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亲绝爱后,我重获新生》简介
小说讲述了主角钟婉和司暮寒的婚姻故事。
在一个寒冷的冬日夜晚,钟婉突发肠胃炎,而司暮寒为了赶赴与白月光洛依依的十年之约,将她丢在荒凉的公路上。这天本是钟婉和司暮寒的六周年结婚纪念日,司暮寒却推掉了钟婉精心准备的派对。钟婉因为吃了司暮寒建议的重辣麻辣烫而发病,司暮寒却以洛依依抑郁症未缓解且怕黑为由,将钟婉推下车,让她自己打车去医院。最终钟婉拨打急救电话被送往医院,经过治疗病情缓解。
出院后,钟婉看到洛依依的朋友圈,发现司暮寒陪她过生日,而自己亲手做的蛋糕也被送给了洛依依。钟婉意识到司暮寒与自己的结婚纪念日活动只是重演他和洛依依的过往,于是决定离婚。她在医院期间签署了工作室关闭的相关合同,咨询了离婚事宜,出院后办理了离婚协议等手续。
回到家后,发现司暮寒三天未归,原来是陪洛依依去滑雪了。洛依依和司暮寒醉醺醺地回来,钟婉与洛依依发生冲突,洛依依落荒而逃。司暮寒醒来后,钟婉提出离婚并拿出离婚协议,司暮寒拒绝并指责她。
钟婉准备离开时接到母亲的电话,母亲和弟弟一味指责她,让她不要离婚,还要给弟弟转钱。钟婉最终决定不仅要和司暮寒离婚,还要和家人断亲。
断亲绝爱后,我重获新生正文阅读
寒风凛冽的冬日夜晚,司暮寒将突发肠胃炎的我丢在荒凉的公路上。
只为赶赴与白月光的十年之约。
我疼得身体发颤,乞求他先送我去医院。
他却不耐烦解开我的安全带,将我推搡下车:
“你不是小孩子了,不能什么事都依赖我。”
却在与白月光重逢的那一刻,深情款款地说。
她才是他心中永恒的星光,可以依赖他一辈子,什么都不用操心。
于是,我决定不再要他。
1
洛依依甜腻的声音在车厢里回荡:
“暮寒,你看今晚的月亮了吗?”
“真好看,可惜天台被围了起来,站在上面好高好冷啊……”
司暮寒瞳孔一缩,车子险些撞到路边的山石上,声音微微发颤:
“依依,你在学校天台?”
洛依依重重“嗯”了一声。
“司暮寒,你还记得我们的十年之约吗?”
“就算记不得也没关……”
司暮寒坚定地打断她的话:
“记得,我也在学校附近,乖乖等着我,今天是你生日,我为你过生日好不好?”
司暮寒温柔哄着,可眉头一直紧紧皱在一起。
他迫不及待调转车头。
我痛苦的倒抽一口气,司暮寒身子一僵,这才想起我还在车上。
今天是我和司暮寒六周年结婚纪念日,他推掉我精心准备的派对,坚持要回母校转转。
原来是来睹物思人。
因为大学时期的洛依依非常喜欢吃那家重口味麻辣烫,他就强烈建议我也尝尝。
他知道我是南方人,吃不了辣,点餐的时候还是让老板给我放了重辣。
为了不听他教育式的絮叨,我勉强吃了两口。
结果就导致突发肠胃炎。
司暮寒为难地看着我:
“小婉,那个,依依的抑郁症还没缓解,我担心她……”
我明白,他担心洛依依发生意外。
这半年来,司暮寒为洛依依的抑郁症操碎了心。
一向行事果断的他,也就是现在我生病了,他才犹豫了片刻。
我突然觉得这场病来得很是时候,我想知道,我们都病了,他到底会选择谁。
“暮寒,先送我去医院吧,不远了,就剩五公里。”
司暮寒脸色阴沉下去,勉强维持表面上的平静:
“五公里而已,你打个车,很快就到了。”
我双手紧紧捂住腹部,痛得额头渗出细密汗珠,虚弱地开口:
“这是郊区,除了公交车,很少有出租车过来,你在这上了四年大学,最清楚不过。”
司暮寒看了一眼腕表上的时间,表情越来越不耐烦:
“依依怕黑,她不像你,什么事情都可以自己搞定,她现在需要我。”
我的心比车外呼呼刮起的寒风还要冷。
我几乎用乞求的语气求他:
“可我现在真的很难受,暮寒,送我去医院吧,我保证以后再也不打扰你们。”
司暮寒重重呼出一口气后,果断解开我的安全带,将我推搡下车:
“钟婉,你不是小孩子,不能什么事都依赖我。”
“实在不行,就打120,这点小问题还不至于把你疼死!”
