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破天李瑶是小说《妻子要引产,我来当主刀》的角色人物,是由作者败家二哥写的一款都市日常类小说。目前小说连载中,以下是小说《妻子要引产,我来当主刀》的章节内容
“车开多了,车技就会越来越好。”
“当一辆车被别人开过,车况就会越来越差。”
“自己都舍不得踩的油门,却被别人暴力驾驶。”
“崔破天也就是我。”
“干了八年的妇产科男医生。”
“在这个岗位上,我见过了太多的人生百态,对很多事情都习以为常。”
“可是,我却从未想过,有一天自己的生活会被一场引产手术而彻底颠覆。”
“晚上九点。”
“郊外的空气格外清新,宁静的氛围却被一辆黑色 SUV 打破。”
“那辆车毫无节奏地舞动着,就像大海的汹涌,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也就在这时,电话铃声突然响起,打破了夜晚的宁静,是医院打来的电话。
“崔医生,你回来帮忙加个班。”电话那头的声音有些急促。
我有些不耐烦的开口;“其它医生没来上班吗?”
“崔医生,他们都请假了,一时半会回不来,你先回来顶一下。”
“说一下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初步检查,是严重的宫外孕,已经出现了破裂的迹象。”
“什么?宫外孕?破裂?”我心中一紧,这种情况非常危险,需要尽快手术。
“是的,她之前有过多次流产史,子宫壁已经变得非常薄,这手术的难度非常大。
”电话那头的声音充满了担忧。
挂了电话,我看了一眼那辆黑色的 SUV,有些不情愿地发动车子朝医院赶去。
”今天这是什么日子,怎么这么多事情。”
一路上,我的心情有些沉重,
宫外孕破裂是妇产科常见的急症之一,但处理起来也相当麻烦。
“我迅速换上手术服,来到病房。”
“病床上的那位女患者面色苍白,神情痛苦,额头上布满细密的汗珠。“
“怎...怎么是个男医生"
女患者的质疑让我微微一怔,每次碰到这些患者,她们多多少少都会有些难为情。
“但我是谁?我是医生,
在我手底下做的下水道墙壁修补手术不计其数,看多了也会觉得恶心。”
我走到女患者身边,轻声开口:
“你好,我是这里的主刀医生。”
你现在的情况很紧急,需要尽快制定手术方案,
如果不及时进行手术,随时可能因为大出血而危及生命。
”女患者咬着嘴唇,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但疼痛让她很快妥协。”
时间紧,任务重,每一秒都至关重要。
当女患者被推进手术室时,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不安。
我轻声安慰着:“别害怕,睡一觉就好了。”
她没有家属陪同,这可怜的孩子,自己签的手术风险同意书。
”上了麻药以后,手术开始。”
她的宫外孕破裂的情况比我想象中还要复杂,出血严重,子宫壁薄如纸,稍有不慎就可能引发更大的危险。
我全神贯注地进行着手术,额头上渐渐渗出了汗珠。
我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一定要治好这个患者。
“两小时以后,手术成功。”
我长舒了一口气,疲惫感瞬间袭来。
回到值班室,我给自己泡了一杯茶,刚刚端起茶杯还没来得及喝口水,值班室的门就被急促的敲响。
值班护士焦急地走了进来:
“崔医生,门诊转过来一位孕妇需要急救!”
我心里暗骂一声:“今天这是怎么了?让我回来加班就算了,怎么还接二连三的来?”
但是作为一个合格的八年妇产科男医生,救死扶伤是我的天职,我从来没有忘记这个使命。
”我连忙放下茶杯,跟着护士快速走向手术室。
不知道怎么回事,一路上我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病人现在怎么样了?”
“怀孕五个月,现在还在大出血。”
怀孕五个月?这让我想起了我的老婆李瑶,现在也是怀孕五个月。
“查出是什么原因没有?”
“是...一向说话利落的值班护士此刻说话有些吞吞吐吐。
我瞪了值班护士一眼,“说啊。”
值班护士的脸色微红,有些羞涩地开口:
“是车震时动作太过激烈...”
我叹息一声,现在这些小夫妻肚子都那么大了也不知道悠着点。
刚走到前台登记大厅,就看到一个西装男在登记台上写着什么。
西装男大概四十岁上下的样子,头顶的头发已经掉了不少,妥妥的一个地中海造型。
看到我过来,连忙抓住我的胳膊,可能是因为他的情绪激动,说话的声音都变了。
“医生,快救救我闺蜜!”
你们不是夫妻?
“我们还没领证”,地中海男人有些尴尬的说道。
他们这种人我见多了,不是夫妻关系,简单一点来说叫炮友。
但是肚子都这么大了还敢这么嚣张还真是少见,面对男女之间的闺蜜,我对这种关系的人一向没有什么好感。
说好听一点叫闺蜜,说难听一点就是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
一旦出了交通事故,最后受伤的都会是女方的老公。
“放心,我们会尽力的,你先去联系患者的家属,把那个手术风险同意通知书签了。”
“医生,我已经签了,患者家属那边我还在联系,出了事故由我承担,先给我闺蜜做手术。”
还真别说,这个地中海男人还是挺有担当的,起码敢作敢为。
我没有再继续跟他说话,当务之急是准备手术。
走进手术室,手术台上稳稳当当的躺着一个孕妇。
当我走近再看的一瞬间,我愣在了原地。
“李瑶....”
此刻躺在手术台上的人就是李瑶,那个因为车震时动作太过激烈而引发大出血的患者。
“她竟然是我的老婆。”
“她不是回娘家养胎去了吗?怎么会....”
“刚才外面地中海男人口中所说的闺蜜就是她?”
“此刻李瑶双眼紧闭,肚子已经凸起三厘米,这是怀孕五个月左右的高度,她已经晕了过去。”
我的大脑瞬间如被重锤猛击,愤怒如熊熊烈火在心中燃烧,
痛苦如尖锐的匕首刺入心脏,绝望如无尽的绿光将我笼罩。
我呆呆地站在那里,手中的手术刀仿佛有千斤重,心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痛苦与迷茫。
为什么?我们曾经的海誓山盟都去了哪里?她怎么能如此残忍地背叛我?
“我一直都没有想过,有一天我会给自己的老婆做引产手术。”
“而这个引产手术不是我造成的,而是她与她的闺蜜车震偷情,引发的大出血。”
“我特么被戴绿帽了,我的手微微颤抖着,心中的怒火在不断燃烧。”
“看着躺在手术台上,双眼紧闭的李瑶,
我握紧了手里二十厘米长的手术刀....
想着想着我手里的手术刀不自觉的慢慢靠近了李瑶的脖子。
就在我准备一刀下去的时候,就被助手的话拉回了现实。
“崔医生,你怎么了?手术要从头开始吗?”
旁边的助手看我这异常的举动轻轻出声询问了一句。
我回过神来,深吸一口气,对,我不能杀人,我是医生,是救人的医生;
“没什么,开始手术吧。”
”需要打麻药吗?”
“不需要,直接动刀就行。”
”可是,万一患者中途醒过来怎么办?
我倒是希望她被疼醒过来,我好好问问她是怎么回事?
“不需要,直接手术!”
