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易中海最新章节内容_何雨柱易中海小说连载中章节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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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易中海是小说《四合院:穿成傻柱,我打脸满院禽兽》的角色人物,是由作者打瞌睡的精细鬼写的一款男频衍生类小说。目前小说连载中,以下是小说《四合院:穿成傻柱,我打脸满院禽兽》的章节内容

何雨柱易中海最新章节内容_何雨柱易中海小说连载中章节试读

“柱子,你东旭哥刚没了,你秦姐不容易,现在还大个肚子,你以后下了班,剩菜带回来给你秦姐吧。做人不能自私,柱子,这是做好事”

何大柱看着自己面前这个一脸正气的中年男人喋喋不休的对自己说教,心里是懵的。我是谁?我在哪儿?这老帮菜谁啊?带剩菜给秦姐?哪个秦姐?

易中海看着自己说了半天,对面的傻柱一点儿反应没有,顿时有点儿生气,于是说道:“柱子!想嘛呢?!没听到一大爷的话吗?”

叮!

“恭喜宿主激活生活签到系统,现在发放新手大礼包:厨艺升级川菜六级、大黑拾10张、五花肉5斤、鸡蛋50个、布票50尺、白面50斤、棒子面100斤、随身空间20m3,注意:随身空间用意念即可意识进入,同时具有保鲜功能,物品已在随身空间,请宿主查收。”

“擦!金手指?!我特么穿越了?”,何大柱心想。

“算了,穿了就穿吧,但是听眼前这老帮菜的意思是,我叫柱子,哪个柱子?”

“柱子!傻柱!你是食堂大厨,带点儿剩菜你不同意?我说话你怎么不吭声?”,对面的易中海这会儿确实有点儿生气了,自己八八说半天,这个傻柱竟然没反应,这还得了!?我这一大爷不好使了?于是加大了声量。

此时,何大柱头脑一疼,顿时一股不属于自己的记忆涌入大脑:原主,大名何雨柱,外号傻柱,今年24岁,9岁时,母亲生下妹妹难产,父亲何大清在自己15岁那年和一个寡妇去了保城,自己带着妹妹捡垃圾捡了三年,到了18岁才在院里一大爷的“帮助”下进了轧钢厂食堂,经过几年的努力,自己从一个学徒工,终于在今年新年后成了食堂大厨。

今年是1962年三月份,三天前自己邻居贾东旭工伤去世。对面的人是轧钢厂的钳工大拿:八级钳工易中海,素有贤名:技术大拿、为人正义、孝敬老人……

“卧槽!《禽满四合院》,我特么还是那个超级大舔狗何雨柱?”接收了原主的记忆,何大柱心呼“卧槽”。电视剧《情满四合院》自己看过,还看过很多同人小说。

超级大舔狗:何雨柱

道德天尊:易中海

官迷刘海中

算盘精:阎埠贵

老祖宗:聋老太太

真小人:许大茂

亡灵召唤师:贾张氏

还有超级白莲花:秦淮如

“怎么成了这个超级大怨种?可怜我上世一个超级孤儿,孤儿院长大,十六岁就踏上了打工之路,因为没什么手艺,就只能黄袍加身,每个月到手几千块钱。因为一个单子要超时了,就闯了红灯,我好像是被一个渣土车撞了吧。我就这么穿了,估计,除了交警队和太平间稍微在意之外,应该没什么影响吧?”,何大柱内心不免自嘲了一下。

“柱子?”

“啊?一大爷,你刚才说啥?我昨晚着凉了,现在脑子有点儿疼,没听清。”

易中海看着眼前的何雨柱脸色有些苍白,本来想继续说教,但转口说:“柱子,没事吧,要不我给你请一天假?你回家休息下?”

“那太感谢一大爷了。”

“成,那你回家躺会儿,我给你一大妈说一声,一会儿给你熬点儿姜汤送去。”

“谢谢一大爷嘞,我先回去了。”何大柱随即转身回屋,边走还嘀咕:“哎,估计是昨晚半夜炉子灭了导致的。”

易中海看着何雨柱的背影,总觉得这个傻柱和以前不一样了,但又说不出哪儿不一样,不过也没多想,转身回家冲着屋里喊:“老伴儿,你一会儿给柱子熬点儿姜汤,柱子可能着凉了,我先上班了”

“啊?柱子着凉了啊?成,我现在弄,一会儿送过去。”

一大妈说着就去厨房开始弄姜汤,自顾自嘀咕:“这个柱子怎么这么不小心。”

何大柱,不,应该是何雨柱回到“自己家”,看着屋里脏乱的环境,心里那个嫌弃,自己前世虽然是孤儿,还是黄袍战士,但是自己那个小出租屋打理的也是井井有条。

再看眼前这个屋子,家具不多,只有四方桌、凳子、床、衣柜,都是很旧。而且衣服乱扔,特么四方桌吃饭的地方,竟然还有袜子……何雨柱心里此刻更是嫌弃,甚至有点儿想吐。看看床上,那个被子,姑且算是被子吧,都感觉要包浆了。

何雨柱感觉口渴,拿起暖壶感觉里面有热水,就想找个容器喝水,才发现杯子、碗都下不去嘴。

“原主就是这么过日子的?也难怪白莲花稍微给你收拾收拾屋子,就让这舔狗伸舌头。哎,不过从时间线来看,境遇还不算糟糕。此时,贾东旭刚死,贾东旭死之前三级工,一个月43块钱。虽然一家人只有贾东旭一个人是城市户口,但是吃喝不愁,毕竟在这个时代大多数人的工资也就是二十块上下。所以,之前贾张氏虽然泼,但是还没那么不讲道理。而且,易中海夫妇膝下无子,收贾东旭也有让他养老的打算,所以也是多有物质帮扶。因此,贾东旭日子过得还不错。另外,秦淮如虽然是农村户口,但是人长得好看,贾东旭对她很好。”

“哎,如果贾东旭不是工伤去世,傻柱的命运应该不会落得被算计、最后野狗分尸的下场吧”,何雨柱叹息一声。

“今天早上,易中海让我带饭盒给秦淮如,估计这老帮菜开始算计我了。哼!我可不是原身傻柱!容不得你们这帮人算计!”

何雨柱从厨房橱柜拿出一个搪瓷杯,到中院水龙头那儿洗了洗,检查了一下发现干净了,就倒了杯水。看着热气从搪瓷杯升腾而起,开始思考自己以后如何办。

此时,屋门被敲响,咚咚咚,“柱子?柱子?我是你一大妈,你一大爷说你着凉了,我给你熬了点儿姜汤,你赶快喝了吧。”

何雨柱赶忙打开屋门,笑着看着门口的中年妇女,齐头短发、脸色有些苍白,端着一个大碗。

“一大妈,谢谢您嘞,您这碗姜汤可是能救我这条命。”说着,何雨柱笑着端过来那碗姜汤就要放到四方桌。可是,瞥到了那个袜子,不由得尴尬的赶忙扔到了床底下,嘿嘿着对一大妈说:“一大妈,让您见笑了,嘿嘿。”

一大妈倒是没在意,不过还是对何雨柱说:“柱子,今年你都24了吧,这几年媒婆给你介绍没有十个,也有五六个了吧?每次不都是因为你这猪窝吹的吗!?你啊,要学着生活了,你这孩子。”

“得嘞一大妈,我喝了您的救命药,不难受了,我就打扫卫生。”出乎一大妈的意外的是,眼前的傻柱没有像原来那样满不在乎的说“那是她们没眼光”,而是应了下来。

一大妈看了一眼何雨柱,然后说:“好好好,这就对了。”说完,一大妈也就走了。

送走了一大妈,何雨柱坐在四方桌前,喝完了那碗姜汤。三月份的京城,还是很冷的,一碗热腾腾的姜汤下肚,没病也暖胃。

二十分钟后,何雨柱开始收拾屋里的卫生。出门到中院接了一盆凉水,倒入暖壶热水。同时,又烧上热水,回到屋里擦擦洗洗,将需要洗的衣服拿到院里泡上。将屋里垃圾打包,扔到门口卫生点,每天都有人固定时间、固定地点将垃圾清运。

经过一个多小时的收拾,屋里已经焕然一新,再也不是猪窝了,然后提着热水到水龙头那里开始洗衣服。又是一个半小时,需要洗的东西都洗了,回到屋里发现除了自己身上这身衣服,家里已经没衣服了。

“哎,傻柱啊傻柱,不知道你究竟是如何过日子的。”又看了看床上,被子、褥子、床单、枕头,都感觉要包浆了,何雨柱实在是不想用这样的东西,于是就抱着东西出了门要去扔。

“傻柱,你这抱着铺盖干啥去?”,门口的三大妈接替上班的三大爷看门,看到何雨柱抱着铺盖,就上前问。

“三大妈啊,这铺盖不能用了,我准备扔了。”,说着就要抬脚离去。

三大妈听到何雨柱的话,就扔下手里的鞋底子,跑到何雨柱面前,“柱子,你看你要扔了,不如给我吧,我拆拆洗洗,给我们家解矿用,你看成不成。”

“成,三大妈,既然您不嫌弃,那就给您。”说完,就把东西给了三大妈。

三大妈接过东西,开心的都看不到眼睛了。

咚咚咚!

“谁啊?”

“老太太哎,嘛呢?”

“傻柱子啊,你这孙子今儿没上班儿去啊?怎么到老太太我这儿来了?门没锁,进来吧”

“嘿嘿,这不是想您了嘛?来看看。”何雨柱不要脸的凑上去。

“小猴崽子,说吧。”聋老太太满脸慈祥地看着何雨柱,一副我知道你无事不登三宝殿的样子。

“嘿嘿,老太太,您这个!”何雨柱伸出大拇指。

聋老太太坐在床上,听到何雨柱的话,伸出拐杖作势要打。何雨柱赶忙求饶:“老太太,饶了我吧,我说,我说!”

何雨柱一脸堆笑,凑上去,“老太太,求您个事儿,嘿嘿。”

聋老太太看了他一眼,并不答话。

“嘿嘿,我想和您借棉花票。”

聋老太太问:“白借?”

“哪儿能啊?一顿红烧肉?”

聋老太太伸出两个手指,“再加两个白面馒头!”

“成!”

