不多逗留。

和元展昭辞别后,她便带着秦朗走了。

出了元家老院,两人上了车后,言书雅忽然开口说道:“自己解释一下吧!”

“其实我也不知道那是千年的血泌玉。”

秦朗摊摊肩,镇定自若说道:“之前我在一处沙漠中遇到了一队玉石商,他们在路上遇到了沙尘暴,脱水很严重,我救了他们,他们就送我一枚玉佩,说这血泌玉价值连城,所以这些年我一直随身携带!”

“没骗我?”言书雅有些不相信秦朗说的话。

“真的!”秦朗一脸认真点点头。

“那你又是怎么知道元振龙送的那是假的血泌玉?”言书雅继续问道。

“我之前在偶然听老人说过黑心商人制造假血泌玉的方法,但是我不知道那块血泌玉是假的,我看他们来势汹汹想要逼迫你交出你哥哥给你的宝物,所以只能用这个方法来转移他们的注意力!”秦朗解释道。

“如果那块血泌玉是真的,那你知不知道你的后果?”

言书雅语气中夹杂着些许怪嗔,她那美眸如清澈的小河一般,盯着秦朗的眼睛,“下次不允许这样了,明白没?”

“是,是。”

这一刻,秦朗心里头美滋滋的。这是入赘整整一个月以来,言书雅给她的好脸色。

“你别想多了,我只是不想因为你连累我们整个言家!”

说完,言书雅踩下油门,车子飞快奔驰在了马路上,远离了元家。

言书雅的车子离开了后,元熙站在元家老院的门口,目送着车子消失在了视线中。

“书雅啊!我得找个时间好好和你老公聊聊天!”

元熙喃喃自语一番后,转身回到了元家老院内。

而在不远处,元振龙脸色阴森盯着元熙。

那眼神,就差将元熙大卸八块了。

眼看着元家即将交到他手中了,一个寿宴就让元展昭将元家交给了元熙,他辛苦计划了这么多年,还是输得一败涂地。

“元熙,就算那老不死的将元家交给你,我一样会从你的手中夺走!”

元振龙拳头紧握,指甲已经深深嵌入了血肉之躯中,流出了丝丝血迹。

元展昭的寿宴进行到了很晚,这一次的寿宴改变了很多人的目的。

本来巴结元振龙的那些人,转而去巴结元熙。

这些人的注意力都在元熙身上,从而没有发现元振龙早已经不在元家老院里面。

九龙湾的夜晚依旧车水马龙,张伟的宾利停在了一栋大厦的楼下。

张伟站在大厦天台上,额头上早已经泌出了冷汗。

而在他的身边,则是默默抽烟的元振龙。尽管居高临下欣赏九龙湾夜景是一个不错的选择,但是他的心思完全不在这里。

“张伟,你说的那个人真的可以帮我得到整个元家?”元振龙弹开手指间的烟头,问道。

“我想,只有他才能够帮助你我得到元家和言家……”

张伟的话还没说完,就看到了被几名保镖簇拥着出现在了眼前的那人,他赶紧低下头,战战兢兢唤了一声:“龙少!”

“事情办得怎么样了?”那人径直走到了天台边,居高临下看着整座九龙湾。

“本…本来事情都已经按照计划进行了,眼看那言书雅就要拿出那件宝贝了,可……”

“啪!”

一道清脆的巴掌声响起,张伟被这一巴掌扇得转了一圈,狠狠裁倒在了地上,“没用的东西,要你何用?”

“啪!”

那人说完,抬起手又是一巴掌狠狠扇在了张伟的脸颊上。

“住手!”元振龙挡在了张伟面前。

“元振龙,元家庶长子,为了得到元家,不惜杀害了兄长。”

“你……你怎么知道?”

那人说出来的话让元振龙愣住了,当年和他合伙杀害亲哥哥的那些人,早就被他杀人灭口了,眼前这人是怎么知道当年发生的事情?

“如果我让元家老子知道你杀了他小子,他会怎么对你。”

那人没有回答元振龙。

因为在他看来,和这种人多说一句都有失自己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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