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云鹤柳蕙兰是小说《谍战1937:开局血洗特高科》的角色人物,是由作者紫霄客写的一款抗战谍战类小说。目前小说连载中,以下是小说《谍战1937:开局血洗特高科》的章节内容
平行时空,民国二十六年十二月十八夜,东倭驻淞沪特高科刑讯室。
张云鹤被一盆凉水泼醒了,刺骨的寒冷让他不由连续打了几个寒颤,在那原来的记忆中突然又多了一个人的记忆。
“原来我穿越来到了一个平行时空的民国二十六年!”
从获得的记忆里得知原主与他同名同姓,是蓝衣社外围组织的成员,在一次秘密会议时被特高科突袭后身陷囹圄,同时被捕的还有另外两人。
当时与会者一共二十三人,有几个人逃到大街上混入人群中,特高科行动队当场封锁大街,把整条街道上的一百多号人全部抓走。
皮靴踏地的声音传入耳中,紧接着一个日式口音用中文问道:“还不说吗?再不说的话,我就要请你尝尝水刑的滋味了!”
张云鹤缓缓睁开已经肿胀的眼皮打量着眼前的小鬼子,张口就将一口唾沫吐在其脸上:“我呸,狗日的小矮子,我曰你祖宗!”
“八嘎!”负责审讯的鬼子特务大怒,一手抹掉脸上的唾沫退后一步,挥手叫道:“给他上水刑!”
两个鬼子兵走过来把张云鹤按在行刑凳上,另外一个鬼子把一块毛巾盖在他脸上,又一个鬼子兵用水瓢在水桶里舀起一瓢水就往毛巾上倒。
张云鹤立刻领略到了水刑带来的痛苦,连续不停倒水很快就打湿了毛巾让他无法呼吸,很快有了窒息之感,身体的本能让他开始剧烈在针扎,但是鬼子兵们死死的按住他。
大脑很快缺氧,让张云鹤几近陷入昏迷,全身力气飞快的消退。
“停!”鬼子审讯官见状叫停了,让人取走湿毛巾。
张云鹤一张脸此刻变成了酱紫色,他大口大口贪婪的呼吸着,但还不等他缓过来,鬼子审讯官再次下令继续,他又被蒙上湿毛巾不停的倒水。
连续三次之后,张云鹤已经筋疲力尽。
在他再次大口大口呼吸之时,鬼子审讯官问道:“叫什么名字?家住哪里,家里还有什么人?你在蓝衣社是干什么工作的?”
“小鬼子,有朝一日等老子到了东倭,老子一定亲自给你们改良人种!”张云鹤喘着粗气说道,他的呼吸犹如拉风箱一样刺耳。
“八嘎,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鬼子审讯官怒叫一声,转身拿起火盆里烧得通红的烙铁走到张云鹤身边说道:“再给你一次机会,说不说?”
连续两天的严刑逼供就已经让原身精神接近崩溃,而他又作为一个从小生活在全世界最安全的国家,别说被人打了,此生就连父母都没有对他说过重话,哪里经受住这种残酷的刑罚?
刚才的水刑让他尝到了这种生不如死的滋味,那种感觉太痛苦了,他想到了死,想要活着只能叛变,他不想叛变,那就只能死,死了一了百了,就当浪费了这次穿越的机会。
张云鹤想起上线曾经给原身发过一颗毒丸,平时都藏在领口下,就是为了防止被捕之后经受不住审讯而自杀的,他当即张嘴向领口咬去,但领口下却什么都没有。
“你是在找这个吗?”鬼子审讯官戴着白手套的手指上拿着一颗毒丸。
“*你妈,我张云鹤发誓永生永世与你们为敌,杀光你们这些小鬼子,就算老子死了,老子的儿子、孙子、重孙也一样不会放过你们!”
“八嘎,八嘎!”鬼子审讯官这次真是怒了,将手中通红的烙铁狠狠的按在张云鹤的胸膛上。
“滋滋——”一股青烟升起,皮肉烧糊的焦糊气味散发开来。
“啊——”张云鹤面目狰狞的惨叫着,随即昏死过去。
“八嘎,再把他泼醒!”鬼子审讯官怒吼。
这时另外一个鬼子军官走过来说道:“长野君,不能再审了,以他的身体和精神状况,再审讯下去只怕过不了今晚!”
长野太郎犹豫了一下,想起之前上司跟他说过的话,于是说道:“那就让他休息一晚,明天再审!”
不知过了多久,张云鹤缓缓睁开了双眼。
漆黑的牢房,身下是湿漉漉,腐烂的稻草,发霉的气味以及大小便失禁散发的恶臭令人作呕。
微微挪动一下躯体就会感觉周身皮肤和骨骼都传来几乎令人晕厥的疼痛,雪白的衬衫此时已经变得污秽不堪,破破烂烂,身上皮肤满是皮鞭抽打的血痕,有的部位还已经红肿破溃发炎
“吗的,我只是一个普通的社畜啊,让我来干特务合适吗?我都不知道是怎么挺过这次审讯的,如果再进行一次审讯,我他妈肯定坚持不住啊!”
“被关在这阴冷潮湿的牢房里,就算身体强悍的壮汉也坚持不了多久也会生病,更别说我这个全身都是伤的废物,一旦被炎症恶化,以现在的医疗条件只怕只有死路一条,这简直是地狱开局啊!”
获得了原主的记忆,张云鹤能够清晰的回忆起这两天被审讯时感受,那种刑讯绝对是对肉体和精神最为残酷的摧残。
每个人的意志力和耐受力有高有低,或许有人能够在屡次的刑讯中坚持下来,至死也不松口,刚才张云鹤也是凭着心中一口气才支撑到昏迷
如果再来一次,他敢百分之百的肯定自己坚持不下去。
“吗的,不行,我不能死在这里,组织里肯定有叛徒,要不然特高科不可能如此准确的知道我们开会的时间和地点,我得想办法逃出去把这个人揪出来!”
张云鹤吃力的从稻草中爬起来,手腕和脚腕上的铁链哗啦作响。
他打量着这个牢房,墙体全部都是用青石砌成,脚下是水泥地面,朝北的墙壁上有一扇铁窗,钢条之间间隔距离是绝对不可能被一个成年人穿过去的。
他拖着沉重的铁链,迈着蹒跚的步伐在墙壁上各处不停的敲击,有用伸手去掰铁窗钢条,纹丝不动。
张云鹤有些泄气和绝望,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我早就应该知道既然被抓进来了,犯人是绝对不可能轻易逃出去了,要不然这里就不是特高课监狱,而是菜园子了!”
“现在怎么办?只能在这里等死吗?”
这时张云鹤突然感觉到了自己的意识有些不对劲,“到底是哪儿不对劲呢?”
他皱起了眉头,想了想闭上了眼睛。
在精神高度集中之下,他突然感觉自己进入了另外一片空间。
“这……这不是我穿越过来之前玩游戏的游戏背包吗?一共六十个空格,咦,这是……铁血套装?卧槽,我竟然把游戏里铁血战士的铁血装备给带过来了?”
看着背包空间的空格中躺着一整套的铁血套装,张云鹤兴奋得差点忍不住高声大笑。
“这套装备中最大的亮点之一就是可以隐身,另外套装中的面具不但有各种射线的扫描功能,而且还能够进行语言翻译,它还有一个非常逆天的功能就是可以辅助佩戴者学习敌人的战斗技巧、战斗方式、战术。
游戏和电影中,铁血战士每次与被狩猎者的战斗中都可以不断学习进步,这面具功不可没。
“有了这套装备,我应该可以轻松逃出去,今后对付小鬼子、获取情报也更容易一些,但是也不能太飘了,毕竟这装备也不是无敌的!”张云鹤在心里给了自己一个警告。
他走到牢房门边向外看了看,见四下无人,就想要把这套装备从背包空间取出来,“我怎么能把它们取出来呢?”
脑子里这么想着,铁血装备就突然出现在了地面上。
“哈,原来是这么玩的!”张云鹤乐了,又试着把它们收回背包空间,地面上这些装备突然又不见了。
他试验了几次,见毫无阻碍就放心下来,当即就把装备一一穿戴上。
先是一套护甲,这玩意的防御力量可以抵挡一般子弹和手榴弹的爆炸,如果是用后世的反器材狙击步枪和大口径的炮弹,估计也会被干废。
另外,这护甲它不耐酸,遇到强酸会被腐蚀。
接下来装备护臂、护腕、长矛、战刀、飞网、圆盘回旋飞刀、蟒鞭、能量肩炮等,其中左边护臂上有一台微型能量电脑,这玩意还是一种类似核弹威能的自毁装置,一旦爆炸,比一般的核弹爆炸还恐怖。
护腕上装备了一副隐藏式钢爪刀,战斗时可以随着佩戴者控制而自由伸出和缩回。
长矛也是可伸缩武器,不战斗时就如同一截短钢棍,一旦展开就会变成一杆杀伤力恐怖的长矛。
除了武器之外,还有一件金属网衣,需要贴身穿,可以提供源源不断的热量保持体温。
一个医疗箱,箱子里放着三支带有麻醉剂的注射器、三支伤口快速愈合膏。
护甲肩后的部位有一个支架,专门用来安装能量肩炮的,能量来源是背在背后的一个能量块,肩炮支架有电气接口,另外一端要接在面具上,随着佩戴者转动头部,面具锁定目标,炮口也会随之转动。
张云鹤最后戴上面具,连接肩炮,眼前屏幕上闪过一连串的陌生字符,紧接着耳边就传来一个机械声:“转换为汉语操作模式!”
