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焱周若初最新章节内容_盛焱周若初小说连载中章节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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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焱周若初是小说《炙火难熄》的角色人物,是由作者仙子很呆写的一款豪门总裁类小说。目前小说连载中,以下是小说《炙火难熄》的章节内容

盛焱周若初最新章节内容_盛焱周若初小说连载中章节试读

港城,深秋。

夜幕降临,雨后空气寒意更甚。

布加迪黑夜之声如烈风一般地驶过盘旋的沿海公路,驶入了港城郊外的半山别墅区。

花园里灯光渐起,二楼的卧室静谧昏暗,温暖如春。

若初睡得深沉,迷迷糊糊中有听到了楼下院子里传来的汽车引擎声。很快,卧室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熟悉的气息裹挟着晚秋的寒意瞬间将床上的人儿包裹入怀。

“初初……”紧接着,低沉声音传来,热气拂过耳畔,温柔又深情。

若初还未来得及看清眼前的那张脸,男人炙热的吻擦过耳际,霸道又强势地印在了她微微干涸的唇瓣上,湿热又浓烈的吻如同风暴席卷而来……

空气中瞬间充斥着急促粗重的喘息,如同催化剂,将所有的情绪与欲望推至高潮。

急促的不了摩擦声中,衣服落了一地。

温热的皮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若初忍不住轻哼,坚硬的胸膛随之覆上,独属于男性滚烫的温度瞬间将她紧紧包裹。

接吻的水声、交错的喘息声,还有皮肤间的摩擦和碰撞声,很快成了这寒凉料峭的夜晚里最旖旎的交响乐,让人无尽沉溺。

室内温度节节攀升,房间的落地窗上早已染上了一层薄雾,暗色的玻璃上映照着年轻男女紧紧相拥、彼此相融的身影。

若初半睡半醒,紧紧缠着眼前的男人,任他亲吻,与他缠绵……

薄薄的香汗渗出,白皙的皮肤在暗色的光线里闪着微光。

“阿焱……轻……”她红唇微张,呼吸间溢出浅浅的声音,像猫儿一般呢喃。

那张精致的小脸上,此刻动情的迷魅一直延伸到眼尾,消失在鬓间。浓密乌黑的卷发如海藻一般铺呈在洁白的枕上,摇曳间带着破碎的美。

盛焱汗渍涔涔,黑眸如夜,俯身低头间吞没了她还未来得及出口的求饶,几乎要将她整个人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宝宝乖,叫声哥哥!都给你……”他的汗滴落在她胸前的皮肤上,沙哑低沉的声音带着诱哄,将所有暧昧与旖旎揉碎这黑夜里。

若初身体忍不住轻颤,唇边被她咬出了一排牙印,娇喘中溢出,“焱哥哥……”

……

再一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卧室里开了灯,一切变得真切。

穿戴整齐男人高大的身影此刻正立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睥睨着她。

忽然满脸愤恨憎恶,沉声质问道:“周若初,你做了什么?!”

“什么?”她浑然清醒,对上他厌恶、复杂、质问的眼眸时却懵然开口。

她眼里的无辜在他看来全是伪装,“你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啊,连最起码得羞耻之心都没有了?!”

一句话,如冰刀一般猝不及防地刺穿了若初的心口。

“你愿意送上门,那我也就当勉为其难地玩玩了。”他冷笑着弯下身来凑近她,修长的指掐住她的下巴,缓缓开口,“即使这样,也休想我会娶你!”

不顾她眼里的震惊与委屈,他冷漠地甩开她,头也不回地离开。

“盛焱,你什么意思?你给我把话说清楚!盛焱!”她低叫。

回应她的只有门重重拍上的声音。

周若初哭得委屈又无助,“盛焱!你把话说清楚,你给我回来!盛焱……”

“嗡嗡嗡……”彼时,一阵手机震动忽然响起。

昏暗的房间内,噩梦缠绕的周若初被铃声惊醒。

睁开眼睛,触感犹在,枕心浸湿,心绪未平,方才发生的一切依旧那么真实。只是昏暗的卧室、床头柜上不断震动的手机都在提醒着她,方才发生的一切确实只是一场梦。

手机震动停止,很快又响起。

“喂,宁儿。”周若初深深舒了一口气,开了灯,一边接起电话一边起身下床向着浴室走。

“初初,打你电话你怎么也不接,出发了没?大家都到齐,就缺你了。”陆宁的高音穿透喧嚣嘈杂的环境传入若初的耳膜。

周若初停下脚步,扶了一下脑门,眼睛闭上又睁开,“对不起宁儿,我……我马上就到!”

“我就知道,你这日日昼夜颠倒,肯定会忘了我们今晚的约会!”