聋老太太起身到床头拿出一个檀木盒子,从里面拿出一叠票,给了何雨柱。

何雨柱乐呵呵的接住,说:“谢谢您嘞”,刚转身要走,聋老太太说:“钱够吗?”

何雨柱心里一暖,冲着聋老太太一呲牙,“够的!”,说完就跑了。

“这小猴儿崽子。”看着何雨柱的背影,聋老太太笑着骂道。

何雨柱拿着棉花票走在60年代的京城,对聋老太太的行为很感动,棉花票是借了,但是老太太没说要还。

从原身记忆中得知,何大清跑后,聋老太太对何氏兄妹还是多有照顾。虽然对何雨水照顾不及何雨柱,但是也会提供一些力所能及的照顾。

尤其是两人捡破烂那两年,聋老太太没少给兄妹俩窝窝头。有些同人小说,说聋老太太是终极大boss,其实吧,就是一孤寡老人,聋老太太儿女都在战争年代去世了。而在解放前夕,现任轧钢厂的厂长,杨厂长当时执行任务时受伤,聋老太太帮助过他。

后来街道看她一孤寡老人可怜,加上杨厂长说情,就给了她一五保户。何大清走后,老太太看傻柱兄妹可怜,就给了些帮助。傻柱也是真的感激,就和她很是亲近。

加上年龄大,也算是辈分高,所以对傻柱很是维护。再有就是一大爷有意纵容,就形成了傻柱混不吝的性格。但是聋老太太是长辈对晚辈的溺爱,易中海则是有些私心。

何雨柱到了供销社,进门就看到墙上写着“禁止无故殴打顾客!”

“嚯!真是时代特色。”何雨柱心想。

“同志!同志!”何雨柱叫了两声。

因为是工作日,所以没什么顾客。几个营业员嗑着瓜子聊天,根本没听到。

“同志!”何雨柱又提高了一分声贝,这时有个四十多的营业员很是不情愿的来到了何雨柱前面,“同志,你要什么?”,语气很是不善,但是并没有出言不逊。

“您好,同志,我想要一床被子,两个床单,一个枕头。”

“被子18,褥子12,一条床单3.5,两条7块,枕头2块,一共外加40尺布票,16斤棉花票,合计39块钱。”

“谢谢,您开单子吧。”

营业员收了钱票,麻利地开好了单子,很有时代特色的将单子顺着铁丝滑了过去。

何雨柱对这种方式,很是新奇,心想,确实是时代特色,2024年,可是看不到这样的。几分钟后,何雨柱拿着买的东西回了四合院。

站在四合院门口,看着这个古朴的大门,心想,这和电视剧的还挺像,不过这个更有历史感。

红星街道95号院,一个三进四合院,一共有十几户,原身住在中院正房,旁边耳房也是何家的,现在何雨水住着。西厢房是贾家,东厢房是易中海家,不过和何家不一样的是,何家是私房,贾家和易中海家是轧钢厂的,他们只是租住。全院十几户,私房还有后院的许大茂家和聋老太太的房子。

挥去思绪,何雨柱抬脚进了四合院,就看到三大妈和几个大妈在聊天儿。

“柱子,这是买了什么啊?”三大妈看着提着大包小包的何雨柱,两眼放光的问,不过眼睛就没离开过何雨柱手上的东西。

“三大妈,新买的被褥,上午我不是把旧的给您了嘛,这新的您就甭惦记了哈。”说着还哈哈哈一笑,几个大妈也是被逗得一乐。

三大妈撇了撇嘴,但是还是说:“你看你这柱子,开你三大妈的玩笑!”

“那什么,三大妈,我先回去了哈,您几位还聊呐?看时辰,该晌午饭了吧。”

张大妈说,“可不,我得回去给几个猴儿崽子做饭了。”

“我也回去了。”几个大妈纷纷回家做饭。

何雨柱将铺盖铺好后,倒了杯水,看着整洁的屋子,心里很是舒服。走出正房,转头看向了耳房-何雨水的房间,自己有钥匙,但是没有想打开房间看看的想法。毕竟此刻何雨水已经15岁,已经高一了。

但是走到窗前,看到里面虽然不是很整洁,但是比原主那种猪窝好太多。现在何雨水上高中,离家比较远,只有周末才回来。去年开学,傻柱厚着脸皮找杨厂长要了一张自行车票,花了168给她买了四合院第一辆自行车。但是,这个妹妹却从来没有做过家务,这也给后面秦寡妇可乘之机。

“不行,回头要给这丫头立立规矩!”想到这儿,何雨柱眼神一沉,然后回家拿了上午一大妈送过来的大碗,去了西厢房易家。

“一大妈,忙着呐。”何雨柱乐呵呵的对忙碌的一大妈说。

“柱子啊,你好点儿了吗?”一大妈抬起头看是何雨柱。

“好多了,不过还得感谢您的灵丹妙药。”

“你这个傻柱子。”一大妈没好气地说

“一大妈,您这儿还没做呢吧?”

一大妈说,“这不刚准备做嘛。”

“那您就甭做了,您去后院陪老太太聊会儿,我做好饭叫您和老太太去我家吃饭。”

“柱子,你这是……”

“一大妈,您甭问了,问老太太吧,我欠老太太的。”说完,哈哈笑着回家进了厨房。

一大妈疑惑的擦了擦手,关上门去了后院。

看着在门口晒太阳的聋老太太,说“老太太,晒太阳呐?”

正晒得舒服的聋老太太睁开眼皮,发现是一大妈,说:“是他一大妈啊,今儿吃饭有点儿早啊。”

一大妈进屋自己拿了一个凳子放在老太太旁边,又给老太太倒了杯水,这才说,“刚才柱子告诉我,今儿中午甭做饭了,一会儿去他屋吃饭,说他欠您的,老太太,咋回事儿啊?”

聋老太太听到这句话,褶皱的脸皮顿时出现了更多的褶皱,笑着对一大妈说,“可不,今儿啊,咱娘俩啊有口福喽。”,但是没说原因。

“老太太,您还没说咋回事儿呢?”

“甭问,哈哈哈”

一大妈也没追问,聋老太太才反应过来说,“去他屋?”

一大妈说,“是啊,柱子刚才这么说的。”

“他那屋能进人?一会儿还是在我这儿吃吧,不然再好的菜,也没心情吃。”

一大妈笑了笑没说话,如果何雨柱听到这句话,恐怕也会说:“老太太英明!”

何雨柱回到自家厨房,看了看调料,心想,不愧是大厨,配料挺全。

原主其实也就七级上下的水平,但是因为嘴臭,不会做人,所以,目前定级只有9级厨师,一个月30块。

系统大礼包,目前升级到了6级,所以,目前宿主厨艺要比原身高不少。

何雨柱从系统空间拿出三斤五花肉,铁锅烧热去毛,五花肉切块,煸炒,逼出多余的油脂,盛出到猪油罐子,不愧是黑猪肉,肥,真肥;没有白糖,所以只能用老抽上色,红烧肉炖上以后,再拿出发好的白面蒸馒头,也没多做,三个人,每个人三个,又多做了晚上的,一共9个。

半小时后,红烧肉的香味自何雨柱正房向整个四合院蔓延。距离何家最近的是易家和贾家。此时已经差不多十一点半,但是贾张氏还在睡觉,突然间一股肉香飘入贾家,一个齐头短发,有些胖的老太太突然间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眼睛没睁开就用鼻子嗅了嗅,说:“这谁家在炖肉?闻着像是红烧肉!”、

然后睁开眼睛望向窗外,一双三角眼透露着贪婪,随后下了床拖着鞋走向了厨房,此时厨房一个穿着厚棉袄,身材很是臃肿的女人正吃力地忙活着。

“淮茹,咱家今天吃红烧肉?”

女人转身,是一个皮肤白皙、一双卡茨蓝大眼睛、扎着马尾辫的少妇,再往下看,就知道这个女人为什么忙着吃力了,看肚子应该8个月了,此人正是盛世白莲--秦淮如。

“妈,什么红烧肉,咱们今天吃东旭丧宴的剩菜,我再熬点粥。”

“我怎么闻到一股红烧肉味道?哪个挨千刀的大中午吃红烧肉,也不知道接济接济我们贾家孤儿寡母的。”说完,便转身离开了贾家,闻着味儿发现是何家。

秦淮如看着离去的贾张氏也只能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然后继续做饭。

吱呀!贾张氏发现是何家飘出的肉香,就直接推门而入,围着砂锅里的肉香,流着口水说,“傻柱,你中午做红烧肉啊,一会儿给我们家一碗。你东旭哥在你爹刚跑的时候可是给过你们兄妹俩几次窝窝头的。”

何雨柱听到有人进来,发现是一个比一般妇女要胖一些的五十上下的矮胖女人。从原主记忆中得知,这就是亡灵召唤师--贾张氏。

所有的四合院小说有个共识“四合院乱不乱,贾张氏说了算”,但是从原主记忆中得知,何大清刚跑,贾东旭确实给过何氏兄妹两次窝窝头,但是被贾张氏知道后,硬是要了傻柱2毛钱才不闹腾。

但是原主对贾东旭很是感激,所以进入轧钢厂有工资以后,偶尔会带些厂里的剩菜给贾家。

贾东旭其实三观还是比较正的,孝顺贾张氏,对秦淮如也是很好,两人感情很是恩爱,要不原著中秦淮如死活要守着贾家;同时,对待易中海这个师父也是孝敬,三节两寿的会带些酒去师父家,虽然被贾张氏絮叨。其实这也是原身答应易中海给秦淮如天天带饭盒的原因。

何雨柱看了一眼留着哈喇子的贾张氏说,“贾家婶子,我记得当初那几个窝窝头,您可是要了我两毛钱,两毛钱可是能买三斤多棒子面吧。”

贾张氏随机尴尬的笑了笑,不接话茬儿,说:“傻柱,你看你这么多肉,你一个人吃不完。我们家淮茹要生了,你给我家一大碗,给你秦姐补补身子。”

“贾家婶子,我一顿吃不完,我可以吃两顿,不劳您费心。”

听傻柱这么一说,贾张氏心中生气,随即大声嚎叫撒泼:

“傻柱,你个挨千刀的,这么多肉,给我们家一些怎么了?你个绝户的命,能吃得完这么多吗?”

