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抛弃等了万年的魔尊,嫁给小仙君了》简介
小说讲述了主角兰初与临苍魔尊之间的爱恨纠葛。
兰初与临苍魔尊欢好万年,为他逆天改命,每百年用魂壤重塑身体,却因临苍将魂壤给了司妩而差点魂飞魄散。兰初历经磨难醒来后决定履行族内婚约。
在魔界,临苍对司妩关怀备至,冷落兰初,让她搬离小院,还因司妩对兰初加以惩罚。司妩及其侍女也对兰初百般刁难、羞辱和伤害。尽管临苍偶尔对兰初表现出不忍和哄劝,但最终在司妩的事情上还是选择伤害兰初。
兰初在受尽折磨后跳入寒潭,封印解开恢复神力,决定离开魔界,而此时临苍却下令重兵把守,要血洗三界寻找她。
我抛弃等了万年的魔尊,嫁给小仙君了正文阅读
我三日后就要成亲了,但与我欢好万年的临苍魔尊毫无察觉。
只因他专心的陪着曾经的第一女战神。
是我与他初试云雨,也是我为他逆天改命,我为了同他在一起,封印了真身,每百年就要用魂壤重塑身体。
可他却将属于我的魂壤做主给了司妩,害我命魂孱弱,又将我关进寒冰洞反省,我差点魂飞魄散。
等我死里逃生醒来后便含着泪对阿娘说:“娘,兰初愿意履行婚约了。”
1
我愿意回族履行婚约,阿娘简直又惊又喜。
“这万年你待在魔界,阿娘日夜担忧,唯恐你有什么不测。”
“你可是我们夜兰族唯一的神女,要什么男人得不到,非要跟着个魔族。”
“阿娘这就请天帝来商量婚事,三日后就成亲。”
传音符里阿娘的开心挡都挡不住,生怕我再后悔。
原来我已经在魔界留了万年,通体雪白元神上也沾染了丝丝缕缕的魔气,格外灼痛。
忍下元神上的痛意,我强扯起嘴角。
“阿娘,我可要当最漂亮的新娘子。”
临苍不知何时踱步到我身后,冷下脸问了一句。
“什么新娘子?还有你哪来的阿娘,不要仗着我的宠爱在外头攀亲扯友,丢了我脸面。”
我赶紧收回了法术,神魔有别,我在这的身份只是一株普通兰花修成的婢女。
我低头盯着脚尖,打定主意装傻。
他叹了口气似乎觉得自己的语气生硬了些,想说什么却被司妩打断。
“临苍,我是神族中人,留在这里毕竟不妥。”
天玄的脸上顿时浮上紧张之色,紧紧搂着她。
“不行,我寻了你万年才找到你,绝不会再失去你一次,这句身体你用的还习惯吗?别到时耽误了你使剑。”
他转身就走,又一次忘记了这里还有一个我,司妩只是不能使剑,而我差点魂飞魄散。
这样也好,我静静的看着他两依偎的影子,心口平静的如同一摊水。
秋黎来找我时,我正坐在树下喝果酒,她是这里唯一知道我身份的人。
听到我要成亲了,她试探着开口。
“小兰花,神魔之间的婚姻大事,是不是应该比较郑重才好?”
她这是我在这里唯一的朋友,我明白她的意思,她是想让临苍去夜兰族提亲。
我努力扯起一个嘴角回她。
“不是和魔尊,自我出生,族内就为我定下了一门亲事,如今该回家履约啦。”
秋黎沉默了一瞬间又赶忙问到。
“那魔尊怎么办?是你让他的情丝长出来,又为他逆天改命,还陪了他万万年,你真的甘心吗?”