嘭!
他关上车门,极速转弯,返回。
眼窝酸涩,却倔强地没让泪水落下。
我转身,与他背道而驰。
寒风如锋利刀片,一刀刀切割过单薄的身躯,没走两步我就受不了了。
我缓缓蹲下身子,抱紧自己,分不清到底是胃更痛还是心更痛。
路上看不到一个行人,打车最少也要一个小时赶来。
最后还是颤抖着手拨打了急救电话。
在医护人员找到我时,我已经冻到失温,意识不清。
可笑的试探,不过是自取其辱。
司暮寒,这是最后一次,我不会再给你伤害我的机会。
2
经过一夜的治疗,我的病情才得到缓解。
我拿起手机,没有收到司暮寒发来的任何消息,倒是看到洛依依昨晚更新的朋友圈。
两张照片。
一张是两人并排坐在教学楼顶看月亮,她依偎在司暮寒怀中自拍。
另一张是她在燃着18根蜡烛的蛋糕前闭眼许愿。
配文:十年之约已至,你还是那个给足我安全感的少年,可惜,今天没时间看电影滑雪了。
我一眼就认出,那个蛋糕,是我亲手做的。
为了庆祝我们的六周年结婚纪念日。
可司暮寒嫌又甜又腻,随手扔在后备箱。
此时我也终于明白,当初明明可以选择秋高气爽的十月金秋结婚。
可司暮寒却坚持将婚期推迟到隆冬。
原来这天,是洛依依的生日。
每年的结婚纪念日,司暮寒不论多忙都会推掉工作,陪我看场电影,带我去滑雪。
即使每次摔的鼻青脸肿也心甘如怡。
原以为这是他重视我爱我的表现,不曾想,竟是拉着我重演一遍他和洛依依的过往。
胃里突然一阵翻涌。
想吐。
我在医院待了三天才出院。
期间我签署了因工作室关闭,对最后一位员工赔付金额的合同。
也与曾经的一位律师客户咨询了离婚事宜。
出院后,我直接到她律所,拿到了离婚协议。
又去了一趟工作室,办理完房屋转让手续。
回到家已经是晚上,司暮寒并不在。
家里还是我走之前的样子,餐桌上落了一尘薄灰。
这三天他都没回来过。
我习惯性地打开洛依依的朋友圈。
原来司暮寒为了弥补她的生日遗憾,陪她去了邻市的天然雪场滑雪。
我并没有像以前一样,疯了似的给他打电话质问。
而是淡定拿出行李箱,收拾自己为数不多的东西。
早在上次他花了整整一个星期陪洛依依去大理看病,我就在计划离开。
大部分东西已经清空,司暮寒却没有一丝察觉。
洛依依的微信也是那个时候加上的。
司暮寒说要去一趟大理出差,让我帮他收拾行李。
一会儿助理回家来取。
没想到最后来取行李的人是洛依依。
她打开行李箱,挑挑拣拣我精心为司暮寒搭配的西装。
“小婉,暮寒只是陪我去看病,不用这么正式,去换两套休闲装过来,穿着舒服。”
她话说的语气无辜又故意,脸上挑衅的意味再明显不过。
司暮寒跟我保证过,他只是把洛依依当朋友。
一个因为老公家暴患上抑郁症的可怜朋友。
我相信我们这些年的感情,不是她能轻易破坏的。
我没必要跟一个病人置气。
临走时洛依依主动加了我的微信,笑着说会帮我盯着司暮寒,不会让他在外面招蜂引蝶。
所以她频繁更新与司暮寒在各种景点打卡的合照,算是向我报备。
与其说司暮寒带她去大理看病,不如说带她去散心旅游。
当年结婚,司暮寒以天气太冷拒绝了我想去大理度蜜月的愿望,说以后天暖和了再补给我。
直到今天,六年了,都没兑现承诺。
六年的感情,或许在他眼里还没有洛依依一根手指头重要。
可一想到他曾经也真诚的爱过我,就心软了。
总想趁这次结婚纪念日再争取一下,挽回他的心。
真傻啊。
一阵开门的响声,打断我的思绪。
门打开,洛依依脸色绯红,搂着司暮寒的腰,费力地架着烂醉如泥的他站在门口。
开门的那把钥匙串却不是司暮寒的。
他竟然把我们家的钥匙都给了洛依依。
“小婉?你怎么在……”
反应过来这里是我家后,她才换了语气:
“你在家正好,快帮我扶一下暮寒,他太沉了,跟小猪似的。”
结婚六年,我从来没见司暮寒这么失态过。
“他怎么喝成这样?”