另一头的会所,陆宁出了包厢,走到走廊一隅,一副早有预料的表情,“还好我有先见之明。你快点收拾一下,我哥应该马上就到你家楼下了。”

“连轴转了好几天,早上刚交稿,倒头就睡了,大概闹钟响了都没听到。我很快的,马上就来!”她加快动作。

“解释就是掩饰,你就是没把我放在心上,若是盛焱回来,你肯定不能忘了!”陆宁佯装委屈地撒娇。

周若初哭笑不得,心头却泛着一丝酸楚,“他回来可不会像你这样提前一周就通知我。”

彼时,楼下传来一阵汽车的引擎声。

“应该是阿泽哥到了,话不多说,宁儿,我先挂了。”

结束通话,周若初以最快的速度冲凉、护肤、换了衣服。

“太太,陆先生在那边等您。”

下楼的时候,张妈迎上来示意客厅一隅的方向。

落地窗边放着一架白色的三角钢琴,陆泽正走到琴边,他长身直立在那里,一手插袋,一手抬起,修长的指尖不经意落在了白色的琴键上。仅是几个简单的琴音,散漫中一点不乏专业。

“阿泽哥。”若初唤了一声。

陆泽回头,就看到她小脸微施粉黛,一脸笑吟吟地站在楼梯口看着他。

蓝色修身牛仔裤,白色毛绒的小香风外套,简单精致,修饰着她修长曼妙的身姿。一头乌黑的大波浪配上那张五官精致的小脸,美得生动。特别是眼角下的那颗痣,恬静中生出俏皮,只是站在那里,就是一副生来该让人千娇万宠的模样。

“初初。”陆泽轻轻一笑,长腿迈开走向她,“宁儿让我来接你。”

“嗯,麻烦你了阿泽哥。”

“哪里!这段时间赶曲累着了吧。我跟何坤说了,后面给你放长假,让你好好休整一段时间。”

陆泽笑起来温润如玉,就像那春天的风。同样俊美的男子,盛焱却从来待她冷若冰霜。

“可以走了吗?”陆泽眼睛如同会说话一般,看着她时洒满了稀碎温柔的光。

若初接过张妈递过来的包包,点头道:“嗯。”

……

深蓝色迈凯伦划过夜色,停在了港城富二代纸醉金迷的销金窟——

“蓝海”私人会所。

若初与陆泽之间氛围轻松愉悦,下车时,陆泽不知说了什么,惹得周若初笑的自在。

盛焱的车就停在迈凯伦的隔壁,坐在车里,他将方才周若初与陆泽“亲密”互动的一幕看得真切。

陆宁的接风宴一直持续到凌晨一点。

除了若初和陆泽,其他人都喝了不少酒。

陆泽先送其他朋友下楼,若初扶着陆宁最后从包间里出来。

“初初,我今天真的好开心。终于,以后我们又可以像从前上学时那样想见就能见到了。嗝~”陆宁靠在若初的身上,被若初扶着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走。”

若初侧头看她,陆宁的小脸被酒精熏得红扑扑的甚是可爱。

“唔。”她浅笑着应了一声。

恰逢陆宁抬头看她,四目相对,陆宁水盈盈的眼眸一瞬间看得有些入神。

若初微微挑眉。

陆宁忽而抬手触摸周若初的笑脸,她盯着她,醉意喃喃:“我们若初这么好看,那么多男孩子爱而不得白月光,盛焱怕是眼瞎了吧,怎会不喜欢呢?嗝~”

若初被她醉意的样子逗笑,可是心里却被好友的这句酒后大实话酸楚到,一股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肺腑。

“宁儿,你醉了。”若初扭头,试图掩去眼底的悲伤。

“唔。”陆宁却不依不饶地将她的小脸掰转过来,她眯了眯眸子,看着她继续说:“结婚三年,在国外花天酒地了三年。初初,我的傻初初,你真的打算……嗝~一直等着他,迁就着他,嗯……任由他这么肆无忌惮、为所欲为地伤害你么?”

若初沉默不语,带着陆宁继续往前走。

知道她钟情盛焱,过去的三年,陆宁从未在她面前说过一句盛焱的不是。

今日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醉酒的缘故,话竟是有些多了。

陆宁是若初最好的朋友,从她来港城上大学到现在一直是无话不说的好友。也是最了解她与盛焱之间这段爱恨纠葛的人。

“初初……初初……”

若初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好友的忿忿不平。

至于她对盛焱的这段感情,这三年来她也有思忖良多,或许,一开始就不该期许一段强求得来的情感与婚姻。

若初的逃避让陆宁不肯往前走,她伸手握住若初的手腕,白皙的左腕上缠绕着一支紫红色的桔梗花,皮肤肌理隐隐突起,永恒盛开。

抬眸时,陆宁醉意的瞳孔里有着晶亮的液体在闪烁,是心疼是难过,她说:“初初,我们不要喜欢盛焱了好不好?!”

若初知道,这三年,所有的人都看清楚了一切,唯有自己不肯死心,仍旧守在这段空洞的情感与岁月里固步自封。

面对陆宁,她忽然笑了笑,不知自己以何种心情说了一句,“好!”