我静静盯着空中的一轮明月。
“魔尊从未我说过要娶我,他所钟情的另有其人。”
感情之事,没有甘不甘心,只有愿不愿意。
2
秋黎不敢再说什么,只能看着我不停喝,怕出了什么岔子,扶我回房时我已经酩酊大醉。
没成想在房门前竟然遇到了临苍,他正让把我所有的东西都让人抬出去。
临苍闻到了我身上的酒味,不悦的撇撇眉。
秋黎正想开口说什么,我一个眼神阻止了。
院中寒风吹的人衣衫作响,我的酒也逐渐清醒。
我一句多余的疑问都没有,临苍反而走到我身边低下头解释。
“司妩她喜欢这个院子,你去偏院吧,反正你爱清净。”
我不置可否的点点头敷衍道。
“全听魔尊安排,住哪都行。”
反正我的一切迟早都会变成司妩的,魂壤是她的,精心布置的小院也是她的。
更何况我马上就要走了,无所谓了。
四个人都沉默不语,还是司妩说她头晕了,临苍才陪着她走了。
经过我时,我没有抬眼看他,也没有问他还回来吗。
他似乎有些惊诧,毕竟我从来都粘人的紧,尤其司妩回来后,我不止一次抢人。
但司妩却十分喜欢我这次的识趣。
毕竟在她来之前,人人都觉得我是临苍心尖上的人,我现在这么有自知之明,她很开心。
秋黎惋惜的劝我。
“小兰花,你至少该让魔尊知道是你帮他逆转了天命,逃过了必死的结局。”
“魂壤关乎着你的性命。”
我仰起头冷冷的问她。
“然后呢?是卑微的祈求一点他的谢意赏赐我金银珠宝,还是让他去神界提亲娶我?”
“我们欢好了万年,我连个妾都不是。”
“每百年,我神魂不稳之痛他都看在眼里,但是他仍然是去给司妩做了身体。”
我又何必自取其辱?
3
魔族是一个强者为尊的地方,先前有临苍护着我,可现在在他的默许下,司妩的侍女都比我地位高。
司妩带着侍女明目张胆的闯进我院里。
看到我脖间的红痕后,她眸色暗了暗,身旁的侍女就狠狠抽了我一鞭子。
“蒲草之姿也敢觊觎尊上?。”
“我们战神当年可是跟尊上惺惺相惜,成就了一段佳华话,你算什么东西。”
我轻笑一声心里想着,惺惺相惜么?那我这万年又是什么。
“贱婢,你还敢笑!”
她侍女又一鞭挥到了我背后,我跪倒在地,痛的起不来身。
自始至终,司妩都在冷眼瞧着,这就是他说的光明磊落不屑于儿女情长的女战神么?
我封印了自己的真身,没有什么法力。
她教训完后,我才拖着沉重的身子躺下,睡的很不安稳。
到了半夜,临苍浑身煞气的闯进房间直接一掌拍碎了床榻。
“贱婢,你怎么胆敢对司妩不敬,本尊等了她万余年。”
“看来之前进寒洞你还没有长记性,分不清尊卑,我留你一条命已是看在往日情分,你今日又在闹什么?”
我挺着满身伤痕慢吞吞的从地上爬起。
司妩适时的抽泣声也在院中传过来。
“想必是兰初姑娘不愿意我留在魔界,我走就是了。”
临苍看都没看我一眼就出去抚慰她。
哎,我已经决定好三天后就走了,她就这么迫不及待吗。
算了,随她去。
我垂首低眉标标准准的跪下对临苍行了一个魔界的大礼朗声道。
“魔尊,兰初知错了。”
这一拜。
妾与你,愿如劳燕分飞,只愿日后永不相见。
4
我行完这个大礼,他才肯仔细的看我一眼,看到我素服上的斑斑血迹后,眸中有一丝不忍。
他欲拉起我,我固执的不肯起身,在心中同他告别。
“兰初姑娘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是司妩的错,不该回来。”
司妩眼看着反而要朝我跪下,被临苍稳稳扶住,而后厌弃的看了我一眼。
“她既然想跪,就好好跪着,谁都不许扶,也不准给她食物和水。”
说罢就给我下了一道千斤咒,我如同身上背着一座大山一样跪下,膝盖骨裂的粉碎。
人来人往的侍者嘲弄的看着我,窃窃私语向我传递着他们恩爱的细节。
“不看看自己是几斤几两,竟然想跟司妩仙子比。”
一个玩意儿而已,真把自己当成魔后了,魔尊连妾都不愿意让她当呢。”
“魔尊说了,要与司妩仙子有场大事要办,说不定就是成亲了。”
临苍也要成亲了么?我痛的眼前跑起了走马灯,我看到当年我们初相识时。
人人也说临苍的情丝断了,不可能再有感情,可偏偏他对我不一样。
没人看得起我,他的子民处处为难我,他就当众为我撑腰。
连他同父异母的弟弟对我不敬,也被他打了一顿。
他说在魔族中,我是最尊贵的人,比他还尊贵。
可现在三番两次提醒我尊卑有别的人,也是他。
秋黎去帮我求了一句情,就去领了三十军棍,我院子也被从外面落了锁,说是魔尊要好好磨磨我的性子。
磨好了才能好好伺候司妩么?
