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甘下贱堕深渊后,仙君他疯了》简介
小说讲述了拥有神鸟血脉的主角倾欢的悲惨经历。
主角倾欢是天界唯一的神鸟血脉,被天帝收养为掌上明珠。她一直用自己的血为体内有寒毒的护法仙君慕临渊疗伤,虽早已心动,可慕临渊对她毫无情意。后来妹妹月清霜诬陷倾欢的治愈之力会污染天界灵气且要毒害天帝,慕临渊便废其神力,将她打入最污秽之地。
千年后重逢,慕临渊依旧冷漠,当看到倾欢的伤痕和她在深渊的遭遇后,慕临渊疯了。在深渊地牢被囚禁的第一千零五十年,慕临渊派人接倾欢回天界参加他和月清霜的册封礼。司命用锁魂链拖拽伤痕累累的倾欢上天界,到了护法殿前,倾欢再次遭受折磨。
在护法殿,慕临渊依旧厌恶倾欢,殿中神侍也对倾欢冷嘲热讽。倾欢卑微顺从,发誓不再对慕临渊有非分之想,可慕临渊仍要惩罚她,赐寒鞭三百,司命行刑故意落在旧伤处。
倾欢在爬向自己宫殿的路上回忆起过去千年在深渊的折磨。第一个百年,慕临渊以为她过得舒坦,击碎其神骨,致使深渊恶鬼折辱她的神魂。第三个百年,慕临渊误会她过起逍遥日子,凝结了她的一滴本体之血。第五个百年,她跪地求饶,慕临渊仍冻结她的一滴本体之血。后来她假装视而不见,慕临渊便不再寻她。
最终倾欢历经千辛万苦回到朝歌殿,却在快要进去时昏死过去。
我自甘下贱堕深渊后,仙君他疯了正文阅读
我是天界唯一的神鸟血脉,自小被天帝收养为掌上明珠。
天界护法仙君慕临渊体内有化不开的寒毒,只有我的治愈之力能让他好过些。
千年来,我一直守在他身边,用自己的血为他疗伤。
他清冷如霜,从不对我表露半分情意,我却早已心动。
直到某日,妹妹月清霜说我的治愈之力会污染天界灵气,还说我要毒害天帝。
慕临渊二话不说就亲手废我神力,将我打入最污秽之地。
千年后重逢,他冷眼望着我:“倾欢,你可知错?”
我低眉顺目,乖巧认错:“倾欢知错,此生定不敢再染指神位。”
慕临渊冷漠地点点头。
可当他看到我身上被囚禁时留下的伤痕,得知我这一千年其实都在深渊地牢被恶鬼折磨时,他双目流血,彻底疯了。
1
在深渊地牢被囚禁的第一千零五十年。
慕临渊终于派人来接我了。
“算算日子,倾欢的忏悔期应该也结束了,去把她接回来吧,正好也让她参加我和她妹妹月清霜的册封礼。”
护法殿司命在三界找了我许久,终于在深渊找到了我。
他来接我时,两个狱卒正从我牢房里走出。
司命皱紧了眉头,眼神中止不住的轻蔑与鄙夷。
“倾欢祭司,你真是好算计,竟然来这深渊最污秽的地方躲避护法仙君的惩戒令。”
“好歹你也是天帝亲养的神鸟血脉,天界的祭司,怎能自甘堕落到这种地步!”
“你好好看看自己的样子,肮脏得简直让我恶心!”
若是从前,一个小小司命敢这么说我,定会魂飞魄散。
可现在的我早就不是从前的倾欢祭司了。
我低下了头,“司命大人说的对,我确实是自暴自弃,不配为神。劳烦司命,带我回天界吧。”
我裹紧破碎的衣衫准备跟他走,可双腿发软,浑身颤抖。
司命十分不耐烦,干脆用锁魂链缠住我,拖拽着我直接上天。
我身上新旧伤痕无数,锁魂链上又布满密密麻麻的倒刺。
被拖拽的那一刻,我发出了凄厉的惨叫。
司命皱紧眉头呵斥我:“叫什么?你又不是没神力护体,好像这锁魂链真能伤到你一样!”