何雨柱听到这儿心中生气,就提溜着贾张氏领子出了何家门,“贾家婶子,您这么骂我,您觉得合适吗?”。

刚打扫好的屋子,何雨柱可不想被这么玩意儿弄脏。贾张氏虽然胖了点儿,但是没有傻柱天天饭盒的滋养,也就是比一般人胖了点儿。主要是懒导致的胖,加上身高不高,只有一米五出头,所以也就一百二三十斤。

贾张氏被何雨柱提溜着,一开始,心里很害怕,双脚落地后心里才有底气。毕竟,她觉得自己年龄大,加上易中海天天说要孝敬长辈,所以开始撒泼,“东旭啊,你睁开眼看看吧,你刚走,你以前帮助的好兄弟就开始欺负你娘了!这个傻柱就不是个东西,欺负咱们家没有男人,这个死绝户!”

听到这儿,何雨柱倒不生气了,这个亡灵召唤术,以前只在电视剧和同人小说中知道,但是这个现场直播还挺有意思。

于是,转身回屋拿出搪瓷缸喝着水看贾张氏表演。院里不上班的大姑娘小媳妇儿老婆子的听到这个召唤,也不做饭了,都出来看看咋回事。

贾张氏折腾了五六分钟,没听到什么反应,就抬眼看到傻柱喝着水满脸笑意地看着自己,心想,“怎么茬儿?这傻柱咋不说话?看样子不像是被我吓到的样子啊。”

“傻柱,你个断子绝孙的东西,你给我们家肉不?”

听到这句话,院里其他人就知道怎么回事了。此时,刚刚做好饭的秦淮如,听到贾张氏嚎丧,也出来看看咋回事。闻着肉香,又听到贾张氏的说辞,就知道婆婆这是要肉。

此时的秦淮如虽然没有进化到成熟体的白莲,但是资质在这儿摆着。自己马上要生了,吃点儿肉补补确实应该。于是揉了揉眼睛,走出人群,“傻柱,看在你东旭哥的份儿上,别跟我婆婆计较了。你东旭哥走了,我们孤儿寡母的日子不好过,你就给我们点儿肉吧。”

秦淮如的表演虽然不如后期,但是也让邻居大感同情,加上这个年代吃肉确实是奢侈事情,所以,觉得傻柱应该给点儿肉给贾家。这不,前院的周大妈,就要张嘴,“傻柱……”

可是刚张嘴,就听到一个老妪的声音,“张家丫头,老太太我的肉你都敢要?!”周大妈一看是聋老太太,就在一声傻柱之后把剩下的话憋了回去。

何雨柱看一大妈扶着聋老太太过来了,就走了过去,扶着老太太说,“老太太,您来得太及时了,不然您这炖肉可就吃不上喽!”

其他人一听,这才知道这肉是聋老太太的。贾张氏也是听到的,心里不服,刚要张嘴,可是看到聋老太太的拐棍,一翻身站起来,灰溜溜的回到了贾家。而秦淮如却不想放弃,就对着何雨柱说,“傻柱,你看能不能……”

话还没说完,何雨柱眼神冷冷地说,“贾家嫂子,你也是识大体的,你说叫人傻子是不是不太好?”

“啊?”秦淮如没想到何雨柱这么说,以前这傻柱可是对自己很听话的,虽然不是那种不好的心思。但是今天怎么这么说?而且还叫我贾家嫂子,不都是叫人家秦姐的吗?

“傻……,不,柱子,对不起,我以前都这么叫你,既然你不喜欢,我以后就叫你柱子。”秦淮如弱弱的回答道,仿佛受了欺负似的。如果是原身,这一副我见犹怜的样子,早就舔上去了。

“成,那就叫柱子吧,不过今儿这肉可是我欠老太太的,你觉得你要去合适吗?”

“我……”秦淮如这会儿有点儿凌乱,一向老好人的傻柱今儿咋了,秦淮如看向了聋老太太,“老太太,您能给我几块肉吗?”

老太太右手放在耳边,大声说,“啥?你说你做好饭了?哦,那你就回家吃饭吧。”

邻居们听到这句话,憋着笑,秦淮如也知道聋老太太什么意思,现在的秦淮如脸皮没有后面那么厚,就红着脸回家了。

贾张氏看秦淮如空着手回来,就责问道,“淮茹,傻柱没给你肉?”

“妈,那是老太太的肉,老太太不给!”

听到这话,贾张氏,低声骂道,“这个断子绝孙的傻柱,干啥把肉给那个老不死的不给我们家?”

何家

聋老太太看着何雨柱,觉得这个傻柱和以前有些不太一样,以前的傻柱,遇到今天这种情况,一定会分出去一些肉。倒不是为了秦淮如的美色,就是抹不开面儿,但是今天竟然拿自己当幌子圆了过去。看何雨柱成长了,聋老太太也高兴。“大孙子,饭做好了吗?”

“老太太,差不多还要炖半小时,您老牙口不好,肉要多炖会儿。”何雨柱笑呵呵的回答道

“猴儿崽子,成,做好饭去我那儿吃,你这儿啊,就算了。”说着,聋老太太转身就要和一大妈走。

“老太太,我这屋咋了?”何雨柱明知故问的委屈说。

“哼,你这屋……”聋老太太用拐杖指着何雨柱屋子就要说,你这屋太埋汰,但是抬眼一看,屋里干净整洁,此时一大妈也看到了,两人很是惊讶,一大妈问,“柱子,这是谁帮你收拾的?”

“一大妈,瞧您说的,我就不能自己收拾?”

“你收拾的?”一大妈和聋老太太同时问,两人又看到门口晾晒的衣服,两人对视了一眼,聋老太太随即走向前用手摸了摸何雨柱额头。

“老太太,你嘛呢?”,何雨柱疑惑道。

“你一大妈告诉我你早上着凉了,你不会脑子烧坏了吧?你这屋里,我和你一大妈说了你多少次,一直是猪窝,今儿咋收拾了?”

“嗨!这不是今儿早上一大妈说前几个相亲对象嫌弃我是因为我埋汰嘛。我觉得一大妈说得对,就决心改变下,然后就打扫了打扫。早上不还找您接了棉花票嘛,又换了新被褥。”何雨柱嘿嘿笑着,透露着一种淳朴。

“哦,原来我大孙子是想媳妇儿了啊。成,柱子长大了,奶奶高兴,中午在我大孙子家吃,他一大妈,扶我进去。”

“老太太,您和一大妈先坐着,再有二十分钟就差不多可以吃了,我先给您二老倒上水。”

聋老太太看着何雨柱用干净的搪瓷缸倒了两杯热水,对一大妈说,“他一大妈,这傻柱子真的是长大了,以前这屋里可从来没这么干净过哟。说着又去床上摸了摸新被褥,满脸笑容,一大妈看着焕然一新的房子也是很高兴。二十分钟后,何雨柱端着一个大碗,里面的红烧肉都冒尖儿,又端来一盘炒白菜,还有一筐白面大馒头。

“老太太,一大妈,吃饭喽。”何雨柱对着两人笑道。

聋老太太看着色泽红亮、还没吃就闻道一股浓郁的肉香,“大孙子,你这本事见长啊,今儿这红烧肉闻着可比以前香啊,就是这白菜闻着也更香。”一大妈也是附和着点头。

“老太太,一大妈,吃吧,我也觉得我最近本事见长,哈哈哈。”

“老太太,今儿早答应您的红烧肉和大白馒头,孙子我可是兑现了哈,您可别忘了,回头再找后账。”

“你这猴儿崽子。”聋老太太作势要用筷子敲何雨柱的脑袋,何雨柱连连求饶。

聋老太太是长辈,先动筷子,给一大妈分别夹了一块红烧肉,然后自己才夹了一块,说,“吃吧,这可是好东西啊。”

聋老太太和一大妈将红烧肉放入口中,顿时觉得丰富的口感仿佛在舌尖上跳舞,肥而不腻,瘦而不柴。

为了照顾聋老太太,炖的很烂,入口即化。再用白馒头沾了沾汤汁,就连白馒头都香了五分。即便是何雨柱也是被自己惊艳到,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红烧肉。

三人吃得不亦乐乎,聋老太太吃了一个大白馒头,一大妈吃了两个,红烧肉还有五六块,这是何雨柱故意给老太太留下做晚饭的,毕竟这年头吃啥都需要票。

“老太太,我一会儿将剩余的这些给您带回去,您晚上让一大妈给您热一热,还能再吃一顿,再给您拿一个馒头。”聋老太太,嘴上说着好好好,可是心里却是很感动。一大妈看何雨柱这么孝顺聋老太太,更是觉得这傻柱真是好孩子。

今天这个中午饭,院里的邻居吃得可谓是食不知味。六级厨师做的红烧肉本来就香,再加上在这个时代,很多家庭一年到头也吃不了几次肉,红烧肉这种吃法,有的人一辈子也吃不了几次,甚至是吃不到一次。所以,流着口水,啃着窝窝头闻着肉香,好可怜。

贾家,贾张氏闻着肉香,吃着席面剩菜,虽然已经比大多数家庭吃得好了,可还是觉得憋屈、不满,所以骂骂咧咧的,但依然吃了六个窝窝头才躺在床上继续骂。而秦淮如则是一直低着头吃饭,不知道在想什么。三岁的小当闻着肉香,但是依旧对自家的饭菜很满意,毕竟以往家里有好吃的,都是奶奶先吃,哥哥再吃,然后是爸爸,再之后才是自己。像今天中午这样,还是头一次。所以,小当觉得,爸爸死了真好,有这样的菜。当然了,小当是不明白什么叫“死”。

何家

何雨柱躺在新的褥子上,回想着今天穿过来发生的种种,又回想自己看过的电视剧和同人小说,再结合原主的记忆,分析着目前自己的处境和以后的出路。自己上一辈子算是孤苦一生,二十好几,除了顾客就没和几个同龄女性说过话,毕竟自己前世要长相有穷相,要存款有穷相,要房子有穷相,要才能有穷相,得,只有穷相(捂脸)。现在的自己,有一技之长,国营大厂的主厨,一个月30块,如果再去考级,应该还可以涨一涨,但是像轧钢厂这种单位,厨师最高只能是六级,所以技能这块,自己算是满级了,两间房子,亲人,只有一个妹妹,随身空间中目前存放着原主的485块钱和大礼包送的100块,如果不是原身不修边幅,自己这条件,儿子估计都快打酱油了。

自己穿过来的时间节点是贾东旭刚死的第四天,针对自己的所有绝户算计都还没开始,目前原剧本中所有黑化的人,除了易中海稍显黑化,其他人,目前还是算是正常人,所以,目前自己改变命运,可能性极大,而且难度也没其他穿越同人小说大。

“未来可期啊!”