陆宁鼻子一酸,紧紧地抱着她,“初初,我醉了。但我又清醒得很。这世界上好男人多的是,比如我哥,比如……盛焱他,配不上你。”

送走朋友的陆泽折身回来,就看到了趴在若初肩膀上嘤嘤昏睡的陆宁。

陆泽将陆宁搀了过来靠在自己的肩膀上,“走吧初初,我先送你回去。”

“宁儿醉得不轻,你们先回去好了,我打车就行。”若初道。

淡淡的语气淡淡的表情,明明笑着,却又似乎对谁都带着一种礼貌的疏离。

陆泽每次见她时,都不禁想起初见她时,明明是那样明媚、娇艳的人儿。

“初初?!”

陆泽刚要开口说些什么,身后突然有人喊了一声。

若初循声回头,身形高大一身贵气的贺燕臣就站在她身后不远的距离。

同是贵公子圈里那群人,贺燕臣是盛焱最好的哥们之一。

贺燕臣长腿迈开,几步就走上前来。

“陆总也在。”同在上层圈子,他和陆泽自然也是认识的,两人互相招呼后,贺燕臣一脸意外地对着若初说:“刚刚还以为看错了,没想到真是你。”

若初对贺燕臣不熟,但也没有敌意,“今晚好友聚会,刚刚结束,正准备离开的。”

贺燕臣轻轻“嗯”了一声,对扶着不省人事的陆宁的陆泽说:“泽哥,待会儿我送初初回去好了。”

陆泽看向若初,若初想了一下,朝他微微点头。

陆泽和陆宁离开之后,贺燕臣便拉着若初往前走。

“燕臣哥,你带我去哪儿?时间不早了,我要回家了。”若初不明所以。

贺燕臣没有说话,也没有松开若初,带着她推开了一间包厢的门。

晦暗的灯光里,若初一眼就看到自己近一年未见的丈夫,此刻他的身边正坐着一个长相纯净,容颜稚嫩的少女,与他举止亲密。

包间里的嘈杂声、起哄声盖过了她和贺燕臣推门而入的声音。

“亲一个……亲一个……”气氛好似到达了顶峰。

少女依偎在盛焱身边,漂亮的杏眸含情脉脉仰视着男人俊美的脸庞。

盛焱依旧是那样金尊玉贵、放荡不羁的模样,只是垂眸与少女对视时,黑眸中竟是晕开了一抹少有的温柔与耐心。

少女羞红了脸,想要靠近却又矜持的生涩模样最易撩拨男人的心。

若初就站在那里,心脏疼得麻木、窒息。

在众人越发喧嚣的起哄声中,盛焱低头……

“嫂子!”

不知谁忽然喊了一声,少女的吻偏倚在男人的下巴上。

包间里,喧嚣骤停,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往门口看来。

包括盛焱,还有他怀里的女孩。

四目相对,他眼里是震惊,但是很快变成了烦躁与厌恶。

这种场景、这样的眼神,周若初已然不是第一次经历,可是如今,再一次亲眼目睹他与旁的女人暧昧,她还是无法做到心如止水。

结婚三年,他将她抛在国内在国外一待也是三年。如今回国,非但没有通知她,身边还搂着一个与他举止亲密的女人。

若初的身体忍不住隐隐颤抖。

“这么巧,周大小姐也在……”无声对峙中,还是盛焱先开了口。

他换了个动作,双腿交叠,后背惬意地靠进沙发里,手臂从女孩身上松开,松弛地搭在沙发背上,姿态慵懒。俊美的脸庞上,薄情的唇角噙着放荡又恶劣的笑意就那样静静地盯着站在门口的若初。

“盛焱……”若初双手攥紧,下巴都在颤抖,眼中又热又湿。

盛焱垂眸低笑了一声,再抬眸时,眼神玩味却又暗不见底,“周大小姐是想说,我回国怎么没有通知你?”

若初哑口无言,在这段与盛焱的关系中,他总是轻而易举占据主导权,先发制人。

“即使我没通知你,你不还是找来了?!”他讽刺嗤笑,“毕竟,阴魂不散可是周大小姐一贯作风。”

这三年来,周若初与盛焱一个在国内一个在国外,他很少回国,很少见面。

甚至于他偶尔回来探亲的日子,也不会主动通知她,就如今日这般。

在他心里,她这个盛太太,从一开始就不应该存在。

可是明明,年少时的她和他也曾有过最快乐、最亲密、彼此好感年少时光。

盛焱的当众羞辱犹如尖锐的匕首刺的若初的心口鲜血淋漓,却又无从反驳。

因为在场的所有人都知道,她和盛焱的这场婚姻到底是怎么得来的。

她眸中雾气盈盈,潮湿的目光对视上他深邃又恶劣的的眸光。

包间里忽然就安静下来,氛围莫名诡异。

坐在盛焱身边的少女眨着一双不谙世事、透亮又纯粹的大眼睛,对于门口突然闯入的漂亮女孩充满好奇。

“阿焱,她是?”女孩侧头,一脸求知欲地看向身旁的盛焱。

她从盛焱的语气和态度中能够感受出男人对对方的嫌弃。

盛焱不屑地轻哼一声,动了动慵懒的身子,刚要开口。少女忽然醍醐灌顶,脸上笑意嫣然,眸子亮得如那天空的星辰,就连声音都是如莺歌一般清澈明亮,“我知道了!”