面具屏幕上的文字迅速转换为汉语,这些文字把面目扫描到的地方和周围的环境都进行着精确的分析,同时张云鹤的脑海中被传输了这套设备的操作方法。
“原来是如此操作的,先扫描这监狱是个什么格局!”
张云鹤打开左小臂护腕上的一个翻盖露出了小型能量电脑的操作界面,它伸出手指按照脑海中的操作流程进行操作,只点了几下,电脑上方就出现了一个三维立体的电子虚拟影像建筑物模型。
再伸手一点,镜头从左到右在电子虚拟影像模型内走了一遍,张云鹤可以清晰的看到每个牢房里有几个人,走廊过道和每一道铁门后面是否有守卫。
看完后,张云鹤心里有数了,他现在身体有伤,而且两天没吃没喝了,必须要尽快补充水分和食物,再想办法先逃出去,然后找出内鬼!
他深吸一口气,挥手用铁链拍着铁门,嘴里不停的大叫。
走廊铁栅门处靠在墙上正在打盹的两个鬼子士兵睁开了眼睛,左边鬼子士兵对右边士兵说道:“你去看看,让他老实点!”
“又是我!”右边鬼子士兵很是不满,但还是背着步枪向张云鹤所在的牢房走了过来。
张云鹤听到了小鬼子骂骂咧咧和越来越近的脚步声,他戴着的面具上似乎闪过一道寒光,伸手在手臂电脑上按了一下,随着一阵电流光闪烁,他整个身体渐渐消失不见。
狩猎正式开始!
小鬼子士兵走到张云鹤所在牢房门口打开铁门上的小窗向里面看去,发现里面竟然空无一人,这一幕把他吓得额头上瞬间冒出了冷汗。
囚犯怎么可能消失在牢房里?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啊!
他哆嗦着从腰间掏出钥匙匆忙打开牢门,并迅速取下步枪端在手上小心走了进去。
一左一右两个墙角没有藏人,也藏不了人,整个牢房就这么大,能藏到哪儿去?莫非是藏在稻草下?
他端着步枪一步一步靠近东北角的墙角稻草堆。
此时张云鹤已经隐身站在了小鬼子士兵的身后,面具屏幕中,在射线扫描之下,面前小鬼子的整个身体骨骼、内部构造在他面前一览无余。
一颗心脏在胸腔中快速的跳动着,是那么的鲜活!
“咔嚓”一声,腕刃瞬间弹出,张云鹤用尽力气挥着腕刃刺进了小鬼子的背后,腕刃锋利无比,轻松就穿透了心脏从左前胸透体而出!
小鬼子士兵就像是被下了定身咒一样,身体僵直在了原地。
张云鹤担心这小鬼子叫出声来,立即上前用左手用力的捂着对方的口鼻,感受着对方身体开始剧烈的颤抖。
数秒之后,这小鬼子身体软了下来。
张云鹤把小鬼子的尸体慢慢放在地上,随即大口大口的喘气。
他这具身体太虚了,到处都是皮肉伤,而且两天两夜滴水未进,刚才就这么几秒钟就已经耗尽了他的力气。
第一次杀人,张云鹤有一种强烈的不适和反胃感,干呕了好几次,什么都没有呕出来。
但他一想到自己杀的是小鬼子,很快就把第一次杀人带来的强烈负面感完全消除了,此时此刻他竟然有一种强烈的亢奋,身体里仿佛有充满着力量,就连身体上的那些伤都没有了疼痛感。
略作休息之后,他当即用小鬼子士兵腰间的钥匙打开了自己手脚上的镣铐铁链,然后离开牢房来到走廊上看到了另外一个站在出口铁栅门旁边的小鬼子士兵。
此时这个小鬼子士兵心里泛起了嘀咕,稻田川一这家伙怎么进去这么长时间不出来,难道他还能跟那个蓝衣社的特务谈心?
带着心中的疑惑和不满,这小鬼子背着步枪向张云鹤所在的牢房走了过去。
“稻田,你坐在里面干什么?疯了吗?咦,那个蓝衣社的特务呢?”
这小鬼子刚走进牢房就感觉脖子上一阵冰凉的刺痛,紧接着一股血液喷泉从他已经被割破的颈动脉中喷出来。
他惊恐的捂着自己受伤的脖子,想要阻止出血,但无济于事,大量血液飞溅而出,他很快就感觉到身体渐渐失去力气,连墙壁都扶不稳,脑子昏沉,连叫都叫不出声来,扑通一声倒在地上不停的抽搐着,没过一会儿就彻底不动了。
牢房内,一个铁血战士显露出身形,正是张云鹤,他动作迅速在两个小鬼子士兵身上搜了一遍,搜出来32日币、25法币,还有两百发三八式步枪子弹。
他把这些东西连同两支三八式步枪全部收进背包空格中,让他没想到是同一种物品竟然可以叠加,不另外占背包空格。
从其中一个小鬼子尸体上取下一大串钥匙之后,张云鹤又进入隐身状态,他以最快的速度在每个牢房寻找另外两个一同被捕的人,但没有找到。
肚子里传来强烈的饥饿感,身体中长时间滴水未进,一口饭没吃的虚弱感再次传来。
“不行,得先去找点吃的,要不然只怕还没有逃出去就会饿死渴死了!而且,我得抹掉我在小鬼子这里的一切信息,否则我逃出去之后就只能改头换面,而怡和洋行买办的身份对于我来说有很大的便利,不到万不得已不能舍弃!”
安静的监狱走廊过道里不时的传出囚犯们虚弱的呻吟和哀嚎声,突然,过道出口的铁栅栏上的铁锁突然被一把钥匙打开了。
铁锁掉在地上,铁门随即打开,却不见有人进出,如果有另外一个人在这里只怕会被这种诡异恐怖的场景当场吓死。
出了铁门,旁边有一个值班室休息室,四个小鬼子士兵和一个军曹正在里面围坐在一起吃吃喝喝,桌子上摆放着酒肉。
隐身站在门口的张云鹤看见这一幕,身体起了强烈的反应,胃部不断翻腾,嘴里瞬间分泌出大量口水。
不能等了,张云鹤决定立即下手干掉这五个人。
“我跟你们说,昨天上街看见了一个花姑娘的非常漂亮,大大的漂亮,然后我就扑了上去,哈哈哈……那个花姑娘大喊大叫,用力挣扎,但没有用,周围的那些支那人一个个都是懦夫,没有一个人敢来救她!”军曹醉醺醺的得意洋洋说着自己的光辉事迹。
另外四个士兵听得眼睛都放光了,其中一个问道:“松上君,难道你当街把那个花姑娘给弓虽女干了?”
“当然,那滋味太舒服了,你们一辈子都没经历过不懂啊,嗝——”
突然, “扑哧”,“扑哧”两声,军曹和左边的士兵们两人的脖子上瞬间喷射出血箭。
“啊——”其中一个士兵被这一幕吓得当场惊叫,当突然一股强大的力道撞击在他身上,让他后仰倒在地上。
剩下两个士兵吓懵了,但很快回过神来去找武器,就在这时一张网凭空出现罩住其中一人,剩下一人正要去拿放在墙边的步枪,后背就被铁血战刀穿透。
后仰倒在地上的小鬼子士兵身上此时才渐渐显露出一杆钢矛,被战网包裹的小鬼子士兵被锋利的钢丝网自动收紧切割得惨叫,张云鹤担心他的惨叫会引来大批小鬼子,用腕刃刺穿了他的心脏。
至此,五个小鬼子全部被干掉,前后加起来也只过去了几秒钟。
早已按捺不住的张云鹤见这五人都没了声息,立即显露身形扑在桌上抓住半只烧鸡就狼吞虎咽。
他刚吃了几口,外面走廊上就传来一个声音:“松上君,发生了什么事?”