“不对,我这个系统是签到系统,我特么今天是不是没签到?系统?系统!?我今天是不是可以签到?”

叮!“可以,是否签到”

“签到!”

“恭喜宿主获得大黑拾五张,肉票两斤,白面票5斤、布票5尺,已存放随身空间,请宿主查收。”

“系统,我如果不问你,你是不是就不告诉我了?”

系统:……

签完到,何雨柱估摸着这会儿下午两点多,反正今天不上班,准备出门溜达溜达,走到门口脸盆架,从镜子看,发现自己这张脸,怎么说呢。不难看,但是埋汰,头发凌乱,胡子拉碴的。

“还是先去理个发吧。”说着关上门,看着自己门,就想到了盗圣,算了还得买几把锁。

到了胡同口理发店,这会儿的理发店很有特色,里面有几位师父,其中一位何雨柱比较熟悉,姓孙,大概四十多岁。

“哟,柱子来了?”孙师父笑着和何雨柱打招呼。

“孙叔。”何雨柱乐呵呵的打招呼

“怎么茬儿爷们儿,理发啊。”、

“可不,找您泡澡也不合适不是。”

“你这臭小子!”

半个小时后,何雨柱一头精神短发出了理发店。

出了理发店,何雨柱心里美滋滋,理了发、刮了胡子,24岁的何雨柱看着也是充满了朝气,不像一开始看着像小四十的样子。

“哥们儿也挺帅,也算是符合这个时代的进步青年形象,嘿嘿,走在街上应该能够勾引大姑娘小媳妇儿的吧,哈哈哈。”

但是看到自己这一身行头,哎,油渍呼啦的,这是个正常女的都会嫌弃吧。算了,哥们儿现在也算是有为青年吧,有车有房有存款、还是八大员之一的炊事员,总得有套像样的行头吧,去百货商店看看。转身走向附近的公交站,路过一个胡同的时候,一声大喝吓了何雨柱一跳。

“站住!”

转身看去,只见几个公安追着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被追的男人冲着自己就跑过来了,但是手里似乎有枪。这把何雨柱吓得,立刻躲在胡同口的垃圾堆后面。

就在前面的男人跑过何雨柱位置的时候,何雨柱捡起路旁的一个砖头对着那人后背就砸了过去。男人没想到刚开始还一脸怂样,看见自己过来就躲开的青年竟然砸了自己,吃痛下,身体踉跄一下就摔倒了。

男人在地上转身就想开枪,说时迟那时快,何雨柱一个顺手拿起手边的一个棍子就砸了过去,一下子就把男子手中的枪砸开了。

此时,后面的公安也到了近前,两个公安用枪指着男人,两个公安制服男人,还有一个四十来岁的公安敲开了男人嘴,从嘴里取出一个米粒大小的药丸,随即戴上手铐。

四十多岁的男人这才看向何雨柱,满脸笑意的说,“同志,太感谢了,如果不是你,这家伙估计就跑了。”

“没什么,公安同志,这样的蟊贼,兹要是新国家同志都会伸出援手的。”

“哈哈,同志这可不是普通的蟊贼。”说着其中一位公安同志将何雨柱打飞的手枪拿了过来,“看见没,可是有家伙式儿的。刚才我还真是为你捏了一把冷汗。不过你这两下子可以啊,而且力气似乎也不小,同志怎么称呼,哪里工作啊。”

何雨柱知道,别看公安同志语气随和,但是这也是在调查资料。何雨柱也不生气,直接说,“公安同志,我叫何雨柱,24岁,目前是红星轧钢厂三食堂的九级厨师。”

一名看着二十四五的公安听到以后,默默离开了,何雨柱知道是去核查信息了。

“何雨柱同志,很感谢你的帮助,这个人是一个特务,我们捣毁了他们一个窝点,我们几十名同志一起出动,没想到还是被逃出来一个。这个狗东西身手很好,两米的墙,一个纵身就过去了。要不是我正好在外围,还真没发现。不过幸好你出手,不然,还真可能让他给跑了。对了,我忘了自我介绍,我是刚调入红星派出所的副所长,陈大林”。

“您好,陈所长。”

十几分钟后,离开后的那个年轻公安回来了,冲着陈大林点点头。

“何雨柱同志,很感激你的帮助,我们还要押着这狗东西回所里交差。”

“那好,您忙,我去百货商店买点儿东西,我住在红星街道95号院中院。那陈所,再见。”

目送公安同志押解离开,何雨柱心情愉快地坐上公交车去了百货商店。到了这里,一抬头,“为人民服务”的牌匾苍劲有力,让人看着时代感十足。进入百货商店,商店按照商品类别分区域摆放。何雨柱直接去了成衣区,没办法,自己不会做。对门秦淮如,现在是秦寡妇,她倒是会做,而且她们家还有一台缝纫机,而且是四合院唯一的一台缝纫机。但是深知其品行的何雨柱可不想,更不敢和她们家走得太近,所以,只能买成衣,否则得去裁缝店。但是裁缝店还得等两天,不如成衣方便。

“同志您好,给我来两套列宁装。一套蓝色,一套灰色,再来两件白色衬衣”没办法,这个时代,样式也只有这么几样,1962年这会儿流行列兵装。

“您好,一套列宁装7尺布票,23块钱,衬衣需要6块钱,加2尺布票,一共需要58块钱,18尺布票。”

“给您,这是60块钱,和布票。”

售货员开好发票,通过铁丝传给了营业柜台。不一会儿,何雨柱拿着需要的衣服就离开了百货商店。何雨柱抬头看了看太阳,估摸着这会儿应该四点多了。

“这有机会得弄块手表,不然不知道时间,太别扭了。”

何雨柱花了2分钱,坐上公交车回了四合院。刚到四合院门口,一个身材偏瘦、戴着一只眼镜腿绑着黑色胶带的黑框眼镜,看上去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在四合院门口守着。整个四合院戴眼镜的只有前院的算盘精、三大爷阎埠贵。

说起这个三大爷也是一人才,一家六口人,夫妻两个,三个儿子,还有最小的闺女,全靠他一个月32块的工资顶着。但是人家却是全院儿第一个买自行车的人;后来到70年代初,又是整个四合院第一个买收音机的人,而到了70年代末又是整个胡同第一个买电视机的人。这些钱,全靠他一点一滴算计出来的。他们家有两句名言,第一句就是那句“吃不穷、喝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第二句是“公平”。他们家每天喝粥、吃窝窝头、哪怕是吃咸菜,每个人都是一样的。电视剧里,阎埠贵算计到哪个地步呢,老大阎解城结婚后,夫妻俩还得交房租和伙食费。就是这种算计的能力,被四个儿女学了去,也把儿女对父母的感恩算计没了。所以最后四个子女没有一人愿意养老,最后还是原身傻柱给老两口养老送终。最可恨的是,老两口生病住院,四个子女没有一个露面的,火化完了,都出来争家产来了。哎,算计到头一场空啊。

“三大爷,又守门呐”

阎埠贵抬头,发现是傻柱,“嗨,这傻柱怎么说话呢?又拿你三大爷打岔”,但是阎埠贵算计的小眼神通过瘸腿眼睛看到了何雨柱手中提的包裹。阎埠贵虽然抠门、算计,不舍得花钱,但是对供销社、百货商店,可是门儿清。

“傻柱,你去百货商店买东西了?”

“三大爷,咱们四合院儿,论文化,您可是这个吧?”说着,何雨柱比出了大拇指

阎埠贵听傻柱夸自己有文化,那点儿酸儒的傲娇感顿时冒了出来,很是得意的说,“还是傻柱你有见识”

“但是您怎么张嘴就骂人呢?”

阎埠贵听傻柱说自己骂人,很是奇怪,问“傻柱,我什么时候骂人了?”

“三大爷,我如果叫您傻大爷,或者有人叫您傻阎埠贵,您舒坦?”

阎埠贵愣了一下,这才意识到是外号的问题,“可是这个外号不是从小你爸就在叫嘛?”

“三大爷,您也说,这是小时候叫的。我记得解城小名好像叫狗剩儿,要不我以后还按照小时候的名字叫?”

阎埠贵一听就急了,阎解城现在20岁了,去年刚去机修厂当了学徒工,阎埠贵今年还踅摸着给自己儿子找对象呢,如果被人叫“狗剩儿”,那还怎么找对象。

“傻柱,不,柱子,这可不行,是三大爷我错了,以后,我叫你柱子,行了吧?”

何雨柱听到这儿,就很是高兴地对阎埠贵说,“谢谢您嘞三大爷,不过也劳烦您和三大妈和解城、解放几个说下。”

“成”

“那我就先回去了哈,您继续守门吧。”说完,也不等阎埠贵回话,何雨柱就往中院走。何雨柱快到中院了,阎埠贵才想起来没从何雨柱手里占到便宜,顿时有种丢了五分钱的难受感。

“这个傻柱,今儿似乎有些不一样了。”

此时三大妈听到阎埠贵的嘀咕,“老阎,说什么呐?谁不一样了?”

“傻柱呗。不,柱子,孩儿他妈,以后咱们家人不能再叫柱子傻柱了,不地道。”

“傻柱?今儿傻柱确实不一样了,他还给了我一床铺盖呢,我白天拆洗了,回头给解矿添一床。”

“真的?那更不能叫傻柱了,记住喽,叫柱子。”

“成,听你的!”

何雨柱回到中院,映入眼帘的就是那道勤劳的洗衣鸡的身影。虽然秦淮如这朵白莲花还没有完全绽放,但是自从嫁入四合院,她就用洗衣服给自己营造人设。在这个年代可别小看人设的作用。你看易中海就一直营造正气、公正、孝敬老人的人设,所以每个知道易中海的人,多多少少都会给面子,当然,八级钳工的身份也是加分项。

秦淮如怀了8个月还洗衣服,院里很多人都说贾张氏不做人,秦淮如可惜了之类的话。所以,棒梗,也就是贾家大少、盗圣、原著气运之子在院子里闯了祸,秦淮如小泪儿一摸,很多人都于心不忍,就不再计较。

秦淮如感受到有人靠近,抬头发现是何雨柱,“傻柱,回来啦?干什么去了?”