众人惊愕看向她。

比起周若初的窘迫,她自信又大方,充分印证那句“被偏爱的总是有恃无恐”。

进来包间看到这个女孩的一瞬间,周若初就知道她该被盛焱偏宠的那一个,跟从前那些与他纠缠的那些个女人们都不一样。

“哦?你知道什么了?”盛焱挑眉,语气里都带上了宠溺。

女孩微微扬着下巴,目光在若初与贺燕臣来回逡巡,笑的纯真烂漫,“刚刚大家都叫她嫂子,她是燕臣哥的女朋友!”

在场的所有人唏嘘一声。

看来这朵单纯的小花还不知道周若初与盛焱的关系。

周若初深深地看了盛焱一眼,对上他满不在意的目光,再也不想继续待在这令人窒息的空间里。

“刚与朋友在对面玩,正好遇到了燕臣哥,知道大家都在,就顺道过来打个招呼。”

三年的冷落,若初早已学伪装坚强。

她轻轻挣脱开贺燕臣的手,弯身从桌上端起了一杯酒,面色淡然,“既然来了,就敬大家一杯,祝大家玩得愉快。今晚的费用记在我账上。”

说完,她仰头将一杯酒一饮而尽。

包间里迟疑了几秒之后,发出喧闹的掌声和调侃,“周大小姐,大气!”

一杯酒下肚,若初直觉脑袋昏沉,耳边的欢呼和“夸赞”越发刺耳。

她没有再看盛焱一眼,撞过贺燕臣的胳膊,转身从他身边离开向外走去。

直到她背影消失在门外,盛焱嘴角的讽刺与邪恶渐渐僵住。凌厉的黑眸抓上贺燕臣不满、质问的眸光,双拳悄然握紧,男人之间暗潮翻滚。

“阿焱你怎么了……”少女轻轻地推了推忽而戾气的盛焱,眸子里有着担忧的不安。

“戚——”盛焱忽而松懈下来,姿态肆意地收回目光,温柔看向身旁的女孩,安慰道:“没什么,别担心。”

“女朋友都走了,阿臣你还不去追?”盛焱端起一杯酒喝了一口,将杯子肆意玩弄于指尖,声音慵懒道。

秋夜,寒风凋零。

走出会所的那一刹那,深夜的风夹着一丝初冬的凛冽扑面而来,将头昏脑涨的若初瞬间浇得清醒。

方才包间里强装的坚强,在这无人的深夜突然土崩瓦解。

眼里的潮湿聚成了水珠,一粒粒从眼眶溢出。

“初初!”贺燕臣追了出来。

周若初连忙侧身,擦去了脸上的泪水。

贺燕臣心痛,更是觉得抱歉。

“对不起初初,我不知道……”

“不怪你。燕臣哥,你可以送我回家么?”整理好情绪的周若初看向贺燕臣。

贺燕臣终究没有再开口说些什么,开车带若初离开。

一路上,两人沉默不语,各怀心事。

深夜空气潮湿,温度骤降,车子穿过盘山沿海公路,耳边尽是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

“起风了……”若初看着窗外黑暗的海面低声喃喃。

贺燕臣开着车,偶尔侧头看她,几度想要开口,最后还是欲言又止。

盛焱是凌晨回到别墅的,醉得不轻,浑身酒气。

若初躺在床上,听着门外男人的脚步声,深一脚浅一脚,熟悉又陌生,如今晚的当众羞辱一般,悉数都踩在她的心尖上。

“初初……周若初……”卧室的门突然开了。

盛焱醉醺醺地冲了进来。

若初一惊,还未来得及反应,男人高大的身躯已经覆了上来,桎梏着她的双手,将她紧紧地压在身下。

霸道的吻随之落下,混着酒气呼吸滚烫在她的脖颈里,“初初……”

“盛焱,不要!”在一股浓烈的香水味扑鼻而来时,周若初嫌弃地偏头避开了男人的亲吻。

意料之外的拒绝,让盛焱陡然停下动作,他一脸怔怔地看着身下的女人,她抗拒和嫌弃的模样让他酒意瞬间清醒了不少。

若初没有回头看他,他看着她委屈冷漠的侧脸只觉得一阵讽刺,恶劣地轻笑道:“你不是最想要我上你?怎么?我愿意碰你了,你又故作清高了?”

若初听到了自己心口撕裂、滴血的声音。

这三年,盛焱与她分居千里,交集寥寥无几,即使这样,每一次见面,他对她也只剩下讽刺与羞辱。

“你醉了,盛焱!”不想与一个醉鬼多做辩论,若初转头,水润的黑眸对上男人深邃的眼眸。

她冷漠又陌生的眼神让盛焱忽有一刻走神。

趁机挣脱开被她桎梏头顶的双手,她伸手推却他。

“周若初,你在抗拒我?!”反应过来的盛焱再一次将若初压于身下,满身戾气地质问。

若初的脑袋砸在枕头上,撞得发晕。

“盛焱,你到底又在发什么疯?!”她嫌恶地皱起眉头,试图反抗他,挣脱他。

盛焱不语,盯着她时,眼眸忽而红了起来。

一年未见,没有一个电话、一条讯息,见了面,甚至连一句问候的话都懒得跟他说。

哪怕,他当着她的面抱着别的女人,她也能无动于衷。

“我发疯?呵!”