张云鹤听到这个声音吓得差点被喉咙里的食物噎死,他用力吞下喉咙里的食物,迅速戴上面具进入隐身状态。
“哐当”一声,值班休息室的门被推开了,一个曹长站在了门口,室内血腥的场面让他惊恐万分。
曹长站在门口惊恐的看着值班休息室内的血腥场面,他很快就回过神来,迅速从腰间枪套里拔出手枪上膛,一步跨进了进去。
此时一条隐形的钢丝套从房顶垂下来突然就套在了曹长的脖子上,钢丝套迅速勒紧他的脖子,让他来不及发出喊声就死死的锁住他的喉咙。
站在房梁上的张云鹤双手拉着钢丝套的拉环飞身跳下来,在自身重量的拉扯下,小鬼子曹长被拉上去吊在半空中,手上的手枪也掉落在地上,他试图用双手去解套,但钢丝已经嵌入了他脖子上的皮肉之中。
他恐惧、他绝望,一股强烈的窒息之感席卷而来,咽喉被锁死让他无法呼吸,窒息感让他大脑迅速缺氧而陷入昏昏沉沉。
他拼命的挣扎,双腿毫无规律的胡乱蹬着。
一会儿过后,小鬼子曹长双腿蹬直,双臂也软哒哒的垂了下来。
张云鹤并没有第一间松开钢丝套的拉环,又足足坚持了十秒钟之后才松开拉环,小鬼子曹长的尸体随即落地上。
“呼——呼——”张云鹤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这具身体还是太虚弱了,他心里暗暗发誓出去之后一定要用大毅力大决心把身体训练强壮,最好是能习武,要知道这个时期是存在不少实战能力很强的武术大师的。
他从地上把小鬼子曹长掉落在地上的手枪捡起来走到桌子边坐下,将手枪后立即开始进食。
现在也顾不得什么细嚼慢咽了,要以最快的速度进食,让自己迅速恢复体力。
几分钟后,他总算吃饱喝足了。
开始摸尸打扫战场,把枪支弹药、指挥刀先收进背包空间,搜出来的钱财也没有细数,一股脑的塞进去。
“呃——这些尸体能不能收进背包空间?”张云鹤自言自语嘀咕了一句,一手摸着一具尸体发动意念。
“嗖”的一下,尸体不见了。
哟呵,尸体还真能收进去,他当即也不迟疑,把这里六具尸体全部都收进背包空间,只不过一具尸体就占据一个背包空格。
从值班休息室出来,张云鹤拿着一支手电筒再次进入隐身状态,他要继续在这监狱里搜寻一番,看看能不能找到另外两个被捕的蓝衣社成员,其中一人就是王道远,正是把他发展进蓝衣社外围组织的人。
另外一个人叫什么他不知道,他只是看到过对方一次,当时在会场做会议记录,应该是一个文职人员。
在另一条过道里,张云鹤终于找到了一个住人的牢房,他站在牢房门口打开手电筒照向里面。
这个牢房内的情形大大出乎他的意料,牢房里不但有床,还有书桌、水杯、暖水瓶,整个房间干净得很,根本不像牢房。
简单的单人床上躺着一个人,盖着被子,头侧向另外一侧,这让张云鹤看不到对方的相貌。
“这个人会是谁?”张云鹤心中疑惑,他拿出从小鬼子岗哨尸体上取来的钥匙,很快通过编号找到了这间牢房的钥匙打开了牢门。
“咔嚓”一声,张云鹤取出钢矛拿在右手上,钢矛完全弹出矛身和矛头,长达两米,他左手拿着手电筒,迈步靠近单人床!
床上的人睡得很浅,张云鹤走进房间的动静将他惊醒,他听到动静立即翻身坐起问道:“谁?”
手电筒的灯光照在对方的脸上,张云鹤立即认出这人就是与他同时被捕的另外两个的其中之一,就是那个做会场记录的人!
闪烁着的寒光的钢矛嗖的一下就顶住了此人的咽喉。
“你叛变了!”张云鹤用冰冷而又杀气腾腾的语气说道。
此人脸色微变,面露惊容:“你……你是?不、不、不,我没……”
“扑哧”一声,张云鹤不等他说完就用力将钢矛刺进了他的咽喉。
“你若没有叛变,若是没有交代组织的秘密,小鬼子岂能让你住进这么舒适的牢房?”
张云鹤的话让此人彻底失去了生的希望,他瞪大着眼睛死不瞑目!
背包空间内又多了一具新鲜的尸体,张云鹤在房间里检查了一遍之后,没有发现可疑物品就转身离开了。
还有一个人没有找到,那就是与他一同被捕的上线王道远!
张云鹤把整座监狱都找遍了,就是没有发现王道远。
“就算王道远叛变了,小鬼子也不可能这么快就让他走出监狱,即便他们想让他打入蓝衣社内部当内鬼,在没有做好充分的准备之前,小鬼子是不可能仓促行动的,所以王道远一定还在这里!”
“可是所有的牢房都找遍了也没有,他到底在哪儿呢?”
张云鹤思索着,他突然想到了一种可能,如果王道远已经死了,或许王道远此刻正躺在停尸间,但停尸间不在监牢区,从微型电脑搜索形成的三维立体虚拟影像看到的,停尸间应该是前面的特高科办公楼的一楼最东边的房间。
接着他陆续杀光了监牢区内剩下的几个小鬼子士兵,把他们也同样搜刮了一空,连尸体也没放过,也搜尽了背包空间。
“咯吱咯吱——”监牢区的最外面一道铁栅门被打开,随即又被关上。
隐去身形的张云鹤穿过监牢区与办公楼之间的一片空地很快走进办公楼内。
这是一栋三层楼的楼房,此时楼内还灯火通明,走到一楼的过道里甚至还能听到三楼电讯室传来电台收发电报的滴滴答答的声音。
停尸间的隔壁是一个值班室,一个小鬼子工作人员正趴在桌子上睡觉,房内的火盆烧得正旺。
房门把手被轻轻转动,随着一声轻微的咔嚓声,房门被缓缓推开。
一只无形的大手按住值班员的脑袋,另一只手腕上的腕刃弹出,迅速刺进了值班员的左后背,心脏被刺穿,胸腔内大量喷血,值班员猛烈的抽搐了几下彻底不动了。
尸体又被收进背包空间,张云鹤目光一扫,看到了挂在墙壁上的钥匙,那肯定是停尸间的钥匙。
他取下钥匙来到了停尸间门口,用钥匙很轻松就打开了房门。
房门被推开,一股阴冷气息扑面而来,身上的皮肤都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打开房门旁边的电灯开关,停尸间内的情形全部进入视线之内,粗略数了一下,一共摆了18具尸体!
张云鹤走到第一具尸体旁边揭开遮盖的白布,正是其中一个被打死的与会者,接着他又一一揭开其他尸体上的白布,确认每一具尸体都是曾经的与会者之一。
当他走到最后一具尸体旁边伸手揭开白布,尸体的相貌显露出来。
铁血面具后的眼睛瞳孔瞬间缩小。
这最后一具尸体果然是张云鹤的上线王道远!
王道远的身上满是刑讯造成的伤患,但他的死让张云鹤很不解,要知道王道远可是蓝衣社的正式成员,小鬼子在没有收获之前怎么可能在审讯时轻易下毒手整死他?
这不符合常理!
张云鹤突然想到了什么,铁血面具当即对王道远的尸体进行扫描,在扫描之下,他发现王道远的肝脏上出现了严重的病变影像,还出现了大出血。
原来王道远本身就患有比较严重的肝脏疾病,再经过审讯,身体自然就承受不住,造成了肝脏大出血,只怕是在审讯时当场身亡了。
此时张云鹤意识到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王道远是他的唯一联系人,而且外围组织成员都是没有在蓝衣社建档的,也就是说他从现在起即便出去也已经与组织彻底失去了联系,成了一只断线的风筝!
但这也让他变得很安全,因为蓝衣色内部已经再没有人认识他,或许还有人知道有他这么一个人,但肯定不知道他的具体信息。
蓝衣社内部虽然已经没有人再认识他,但是特高课内部却还有人见过他,特别是这两天审问他的人,而且特高课也肯定为他建了档案,想要获得真正意义上的安全,只有杀光审讯过他的那几个小鬼子和汉奸,拿走与他有关的档案。
张云鹤深吸一口气,面具后的眼神逐渐变得坚定且充满杀气,从监牢开始到现在,他一共杀了16个人了,在充分保证自身安全的前提下,再多杀一些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小鬼子,人人得而诛之!
一个星期之前,从金陵传来的噩耗让全国各地都对小鬼子充满了滔天的仇恨,三十万人的死难,这笔血债,永远也无法抹去!
一楼靠东侧的第三间房是特高课行动队的休息室,此时这间房内正有四个人在玩牌。
张云鹤隐身站在门口观察了一下,发现这四个人都是汉奸,他们都是在小鬼子进城之后投靠过来的帮会中人。
“一对9!”坐在北面穿着黑色对襟棉袄的汉奸出牌道。
下家出了一对J,轮对坐在南边的汉奸出牌时,却见他瞪大眼睛,一脸痛苦的样子趴在了桌子上。
“喂,癞子,出牌啊,你他妈是不是晚上吃多了撑着了?”
