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奈奈墨宴修是小说《偏执墨爷养的团宠小祖宗奶凶奶甜》的角色人物,是由作者半糖写的一款豪门总裁类小说。目前小说连载中,以下是小说《偏执墨爷养的团宠小祖宗奶凶奶甜》的章节内容
酒吧。
DJ震耳欲聋。
“咦?”
司奈奈忽然被男人公主抱,双腿在空气中摇晃,揉揉眼睛,瞧见一张俊美如妖孽的脸。
“哇~”
细软玉手抚摸上男人容颜,慢慢的,指腹摁在殷红薄唇上。
细细摩挲、碾压
一双小鹿眼水灵澄澈,散发清纯之气,嗓音细软清甜。
“你的力气好大,好威猛,在床上一定很厉害吧?”
很好。
出国出差1个月不见,她不仅敢深夜蹦迪,还敢调戏男人了!
墨宴修脸色阴沉如泼墨,嗓音低沉:“再说一个字,给你嘴巴缝上。”
“你好凶,好坏。”
小身子板颤了颤,小鹿眼雾气横生积攒一层水汽。
她要哭。
墨宴修语气柔和几分,抱人往门口走,正欲出口安慰——
“我好喜欢。”
小鹿眼的亮晶晶消失,变成一个个粉泡泡,从小可怜变成小妖精。
“哥哥你好好看,我好喜欢。”
墨宴修:“……”
平时就不怎么聪明,喝醉以后更笨了!
还好他来得及时。
不然,以她的智商势必被人拐走。一旦拐走,别人不会轻易还给他。
走出酒吧。
迎面一阵清新空气扑在脸面,在燥热的晚春晚上,凉爽至极。
“嗝~”司奈奈打个酒嗝:“头好晕,我不要跟你玩了,你放我下来……”
根据墨宴修以往的经验,一放下来,这小东西会撒腿就跑。
垂眸凝视怀里人。
“报出我的名字,说对了,就放你下来。”
司奈奈双腿晃荡几下,嘟起嘴巴:“你刁难我,我不认识你,怎么会知道你的名字。”
四下无人。
墨宴修换一个问法,眸光浸染深情:“你的心上人是谁?”
“嘻嘻嘻。”
司奈奈心里甜蜜蜜,双手捂住上扬的唇角。
“才不要告诉你。”
“看来你没有心上人,真可怜。”
“我有哒!”
小东西还是非常单纯,稍微用一下激将法就套出话。
墨宴修趁热打铁:“我不信,除非你说出他的名字。”
“他叫——”
男人停步注视怀里温香软玉,眼见她粉唇一张一合吐出三个字——
“人民币。”
“……”
没心没肺的臭丫头,一人吃饱全家不饿。
他到底在期待什么?
一辆黑色宾利静静停在路边,司机恭候多时,礼貌的打开后座门。
“先生,小姐,请。”
墨宴修坐进车,却并未放下怀里人,哄小孩子一样拍抚她肩膀。
“回莫奈庄园。”
“明白。”
汽车匀速前进。
属下知道奈奈小姐是先生的心尖宠,生怕颠簸到奈奈小姐,汽车开得缓慢。
车内光线昏暗。
墨宴修视线锁定那双灵动眼眸,薄唇轻启:“跟谁出来喝酒的?”
“薇薇。”
她性格开朗,朋友很多,但都关系一般,玩得好的只有一个凉薇。
“喝了多少?”
司奈奈乖乖靠在男人胸膛上聆听心跳,嘟嘟嘴,掰扯手指算一算。
“一瓶江小白,半瓶红酒,两瓶啤酒——”
话没说完被墨宴修翻过身,改为趴在他腿上。
手起。
一巴掌打下去。
“不要!”司奈奈眼眶一下子发红:“别打,疼!”
不疼不长记性。
墨宴修将女孩长发别到耳后,露出清爽白皙的侧颜:“知错了?”
“知道了……”
哼。
我下次还敢!
趴着容易吐,墨宴修将人重新抱在怀里,捏下小鼻子。
“下次再敢胡闹,扣一个月零花钱。”
司奈奈怂怂的搭耸下小脑袋,偷偷抬起眼皮。
“那是我的零花钱,你凭什么扣?”
“凭你不乖,做错了事。所以你最喜欢什么,我便扣什么。”
过分。
竟然敢欺负她!
司奈奈醉了又不傻,扣扣手掌心,调皮的眨下眼睛放电。
“其实,小哥哥,我刚才说错了,我最喜欢的不是人民币,而是——”
墨宴修错愕之际。
一双纤细玉手抓住他黑色领带,稍一用力,她直起身,仰起脖颈凑近他耳边喷薄一口热气。
“你啊。”
刹那间春暖花开,带来属于墨宴修一个人的兵荒马乱。
眉眼间浮现笑意。
大手搂住女孩纤细肩膀,蜻蜓点水的吻落在眉间。
“算你有良心。”
不枉费我疼你多年。
莫奈庄园。
大片大片玫瑰花开得娇艳,属于改良品种,花期长,一年四季都开花。
司奈奈已经睡着。
墨宴修打横怀抱小娇娇,步伐稳重没有一丝颠簸,步入客厅,在玄关处换鞋。
“先生、小姐回来了。”
阿姨迎上来。
奈奈小姐是庄园名义上的主人,但钱是先生出的。
先生平时工作忙,不经常过来,每次过来都无一例外,是逮着奈奈小姐干坏事了。
看这一身酒气。
醉得不轻。
难怪先生一回国,连老宅的晚餐邀请都推了,直接过去逮人,一个人在酒吧太危险了。
“煮点醒酒汤。”
“明白。”
墨宴修换上拖鞋,腾出一只手脱下司奈奈的黑色马丁靴,忍不住感慨,她的脚真小。
抱人上二楼。
.
卧室。
少女闺房是温馨烂漫的浅紫色基调,柔而不俗。
三层薄纱落地窗帘占了一面墙,白色公主床内侧摆有一排玩偶,床太大,她小小的,晚上就喜欢抱那些东西睡觉。
空气中散漫着淡淡薰衣草气息,是属于她的味道。
因为她喜欢。
相处13年下来,墨宴修硬生生爱上了这份味道。
“唔……”
司奈奈唇齿间溢出一声呓语,睡容娇憨,两只小手抓住男人黑色领带不肯松开。
也不知道梦到什么,时不时吧唧两下嘴巴。
墨宴修俯身倾听。
“喝,都别怂,再来一杯。”
“……”
不知悔改的东西!