“要不是你故作姿态,拖拖拉拉,装出这副可怜样子,我又怎么需要用到锁魂链?”
来到护法殿前,司命将锁魂链猛地收回,我浑身血肉又被撕裂。
鲜血染红了我本就褴褛的衣衫,我蜷缩着身体,跪在冰冷的台阶上。
2
很快,慕临渊来了。
他端坐在护法主座上,冷眼厌恶地看着我。
天界所有人都知道,神鸟血脉倾欢祭司,为护法仙君慕临渊疗伤三千年。
仗着自己是天帝亲养的神女,便一心只愿为他一人驻守祭坛。
千年前,为了能留在他身边,我在天帝座下跪了千日,终是求得一份祭司令。
可慕临渊根本不在意这份恩典,他对我始终冷若冰霜,从未给过我半分温暖。
我曾以为,是因为他性情淡漠,可后来当我亲眼看到他为我妹妹月清霜解下披帛时,我才明白——原来清冷如寒冰的护法仙君也会怜惜他人,只是那个人不是我。
千年未见,他愈发寒气逼人,我低下头不敢直视。
慕临渊看到我,眉头下意识蹙了一下。
他问:“倾欢,你可知错?”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身为护法仙君的威压如冰潮般朝我侵袭。
我本就虚弱的身体承受不住这般寒意,直接瘫倒在地。
慕临渊冷哼一声:“看看你这不堪入目的样子,真是可悲可笑!”
“倾欢,本君警告你,你若是再敢污染天界灵气,本君定让你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他话音未落,我立刻从地上手忙脚乱地爬起来,不住地磕头。
“我错了,我错了护法仙君,我再也不敢了!”
我确实不敢了。
从前,我仗着自己是他的专属祭司,以为自己对他来说是不可替代的。
可妹妹月清霜只不过是在他面前说我的治愈之力有毒,慕临渊便信了她的话,认定我要害人,直接废了我的神力。
护法仙君的惩戒令,无人能够违抗,除非躲入深渊。
我不愿认罪,他便亲自动手,将我打入地狱。
“你居心叵测,想要毒害天界,如今不过是让你在深渊忏悔己过,你有何资格抗拒?!”
跌入深渊后,我的神力被万道寒气冻结,就连我的本体凤凰之血都几乎凝固。
回想起往事种种,我把头埋得更低,只求能苟活于世。
我还有什么胆量敢反抗?
还有几分神力敢申辩?
3
见我如此卑微顺从,护法殿里的神侍们窃窃私语。
“瞧她这个样子,堂堂神鸟血脉,也有今天这副凄惨模样。”
“要怪就怪她自己不知天高地厚,痴心为护法仙君疗伤,还妄想永守祭坛!”
“护法仙君与月清霜仙子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她算什么东西?”
天界之人各个神觉敏锐,慕临渊也听见了,但他什么都没说。
我五体投地跪伏在地,久久不敢动弹。
我颤抖着身体,一字一句立誓道:“仙君,从前是倾欢狂妄自大,痴心妄想,现在我醒悟过来了,再不敢对您有半分非分之想!”
“我倾欢对天道发誓,此生再不会对护法仙君有任何觊觎之心!”
“我也衷心地祝愿您与妹妹,相配天成,福泽万年。”
我小心翼翼抬起头,露出一个讨好的笑容。
只求慕临渊能放我一命。
慕临渊冷哼一声:“若不是月清霜心善,为你开脱,你以为自己还有资格回到天界吗?”