岂止这时坐在西边的汉奸这时突然抽了一口凉气:“嘶——”
剩下两人突然发现他胸口冒出两截带血的刀尖。
“这是……”剩下两人很快反应过来这是遭遇突袭了,纷纷伸手到腰间拔枪。
但张云鹤没有给他们机会,拔出腕刃猛的挥过去,瞬间割断了北边汉奸的喉咙,左手上的钢矛投掷出去一下子就刺穿了最后一人的胸膛。
除了最开始的一具尸体趴在桌子上,剩下三个汉奸全部都倒在地上不停的抽搐着,张云鹤走过去收回钢矛开启了摸尸模式。
他很快把这四个汉奸尸体上搜刮一空,把桌子上的赌资以及他们的镜面匣子和子弹也收走,最后连同尸体也没放过。
这么做的目的自然是要增加事后小鬼子调查的难度。
离开时,他关上灯,轻轻带上房门。
尽管此刻他拥有了强大的杀戮能力,想要把此时特高课内所有人都杀了也不是多难的事情,但他不敢这么做,这些汉奸里面不知道藏着多少蓝衣社和赤军派来卧底的情报员,都杀光就有些敌我不分了。
他很快来到了二楼,这里的嘈杂声大了不少,夜里在这里值班的小鬼子也多。
站在课长办公室门口,张云鹤准备进去杀掉特高课长小泉四郎,因为小泉四郎和他的秘书铃木翔平在审讯时见过他,这两个人必须死!
办公室的门却被锁住了,而地下门缝里看,办公室内却又亮着灯光。
这难不倒张云鹤,他在被王道远发展成外围组织成员后接受过王道远的一些训练,其中就有开锁技能,尽管他的开锁技术算不得高明,但是在有面具扫描铜锁内部结构的帮助下,他用两根细小的钢丝很轻松就打开了锁。
推门进去,办公室内果然没有人,他立即把门关上,转身过来扫视着办公室内的陈设,一张办公桌上放着一些文件。
他立即走过去拿起几个文件夹一一打开查看,没想到最后一个文件夹里面就是他的档案,让他吃惊的是档案上不但有他的照片,真实名字,年龄都有。
“这怎么可能?原身根本就没有招供,小鬼子是如何知道这些的?等等……难道是那个住在豪华牢房里的叛徒?是的,那人是做文书工作的,肯定从王道远嘴里知道了一些关于他的信息!”
除了那人之外,张云鹤想不出还有谁能够知道他如此之多的信息。
把这份卷宗收进背包空间之后,张云鹤又放心了一些,毕竟小鬼子还没有撬开他嘴,也没有来得及给他建立完整的档案,刚才这一份应该就是小鬼子准备为他建档准备的材料。
从课长办公室出来,张云鹤带上门后隐约听到了从会议室里传来说话声。
“难道……”
带着疑惑和好奇心,张云鹤来到了会议室的门口,房门关着,但没有反锁,他握着把手轻轻扭动,房门被轻轻推开。
正在跟下属说话的小泉四郎正好面对着房门坐在会议桌的一端,看到门突然开了,却没有人进来,停下讲话声皱眉呵斥道:“八嘎雅鹿,刚才是谁最后进来的?怎么连门都没关紧?这点小事都办不好吗?”
距离会议室门最近的一个小鬼子少尉军官立即起身走过去把门关上,然后再次回到会议桌前挺直身板听着小泉四郎布置工作任务。
“蓝衣社上海站的文书吴小鹏肯定还知道不少东西,审讯科接下来要多跟他沟通,尽快把他所知道的一切都掏出来!”
“还有那个叫张云鹤的外围组织成员,到现在都还没有开口,我不知道你们审讯科的人是吃什么长大的,连一个外围组织成员的嘴都撬不开!池田君,明天中午之前我要听到此人开口的报告,否则我就把你调到前线去!”
“哈衣!”被点名的审讯科科长池田起身立正答应道。
隐身站在角落的张云鹤看到会议室里这些人,心里乐开了花,很好吗,这几天凡是见过他和审讯过他的小鬼子都在这里扎堆了,正好一锅端!
小泉四郎说着说着,会议室里的电灯突然熄灭,整个会议室变成了一片漆黑。
杀戮开始了,张云鹤一挥手就砍掉了要抹黑出去的两个人的脑袋,两具无头尸体倒在地上让黑暗中的小鬼子们有了不祥的预感。
“什么声音?发生了什么事?是不是池田君?铃木翔平,你去开门看看为什么会停电!”
小泉四郎还没说完,就听见有人发出一声惨叫:“啊——有敌人进来了!”
“扑哧”一声,又有一个人被一刀捅死倒在地上。
剩下的人更加恐慌,但看不到敌人,又担心遭到攻击,只能掏出手枪上膛,旁边一旦有人发出声响就立即开枪。
“砰砰”连续两声枪响彻底打破了长久以来特高课办公楼内的沉寂。
“不好,枪声响起很可能把楼内其他的鬼子引来!”张云鹤心中一紧,加快了杀戮速度,除了回旋飞刀还不能熟练使用之外,其他的兵器纷纷上手。
“嗖”的一声,一把战刀被他投掷出去正中秘书铃木翔平的背后。
面具屏幕中,张云鹤发现一个小鬼子少佐摸到了窗户边打算打开窗户逃出去,当即手腕一抖,战网飞射出去将其罩在其中。
“啊——”战网自动收缩对猎物身体的切割让其惨叫不止。
会议室一共8个人,到现在仅剩下小泉四郎还躲在会议桌下,他小心向门口爬去,转过身来的张云鹤扬起手臂,手中的钢矛脱手而出。
“扑哧”一声,钢矛正中小泉四郎的后背将其钉在了地上。
听到外面走廊上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张云鹤立即从各具尸体上收回武器,在来人推门进来的那一刻,他再次进入了隐身战斗状态。
在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过之后,会议室外的走廊上又陷入了沉寂,很显然赶来的小鬼子在摸不清楚会议室内的情况下没敢轻举妄动。
足足过了两分钟,会议室的门把手被缓缓转动打开。
走廊上七八个士兵和特务都拿着枪紧张的看着会议室的门。
开门的特务用力的推开门并迅速收回手躲在门口墙壁后,但让所有人都意外的是会议室内竟然漆黑一片。
特务们一个个面面相觑,不知所措。
“你滴,进去把灯打开!”开门的特务用枪指了指对面一个拿着步枪的士兵们下令道。
这士兵额头上瞬间冒出冷汗,可是他又不能不听命令,只能紧张的端着步枪一步一步走向会议室,恐怕也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的心脏此时跳得有多快,也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有多害怕和恐惧。
只是走到门口,士兵们就闻到了会议室内传来一股浓烈的血腥味。
他颤颤悠悠的把手伸到门边的墙壁上,摸索了好半晌才摸到电灯开关。
当电灯打开了那一刻,他看到会议室的场景后当场转身蹲在墙边剧烈的呕吐:“呕——”
其他特务不明所以,刚才开门的特务拿着手枪走到门口后脸色也变得极为不自然,他持枪缓缓迈步走进会议室内,对存在角落的位置极为警惕。
剩下的特务此时也接二连三的进了会议室,但立马又有四个特务看到会议室的血腥场面后转身跑了出去,一个个在走廊里呕吐个不停。
只一个被张云鹤扔出去的战网包裹的军官的下场就让所有人都胆寒和恐惧不已,只因为那战网具有在捕获猎物之后自动收紧的功能,而且它的网丝锋利一场,具有恐怖的切割能力。
刚才那个被战网捕获的军官此时已经变成了一堆大小相同的肉丁,连骨头都被切割了。
“有人从窗户离开了!”一个特务站在窗户边进行观察之后得出了这样一个结论,因为窗户上留下了一个带血的鞋印。
“暂定凶手只有一人,马上给大门口值班室打电话,不许任何人离开,快!”一个特务大声叫道。
立即有人跑出去到隔壁办公室打电话通知大门口的士兵守卫封锁大门,防止任何人离开。
就在特务们正在部署搜捕行动时,张云鹤早已经从窗户离开并且再次潜入课长小圈四郎的办公室。
这间办公室有一个保险箱,是嵌入式的安装在墙体上,这种保险箱不仅需要专门配套的钥匙,还需要密码才能打开。
刚才在会议室内解决掉所有军官和特高课特务头子们之后,他已经从小泉四郎的身上 拿到了保险柜的钥匙,现在只需要试出密码就行。
试密码对于别人来说或许有困难,但张云鹤有铁血面具,对于声音有着极为敏锐和细微的判断,这种旋钮式密码锁,正确的每个数字号码在扭动时发出的声音必然与其他数字不同。
只用了不到两分钟,他就成功试出了正确的数字密码,再用钥匙开锁,保险箱的门随即被打开。
面具扫描过后,看到保险箱内有28根大黄鱼,还有10扎日币和一堆法币。
张云鹤也没有细数,一股脑的全部收进了背包空间空格中。
除了这些钱财之外,还有3份用牛皮档案袋装的档案,他没有打开一一查看,但用脚趾头想都知道这三份档案肯定是极为重要的东西,他也都收进了背包空格之中。
刚准备离开,门口就传来脚步声,门把手被转动,很快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一个特务拿着盒子炮站在门口,还有两个士兵们持枪在其身后。
灯被打开了,特务当先走进办公室,发现办公室内被翻得乱七八糟立即就紧张起来,立即紧张的持枪搜寻每一个角落,身后的两个士兵们也迅速进来。