“贾家嫂子,肚子这么大了还洗衣服呐!?贾家婶子也不知道心疼你,这婆婆怎么当的,哎”

秦淮如听到傻柱叫自己“贾家嫂子”,一下子懵了,这傻柱怎么回事,不是一直叫自己“秦姐”嘛

“傻柱,你叫秦姐什么啊,不是一直叫秦姐嘛,今儿咋叫嫂子啦?”说完还白了何雨柱一眼。

还真别说,这朵白莲花,确实天生媚骨,一颦一笑确实有那么点儿勾人,也难怪原身最终受不住诱惑,拉了帮套,最终雪夜桥洞冻死野狗分尸。但是此刻的何雨柱可不是原身,前世阅遍A片无数,早已达到心中无码的境界,对这点儿诱惑,也只是稍微愣神。况且,在何雨柱眼中,这秦淮如长得也就那么回事,在整个街道来说,确实首屈一指,但是在真正的美女面前,还是逊色很多。

“贾家嫂子,你看你说得。以前是东旭哥在,我稍微逾举一些还能说得过去,可是现在你这新寡,我再这么称呼就有点儿不合适了,对你、对东旭哥、对贾家名声不好,况且,棒梗也8岁了,对他更不好,你说是这个理儿不?”何雨柱几句话让秦淮如哑口无言。

“那什么,贾家嫂子,你忙,我先回了。”也不给秦淮如机会,就回了家,砰!关了门。只留下在早春风中凌乱的白莲花骨朵。

“今儿傻柱咋回事,怎么感觉和以往不一样了呢?难道是我因为怀孕魅力降低了吗?”

“秦淮如!你想饿死我们吗?还不回来做饭?!”

一声怒吼,将秦淮如拉回了现实,“哎,妈,我晾好衣服就回去做饭。”

“秦淮如,我可警告你,东旭刚走,你可别做出什么对不起贾家、东旭的事儿,否则,我就去厂里闹,收回我们贾家的工位,你还回农村挑大粪去!”

“妈,您说什么呐?我就是和傻柱打个招呼,也想和他套套近乎,一大爷说,以后让傻柱给我们家带饭盒呢。”

“真的?以后每天傻柱都给我们家带饭盒?”

“一大爷这么说的,可是我刚才和傻柱说话,他叫我贾家嫂子,以前都叫我秦姐,感觉很生分,傻柱似乎和以前不一样了。”

“有什么不一样的,不就是个傻子?就得给我们家带饭盒,他一个断子绝孙的死绝户,带着一个拖油瓶、赔钱货,吃什么吃,饭盒就得给我们家,一会儿我就得找东旭师父再敲定一下。”

秦淮如听闻,也只是无奈的笑笑,心想,人家凭什么把饭盒给自己家?不过还是希望一大爷能够说服傻柱。

何家,回到家,何雨柱炒了个白菜,中午的三个馒头热了热,十分钟,就吃上了饭。虽然只是炒白菜,但是六级厨师的水平在那儿放着,而且舍得放油,依然是飘到了东西厢房。

“傻柱这个王八蛋厨艺见长啊,这是什么菜这么香?不是肉菜啊,好像是白菜。这个傻柱别看傻不啦叽的,但是厨艺真好,白菜都能炒的这么香。”

秦淮如闻到香味,也是流了口水。中院的另外三户也是大流口水,赞叹傻柱的厨艺。

此时,轧钢厂的工人陆陆续续下班了,易家,易中海回到家。“老伴儿,我回来了,今儿吃什么啊?谁家炒菜这么香啊?”

一大妈探出头,“中午柱子做了红烧肉和大白馒头,请我和老太太去吃的,剩了六块红烧肉,让我给老太太带回去,晚上热热吃,老太太说分给你两块尝尝柱子的手艺,我又炒了一个土豆丝,一会儿再给老太太送去点儿土豆丝。所以啊,晚上咱们吃红烧肉和土豆丝。这香味儿啊,和中午柱子做的炒白菜一个味儿,肯定是柱子做的”

听闻傻柱中午请老太太和自己老伴儿吃红烧肉和大白馒头,还剩下了几块给老太太当晚饭,易中海就觉得开心,觉得柱子这么孝顺老人,将来肯定会孝顺自己。

“老伴儿啊,把我的酒拿出来,我要就着红烧肉喝点儿。有日子没吃红烧肉了”易中海一脸笑意的说。

易中海,八级钳工,基本工资99,加上补助,每个月100出头,这可是高工资、高收入人群。可是吧,膝下无子,所以不敢花钱,总觉得要存钱养老。所以平时生活很节俭,生活水平也就比阎埠贵家好一点儿。

半小时后,易中海吃完了饭,对一大妈说,“我去柱子那儿一趟。看看他着凉好了没”

“嗯,去吧,柱子看样子已经没事儿了”

易中海到了何家门口,看见何雨柱刚吃完饭,盘子里还有两片白菜,正在端着搪瓷缸喝水。“柱子,吃过了?”

边喝水边思考问题的何雨柱被这声音拉回了现实。抬头看到一个一脸正气的中年男人进来,知道这是易中海。

何雨柱边打量易中海边回话,“哟,一大爷,您吃了吗?我这不刚吃完,快来坐这儿,我给您倒水。”

何雨柱心想,这易中海就是一副好皮囊,这一脸正气、平头、干净利索,就是给人一种信任感,谁能想到这样的人会将原身算计到野狗分尸的下场。哎,果然是画龙画皮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呐。

“柱子,我听你一大妈说了你中午给老太太做了红烧肉,还特意留了一些给老太太当晚饭,自己晚上只吃炒白菜,不错,你做的对。老太太是咱们院的老祖宗,也是从小看着你长大的,平常对你也很好,你要 懂得感恩。”一脸笑意的易中海说出了让何雨柱浑身难受的话,但是吧,你还挑不出什么理儿,一是何雨柱确实觉得老太太对自己好,自己很是感激,二呢,也是老太太中午给了自己棉花票,所以也只是笑笑没回话。

“一大爷,您来就为这事儿?”何雨柱问易中海来找自己的目的,不过何雨柱猜测是饭盒的事儿。

易中海看了何雨柱几秒钟,刚要说话,发现何雨柱家里今天特别干净,就说,“柱子,你屋今儿挺干净啊,谁给你打扫了吗?难道是你秦姐?”

这句话问出来,就让何雨柱像吃了苍蝇一样难受。

“一大爷,您看您怎么话儿说的,那是贾家嫂子,以后可不能再说是我秦姐了,这对贾家嫂子名声不好,您说是也不是?我一大小伙子,贾家嫂子一新寡,瓜田李下的,人言可畏啊,一大爷。再说了,今儿这屋里啊,是我自己收拾的。还是一大妈提醒我我屋子太埋汰,姑娘看不上我,主要是因为这,我这才决心改一改的。”

易中海听何雨柱叫秦淮如贾家嫂子,顿时有些坐不住了。自己倾尽心力培养十年的养老人死了,让他觉得天塌了,可是三天思考下来,他想到一个办法,就是让秦淮如嫁给傻柱。他觉得秦淮如勤劳能干、孝顺老人,贾张氏那样的恶婆婆都能伺候的那么好,将来给自己养老送终多好。傻柱性格混不吝,但是服自己,还是个厨子,虽然有个爹,但是抛弃了他们,这十年来,自己对他也是多有帮扶,将来也能给自己养老。可是这才一天,这傻柱怎么就想和秦淮如、贾家疏远?不行!绝对不行!

“柱子,这一大爷我就要说你了,都邻里邻居的,怎么能这么想?难道怕别人说闲话就不和邻居说话了?叫个姐,就能传出闲话?身正不怕影子斜”

何雨柱心想,老帮菜,你别在我面前哩个楞儿,小爷我不吃这套。

“一大爷,不管您怎么说,我就得称呼她贾家嫂子,这是咱四九城的理儿,您说是也不是?”

易中海说了半天,何雨柱就是咬定了贾家嫂子这个称呼,最后易中海也是没办法,只能暂时妥协,以后再说。

“柱子,你愿意怎么称呼都随你,我今儿来找你是为了另一件事。”

何雨柱心想:来了,正菜来了,不过你有你的张良计,我有我的过墙梯,小爷我不接招儿,看你怎么办?

“一大爷,什么事儿啊,还劳烦您亲自跑一趟的?”

“是这样的柱子,你东旭哥不走了嘛?你秦姐家……”

“贾家嫂子!”

“成,听你的,贾家嫂子,她们家孤儿寡母的不容易,虽然厂里作了安排,可是,你秦姐……贾家嫂子这不是有身孕嘛,需要营养,你张婶子又那个样子,你也清楚。所以我想你不是在厨房工作嘛,而且现在又是大厨,所以,你能不能每天从食堂带两个饭盒给贾家,这样的话,秦淮如也能补充点儿营养,也能减少点儿家里负担。”

说完,易中海满脸希冀地看着何雨柱,在易中海的设想中,自己说了这么多,这个一根筋,应该立马答应。

“那不行,一大爷!”

“柱子,我就知道你是好样的,以后……”易中海刚说到一半,发现和自己设想的不一样,这傻柱拒绝了自己,而且这么明确!

“柱子,为什么不行!?贾家那么难,你帮助下怎么了?食堂剩的菜,倒了也是浪费,你是大厨,你有能力带回来,帮帮贾家,这不是顺手的事儿吗?”

何雨柱正色地看着易中海,“一大爷,我尊敬您,可是您不能坑我、害我!”何雨柱声调也提高了一分,把易中海吓了一跳,他从来没有见过傻柱这么认真过。

“柱子,我什么时候坑你、害你了?!”

“一大爷!我从厂里带剩饭剩菜回来,那是因为有时候有剩余,但是整个厨房也不是就我自己,我们是轮流带回来,您看我以前,一周也就一两次。如果我多吃多占,那是犯错误的,往小了说是思想有问题,往大了说是侵占国家资源,是要打靶的!”

