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生来残缺》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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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生来残缺》简介

    小说讲述了主角江临夏和沈辞之间复杂的情感纠葛。

    主角经历的事情如下:

    在一次车祸中,沈辞保护江临夏导致自己重伤,江临夏只是手臂划伤。在沈辞住院期间,江临夏发现他与情人万晴的关系。她回忆起沈辞态度的转变,以及发现沈辞出轨的种种细节,包括信息分享、对她的敷衍等。她在痛苦和纠结中,最终决定离婚。当沈辞回家后,江临夏看到了他手机里与万晴的大量亲密消息,包括万晴怀孕等,在沈辞洗澡时,她确认了所有猜测,最终向沈辞提出离婚,沈辞虽跪地道歉解释,江临夏依然坚持。

    

《爱生来残缺》小说

爱生来残缺正文阅读

    

    听到轮胎和地面剧烈摩擦的声音时,沈辞把我死死抵在怀里。

    他把我护在他和座椅之间。

    最后自己全身骨折,住了半个月的icu。

    而我只是划伤了手臂。

    与此同时,他的手机里还静静停着与情人的约会信息。

    他醒后,朋友无意调侃:

    「还说你对人家没感情了,这次差点把命搭里面。」

    沈辞沉默片刻,在确定我不在场后,淡然出声:

    「危难面前我救她是因为我是一个男人,她是我的妻子,所以我有责任和担当为她挡下。」

    「但正因为我是男的,所以我也忍不住。」

    1

    隔着没关紧的门缝,我看见沈辞倚着窗口,半张脸埋在烟雾中。

    「城西的房子你帮我上点心,万晴年纪小,装修的时候别在被骗了。」

    「车也一道买了吧,到时候我教她,省的来找我总要打车,不安全,我也不放心。」

    说到这,他又从盒里拿出一根烟,点燃。

    火光微动,映得他神色复杂。

    「当初不该限制临夏工作的,不然她也不会24小时都能在我身边围着。」

    「烦。」

    我推门那刻,最后一个字刚好落下。

    屋内瞬间寂静。

    沈辞黯灭了烟蒂,抬头,神色如常。

    「夏夏——你来多久了。」

    「在医院呆的时间太长,我怕公司业务落下来,有些心烦。」

    说这话时,他漫不经心的将汤接过,目光却从不着痕迹的审视瞬间化为紧张:

    「怎么伤的这么严重?」

    沈辞垂眸盯着我从指尖蜿蜒到胳膊上的红肿,喉结慢慢地滚动着。

    「汤……洒了。」

    我不太会做饭。

    沈辞总说这种和油烟打交道的事情应该交给他,所以这些年,我下厨的时间寥寥无几。

    「我想你快点好起来。」

    「快点出院。」

    我紧紧地咬住嘴唇,自以为消化好的情绪在开口那瞬间尽数化成哽咽。

    「夏夏,我说了多少次外面买就好。」

    他叹了口气,用力将我揽到怀里:

    「我娶你回家不是让你伺候我的,你不养好身体天天往医院跑怎么行。」

    「妈还等着抱孙子呢。」

    沈辞看着我,眼神恰如其分的和我错开。

    「好香,我们夏夏今天给我做了什么好吃的——」

    「查房查房!」

    一抹白色的影子猛地冲进来,不着痕迹的将我和沈辞挤开。

    「不好意思啊阿姨,我查房。」

    对方歪着脑袋,瞪大的双眼显得迟疑又无辜。

    而一向温和的沈辞阴沉着脸,目光死死地盯着面前的女孩。

    在我给他递汤的瞬间,他直接将我甩了出去:

    「哪来的护士毛手毛脚。」

    「滚开!」

    「咚」

    一阵疼痛钻心而来。

    我下意识用力一抽,胳膊上一大块烫伤的皮被扯了下来。

    小护士恍若未闻,笑嘻嘻的凑近沈辞,上下其手地拽着他的衣服揉搓不停。

    而后,她回头瞪着我:

    「呀!你怎么照顾病人的,你不知道他不吃胡萝卜吗!」

    女孩捂着耳朵后退半步,风一样的跑出去又冲进来:

    「护士站还有一份新鲜的饭菜,吃我这份吧。」

    「阿姨你别误会呀,病人入院档案上都写着这些注意事项,我也只是记性好罢了。」

    呼吸一滞,我的头又开始疼。

    室内的烟气也没散掉,莫名让我想起小时候被家暴的徬晚。

    那个时候我爸的烟不停,朝我和我妈挥上来的棍子也不停。

    「抱歉,我不知道你不吃胡萝卜。」

    我有些烦躁的开口。

    十八岁的沈辞因为我随口说了一句喜欢小兔子,自此每天都拿着胡萝卜上下学。

    他总是一边用力啃着,一边抬起眼悄悄地看我。

    他最爱盯着我的眼睛,瘪着嘴委屈巴巴的哭诉:

    「小兔子喜欢吃胡萝卜,我也喜欢吃胡萝卜。」

    「你喜欢小兔子,那你就该喜欢我!」

    可惜时过境迁。

    我抬眸静静看着沈辞。

    岁月确实偏爱他,眼前的人和记忆里的身形逐渐重合。

    好像没变,但又什么都变了。

    而今他正低着头,装作一副不耐烦却又老老实实的一勺一勺的挖着小护士送给他的饭。

    带过来的汤凉了,浮上了一层白花花的油。

    见状,女孩提起来。

    「哎呀!」

    汤水撒了一地,油腥溅在我的裙摆上。

    这条裙子并不好看,但是是沈辞亲手给我做的,是我最宝贵的一条。

    本来我是想和他重新开始的。

    「抱歉,抱歉我没拿稳。」

    「不过阿姨你也真是的,听说你们结婚十多年了吧,怎么这点小事都记不住呢。是不是……根本不爱哥哥啊。」

    我赫然笑了:

    「今晚有事,我不来了。」

    转身的瞬间,一滴泪毫无征兆的落下来。

    2

    发现沈辞在外面养了情人,大概是两个月前。

    离婚的话从那时候开始就在嘴边反复酝酿,可我始终无法开口。

    我以为自己经历了那么多次聚散便会习惯。

    可我高估了我自己,更低估了十年来我对沈辞毫无底线的信任。

    爱过后的余温,每一次都是细密的荆棘。

    记忆里车子不受控制的一瞬间,沈辞以一种及其扭曲的姿势横在我面前。

    他半个身子被血染透,仍试图抬起手捂住我的眼睛:

    「夏夏,别害怕。」

    「江临夏,我在。」

    也许老天爷都不想让我们分开。

    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任凭谁也都会说一句幸福。

    但有些幸福好像就是只有做一个不清醒的人才能获得。

    我打开车窗,闭上眼,入秋的风凛冽寒冷。

    两个月前,我缠着沈辞陪我练车。

    那是他第一次拒绝我的请求。

    「夏夏,你那么聪明、独立,这些小事不需要我陪你,你也可以做的很好。」

    可我执拗的让他教我。

    信息提示音响了,沈辞坐在副驾驶,周身的气息冷的吓人。

    他下意识的看了看我,将手机亮度调低。

    手机慢慢的斜背着我。

    也许他以为我在专注的看路,但这些小动作我尽收眼底。

    于是,我慢慢加大车上的音乐,思考着这段婚姻是否出现了裂隙。

    也就是那天下午,一向讨厌动物的沈辞提议要养只小狗。

    我过去逗狗的那几秒,他拍了狗狗的照片分享给了万晴。

    我向来不喜欢翻他的手机。

    可万晴的消息太着急,安全感又太少。

    仅仅是沈辞去抽根烟的功夫,手机就响了十余下。

    「小狗很可爱,不过比我们养的元宝还差一点。」

    「喂,你前妻没教过你追人呀,你怎么这么幼稚。」

    沈辞没有否认她的称呼。

    他回了一个害羞的表情包,又说:

    「嗯。」

    「想养一只去缠着元宝,省的你总陪它。」

    万晴秒问:

    「你吃醋啦?」

    「我早说让你和她离婚,你偏拖着。」

    「我快要没什么耐心了,你要是在敷衍我,我可就找老巫婆面谈了!」

    沈辞没有答,从外边进来的时候烟气熏的人眼睛泛红。

    我不记得那天我是怎么把手机还给他的。

    我也不想回忆沈辞小心却又熟稔的一遍遍试探。

    他看完消息后眉心猛地就蹙了起来,用力将我抱进怀里:

    「最近公司太忙,陪你的时间太少,对不起啊夏夏。」

    而后,他体贴的将我送到家里,车子驶向与公司位置完全相反的岔路口。

    3

    回到家,我拿出看了无数遍的离婚协议。

    字迹被泪水打的斑驳不清。

    我又累又冷,打开衣柜,映入眼帘的赫然是我们结婚那天穿的喜服。

    我怔怔的望着,自嘲的将衣服抱到怀里。

    纸团却顺势从兜里掉到我脚边。

    一张孕检单。

    万晴——

    怀孕了。

    我狼狈的跪跌在地上。

    骤然生起的猜测涌上心头,我眼皮狂跳,整个人不受控制的干呕着。

    七岁那年,沈辞搬到我家旁边。

    在我最黑暗的那段人生,是他把我拉出了深渊。

    我爸喝死后,我妈把对婚姻里的怨气全都转到了我身上。

    15岁的沈辞很瘦,个子也不高,但有勇气辍学一年赚钱送我去城里上高中。

    而后,他开始创业,供我继续读书。

    他毕业那天,我们领了结婚证。

    那天晚上沈辞喝多了酒,抱着我哭的稀里哗啦。

    他拼命的捶打着自己的胸口,要把心掏出来给我看:

    「我是真的打心底觉得,出轨的人很恶心,不论男女。」

    「夏夏,你放心,我永远不会出轨,这是我对你的责任,更是我的底线。」

    就这两句话,我信了十年。

    直至万晴出现。

    4

    开门声传来,我咬紧纱布给自己做最后的包扎。

    「沈辞?」

    宽松的病号服显得他额外单薄。

    沈辞凑近和我贴了贴鼻尖,眼里带着讨好。

    「夏夏今天好像不太开心,我想回家陪你。」

    我突然有些看不懂他。

    明明我们相识了15年,可我连分辨他说的话有几分真几分假都做不到。

    「夏夏,看,绣球花!」

    我花粉过敏,但又喜欢鲜花。

    买房子的时候,沈辞打通了家里的阳台做了玻璃柜,就为了把花放在里边。

    但也是他,前不久我问结婚纪念日为什么没有鲜花。

    沈辞不耐烦的开口:

    「你不是鲜花过敏吗?还买来干什么。」

    一时无言,我捏紧了离婚协议。

    「沈辞,我有话……」

    「夏夏,外边冷,我去洗个澡省的有凉气。」

    他的笑还是带着温柔的弧度,却又透着令我陌生且心悸的幽冷。

    「好。」

    「你先去,一会儿,我有话想和你说。」

    「很重要。」

    我强调了一句。

    沈辞怔了片刻,将手机递给我:

    「公司要是有电话来,还要辛苦夏夏打发下他们。」

    「那,夏夏给我一点时间,好吗。」

    背过身,我输入自己的生日,解锁,打开消息界面。

    沈辞给我的备注向来是单字一个夏。

    刚结婚那时我发脾气让他换,可沈辞一再推脱:

    「手机都是公司消息,不方便。」

    「夏夏对我最好了,一定不会让我为难。」

    我记不清是因为被拒绝多了还是忘记了,总之我再也没提过。

    而今,「晴晴乖宝」是他唯一的置顶。

    我点进去,几千条消息涌出来。

    嫂子,姐姐,前妻,小三……

    我的称呼随着沈辞对万晴的爱意增加而改变。

    她说不被爱的才是小三。

    沈辞就迎合她:

    「都是时间的错。」

    「我们早该相遇的。」

    我强忍着心悸下滑,指尖停滞在车祸那天。

    半夜时刻,万晴催他:

    「哥哥,你什么时候带我去拍婚纱照?」

    沈辞说:

    「现在。」

    那天他彻夜未归。

    我也因为他第一次不接电话不回消息,担心的一宿没睡。

    等到清早,万晴又说衣服不错。

    「哥哥,你真的好会啊。」

    「果然穿着西装do性张力拉满了呢。」

    「搞别人的丈夫最刺激了。」

    也是那个时间点。

    沈辞给我回了电话,说是带我去补婚纱照。

    他还说自己已经做好了妆造,穿好了西服。

    我开始兴奋的套当年那件不合适又劣质的婚纱,飞奔着跑向车。

    车祸发生的前五分钟。

    万晴开始刷屏孩子的B超单:

    「我怀孕了。」

    「孕检单我塞到你衣服里了,要不要和我打赌江临夏什么时候会发现。」

    「沈辞,你要当爸爸了,开不开心。」

    灯像是约好了一般全暗了下来。

    一瞬间,眼前全黑,只有手机屏幕莹莹的黄光。

    那天最近的救护车调过来要一个小时。

    我跪在马路上像疯子一样磕着头求他们送沈辞去医院。

    猜测被完全印证,我有些说不清这会儿是什么感受。

    只觉得嗓子眼都被东西给堵得严严实实的,没处透气。

    手机又开始嗡嗡的叫。

    「你总要给我点甜头吧哥哥。」

    「听说你当时和那个小三都没有像样的婚礼。」

    「她怎么那么不值钱啊。」

    ……

    「我就不像她,我值得世间上最好的。」

    「哥哥,娶我吧,等我肚子大了就穿不上婚纱了。」

    水声骤停。

    沈辞自然的拿起手机再次走进浴室,像以前无数次那样。

    甚至他还有心分神,轻吻上我的额头。

    家里的隔音不算特别好。

    更别提中间也就隔了三五米。

    可他是沈辞啊。

    我怎么会怀疑他出轨呢。

    信任比爱更难得。

    他用了十年让我交予真心,所以他确定江临夏会永远相信沈辞。

    沈辞不小心和我对视,一双漆黑的眸子竟比漫天星光还要璀璨耀眼。

    时间仿佛放缓下来,一秒像是比一年还要漫长。

    「好。」

    「我答应你。」

    「老婆。」

    他连声音都没收敛。

    半小时后,沈辞擦干头发出来,问我为什么不开心。

    「没什么。」

    我说:

    「离婚吧。」

    我痛苦地闭上眼,如心脏剥离般的痛苦依旧没能减轻。

    沈辞的声音错愕震惊:

    「什么?」

    我抖着身子,任由脸颊被眼泪覆盖。

    「沈辞,我说……我要离婚。」

    只一刻,多年的羁绊瞬间让他明白了很多我们不用说出口的话。

    沈辞扫视着被打开的柜门,他看着换了位置的西装,甚至他试探着向前摸了摸西装的口袋。

    每进一步,眼神里的绝望和惶恐就增一分。

    他一步步艰涩地走过来,脱力般慢慢地跪在我脚边。

    「对不起临夏,对不起。」

    「我……我发誓,我们只有过一次,我真的没想到会……」

    「哪一次?」

    我平静的开口。

    「纪念日那天,我喝多了酒……其实我就是太开心了,我好高兴我们已经在一起十年了。」

    他低着头,仓促的辩解。

    「我把她认成了你。」

    「我是真的很后悔!但我怕你生气,一直不敢告诉你。」

    「没关系,我做了比这更糟糕的事情。」

    沈辞瞳孔骤然紧缩。

    「什么?」

    我摇摇头,尽力扯出一抹还算真挚的笑容:

    「我一直呆在家里,然后选择信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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