突然,电灯又突然熄灭了。
这个把办公室内的三个人吓了一跳。
黑暗中,一道刀光闪过,一个士兵们扔掉步枪捂住自己的脖子,嘴里发出“嚯嚯嚯”的求救声,另外一个士兵从门外射进来的一点光亮看到同伴似乎遭到了攻击,立即惊恐万分持枪四处寻找敌人,枪口不断移动方向。
“八嘎,谁?出来,出来啊,混蛋……”他的叫声突然戛然而止,低头看了看胸口,见胸口露出三截尖刀。
“啊——”最里面的特务从微弱的光亮中看到了这恐怖的一幕,立即朝士兵的身边开枪:“啪,啪”连续两道枪声响起。
躲在士兵身后的张云鹤当即取下长矛拿在手里一按开关,短棍瞬间伸长弹出矛头变成了长矛,他用力向那特务投掷投过去,长矛瞬间透胸而过将其钉死在墙壁上。
连杀三人,交手时间只在顷刻之间,但正在搜寻其他办公室的特务们和士兵们已经听到了惨叫声和枪声,立即向这里赶过来,走廊上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张云鹤立即收回长矛,并且顺手从一个士兵们的腰间拿走了三枚手雷。
“咔咔咔”三枚手雷的保险栓都被他拔掉,在外面的特务们和士兵们冲过来之时立即分三次向门外的墙壁上砸过去。
砸在门外对面墙壁上的三枚手雷受到反作用力反弹到其他不同的方向后落在了走廊里不同的位置。
“轰”
“轰”
“轰”
接连三次猛烈的爆炸在走廊内发生,爆炸声震耳欲聋,炸得无数弹片和碎石四散飞溅。
足足四五秒之后,爆炸产生的尘埃和硝烟才消散。
十几个特务和士兵们此时已经无一例外的全部躺在了走廊内的地面上,现场已经被爆炸破坏得一片狼藉,从头顶的天花板到墙壁,再到地面,到处都是爆炸造成的坑坑洼洼。
有的特务和士兵们当场被炸死,还有几个被炸成了重伤,摊在血泊中哼哼唧唧。
有一个重伤的特务胸口和大腿各被弹片击中,此刻正趴在地上费力的伸出血淋淋的双臂向楼梯口爬去,想要逃离这个恐怖可怕 之地。
皮靴踩着地面碎石发出的摩擦声从办公室的门口传来。
两个重伤未死且躺在地上的特务和士兵们看到原本空无一人的走廊内突然显露出一个穿着类似古代黑色的盔甲,戴着一副奇怪面具的人形生物。
这人形生物手握一杆长矛大步走了过来,让还活着且重伤的特务及士兵恐惧万分,他们被这种装束吓坏了,手脚不听使唤,也忘记了找枪支武器反击。
张云鹤抬起手臂将长矛刺进了一个躺着士兵的胸膛内。
“别,别杀我,别杀我,啊——”特务看到这一幕吓得半死,还不等他往前爬,张云鹤的长矛已经刺穿了他的后背,结束了他罪恶的生命。
最后一个重伤的特务已经拖着血淋淋的残躯爬出了四米多远,地上拖出来一条长长的血印。
张云鹤不紧不慢的提着长矛走过去打算杀了他,这人突然翻身从腋下拿出一把小手枪朝张云鹤连开两枪。
张云鹤根本就没有想到这个人会在腋下藏着一把枪,避无可避,胸口被子弹命中。
“叮叮”两发子弹打在盔甲上被弹开。
“啊——”张云鹤发出一声怒吼,手中长矛迅速刺向特务。
特务身体被穿透,瞪大着眼睛,身体连续剧烈的抽搐几下彻底了账。
“吗的,太大意了,装逼装得差点阴沟里翻船!”
张云鹤很是懊悔和自责,如果没有穿盔甲,刚才这两枪足以要了他的命!
“以后不彻底解决敌人,绝不再装逼!”
走廊里又变得静悄悄的了,再没有看见特务和士兵,也不见有人从外面赶过来。
“这次应该给特高课予以重创了,让他们自从成立以来四个月的努力化为了乌有!”
张云鹤立即抬起手臂打开电脑在上面操作了两下,面具上开启了整栋建筑的三维立体虚拟影像扫描模式,看看这栋办公大楼内是否还有其他人。
在电脑上空出现了一个三维立体虚拟影像,镜头从东到西,一路掠过,没有再看见一个人,倒是有三个女人正穿过大楼前的空地跑向六个士兵守卫的大门,但她们很快被士兵们拦住。
几分钟后,随着特高课院子大门口的其中三个士兵被莫名其妙的攻击杀死,剩下三个士兵吓得惊恐之下对四处胡乱开枪,在如此混乱之下,他们也先后相继被躲在暗处的不知名存在给杀死。
“哐当”一声,大门口旁边门卫值班室的门被暴力踹开了。
躲在里面的三个女人尖叫着朝着门口开枪,枪声连续不停的响起,直到她们打光了子弹,也不见外面有人进来。
“美惠子,你出去看看!”中间的女人对左边女人说道。
美惠子急忙摇头,一脸恐惧的摇头:“不,我不去,出去会死的!”
“菜菜子,你去!”
右边的菜菜子也立即摇头,因为对未知的恐惧让她脸色惨白,浑身发抖,甚至都尿失禁了而不自知。
站在美惠子身边的张云鹤用腕刃割断了她的咽喉,在她惊恐的捂着脖子想要阻止鲜血流出来的时候,中间的倭女看到这一幕,惊惧之下本能的将没有子弹的手枪砸了出去,并且迅速向门外跑去。
“嗖”的一声,张云鹤甩出去的战斗刺穿了她的后背,她扑通一声扑倒在地上,还在奋力的向外面爬。
“啊——”吓破了胆子的菜菜子大叫着逃向门口。
张云鹤解下挂在腰间的蟒鞭用力一挥,蟒鞭像一条毒蛇飞蛇出去瞬间缠住了菜菜子的咽喉,再用力一拉一带,锋利的尖刺和刃口瞬间割断了她的脖子,一颗美女头颅滚落在地上,瞪大着充满恐惧的双眼。
“哎,这蟒鞭还是使用得不熟练,以后没事的时候还得多练习!还有回旋飞镖,那可是杀敌利器!”
此时,除了后面监狱内被特高课抓来并关在牢房的那些囚犯之外,这里已经没有一个活着的小鬼子了。
张云鹤相信今晚死在这里的小鬼子肯定不是特高课的全部,应该还有一些人没有值班回家去了,但今晚特高课的损失绝对是极其惨重的。
思虑过后,张云鹤再次来到了后面的监狱里,他把一大串的牢房钥匙丢进一间牢房之后就迅速离开了。
获得钥匙的囚犯刚开始还不明白为什么会有人往牢房里扔钥匙,等到他们拿着钥匙真的把牢门打开并且看到监狱里已经没有守卫了,又立即去把其他的牢门也一一打开,帮助其他囚犯解开镣铐。
被关在这里各个牢房内的囚犯们纷纷从里面走出来,没有人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只看到监牢没有守卫,到特高课大楼看到了满地的鲜血体之后 ,一个个纷纷逃离并消失在夜色之中。
特高科办公大楼内的枪声并没有引起附近居民的注意,这里几乎天天都传出枪声,住在附近的居民都习惯了,谁也不想多管闲事。
华界尽管已经全部落入了倭人之手,但是各种零星的抵抗一直都有,上海滩内各地每天都有枪声,特高课的今晚发生的情况还没有被倭军高层得知。
张云鹤离开特高课之后就赶往法租界,他先找了一家还没有关门的服装店买了一整套衣服和鞋袜,把因为受刑而变得破烂的衣服全部换下来,穿上新买的衣服和大衣。
他没有找澡堂子去洗澡,毕竟身上到处都是皮肉伤,此时洗澡很可能会让伤口发炎感染,决定明天去找一家中医馆买金疮药治伤,等伤好了再洗澡,接下来的几天就只能忍着。
“老板,再拿一顶礼帽和一双皮手套!”张云鹤喊道。
服装店老板很快拿来了一顶哈德森礼帽和一双皮手套,这年头也没有假皮的,只有真皮,张云鹤直接戴上并付钱离开。
法租界衡山路洛林公寓。
张云鹤的前身和他老婆柳蕙兰就住在这栋公寓的302号房。
开战之前,这里每个月房租只要10块钱,即便是这个价格,也绝对不是普通人能够租得起的,这相当于一个普通工人一个月的收入。
但张云鹤是怡华洋行买办,工资和佣金都非常可观,租一间这样的豪华公寓供两口子居住足够了。
可是自从开战之后,大量的民众涌入租界,造成了房屋供应紧张,租界内的房租价钱可谓是一天一个价,到现在为止,他这间公寓的租金已经上涨到每月22块,翻了一倍还多。
张云鹤把被特高课收走的东西都拿回来了,包括家里的房门钥匙。
他掏出钥匙打开房门走了进去,房间里传来收音机在播报新闻,这时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听到动静从房内跑出来看到是张云鹤,当即大叫一声就扑过来哭着在他身上厮打。
这就是原身的妻子柳蕙兰,她是一个典型的上海女人,身段高挑苗条、凹凸有致,一口原生态上海话说得叫一个地道,她性格豪爽又泼辣,还是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与其他上海女人一样也同样有着小资情结。
她一边厮打张云鹤,一边哭着骂道:“你个杀千刀的小赤佬,这两天你跑哪儿去了?老娘到处找你都找疯了,你的朋友、洋行都找遍了,问遍了,没有一个人知道你的消息,呜呜呜……”
张云鹤抱着她叹息着说道:“别提了,前天我刚从洋行出来没多久准备回家,碰巧在路上遇到小鬼子的便衣特务与蓝衣社的人当街枪战,蓝衣色那帮人死了好几个,还有几个混入人群跑了,谁知道丧心病狂的小鬼子把附近的路人全部都抓了去,我也在其中,真是倒霉透顶了!”