助手还想要说什么,看我一脸的严肃又咽了回去。
手术开始,我机械地挥动着手术刀。
“每一刀下去,都像是在割自己的心。“
”每一刀下去,李瑶的身体都会颤抖一下“
她的眉头也皱了起来,但还是处于深度昏迷。
不打麻药也是我担心重度昏迷的她一旦打了麻药就会一觉不醒。
这样子起码她的身体组织会告诉她,她还活着。
手术室内弥漫着令人窒息的沉默,只有手术刀与器械碰撞的声音。
又是两个小时过后,李瑶被推出了手术室。
那个地中海男人立刻迎了上来,眼中满是焦急与关切。
“医生,我闺蜜怎么样了?” 他颤抖着声音问道。
我苦笑一声;
“你先去看一眼你闺蜜吧,然后等下你过来一下值班室,我有点事情要跟你交代。”
地中海男人点了点头,急忙跟着护士去看李瑶了。
我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重新回到值班室,瘫坐在椅子上,心中五味杂陈。
刚才在手术室的时候我心里有很多次冲动想要杀了李瑶。
但每一次手术刀快要接近李瑶要害时我都及时收回了手。
医生的职业道德告诉我我只能救死扶伤,不能杀人。
可是,我又特别想杀人,又担心我错杀,我担心我杀错,
我不知道李瑶是被迫的,还是主动的,还有她肚子里五个月大的婴儿是不是我的。
我现在要做的就是找到真相,
没过多久,地中海男人敲响了值班室的门,走了进来。
地中海男人从口袋里掏出两包华子放在我办公桌上;
“崔医生,辛苦了,这些您收下。“
地中海男人的这个举动在医院来说算是常规操作,
他递过来的表面上是华子,其实盒子里面装的不一定是烟。
这是一种潜规则,无非就是送点好处,
我们医生开单子的时候有些不必要的单子就会能省就省,还可以对病人多多关照。
但我叫他过来的原因不是为了捞好处,我的工资每个月也有一万起步。
还不屑为了这点好处去干违背医院的规章制度。
我把华子推了回去....
“我不抽这个,拿回去吧!”
地中海男人的手僵在半空,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但很快又恢复了镇定。
他把华子放回口袋,搓了搓手,小心翼翼地开口:
“崔医生,您找我过来有什么交代啊?”
我深吸一口气,把自己变成一副和蔼可亲的模样,微笑着开口;
“坐啊,随便坐。”
地中海男人有些拘谨地坐下,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疑惑。
我喝了一口茶缓缓开口:“我们作为医生,对患者的情况都比较关心,
所以让你过来呢,也是想了解一下患者的情况。”
地中海男人听到我的话,微微点了点头。
我继续开口:“这怀孕时间对于后续的治疗和恢复都很重要。
你先跟我说说,你跟你闺蜜怎么搞成这样了?”
地中海男人抬起头,说话有些低沉:
“我们在一起已经有一年多了,这一次她说想要玩一点刺激的,就这样了。”
我心中一惊,这特么的不打自招,
我还在想办法问他们什么时候在一起的,没想到他竟然说出来了。
一年多?那岂不是说在李瑶怀孕之前他们就已经……
我特么成了接盘侠,还是开的二手车....
老子一直都舍不得踩的油门,竟然被眼中的这个地中海男人暴力驾驶....
这是不是也可以理解为李瑶肚子里面的种跟我毫无关系?
我的拳头不自觉地握紧,但还是强忍着心中的怒火。
地中海男人看着我脸色不对,似乎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连忙解释:
“崔医生,您别误会,我和她只是普通朋友关系,今天这事真的只是个意外。”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那个没事,患者的家属呢?你这边通知了?”
“还…… 还没来得及通知。”
我猛地一拍桌子,语气加重了一些:
“患者都已经做手术了,你不及时通知患者的家属过来,还私自签下手术同意书,如果出了什么事故你承担得了吗?。”
地中海男人被我的反应吓了一跳,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
“我…… 我不知道她家属的联系方式。”
“你不知道?” 我瞪大了眼睛,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真的不知道,她从来没跟我说过。”
我看着他那副样子,心中已经有了决断。
你先出去吧,好好照顾你闺蜜,她的家属过来了你在跟他们好好沟通一下。
“那个,医生,那就麻烦你了。”
地中海男人走后,我看了一眼时间,现在已经是凌晨的四点钟,
我坐在椅子上,心情久久不能平静。
愤怒、痛苦、失望等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我感到无比的疲惫和无助。
我想起了和李瑶相识相知相爱的点点滴滴,曾经的我们是那么的幸福甜蜜。
既然李瑶不仁,那也就休怪我不义了。
我颤抖着双手,从手机通讯录中找到李瑶她妈的电话号码,深
吸一口气后,按下了拨打键。
电话那头传来李瑶他妈慵懒的声音:“喂,谁啊?这么晚打电话。”
“妈,是我,小天。”
“小天啊,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我冷冷的开口;“瑶瑶流产大出血了”
“什么?什么大出血了,谁大出血了?”
电话那头李瑶他妈的语气传来一丝紧张跟疑惑,我再次冷冷的重复了一遍。
"瑶瑶流产大出血了,现在在我上班的人民币医院里。”
听到我重复了一次,电话那头瞬间没了声音,
我能想象到李瑶她妈此刻震惊的表情。
过了好一会,才传来她带着哭腔的声音:
“你说的是真的假的?瑶瑶她现在怎么样了?”
“手术已经做完了,但是还在昏迷中。” 我的声音异常冰冷,心中的怒火丝毫未减。
“我马上过来。”
”放下电话,我心乱如麻。”
没过多久,一阵急促且清脆的高跟鞋声在医院走廊响起。
由远及近,我知道,是丈母娘来了。
母娘风风火火地闯进值班室。
她身着一袭修身的旗袍,剪裁得体,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依旧曼妙的身姿。
那旗袍上的精致花纹,仿佛在诉说着她对生活品质的追求。
她的头发高高盘起,几缕碎发垂落在白皙如雪的脸颊旁,更添几分妩媚。
岁月似乎格外眷顾她,脸上几乎看不到什么皱纹,皮肤紧致而有光泽。
与李瑶站在一起,就像两姐妹一般。
那种成熟女性的韵味和魅力在她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瑶瑶呢?她怎么样了?”
丈母娘一见到我,就迫不及待地询问,完全没有了平日里的客套。
我站起身来,尽量平静地回答:
“手术已经做完了,现在还在昏迷中。”
丈母娘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她二话不说,径直冲向了李瑶的独立病房。
走进病房后....
我心里就泛起了嘀咕,地中海男人呢?不是让她看好李瑶的吗?难道他跑了?
冒出这个想法的我,心里就是一阵紧张,如果他要真的跑了,那我找谁去?
我迅速来到登记台询问值班护士;
“刚刚508病房里面的地中海男人呢?”
“十分钟前就出去了啊,说是去买点生活用品,崔医生,怎么样了?”
得到值班护士的肯定回答,我心里松了一口气,没事,我就随便问问。
说完我又回到病房。
此刻丈母娘的眼眶都哭红了。
“我的宝贝女儿啊,你怎么会变成这样啊?”
她一边哭着,一边抚摸着李瑶的头发。
看到我进来,随后丈母娘就站了起来,突然一个巴掌就打在我的脸上。
我被丈母娘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打得火辣辣地疼,
而且丈母娘手上还戴着一颗五十克的金戒指。
那是我们当年结婚时候买来孝敬她老人家的。
没想到现在竟然变成了袭击我的暗器,打在我脸上那是一个火辣辣的疼痛。
“妈,你这是干什么?” 我捂着脸,满心的委屈。
丈母娘怒目圆睁,指着我的鼻子:
“你还有脸问我?”