“另外,我一大小伙子,天天给寡妇带饭,您说街坊邻居、工友怎么看我?到时候,我被厂里开除、甚至坐牢、打靶,就算没这些,我名声臭了,还能娶媳妇儿吗?您说这不是坑我、害我吗!?”说到这儿,何雨柱语调更是高了一分,对着易中海怒目而视。

他们俩说话也没关门,何雨柱声音又大,吃饭完来中院溜达的二大爷刘海中听到声音就凑了过来。

“傻柱!怎么和你一大爷说话呢?还有没有长幼尊卑了?”

刘海中这货就是人菜瘾大,肚子里面全是油,就是没有半点墨。整天琢磨着怎么当官。这个刘海中目前是轧钢厂的七级锻工,业务能力是可以的,但是情商几乎为零,所以四十多岁了,依旧只是一个普通工人,小组长都没混上一个。好不容易在四合院混了个二大爷的职位,终于过了一把领导瘾,所以有事没事就想摆摆官架子。

如果在外面受了气,回到家就拿俩小儿子出气,但是从来不打老大。不过从原著中得知,老大刘光齐结婚当晚就卷了家产和媳妇儿去了庄城。两个小儿子刘光天、刘光福从小被打,而且都是无缘无故地打,所以从小就想快点长大离开这个魔窟。后来三个儿子没有一个给刘胖子养老,也是傻柱养的老,想到这儿,何雨柱顿时觉得自己前身就踏马一煞笔!

但是何雨柱知道,就算是一废物,放在正确的地方也有其作用,此刻这个废物不就是怼易中海的最好的人嘛?

“二大爷,您来啦?来,您来给我评评理。”

听到傻柱对自己这么客气,刘海中很是受用,又让来评理,刘海中顿时觉得神清气爽,“傻柱啊,你说……”

刘海中刚说话,何雨柱就打断:“二大爷,您可是咱们院儿领导,咱们轧钢厂的中流砥柱、七级工,您怎么能张嘴闭嘴的就叫我傻柱呢?我知道这是我爹给我起的外号,可是我现在也24了,比您家光齐还大三岁,您说我如果到外面看到光齐就叫他小时候外号,您说合适吗?光齐中专毕业,我听说现在是领导。”

刘海中被打断,刚开始觉得不爽,但是听到何雨柱的话,也怕何雨柱犯浑真到刘光齐单位叫外号,从而影响儿子前途。想了想,说:“那我以后不叫你傻柱了,我叫你柱子吧。”

“二大爷,您英明,谢谢您嘞。”

被捧了,刘海中也觉得舒服,“对了,你刚才说让我评评理,怎么回事啊,啊!”

何雨柱听到这儿,就说,“二大爷,一大爷刚才说让我以后每天给贾家带饭盒,我不同意。我说这是多吃多占、犯错误,我天天给寡妇带饭盒,会影响我名声,我觉得一大爷在坑我、害我。”

易中海听到这儿,就说:“老刘,我怎么会害柱子呢?咱们四合院每年都是优秀四合院,邻里之间互相帮助怎么会犯错误呢?你说是也不是?”

这刘海中肚子里油比墨多,被易中海这么一忽悠觉得易中海说得很有道理,“柱子,你一大爷说得有道理,你要多听。他吃过的盐比你吃过的米还多,况且他看着你长大的,怎么会害你呢?”

何雨柱心想,这踏马就是个废物,三两句就被忽悠了。

“二大爷,您是这么认为的啊?”

“不错!”刘海中一脸肯定的说。

“那这样吧,饭盒我自己花钱,但是呢,每天让光齐送给贾家,二大爷,您看这样成吗?”

刘海中听到这儿,立马怒了,“这怎么成!我们家光齐是要当领导的,这么做名声不全毁了?前途还要吗?”

刘海中刚说到这儿,二大妈立马闯了进来,“老刘!光齐有事儿和你说,和我回家!”

刘海中这会儿也琢磨过味儿来了,配合着二大妈说,“光齐有事儿?那我得赶快回去!”

易中海看到这儿,觉得今天事不可为,于是就说,“柱子,我不会害你的,你好好想想,我先回了。”说完就走了,看热闹的几个邻居,从只言片语中获悉了事情,默不作声,但是易中海的心思他们也是猜了个七七八八。

刘家,“老刘啊,你今天被易中海利用了!”

“哎,着了他的道儿了,看我以后怎么报复!”

易中海一脸阴沉地回到家,一大妈看老伴儿脸色不对,关心说,“老易啊,怎么了?刚才不还挺高兴吗?柱子耍混了?不应该啊,今天柱子还打扫了屋子,准备找对象呢还。”

易中海听到一大妈这话才想起来,何雨柱刚才说就是一大妈提醒地何雨柱,于是对一大妈很不满,觉得她多嘴。“你一个妇道人家懂什么!?”

一大妈被训斥,也不敢多言。这个女人就是很传统的女人,以夫为纲,加上自己没给易家生下一儿半女,觉得愧疚,所以一直迁就易中海。而且易中海的心思她多多少少知道,也是为了自己夫妻养老的问题。

易中海透过窗户,看向对门的贾家,能看到秦淮如挺着大肚子还在收拾家务。易中海心想,“这秦淮如多好啊,以后给我们养老真合适。”想到这儿,易中海心思开始深沉,下定决心,一定要让傻柱娶秦淮如,将来让他们俩给自己养老!

何家

何雨柱送走了易中海,何雨柱就出门溜达了溜达。这个年代没什么娱乐节目,最多就是看看电影,但是何雨柱前世就不喜欢看电影。所以,也就出门在胡同口溜达了一圈儿,然后就回来了。

回到家烧水泡脚,这是前世就喜欢的睡前必做,可能自己是前世是黄袍战士的原因。泡脚的时候,随手拿了一本画本,从原主记忆中,这是何雨水的,小时候何雨水特别喜欢看。傻柱就算拮据,也会给何雨水买。现在何雨水上高中了,慢慢就不喜欢看了。倒是原主文化水平不高,没事儿的时候也喜欢随手翻看这些画本。何雨柱此刻看的是《西游记之大闹天宫》。前世在孤儿院里学了一些东西,也算是高中毕业水平吧,所以认字没问题。就这样泡着脚、看着漫画,何雨柱穿来的第一天就这么过去了。

另一边,贾家

“淮茹,刚才易中海是不是从傻柱家回去了?刚才他们在吵什么?我怎么听到这两个绝户在说我们家的事儿?”

秦淮如心生鄙夷,帮你的不帮你的你都骂,还真不是东西。但为了人设,秦淮如还是回答说,“一大爷去是让傻柱从食堂给我们家带饭盒,但是傻柱不同意,于是就吵起来了。”其实秦淮如刚才在人群后面听了一耳朵,也猜出了大概。

“什么?傻柱那个有爹生没娘养的东西竟然不同意?不行,我得找东旭师父说道说道!”说着一溜身下了床,秦淮如还来不及阻止,贾张氏就出了门。

“哎,去就去吧,兴许就有办法了呢?”

这就是秦淮如,她明白是非,但是就是自私,知道什么事情对自己有好处,明知道是错的,也不会说什么,毕竟她是受益方。

咚咚咚!!!

“东旭师父,东旭师父,休息了吗?”还不等里面回话,她就推门而入,一大妈见到这情况,脸色很是不好看,于是转身去了里屋。

“贾家嫂子啊,什么事儿啊这么晚了?”

“东旭师父,我刚才听说你去傻柱家让傻柱给我们家带饭盒,傻柱没同意?”

易中海听到这句,抬头看了看贾张氏,随即点了点头。

“东旭师父,你可是东旭的师父。这东旭刚走,这傻柱就欺负我们家孤儿寡母,不就让他带个饭盒吗?又不是他的?他凭什么不同意?我们家东旭当年还给过他馒头呢!”

“傻柱不仅要给我们家带饭盒,每天至少两个,不,至少三个,其中至少一个得是肉菜,东旭师父,你就得这么跟傻柱说。”

易中海一脸震惊地看着贾张氏喋喋不休,里屋的一大妈更是被震惊的张口结舌,但也被气得不行。一大妈没孩子,从小看着何氏兄妹,所以,把两人看作自己晚辈。虽然拗不过易中海的算计,但是私底下也是偷偷接济他们俩。

于是,掀开门帘,指着贾张氏,“贾张氏,闭上你的臭嘴!你听听你说的是人话吗?还每天至少三个饭盒!至少一个是肉菜!柱子欠你的?!从来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老虔婆!”

贾张氏和易中海被一大妈的突然爆发吓到了,无论是贾张氏还是易中海,从来没见一大妈发过脾气,一大妈一直以来就是很安静的性子。易中海率先反应过来,知道自己老伴儿这会儿是真的生气了,就对贾张氏说,“贾家嫂子,你先回吧,我明儿找柱子再说说,三个饭盒别想了,肉菜也没保证,但是每天都有饭盒,应该没问题。”

贾张氏这会儿也反应过来了,刚想张嘴骂一大妈,但是易中海这十余年的一大爷身份,贾张氏还是挺怕的,所以张了张嘴,最终吐出一句,“那我就等东旭师父的好消息了”说完就扭着肥腚气呼呼出了易家大门。一大妈气得把大门砰地关住了。转头问易中海,“老易,你真的要让柱子给贾家带饭盒?”

易中海开口道,“他们家孤儿寡母的,挺不容易,这不柱子也是顺手的事儿吗?”

一大妈接着问,“你不知道这对柱子名声不好吗?这样做能找到媳妇儿吗?”

“找不到媳妇儿就娶秦淮如!”

一大妈被易中海的话震惊到了,目瞪口呆,一大妈伸出手颤抖着指着易中海,“老易,你,你,你这么做是缺德的啊……”

“说什么呢?还不是你生不了孩子,你要是给我生个孩子,就算是丫头,我也不会这么算计!”