“狗日的小鬼子真不是人啊,我在里面被他们用酷刑折磨了两天,这次差点就没死在里面,能出来也真是福大命大!”
“那你是怎么出来的?这帮杀千刀的小鬼子杀人不眨眼啊!”柳蕙兰擦了眼泪急忙问道。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有人把钥匙丢进了牢房里,我和被抓的所有人就用钥匙打开了牢门逃了出来,出来的时候没有看见一个小鬼子,但满地都是血!”
张云鹤的话九真一假,他不可能完全说谎,否则一身的伤在柳蕙兰这个老婆面前根本就瞒不住,无法解释得清楚,晚上睡觉时一准就会露馅!
他离开特高科的时候把所有尸体全部都带走装进背包空间,再加上放走了其他所有被囚禁的人,事后小鬼子再进行调查也等于是大海捞针。
无论是蓝衣社还是地下党,都别想查出什么,更别想查到他的头上。
“谢天谢地,你没事就好,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可怎么活啊!”柳蕙兰抱着他又哭了起来。
张云鹤还是略有些不习惯,柳蕙兰虽然是他老婆,但他现在毕竟不是原身,而是与原身的结合体,被这女人抱着多少有些不自在。
“好了好了,别哭了,哎呦,狗日的小鬼子,差点没有把老子整死,我现在身上皮肤没有一块是好的,你先去附近惠民药铺看看关门了没有,如果没有关门就给我买两瓶金疮药膏回来,顺便带两包烟!”
“那你等着,我这就去,你还没吃饭吧,等我回来给你下面吃!”柳蕙兰擦干眼泪,起身拿着包包就出了门。
……
蓝衣社上海站。
两天前特高课的突袭让上海站损失惨重,站长余翔辉正坐在办公室抽着烟,办公桌上的烟灰缸里都堆满了烟头。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咚咚咚”
“进来!”
推门进来的是情报科长马大志,他不等余翔辉询问就立即说道:“站长,经过我们情报科这两天不懈的努力终于查到,除了逃回来的4个人,剩下19人当中有16人被当场打死,还有3个人被捕!”
余翔辉立即问你到:“查出是哪3个人被捕了吗?”
“查到了!”马大志点了点头,说道:“一个是会议记录员吴小鹏,一个是情报员王道远,还有一个应该是王道远发展的下线,是一个外围成员,还没有来得及正式建档,他的情况除了王道远,没有其他人知道!”
“站长,我们这次损失太大了,要想办法营救这三个人啊!”
“救人救人,妈的,你以为我不想救人啊?咱们就剩下这么一点人了,特高课戒备森严,怎么救人?你想让我带着弟兄们都去送死吗?”余翔辉拍着桌子大叫。
马大志喘着粗气,拳头捏得砸砸响,最终颓废的一屁股坐椅子上不断叹气。
余翔辉拿过办公桌上的烟盒抖出来一支叼在嘴里用火柴点燃,狠狠吸了几口之后说道:“他们已经被抓进去两天了,小鬼子的审讯绝对不是过家家的,现在是个什么情况谁知道?你知道吗?你敢拍胸脯保证他们没有变节?”
“昨天上面发来了最新指示的电报,说现在小鬼子势力猖獗,让我们暂时避其锋芒,并发展壮大力量,静待时机!”
马大志没有说话,起身把烟盒拿过去给自己也点上了一支。
这时办公桌上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两人都被这电话铃声吓了一跳,这个时候还有谁会打电话过来?
余翔辉迟疑了好几秒钟,伸出手停在了空中,他犹豫不定,这一部电话是对外联络电话,如果是内部人员打电话过来要说暗语,而且一般都是白天打,因为晚上这里基本上没有人。
此时已经是快深夜12点了,这一通电话来得太古怪!
余翔辉不想接,但转念一想万一是手下人真的有重要情报报告呢?
思绪一转,他立即接起了电话,但没有说话。
电话那头却有声音传来:“昌兴公司吗?我是刘老板啊,下午我去你们公司的时候把公文包落在那儿了!”
余翔辉立即回应:“哦,原来是刘老板啊,你的公文包落在我这里了吗?我找找看……找到了,在我这里?”
电话里又传来那位刘老板的声音:“我那公文包里有家门的钥匙,没有钥匙我进不了家门,我可以去拿回来吗?”
“现在?”余翔辉抬头看了对面的马大志一眼问道。
“对啊,要不然我回不了家啊,拜托你们了!”
“那……行吧!”余翔辉说完挂了电话。
坐对面的马大志问道:“是常玉春?”
“对,这么晚了他打这个电话过来说要见面,看样子是有十万火急的事情要汇报!”余翔辉说着抽了一口烟又吐了出来。
“马科长,现在是非常时期,不是我不信任常玉春,还是谨慎一点为好,你去召集人手部署在周围,以防万一!”
“明白!”马大志答应后起身离去。
半小时后,一辆黄包车在昌兴公司门口停下,车夫放下车把手左右看了看,立即迈步来到了公司门口。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特定的敲门声响起。
很快,门开了,一个脑袋从里面伸出来看了看黄包车夫,又看了看车夫身后和周围,见四下无人才让车夫进去。
车夫被引进了办公室,刚进门就遭到了板着脸的余翔辉的怒斥:“常玉春,你疯了吗?你知不知道这个时候往这里打电话是违反规定的,如果被那些鼻子比狗还灵敏的小鬼子察觉出来,咱们就全完了!”
车夫摘下头上的毡帽丢在桌子上,拿起桌上一杯已经凉透了的茶就往嘴里灌下去,几声咕隆响过之后,一杯茶就被全部灌进了胃里。
还来不及歇口气,常玉春就说:“站长,出大事了,一个钟头之前,我的线人来跟我报告了一个消息,说他在特高课附近听到了枪声和手榴弹的爆炸声,刚开始他没在意,因为特高课内传出枪声并不奇怪,但传出手榴弹爆炸声就让人奇怪了,所以他就偷偷溜过去查看,没想到特高课的大门完全敞开,到处是血!”
“他又壮着胆子进去,大门的守卫处一个人都没有,特高课的办公大楼内太安静了,后来他又去了办公大楼内,也是空无一人,但到处都是血,他正准备去后面的监狱看看,哪知道监狱内的犯人全部往外跑,跑得一个人都没剩下!”
“我收到他的消息之后根本不相信,特高课被人血洗了?这怎么可能?这不是开玩笑吗?他信誓旦旦的赌咒发誓,我不得不亲自赶过去求证,看到的的确是真的,跟他说的一样,但宪兵队的人很快赶了过来,我和线人不敢继续查看,只能匆匆离开,然后就给你打了这通电话!”
听完常玉春的话,余翔辉和马大志感觉到脑子懵懵的,这简直是天方夜谭,现如今整个上海滩是小鬼子一家独大,租界都不敢随便招惹他们,哪方势力有如此能量能血洗小鬼子的特高课?
余翔辉脸色严肃的说道:“老常,这事可开不得玩笑,消息是不是真的,明天一早会见分晓!”
常玉春说道:“站长,我就是再不靠谱也不可能拿这种事情开玩笑啊,我可是亲眼去看过啊,到处都是血,特高课的办公大楼内二楼几间办公室内还有子弹射出的弹孔,走廊内有手榴弹爆炸的现场!”
余翔辉深吸一口气,突然大笑道:“妈的,特高课也有今天,哈哈哈,杀得好,杀得好啊!”
等余翔辉高兴过后,马大志说道:“这件事情太怪了,血洗特高课,我们从来就没这么想过,可有人真就干成了,也不知道是何方势力干的,可以肯定的是这绝对不是一两个人可以干得成的!”
常玉春问道:“会不会是西北那边的人干的?”
余翔辉摇了摇头说道:“先不说他们有没有这个实力,以西北那边的行事风格,他们绝对不会这么干,所以可以排除掉他们!妈的,我怎么感觉这行事作风有点像我们蓝衣社呢?”
“不管了,先把这件事情向上面报告!老马,拟电文!”