把司暮寒弄到沙发上,我皱着眉问她。
问完我就后悔了。
马上就要离婚了,我还管他干什么。
喝死拉倒。
洛依依却抿着唇,脸颊越发绯红,一副难以启齿的样子。
我疲惫地挥挥手,让她离开。
她却站在原地不动。
“还有事?”
“暮寒一喝酒就烧心,我去给他泡杯蜂蜜水缓解下。”
我彻底对这个毫无分寸的女人失去耐心,冷冷看向她:
“难道我是死的吗?!”
“要不要我把卧室腾出来给你们,你好贴身照顾他?”
3
洛依依没想到我突然发难,又羞又愤:
“小婉,你误会我和暮寒了,我们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冷笑:
“好,我给你机会解释,你们到底是哪样的关系?”
“啊,啊?”
“解释啊,你一个离异妇女跟已婚男人成天腻在一起,不是别有用心又是什么?”
“你的抑郁症是司暮寒导致的吗?凭什么让我男人陪你天南地北地去‘治疗’?”
“我,我……”
我对她之前的挑衅视而不理,没有找她兴师问罪,大概让她产生了我是一个可以随意拿捏的软柿子的错觉。
洛依依答不上来,眼泪在眼眶疯狂打转。
我白了她一眼:
“还有,小婉小婉的叫,我跟你很熟吗,叫的这么亲热?”
洛依依一脸委屈,看了一眼沙发上的司暮寒。
没人为她撑腰,僵持不到半分钟,她就含着泪落荒而逃。
我从厨房端来一杯蜂蜜水,抬起司暮寒的头。
衣领之下,露出密密麻麻的红色吻痕。
他忽然抓住我的手腕,张了张嘴,喃喃叫着“依依……”
火气瞬间上涌。
我一抬手,将整杯蜂蜜水泼在司暮寒脸上。
动作之迅猛,连我自己都愣了一下。
司暮寒被凉意惊醒半分,瞪大眼睛怒视着我。
“钟婉,你,你干什么?”
我毫不心虚地回他:
“不好意思,手滑了。”
“还是该听洛依依的,让她亲自喂你。”
他舔了舔嘴唇,像是想起什么,脸上罕见地浮现一丝愧疚。
“这几天我陪依依去看病,才没回家,你别乱吃飞醋。”
他说完,撑着沙发刚站起,实在醉得厉害,又重重跌了回去,眼睛都要睁不开。
洛依依天天在朋友圈秀他们的甜蜜照片,我很想问他是不是觉得我眼瞎。
转念一想,或许他压根不知道我能看到洛依依朋友圈。
所以才这么肆无忌惮的欺骗我。
我没理他,继续收拾行李。
司暮寒抬起眼皮瞟了我一眼又闭上。
“你要去出差?去几天?”
我手上没停:
“我关掉了工作室,应聘上一家外企,准备搬去我自己的公寓住,离公司近很多。”
我没告诉他,我已经向公司申请去国外的总公司工作。
三天后的航班。
司暮寒仰着头,目光空洞地盯着天花板:
“你搬走了,谁来照顾我?”
“想一出是一出,你那么宝贝你的工作室会舍得关?真是疯了。”
我合上箱子,拉上拉链,心平气和地拿出离婚协议,丢在他手上:
“所以,司暮寒,我们离婚,离婚了,洛依依就可以光明正大地来照顾你。”
“你也能得偿所愿,弥补你自己这十来年的遗憾。”
司暮寒把离婚协议举到眼前看了看,瞬间酒意全醒。
几乎是下意识的,他把离婚协议撕了个粉碎:
“我看你真是疯得不轻!”
“离婚的把戏你究竟还要玩多少次?”
“我跟你说了多少遍,我跟依依就是朋友,不要你心脏,看谁都脏!”
他无奈地扶着额头:
“我已经够累了,你就别再给我添堵了行吗?!”
