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后我才知道自己竟是家族团宠》简介
小说讲述了将军府的大小姐叶念为救妹妹如意,被魔修一剑贯穿胸膛身亡后的一系列故事。
叶念一直被父亲和哥哥视为不详之人,不受待见。在这次遇袭中,叶念为救如意挡下致命一剑,独自留在血泊中。众人起初未发现叶念的失踪,在副将阿旺告知后,父亲和哥哥才意识到叶念的牺牲。
叶念生前,母亲去世后她便不被父兄喜爱,如意进府后更受偏爱。但叶念依然善良,听从嬷嬷教导,在遇袭时本能地保护如意。
在发现叶念的尸身后,父亲和哥哥表现出极度的悲痛和悔恨。父亲甚至展现出从未对叶念有过的温柔,而哥哥也跪地痛哭自责。如意也为叶念的死感到愧疚痛哭。
死后我才知道自己竟是家族团宠正文阅读
为救妹妹,我被魔修一剑贯穿了胸膛,眼睁睁地看着父亲抱起中毒的妹妹,和哥哥带领众人开启传送符匆忙撤离。
只剩下被刺穿心脏的我,一个人躺在血泊中。
生命流逝的最后时刻,我苦笑着想:也好,我这个克星死了,父亲和哥哥应该会松一口气吧。
从小到大,我都是将军府里的不详之人。父亲对我不假辞色,亲生哥哥避我如蛇蝎,就连下人们都躲我远远的。
没人知道,三年前我曾默默用自己的命魂救过重病的父亲。
那之后,我再也无法提升修为。
如今为救妹妹挡下这致命一剑,也算报答父亲的养育之恩了。
可我死后才知道:
总说我是克星的父亲,竟日日为我输送内力不愿放手;
常嫌我事多的哥哥,竟跪地痛哭自责当年对我的冷漠;
平日里避我如蛇蝎的下人们,竟红着眼眶说起我的好。
01
“所有人都撤离了吗?”
父亲强压住慌乱,扫视围拢的众人,目光中暗含焦急。
“回父亲,除了断后的人都到齐了。”
哥哥清点人数时,声音略显冷硬。自从母亲去世,他就变得沉默寡言了。
“先护送如意回府,待我召集援兵再来。”
话音未落,一声痛呼打断了他。
“将军,二小姐她中毒了!”
父亲面色一沉,大步流星地朝声音处赶去。
如意蜷缩在角落,摇摇欲坠,面色青紫。
她却扯出一抹笑:“父亲别担心,不是什么大碍。”
父亲眸色微暗,冷声道:“念儿,把解毒丹拿来。”
念儿是我的小名。
从小到大,父亲只在责骂时才会喊这个名字。
平日里我都默默准备着药物,就怕他老人家生气。
可此刻我却无法回应他。
因为我已经死了,为救如意挡下那致命的一剑。
“叶念!”
哥哥环顾四周,怒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又躲到哪里去了?整日里不是在佛堂,就是关在房间里画画!”
他一边说一边跺脚,语气尖锐。这些年他总是这样,用怒斥来掩饰内心的不安。
“现在好了,连看护如意妹妹这点小事都做不好!”
“你还能有什么别的用吗!”
话未说完,他想到了什么,猛地收声,仿佛被什么哽住了喉咙。
父亲却突然面色惨白。
“方才是谁在最后?传送符启动时,可有人见到念儿?”
众人噤若寒蝉,方才的嘈杂声戛然而止。
哥哥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身形不稳地后退了一步。
“不…不可能…”他喃喃自语,“叶念,你怎么会出事?”
人群中传来一个颤抖的声音,是副将阿旺。
“大小姐…她好像是自愿替如意小姐挡下那一剑的…”
父亲猛地踉跄了一下,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
哥哥则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
许久,他才发出一声嘶哑的怒吼:“不…不不不!”
02
我是将军府的大小姐,可从记事起,父亲就认定我是克死母亲的煞星。
哥哥更是避我如蛇蝎。每次看到我,他眼中就会闪过痛苦和愤怒。
我知道他在恨我。
可我不明白,为什么连亲生哥哥都如此厌憎于我?
每日里唯一对我好的,是照顾我的老嬷嬷,只有在她面前我才敢流泪。
她总是偷偷安慰我,给我讲母亲的故事。
记得五岁那年,我第一次去母亲牌位前上香。
嬷嬷看我不住颤抖,轻声道:“念儿,莫怕,你母亲在天上看着你。”
我强忍泪水:“嬷嬷,为什么父亲和哥哥都不愿看我一眼?”
