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认了个比他大的妹妹》简介
小说讲述了主角苏酥和丈夫姜与白结婚十周年纪念日发生的一系列事情,展现了他们婚姻中的矛盾和破裂。
在结婚十周年纪念日那天,姜与白没有兑现带苏酥去米其林餐厅的承诺,还因为苏酥做辣子鸡而对她恶语相向,甚至将热辣滚烫的辣子鸡浇在她头上。之后姜与白陪苏酥去医院时,又因艾珊珊的电话丢下苏酥离开。苏酥不再像以前一样争辩,决定离开姜与白。
之后,姜与白对苏酥的态度时而关心时而恶劣,苏酥在姜与白公司团建时与艾珊珊发生冲突,姜与白不分青红皂白打了苏酥,并提出离婚,苏酥同意后拿出早已拟好的离婚协议。之后,苏酥因工作与姜与白再次产生交集,在招投标现场又因艾珊珊引发新的矛盾。
老公认了个比他大的妹妹正文阅读
结婚十周年纪念日那天,姜与白的小青梅艾珊珊在朋友圈晒出一对钻戒:
【名花又有主咯~】
我瞄了一眼手上戴着的同款钻戒,默默摘下,并给她点了个赞。
姜与白却打电话来质问:
“珊珊离婚了,作为哥哥我送她一对钻戒怎么了?你阴阳她是几个意思?”
“你现在怎么变成这样了?”
我就点了个赞而已,可姜与白不等我解释就挂了电话。
五分钟后,艾珊珊把微信头像换成了那对钻戒。
换做以前,我一定会大哭大闹,迫使一切“回到正轨”。
但现在,我不在乎了。
1
姜与白回家时我正在烧辣子鸡。
三天前是我们结婚十周年纪念日。
他跟我说,他发小新开了一家米其林餐厅,要带我去尝尝鲜。
为此我那天在化妆桌前捯饬了整整两个小时,就为了不给他丢脸。
可我在家里枯坐了一整天,底妆都开始出油了,肚子也咕噜咕噜叫了好几轮,都没等到姜与白的下一步安排。
要不是艾珊珊发了那样一条朋友圈,紧接着姜与白又给我发了一条微信,我恐怕还像个傻子一样在干等。
“不是让你别吃辣吗?”
姜与白连打了几个喷嚏,皱紧了眉头。
他一点辣也不能吃,所以结婚十年,我也将就了他十年。
他捂着鼻子,看向我的目光满是鄙夷:
“小心吃多了上火,本来就是个黄脸婆,再爆痘就更没法看了。”
我张了张嘴,没有反驳。
如今,我已经没有和他争辩的必要了。
见我还在翻炒辣子鸡,半点没有倒掉的打算,姜与白将一个精致的外卖盒子放到餐桌上。
“苏酥,今天我去米其林餐厅会客,给你也打包了一份。”
中午的时候,艾珊珊发了一条在米其林餐厅吃饭的九宫格动态,其中最中间那张,露出了姜与白的半张侧脸。
他想用一份迟到的外卖,而且还是他和艾珊珊吃饭时顺手打包的残羹冷炙,就妄想弥补他结婚纪念日的缺席。
“不用了,我煮了辣子鸡。”
我将烧好的辣子鸡装到盘子里,端去餐厅的时候脚下一滑,不小心将辣子鸡泼了一点到外卖盒子上。
姜与白突然发疯,一把将辣子鸡夺了过去,反手就把热辣滚烫的辣子鸡从我的头上浇了下去。
他声音恼怒:
“我给你脸了是吧?这么爱吃辣,我让你一次吃个够!”