“好!”马大志答应,当场就草拟了一份电文后交给余翔辉。
余翔辉接过电文看了看内容,感觉没什么问题,当即就签了名字,交给马大志去发报。
六分钟后,马大志回到办公室向余翔辉点了点头:“发完了,电讯科在等着回复!”
余翔辉抽着烟,吐出一口烟雾说道:“既然特高课牢房内的犯人都跑了,那是不是说被抓的会议记录员吴小鹏、情报员王道远和他发展的外围成员已经逃出来?”
常玉春回答道:“应该是逃出来了,我的线人说他去特高课办公楼后面的监狱看过,监狱的门是开的,门内还有血,里面空无一人,值班休息室内有大量的血迹,牢房内全部都空了!”
“嘶——这他妈要动用多少人才能做到?按理说就算动用军队去攻打,也不至于只传出那么稀疏的枪声和爆炸声吧?”马大志感叹道。
余翔辉眯着眼睛,思索了一下说道:“立即启用旧的联系方式联系他们三个,看看他们到底是人是鬼,等见到他们自然会有分晓!”
“明白!”马大志答应道。
……
特高科内,此时已是灯火通明,里里外外都是站岗的东倭兵,杀气腾腾。
这时两辆三轮摩托再前面开路,中间一辆崭新的道奇汽车,后面跟着两辆满载士兵的卡车,车队一路风驰电掣的来到了特高科所在的院子里。
车队停下后,道奇汽车的副驾驶下来一个少尉打开了车后座的车门,从后座下来一个倭军少将。
一个军曹按着腰刀小跑过来在少将面前立正低头行礼道:“宪兵队军曹小林泽木见过将军给下!”
倭军少将三浦三郎板着脸问道:“现在这里是谁在负责?”
“是坂垣少佐!”
“特高科的人呢?事情都发生这么长时间了,难道他们都死绝了吗?去叫坂垣少佐来见我!”三浦三郎怒气冲冲道。
“哈衣!”
没过多久,一个倭军少佐急匆匆气喘吁吁从后面的特高科监狱跑过来。
“少佐坂垣横一见过将军阁下!”
三浦三郎说道:“事发之后是你最先带人赶过来的吗?”
“阁下,是巡逻的宪兵在经过这里时闻到了浓烈的血腥味进来后发现了异常就立即上报了,属下接到报告后就带队赶了过来!”坂垣横一回答道。
三浦三郎一边向办公楼走去一边说道:“你说说情况吧!”
“哈衣!”坂垣横一答应,立即跟上。
他一边走一边说:“属下带队赶来时,无论是门房门卫这里,还是办公楼内,又或是监狱里面,都空无一人,不但监狱里面的犯人全都不见了,原本应该今晚在特高科内值班的人员也全部消失不见,甚至……停尸间内的尸体全部都不见了!”
“但是经过属下勘察,门房、办公楼内和监狱值班休息室,甚至一间牢房内都有大量血迹,存在着厮杀搏斗的痕迹,特别是办公楼二楼的科长办公室、外面的走廊和会议室,可是找到的弹孔、弹壳却不多,此事让人感觉匪夷所思!”
说话之间,一行人来到了办公楼内的二楼走廊。
三浦三郎观察了爆炸现场和几个弹孔之后问道:“难道特高科的人今晚都死光了吗?”
“是不是死亡了不清楚,但是可以肯定的是今晚应该值班的人都消失了,我们已经给特高科长小泉四郎的家里打去了电话,他的夫人说他今晚没有回去!”
“我翻看了今晚的值班人员安排表,并且一一打电话给他们的住处,得到的回复都是他们今晚没有回去!”
“对于今晚没有安排值班的人员,我刚才也派人打电话去询问了,职位最高的是副科长赤尾宏一,打电话的时候他没在家里,我已经派人去找他了!”
两人正说着话,一个穿着西装的中年人满头大汗急匆匆的跑到了二楼,扭头看到了三浦三郎和坂垣横一,立即小跑过来向三浦三郎立正敬礼道:“将军阁下,卑职是赤尾宏一,收到消息就赶来了,不知道现在的情况……”
三浦三郎看着赤尾宏一说道:“赤尾君,具体的情况让坂垣少佐跟你说吧!”
坂垣横一当即把大致情况说了一遍。
赤尾宏一听完后惊怒交加说道:“八嘎,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难道今晚有一支数量众多的敌对力量冲进了特高科?可是如果是这样的话,肯定会有大量交火的枪声和爆炸声啊,不至于动静会这么小”
“可如果不是,只是几个敌人潜入这里,为什么小泉君他们全部都消失不见了?”
三浦三郎颇为同情的看着赤尾宏一,对他说:“赤尾君,特高科与我们军队互不统属,这几天我让坂垣少佐暂时留在这里配合你的工作,有什么需要你直接跟他商量,不过在特高科在华总部没有具体的指示下来之前,你有什么事情还是要向我报告和请示!”
“哈衣!卑职多谢将军阁下的帮助!”赤尾宏一当即立正道。
三浦三郎摆了摆手,当即转身离去,作为淞沪宪兵司令官,他还要回去立即把这件事情上报给派遣军总司令部。
在三浦三郎走后,今晚没有值班任务而在家休息的人在收到消息之后都纷纷赶了过来。
这些人在赤尾宏一的指挥和安排下,由宪兵队少佐坂垣横一派人协助配合,他们开始对周边居民进行问询,收集消息。
于此同时,在上海滩的各方势力也相继收到了不太明确的消息,一时间特稿科今晚发生的事情以各种不同频率的无线电波传到四方。
……
愚园路,黄花里162弄。
寒风在外面呼啸着,这时漆黑的弄堂里来了一个人。
这人提着一包东西一边小心翼翼行走,一边左顾右盼观察情况,很快来到一栋房子门前,在四下观察之后没有发现异常情况才伸手有节奏的轻轻敲了敲门。
此时外面大街上时不时传出边三轮、卡车呼啸而过的声音,还有军队整齐行军的脚步声,这让附近很多弄堂里的房子里都亮起了灯。
“咚咚,咚咚咚……”
连续敲了三次之后,黑影就把手缩回袖子里,转身不停的观察打量四周。
过了一会儿,门后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谁啊?夜深了,有事明天再来吧!”
“曹老板,我是米面店的,给您送米面来了,您明早不是要用么?”黑影说道。
“哦,等一下!”
过了几秒钟,门后的门拴被取走,门被打开,“快进来!”
黑影闪身钻进了门内,大门又立即关上并拴上门栓。
等两人到了房间里,电灯打开后,一个穿着长棉袍戴着眼镜目光深邃,面容严肃的中年人说道:“这个时候你怎么来了?外面什么情况你难道不知道吗?太危险了!”
来人摘下帽子,三十多岁,面容清瘦,额头上已经出现了三条明显的额头纹,他把一包面条放在桌子上说道:“熊书记,出大事了,我不来不行啊,这外面不时呼啸而过的边三轮、卡车和倭军都是这件大事引起的!”
“什么?老林你快坐,坐下说,到底发生了什么大事?”熊大年连忙招呼着,并且手脚麻利的给来人
老林接过热水杯喝了一口,坐下说道:“半个钟头之前白鸽突然找到我说她收到消息特高科被一股不明的势力血洗了,这个消息让我非常震惊和疑惑,我当即派人去核实情况,但是等我的人赶到特高科附近的时候发现宪兵队的大量士兵已经赶到了,那里面戒备森严,看样子绝对是出了大事!”
“特高科被人血洗了?这……确实是一个大事,如果这事是真的,那就有趣了,现在的上海滩究竟有哪方势力具备如此强大的力量?”熊大年在震惊之后又很快恢复了理智。
老林说道:“我想这个消息明天就能证实,据说当时被特高科关在监狱里的犯人全都跑了,我们如果能够找到一两个从里面逃出来的犯人,或许可以搞清楚具体情况!”
熊大年点燃一支烟抽了起来,过了一会儿说道:“我想我还是先不要把这个消息上报,查实了再说,万一消息是假的或者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就出大丑了!”
“这样吧,你这两天不要干别的,也让各条线上的同志们都暂时停止活动,把这事核实了再说!”
老林答应:“好!”
……
清早,天阴沉沉的,寒风呼啸,都听不到窗外的鸟叫声。
张云鹤还在搂着老婆柳蕙兰呼呼大睡。
感觉怀中人儿正在拿开他的咸猪手,轻悄悄的起床,他睁开了眼睛打着哈欠迷糊着问道:“干嘛去?”
没有穿衣服的柳蕙兰冻得直哆嗦,连忙一边穿衣服一边说:“你身上那么多伤,我得去趁早些去菜市场买些骨头炖汤给你好补补身子!”
“做完晨练再去!”张云鹤嘿嘿一笑一把又将柳蕙兰拉进怀里,前世单身了几十年的处男一朝尝到了鲜味总是有些乐此不疲。
柳蕙兰一把甩开他不老实的手娇嗔骂道:“你个死鬼,简直就是一个畜牲,把老娘折腾得半死不活的,现在又要作怪,你还是好好歇着吧,别伤了身子元气!”