其他旁支的小姐少爷见了父亲,都能得到慈爱的抚摸。
他们有的撒娇,有的讨喜,父亲总是笑着应承。
唯独看到我,他的笑容就会凝固。
而哥哥,据嬷嬷所说,小时候他也会揉我的头发,教我读书写字。
可自从那年母亲病故后,一切都变了。
大夫说母亲身体带有旧伤,再加上生我耗空了底子,所以注定活不长久了。
从此,父亲和哥哥认定我是分别害死他们妻子和母亲的凶手。
嬷嬷红了眼圈,将我紧紧搂住:“傻孩子,他们心里都是爱你的。”
十岁那年,父亲接了老战友的遗孤进府,并给她重新取名:如意。
愿她往后余生如意顺遂,平安无事。
年幼的如意,裹得像个雪团子一样。
她惊慌胆怯拽着父亲的衣裳,死死躲在后面不敢看我们。
我以为日子会好转,至少有个可爱的妹妹陪着,不用再每日对着冷冰冰的院墙和府里那群讨厌的表亲了。
可如意生得秀美可人,小小年纪就可窥见日后惊天的容颜。
父亲常对我和哥哥说:“如意生的这般好,倒是像极了你们的母亲。”
我心里发苦,母亲的画像就挂在堂上,我分明更像她几分。
可如意能住进母亲的闺房,我却被嫌弃不详。
如意长大后可以戴母亲的金钗,我连碰都不能碰。
每次看到这些,哥哥的眼神都异常复杂。
他盯着母亲的遗物,时而悲痛时而狂怒,却从不看我一眼。
但嬷嬷教导我:善恶终有报,你若善良,终有人疼你。
嬷嬷说要护好如意妹妹,我便记在心上。
就像今日遇袭。
反派的剑朝如意刺来时,众人都在奔逃。
我却下意识地挡在她身前。
那一刻,我知道自己在劫难逃。
可我从小就是府中的不详之人,活着让父亲和哥哥厌憎,死了也许反倒让他们轻松。
但如果如意有事,父亲一定会悲痛欲绝。
我不忍看他心碎。
就像当年,我不忍看他们为母亲的死而心碎一样。
“集合将士,随我去救女儿!”父亲沉声下令,手中长剑已经出鞘。寒光闪烁的剑刃映照着他紧绷的面容,眼中燃烧着不容置疑的决心。士兵们整齐列队,铠甲相击发出阵阵铮鸣。
"我也去!"哥哥突然开口,声音艰涩。他脸色苍白,却挺直脊背,右手按在剑柄上,指节因用力而发白。我知道他一直以来对妹妹极其疼爱,此刻更是恨不得立刻冲出去。
如意挣扎着站起身,泪水涟涟。她摇摇晃晃地扶着桌角,倔强地抬起头:“父亲,我也要去救姐姐。”
父亲难得露出严厉神色:“不许胡闹,你中了毒就好生待着。”
他的语气格外严肃,带着将军的威严。眉宇间的褶皱加深,显出几分焦虑和担忧。
哥哥也苦笑一声:"是啊,如意,你别让我们分心。"
他轻轻拍了拍如意的肩膀,目光中满是关切。
可如意却固执地拽住父亲的衣袖,哭得梨花带雨。她的手指紧紧攥着墨色官服,仿佛这样就能留住父亲。
墨色的官服沾上了泪水和脂粉,狼狈不堪。
我忍不住皱眉。这件衣服还是我求着嬷嬷教我,一针一线缝制,想在父亲生辰时送给他的。
我记得每一针每一线,都倾注了多少心血。也是他唯一收下的我的礼物,这让这件衣服显得格外珍贵。
哥哥站在廊下,看着我笨拙地缝制。阳光透过回廊的雕花照在绣架上,我专注地穿针引线,不敢有丝毫马虎。
他欲言又止,眼中闪过复杂的神色,最后默默转身离去。
父亲穿上时,威严肃穆,气宇轩昂。黑色的布料衬托出他挺拔的身姿,宽阔的肩膀仿佛能担起天下的重任。我总是亲自浆洗,挑个晴好的日子晾晒,再用母亲留下的香包熏过,小心收起。那是我为父亲做的唯一一件事。
我想去擦拭父亲的衣袖,手却穿过了如意的身影。这一刻,我终于意识到自己已经不属于这个世界,只能静静地看着这一切,却再也无法触碰。
04
焦土遍地,死气弥漫,魔修早已不见踪影。
浓重的血腥味中掺杂着一缕檀香,引起了父亲的注意。
哥哥脚步一顿,面色骤变。
“这香…是母亲的…”
他与父亲几乎同时冲向那片血泊。
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喊震荡山林。
“叶念!”
哥哥扑倒在地,声音嘶哑得不成人声。
“为什么…为什么又是这样…”
父亲脸色惨白,摇摇欲坠。
他以剑支地,勉强稳住身形。
我也好奇地凑近,看清了自己的尸身。
恐惧如潮水般涌来,我浑身发抖。
我的胸口被利剑贯穿,鲜血染红了整件衣裳,面容因剧痛而扭曲。
我的身体歪斜地靠在树干上,狼狆不堪。
只有一只手紧紧护着胸口,像是在保护什么东西。
那是母亲留下的香包。我一直带在身边,却从未敢用。
我慌忙退后,不敢再看。
就算死了,我还是这样懦弱胆小。
如意扑到哥哥身前,失声痛哭。
“大哥,都是我的错…”
哥哥却像没听见似的,只是呆呆地看着我的尸身。
“又是这样…又是为了保护别人…”
“为什么你的性子这么像母亲…”
父亲缓缓跪下,将我小心抱起。
我的魂魄震颤不已,不敢相信。
这样的温柔对待,向来都是如意的专属。
小时候如意发烧,父亲这样抱着她找大夫。
后来如意习武受伤,父亲也是这样背她回府。
今日如意中毒,父亲第一时间就将她护住。
父亲常说:“如意像你娘亲一样温柔,念儿你怎么就学不会?”
哥哥每次听到这话,都会露出痛苦的神色。
如意当然不会像我。
她不必承受这些莫须有的罪责。
她不必替别人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