我赶紧闭上眼睛,摸索着跑到水龙头面前,用冷水将头上的辣子鸡冲掉。
但我还是被烫伤了。
姜与白双手交叠,像看猴一样旁观我清理。
等我处理好了,他才讽刺道:“看把你给娇气的!走吧,我送你去医院。”
“不用,我打车去。”
我换好衣服,出门时却被姜与白攥着手腕,拖进了他的车里。
屁股挨到坐垫的时候,好像被什么硌了一下。
转头一看,是一双高跟鞋。
姜与白神情微僵:
“中午珊珊陪我去米其林餐厅会客,鞋子打脚换下来的。”
我轻笑了一声,将高跟鞋放到座位下方。
姜与白又生气了:
“不就在副驾上放了一双鞋吗?瞧把你给嫌弃的!珊珊是职场女强人,她的脚比你的脸还干净。”
“中午我见的客户还是珊珊给我介绍的,虽然不是什么大客户,但你倒是也给我介绍一个?”
我推开车门:“那我坐后面。”
如果是以前,我肯定要跟他争论出个是非对错来。
但眼下,我只想尽快去医院处理我的伤势,至于姜与白,他的是非对错跟我再也没有关系了。
他这个人,我也不在意了。
姜与白这次没阻止我,安静开着车。
他陪我到急诊中心,他的手机响了。
艾珊珊哭哭啼啼的声音传来,说她炒菜不小心烫到了手。
护士还在询问我的伤是怎么弄的。
姜与白挂了电话,不耐烦地朝护士吼了句:“她炒辣子鸡烫到了。”
又嘀咕了句:“真是个傻叉。”便扬长而去。
我跟护士道了个歉,把真实情况说了后,领了号去诊室等候。
至于姜与白,不用猜,他又去找艾珊珊了。
自从艾珊珊离婚回国后,她家里无论是灯泡坏了、马桶堵了、又或是发现了一只小强,都要打电话给姜与白哭诉。
姜与白从来都很贴心,她一个电话过来,他立马屁颠屁颠跑过去。
我包扎好伤口,又把家里收拾干净,正遵医嘱喝着清淡的白粥,姜与白回来了。
“苏酥,不是辣子鸡就是白粥,你就是故意针对我是吧?”
2
他以为我是煮给他吃的。
也对,过去十年间,只要他不说不回来吃饭,我顿顿都给他安排得妥妥帖帖。
哪怕他无数次“忘了”告诉我,让我白做了一桌子又一桌子菜。
他没想到,我现在不煮他那一份了。
“这是我自己吃的,医生让我最近吃清淡点。”
姜与白抿了抿唇,这次没有发脾气,而是将一个袋子放到我眼前。
“烫伤膏,我刚才在药店顺便给你买的。”
我觉得好笑极了,婉拒道:
“医院已经开了药,你拿去给艾珊珊吧,她不是也烫伤了?”
半个小时前,艾珊珊又更新了一条朋友圈动态:
【爱你的人不忍心你受一点点伤~】
配图是姜与白帮她上药的抓拍。
她右手上有一个绿豆大的红点子,去医院医生都不知道该怎么处理的那种大小。
姜与白给我的这个烫伤膏,还是艾珊珊用剩下的。
可姜与白却执意要拆开我的绷带,帮我上药。
我用力一挣,撞到了姜与白的肚子,他顾着捂肚子,手里的烫伤膏顺势掉到了地上。
他冷笑:“苏酥,你今天到底在闹什么?”
“我没有闹。”
但姜与白不怎么认为,他嘲讽道:
“这还叫没闹?不就是不让你吃辣子鸡吗?你烫到了我还专门送你去医院,你呢?不是辣子鸡就是白粥,你还不如让我吃猪食呢!”
姜与白好像忘了,辣子鸡是我做给自己吃的。
我之所以烫伤,也是他发疯害的。
至于这白粥,更是我遵医嘱自己吃的。
但他一句话也没听进去。
他从不信我。
可我也不想跟他解释、跟他徒劳争辩了。
“那你自己点外卖吧。”
我把最后一口白粥咽下,丢掉垃圾,拿出早就收拾好的行礼,开门出去。
姜与白突然拦在我身前:“你去哪儿?”