“你不知道瑶瑶肚子那么大了吗?”
”你们房事为什么要这么用力?”
我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一把抓住丈母娘的肩膀,怒目而视:
“你女儿的大出血不是我搞的,与我无关。”
呵,丈母娘腰肢一用力就挣脱我抓住她肩膀的手,随后又是一个耳光打在我的脸上;
“不是你搞的?难道你还跟别人一起搞不成?
“你就是有种做,没种承认的孬种。”
我被这一巴掌打得脑袋嗡嗡作响,心中的愤怒和委屈再也压抑不住。
也就在这时,丈母娘举起手又要朝我打来,
真当我是窝囊废不成,不分青红皂白,就对我动手?
现在我也顾不上什么君子形象,什么尊老爱幼,为了不被再次挨打,我只能被动反抗。
我一把直接接住丈母娘打过来的手,
随后另外一只手再次放到她的肩膀上,用力一推,直接将她顶到了病房的门上。
这一下用力过猛,丈母娘的旗袍扣子直接被扯开了好几个。
“崔破天,你想干什么?”丈母娘瞪大了眼睛,眼中满是惊恐和愤怒。
“你疯了吗?我可是你的丈母娘!”
我怒视着她,手上的力度不减,心中的怒火燃烧得更加猛烈:
也就在这时,我就觉得小腿一疼,低头一看,丈母娘脚上的高跟鞋已经如约而至。
这一脚比一巴掌还要疼得多,我强忍着脚上的疼痛,还是用力按住她。
此刻丈母娘的情绪很激动,一旦放手,搞不好会跟我拼命。
丈母娘看我还不松手,抬腿就朝我的挡下踢来。
这老女人是想让我们老崔家断子绝孙不成?
此刻我的双手控制住了丈母娘的上半身不能反抗,
可是下半身的她的高跟鞋那就是夺命的杀手锏。
我心里一横,直接双腿夹住她踢过来的腿。
现在的场面就很有意思了,丈母娘单腿站地,肩膀跟手被我控制住,后背紧紧的靠在病房的门上。
可是这样还没完啊,丈母娘这是摆明了不分青红皂白要跟我拼命。
突然,她一口就咬在我的肩膀上,
那钻心的疼痛瞬间传遍全身,我忍不住发出一声惨叫。
这老女人,不只是下手狠,下腿狠,就连下嘴都不带犹豫。
那钻心的疼痛让我瞬间向后跳了好几步,
丈母娘一只脚站在地上重心不稳直接惯性被我带得向前扑倒。
倒在地上的一瞬间,我立马一个翻身直接把丈母娘压在了身下。
“随后一只手直接捂住她的嘴巴。”
丈母娘在地上拼命地扭动着,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和恐惧,仿佛我是一个十恶不赦的罪人。
而我,心中的怒火也在不断地燃烧。
对李瑶的背叛和丈母娘的无理取闹感到无比的愤怒和绝望。
丈母娘反抗了半天看没有半点用处,也有可能是没有力气了。
索性直接闭上了眼睛,眼角滑下一滴泪水。
我看着她紧闭的双眼和满脸的泪痕,心中突然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愤怒、委屈、无奈交织在一起,让我的手不自觉地松开了她的嘴巴。
丈母娘大口喘着粗气,胸脯剧烈起伏着。
她睁开眼睛,目光中带着一丝疲惫和绝望。
“崔破天,你要行那畜生之事,想要糟蹋女人,那就冲我来吧,别再糟蹋我的女儿了。”
她的声音有些沙哑,还有一些决绝。
她这是已经完全误会我了,以为我会看上他这样的货色?
”老子对老女人没兴趣,而且还是一个女儿的妈。”
尽管丈母娘已经妥协,但我并没有起身,还是一样死死的压住她。
尽管她的胸脯被我挤压的变形,我也没有起身的意思。
“妈,我真的没有做对不起瑶瑶的事。”
“事到如今,你还在狡辩,瑶瑶怀孕五个月,孩子没了,不是你还能是谁?”
“妈,你听我说,瑶瑶的孩子还在,安全的。”
“造成瑶瑶大出血是她和她的男闺蜜车震造成的,跟我无关…… ”
丈母娘转过头,死死的盯着我:“你说什么?”
我死死的盯着丈母娘再次开口;“瑶瑶跟她男闺蜜车震。”
丈母娘的眼神中充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
她嘴唇颤抖着,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却又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病房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丈母娘沉重的呼吸声。
过了许久,丈母娘推了推我,
“赶紧起来。”
看到丈母娘的情绪恢复,我连忙起身,真担心这个时候病房门被推开,到时候一百张嘴都说不清楚。
丈母娘起身以后慌忙整理自己的衣服跟仪容仪表,随后认真的看向我。
“你说的…… 是真的?”
“是的,送她来医院的就是一个地中海男人。“
值班护士说他出去买生活用品去了,应该一下子就回来。
丈母娘听我说完,眼中闪过一丝狠厉,随后又恢复了正常。
“好,那老娘就在这里等着。”
我和丈母娘在病房里静静地等待着,时间仿佛凝固了一般,每一秒都如此漫长。
十分钟过去了,二十分钟过去了,那个地中海男人却依旧不见踪影。
丈母娘的脸色愈发阴沉,她再次严厉的看向我。
“你确定是一个地中海男人?而不是你干了错事不敢承认?“
“妈,我崔破天的为人你还不清楚吗,这种事情我怎么敢随便说?”
医院的所有人都可以给我作证。
还有监控录像都可以证明是那个地中海男人把瑶瑶送到医院的。
“对了,他开的是一辆黑色SUV,车牌是....”
丈母娘眼神中露出一丝阴狠;
“小天,你现在赶紧出去找找,一定要把他给我揪出来。”
跟丈母娘化解完误会以后,我快步走出病房就跟走过来的值班护士撞了个满环。
值班护士的药瓶也掉落一地,还好都是塑料袋子包装,要不然都得洒掉。
“不好意思,我连忙蹲下身把药瓶捡了起来。”
值班护士看到是我,稍微有些诧异;
”崔医生,这么晚了你还没有回去休息啊。”
我正想回答值班护士的话,丈母娘的声音又再次响起。
“小天,快一点,注意安全。”
对,丈母娘的话倒是提醒了我,我得走快点,但不是跑快点。
医院里有一个不成文的规定,虽然没有写进规章制度,但是大家都得遵守。
就是在医院里的任何一个角落都不能奔跑,最多就是快步疾走。
这是为什么呢?不是说时间就是金钱吗?
主要原因有两个。
”第一,医院内经常有推着病床、仪器、药品经过的人,随意奔跑容易撞上,不安全。”
就好比刚刚我太着急就撞上了过来换药的值班护士。
“第二,就是医院内的氛围大多数都是严肃而紧张。”
医护人员如果随意奔跑容易引起大家的恐慌。
就算是我自己的事情很重要,但是医院里的病人安全更重要,我只能加速大步走。
”但是今天丈母娘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关心起我来了?
平时对我都是呦五呵六的,难道是她女儿出轨了对我感觉愧疚吗?
