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跃龙门失败后,我成了玄乌蛟龙》简介
小说讲述了主角风希曲折的经历。
风希出生时霞光万道,被认为是成龙的好苗子,还与蛇族太子定下亲事。但她灵力低微,四百年未化出双腿,跃龙门失败。侍女锦瑟却轻松跃过龙门成为鲤鱼族的龙,父王因此将她剥皮取丹,认为锦瑟才是公主,蛇族太子也不认她腹中骨肉。
重生后,风希不再信任锦瑟,拒绝穿七彩鲤衫。跃龙门时,她依旧化龙失败,锦瑟却成功化龙。风希急中生智称自己是玄乌蛟龙,暂时未被处置,被关入水牢,额角剧痛。
在这过程中,风希经历了被欺骗、背叛、抛弃,身心遭受巨大折磨,但她始终没有放弃抗争,努力改变自己悲惨的命运。
跃龙门失败后,我成了玄乌蛟龙正文阅读
我出生时霞光万道,鲤鱼同笑,是成龙的最好苗子。为此,蛇族太子早早与我定下亲事。
不料我灵力低微,四百年都不曾化出双腿,跃龙门时更是连跳都跳不起来。
我的侍女却轻轻松松跃过龙门成了鲤鱼族的龙。
父王震怒,将我剥皮取丹,说侍女才是鲤鱼族的公主。
蛇族太子更是不认我腹中的骨肉,直接让我生吞。
再睁眼,侍女鬼鬼祟祟拿着我的七彩鲤衫:“公主,奴婢这就去给您熏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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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冷冷地看了她一眼,夺过她手中的七彩鲤衫:“不用了,下去吧。”
锦瑟愣在原地,眼中划过一丝怨毒:“为什么?公主,您明天要跃龙门,这鲤衫能祝您一臂之力……”
助不助的,我还不知道么?!什么七彩鲤衫,分明就是禁锢我的约束衣!
上辈子我就是把她当成我最好的姐妹,信了这毒妇的邪,穿上后才被这鲤衫连累,永久地钉在了家族的耻辱柱上!
那鲤衫如同钩爪,死死勒着我的皮肉,越挣扎越束缚,别说跃过那形同天高的龙门,便是走几步都痛不欲生。
“我说下去。你听不懂吗?”我语气生硬,锦瑟离去后我便把那害人的物件丢出老远。
我多想把这玩意儿撕碎!一想到之前,我便痛不欲生。若不是这个贱人,我怎会落得如此下场!
这鲤衫,不能丢。
夜色已深,我侧卧在榻上思索明天的对策。
迷迷糊糊间,黏腻的触感抚上我的脖子,我回头对上林泽满是情欲的竖瞳。
当时我就是被他这副人前禁欲的好模样迷了眼,看似什么都不在乎只对我好,实则一直算计着我。当我没有利用价值时,就把我一脚踢开。谁能想到他是那样阴狠自私呢!
林泽啊林泽,我的好夫君,你在这出戏里,又扮演着什么角色呢?
我用手抵住他的胸膛:“倘若我明天没有跃过龙门,你还会如同现在一样对我好吗?”
林泽轻笑一声便把头埋在我的脖颈上:“阿希,不论你是不是龙,你都是我的妻。”
鲜红的蛇信子越来越近,我泛起恶心,推开他干呕起来。
“夫君,抱歉,我近日身体不适。”
林泽眉头一皱好似不耐烦。
我又接着说道:“医师说我已有孕在身。”
他的表情由震怒转换为震惊再到喜悦:“阿希,你,有孕了?!”
我面无表情地望着林泽眼角的泪光,又想起上一世他强取我腹中尚未成型的胎儿,当众让我生吞,温软还淌着血的那团骨肉硬生生地逼疯了我。
蛇,当真是冷血动物。
我垂眸掩盖眼神中的彻骨恨意,早已经想好了要怎么让林泽血债血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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跃龙门于众妖而言是极其重大的日子,倘若我一跃成龙,便会重新谱写妖史!
鲤鱼族的地位将空前提升,蛇族也有望成龙。因此寅时一到,羽宫内外便张灯结彩,热闹非凡,众妖纷纷派代表前来祝贺。
据说我出生那天漫天异彩,族中德高望重的长老竟流下了珍珠泪,不住颤抖:“改变鲤鱼族命运的真龙公主降生了!”