扯下她的人,整个人扔在床上,扯过被子盖住她红扑扑的小脸。
小熊玩偶被甩到地上。
很是眼熟。
墨宴修弯腰捡起来仔细端量,柔软触感让他微微出神。
“如果没记错,这是她7岁那年,我送给她的生日礼物。”
她当时嫌丑,说过几天就扔掉。
却一直留着。
这一床铺的玩偶有一半是他送的,还有一半是她自己买的,陪伴她的时间,比他陪伴她的时间还要长。
罢了。
小孩子是一张白纸,能有什么错?
是他没教好。
墨宴修小心翼翼扯下被子,免得小姑娘憋死。
旅途疲乏。
松松被女孩子扯歪的领带,抬腿,打算去隔壁浴室冲澡。
被一张便利贴吸引到。
它贴在粉红豹头顶,上面用马克笔写了三个描粗的黑色大字——
墨宴修。
对比周围其他玩偶可以发现,粉红豹身上有几处人为补丁,布料皱巴巴的,明显经常被拳打脚踢。
“呵。”
年纪不大,脾气还不小。
墨宴修在床边坐下,拨开司奈奈额前碎发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眉宇间散漫出温柔。
“你对我哪来那么多怨气?”
他对她不薄。
此生唯有的那点怜惜和疼爱,全部给了她。
“唔……”
软软的床铺比男人胸膛更加舒服,司奈奈翻个身,一脚踹开被子,凭感觉抓到一只幸运玩偶抱在怀里。
那姿态,像极了年轻情侣抱在一起睡觉。
墨宴修心头悸动。
写有他名字的粉红豹,虽然遭受了非人的对待,每天被充当沙袋暴打。
却能被司奈奈抱在怀里陪她睡觉……
“口是心非。”
她对他也有感觉吧?
只是她年纪小,不懂情爱,分不清爱情和友情的区别。
叩叩叩~
“进。”
阿姨敲门得到允许后进来。
“先生,醒酒汤煮好了,按照小姐的口味,加了一些糖调和味道。”
司奈奈是阿姨看着长大的,什么都看过。
墨宴修也懒得替司奈奈整理被子,遮掩她糟糕透顶的不雅睡相。
“她最近情况如何?”
阿姨将醒酒汤放在床头冷却,看向司奈奈的眼神那般柔和疼爱。
“奈奈小姐最近很乖,按时上课,没有打架,也没有夜不归宿,就是挑食的毛病没有改善。”
明显在避重就轻。
墨宴修一下飞机就接到下属电话,说司奈奈在酒吧里买醉:“所以今晚是特例?”
阿姨低头不敢说话。
“您是家中老人,疼爱她,袒护她,我能理解,也希望您能分清楚工作和私情的区别。下次再敢向我隐瞒我实情,扣三个月工资。再有下次,您就不需要在庄园工作了。”
“明白。”
“去睡吧,我来照顾她。”
“先生晚安。”
阿姨端上餐盘离开。
醒酒汤冒着热气,很烫,还不能喝。
墨宴修坐在床边欣赏女孩美好容颜,忽而倾身凑近,食指轻轻擦过她眉毛……
“描眉了。”
又是深夜买醉,又是穿裙子、化妆装扮自己……
有种不好的预感。
8岁那年,司奈奈全班参演一部儿童舞蹈剧,化了舞台妆。
她气了一星期。
他特地请假回来问她怎么回事,她不肯说,他追问许久才得到答案。
她说:
“我不喜欢脸上黏黏的感觉,不透气。他们都说,我脸上两坨红红的像猴屁股。太讨厌了,我从来没有这么丢人过,我以后再也不要化妆了!”
又生气又委屈。
说着说着,金豆子从眼眶里掉落出来。
“还有这个裙子好丑,硬邦邦的,弄得我身上痒。还特别长,不好跑步,我那天被绊倒,没抢到饭,我饿了一下午呜呜呜呜呜呜——”
哭得梨花带雨。
直接抨击到小姑娘脆弱敏感的小心灵,以至于,留下了严重童年心理阴影。
18年来硬是没化妆,没穿裙子。
今天两样都占了。
还多了一个买醉。
顷刻间,墨宴修被浓烈的威胁感紧紧包围。
“司奈奈,你是不是背着我早恋了?”
司奈奈长得漂亮,身材好,性格可萌可甜,从小到大就没有少收过情书。
全被他扔了。
烧了。
没想到还是有漏网之鱼。
出差短短1个月,家里的稚嫩小白菜,就被野猪连盆带菜一起夺走了!
诱惑年幼无知的司奈奈就算了,还敢让她伤心买醉……
该死!
墨宴修来到窗边,单手抄在西裤口袋里,欣赏后花园里大片大片红色玫瑰。
一通电话拨打出去。
“去查,过去1个月内,所有接触过司奈奈的男性名单,不限年龄。”
倒要看看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动她的人。
“明白。”
电话到此结束。
墨宴修重新拉上窗帘遮挡路灯光芒,坐到床边,扶起司奈奈靠在怀里。
“眼睛睁开。”
端起不是太烫的醒酒汤,盛起一小勺吹一吹,送到她嘴边。
“给你带了好吃的。”
“在哪?”
司奈奈醉醺醺的嘀咕两个字,胃里烧得难受,闻到想起,本能的凑上去喝掉,味道酸酸甜甜像饮料。
吧唧下嘴巴。
“要、还要……”
墨宴修一勺一勺喂女孩喝下,没忍住捏下软软的脸蛋,忽然就走了神……
等缓过来,司奈奈已经呼呼睡着。
喝掉最后一勺醒酒汤,解解自己的醉意。
放下小瓷碗。
指腹擦拭掉女孩唇边水渍,眼底是深深的无奈和宠溺。
“庄园里每一朵玫瑰都是我对你的心意,你什么时候能明白?”