我心里暗骂一声,”老女人。”
我走到停车场,那辆黑色SUV已经停在车位上,这证明那个地中海已经到了医院。
我快速掏出手机给丈母娘就打过去了电话。
”妈,地中海男人的车已经在医院停车场了,他有没有到病房。“
“没有啊,你赶紧找,别让他跑了。”
得到丈母娘的肯定,我就像一只无头苍蝇般在医院里四处寻找那个地中海男人。
“每一个科室、每一间病房,甚至每一个厕所我都没有放过。”
可那个地中海男人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毫无踪迹。
我喘着粗气,靠在墙上,心中的愤怒和焦急如潮水般涌来。
如果找不到这个地中海男人,按照丈母娘的性格,肯定会反咬我一口,说我诬陷。
还可以说那个地中海男人或许就是我安排的。
那时候我占据的主导地位马上就会变成被动,就算我想要李瑶净身出户那都是扯淡。
想到这里,我猛地站直身体,决定不能就这样放弃。
我必须找到那个地中海男人,不仅是为了证明我的清白,更是为了给自己一个交代。
可是我找遍了整个医院也没有看到地中海男人。
难道他真的就这样消失了吗?
不对,我直接给他来一个守株待兔,就守在他的黑色SUV附近等着。
只要她一出现,必定能逮住他。
我站在黑色 SUV 旁边,眼睛紧紧地盯着周围的动静。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我的心情也愈发焦灼起来。
医院的停车场里时不时有车辆进出,嘈杂的声音让我更加烦躁。
等了许久,依然不见地中海男人的踪影。
我的双腿开始有些发酸,心中也不禁泛起一丝怀疑,难道我的判断出错了?
他不会再回到这辆车上了?
但一想到丈母娘那可能再次爆发的怒火和自己所受的委屈,
我又坚定了信念,一定要等到他。
也就在这时,手机响了,是值班护士打来的;
“崔医生,不好了,508病房的患者又开始大出血了。”
听到值班护士的话,我的心猛地一沉,来不及多想,立刻转身往病房跑去。
当我气喘吁吁地赶到病房时,李瑶面色惨白如纸,床单上再次被大片血迹染红。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急切地问道。
值班护士声音颤抖:
“我也不知道啊,我刚刚听到有人按铃就连忙过来了,结果就看到了大出血了。”
我环顾四周,却不见丈母娘的身影。
丈母娘呢?她不是一直都在病房的李瑶现在昏迷不醒,那到底是谁按的急救铃。
我强忍着内心的疑惑,连忙招呼护士把李瑶推进手术室。
这二次大出血,人命关天,必须迅速抢救。
我不甘心的走到窗户旁边再次看了一眼停车场上的黑色SUV,
也就是在这一刻,那辆黑色的SUV动了,缓缓朝医院外面走去。
我眼睁睁地看着那辆黑色 SUV 驶出医院,心中的愤怒让我一拳砸在墙壁上。
我却无暇顾及那个地中海男人,因为李瑶的生命危在旦夕,抢救她才是当务之急。
我狠狠地吸了一口气,快速换上手术服走进手术室。
手术室内,紧张的气氛如浓雾般弥漫,压得人几乎喘不过气来。
助手神色凝重,手脚不停地忙碌着,准备各种器械时发出的轻微碰撞声,在这寂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而我的目光,自始至终都紧紧地落在李瑶那苍白如纸的脸上。
她安静地躺在手术台上,仿佛一个破碎的瓷娃娃,毫无生气。
手术开始,我全神贯注地操作着每一个步骤,
手中的手术刀仿佛有了生命,精准地执行着我的指令。
随着时间的推移,我的额头也不断地冒出豆大的汗珠,后背的手术服也早已被汗水浸湿。
二次大出血的情况远比我想象的还要严重。
那鲜血如失控的洪流,源源不断地涌出,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棘手。
“崔医生,子宫受损严重,出血不止,孩子保不住了……”
“继续,想尽一切办法,能保一个是一个!”
我咬着牙,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经过漫长而艰难的煎熬,手术结束。
我尽力了,孩子还是没保住。
“等下把婴儿先做一个 DNA 检测,然后再按规定处理。”
“崔医生,这样做怕有些不合适吧……” 助手面露担忧之色。
我看着助手那犹豫的神色,提高了音量再次开口:
“按照我说的去做,出了任何事情由我来承担!”
事情处理完以后,我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再次走出手术室。
丈母娘不知道去了哪里,这个时候总算是回来了。
看到我从手术室出来,她一脸担忧地快步迎上来:
“瑶瑶怎么样了?”
“没事了,但是…… 孩子没保住。”
我低下头,声音低沉得仿佛来自地狱。
丈母娘听到我这简短而沉重的回答,身体猛地一颤,就像被雷电击中一般。
她下意识地捂住嘴巴,泪水瞬间如决堤的洪水般夺眶而出,肩膀也随之剧烈地颤抖起来。
我走上前,轻轻地扶住她颤抖的肩膀,想要安慰她,
可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才是那个最需要被安慰的人。
过了许久,丈母娘才渐渐平静下来。
她擦了擦满脸的泪水,声音沙哑:
“小天,这都是命啊……”
我在心里冷笑一声:“狗屁的命,等 DNA 结果出来了,就知道这到底是不是命。”
李瑶在病房突然大出血的时候,你去哪里了?
为什么李瑶二次大出血的时候,那个地中海男人就马上出现,而且还能成功逃离?
这一切难道真的都是巧合吗?
内心里,无数的疑问如潮水般涌来,可表面上我还得装出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
“我知道。” 我低声开口,声音里透着一丝无奈和疲惫。
回到病房,李瑶陷入了深度昏迷。
她的脸色苍白得如同冬日的积雪,毫无一丝血色,嘴唇干裂得仿佛久旱的大地。
我静静地坐在床边,看着这个曾经让我深爱无比的女人,此刻心中五味杂陈。
我恨不得她能立刻醒过来,亲口告诉我这一切背后的真相。
“小天,瑶瑶这次遭了这么大的罪,接下来你想怎么做?”
我没有回答丈母娘的话,而是默默地站起身来,缓缓走出病房。
此刻,清晨的阳光洒在我的脸上,却没有给我带来一丝温暖,反而让我感到一阵眩晕。
一天一夜没合眼的我,此刻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让李瑶净身出户。
我来到了律师事务所。
接待我的是一位面容严肃、眼神犀利的罗大律师。
他经验丰富,身上散发着一种让人信服的专业气息。
我简要地向他讲述了事情的经过,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我内心深处的痛苦和愤怒。
罗律师认真地倾听着,不时在纸上记录着一些关键信息。
我说完后,罗律师拿出纸笔,开始为我起草净身出户协议的初稿。
他的手指在纸上飞快地舞动着,仿佛一位优雅的舞者。
每写下一个字,都像是在为这场婚姻的悲剧画上一个句号。
“这份协议的关键在于明确财产的归属和债务的承担。
如果你的妻子在婚姻中有重大过错,如出轨,怀了别人的孩子,
那么在法律上是可以让她失去大部分财产权益.....
” 罗律师一边写一边向我解释每一条条款的含义和作用。”
两个小时以后,初稿完成。
我拿起协议,认真地看着上面的每一个字,每一个字都仿佛是对李瑶的审判。
在我们反复斟酌和修改之后,净身出户协议终于定稿。
离开律师事务所,上车以后,我疲惫地躺下,直接就睡着了。
这一觉睡得我是腰酸背痛,仿佛经历了一场漫长而痛苦的噩梦。
我看了一眼时间,已经是晚上的七点钟了。
好在医院体贴我加班一晚上,给我放了两天假期。
可此刻的我,根本无心享受这难得的假期,心中只想着赶紧处理完李瑶的事情。
按照我多年的医生经验,李瑶今天中午应该就能醒过来。
只要她能说话,能签字就行。
在赶回医院的途中,我的心情既紧张又期待。
紧张的是不知道李瑶醒来后会有怎样的反应,她会不会拒绝签字?