“是啊,我倒是忘了,我不在的日子,盛太太可是一点都不寂寞啊。一边是陆泽一边是贺燕臣……”

“不过我倒是挺好奇,他们两个谁的技巧更胜一筹,或者还是我这个亲老公更懂你的G点。”他低头咬上了她的锁骨……

秋夜,无比漫长。

晦暗的卧室里,若初蜷缩在床头,双手抱膝,直至天空大亮。

另一侧的房间里,盛焱同样一夜未眠,衣衫不整的他满是颓废地倚在音影室的下沉沙发里,眸光透过睫毛的缝隙,看不清眼神。面前的桌上满是东倒西歪的酒瓶,影音屏幕上一段男欢女爱的视频画面就这样无声地、整整循环播放了一夜……

“少爷,老宅来电话了,太奶奶甚是想念您,让您和太太早点出发,说中午家里准备了家宴。”

张妈过来敲门。

沉默了许久,盛焱回了一声,“知道了。”

下楼时,他已卸去一身颓靡,穿戴整齐。

单手插兜,长腿交叠,就那样姿态肆意轻松地走下楼梯,整个人精神十足,容光焕发。

“太太,少爷下来啦。”厨房里,恰巧看向这边的张妈脱口而出,语气里透着几分欢喜和宠溺。

若初应声回眸,目光与停在楼梯口的男人目光不期而遇。

褪去了晦暗,阳光明媚的早晨将彼此看得真切。

“这国外水土还是蛮养人的嘛,这么久未见,我们大少爷可是越发俊俏了。”张妈忙着夸赞自家少爷,不忘地将若初手中的活儿接了过来,笑盈盈地用肩膀推了推她。

昨夜熟睡中听到了院子里汽车的响动,知道少爷回国了,后来楼上又隐隐传来争吵,张妈心里忐忑了一整夜。

这会,看到二人均无异样,老人家松了一口气。

心想,大概昨夜的响动也只是小夫妻许久未见的小情绪罢了。

盛焱的态度,坐实了她心中的猜想。

“宝宝。”隔着不远的距离,盛焱笑着得温柔。

白色的修身休闲长裤,黑色的高领打底衫,外套深棕色绑带针织开衫,一头浓密的碎发精心打理过,蓬松又极具层次,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子诱人的慵懒和松弛。

英挺的脸,昳丽的眉眼,不动声色地看向人时是疏离。微微一笑,便缀满星光,情意绵绵……

从前,若初爱惨了这张脸,这双眼,后来才知,原来温柔和深情悉数可以伪装。

“阿焱……”她也唤他,只是笑得着实有些牵强。

盛焱走下楼梯,迈着长腿向着餐厅走来,很自然地就牵着她的手挨着在餐桌旁坐下。

餐桌上已经摆好了早餐,牛奶、面包、培根还有煎蛋。

“太太说,少爷大概比较习惯西式早餐,一早就起来亲自忙活了。”

张妈一边说一边将最后一份小菜端上餐桌,推到若初的面前。

许是从小身体欠佳的缘故,和盛焱一样都在有在国外的成长经历,但是若初却更适应中式的养胃早餐。

“还是宝宝了解我。”盛焱夸赞丝滑,顺手还捏了捏若初的小脸蛋,语气宠溺至极。

与昨晚那个态度恶劣的男人判若两人。

“喜欢就多吃点。”若初不与他对视,低头轻笑间只觉得喉咙里泛着苦涩。

盛焱侧头看她,看她默不作声地用餐,嘁笑着用刀叉将面前的煎蛋切开,端到她面前,“不要总想着食物容易消化,早上还是要补充足够的蛋白质。嗯?”

“少爷,水。”

张妈知道盛焱早餐前习惯喝一杯温开水。

端上水杯的时候,无意看到了盛焱脸上红红的伤痕。

“呀!少爷这脸是怎么了?!”张妈惊了一声。

若初下意识地抬头看,就对上了盛焱投来的怨怼目光。

方才隔着远没有看清,这会被张妈一提醒,细看倒是看到了盛焱脸上那几道清晰的抓痕。

至于抓痕的来源,两个人自然心知肚明。

张妈凑近了看,一脸心疼道:”“刚刚都没注意,怎么伤成这样的?!”

若初重新低下头去,清晰地感受到此刻盛焱向她投射过来的幽怨的目光。

她默不作声,继续吃着早餐。

只听到盛焱不紧不慢道了一句:“哦,昨晚被一只野猫儿扇了一爪子。”

“野猫儿抓的?家里?”张妈不可置信道。

盛焱扶着玻璃杯,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轻点着杯壁,目光直勾勾地锁在若初的侧脸上,“嗯。”

“一到这深秋啊,特别是晚上时候,外面冷得紧,有时候确实会有野猫儿趁人不注意就钻进有暖气的屋子里来。只是昨日晚上睡觉时我还检查了一遍,不该的呀……”

“在哪里抓的?要不要去医院看看,这小爪子可真厉害,少爷这么俊俏的脸蛋儿都破相了!”