她不明白。
如果明白,又怎么会为别人穿上小裙子,描眉化妆,深夜买醉……
墨宴修伺候人躺下。
灯光下,那对比平时颜色深几分的眉毛,那般的刺眼夺目,时时刻刻提醒他,司奈奈为别的男人化了妆。
抽张湿纸巾擦拭。
不掉。
无奈之下,只好上网询问一个问题——
/怎么给女孩子卸妆/
.
晚上10点。
咔嚓~
一道闪电划破夜空。
她怕打雷。
但是,喝醉酒的人睡眠好,打雷都不会吵醒。
也就不会害怕。
主卧看书的墨宴修深思熟虑一番,携带被子和枕头离开卧室,来到少女闺房。
公主床很是拥挤。
司奈奈占了四分之一,玩偶占了二分之一。
墨宴修将玩偶一个个拿下来,放在沙发上,腾出位置铺好被子和枕头。
各自占二分之一。
躺下。
向女孩怀里的粉红豹投去一记羡慕目光。
“晚安,司奈奈。”
关灯。
一盏橘色小壁灯散发微弱光芒,墨宴修闭眼,没一会忽然睁开。
翻身。
轻轻弹一下她的小脑袋,郑重给出警告。
“我在你身边盯着,你不准在梦里想其他男人,一秒钟都不行。”
没得到回复。
墨宴修躺下闭上眼睛,细细呢喃。
“其他时候也不准想,只能想我。”
.
上午。
司奈奈不是自然醒,肚子空空的烧得疼,难受醒的。
丢下怀里的粉红豹,并狠狠揣上一脚。
“讨厌,老跑到我怀里。”
就很怪异。
不管她晚上抱什么玩偶睡觉,早上起来,怀里都是象征“墨宴修”的粉红豹……
一看手机9点37。
懒洋洋打个哈欠,嘴巴里有一丢丢酒精味道,不好闻。
掀开被子下地,简单洗漱一番下楼。
“阿姨,我饿了。”
一边活动筋骨一边走进餐厅,打开冰箱,拿出一瓶矿泉水拧开喝一口。
“小姐醒了。”
在厨房摘菜的阿姨听到动静,急忙跑出来。
“锅里有咸蛋瘦肉粥、蒸饺、油条、煎蛋、小笼包和豆腐脑,小姐还想吃点其他什么,我这就去做。”
司奈奈拉开餐椅坐下:“不用那么麻烦,我随便吃几口垫一垫,肚子留着吃午饭。”
“好咧。”
阿姨去厨房端来一只大餐盘,刚才提到的全部拿来了一份。
司奈奈喝口皮蛋瘦肉粥,胃舒服许多。
“我昨晚……”
“是被先生逮回来的。”
“我就知道。”到嘴里的粥忽然不香了:“每次我最难看的时候总能被他撞见。”
已经习惯了。
早餐吃到一半,阿姨接到保安处电话,跑来餐厅通报。
“小姐,夫人过来了。”
墨宴修的妈妈。
有事吗?
司奈奈疑惑的咬住勺子。
墨宴修是散养。
墨家家大业大,女儿多,儿子也多,其中一大半是私生子。
重点培养的就几个。
墨宴修性子淡薄,喜欢独来独往,不会讨长辈喜欢,这些年没怎么受到墨家的关注。
突然登门拜访……
没安好心。
司奈奈不是很想见黄鼠狼:“等我用完早餐,再请人进来。”
“小姐。”阿姨面露惶恐:“这不妥,不礼貌。”
那两个东西是相互。
墨夫人不配。
“前年,墨宴修一个人带礼物去老宅拜年,她故意将礼物砸在地上,弄得墨宴修下不来台,她跟我讲礼貌了?”
阿姨感到意外。
没想到小姐平时爱玩,却还记得这件事情。
当时大年初一,去墨家拜年的亲朋好友不少,全部瞧见了少爷的窘状。
少爷那时候23岁,年轻沉不住窝囊气,当即和夫人争论起来。
最后,被老爷赶出了墨家。
圈子里很快传开。
说什么,墨家七少爷墨宴修不受家里器重,不懂事,新年第一天就惹家中主母生气,将来分不到多少家产。
纷纷劝自己的女儿,别被墨宴修俊美的皮囊诱惑,否则将来要跟他过苦日子。
从那以后,少爷再没有过去墨家,双方几乎是处于断绝关系的状态。
昨天,老宅突然打电话邀少爷聚餐。
少爷因为奈奈小姐没去成,没想到今天夫人会亲自过来,也不知道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阿姨。”
司奈奈慢悠悠用餐。
“麻烦您去前厅守着,没我的电话,别让人进来。”
阿姨无奈应下:“好。”
少爷说过,他不在家中时,奈奈小姐就是家中唯一的女主人。
一切全听她的。
但是……
思来想去,还是决定给先生打电话汇报一下。
.
早餐吃了30分钟。
司奈奈撑了,最后一口香蕉没有吃完,起来伸个懒腰活动活动。
发电话给阿姨。
“人走了吗?”
“没有。”
还挺坚持不懈,到底是什么事情值得墨夫人如此等待?
有意思。
肚子里肯定憋着坏。
司奈奈理理头发往客厅走,忽然想上厕所,改往二楼走。
“让她过来。”
“好的。”
.
客厅。
墨夫人一身墨绿色旗袍,搭配一件白色披风,皮肤保养得当,气质和风韵不减当年。
司奈奈打着哈欠下楼梯,头发凌乱,看样子像是刚睡醒。
“我说怎么不到10点就醒了,原来,是有风把夫人吹来了。”
马屁嘛,谁不会。
阿姨礼貌的放下茶水:“夫人慢用。”
忧心忡忡的退居一边,总感觉奈奈小姐年轻,会乱来。
“这里没有你的事了,下去。”墨夫人开口第一句话是对阿姨说的。
“是。”
阿姨离开。
.
客厅。
气氛矛盾的悠闲又紧张。
墨夫人双腿优雅交叠,手持一把玉扇扇风,一举一动透着雍容贵气。
“你就是司奈奈?”