张云鹤把女人搂在怀里舔着脸笑问:“老公厉害吧?”
“昨晚还行吧,以前是房里不行、卫生间也不行、小树林还不行、饭店更不行,我就没见过你什么时候行过,我就纳闷了,怎么被小鬼子抓过去折磨了两天就变得这么行了?”
“要不你再去小鬼子那儿让他们折磨几天?”
被柳蕙兰揭穿了原身的老底细,张云鹤多少有些尴尬,讪笑着说:“从前是压力太大了,你想啊,在这人吃人的十里洋场讨生活我容易吗?租界官方要打点、地头蛇青帮那边也要招呼,公司上头的洋大人也要伺候好,稍有不对被骂一顿都是轻的!”
“自从被小鬼子抓去折磨了两天,我他妈就想通了,要死卵朝天,不死万万年!”
柳蕙兰听了丈夫一席话,心疼得不行,伸手在他脸上抚摸,“老公,这几年让你受苦了!”
张云鹤拍了拍老婆的后背道:“别担心,都过去了!对了,你不是要去买菜吗,你去吧,我也要起来,一会儿还得去洋行呢,这几天没去,那法兰西佬肯定气得跳脚把我骂了很多回了!”
“好,我给你带早点回来!”柳蕙兰起身说道。
“不用了,时间上来不及,我自己去外面早点摊子上随便吃点吧!”
张云鹤穿好衣服来到卫生间洗漱的时候,妻子柳蕙兰已经提着菜篮子和钱包出门了。
站在镜子前看着躯干部位缠满了纱布,一张俊朗的脸庞,眼神之中流露出冰冷的气息,张云鹤被自己的眼神吓了一跳。
“难道是昨晚杀人杀多了,眼神之中都凝练出杀气了?这样子可不行啊,如果就这么出去,别人还不被我的目光吓死?如果被小鬼子看见,铁定会认为我有问题!”
张云鹤站在镜子前不停的尝试着收敛气息,隐藏眼神中的杀气。
足足过了一刻钟左右才摸到了一些改变气息和眼神的技巧。
半个多钟头之后,张云鹤穿戴整齐出门的时候,妻子柳蕙兰去买菜还没回来。
“这女人……买个菜买要这么长时间?”张云鹤嘀咕了一句锁好门下了楼。
下了公寓楼来到大街上,只见贝当路上车水马龙,行人川流不息。
汽车的鸣笛声、黄包车车辕上发出的铃铛声、自行车的铃声、街边小摊小贩的叫卖声还有黄浦江传来的小火轮鸣笛声交织在一起组成了这个喧闹的远东第一大都市大清早的繁华热闹景象。
“汤圆、饺子、馄饨喽——”
“新鲜出笼的鲜肉大包子,咬一口满嘴流油,好吃得很呐,快来买哦!”
“山东大馒头,一个就管饱嘞!”
“又香又脆的煎饼!”
“香烟,卖香烟啦,三炮台、老刀牌、哈德门、大前门、仙女牌、大重九香烟喽!”
张云鹤走到一个早点摊子找了一张矮方桌坐下,朝着正在忙碌的摊主喊道:“老板,来一大碗馄饨,多放虾米和葱花!”
摊主扭头一看,当即高声回应:“好嘞,先生您稍坐片刻,我这就给您煮馄饨”
“那边卖肉包子的,来两个鲜肉大包子,搞快点!卖烟的,过来过来,来两包三炮台!”
出门的时候忘记带香烟了,对于有烟瘾的张云鹤来说,没有香烟的日子不是好日子。
卖香烟的小贩抱着一个烟框快步穿过马路走过来拿出两包香烟递给张云鹤。
“多少钱?”张云鹤一边掏钱一边问道。
“承惠一块钱!”小贩说道。
张云鹤从一叠纸币中拿出一张一元的法币递给了小贩。
“多谢老板!”
卖包子的摊主这时也送来两个大肉包子,用盘子装着,一大碗热气腾腾的馄饨也送到了桌上,张云鹤当即开吃。
身体的亏空让他对食物充满着强烈的渴望,没过几分钟,两个大肉包子和一大碗馄饨就被他干进肚子里了,感觉只吃了一个三分饱,又叫摊主送来三个包子和一碗馄饨,吃完才勉强感觉肚子里有了一点货。
吃完付钱,在路边招了一辆黄包车坐了上去,直奔怡华洋行,对于他这种洋行买办来说,作为十里洋场的高收入人群,跟其他人一起挤电车是不符合他的身份的,是掉价的行为。
刚走进怡华洋行就碰到一个男同事,他一脸同情的对张云鹤说道:“张先生你这两天哪儿了?昨天你老婆还找到洋行里来找杰弗逊经理要人,差点把杰弗逊的脸都抓花了,这天你老是不见人影,杰弗逊找你都找不到,火气大得很,你上去得小心点!”
“黄先生,多谢你了,有空请你吃饭!”张云鹤拍了拍男同事的肩膀说道。
男同事连忙说:“别有空啊,就今晚吧,去你家打火锅怎么样?”
卧槽,老子说句客套话你他妈还当真了?
张云鹤心里骂了一句,笑着说道:“今天真不行,还有一大堆事呢,改天吧,等有空叫你!对了,改天去你家,你老婆的羊肉火锅炖得味道真不错,羊肉我包了,走了啊!”
在走廊里又遇到几个同事,笑嘻嘻的打闹了几句就来到了经理杰弗逊的办公室。
“顾得莫宁,杰弗逊先生!”
杰弗逊拿起办公桌上一个文件夹就向张云鹤砸过来,破口大骂:“我顾你妈个头啊,老子是法国人!”
“嗨,你们洋鬼子都长得一个样!”张云鹤丝毫没有下属见上司的谦卑和恭敬,一屁股坐在杰弗森对面的椅子上,还把双腿放在桌子上,给自己点燃一根烟。
“两天没来上班了,生意一单没做成,昨天上午你老婆还跑公司里来大吵大闹,让我颜面无存,你说我要怎么处罚你?”杰弗逊怒气冲冲的问道。
张云鹤笑道:“我老婆来公司吵闹的事情我确实对不起你,向你道歉!不过这两天没来上班还真不是我故意缺勤,我是去谈一桩生意去了,只是没有来得及跟你打招呼,你也 知道华界那边的情况复杂,很多时候当天出了租界,当天回不来!”
“哦?谈生意去了?你觉得我会相信吗?”杰弗逊显然是不太相信的。
张云鹤翘着脚尖晃动着说道:“你不相信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把订单和订金带回来了!”说完就从毛呢西装大衣的内口袋掏出一张白纸和两根金条拍在桌面上。
“这……你还真的出去谈生意去了?”杰弗逊刚才的不满和怒气瞬间一扫而空,立即拿过订单看了看,颇为惊讶的说道:“这是哪路神仙竟然要采购这么多一批武器弹药?这可是能装备一个营啊!”
这年头说好卖也好卖,说不好卖也不好卖,只要有渠道和良好的信誉,武器弹药的质量好,根本就不愁卖不出去,现在到处都在打仗,哪儿不缺武器弹药的?
怡华洋行的主业其实不是卖武器弹药,而是卖机械设备,卖武器弹药是经理们和买办们私自搞起来的业务,这玩意利润大,而且成交之后所得利润还不用交给公司,因为上面的老板和股东们根本就不知道经理们和买办们私下里在做这种生意。
虽说利润大,但风险也大,这年头但凡需要购买枪支弹药的有几个是善男信女呢?所以张云鹤的前身此前也是经常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与各路牛鬼蛇神们打交道,被黑吃黑、绑票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好在命大每次都能化险为夷。
张云鹤摆摆手对杰弗逊说道:“我说杰弗逊,你就别磨叽了,赶紧给我批条子,我好去码头仓库拿货跟买家交易,早点把钱赚回来不好吗?”
“行行,我这就给你开发货单,对了,这批货什么价钱?”杰弗逊一边开发货单,一边问道。
“我做生意就讲究一个诚信,还是公司规定的价,我又不虚报价钱,我的为人你杰弗逊还不知道吗?”
“那行!”杰弗逊很快就开好了发货单并递给他。
“这次交易需要多久?”
“最少两天,最多四天,要出上海!话说现在的风险越来越高了,我的佣金是不是要涨一涨?总不能你们的碗里是一满盆肉,我的碗里只有一碗汤吧?”张云鹤开始为自己争取利益,这比较符合他从前的人设。
杰弗逊并没有丝毫怀疑眼前的张云鹤已经换了CPU,就连他老婆柳蕙兰都没发现,更别提杰弗逊了。
杰弗逊思索一番之后说道:“给你提高五个百分点怎么样?”
张云鹤也不贪心,当即站起来:“成交,我去提货了!”
从怡华洋行出来,他正要找一辆黄包车去码头仓库提货,这时两个穿着黑棉袄的汉子走过来,其中一人对他说:“张先生,我们张爷今日开香堂,请您过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