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记花香不记人》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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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记花香不记人》简介

    小说讲述了女主林妙玄的经历。

    林妙玄因可怜柳如絮卖身葬父将其收留并认作干妹妹,教她诸多技艺。柳如絮却为吸引公孙羽和陈斯而学习琴棋书画和舞刀弄枪,后因瞒着林妙玄为宰相针灸酿成大祸,公孙羽和陈斯让林妙玄扛下此事。

    林妙玄心灰意冷决定嫁到邻国当皇后,不再坚持违抗父母之命。在等待出嫁期间,公孙羽、陈斯带着柳如絮来找林妙玄,指责她不为柳如絮解决麻烦。林妙玄回忆起曾经与公孙羽和陈斯的美好过往,以及他们对自己的承诺,但如今他们却因柳如絮而改变。

    林妙玄为林家名声去给宰相治病,献出百年人参,却遭公孙羽和陈斯的误解和嘲弄。临行前一天,柳如絮缠着林妙玄教她剑法,意外受伤,公孙羽和陈斯再次指责林妙玄狠心。

    

《只记花香不记人》小说

只记花香不记人正文阅读

    

    我委屈自己,嫁到了邻国当皇后。

    当初非我不娶的两个竹马,还被蒙在鼓里。

    他们一个正提笔为柳如絮作人物画。

    另一个翻越崇山峻岭,亲自押运妃子笑,要赶在柳如絮生日之前带回。

    那年街头,我可怜柳如絮二八年华卖身葬父,于是出钱为她父亲买了棺材。

    不料她事后要上吊自杀,我无奈将她留在身边,认做了干妹妹。

    我教她女红刺绣,号脉针灸。

    她却更想学琴棋书画,舞刀弄枪。

    前者,是为了吸引书香世家的公孙羽;

    后者,则是为了讨骠骑将军陈斯的欢心。

    为了出风头,她瞒着我偷偷为当朝宰相针灸,结果酿成大祸。

    我的两位竹马将她保护下来,并找到了我。

    “妙玄,如果你真的把如絮当成自己的亲妹妹,你应该主动把这件事扛下来。”

    “没错,你是御医的后人,皇上不会拿你怎么样的。”

    哀莫大于心死,而人死亦次之。

    回到家,我对母亲说:“娘,那门亲事,我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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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答应出嫁了。

    母亲喜极而泣。

    只因多年来,我屡次违抗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时间一晃而过,到了这个年龄还没出阁,难免招惹闲话。

    而这一次,我不再坚持。

    母亲终于长舒了一口气:“妙玄,娘这就回去准备嫁妆。”

    我并不关心这些事,只叹道:“娘,女儿还想吃您做的桂花糕,这一走,不知何年才能回来。”

    母亲被我的话刺痛,拧眉叹息。

    “这件事,需要娘和那二位公子打声招呼吗?”

    我轻轻摇头说:“没必要告诉他们,若是真的在意,也不会走到今天这步。娘,我们即日启程吧。”

    但此去草原,光是赶路就要三个月,家里人还要有诸多准备。

    这些天,我只能呆在京城。

    烛光下,杏儿手执毛笔,认真记录着我口述的药方。

    院子里的枯叶被风悄悄卷起,我方才惊觉,原来已经入秋了。

    我这一走,许是再无回来的可能,留下医书也算造福百姓,不枉我御医传人的身份。

    远处脚步声传来,陈斯轻车熟路来到我闺房门前,径直推门而入。

    他年少从军,十数年行军生涯,铸造了他火爆的脾性,素来不知何为礼仪。

    一袭白衣,气质儒雅的公孙羽跟在身后,紧紧的护着与我同样妆造,却不同气质的柳如絮。

    我觉得好笑,明知故问道:“有事吗?”

    陈斯倒是开门见山:“妙玄,这件事你到底打算拖到什么时候?如絮现在整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你就不怕她憋出毛病吗?”

    公孙羽轻轻叹息,一股酸文人的气息扑面而来。

    “妙玄,孔融让梨,释迦摩尼割肉喂鹰,这些我们从小就耳熟能详的故事,难道你都忘了吗?在如絮心里,你就是她的亲姐姐一般,可你又是如何待你的亲妹妹的?你真的这么自私,连这点牺牲都不肯吗?”