一大妈听到这儿,也是无力的瘫坐在凳子上,双眼,似是决堤的流着眼泪。

易中海看一大妈哭,也觉得自己刚才说话过了,就低声安慰道,“还不是为了我们将来的养老”

一大妈听到养老俩字,看着易中海说,“老易,是我对不起你。要不我们离……”

“说什么胡话!”一大妈刚说几个字就被易中海打断了。

“老易,要不然,我们领养个孩子吧,现在灾情刚过去,很多孤儿,就算是两岁以下的也很多。”

“你忘了83号院儿的高老头儿了?不也是领养的?最后还不是被活活气死,家产也被养子拿走了。”

“可……”

“睡觉吧,我明儿还得上班”

翌日,早春的阳光透过窗户撒入正房,由于没有后世的夜生活和娱乐工具,昨晚虽然是何雨柱穿来的第一天,提心吊胆的,但是昨晚睡得很舒服,可能是自己将家里收拾了一下,也换了新被褥的原因。

兴许是因为睡眠质量好,早上起来也没有前世的赖床。何雨柱揉了揉眼睛,随即穿上衣服就打开了门。晨阳倾斜到脸上,何雨柱眯了眯眼,伸了个懒腰,打了几拳,就这样,新的一天开始了。

转身回屋拿着洗漱工具,没几下洗完,可能由于前世的经验,不想做饭,也想尝尝这个时代的早餐,所以转身离开了家锁上门,就往前院走去。

“三大爷,早啊。”何雨柱看着一大早就守在门口的门神阎埠贵

阎埠贵听到有人和他打招呼,没回头就先回,“早……”,可是刚回头发现是傻柱,就愣住了。心想,这个二愣子今儿咋起这么早,平常不到日上三竿,是不会出门上班的。抬头看了看天,心想,这太阳也是东边升起来的啊。

“三大爷?”何雨柱看阎埠贵发愣,有些不明所以,就又叫了一声,如果何雨柱知道阎埠贵的心声,恐怕会吐血三升吧。

“啊?啊,那个柱子,早啊,今儿你可是起了个大早啊。有什么事儿吗?”

“嗨,三大爷,您这是笑话我以前懒呗。哈哈哈,打今儿起,我要做早睡早起、勤学奋进的新青年。”

“啊?”

“哈哈哈,三大爷,您继续守门吧,我出门了。”不等阎埠贵回话,何雨柱就出了门,只留下一脸懵逼没回过神儿的阎埠贵。

经过一夜,何雨柱此刻也接受了自己穿越的事实,也是决心在这个时代好好生活。自己现在算是年轻有为,硬件可比前世好太多了。走在了60年代初的京城街道,一切都是那么新奇,从原主记忆中知道胡同路口有个包子铺,味道很好。

“程大爷,早啊,您给我四个肉包子”

在卖包子的五十来岁的男人抬头发现是何雨柱,就打趣道,“哟,爷们儿,怎么茬儿?今儿起这么早?”

“教员不是说,世界是我们的,也是你们的,但终归是你们的嘛?为了我们的这个新世界,我要早睡早起,哈哈哈……”

“贫!”

何雨柱拿着四个包子边走边吃,大概二十分钟出头就到了这个年代剧的另一个主场:红星轧钢厂。

“到!”

叮!“恭喜宿主,获得二锅头两瓶,北海牌香烟一条,大白兔奶糖10斤,五香瓜子20斤,物品已存放随身空间,请宿主查收”

“今天系统咋回事,这是副食品大全啊。”

何雨柱看着眼前的工厂,很有时代特色的大门,门上面红色大字:“红星轧钢厂”。何雨柱知道,接下来的将近二十年,这里就是自己的主场。大门旁边有值班房,但是此刻的值班人员可不是五个人四颗牙的保安,而是荷枪实弹的保卫人员,很多都是战场退下来的战士。

何雨柱知道前身不会做人,仗着自己厨艺好,在厂里天老大他老二,谁都瞧不上,谁也不怕,所以人缘儿不行,同样,和保卫科的关系很一般。

“田队长,早啊。”何雨柱看到保卫科三队队长田大牛,是一个将近四十的魁梧汉子。脸上有个疤,听说是西南剿匪时受伤留下的。部队退下来的这些人,行动力强,有本事,但是脾气耿直。平时看何雨柱拿饭盒回家,按照职责需要检查。但是,何雨柱觉得这是食堂福利,而且自己是按照规矩轮着拿,没有破坏规矩,现在保卫科要检查自己,就觉得是和自己过不去。

但是,现在的何雨柱知道,人家那是按照规矩办事,也不是天天查你,偶尔让你打开看下,确认是剩菜就行,为啥要惹是生非?

田队长就和何雨柱发生过不愉快,以前何雨柱总是九点多才到厂里,今天竟然是第一批到厂的,很是惊讶,本来不想打招呼。可是没想到,何雨柱竟然主动打招呼。于是碍于情面,也就做了回应。

“何师傅,今儿你可是来得早啊。”

何雨柱从兜里摸出一盒北海香烟,然后拆开,给田队长散了一根,“田队长,以前弟弟多有对不住,最近得一位长辈指点,才知道以前自己很混。现在弟弟知道错了,还请您大人大量,别和我计较。”

田队长很是疑惑,更是惊讶。轧钢厂一万多人,只要是知道何雨柱的都知道,何雨柱混不吝,从不认错。但是,今天一大早一张嘴就是道歉,这就是奇闻了。

田队长军队出身,本来就很豪爽,他和何雨柱本来也没什么大矛盾,现在何雨柱主动低头,也就不在意了。

接过何雨柱递过来的烟,何雨柱然后拿出火柴盒给田大牛点上,田大牛深深看了何雨柱一眼,觉得何雨柱今天很不同,“何师傅,见外了,以前的事儿不提了。”

何雨柱看田大牛接了自己的烟,也抽了,心想,以前的事情算是翻篇了。可何雨柱觉得这还不够,于是随手将那盒烟随手给了旁边的一个二十出头的保卫人员,“强子,这盒烟给大家伙散散。”

这人叫李强,都叫他强子,强子看了看自己队长,队长抽了一口烟,点了点头,强子说了声“谢谢何师傅”就去散烟了。

何雨柱看强子散烟去了,又从兜里拿出一盒烟,然后拆开拿出一根给自己点上,将剩下的放到田大牛衣兜里说,“田队长,以前是弟弟做的不好,以后,咱们保卫科打饭,别的食堂我不敢保证,三食堂,绝对足足的!”

田队长一愣,一开始只以为何雨柱今天不知道哪根筋不对,突然想和保卫科缓和关系。但听到何雨柱刚才的话,立刻双眼发光。

要知道,现在可是1962年三月份,三年自然灾害刚刚过去,余波此刻还在,物资不是很充足。

轧钢厂食堂抖勺儿,是一个普遍现象,或者说,当时那个年代,所有食堂都在抖勺儿。现在何雨柱保证三食堂不再给保卫科抖勺儿,说明以后保卫科能吃饱,还可能剩下一些,带回去给家人补充些油水。

毕竟,厂里大多数虽说都是土豆白菜萝卜,但是舍得放油,味道还是要比家里好些。更何况三食堂的大锅菜一直比其他三个食堂味道要好些。

“何师傅,真的?”

“四九城爷们儿,一个吐沫一个钉!”

“成,那感谢何师傅了,中午我们去三食堂。”

“得嘞,中午您就请好儿吧。那什么,田队长,我先去食堂了,回见”

“回见!”

何雨柱走后,田队长将何雨柱刚才说的告诉了保卫科人员,保卫科人员很是激动。

轧钢厂,第三食堂

目前轧钢厂第三食堂负责两块儿,一个是小灶,一个是大锅菜;轧钢厂一共四个食堂,其他三个食堂只负责大锅菜。1961年年底,三食堂原来大厨刘师傅退休了,将工位给了自己女儿刘岚,不错就是后来李副厂长的那个情儿。刘师傅退了以后,何雨柱就顶替了三食堂大厨,不过现在还不是原著中的厨房班长,没有两块五的补贴,所以目前工资只有30;但是目前三食堂没有厨房班长,所以何雨柱这个大厨也做着班长的职责。

何雨柱刚到食堂,发现已经来了几位后厨人员。他们看到是何雨柱,和阎埠贵、田大牛的反应一样,都以为今天太阳打西边儿升起来了。但是知道何雨柱原身脾气臭,也只是简单打招呼,就各自忙各自的了。何雨柱也没多说,也只是回应了他们,然后在后厨转了一圈儿。

接下来半个多小时,后厨人员陆陆续续到岗,所有人都惊讶于今天何雨柱来的竟然这么早。何雨柱看大家都到了,就拍了拍手,对着大家说,“那个,大家伙儿都先把手里活儿放下,我耽误大家几分钟,咱们三食堂简单开个早会。”

大家听到何雨柱的话很是好奇,因为三食堂从来没有开过什么早会,所以对这个词儿很是新鲜。

何雨柱见大家注意力被自己吸引了过来,刚想张嘴,就听到一个女声,“哟,傻柱,今儿怎么心血来潮开这个什么早会了?”

何雨柱看过去发现是一个二十六七岁的女人,姿色不错、身条也挺顺,尤其一本很不错,何雨柱知道这就是刘岚。刘岚性格泼辣,何雨柱原身脾气臭,所以,刘岚才来三个多月就和何雨柱发生过好几次冲突,这才在听到何雨柱的话后出言讽刺。

何雨柱也没在意,开口说,“大家伙儿,我今天说三个事儿

第一,就像刚才岚姐称呼我的,我希望以后不要再那么称呼我,看得起我,可以叫我何师傅,或者叫我何雨柱、雨柱也行,如果叫着别扭,也可以叫我柱子,毕竟傻柱这个是外号,明显是骂人的;

第二,咱们三食堂是轧钢厂唯一的承接小灶的食堂,如果来吃饭的客人看到咱们的后厨,大家伙自己想想会不会有胃口,所以,今天在开工之前,咱们一起动手先做一个整体卫生,今天早上起码看得过去;另外,每天午饭以后,咱们要做好卫生以后再下班,今天是第一天,所以今天可能要比以往下班晚个半小时;”

“晚下班?凭什么?”