会不会跟我大吵大闹?
期待的是能够尽快让她签下净身出户协议。
结束这场噩梦般的婚姻,让我的生活重新回到正轨。
走进病房,丈母娘正坐在床边,静静地守着李瑶。
看到我进来,丈母娘站起身来,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担忧,有无奈,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愤怒。
“你回来了。” 丈母娘的声音有些沙哑。
“瑶瑶还没醒?” 我轻声问道。
“中午醒了一次,喝了一点东西以后又睡了过去。
医生说应该快了。”
丈母娘说着,目光又落在了李瑶的脸上,眼神中满是心疼。
我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走到床边,看着李瑶。
她的脸色依旧苍白如纸,但呼吸已经平稳了许多。
仿佛正在沉睡的公主,等待着王子的唤醒。
可是,我知道,我们之间再也回不到从前。
“小天,我有些话想跟你单独聊聊。” 丈母娘突然打破了沉默。
说完,她便率先走出了病房。
我看了一眼病床上的李瑶,随后也跟了出去。
到了停车场,丈母娘径直上了她那辆黑色的 A6。
我也毫不客气地坐上了副驾驶位置。
丈母娘头坐在车里整理自己的头发,头也没抬的开口;
“你今天是不是去律师事务所了?”
我心中微微一震,这老女人是找人跟踪我了?
但事已至此,也准备摊牌了,也没什么好隐瞒的。
我淡淡的嗯了一声。
丈母娘轻轻的叹息一声,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
“小天,事情还没有搞明白之前,还是冷静冷静吧,省得犯下弥天大错啊。”
“冷静?我怎么冷静?
李瑶都已经这样了,证据确凿,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小天,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只是觉得,我们应该等瑶瑶醒了,让她亲口解释清楚。
万一这其中有什么误会呢?”
“都到这个地步了,还能有什么误会?
那个地中海男人都把她送到医院了,这还不够清楚吗?”
丈母娘无奈地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悲伤:
“你说的那个地中海男人今天已经淹死在医院旁边的河里了。”
“什么?”
那个地中海男人怎么会突然淹死了?这一切也太过蹊跷?
“这…… 这是真的?”
“真的,今天中午送饭过来的阿姨说的。”
我的脑海中瞬间一片混乱,无数的念头在脑海中闪过。
如果那个地中海男人死了,那我还怎么证明李瑶的出轨行为?
怎么让她净身出户?
这摆明了就是有人想要销毁证据,来个死无对证。
会是谁做出这种极端的事情呢?
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丈母娘为了守住李瑶的名声。
当然这些也只是我的猜测,如果真是我想的这样,那丈母娘的手段也太过黑暗。
地中海男人的死讯如同一块巨石,重重地砸在我的心头,让我原本坚定的信念开始动摇。
“小天,我知道你现在心里不好受,但事情也许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看了一眼丈母娘;
“那就先听你的吧,我先不着急下结论,等瑶瑶醒了再说。”
回到病房,李瑶已经醒了。
看到我,她的眼神有些躲闪但随后又变得很无辜的模样。
“老公....”
她哽咽着叫着我那有名无实的称呼。
我看着她,心情平静的拿出了离婚协议。
“把这个签了吧,以后我们桥归桥,路归路。“
“老公,你这是干什么啊?我做错什么了吗?”
看到李瑶一副无辜的表情,我的愤怒一下子就上来了。
我伸出左手掐住她的脖子。
“那个地中海男人到底是谁?”
“他为什么会送你到医院?”
”还有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我一连串地发问,让原本就很虚弱的李瑶激烈咳嗽起来。
也就在这时,丈母娘从身后抱住我,把我拉开。
“小天,有话好好说,你不能这样。”
”对,我不能这样,只允许你女儿杀人,不允许我放火?
我愤怒的松开掐住李瑶的左手,死死的盯着李瑶,想看看她还能怎么狡辩。
李瑶的激烈咳嗽持续了大概一分钟,激烈的肌肉收缩,让她双腿之间的伤口又流出了大片血迹。
丈母娘把我拉开以后,倔强的挡在李瑶身前。
”小天,你要相信瑶瑶,他不会做出那种大逆不道之事,你别冲动。”
李瑶咳嗽完以后脸色更加苍白了,眼泪不停地流着,她摇着头:
“老公,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他……他只是我的一个同事,我们之间什么都没有。”
“同事?你不是在家养胎吗?”
什么同事会在你大出血的时候送你来医院?
”老公,你听我给你狡辩,不,你听我给你解释。”
你不是跟我说怀孕了要出来走走,散散步吗?
那天我就在公园里面散步,顺便也想去买点以后宝宝出生以后得衣服。
突然一个小孩跑过来就推了我一把。
当时我也没注意,可是还没有十分钟,我的肚子就突然疼的不行。
我掏出手机准备给你打电话,恰巧那个地中海男人正好路过,就送我来了医院。
路上不平,车里颠簸的很严重,最后我什么都不知道了。
我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让你误会了。
至于孩子,孩子肯定是你的呀,我怎么可能做出对不起你的事情呢。”
”老公,你要相信我啊。”
李瑶眼泪汪汪的看着我,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急切,要换成平时我真的就信了。
用这些漏洞百出的谎言想要挽回局面,我看李瑶这是还没睡醒。
看着她那副虚伪的模样,我心中反而没有那么愤怒了,对,这才是李瑶该有的虚伪。
她中午醒来的时候应该跟她妈已经统一了口径,现在看这种情况她肯定是要死扛到底了。
丈母娘连忙也在一旁帮腔:
“小天,你真的误会瑶瑶了,我从小养到大的女儿,她是什么样的人我心里一清二楚。”
“小天,你不能这么污蔑瑶瑶。”
你自己想想,你平时工作那么忙,对瑶瑶关心够吗?
她一个人在家有多孤独你知道吗?
现在出了事情,你不先从自己身上找原因,反而一味地指责她。”
我被丈母娘的话气得笑了出来。
“现在倒成了我的错了,我工作忙还不是为了这个家?
我为了给她更好的生活,没日没夜地加班,她倒好,给我戴绿帽子。”
李瑶哭着挣扎:“老公,我没有,你真的误会我了。”
误会?
我迅速从包包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DNA检测报告扔了出去。
“你给我好好看看。”
李瑶颤抖着伸出手,拿起那份 DNA 检测报告。
她的眼神在看到报告上的内容时瞬间变得惊恐而绝望。
她的嘴唇哆嗦着,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丈母娘也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
她张了张嘴,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我冷冷地看着李瑶,等待着她的反应。
可是,还没等李瑶开口,她的脸色突然变得更加苍白,身体也开始摇晃起来。
紧接着,她的眼睛一闭,整个人再次陷入了昏迷。
“瑶瑶!”
丈母娘那惊慌失措的大喊声猛地在病房中响起,紧接着她不顾一切地扑到床边。
看到丈母娘的这些举动,我没有丝毫愧疚,也没有丝毫同情。
我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望着病床上昏迷不醒的李瑶,心中没有一点丝毫的怜悯之情...
李瑶的所作所为,要不是她在外面乱搞,要不是她......
这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又能怪得了谁呢?