“你忘了,我闺蜜姜楠房子装修好了,我去帮她做开荒保洁。”
我骗他的,姜楠的开荒保洁早就做好了,今天叫了几个朋友一起轰趴。
他没找到拒绝的理由,我转身就进了电梯。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姜与白就不主动找我了,我也早就习惯了。
所以当我收到姜与白的微信消息提醒的时候,正在玩炸金花的姜楠突然把牌一扔,十分好奇地把脑袋凑了过来。
“苏酥,太阳打西边儿出来了,你们家姜与白又被你给迷上了?”
说着她推了推我的肩膀:
“你赶紧回家吧,把他重新捏在手心里,好好报一报这几年的仇。”
连我的朋友都知道姜与白这几年对我不好。
但我不想把他重新捏在手心里了。
我把手机一扔,捡起姜楠刚扔掉的牌:“你不玩我玩。”
我在姜楠家疯玩了三天才回去。
到家的时候正值下午,姜与白居然没去上班。
他对我十分放心,从不追问我的行程。我把脏衣服往洗衣机一塞,进了书房。
不知过了多久,姜与白突然把书房门撞开:
“你今天不打算回房睡觉了是吧?”
我这才发现,已经晚上了。
在姜楠家这几天吃得太撑,居然过了饭点也没觉得饿。
我收拾衣服去洗澡。
洗完澡却发现我的枕头被姜与白从主卧里扔了出来。
我捡起枕头,径直朝书房走去。
姜与白却突然打开主卧的房门,一把将我拽了进去,然后用力合上门,把我抵在门上。
我一个没站稳,后脑勺撞到门上,发出“砰”的响声。
脑袋晕乎乎间,姜与白的吻强势地落下。
我别开脑袋,抓住他不安分的手:“我这几天搞卫生太累了,想好好休息。”
结婚十年,这是我第一次拒绝姜与白。
他的手僵住了好一会,才从我身上抽离,打开门将我从主卧推了出去。
门在我出去后狠狠被关上。
我搬去了书房,冲浪了半宿,终于沟通好一位离婚律师。
第二天早上,姜与白居然破天荒买了一份炸油条放在餐桌上,他人已经上班儿去了。
我把炸油条扔进垃圾桶,重新煮了一锅白粥。
一边煮粥我一边刷着微信朋友圈,却看到艾珊珊刚更新一条动态:
【第一次作为家属参加公司团建哦~】
配图是姜与白和公司骨干,艾珊珊挽着姜与白的手臂,笑得一脸甜蜜。
3
过了半个小时,姜与白打电话给我。
他心情很好:“苏酥,今天公司团建,我不回家吃,你别煮我的饭。”
我原本也没打算煮他的饭,敷衍到:“好啊。”
姜与白顿了顿,说:
“晚上公司聚餐,要不你一起来?”
我正想拒绝,他又补充道:“我六点来接你。”
说着便挂了我的电话。
所以当艾珊珊出现在姜与白的车上,而且还是副驾驶位上,我毫无意外。
她笑意吟吟:“苏酥姐,你也是作为家属出席吗?”
我没理她,坐到了后排。
我不是第一次参加姜与白的公司聚餐了,他们公司的骨干几乎都认识我。
往年我一出现,他们就争先恐后地跟我打招呼。
今年姜与白旁边除了我,还跟了一个艾珊珊,那些同事看向我们时目光闪烁,笑着摆着手:“姗姗姐和苏酥姐都来啦。”
艾珊珊佯装生气道:“我才多大啊,快别把我叫老了!”
说着立刻和众人打成一片。
席间那些同事挨个给艾珊珊敬酒,说多亏她引荐才认识了好几个大客户,不然合作都没有切入口。
姜与白一一都替她喝了。
我觉得自己多余,去外面透透气。
我不是没有给姜与白介绍过客户,但每一个客户都私下跟我说,看不上姜与白公司的做派,最后自然是谈崩了。
那段时间,这些人敬酒的对象都是我,姜与白为了让我“融入”,和他们一起灌我酒,最后把我灌进了医院。
从那以后,我就不给他们介绍客户了。久而久之,他们对我也不热情了。
我忽然觉得这聚餐没意思得很,准备拿东西离开。
回去的路上却不小心撞到了艾珊珊。
她一屁股坐在地上,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苏酥姐,我知道你误会了我和与白哥哥的关系,但你也不能推我啊。”
姜与白冲过来,不分青红皂白就甩了我一巴掌。
怒吼道:
“你特么有病吧?珊珊是我青梅竹马,我拿她当妹妹,你吃什么飞醋?非得逼我跟你离婚是吧?”