被张妈越发严重地说着,盛焱对若初越发咬牙切齿,“床上抓的!”

四个字一出,若初手中的勺子碰上瓷碗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张妈同时看向两人,瞬间闭了嘴。

而后默不作声地走开了。

直到用完早餐,若初上了楼换衣,盛焱坐在客厅的沙发里有一下没一下心在不在焉地刷着手机。

“这次少爷是打算在国内呆多久?”张妈收拾完厨房和餐厅后来到客厅收拾茶几。

盛焱抬头,就对上了张妈投来的眼神。

“这次……不走了。”盛焱低头继续刷着手机。

张妈倒是有些意外,听了一下,一边继续干活一边道:“少爷,有些话我不知道应不应该说。”

盛焱没有说话,算是默认。

张妈是盛家的老人了,在盛家有点薄面,而且盛焱是她一手带大的孩子,总能在少爷面前说上几句。

想了想,她继续说:“太太娘家远在青城,当初为了少爷孤身一人来到港城,她对你的喜欢我们都有目共睹。”

盛焱忽然像是听了句笑话,嗤笑一声:“她喜欢我?!”

“不是吗?!”张妈无法理解少爷的这番态度,许是对当初周家逼婚的事情还是心存芥蒂。

“无论当初你们是如何结的这个婚,你们两个是夫妻这已是事实。这三年来,少爷对人不闻不问绝非大丈夫所为。这三年……她过得很压抑……少爷也知,从前的太太可是那样爱笑爱闹的小姑娘啊。如今却连说话的时候都越发少了……哎!”张妈无奈叹息。

盛焱手中动作停下。

“少爷,你和太太从小相识,也算青梅竹马,若是你对她还有那么一点点喜欢,就好好想想什么才是最重要的……”

张妈的话盛焱听得真切,也有些恍惚。

直到张妈离开许久,盛焱忽而起身,迈开长腿往楼上走。

房间里,若初已经上了妆,粉腮红唇,精致漂亮的脸蛋配上一头自然披散的大波浪宛若瓷娃娃一般好看。

一身Moschino最新秋冬系列黑白套装衬托着她纤长的身材,无论是从前的活泼俏皮还是现在的安静沉默,往那一站就是天生的大小姐。

盛焱不知何时走了进来。

彼时,若初正坐在皮质长凳上准备换高跟鞋。

他脚步声不轻,直到他走到她面前,若初都没有抬头,自顾自地换着鞋子。

“初初……”他唤她。

她手里的动作僵了一下,而后抬头看他。

从前的她,如骄阳如玫瑰,热烈明媚。许久未见时,会旁若无人、肆无忌惮地扑进他的怀里,一声声娇滴滴地喊着“哥哥……哥哥……”

那时候,她看向他时,眼睛里如洒满了阳光熠熠生辉。

可是此刻,他忽然发现,她再看他,眼中光彩已然不再,毫无波澜。

这个认知让盛焱的心脏微微一击。

“马上就好。”若初淡淡地说,低下头去继续穿鞋。

盛焱沉默地看着她,看着她动作,看着她面对他默不作声无话可说的样子,双手不禁在身侧紧握。

“初初。”他蹲下身来,蹲在她的面前,同时伸手取过来她手中的高跟鞋。

若初没有拒绝,就那样默默地看着盛焱托着她的脚心帮她套上了高跟鞋。

他的手并未立刻松开,沉声道了一句:“初初,如今你与我已经无话可说了吗?”

若初的心颤了一下,而后低头,自嘲地笑了一声,她说:“盛焱,我不想再陪你演戏了……”

盛焱的掌心陡然握紧,捏得若初脚骨一阵生疼。

“时间差不多了,走吧。”她抽开被他攥住得脚,起身往外走。

盛焱蹲在原地,看着她冷漠离开的背影倏然起身,几步上前就圈住了她。

若初被身后突如其来的力道带着转了个圈,最后压在了更衣间的斗柜上。

“盛焱,你又发什么疯?!”若初恼怒。

对于盛焱,从前她喜欢到发疯,喜欢到可以以命相逼,喜欢到试图赶走他身边所有的莺莺燕燕。

如今,再看着这张脸,心中竟是生出了几分厌烦和妥协。

这种感觉,盛焱似乎也从她沉默又疏离的态度中觉察到了。

从前他回来的日子,她也哭过、闹过,却没有哪一次像这次一样对他视而不见。

盛焱的心闪过一丝慌乱。

将若初抵在柜子边,阴戾道:“什么意思?什么叫不想陪我演戏了?”