“是的。”司奈奈坐下来喝口茶:“您别客气,叫我小奈就好。”
唇瓣碰了下杯壁,没喝茶,便放下了。
墨夫人美眸微眯。
给客人上的茶,客人还没喝,主人就喝了,挑衅意味不加掩饰,就差拿茶砸她了……
小丫头不是软柿子。
墨夫人也没有恼火,轻轻摇动玉扇,明艳大气的五官挂着温婉笑容。
“3年前,宴修大学刚毕业,按照规定,接管了家里分配的一家濒临倒闭的小公司。”
“3年后,那家小企业发展得红红火火,去年已经成功上市,市值二十几个亿。”
“可以说,在舒城这一辈青年里面,宴修的经商之才排名前列,将来前途不可限量。”
一上来就彩虹屁攻击。
司奈奈被熏得想咳嗽,抠抠手掌心:“您的意思是?”
“你们之间犹如云泥之别,山鸡配不上凤凰。”
墨夫人直接点破。
神情还是那般温婉,眼底,却掩藏着浓浓的不屑和鄙夷。
哦。
原来墨家以为墨宴修喜欢她,可真看得起她……
司奈奈捞过一只小兔子靠枕抱在怀里,揪住长长的兔耳朵捏一捏。
“庄园后院非常空旷,阿姨种了许多蔬菜和瓜果。每到夏天,我最喜欢吃阿姨种的番茄。”
“阿姨让我吃熟的,我不喜欢,就爱摘半青不熟的那种,不用切,直接蘸着糖啃,味道特别好,我从小吃到大。”
答非所问。
却又在指桑骂槐,回答了问题——
要你管。
我就是喜欢墨宴修。
小丫头牙尖嘴利得很,出乎墨夫人预料,脸色难看几分。
碍于身份,也不好给一个小丫头脸色。
“宴修这些年和家里一直不和,我看,多少受了你的蛊惑和影响。”
一定黑锅甩过来。
司奈奈不背。
“您可真会开玩笑,他25岁,我18岁,我还能影响到他?难道他是一个25岁的傻白甜?”
又被呛了。
墨夫人扇扇子的动作加快,有些不耐烦,话也开始含枪夹棍。
“豪门里恩怨纠葛多,顶着天真烂漫的清纯无辜形象,做见不得人事情的,我见过不少。”
就是在说她呗?
司奈奈端起茶水轻抿一口,活在现代社会,实在不想弄得跟宫心计一样勾心斗角。
放下茶杯说亮话。
“您百忙之中跑过来找我,有什么话直说,我还要写作业。”
她什么语气?
墨夫人委婉的讥讽:“以你的身份和地位,恐怕消受不起我的消息。”
“……”
很好。
您老人家的高傲已尽数体现。
司奈奈淡淡扫一眼茶几上的手机,班级Q群里已经在收作业了,她还没写……
速战速决。
“墨宴修不待见您,错过我这个100%有效的传话筒,您绝对见不到墨宴修。到时候耽误墨家什么事情,可别怪到我们头上了,说我们当晚辈的不懂事。”
话语嚣张。
但是说的没错,整整两年,墨宴修和墨家处于断绝状态。
昨晚邀请他去老宅聚餐,也他完全无视,司奈奈是唯一能在墨宴修面前说得上话的人。
墨夫人耗不起时间。
“宴修和云家小姐多年前定下了一桩亲事,上周,云家从国外搬回舒城定居,就是为了履行承诺。”
司奈奈愣住:“我怎么不知道舒城有个云家?”
“云家风光的时候你还不记事,十年前落魄了举家逃出国避难,你更是不知道。”
“既然我什么都不知道,怎么判断你说的是真是假?”
小丫头还挺聪明。
墨夫人轻挑柳眉:“我的时间非常有限,你值得我撒谎?”
切。
可把你优越的。
司奈奈不信墨家人,只信证据。
“墨宴修从小到大一直不得宠,云家当年既然风光无限,和墨家的婚事就是强强联姻,这么好的资源,我不信你们会让给墨宴修。”
所以——
肯定是在撒谎!
顺着这个思路发散下去,司奈奈大概能猜出来一二。
“和云家定亲的是你儿子,现在云家不比从前,你觉得配不上了,又碍于面子不好悔婚,就让不受宠的墨宴修顶上,对吗?”
墨夫人属实意外。
“想不到你年纪不大,脑子倒是机灵,省了我许多口舌。”
司奈奈面无表情,连微笑都懒得伪装。
“收起你的如意算盘,想让墨宴修去联姻?做梦。”
墨夫人只当是耳旁风。
“你不用为他鸣不平,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云家资本摆在那,这些年在国外发展得不错。他能代替墨家和云家结亲,是他的福气。”
“福气个P,你留给你3个儿子消受吧!”司奈奈将小兔子抱枕扔沙发上。
突然爆粗口。
墨夫人周围都是社会名流人物,风度翩翩,哪里受过这种委屈?
神情绷不住,合上扇子。
“我不是在跟你商量,我是来宣布墨家的决定!”
双手优雅搭在腿上。
眼神透着蔑视,扫视偌大却没有多少家具的别墅。
“你和墨宴修是攀附墨家的寄生虫,我有一万种方法让你们同意亲事。选择文雅和谈,全看在他姓墨的份上,给他留点颜面,你别不识好歹。”
话落。
门口传来一声磁性男音。
“一个姓氏而已,墨家想要随时可以拿走。”
是他。
司奈奈瞳仁迸发出喜悦,跑过去扑进男人怀里。
“墨宴修!”
她投怀送抱。
墨宴修张开双臂抱住女孩,嗓音温柔几分。
“怎么了?”
三个字丢出来的瞬间,司奈奈便明白了墨宴修的潜在意思——
我想赶走厌烦的人。
你年纪小,可以借着年幼无知不讲理,帮我找一个借口。
司奈奈冲男人眨下眼睛,双手揉揉眼睛,嘴一张呜呜咽咽哭出声。
“夫人欺负我呜呜……”
墨夫人:“?”
“还凶我,吼我,威胁我,还说你和我是卑微的臭狗屎,是没人要的可怜虫。”
墨夫人:“?”
司奈奈埋脸在男人胸膛上蹭来蹭去,可怜兮兮的……
一滴眼泪都没有。
“你没来之前,夫人还动手打我掐我,我怕,我一个人,都没有勇气还手,我好痛,身上和心里都好疼呜呜呜呜——”
墨夫人拍桌而起:“你胡说八道什么?!我什么时候对你动手了?”