难道是我错了吗?我崔破天自问也算是对得起老婆,更没有做过什么出格的事情。
丈母娘看我不为所动,猛地转过头来,眼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死死地盯着我,大声斥责:
“你看看你,把瑶瑶逼成什么样了?
就算她真的有什么过错,你也不能如此绝情啊!”
我听了,不禁冷笑一声,心中的怒火也瞬间被点燃...
“绝情?她背叛我的时候,可曾想过我的感受?
如今证据确凿,你们还有什么好狡辩的?”
丈母娘的泪水如决堤的洪水般奔涌而出。
突然,她“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双手紧紧地抓住我的裤脚,苦苦哀求:
“小天,我求求你了,等瑶瑶恢复了,我们再好好解决这件事情,
这其中的缘由等瑶瑶醒了我们再跟你细说,好吗?”
我看着昏迷不醒的李瑶,心中不禁泛起一丝犹豫。
毕竟,曾经我是那么深爱着这个女人,那些美好的回忆此刻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可是,一想到她对我的背叛,那如刀割般的伤痛又让我的心瞬间坚硬起来。
我狠狠地把离婚协议丢在了病床上,冷冷地开口:
“李瑶醒了让她在上面签字.....“
说完,我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病房。
回到家中,我如同行尸走肉般,自顾自地喝着闷酒。
身为一名医生,我又何尝不知酒喝多了对身体有害无益呢?
可如今我的世界已然崩塌,我急需要一种方式来寻求安慰,哪怕是暂时的麻痹也好。
桌子底下的酒瓶越来越多,此刻的我已然有了八分醉意,意识也渐渐变得模糊起来......
也就在这时,房门突然被打开,我迷迷糊糊地望去,只见丈母娘走了进来。
我心中不禁疑惑,她怎么来了?
她不在医院照顾她的宝贝女儿,来我这里做什么?
丈母娘倒是一点也不见外,进门后径直快速走到我身边。
不由分说地把我拉到沙发上坐下,她的眼神中竟透着一种从未有过的温柔。
“小天,我知道你心里苦,但是喝酒真的对身体不好。”她轻声说道。
我听了心中不禁一阵诧异,这可真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一直对我这个女婿横竖看不顺眼的她,今日怎会突然对我如此温柔?
我警惕地看向她:“你来干什么?”
丈母娘苦笑一声,缓缓伸出手握住了我的手,那双手竟是如此的温柔。
我下意识地想要抽回,却发现她握得很紧,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小天,算我求你了,别和瑶瑶离婚。”
丈母娘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的请求。
我认真的看向丈母娘;
”其实我也不想跟瑶瑶离婚,可是我心里实在过不去这个坎。
作为一个男人,我的尊严不容践踏,我必须要找回来!”
说到这里,我这个二十八岁的大男人,竟也忍不住热泪盈眶。
曾经的我,无论遇到什么困难都未曾掉过一滴眼泪。
可如今,在家庭即将破碎的边缘,我却如此的脆弱。
“傻孩子,一切都会过去的。
来,这是我特意给你熬的醒酒汤,喝了会舒服一点。”
说着,丈母娘不知从哪里变出一碗汤,递到了我的面前。
说实话,酒喝多了之后,身体并没有丝毫的快感,只有无尽的难受。
此刻的我,也顾不上许多,接过丈母娘递来的碗,仰头便一饮而尽。
那汤的味道很奇怪,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有些酸,又带着一丝腥气。
喝完汤后,丈母娘轻轻地拍打我的后背,嘴里不停地安慰着我。
那温柔的话语仿佛有一种神奇的魔力,让我原本焦躁不安的心渐渐平静了下来。
过了大概十分钟,我的身体突然莫名地燥热起来。
而且这种燥热感愈发强烈,仿佛有一团火在我的身体里燃烧。
我的头也开始发晕,意识逐渐变得模糊。
作为一名有着七八年从医经验的我,立刻意识到事情不妙。
“我被下药了,丈母娘下的药,刚刚丈母娘给我喝的汤里面有东西。”
我难以置信地看着丈母娘,心中充满了愤怒和惊恐。
丈母娘的脸上露出一丝复杂的神色,羞愧、无奈与决绝交织在一起。
她缓缓松开了我的手,站起身来,身体微微颤抖着。
“小天,我……我这也是没办法了……”
丈母娘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瑶瑶的家庭就这么破碎了。
我知道我这样做很不光彩,但是家丑不可外扬,如果这件事情传了出去,我们以后还怎么做人啊……
求求你,原谅瑶瑶吧,也原谅我一次……”
我愤怒地看着丈母娘,心中充满了厌恶和反感。
这个曾经在我眼中还算端庄的女人,如今竟变得如此卑鄙无耻。
“小天,只要你能原谅瑶瑶,我什么都愿意做……”
“我知道我这样很不要脸,但是为了瑶瑶,我真的顾不了那么多了……”
丈母娘的声音带着哭腔,她的身体也在微微颤抖着,仿佛一片在狂风中飘摇的落叶。
我紧紧地闭上眼睛,不想再看这不堪入目的一幕。
她越是这样做,我就越觉得她下贱无耻。
身体的燥热感让我难以忍受,每一寸肌肤都仿佛在燃烧,每一个细胞都在疯狂地叫嚣。
我的理智却在拼命地抵抗着这种原始的冲动。
我咬着牙,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冷静:
“你给我滚出去!”
”可是,我的情绪越是激动,那药效发作得就越发迅速。
我整个人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紧紧束缚着,心跳如擂鼓般在胸腔中剧烈跳动。
丈母娘听到我这般愤怒的话语,脸上闪过一丝慌乱,连忙转身朝门口匆匆走去。
随着房门轻轻合上,丈母娘的身影也消失在房间里。
那一刻,我心里涌起一丝庆幸,总算是可以暂时安下心来了。
可是,这份安宁并没有持续多久.....
还没等我从这短暂的轻松中缓过神来,房间的大门再次被缓缓推开。
这一次,进来的是两个穿着极为普通的女孩子......
她们青春靓丽,朝气蓬勃,那气息如春风拂面般扑面而来。
虽然她们的身材与李瑶和丈母娘相比稍显逊色,但也堪称一绝。
她们的出现,瞬间让整个房间的气氛变得更加诡异而暧昧。
那原本就压抑的氛围此刻仿佛被注入了一种难以言说的气息,让人感到窒息。
这个时候丈母娘也走了进来,她的脸上带着一种让人捉摸不透的神情。
“小天,你看看你,喝酒了家里卫生搞得这么乱,我让她们进来帮你打扫打扫。”
我一向很少说脏话,可此刻,愤怒已经如熊熊烈火般将我仅存的理智燃烧殆尽。
粗话脱口而出:
“你个老不死的,到底想干什么?”
我努力保持着最后一丝理智,我告诉自己不能陷入这荒唐的陷阱。
可是,我从最初的拼命反抗,慢慢的逐渐变得力不从心。
那药效如同汹涌的潮水,不断冲击着我的防线。
如果不是被下了药,我又怎会陷入如此不堪的境地?