    两人同时把麻烦推给了我,如同现在所有的困境都是我造成的一般。

    见状,柳如絮轻轻拽了拽公孙羽的袖子。

    “二位兄长,不要再怪姐姐了,她可是御医的后人,当然在乎自己的名声。而我,说破大天,也不过是她的干妹妹。要是牺牲我一个,能保全姐姐的名声,也算是我还姐姐的恩情了。”

    她红着眼眶,两行清泪也顺着光洁的脸蛋滑落,我见犹怜。

    一瞬间,我有一种嘴和胸口同时被堵住了的感觉。

    仿佛我就是一个为了名声前途,从而可以迫害妹妹的恶妇。

    杏儿看不下去,嗫嚅道:“二位公子,从前,你们不是这么对小姐的。”

    我的思绪随着杏儿的话,飘到了八年前。

    家父是当今御医,位高权重,从小就想培养我接他的班。

    可朝中的尔虞我诈,我早就有所耳闻,所以对入宫从不向往。

    我更喜欢背着药箱,穿梭在穷街陋巷,为那些看不起病的人解决疑难杂症,因此在坊间小有名气。

    也是那时,我结识了公孙羽和陈斯二人。

    用后来他们的话来说,见到我的第一眼,他们就已经沦陷了。

    公孙羽受家族熏陶,在吟诗作画上有着得天独厚的优势。

    我成为了他众多作品中的主人公,是他饮酒后念的最多的名字。

    年少时还与我约定:“妙玄,只有状元才配得上你这位才女。在我参加科举之前,请你不要嫁人。”

    而陈斯是天威将军之子,从小就喜欢舞刀弄棒,一心报效国家。

    他早晚走上战场,也是可以预料的事。

    一次,他醉酒后与公孙羽争论。

    “酸秀才,你总用‘梅花香自苦寒来’激励自己,你见过梅花吗?我看,你这种只会耍嘴皮子的文人,一辈子也别想得到妙玄的芳心。”

    公孙羽恼羞成怒,反驳他:“梅花生长在雪山上,我当然没见过。陈斯,难不成你见过?”

    “我也没见过。”

    陈斯望向我,踌躇满志的说道:“但只要妙玄喜欢,早晚有一天,我会让妙玄的院子里,开满梅花树。”

    “哼,陈斯,你又在白日做梦了!”

    三年后,陈斯在家族安排下,走上了战场。

    临走时,他哀求我,在他回来之前不能嫁给公孙羽。

    除非他战死沙场。

    我不敢违背这种沉重的约定,一直与他保持书信往来。

    他竟也没有忘记自己酒后的戏言,班师回朝时,带回了梅花树苗,在我的院子里种下。

    听随从的士兵说,陈斯为了这些树苗,违反了军纪,被打了四十军棍,更险些死于雪崩。

    看着满院的树苗,我的眼角不经意泛起了温柔的绯红,如同晨曦中羞涩的露珠。

    这是我第一次感觉到,我是不是喜欢上了一个男人?

    像封闭的山谷猛然敞开,大风无休无止的刮进来一般,一种嫁人的冲动油然而生。

    但为了我悬梁刺股的公孙羽,就像是我脑海中一直紧绷的一根弦,让我又冷静了下来。

    我担心我所做的任何决定,都会伤害到另一个人。

    几年时光,二人视我如掌上珍珠。

    为了离我近一点,他们买下了附近的两座宅院。

    不仅夏日为我寻冰,又不远千里,为我运来南方的沙糖桔。

    陈斯因我靠在梅花树下,配合公孙羽作画,愤慨的想要铲除梅花树;