然,她只哭不说话。
墨宴修抱紧颤颤巍巍的娇弱女孩子,大手拍抚在后背上。
浑身呈袒护姿态。
“墨夫人既然对我的人毫无尊重,那我们之间便没有谈下去的必要,就不送客了,慢走!”
摆明了在唱双簧。
下逐客令。
知道司奈奈是恶意诬陷,墨夫人也懒得解释,根本不在乎自己在墨宴修心中的形象。
吐口气定定神。
轻摇扇子,恢复当家女主的端庄。
“你和云家小姐的婚事是板上钉钉的的事,预计下个月举办订婚仪式,你权衡利弊,好自为之。”
司奈奈哭声消失,趴在男人胸膛上聆听心跳。
别答应。
你千万不要答应。
你和别人结婚了,我怎么办……
墨宴修用不着思考那么久,单刀直入。
“我现在就给您回复,当初和云家大小姐订婚的是墨家大少爷墨宴郁,要履行婚约也该是他。云家不傻,知道自己姑爷是哪个。墨家不曾管我,我的婚事……”
垂眸凝视怀中人,大手抚平她头顶一撮顶起来的头发。
“就不劳墨家操心了。”
司奈奈十分赞同的点头,就是,管的真多……
多操自己的喜欢的人。
少操心。
墨家不懂吗?
墨夫人握紧扇柄的手骨节渐渐发白,这野种,和他妈妈一样低贱!
放着千金小姐不娶,非喜欢一个来历不明的粗俗野丫头。
14岁刚从墨家独立出去,就敢偷偷卖掉名下各种资产。
问他为什么。
他说:“奈奈嫌出租屋小,脏兮兮的,我要筹钱给她买一个庄园。”
犯贱的情种。
这么多年不回墨家住,保不准,就是为了和司奈奈同在一个屋檐下没羞没臊的厮混!
“墨宴修。”
为了维持自己当家主母的身份,墨夫人很少直接称呼子女的全名。
这一次是真怒了。
“你现在所拥有的一切都是墨家给你,你若是不答应和云家小姐订婚,就要为自己的选择付出代价。别怪我狠心,将所有都拿回来。”
墨宴修做出一个指路的动作:“门在那边,请,不送。”
油盐不进的东西!
墨夫人狠狠剜一眼男人和他怀中女孩,拿上包包,踩着高跟鞋离开。
空气清新许多。
司奈奈从男人怀里探出头,眨一眨小鹿眼:“云家和墨家怎么回事?”
四目相对,眼中只有彼此。
墨宴修拉人在沙发上坐下,松松领带,解开衬衫的袖口。
“十几年前,墨家在舒城发展得一般,只能算中规中矩,偶然结识了云家,两家交往逐渐密切,就让彼此的长子长女定了一门亲事。”
“十年前,云家因为偷税漏税等问题而倒闭,云老爷坐了牢,其余人逃往国外。”
根据墨宴修得到的情报:
“上周,云夫人突然举家搬回国定居,说云老爷在牢里表现良好,提前释放,下个月就出来。”
“提议两家履行承诺办个订婚宴,为云老爷接风洗尘,冲冲喜。”
迷信。
都什么年代了还冲喜。
司奈奈盘腿坐在沙发上,抱紧小兔子抱枕,下巴靠在小兔子头顶上。
“那云家现在发展得怎么样?”
“一般。”
“一年能赚多少钱?”
“十几个亿。”
司奈奈露出狡黠的坏笑:“那你去云家做上门女婿也不亏嗷。”
没良心的小东西。
墨宴修拿起一只青皮橘子慢慢剥皮:“我三年内没有结婚的打算。”
“为什么是三年?”
因为,三年后你身体和心智全部发育成熟,我们就可以结婚了。
墨宴修心里这样想。
垂眸注视手中青橘,神情淡漠如凉水,没有露出丝毫的异样。
司奈奈也没追问。
闻到橘子酸酸甜甜的味道,有点想喝果汁。
“现在你拒绝了和云家结亲,墨家恼羞成怒,会不会收走你对公司的管理权?”
“会。”
公司的辉煌是他一手带出来的,但没实权,每个月工资区区几万,连股份都没有。
墨家随时能收回去。
“完了。”司奈奈歪头倒在沙发上:“我们以后是不是要过苦日子了?”
墨宴修尝一口橘子,味道不错,又掰开一瓣:“先吃点甜的垫一垫。”
两个人坐在不同的沙发上,要凑过去才能吃到。
司奈奈选择躺平。
“唔,好疼啊,我被墨夫人打得腰酸背痛腿抽筋,不能动,好可怜啊,需要别人投喂才行。”
小懒虫。
墨宴修起身来到女孩身边坐下,捏住一瓣橘子送到她唇边:“张嘴。”
“谢谢。”
司奈奈嗷呜一口有些猛,舌尖轻轻擦过男人指腹,连手带橘子含住。
唰~
如同千万丝电流在四肢百骸流窜,令人心驰荡漾,浑身一震。
墨宴修小腹一紧,耳根发红,飞快抽出手背在身后。
“从小咬到大,哪天我手废了,你得赔钱。”
“哼。”
司奈奈羞得脸蛋染上红晕,用小兔子抱枕挡住,细细咀嚼。
“橘子真好吃。”
悄悄露出一只眼睛看到男人发红的根红、躲闪的目光,
心中的后半句话,迟迟不敢说出口——
你也是。
我想吃。
一只橘子吃完。
墨宴修接到公司人事部门的电话:“很遗憾,从明天开始,我不需要去上班了。”
“被辞退了?”
“嗯。”
司奈奈兴冲冲吐出橘子籽,走到对面,仰头,拍拍男人宽阔肩膀。
“没事。”
忽然小手一挥,那叫一个义薄云天。
“我有兼职我养你。”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终于轮到她赚钱养他了。
爽!
乌鸦反哺值得高兴。
墨宴修宠溺:“什么兼职?”
“我和薇薇从上学期就坚持摆地摊,已经赚了不少钱,我已经是富婆。”
一点不谦虚。
给她插上一根尾巴,她能跟螺旋桨一样疯狂转动起来,上天和太阳肩并肩。
“怎么赚的?”