以前我们因为洛依依争吵,我拿离婚威胁过他。
那时只是过过嘴瘾,没有任何行动。
这次,我关了工作室,拿出离婚协议,司暮寒肉眼可见地慌了。
但他还是选择了逃避。
我从包里又拿出一份离婚协议递给他:
“这次是认真的,不是玩。”
“财产分割的很清楚,你看一眼,没问题就签字吧。”
司暮寒像暴躁狂一样又撕了一份协议,气急败坏地握紧拳头:
“就因为我陪依依去看病你就要跟我离婚?”
“等她病好了,我自然会远离她。”
“你的大度,你的容忍,你对我的信任都哪去了?”
“张口就来,你以为离婚是儿戏吗?”
“你太让我失望了!”
他气得推开我,没再给我说话的机会,兀自跌跌撞撞往卧室去。
4
我也懒得再跟他多费口舌。
把一份离婚协议丢在茶几上,推着行李箱就准备离开。
我刚走到门口,手机响了,看到手机来电,我狠狠倒抽一口凉气。
司暮寒竟然把我妈搬了出来。
电话响三声不接就挂,挂了继续打。
我妈总是有层出不穷的办法折磨我。
短短几息间,已经打了三十三通电话。
电话接通的一瞬间,尖锐刺耳的叫骂声传来:
“钟婉你个不孝女,白眼狼,你敢跟暮寒离婚,我现在就去跳井,你明天就等着给你老娘收尸!”
“我不管你做了什么事惹暮寒生气,现在、立刻去给他跪下赔礼道歉!”
“你怎么这么不让人省心,好不容易钓个金龟婿,你还不知道好好珍惜,你弟弟结婚买房买车可都靠他啊!”
“天天催你生个孩子把他套牢了,你就是不争气,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没用的东西!”
……
面对这熟悉的指责与咆哮,我的心中早已波澜不惊。
可我不甘心,疲惫地问她:
“妈,就算司暮寒在外面有了别的女人,你也觉得是我的错,是我没用吗?”
对面沉默了两秒,咆哮声再次响起:
“你连自己男人都看不住,不是你没用还能怪谁?”
“你跟暮寒离婚,就是害你弟弟,他要没好日子过,你这辈子也别想好过!”
弟弟钟世杰不满抱怨道:
“哪个男人不偷腥,你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就好了,离了有钱姐夫,谁还要你个二手货?谁给我钱花?”
“我刚谈了一个女朋友,可漂亮了,要因为你的破事给我搅和黄了,我绝不轻易放过你。”
“对了,赶紧给我转十万块钱过来,我要带女朋友出去旅游!”
浓浓的窒息感压得我几乎喘不过气来。
“听到没有,赶紧给你弟转钱。”
“我最后再警告你一遍,你敢跟暮寒离婚,我就敢死给你看,你以后再也别叫我妈,我没你这个白眼狼女儿!”
我苦涩一笑,顺从答道:
“好的,阿姨,你这么想死就去死吧!”
“最好带着你的废物儿子,我会把钱一分不少的烧给你们!”
“钟,钟婉!!!”
在我妈声嘶力竭前,我挂断电话,拉黑了他们所有联系方式。
从今天开始,我不仅要跟司暮寒离婚。
还要跟他们断亲。
他们花的每一分钱都是我的工作室一分一厘挣来的。
为了给他们留下好印象,我谎称那些钱都是司暮寒给的。
他们口中的金龟婿,有钱姐夫,才是最看不起他们的人。
早在两年前,我妈就让我把房子过户给钟世杰。
钟世杰嫌小,让司暮寒在他结婚时再给他买套大平层。
我至今记得司暮寒当时看垃圾一样的眼神,轻蔑,鄙夷,不屑。
他的沉默比任何言语都具有杀伤力。
当晚就告诫我,钟世杰结婚跟他没有任何关系,他不会拿一分钱。
等我和司暮寒离婚,他们必定会想尽办法吸干我的心血。
我想了想,连夜联系中介将我的公寓低价挂牌出售。
我在公司附近的酒店住下。
这三天我没有回家,也没再向司暮寒提离婚。
我的消停让他们都放下戒备。
司暮寒每天还是陪着洛依依到处“治疗”。
钟世杰也领着女朋友游山玩水。
第三天,当我登上飞往国外航班的那一刻,司暮寒和我妈同时收到了我寄给他们的包裹。
司暮寒打开包裹,看到里面的东西时,脸上的血色一时退得干干净净。
因为与离婚协议一起,我还给他们准备了一个更大的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