因此几乎所有人都笃定我必能越过龙门化为龙,包括上辈子的我。
期望越高,摔得就越惨。
我在众妖的注视下千辛万苦跃过龙门后,起初并无变化,我还是一条大鲤鱼。
焦灼之际,天光笼罩闪了所有妖的眼,众妖俯首,待回过神后,我已化形。
我不语,无人敢抬头。
终于一个小水草精指着我大喊:“风希公主没变成龙,她变成了泥鳅!”
本来窃窃私语的众妖齐刷刷抬头,鄙夷的目光化成利剑朝我袭来,加上化龙失败的痛苦,我如坠冰窟。
龟族首领眼神锐利地质问父皇:“这,就是你们鲤鱼族所谓的真龙公主?”
父皇也被骇得不轻,扫了我一眼:“这不可能……长老的预言不可能出错。”
“倘若不能给众妖一个合理解释的话,我想鲤鱼族戏耍各族的这件事不可能这么轻易过去。”
好战的蟹首领带动了各妖族的节奏,纷纷讨伐起我们鲤鱼族。
我咬了咬唇,我还可以再试一次的话还未说完,一向交好的侍女锦瑟竟站了出来。
她脸上挂着游刃有余的微笑:“诸位,长老的预言自然是真的,公主也不会只有一位啊,至于谁是真的……呵。”
这话一出,下面又是一阵蠢蠢欲动。
“不仅有一位公主?也就是说,风希公主是假龙,那谁是真龙?”
锦瑟得意地望向我:“我!”
说过还不待众人反应,她便纵身一跃过了龙门,化成一条金灿灿的玉龙!
我有些站不稳了,浑身被七彩鲤衫刺得血肉模糊,想拉住一旁的林泽稳一稳,却什么都没抓到。
林泽早已在龙门下等着锦瑟归来,眼神痴迷。
“妖姬风希,你可知罪?!”
回过神来,我已被捆妖锁牢牢束缚绑上行刑台。
台下火光冲天,所有人都是满脸震怒,觉得我诓骗了他们,白白替锦瑟享了那么多天的福。
我满脸泪水,满心期待地望着父皇,我出嫁那天父皇还堕了泪,说我是他最爱的女儿。
可他此时眼中哪还有一丝慈爱,目眦欲裂,全是对我的痛恨。
好像我欺骗了他。
可赋予我这巨大光环的,不正是父皇你吗?
我这么问了,换来的却是他的两句:“把风希剥皮取丹。金丹还给真正的锦瑟公主,至于尸首,沉了江吧。”
我从未想过我的下场竟如此凄惨,对待罪大恶极的死刑犯也不过如此。
我能感受到我的皮肤从我身体上一寸一寸地分离,巨大的撕裂感使我痛不欲生,连叫声都发不出来。
剖取金丹时我已经痛得麻木了,浑身上下只剩一口气吊着。
快失去意识之际,一对鎏金精致的靴子出现在我眼前,踢了踢我的脸。
“把罪人泼醒呀,你们还愣着干嘛?”脆生生的,这是锦瑟的声音。
刺骨的凉水泼来,我猛的睁大双眼,却还是不怎么清醒,听不清周围的人在窸窸窣窣讨论什么。
直至冰凉的触感捅至我下腹时,我才意识到这群畜生要做什么。
我尝试蜷缩起来护住小腹,却被狠狠踢了一脚。
那团血肉模糊的东西被取出来后,我顿觉身体轻了许多。那取出来的不仅是一个未成型的胎儿,也是我真正的“心”。
我带着彻骨恨意用眼神去剜林泽,他漫不经心地微笑着:“罚这个贱人,吃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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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握紧了拳头,虎毒尚且不食子,林泽,你的报应,马上来了。
锦瑟拿着一个华而不实的簪子在我头上比对:“公主,您如今就这么漂亮了,要是成龙后,奴婢都不敢想有多么光彩夺目呢!”
我拍开她的手:“那就别想。跃龙门的日子你让本公主带这种累赘锋利的簪子,你不知道海浪湍急吗?你是何居心?!”
锦瑟立马跪下请罪,眼神却不安分。
我捏着她的下巴敲打:“本公主的好姐姐锦瑟啊,要不是我了解你的为人,还以为你是成心害本公主呢。”
锦瑟疯狂摇头说不敢,我笑了笑握住她的手:“本公主相信你,我的好姐姐。这七彩鲤衫就当作姐妹情深的礼物,送给你吧。”
锦瑟还想拒绝,却对上我不容拒绝的眼神,拿着就想走。
“慢着,就在这里穿上吧。”
我看着锦瑟一副吞了苍蝇的表情,笃定正是这件衣服的问题。
我对我自己还是很自信的,毕竟幼时我曾做过一个梦,醒来后切切实实地长出了龙角和龙尾。
那触感是完全真实的。
夜太深,我准备等清晨再把这个好消息告诉父皇。然而醒来后龙角和龙尾全消失了,只有额角的触感微痛,这么多年一直如此。
我绝对是龙,上一世之所以没有化龙就是因为那七彩鲤衫。
没有七彩鲤衫的束缚,我能化龙,我一定能的!