在一个价值几十亿的公司的前总裁面前,说自己的小生意,怪让人不好意思的……
司奈奈双手背在身后,在客厅里来回走动。
“我们从1688批发进货,每天晚上,在学校或者商圈周围摆地摊,卖耳饰和发饰。批发成本只有0.5-3.5元的东西,我们能卖5-35元,赚翻了。”
不错。
墨宴修挤压一块青橘子,淡淡香气里,露出老父亲般的欣慰笑容。
“每天进账多少?”
“呃(⊙o⊙)………”司奈奈掰扯手指头:“我数学不好,钱都是薇薇算的,她说扣除成本的话,每天纯利润150-400元。”
“女性顾客多还是男性顾客多。”
“男的。”
“所以,你们除了贩卖耳饰和发饰,还在一定程度上出卖了美色。”
“才没有!”
司奈奈气呼呼的炸毛。
“你污眼看人污,长得漂亮是我和薇薇的错吗?!”
还是一惊一乍的。
不淑女。
墨宴修仰视亭亭玉立的女孩,拉住纤细白皙的双手。
“没有批评你的意思,懂得利用自己的优势来制造价值,是一件值得夸赞的事情。”
是……吗?
拉小手带来的喜悦甜到司奈奈,眯起眼睛窃喜。
“就当你是在夸我美了。”
临时起意,侧过身,一点点往后坐到男人大腿上。
怕他嫌重,动作小心翼翼的坐得很轻,大部分重量放在小腿上,羞得不敢抬头看人。
“你——”
墨宴修受宠若惊。
没有男人能忍得住坐腿杀诱惑,尤其还是漂亮的心仪女孩,他也不例外。
她是在暗示他吗?
不。
18岁的女孩子天真无邪,干干净净如清泉,哪里懂得勾引男人。
思及此,墨宴修寡淡开口。
“坐错了。”
抱起人放到沙发上。
“?”
我都这么主动了。
你是真不懂还是装的?
被嫌弃了,司奈奈既尴尬又害羞,好丢脸嗷……
不解风情的男人!
偏偏他还抬手摸摸她额头,一脸关切的询问。
“怎么了,脸这么红?”
“……”
司奈奈就不信他对她没感觉,大大咧咧抬起一只大长腿搭到他大腿上。
“腿酸,帮我揉揉。”
墨宴修揉揉她小脑袋:“我是你佣人?”
“未来一段时间我赚钱养家养你,你不就成为我的佣人了吗?”
“我有存款。”
“……”
飞快撤下腿坐好,恨不得刨出一条地缝逃走。
少女心。
海底针。
墨宴修捉摸不透,说说对未来的规划。
“我算是进一步得罪了墨家,现在创业会遭到墨家打压。先休假,等墨家和云家的事情尘埃落定,注意力从我身上转移,再考虑创业。”
卑微的司奈奈哪敢有意见:“你有钱,都听你的。”
“我不在国内的1个月,你在忙什么?”
“没忙什么。”
“你从来不穿裙子不化妆,昨天穿了化了。”
司奈奈摆摆手。
“别提了,昨天学生会举办活动,人不够,拉我上去充当可怜兮兮的壮丁。结果忙了半天,连一张餐券都不给我,抠死了。”
原来如此。
配合学校参加表演节目而已,不是早恋。
悬挂在墨宴修心中的石头稳稳落落地。
那为什么喝酒?”
“薇薇失恋,一个人跑去酒吧,我去安慰她,发现酒挺好喝,一不小心就喝多了。”
心真大。
两个女孩敢去喝酒。
墨宴修抬手敲她的脑袋:“下次再莽撞,我用铁链把你拴在庄园里。”
“(︿)”
好坏。
司奈奈嘟起嘴巴:“不要凶嘛,我知道错了,以后不会了。”
“鉴于认错态度良好,就不打你PP了。”
“哦…… ”
不想一直处于被他碾压的状态,司奈奈侧过身打算逗人。
在瞧见他侧颜时忘得一干二净,捏捏男人一场俊美的脸。
心疼。
“你出差一个月,瘦了。”
不错。
小姑娘长大了知道心疼人了,尤其还是心疼他。
墨宴修愉悦:“今晚让我几块肉。”
“不行!”
“……”
口是心非的小东西。
嗜肉如命。
咳。
一口都不给显得太小气,司奈奈曲起腿坐在沙发上。
“看你辛辛苦苦养家的份上,我让你两盘素菜。”
“要我跪下来谢谢司小姐吗?”
“那倒不用。”
算着时间该准备午餐了,阿姨笑眯眯过来。
“先生小姐,中午想吃什么?”
“老样子。”
一男一女异口同声。
回眸对视一眼,司奈奈心中有几分酸涩。
他总是很忙。
他们一年里见面的次数很多,但时间不长。
他每次都带一大堆东西过来,陪她吃一顿正餐。
她吃饱了犯困。
他抱她送上二楼卧室。
等她醒来,他早就走了,也不知道他平时住在哪个出租屋里……
墨宴修薄唇轻启。
“加一道菜,把我昨天带回来的帝王蟹蒸了。”
“好咧。”
阿姨领命离开。
司奈奈摇摇头赶走坏情绪,想起来一件事。
“你昨晚去酒吧找我,没有顺便把薇薇带回来吗?你见过她照片的,知道她长什么样子。”
“我没看见她。”
“那薇薇去哪了?她不会把我一个人丢下的。”
完了。
估计出事了!
司奈奈出去找凉薇。
墨宴修不放心她一个人,跟过去帮忙。
酒吧。
查看昨晚的监控,发现凉薇被一名男人扛走了。
“是薇薇的男朋友。”司奈奈见过几次面:“他昨天就出国了,怎么还在国内?”
奇怪。
一个女孩子深夜被男人抱走,却对她的好闺蜜置之不顾……
墨宴修嗅到不对劲:“他们是和平分手?”
“不算,他妈妈嫌弃薇薇的家庭出身,不同意两人交往,昨天被迫分手。”
监控能看到车牌号。
墨宴修打算走关系,查找下那车昨晚的行踪。
凉薇的电话突然接通。
司奈奈焦急地问:“宝,你在哪里?那个男人有没有欺负你?”