夜深了,千斤术解除,膝盖已经血肉模糊,骨头碎片嵌入血肉中每走一下都是剜心的疼,我长叹一口气回房。
扫视四周,我的东西被扔的乱七八糟,几件衣服也被剪的七零八落。
那几件刚好都是我与临苍相配的衣服,他喜玄色,可我喜欢亮色,他便让人在衣服样式上下了功夫。
用他的话说。
“带出去一看就是本尊的人,我看谁敢动!”
如此明目张胆的偏爱,我又如何能不沉迷,我们欢好了万年,是最熟悉彼此的人。
现在竟然这样收场。
我扶着膝盖一步一顿的将衣服碎片投入火盆。
临苍再来时,就是这样一副情景,他一把撩开了火盆,火星子全都飞到了我身上,我喜水厌火,很快就怕的要晕过去。
他抬手就是一道掌风,无比不耐烦的问我。
“你到底在闹什么?我不就陪了司妩几天,你就要死要活。”
“能待就待,不能待就滚远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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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拭去脸上的血迹,怔怔的看着他,涩着嗓子问。
“如果我真的想走呢?”
他垂下眼没有回答我这句话。
我苦笑。
他被我看的有些狼狈的侧过身。
“衣服没了就让侍女去司织坊拿新的,你乖些。”
看到空无一人的院落后,他似乎想起所有人都被他调去司妩了。
“你就是太没规矩,好好的烧什么衣服。”
曾经他说过,就喜欢我天真烂漫的性子,现在谈起了规矩。
冲天的火光中我看清了他的心。
“照顾司妩仙子要紧,我没事。”
我转身欲走,许是我太平静了,他却有些慌乱的将我拉入怀中。
“小兰花,司妩她被神界不容,她只有我能依靠,你能体谅我的,对不对?”
我笑出了眼泪,当然能体谅,因为他马上就要跟我没关系了。
看我哭了,他终于软了语气,温声哄我,有了当年几分影子。
“你能明白就好,等过了这段时间,我就好好陪你几天。”
或许他对我,也并非全无感情,但我心意已决。
我敛了敛神情,提出一个要求。
“明天,能再为我下场花瓣雨吗?”
6
他似乎没想到我会提出这么一个简单的要求,以前的我相当古怪刁钻,要是他要是惹我生气,我断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他。
但马上就要离开了,我不想再为难他也为难自己,我们相识在花瓣雨下,再看一次也算好聚好撒。
如果他多问我一句,或许我会对他和盘托出。
可司妩的侍女突然来报她家主子提不起剑了。
他走前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明日我为你办一场百花宴,到时……。”
到时什么还没说完,人就已经不见了,司妩的侍女走前嘲弄的看了我一眼仿佛再说。
“你算个什么东西。”
百花宴,也好,有始有终,天下无不散筵席。
魔尊要为我办宴的消息很快传了出去,我的小院又开始热闹了起来,但来的都是司妩的人。
她们给我换上妓子才穿的衣服,又挖了我院中的樱花树。
第二日我从天亮等到天黑,司妩才姗姗来迟。
“魔尊他今日陪我练剑,有些乏了来不了,不如初兰姑娘为我们献舞一曲?”
还没来得及我说话,她就勾起嘴角冲我袭来,我轻轻一送,她就嘴角流血,躺倒在地。
她倒地的刹那,我脸上就挨了一耳光。
“司妩好心来赴宴,你竟然这么对她!”
“穿成这样,是想勾引我吗?你真令人恶心。”
没有丝毫给我辩解的机会,他抱起司妩转身就走,临走时卸了我的法力,让手下好好教训我。
我想解释,可无数魔兵把我围在中间,他们淫笑着对我上下其手。
我只感觉到脸上一痛,原来是有人用刀尖划伤我取乐。
魔族嗜血,有越来越多的人被血腥味吸引,将我扯的血肉模糊。
我捂着脸,用尽最后的力气冲出人群,跳入禁地寒潭中,我被冷水泡了一天一夜。
濒死之际,身上的封印突然解开,是阿娘强行动用神力在找我了。
我恢复神力,自潭中走出。
过往的一切都不做数了。
他人只看到寒潭中爆出一股极强的绿光,猜测恐怕又是神族出了哪位厉害的人物。
离开魔界时,结界处被重兵把守,每个人手中都拿着我的画像。
我易容出走时,听见守卫嘟囔。
魔尊说血洗三界也要找到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