    公孙羽也见我亲手为陈斯包扎伤口,吃醋的写下了藏头诗羞辱陈斯。

    他们时常让我在二人之中选出一个心上人,还约好了,输了的那个,此生不许逾矩。

    在我做出选择前,他们都会像现在一样,把我照顾的无微不至。

    直到柳如絮的出现,我温暖的记忆突然开始降温。

    也是她的出现,让我不用再为难自己,偏要在他们两个中选择一个。

    初次相遇,还要追溯到两年前。

    那时柳如絮又黑又瘦,十分憔悴,穿着粗布麻衣,蓬乱的头发上插着一根草标。

    她跪在地上,旁边的草席掩盖着她亡父的尸体。

    我听见,人群之中几个心怀叵测的大户人家,见她模样还剩几分清秀,正商量着压低价钱,把她带回家做个偏房。

    我不忍心看见柳如絮在最好的年华走入歧途,当即给了她二十两银子。

    这些钱,足够她给亡父下葬后,再开间杂货铺。

    却不曾想,她因无依无靠,事后竟选择了上吊自尽。

    因此,我只好把她带在身边,认她做了干妹妹,并且将她照顾的很好。

    那时的我怎么也不会想到,她会渐渐的代替我在那两个人心中的位置。

    曾把非我不娶挂在嘴边的人,开始围着她转。

    只因她一句,既然姐姐是梅花,那我愿做兰花,公孙羽就在自家院子里种满了兰花。

    她偶然风寒,陈斯不惜违抗军令,也要留在京城照顾她。

    三天三夜没有合眼,每一羹匙送进嘴里的汤药,都要经过他的反复吹气,直到不冒热气了为止。

    如今,连我都要成为他们讨好柳如絮的牺牲品。

    可当初,分明是他们争先恐后的向我承诺,只要有他们在,任何人都不能给我委屈。

    风萧瑟的吹着,吹乱了我的发,吹皱了桌上的纸。

    让我意想不到的是,柳如絮突然下跪。

    一头乌黑的长发垂到地面,眼泪也成线般滴在了地上。

    公孙羽和陈斯惊讶又心疼,只有我已经习惯了。

    当年要不是看见她这副可怜兮兮的模样,我也不会收留她。

    “如絮!你这是干什么?快起来!”

    “妙玄,如絮都给你下跪了,难道你就一点感触都没有吗?你到底还有没有人性!?”

    柳如絮泣不成声:“二位兄长,请不要阻止我。我给姐姐下跪,并不是为了求她,而是为了感谢她的养育之恩。我是姐姐捡来的,如果能牺牲我一个,保全林家的名声,也未尝不可。”

    听到她的哭诉,公孙羽眉头紧锁,陈斯青筋暴起。

    “妙玄,你听见了吗?为了你们林家的名声,如絮不惜牺牲自己。难道你真的是铁石心肠吗?”

    “如絮,起来。我们不需要求她,我就算赌上自己的前途,也绝对会护你周全。”

    两人一左一右,将柳如絮扶起。

    把我家当成了他们的后花园,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望着三人连成一片的背影,杏儿气的直哭。

    “小姐,连我都看得出来,柳如絮都是装的。为何二位公子就是看不出来呢?”

    我抚平纸张褶皱,却如何也无法抚平情绪。

    我失落且平静的笑着说道:“许是因为,他们才是天作之合。”

    “小姐,不是这样的,二位公子以前明明最护着你的。”杏儿的脑袋摇的像是拨浪鼓。

    相比之下,杏儿的眼泪就让我觉得心疼和可爱。

    因为哭,也是需要感情的。

    “好了杏儿,我已经是要走的人了,过去的事就不要再提了。”

    我看像窗外含苞待放的梅花树,淡淡道:“以后,我只记花香不记人。”

    翌日,我背着药箱,和杏儿来到了宰相府上。

    我们跪了许久,又把好话说尽,宰相的家眷总算同意我为宰相治病。

    我这么做,并不是为了柳如絮,而是考虑到我们林家的声望。

    即便柳如絮是我捡回来的,在外人看来,她代表的也是林家。

    我用家传的百年老参熬药,治疗的效果立竿见影,只需要几个疗程就能痊愈。

    宰相念在与我父亲同朝为官的份上,答应我不再计较。

    先前我和杏儿跪的膝盖红肿,举步维艰。

    她死死的咬着后槽牙,连腮帮子都鼓起来了,也要强忍着疼痛,背上沉重的药箱并且搀扶我。

    豆大的汗水顺着我们两人的额头流下,偏偏在这最狼狈的时候,又碰见了那三个人。

    见杏儿背着药箱,他们也猜得出我来宰相府上做什么。

    “妙玄,我刚才看见,是宰相府的人送你出来的。想必,你已经医好了宰相的病。”

    “早就说了,这件事只要你亲自出面,就不会有那么多麻烦了。你偏要逼得如絮整夜整夜的睡不着觉,你何苦为难自己的妹妹呢?”