“我没事……”
嗓音沙哑无力,似乎长时间歇斯底里的吼过。
司奈奈醉酒经历不多,以为这份沙哑是宿醉的副作用,没多想。
“吓死我了,你手机一直关机,我还以为你出事了。”
“没电了,我刚醒。”凉薇语气毫无生机:“你昨晚怎么回家的?”
“我朋友接我的,我一觉醒来就在家里了。”
二人一问一答。
墨宴修和酒吧方面道谢,领人离开。
司奈奈小媳妇似的跟在身后,仍然在和凉薇通话。
“对了,宝,你和你男朋友怎么样?”
“他出国,我在国内继续穷困潦倒的苦日子。”
“梦想还是要有的,我们一定会赚到大钱成为富婆的!”
心烦。
想要挂断电话。
就听见司奈奈一声惊叫:“云嫣!”
刚才那人好像影后云嫣,尤其是背影。
墨宴修顺势看过去,只见一个白裙黑帽的女人坐进汽车,疾驰而去。
那身材——
没有司奈奈的好。
凉薇不相信:“大明星哪里能随便见到。”
“也是。”司奈奈全当是眼花:“如果是真的就好了,我挺喜欢云嫣的颜值和演技,可以趁机要几张签名,拍个照。”
“然后卖出去,以云嫣粉丝的购买力,我们几经倒手能赚到好十几万。”
“财迷。”
“我就是财迷怎么了?我再也不相信爱情,这辈子喜欢的只剩下钱,还有你臭宝。”
滴滴滴滴——
一辆汽车极速冲来。
“小心!”
墨宴修及时拉住人闪到一边,紧张的上上下下检查一番。
“伤到没有?”
司奈奈笑眯眯摇头:“没有。”
有他在,她从来不知道危险是什么,他总是将她保护得很好。
磁性的男人嗓音酥到凉薇:“你恋爱了?”
“不是,才没有,你别胡说……”
否认三连砸过来,更现在此地无银三百两。
“叫什么名字?”
司奈奈悄悄看一眼身旁男人:“他脸皮薄,害羞,此刻正紧紧抓住我的手,不让我说出他爸妈千辛万苦给他取的难听名字。”
墨宴修:“……”
会脸红害羞和撒娇的男人?
凉薇嫌弃:“他该不会是一个gay吧?”
墨宴修:“……”
.
结束通话。
凉薇也正好坐车到小区,顶着苍白脸色下车。
步伐缓慢。
姿势怪异。
腿软无力,每走几步必须停下来歇会。
关于昨晚的记忆一片空白,却也能猜到,昨晚被那个死渣男睡了!
气得牙痒痒。
到家时累出一身汗,瘫倒在沙发上一动不动。
叮~
收到一封邮件。
难道是前天投简历的几个模特平台,来回复了?
兴冲冲点开邮件,看见几行黑体字。
【帮我做一件事情,否则,你昨晚一人战15男的丰功伟绩,会传遍你的学校和所住小区,你会红哦。】
点开视频附件。
画面里是她早上醒来的那个房间,不是内景拍摄,是酒店长廊监控。
视频加快处理过。
只见,自从死渣男抱她进去,后面陆陆续续进去了——
15个男人!
啪嗒~
手机砸在地板上。
凉薇的心一下子跌入谷底,觉得自己从此万劫不复……
司奈奈和墨宴修回家的路上,买了2箱雪糕。
“大冬天吃雪糕很浪漫?”
墨宴修不理解。
司奈奈很开心。
“烂漫啊,我每天都要吃雪糕,不吃不舒服,你这都不知道,一点都不关心我。”
渣男!
阿姨又隐瞒他。
如果墨宴修没有记错:“女孩子吃多了凉,容易造成宫寒。”
“我不怕,我从小吃到大,已经习惯了。”
“……行。”
她开心就好。
不就是35块钱一只的雪糕吗?
买。
就当她每天的固定消费。
.
回到家,阿姨已经做好一桌子午餐。
餐厅。
二人洗手后落座。
墨宴修发现对面小姑娘吃得漫不经心:“不合你的胃口?”
“没有。”
“不饿?”
“饿。”
司奈奈扭捏的咬住筷子,低下头小声嘟囔。
“但是,我害怕我吃饱了又会睡着,一觉醒来你又不在了……”
原来,她会舍不得他的离开。
那他每次不在的时候,她有想念他吗?
肯定有。
墨宴修笑容温柔几许。
“放心,这次不走。”
他已经收到信息,墨家将他名下的几处房产全部收回。
他无处可去。
他并不生气,相反的,一想到有理由和她生活在一个屋檐下,心中尽是窃喜。
“需要在庄园住一段时间,请问司小姐同意吗?”
司奈奈摇头:“不行。”
男人错愕。
很快,就听见女孩子说完后半句话。
“除非你教我健身。”
他身材这么好,肯定有健身的习惯。
而健身穿的衣服布料少,不可避免的会产生肢体接触,是男女培养感情的最快方式了嘿嘿嘿嘿……
她很少生病。
但平时慵懒,没事就赖在卧室里追剧,很少主动出去锻炼跑一跑。
她难得主动,墨宴修自然不会拒绝。
“好。”
这顿饭就着墨宴修的颜值下饭,美味可口,司奈奈吃得特别香。
吃饱喝足昏昏欲睡。
“小贪鬼。”
墨宴修用餐巾仔仔细细擦干净双手,绕过去,打横抱起女孩子上楼。
.
卧室。
一层浅青色薄纱窗帘,过滤掉炙热的日光。
薰衣草气息淡雅。
司奈奈被小心翼翼放在床上,盖上被子,拨开额前碎发,免得带来瘙痒的感觉影响她睡眠。
男人起身离开。
“别走……”
半梦半醒的司奈奈抓住男人衣角,唇齿间溢出细细呢喃。
“别丢下我一个人……”
他回头。
她睡得正香,莹润粉唇微微张开,刚才那一句不过是呓语。
憨憨的。
真可爱。
如果是她清醒状态下发出邀请,墨宴修不会答应。
但是她睡着了……
心痒。
墨宴修坐在床边:“那我陪你一起睡?”
没人回应。
她已睡着。
“你既然没有否认,那我就当你是默认,勉为其难陪你睡一会午觉。”
没抱备用被子。
小心翼翼掀开被子,在女孩身边躺下,一动不敢动生怕吵醒她,被追问为什么和她睡一起。
“午安,司奈奈。”
墨宴修满足的闭上眼睛,心中满是愉悦。
.