可身体却完全不受控制,仿佛被一种邪恶的力量操纵着。
我知道,自己已经无法逃脱这场精心设计的陷阱。
早上六点,我从宿醉和混乱中艰难的醒来。
头痛欲裂,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脑袋里啃噬着。
身体仿佛被掏空一般,虚弱无力。
想起昨晚上的事情,我心中涌起无尽的悔恨和愤怒。
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的痛苦,让我无法呼吸。
我走到浴室,打开水龙头,任由冰冷的水冲刷着自己的身体。
这刺骨的寒冷让我清醒了很多。
接下来我该怎么办?如果我还要执意离婚,那最好的结果就是家产五五分。
可最坏的结果反而是我净身出户,根本就讨不到一点好处。
也就在这时,房间门被敲响。那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突兀,仿佛一记重锤砸在我的心上。
是丈母娘来了,她手里提着一个早餐袋子,脸上带着一丝勉强的微笑。
“小天,我给你带了早餐,趁热吃了吧!”
我冷冷地看着她,心中的怒火再次被点燃。
“你不是有钥匙吗?怎么还敲门?”
“我这不是怕突然进来吓着你嘛,再说了,有些事还是得有点分寸。”
我心中一阵冷笑,现在知道讲分寸了,昨晚做出那些事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分寸。
我侧身让她进来,也不说话,就这么看着她把早餐放在桌上。
“小天,还在生我的气,想开点,一家人哪里有隔夜仇嘛?快吃点东西。”
如今看着桌上冒着热气的早餐,我心里全是阴影。
那曾经温暖的早餐此刻却如同毒药一般,让我望而却步。
” 小天,放心吃吧,别再计较昨晚上的事情了。
只要你不跟瑶瑶离婚就行,瑶瑶从小就好面子,她不能没有这个家。
你就看在你们往日的情分上,别这么固执,就当什么也没有发生过,好吗?”
“小天,瑶瑶她从小被我宠着长大,没经历过什么大风大浪。
这个家对她来说就是一切,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她失去幸福。”
我沉默不语,脑海中不断浮现出过往的种种。
丈母娘虽然平日里对我多有挑剔,但在一些关键时刻也确实给予过我支持。
“让我再好好想想吧。”
我站起身,缓缓走到窗前。
窗外的阳光洒在大地上,明亮而温暖。
可这阳光却无法温暖我内心的冰冷。
那是一种深入灵魂的寒冷,让我感到绝望。
丈母娘的用心良苦,我该如何回应?
选择原谅,重新修复这个破碎的家庭?
可是,这个家还能修复吗?
就算我选择假装没有发生过这些事情,到头来也只是一对僵尸夫妻。
没有爱的家庭,那只会是一种折磨,一种无尽的痛苦。
我站在窗前,望着窗外的景色,心中的决定愈发坚定。
那蓝天白云、绿树成荫的美景此刻在我眼中却失去了色彩。
虽然丈母娘的用心良苦让我动容,但我无法接受这样充满背叛和算计的婚姻继续下去。
我缓缓转过身,看着丈母娘那满是期待的眼神,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离婚。”
这两个字如同巨石般砸在地上,发出沉重的声响。
看到我的态度如此坚决,丈母娘也不再装了,索性直接摊牌。
她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愤怒,那是一种被拒绝后的恼怒。
“小天,我再问你最后一次,你真的确定要离婚吗?
你可要想清楚了,一旦离婚,你昨天晚上的那些事情就会流传出去。
到时候,你的名声、你的工作都将毁于一旦。
而且离婚也是你净身出户.....”
看着丈母娘那愤怒中带着威胁的脸。
我心中的怒火也再次被点燃。
“你个老女人真特么不要脸,你的女儿出轨,让我戴了那么久的绿帽,现在又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你有视频又怎么样?”
”你女儿出轨跟别人车震这是事实。”
“她怀孕的种跟我也没有半毛钱关系。”
丈母娘的脸色变得更加阴沉:
“崔破天,你口口声声说我女儿出轨,口口声声说我孩子不是你的,你别张嘴就来,你有证据吗?”
丈母娘的话竟然把我给整笑了。
“证据?DNA检测结果还不够吗?”
”地中海男人送她去医院的录像还不够吗?
还有医院值班护士的证明难道不足以说明李瑶出轨吗?”
还没等我说完,丈母娘的耳光就打在我的脸上,我只觉得脸颊一阵火辣辣的疼痛。
“崔破天,凡事都要讲究证据,
但凡是你说的这些只要你能拿出一个来,全凭你说了算。”
丈母娘这是睁眼说瞎话,DNA检测报告当时她可是跟李瑶都看到的。
还有那个地中海男人的SUV包括车牌号码她都知道的,现在这么笃定的让我拿出证据。
摆明了就是红口白牙不承认有这个事实。
敢这么嚣张,无非就是我想要的东西都被她处理干净了。
地中海男人死了,死无对证,DNA检测结果现在被否认,
更糟糕的是李瑶的肚子里现在已经没有的孩子。
这让我去哪里能够找到李瑶出轨的证据?
我心中满是愤懑与无奈,面对丈母娘的蛮不讲理,我感到前所未有的绝望。
这个时候丈母娘的语气也软了下来;
“小天,我们都是一家人,没有必要搞的支离破碎,也没有必要搞的你死我活。
没有证据,你在法庭上根本站不住脚。
到时候,不仅你想要的结果不会出现,反而还会让你背上各种莫须有的罪名。”
都不要追究过去了,好好过日子,好吗?我这是为你好。
我怒视着丈母娘,心中的怒火如即将喷发的火山。
她的话在我耳边回响,却只让我觉得更加愤怒和屈辱。
一股冲动涌上心头,我突然一个箭步冲上前,一巴掌就打在丈母娘的脸上。
“你这个恶毒的老女人!”
我扬起手,狠狠地朝她脸上扇去。
一巴掌下去,丈母娘的脸上立刻出现了一个红红的掌印。
“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逼迫我,我受够了!”
我一边怒吼着,一边再次扬起手。
反正都到了这个地步,大不了鱼死网破。
她嘴角流出一丝血迹,却也浮现出一抹笑容。
看着丈母娘的模样,我心中突然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
刚刚的愤怒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疲惫和迷茫。
“小天,你打也打了,发泄也发泄完了,这下你满意了?”
”如果你还有什么不满,尽管找我发泄,只希望今日过后你忘了前面的所有事情。”
“丈母娘冷冷地看着我,声音中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口吻。“
我低下头淡淡的开口;
“你现在可以拿你手中的录像去曝光我了,还可以告我.....
我承认,我没有胆量杀了你。”
丈母娘看着我,眼中的神色复杂难辨。沉默片刻后,她缓缓开口:
“小天,我从未想过要真的毁了你。
我所做的一切,不过是为了瑶瑶,为了这个家。”
我抬起头看了丈母娘一眼。
我知道,刚才我对她的粗鲁和侮辱她含泪忍了下来。
不是她不想追究,而是因为她女儿。
李瑶做出这种事情,都是丈母娘一直在顶包,这么伟大的母爱,我为丈母娘感到不值
”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我还能怎么办?只能跟李瑶做一对“僵尸夫妻。”
”僵尸夫妻,顾名思义就是夫妻虽然同在一个屋檐下生活,
但彼此之间很少互动,甚至没有互动,缺少交流甚至没有交流,彼此相处冷若冰霜。
名义上是夫妻,但实际上已经变成了路人。
丈母娘虽然对我的要求不满意,但是不离婚的要求她满足了。
也就在这时,丈母娘的电话响了。
丈母娘接起电话,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她颤抖着嘴唇,听着电话那头的声音,眼神中满是惊慌。
挂断电话后,她甚至来不及跟我多说一句话。
只是急切地丢下一句“瑶瑶病情恶化”,便匆匆忙忙地夺门而出。
我缓缓地坐在沙发上,思绪如乱麻一般。
丈母娘为了女儿如此拼命,而我却在这一团乱麻中不知所措。
李瑶的病情会恶化到什么程度,会不会有生命危险?