若初睨着他,倔强不语。

聪明如他,怎会不明白她这句话里的意思。

可是盛焱忽然就不依不饶起来,浑身上下充斥着阴森的气息。

“到底什么意思?”他冲她克制低吼。

若初被他用力抵着,后背被柜子的棱角压得生疼,疼得她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字面的意思。”她看着他,情绪依旧平稳,只是眼里有着晶亮的液体闪烁,“盛焱,我试过了,我不做到像你说得一样开放婚姻。”

两人沉默对视中,若初终是妥协。

她伸手去推盛焱:“做了三年有名无实的盛太太,就算我再愚钝,也该明白了强求来的婚姻和感情终究是伤人伤己。盛焱,我们离……”

最后一个字还未出口,盛焱忽然俯身,微凉的唇瓣堵在她柔软的红唇上,将她后面的话如数堵了回去。

直到吻到她无法呼吸,脸颊通红,他才忿忿地松开她,眼神却如风暴一般深邃骇人,“有名无实的盛太太?”

“所以……终于还是忍不住想要离婚了?”

“若初,这世界上哪有这么好的事情,你想结婚就结婚,你想离婚就离婚?”他犀利反问。

若初看着盛焱那张英俊又阴森的脸,看着他神里深深的厌恶、愤恨还有她读不懂的复杂,心口一阵闷疼。

“盛焱,我知道你不爱我,我也不想继续霸占着你盛太太的位置。如此,我们放彼此自由不是皆大欢喜吗?”

若初想起了昨晚会所里坐在他身边那个长相稚嫩、与他举止亲密的女孩。

恍惚间她说:“你的新女朋友也会在意?”

盛焱听着她这些戳他心窝子的话,只觉得心酸又讽刺,“嘁——”

他弯身凑近她,炙热暧昧的呼吸撩拨在若初的耳畔,“盛太太还真是会替他人着想。这件事情,你都不介意,晚晚她……更不会在意!”

晚晚……

原来那个女孩儿也叫晚晚。

“若初,当初是你自己费尽心思得到的这盛太太的身份,如今怎么就舍得拱手让人了?”盛焱扭曲她的意思,他凑近她,盯着她,嘴角噙着恶劣的笑意,“还是说……初初是因为这盛太太坐得有名无实而委屈了……”

不容若初反驳,盛焱的吻又再一次落下,专横、霸道。

他一手圈着她的腰身,一手固定着她的后脑勺,指尖插入她浓密的黑发丝里,将她死死地禁锢在自己怀中。强迫她仰头,强迫她张唇,强迫与她舌头交缠……

若初抗拒,可是男人的力气大得骇人,她激烈的反抗如蜉蝣撼树。

“盛焱……唔……放开我……”若初抗拒,拼命挣扎。

盛焱却无动于衷,甚至于不满足只与她亲吻,大手在她身上肆意游走。

就在他伸手解开她衣服扣子的时候,若初忽然用力——

一股腥甜瞬间在彼此口腔中溢开。

盛焱吃痛地低叫一声,唇从若初的唇上离开。

他恼怒:“周若初!你属狗的啊?!咬得这么狠!”

他一边说话一边抬手去擦唇角,手背上擦了一滩血。

盛焱眉头蹙得死死的。

“我说了不要!”若初推开他,倔强地盯着他。

那张小脸,就连委屈的时候都那么楚楚动人,一双眸子更是勾人得紧。

怪不得陆泽和贺燕臣都上赶着做她的裙下之臣。

盛焱气得在原地转了半圈,而后倏然又将她抵在柜子上,霸道地吮上她的唇。

若初猝不及防,刚要抬手就被盛焱捉住手腕,双手被他桎梏在头顶,他咬着她的红唇,“怎么,昨晚打的不够,还想再打?!”

“盛焱,你疯子!”若初挣扎着低叫。

“周若初,你不是委屈有名无实么?那我现在就让你有名有实!”说着他单手将她提起抱坐在斗柜上,激烈的吻再一次铺天盖地而来。

周若初与盛焱也算青梅竹马,从前若初觉得自己是了解自己了解盛焱的。

少女情动的那年,她主动示爱,他明明也默许了她的靠近。

明明……

她觉得某一刻真切地感受到过盛焱对她的喜欢……

可是,当她满心欢喜来到他身边,想要向全世界对他表达爱意的时候,他却告诉她,他身边已经有了相爱的人。

后来,若初想,若是当初她不任性地执拗于对盛焱的这份爱意,不发生那些事,是不是如今,她和他都会有不一样的结局……

盛焱的吻在感受到若初的妥协时渐渐停了下来。

他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彼此的喘息在安静的空气中交融。

她的唇被他方才得霸道专横碾得又红又肿,微微嘟起,像果冻一般的触感,让他有种还想要继续采撷的冲动。

她也盯着他看,此刻的他眼廓里依旧是她读不懂的复杂,还有莫名的深情。

若初只觉得心酸,到如今,自己仍对盛焱抱有一丝期望吗?

她眸子湿漉漉的,小心描摹着他的轮廓,她说:“盛焱,就当我求求你,别再折磨我了好不好?”

情感的折磨,比死还难受。

盛焱粗糙的指腹轻轻地抚触着她的唇瓣,他像是听到了一个极其好笑的笑话鼻腔里发出不屑的声音,眼中温柔尽消。

他盯着她,黑眸幽深莫测,“不好。”

两个字,将若初拒绝得彻底,希望碾得稀碎。

“初初……”他气息铺洒在她的鼻息间,用最温柔的语气唤着她的名字,然后再用最恶劣、最冷漠的言语将她推入无边深渊,“是你偏拉我进了这场婚姻的局,怎么能轻易散场呢?!”