我抚上小腹,心想这次绝对不会重蹈覆辙。
锦瑟是龙我不奇怪,毕竟依据上辈子父皇坦然的态度,我推测她应该是父皇的私生女。
既然我有龙的血脉,她身为我的胞姐自然也有。但为什么鲤鱼长老只说有一个真龙公主诞生?
“公主,跃龙门的时刻到了。”
有人前来通报,我压下心头的疑问,决定先成功化龙再说。
来到龙门下,我能感受到万众瞩目的眼神。
林泽想为我戴上沉重的冠冕,我却后退避开,这东西华而不实,在冲顶时也是个大累赘。
林泽一脸疑问,我笑而不语地跳进汪洋中。
激烈的海流不断拍击我的脸颊,水柱又陡又峭,不知穿了多久,终于看到散发光芒的门顶。
没有了鲤衫的压制,我觉得浑身轻巧许多,一鼓作气便跃了龙门。
没有。
还是和上辈子一模一样的感觉。
众妖质疑,接下来是刺眼的天光,我心里隐隐约约有些期待。
可平时微痛的额角此刻反而没有任何感觉,我还是变成了一只没有角的黑泥鳅!
蟹首领带过节奏后,锦瑟又站出来跃龙门。
我死死盯着她,她的确穿着七彩鲤衫,面上不适的表情不像假的。
直至化龙那刻,她才挣脱了鲤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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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这不可能,我脱口而出。锦瑟得意洋洋地望着我。
不是鲤衫的问题?难道我真的如他们所说,只是一条低贱下等的黑泥鳅吗?!
“妖姬风希,你可知罪?!”
父皇的厉声质问把我拉回现实,我强稳心神,大声说:“放肆!我乃上古神物玄乌蛟龙,何罪之有?!”
我急中生智,龙无角曰蛟。蛟龙是众所周知的神兽,但玄乌则是我脱口而出的,虽然不知为何。
众妖竟真的被我唬住了,连反水的林泽都变得犹豫不定,站在原地思考我这话的真实性。
一旁的锦瑟见情况不对,立马戳穿:“蛟龙?哼,那不是传说中的神兽吗?据我所知,蛟龙得水即能兴云作雾,腾踔太空,你能吗?”
众妖的目光纷纷袭来,我硬着头皮拍拍爪子,扭动我黢黑的身躯,倒也真有几分那么回事。
但这只是缓兵之计,我知道骗不了他们多久,我只能尽可能拖延时间来思考最好的脱身方法。
众人目瞪口呆之际,我用尽浑身解数准备先逃离我即将被剥皮的命运。
即将飞出水面的时候,锦瑟大喊一声:“不好!抓住她!妖姬想逃!”
捆妖锁从四面八方涌来,牢牢缚住我的脖颈和四肢。这锁链是专为罪大恶极的妖怪所做,材质特殊,能束缚妖力。
持锁链之人,正是我的夫君林泽。
我顿觉浑身无力,满心悲凉,好不容易重来一世,难道我又要重蹈覆辙?
我的大仇还未得报,又要枉死吗?
意识消散之后,我做了一个梦,梦里有条小白龙歪着头对我笑。我去抱它,它却用头拱我,把我推到一个黑洞里。
巨大的失重感使我醒来,一睁眼便对上那双和梦里一模一样的亮晶晶的眸子。
我尝试活动了下身躯,发现浑身除了酸痛外没有一丝异样。
这次他们竟没有直接把我剥皮取丹,而是把我打在了水牢里。
果然他们虽对我的蛟龙身份存疑,但也不敢轻举妄动,毕竟上古之神发起怒来他们是无法承担的。
额角又开始痛了,不同于以前的小打小闹,这次的痛使我目眦欲裂,我实在受不了了,便用头不停去撞牢门。
动静大的把狱卒都引了过来,鲤鱼侍卫们以为又是我耍的把戏,上前擒拿我的时候却被直接震飞了。
我脱口而出:“我乃玄乌蛟龙,谁敢近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