    杏儿气不过,反问他们:“二位公子,为什么事情从你们嘴里说出来会这么轻松?小姐为了给宰相治病,献出了林家的百年人参。还在门前……”

    “杏儿。”我将义愤填膺的杏儿打断,朝她轻轻晃了晃脑袋。

    苦楚我们自己留下就好,不是所有人都会同情我们的伤疤。

    这反而招来了公孙羽的嘲弄:“妙玄,你以前治病救人,从来只收成本。碰上穷人,你甚至还要倒贴。我曾经以为你清新脱俗,想不到,你现在也粘上了些许的铜臭气。”

    “是啊,是百年人参重要,还是如絮重要?只要能换如絮平安,别说百年人参,就是献出我们陈家的一切,我也愿意。只要人在,一切就都在。”

    我捏了捏杏儿的手,阻止了她再继续替我发声的意图。

    面对三人,我强撑着情绪挤出了一丝笑意:“没错,如你们所见,就是那样。如果你们没有其它问题了,我和杏儿就要回去了。”

    柳如絮如释重负,轻挽着二人手臂。

    “既然已经没事了,那我们也就不用再去宰相府了。他们那儿的人,总是一副凶巴巴的面孔,也就只有姐姐这种心狠手辣的人,才能和他们打交道。两位哥哥,今天秋风正好,我们去放纸鸢如何?”

    他们有说有笑的离开,只有公孙羽素来心细。

    他不时的回头望向我,但看见的是我一脸云淡风轻的微笑,也就不在意了。

    “小姐,我们明明受了这么多罪,我们为什么不说出来?我就是看不惯那个贱人的嘴脸!”杏儿咬着嘴唇,一脸的委屈。

    我叹息,不语,抚摸着杏儿的额头。

    反正,我很快就再也看不见她的嘴脸了。

    一月后,行李、嫁妆已经备好,草原国的使臣快马加鞭赶到,准备护送我上路。

    到了我该离开的时候了,临走前,我依依不舍的在院子里踱步。

    这里种满了梅花树,现在却开满了失望。

    适时,院子又被无礼的推开了。

    柳如絮偏要缠着我,让我教她剑法。

    “有陈将军在,为什么要找我教你?”

    这个称呼,令陈斯皱了皱眉。

    只因在此之前,我们一直以兄妹相称,偶尔调皮,我还会轻唤他的大名。

    柳如絮已经缠了上来,她挽着我的手,亲昵的说道:“兄长与我过招,总怕伤到我,所以处处留手,教不到精髓。所以,想请姐姐教我。”

    我了解柳如絮的性格。

    若是拒绝,她就会缠着我一整天,哭哭啼啼。

    想来明天就要走了,我只想清静的度过这最后一天。

    就拿起了陈斯之前送给我的宝剑,而柳如絮手里那一把,却是陈斯的贴身宝剑。

    他曾跟我说过,如果有一天我同意嫁给他,就要将这把贴身宝剑赠予我。

    陈斯紧盯着我的脸,似乎想从我的表情上看出些什么。

    只是这次我要让他失望了,我连人都已经不在乎了,又岂会在意一把剑。

    “啊!”

    在交手中,我数次留手,意外却还是发生了。

    我手中的剑划破她的衣袖,在她的手臂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伤痕,鲜血瞬间流了下来。

    她的哀嚎触动了两人的神经,公孙羽一把抱住柳如絮,陈斯更是奋力将我推开。

    公孙羽命令道:“林妙玄!你真是太狠心了,对自己的干妹妹都下得去手!?还不赶紧拿药箱,为如絮止血!”

    柳如絮红着眼眶,连嘴唇都在颤抖:“不,不怪姐姐,是我偏要缠着她教我剑法的,是我自作自受。”

    “都这个时候了,你还在帮她说话,林妙玄不配有你这么好的妹妹。”

    陈斯远没有公孙羽的耐性,直接将柳如絮拦腰抱起:“她的药,我不放心,我现在就送如絮去医馆。”

    目送三人离开后,我才鼓起勇气站起。

    先前被陈斯推倒,剑刃割伤了我的大腿,伤口比柳如絮深了至少一倍。

    傍晚,我回到林府。

    爹娘得知后,暴怒之下要去找陈斯算账,但是被我拦下。

    “爹,娘,这点小伤,不影响我赶路。女儿明天就要嫁人了,不想再被外人打扰。”

    这时候,外面传来陈斯的声音:“你说什么?谁……谁要嫁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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