若初心口颤得几乎就要窒息,用那双水盈盈的眸子委屈地看向盛焱。

盛焱朝她轻笑一声,而后松手。

长腿往后退了两步,若无其事地转身走到中岛台前,径自从里头取出一块手表戴在了手腕上,姿态依旧矜贵又松弛,仿佛刚才的对峙只是若初一个人的慌乱无措。

溺水的人儿浮上水面,一口气还未反应过来,戴好手表的盛焱再一次走到她的面前,他面无表情,眼神描摹着她脸上的轮廓,声音低沉邪恶,“放心,晚晚很听话的。你不介意她的身份,她自然也不会介意你。毕竟,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样以为婚姻可以绑住一切!”

话音刚落,他嘴角弯了一下,而后在若初呆愣的眼神中从她身边走过。

“动作再不快点,待会儿你自己开车回去!”

盛焱的声音随着他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若初心中一片苦涩。

下楼的时候,盛焱正在客厅里打电话,语气很是耐心温柔。

见若初下来,他便挂断了电话,向若初伸出一只手来。

若初迟疑了一下,还是走上前去,将手搭上了盛焱的掌心。

男人轻轻一笑,将她柔软的手反攥在掌心里,亲昵地将她带到自己身边扣在怀中。

离开时,他嘱咐了一句张妈,帮他将快递收到书房里。

港城的深秋,向来潮湿,淅沥沥的小雨下了一整个早晨,半山腰上聚拢了雾气久难散开。

早高峰的下山路因为天气缘故有些拥堵。

盛焱开着车,若初坐在副驾座上,两人自上车后就没有再说一句话。

若初看着窗外海面上的雾气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而盛焱,从上车开始,手机信息就连续不断地进来,震动个不停。

彼时,车子因为前方车祸堵在路中央,盛焱干脆熄了火,专心地玩起了手机,与对方聊得火热。

许是等待对方回复消息的间隙无聊,他随口问了一句:“从前在我面前总是小嘴儿巴拉巴拉地不停,好似总有说不完的趣事与我分享,今天怎么这么沉默?”

若初知道他的话是对她说的。

目光从窗外收回,侧目落在了男人身上。而他头也未抬,的确是一句打发无聊的随口之言。

她本不想回答他的问题。

曾经是她上赶着要喜欢他要嫁给他,可三年的冷待、羞辱、背叛,如今的她早已没有了心力与盛焱再继续在这场荒唐的感情和关系中无止境地拉扯。

结婚第一年,他一声不吭抛下她跑去国外,任她难过、任她发疯都拒绝见面;结婚第二年,听说他在国外玩得很花,她打飞的追去国外,亲眼见证了他与金发碧眼俏女郎打得火热,也亲耳听到他说要与她开放婚姻,各玩各的……

那时候的她或许已经开始对这份枯萎的感情死心。

于是第三年,她再没有去打听过他的消息,也没有再主动联系过他。放任他在这段婚姻里的绝对开放绝对自由,同时也放任自己……

只是,她终不是他,无法做到像他一样,在约束的婚姻里来去自如、为所欲为。

盛焱目光从手机上抬起,落向她,“周若初。”

若初沉默了一下,淡淡道:“没什么可分享的。”

三年分居,说是夫妻,实际比陌生人还不如。

“是没什么可分享,还是……没什么可与我分享的?!”他深眸不动声色地盯着她,仿佛要洞穿了她心中一切。

若初探究地看向他的眼底,眸光闪了闪,最后转过头去,避开他的直视。

盛焱的手机又进来了信息。

“盛总最不缺的就是与你分享生活分享趣事的女人不是吗?”

一句话,彻底揭开了两人之间的遮羞布。

盛焱心尖无来由地拧了一下,轻笑道:“从前最知初初骄纵任性,直来直去的性子倒是有几分讨人喜欢,如今说话怎么也学会了这套含枪夹棒冷嘲热讽的?”

若初手心微微攥紧。

不咸不淡的声音语气:“我说错了吗?!”

她再一次看向他,语气加重,“盛焱,演戏不累吗?”

“一边在长辈面前与我扮作恩爱夫妻,一边又要时时刻刻哄得小情人开心。”

这或许是昨晚到现在,周若初对他说得最有情绪的一句话。

盛焱嗤笑一声,扣了手机。

“初初……这是吃醋了?”他一手搭在方向盘上,一手撑着下巴和车窗悠闲地望着她,嘴角微微上扬。

周若初目光透过眼廓描摹着盛焱那张俊美昳丽的脸庞,熟悉又陌生。

那双眼睛她好似永远带着她读不懂的情愫。

“我吃不吃醋,你会在意么?”

毫无波澜的反问透着一丝难以忽视的质问。

她很认真地说:“盛焱,一年前,你亲口对我说出开放婚姻各玩各的这句话时,我对你,没有有任何期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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