“你们同为天帝亲养,月清霜心如琉璃,你却心肠歹毒如蛇蝎。”
“如今你虽然在深渊受了千年苦楚,但那点惩戒对你来说想必不痛不痒,还需让你尝尝苦头,长长记性。”
听到尝苦头长记性,我浑身抖如筛子。
在地牢时,因为我不听话,那些狱卒也是这样对我说的。
我吓得瘫坐在地上,面如死灰。
“不,不,求您了,别再惩罚我了!”
“我愿意永世不踏入天界,再不回来!我情愿做个凡人,只求您别再罚我!”
可慕临渊只当我又在装可怜,冷声下令道:“这护法殿岂是你放肆的地方?来人,祭司倾欢不敬本君,赐寒鞭三百!”
护法仙君的寒鞭不是寻常刑罚,一鞭下去几乎能将我的神骨冻裂。
行刑的司命受了人指示,每一鞭都落在我旧伤上,但偏偏又不会伤及本体,让我生不如死。
等到行刑结束,护法殿中只剩我一人。
我浑身是血,神骨尽碎,只能一点点爬向自己的宫殿。
护法殿前,留下了一道刺目血痕。
护法殿与我的朝歌殿,原本近在咫尺。
少时的我常在两殿之间来往,为他疗伤,只需一瞬便至。
但如今,我从朝至暮,却再也回不了家。
4
这一路太漫长,让我想起了过去千年刻骨铭心的折磨。
第一个百年结束时,慕临渊曾派出寒影来到我面前。
彼时,他漠然冷酷地问我:“倾欢,你知错了吗?”
那时的我每日都在为保住自己的神魂与深渊恶鬼抗争,伤痕累累。
委屈与愤怒在我心中翻涌。
我大声说:“我没有错!”
我本就没错,我根本没有想过要污染天界灵气,那一切不过是妹妹的栽赃陷害罢了。
慕临渊冷哼一声,“看来你的日子过得还是太舒坦了。”
“也是,你有神鸟血脉,纵使被废去神力,你还有本体护身。想来你在深渊还是逍遥自在,不知痛楚。”
他手指一挥,一道寒气击碎我的神骨,我痛呼一声,失去了护身的最后一道屏障。
寒影消失后,那些潜伏在暗处的深渊恶鬼们便立刻现身,趁我重伤且毫无还手之力强行折辱我的神魂。
他们狞笑不已。
“不愧是天生的神鸟,这滋味果然与众不同!”
“护法仙君亲自送来的祭品,岂有不好好享用的道理?”
我流尽了泪水,却也无能为力。
第三个百年,慕临渊又派出寒影来查看我的情况。
他见我身披锦衣头戴珠花,怒不可遏。
“本君罚你忏悔,你倒好,过起逍遥日子了!”
他不知道,此时的我已经被地牢狱卒擒获,被迫穿戴华服,日日供人玩赏。
又是一道寒气袭来,神骨已碎的我根本无力抵御,这次,我的本体之血凝结了一滴。
我本是天地间最后一滴凤凰血,每凝固一分,我离魂飞魄散就更近一步。
等到七滴血全都凝固,我将彻底消散于这世间。
第五个百年,慕临渊刚一现身,我便迫不及待地跪地求饶。
我违心地承认一切都是我的错,只求他不要再罚我了,让我回天界。
可慕临渊却只是冷笑一声。
“早知如此何必如此?月清霜有你这样的妹妹真是她的不幸!”
他还是又冻结了我的一滴本体之血,说是要我长长记性。
我的心彻底凉了,眼里的光也熄了。
后来我变聪明了,当他的寒影再出现时,我假装视而不见。
慕临渊还以为是哪里出了差错,从那之后,再未寻过我。
所以他也不知道,我根本没有在人间忏悔,而是在深渊地牢度过了千年时光。
朝歌殿千年无人居住,早就布满尘埃,一片荒凉萧瑟。
但我心中仍有一丝欣喜颤栗。
千年了,我终于回家了!
可就在我快要爬进去时,我两眼一黑,昏死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