客厅。
阿姨迟迟没有等到先生下来,着实意外,看来先生这次真不走了……
真好。
偌大的庄园漂亮是漂亮,小姐一个人太孤独。
.
下午4点。
司奈奈醒来时房间里就她一个人,揉揉脖颈,下地倒杯水喝几口。
“骗子!”
拔腿往外跑。
站在二楼走廊上看到客厅有人,白衬衫男人坐在沙发上看书,气质尊贵。
呼~
“不是骗子,这次真没走。”
一蹦一跳的开开心心回到卧室,打开手机,看到凉薇发过来的Q信息。
【臭宝,学校在征集去国外做交流生的名额,我想试一试,你陪我】
这个……
以前是墨宴修东奔西跑养家,现在他不忙了,他们可以相处一段时间,培养培养感情。
但是,薇薇一个人出国也不安全……
三思过后,司奈奈心中天平一点点偏向墨宴修。
【臭宝,你自己去吧,我最近有事做,具体点就是,我想要谈恋爱了/捂脸/】
叮~
凉薇发起语音通话。
【早上就觉得你不对劲,原来是春心萌动了,跟我说说看上谁了?】
【不告诉你。】
司奈奈又羞又尴尬,差点在地板上抠出一桌麻将。
【等我把人追到手再告诉你,不然多没面子,到时候请你吃饭隆重介绍一下。】
凉薇不勉强。
【行,我拭目以待。】
又聊了一会小组作业,确定好方向和分工。
凉薇纠结的开口。
【宝,我妈未来一周出差,我能去你家住吗?】
【可以,我把地址发给你。】
.
客厅。
司奈奈咬着一根椰子味雪糕,坐在沙发上。
“薇薇要来家里住一段时间,她要是问起,我该怎么跟她解释我们之间的关系?”
不是见不得人。
而是很复杂,一时间不知道从何说起。
墨宴修视线从白纸黑字上移开,落在女孩子明艳柔和的小脸上。
“哥哥和妹妹。”
“一个姓墨,一个姓司,能是兄妹?”
“表兄妹。”
假装是表哥表妹?
可以。
司奈奈配合的伸出手:“表哥你好,我是你的表妹。”
墨宴修伸出大手握住小手:“你好,奈奈表妹。”
他讲礼貌。
三秒钟便松开。
她绵软指腹却调皮的蹭过他掌心,调皮眨眸,粉唇扬起一道狡黠弧度。
“表哥,初次见面,给表妹一点零花钱吧。”
小财迷。
每个月给她5000块零花钱,她自己还有日收入100多块的兼职。
足够用了。
还贪?
墨宴修礼貌松开小姑娘的手:“表哥失业了,穷困潦倒。”
小气鬼。
不过也不碍事,司奈奈想要的本来就不是钱。
咬一口雪糕。
“提钱俗气还伤感情,要不这样,表哥答应我一个条件?”
小机灵鬼。
是做生意的好料子。
墨宴修应允。
“只要你乖,我便答应你。”
“好耶!”
司奈奈扔掉雪糕棍,蹦蹦跳跳的扑进男人怀里。
“我一定超乖哒~”
发丝飘香。
淡淡的,浅浅的,柔柔的,萦绕在墨宴修鼻周带来丝丝悸动……
舍不得推开人。
情不自禁抬起手揉揉她小脑袋,唇齿间溢出来的不仅是嗓音。
还有满腔温柔。
“乖。”
司奈奈猫儿似的用脸蹭蹭他胸膛,闭上眼睛沉浸其中。
“嗯。”
好喜欢他的怀抱。
能给予她春心萌动、踏实、安全感,以及,那份想要靠近他、黏住他的致命吸引力。
庄园很大。
司奈奈的世界很小。
无仇无敌,没有拯救世界的远大目标,没有能让她追逐一生的理想。
一屋两人四季。
足以。
就是,她和墨宴修之间,这层窗户纸好难捅破……
他到底喜不喜欢她?
司奈奈嘟嘴。
没得选。
他不喜欢也得喜欢,必须喜欢,他要是敢不喜欢……
把他打晕装麻袋拐回家,生米煮成熟饭,藏起来一辈子!
谁都别想抢走。
.
夕阳渲染西天。
凉薇拉行李箱下出租车,远远的,瞧见一大片高高的围墙。
来到门口。
只见牌匾有四个大字——
莫奈庄园。
不敢置信的睁大眼睛,本就腿软,差一点踉跄倒地。
相识3年。
奈奈去过她家作客,她一直没机会来奈奈家玩。
一直觉得奈奈没有双亲,生活穷苦,自力更生,自卑所以不邀请她,万万没有想到……
“小丑竟是我自己。”
.
客厅。
家里难得来客人。
阿姨高兴得不行,零食瓜果饮料堆满了茶几。
“薇薇小姐还想吃什么?我去做。”
“不用,够了。”
凉薇受宠若惊。
司奈奈附吃一口酸酸甜甜的无骨鸡爪,喝一口奶茶,灵魂顿时升华了0.0000000000001%。
“离晚饭还有3个小时,麻烦阿姨弄盘炸鸡,我和薇薇都爱吃,要甘梅粉的。”
“好咧。”
阿姨乐呵呵离开。
凉薇环视四周精美奢华的装潢,露出羡慕眼神,喝一口奶茶开始盘问。
“宝,你骗——”
“臭宝张嘴。”
司奈奈一筷无骨鸡爪送到人嘴边:“我喂你,啊——”
凉薇吃下细细咀嚼。
“用美食塞满我的嘴也没有用,别想转移话题。”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
司奈奈叹口气。
“其实,这是我表哥家,我寄人篱下好多年。”
然而……
伤春悲秋的气氛持续不到两秒,一口蛋挞咬下去,眼睛迸发出亮光。
“奶思!味道超好,你尝尝!”
“是吗?”
凉薇赶紧拿起一只品尝,英雄所见略同直点头。
“果然很好吃!”
二楼走廊。
光明正大偷听的墨宴修:“……”
近朱者赤。
不愧是司奈奈最好的朋友,两人都不太聪明。
傻乎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