何雨柱刚说到第二点,有些人就窃窃私语,不愿意。

“这个是咱们后厨应该做到的,当然了,为了弥补大家的付出,以后咱们后厨带饭盒不仅是上灶的师傅,所有的菜,咱们轮流带,那个岚姐,你负责排个表。”

听到这个,几个上灶师傅立刻就满脸不悦,但是听到何雨柱接下来的话,那点不悦立刻烟消云散。

“另外,我会对咱们的上灶师傅进行培训,提升你们的技术,争取早日提升等级,虽然你们都是十级厨师,但是我会尽快让你们达到九级的”

“第三,以后打菜的时候,咱们三食堂不准抖勺儿。”

听到这儿,几个打菜大妈,立马眉头紧锁,毕竟不抖勺儿那还有多少剩菜?要知道现在的饭菜都是定量的,剩下的可都是抖勺儿抖出来的。

“我刚才说得轮流带饭盒,不仅仅是大锅菜,包括小灶剩菜。”

听到这儿,那几个大妈纠结了一下,最终还是选择服从,毕竟小灶可是有肉的。

“同志们,不让你们抖勺儿,是在杜绝你们犯错误。如果被查出来,可是要丢工作的!咱们厂的食堂都是有定量的,咱们抖勺儿,那么车间工人同志就吃不饱,吃不饱就干不好活儿,甚至于出现意外,一车间的贾东旭的例子可是才发生几天!”

“如果有人闹事,说发生意外是食堂抖勺儿,工人吃不饱,你们能承受厂里调查的后果吗???”

听到这儿,打菜的那几个大妈浑身一抖。

“我说的都明白了吗?”

“明白了”

“好,现在先打扫卫生”,说完,何雨柱就挽起袖子自己去刷自己常用的那几口锅和其他炊具,其他人看何雨柱动手了,虽然不情愿,但也只能动起手来

“傻柱……不,柱子,我这么叫你没问题吧?”

何雨柱抬头发现是刘岚,“岚姐,没问题,以前是我不对,脾气太臭。”

“这……”刘岚被何雨柱的态度弄得有些发愣

“岚姐,找我什么事儿啊”

“啊?那个,你说的所有人轮流带饭盒,包括小灶,你说的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

经过一小时左右的努力,三食堂后厨焕然一新。何雨柱看着整洁的后厨,心想,这才应该是厨房该有的样子。何雨柱看看墙上的钟表,发现已经九点半了,就开始组织人员准备午饭。

“哟,今儿这后厨可是够干净的啊,刘岚,怎么回事啊”,大家听到声音回头看,发现是食堂主任王天德,一个五十多岁、一米七左右个头的微胖男人。

刘岚接话说,“嗨,王主任啊,这不今天早上何师傅何大厨来了后,就组织大家做了食堂卫生。”,王天德看向何雨柱,眼神中充满了疑惑。没办法,以前的何雨柱可不会督促这些,以前的三食堂后厨虽然说不到脏,但是也绝说不上干净。

“王主任来了啊,这不是前儿几天听您提点说食堂卫生很是重要,如果因为卫生导致工人师傅们拉肚子那可是生产事故。昨天不是着凉请假了嘛,在家闲着就琢磨到您说得这个,这才决定组织大家打扫卫生。”

何雨柱又将不抖勺儿和每天保洁的事情和王天德说了下。

有事没事多汇报,肯定没问题。

听到这儿,王天德眼睛一亮,知道何雨柱这是将功劳安放到自己头上。但是也很疑惑,以前的何雨柱可是直脾气,而且仗着手艺还总是顶撞自己,今天这个傻柱是怎么了。

“好!傻柱啊,做得不错,值得表扬。这样,目前你们三食堂还没有班长,以后傻柱你兼任三食堂班长,好好干!”王天德一脸笑意的看着何雨柱说。

“谢谢您嘞王主任。”何雨柱很狗腿的送上了致谢。

王天德转了一圈儿,很是满意。何雨柱后面跟着,发现其他人都各自忙自己的,没人关注自己和王天德,就小声对王天德说,“主任,求您个事儿呗?”

王天德心里一紧,心想这傻柱用功劳贿赂自己,这才提出要求?“什么事?”

何雨柱看王天德一脸严肃,知道是误会了,就说,“主任,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您看,我也24了,您以后可不可以别叫我傻柱了,这个听着不好听,我也快找媳妇儿了,您看是不?”,说着还递上一包北海香烟。

王天德一听是这事儿,“哈哈哈,何师傅,是我错了,那我以后叫你柱子吧,场面上,我叫你何师傅,你看怎么样?”,说着还顺手收了香烟。

“成!那可是太成了,您给我面儿,我得接着啊!谢谢您嘞”

“柱子啊,我今天来是有事找你”

“主任您说,我听呵。”

王天德四处看了看,发现没人关注自己,就稍微低声说,“柱子,我有个亲戚,想跟着你学厨,你看怎么样?”

何雨柱心想,谁?难道是胖子?还是马华?原著中也没交代这俩人的来历啊,但还是说,“成啊,您大主任亲自说,我哪儿有说不的,不过,我们这行的规矩您也知道,我得先过过目”

王天德知道何雨柱这是场面话,就说,“没问题,我明天带过来你过过眼。”

“成,明天我等着您。”

王天德看自己今天的目的达到,就和何雨柱随便聊了几句,然后离开了三食堂,转身去了办公楼。

咚咚咚!王天德敲了李副厂长的门

“请进”

王天德推开门,一个梳着后背头、微胖、长相周正的四十左右的中年男人坐在办公桌后面低头写着东西。听到推门声音,抬头发现是王天德,收起钢笔说,“王主任,这一大早找我什么事啊。”

这人就是李怀德,目前是分管后勤的副厂长。依靠自己岳父不到40就混上了首都万人大厂的副厂长,这人是一个十足的机会主义者,好吃、好色,但是也敢用人、护短。

“是这样的李厂长,周三会上,您提出我们后勤人员要学会思考,要学会预防,不要总是出事后才想到弥补。贾东旭的事故不仅仅给生产车间提了个醒,同时也提醒我们后勤人员。

我回去好好想了想,我深以为然。昨天突然间想到我们食堂存在的问题,我发现卫生不达标,所以今天早上就去三食堂做了试点,和何雨柱何大厨协商了下,何雨柱同志很是配合,开工之前就将后厨做了卫生。我刚才去检查了,发现后厨给人的感觉确实很舒服。

另外,三食堂从今天开始实行不抖勺儿,让工人同志吃得饱。中午应该就有成效。我这就来给您汇报下。顺便再和您请示下能不能实行。”

“不错!王主任可是一位实干派的好同志啊,也是一位敢于自我批判的同志,更能这么快想出解决办法的同志!不错不错,这样,你这个好,食堂卫生确实很重要,食堂是我们厂上万人工人同志奋斗的保障。

只有吃的干净、卫生,工人同志才能更好的为国家建设添砖加瓦。不抖勺儿这个规定更好,抖勺儿我听说是行业潜规则,但是我看也是封建陋习,是需要革除的!

不抖勺儿,工人同志才能吃得饱!这样,你将关于卫生和不抖勺儿的事情形成文件下发到四个食堂,明天开始正式施行。”

“好的,李厂长,我这就回去准备。”

李怀德很开心,他刚来轧钢厂半年,一直想做出成绩,只有做出成绩,自己岳父才能更好的在后面给自己使力。可是在后勤这块儿能够出彩的事情不多,今天这王天德可是给自己送了一功,虽然不大,但是积少成多。

李怀德看看手表已经十点二十,就拿起笔记本去了会议室。今天的会议主题是关于贾东旭的。

关于贾东旭的事情是有规章制度的,赔偿500、工位,鉴于贾东旭爱人还怀着孕不能立刻顶岗,就暂时发送补助,每个月18块钱,一直到生育后一个月到岗。

主持会议的是杨国民杨厂长,会议最后,他特意强调了要注意生产车间的安全性。

“关于贾东旭同志的补偿问题就这样,工会下午就去通知家属,其他同志还有什么需要补充的吗?”

“杨厂长,我们后勤有些补充。”

杨厂长看是李怀德发言就有些不高兴,他对这个李怀德印象不好,听自己后面的大领导说这个李怀德是自己后台的对头的女婿。但是这种场合也不能阻止,就说,“李副厂长请讲。”

“刚才事故小组已经做出判定,贾东旭同志出现事故的主要原因是营养不良,但是我觉得主要原因依旧是预防措施没有到位,这个我就不细说了,毕竟我是主管后勤。现在我就后勤这块说说。

这次事故不仅对生产车间再次敲响了安全生产的警钟,同时对我们后勤也有很大的惊醒作用。比如说食堂,食堂是我们厂生产的保障,只有吃得饱吃得好,工人同志才能更好的投入生产。所以,食堂这块,我们要从两方面入手:

第一,卫生,以后食堂卫生要加强,绝对不能出现因为卫生导致生产事故!所以,在食堂保洁这块我们要做到天天小保洁,每周大保洁!

第二,是关于抖勺儿问题。大家知道,咱们厂的食堂是有定量的。可是打多打少是食堂工作人员决定的。我听说抖勺儿是食堂行规,但是这也是在喝工人血!所以,食堂,以后绝对不允许出现抖勺儿。

关于后勤这块儿,我就提这两点“

……

何雨柱自然是不知道王天德走后的事情,他一直在食堂忙着。本来大锅菜他是很少做的,毕竟他的主要职责是小灶。但是在这个年代,只有劳动才是最光荣的。像傻柱以前那样不屑于做大锅菜,其实就是傻子行为,这不妥妥的脱离群众嘛。所以,今天何雨柱决定亲自做几锅大锅菜。

做大锅菜和小炒不一样,大锅菜的烹饪量大,通常需要采用不同的烹饪技巧来确保食物的均匀受热和口感的一致性。所以制作大锅菜,首先得有力气。为什么许大茂总被傻柱追着打,没办法,抡大勺的,那力气可不是一般的大。一般人而言,力气大,那就是绝对压制。何雨柱一看,嚯,这大锅直径得一米五了吧。

“我现在制作大锅菜,我会将我知道的东西在做的时候说一下,有兴趣听的,可以来听一下。”

听到这儿,后厨顿时安静了。这个时代可是有“教会徒弟,饿死师傅”的说法的。

“何师傅,真的吗?我切墩儿的也能听?”

……

“没问题,在不影响自己工作的基础上,都可以来听一听。”

后厨所有人都很开心,毕竟这可算是传艺了。如果学好了,那就可以涨工资了。尤其是另外几位上灶师傅。那几位上灶师傅虽然上灶了,可是做出来的大锅菜,很是一般;如果不是厂里食堂舍得用料,味道那就更不咋地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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