我真的完全不在乎,死了最好,省得我想方设法让她净身出户。
此刻我倒是巴不得她直接病情恶化到死亡,省得我看了烦人。
我吃了一点东西就躺在床上睡了过去。
这一觉我做梦了,梦里面我被绑在手术台上。
”两个白大褂医生拿着手术刀在摘取我的心脏。
我的心很疼,看着那颗被取出来还在跳动的心不停地滴血。
滴的是黑色的血,而我身体里面取出来地心脏竟然是黑色的。
接着,两个白大褂又拿着手术刀在我的胸腔里面摘取其它器官。
还有那两颗黑色的腰子。
”啊,我尖叫一声,被这场噩梦给惊醒。”
我擦了一把额头的汗珠,身上的衣服全部被打湿。
我怎么会做这种梦,难道我的心真的很黑很黑吗,连两颗腰子都变成了黑色。
我大口的喘着粗气,突然丈母娘的电话就来了。
我犹豫再三最后还是按下了接听。
刚一接通,电话里丈母娘很焦急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小天,医生说瑶瑶她快不行了,你的经验丰富,快救救她。”
听着电话里丈母娘焦急的声音,我心中却没有丝毫波澜。
李瑶的死活,在这一刻似乎与我毫无关系。
但是现在我是处于被动阶段,一个处理不好,丈母娘一旦极端起来,
可能就会把我跟那两个女大学生的录像公之于众。
到时候就真的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了。
“那个我在外面处理一点事情,马上往医院赶,你先让医院的其它医生先顶住。”
挂掉电话,我的思绪现在很清晰。
我对李瑶确实已经恨到了骨子里,甚至巴不得她就此死去,好让我摆脱这段痛苦的婚姻。
另一方面,丈母娘手中的录像一旦曝光,我的人生将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我站起身,在房间里来回踱步,想要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只要我不说不去,或者不救,那就没有问题,又或者我只出工不出力。
我快速下楼上了车,准备前往医院赶,又连忙踩下刹车。
不行,我深知我自己的性格,一旦出工了就会控制不住我要救死扶伤的圣母心态。
那就拖延时间,或许是目前最好的选择。
我拿起手机,给丈母娘回拨了过去。
“妈,我这边堵车,得等会儿到。您别慌,让医生先尽力抢救瑶瑶。”
“快点,瑶瑶不行了。”
“放心,我尽快。”
我在电话里安抚着丈母娘后,继续拖延着时间。
过了半个小时,在我觉得无法再拖下去的时候,我才缓缓驾车向医院驶去。
当我来到医院,走进病房,李瑶已经只剩下一口气了。
丈母娘的眼神如毒蛇般看向我,冷冷的开口。
“医生说没救了。”
我被丈母娘那如毒蛇般的眼神盯得心里直发毛,至于丈母娘说的,李瑶没救了正合我的心意。
”我装出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
“妈,路上堵车实在太严重了,你放心,我来了她没事?”
丈母娘冷哼一声,还是死死的盯着我,我能看出来她眼里的杀机。
我把目光转移到病床上,李瑶的呼吸很微弱,我把手放在李瑶的脉搏上。
此刻我的心情复杂无比,曾经的爱恨情仇在这一刻仿佛都变得模糊不清。
李瑶的气息越来越微弱,她的嘴唇动了动,好像是有什么话要说。
我把耳朵凑到她的嘴边,仔细聆听着。
”老....老公,对...对不起,我是被强迫的。”
李瑶的话如同晴天霹雳,让我瞬间愣住。
被强迫的?这完全颠覆了我之前对她出轨的认知。
也就是说那个地中海男人说了谎话,也或许是李瑶说了谎话。
可是李瑶都是将死之人了,更没有理由骗我。
现在地中海男人已死,那么剩下的就只有李瑶还在苟延残喘。
我呆呆地站在原地,脑海中一片混乱。
被强迫的?这个消息如同一颗重磅炸弹在我心中炸开。
我看着病床上气息微弱的李瑶,心中的愤怒和恨意瞬间被愧疚和心疼所取代。
如果真是被迫的,那我岂不是相当于亲手杀了李瑶?
作为一名医生,我深知此刻时间就是生命。
我立刻转身,对着门外大喊:
“快!准备抢救!”
随着我的这一声令下,一个值班护士也走了进来。
“崔医生,刘医生说没救了,还要努力吗?”
”放屁,刘医生就是一个庸医,安排人,迅速抢救。“我这句话,说的那是接近怒吼。
可能是我这些年在医院的实力太过精湛,值班护士没有反驳我,而是快速摇人。
一分钟后,一群医护人员迅速行动起来。
各种仪器设备被推到抢救室,我亲自指挥着抢救工作,冷静地发出一道道指令。
“注射强心剂!”
“准备呼吸机!”
“监测生命体征!”
我的声音坚定而果断,此刻我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一定要把李瑶从死亡线上拉回来。
手术室里各种仪器发出的滴滴声交织在一起,仿佛是死神奏响的倒计时音符。
我全神贯注地指挥着抢救工作,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停地流出,助手也不停的给我擦拭着汗珠。
可是,李瑶的身体状况比我预想的还要糟糕。
尽管我已经拼尽全力,强心剂注入后她的心脏也只是微弱地跳动了几下。
呼吸机也难以维持她那如游丝般的气息。
每一次心跳监测仪上显示的微弱波动,都像是对我无力的嘲讽。
我不断地在内心祈祷,希望奇迹能够发生,可是命运似乎并没有眷顾我。
随着时间的推移,李瑶的生命体征越来越微弱,最终,那象征着生命的线条变成了一条毫无起伏的直线。
“不!”我绝望地大喊一声,身体像是失去了支撑一般摇摇欲坠。
可是,作为医生的本能让我不能就这样放弃,我做最后的努力,疯狂地进行心肺复苏。
二十分钟后,我突然感到一阵强烈的眩晕感袭来,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攥住,一阵剧痛传遍全身。
这段时间以来积压的疲惫、压力以及刚刚遭受的巨大情感冲击,让我的身体在这一刻不堪重负。
我能看到助手跟医生们张嘴在跟我说话,可是我已经听不清他们的呼喊。
我的视线开始变得模糊,眼前只剩下李瑶那毫无生气的面容。
在最后的意识消失之前,我满脑子都是悔恨和愧疚。
如果不是我故意拖延,如果不是我多疑,那么李瑶就不会死。
如果能够重来一次,如果.....。
我的身体缓缓倒下,倒在这个我曾经无数次拯救生命的手术室内。
当我再次恢复意识时,我发现我自己趴在值班室的桌子上睡着了。
我用力的摇了摇头,我难道是做梦了?
可是这个梦怎么那么真实?
崔医生,八点多了,你还不下班啊,值班护士的话倒是提醒了我。
我连忙看了一眼时间,现在是晚上的八点三十分。
看来是最近太累了。
我摇摇头,走出了值班室,开着车就连忙往家里赶,还是家里的大床睡的舒服。
上路后没多久,肚子就开始不舒服,在郊区外我停下了车子,连忙找了一片小树林就跑了进去。
五分钟后,在解决了生理需求以后就缓缓走了出来。
刚一抬头,我就看到了停在路边不远处的一辆黑色 SU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