我耳朵被打得嗡嗡响:“你说什么?”
姜与白的气性更大了:
“我说,你是不是想跟我离婚?”
这次我听清了,笑着应了声:“那可太好了。”
4
其他同事听到动静赶过来,上前拉住姜与白。
姜与白却愣住了,随后指着我冷笑道:
“苏酥,这可是你说的!”
“嗯,我说的。”
我从座位上拿起我的包,掏出早已拟好的离婚协议递给姜与白。
“离婚协议我已经拟好了,你现在就可以签字。”
姜与白脸色一白,咬牙切齿道:
“苏酥,你玩过火了!”
我觉得有些好笑。
说离婚也是他,我同意后说我玩过火了也是他。我越来越看不懂姜与白了,但我也不在乎了。
我为他放弃事业,洗手作羹汤十年。
不知道是谁把我和姜与白在闹离婚的事情捅了出去。
之前我推荐给姜与白的客户中有一个叫越哥的人。原来他只是一个区域总监,现在已经混成了全国总经理。
他找上我,让我开一家公司,承接他的分包业务。
还没有和姜与白结婚前,越哥一直都是我的大客户,对我的人品和工作能力都十分认可,但这毕竟已经过去了十年。
看出我的顾虑,越哥发给我一份招标申请:
“你如果不相信自己的能力,那你就试试和他们公平竞争。”
之后半个月我沉浸于工作当中,姜与白也早出晚归。
如果不是每天早上起床,餐桌上雷打不动放着买好的早餐,我恐怕都以为他彻夜未归。
姜与白再也没提离婚的事。
我忙于招投标,也不得不先把离婚这件事往后推。
可我没想到,招投标那日,我在越哥公司遇到了姜与白。
“苏酥,你是专门来找我的吗?”
他正准备去楼梯间抽烟,看到我微笑着朝我走来。
他把烟塞回兜里,拉着我去了会客厅。
会客厅坐满了来招投标的人,艾珊珊坐在前排,看到我面色一僵。
“苏酥姐,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说着轻蔑地将我打量了一遍,嗔怪道:
“苏酥姐不会也是来招投标的吧?与白哥哥跟我说你是个家庭主妇,还好我没信他!”
说着又扯起我身上的裙子,难掩嫌弃:“不过今天来的都是大老板,苏酥姐这一身是不是太素了?”
我看向她,她倒是穿了一套最新款的浅咖色西装,刚出的时候我也相中了。
我拿给姜与白看,可姜与白却白了我一眼:
“你又不上班,穿这一身是准备去厨房让油烟熏吗?”
没想到那一套衣服现在穿着了艾珊珊的身上。
而我还穿着十年前的黑色连衣裙,虽然一共也没穿过几次,但款式终究是不新了。
姜与白见状,神情有些紧张,解释道:
“苏酥给我介绍了好几个大客户,我怕她在客户面前不够体面,所以买来送给她的。”
只是一身衣服而已,钻戒都送了,这个更不值一提。
我点点头,笑道:“挺称她的。”
我给越哥发消息,告诉他我已经到了,他让我先去他办公室找他。
“我还有点事,你们先忙。”
我转身准备走。
艾珊珊突然拉住我:“苏酥姐是不是又误会我和与白哥哥了?”
说着她将脖子上的项链取下来递给我。
“这个项链很称姐姐这条裙子哦~”
我自然也就看到了她手上戴着的钻戒,似乎担心我看得不够清楚,她几乎把手怼到了我眼前。
钻戒不仅与我同款,上面还有YB两个字母。
见我死死盯着艾珊珊手里的钻戒,姜与白慌了,正要张口解释,但一个人突然走过来打断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