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门小说民国重生:鄞家大小姐推荐_主角是鄞凝蝶霍凯泽的小说在线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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鄞凝蝶霍凯泽是小说《民国重生:鄞家大小姐》的角色人物,目前小说已完结,以下是小说《民国重生:鄞家大小姐》的精彩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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浓重的药味弥漫在半空之中,嘀嗒,嘀嗒……来自异国他乡的精准仪器此时正显示着一个微弱的心跳图案。

耳边似乎总有几只苍蝇在嗡嗡乱叫,鄞凝蝶费劲了所有的力气才将沉重的眼皮睁开,可窜进耳朵的那刺耳的声调,让她尚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

“爹地,她醒了!”一声娇斥蛮横的响起,鄞凝蝶喘着粗气朝着床边的人伸出手去,却被他厌恶的皱眉闪开。

“二,二叔,救救我!”微弱的气息,那早已骨瘦嶙峋毫无人形的骷髅骨架伸出鸡肋般的手爪,却被眼前的人讥笑着瞟了一眼。

“凝蝶啊,你醒了啊?我说你……怎么就这么不省心?你说说,你如今好歹是少帅的外室,怎么这么不检点?在府上吸食那鬼东西,如今上了瘾,还真是给咱们鄞家丢尽了面子!”

凝蝶闻言,浑身一阵战栗,那鬼东西……那鬼东西可是你们亲自拿过来的啊?!

眼泪在眼窝中打转,凝蝶如今只剩下一口气的微弱嗓音:“二叔,求求……你,救救我!少帅,少帅不会,不会亏待你的!”

听到这句话,病房中的几人先是相互看了几眼,而后讥讽的勾起嘴角,再后来竟是得意的猖狂大笑。

“鄞凝蝶,你是真傻还是装傻,时至今日,你还指望着少帅还要你?你吸食违禁物,已经丢了大帅府的脸面,再加上你现在这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你以为少帅还会再多看你一眼?”

凝蝶浑身抽搐着,只觉得浑身好似千万条蚂蚁在爬行,一阵阵钻心蚀骨的疼痛灼烧着她的内心,她知道……自己又犯了烟瘾了……

猝不及防的大口喘着气,凝蝶冲着鄞百川嚎叫:“二叔,给我烟……给我烟……”

没等鄞百川回应,他身后的鄞若夏嗤鼻一笑:“给你烟?鄞凝蝶,你搞清楚,那东西可也要花钱买的,我爹地心善,不想让你死在家里,你就给我老老实实的死在这里吧!”

“你,你说什么?”早已开始浑身痉挛的凝蝶此刻已经控制不住身体的摇晃,伸手恶狠狠的瞪着鄞若夏。

“哧,你个蠢货,你还真以为你是我们鄞家大小姐?不过就是个贱人生的贱种,还妄想成为高贵的小姐?”鄞若夏讥讽的叫嚣着。

此时已经口吐白沫的凝蝶缩成一团,双眼含嗔的盯着眼前的父女二人,却又听到鄞百川叹口气说道:

“凝蝶啊,你的任务已经完成了;你爹的遗产现在全都交到二叔手上了;而你……作为我特意栽培的鄞家上流社会的高级应召女,也确实得到了少帅的青睐,如今咱们鄞家可以高枕无忧了,你也就……随你爹去吧!”

听到这句话,凝蝶的心脏一阵瑟缩,耳边的检测仪器也发出嘀嘀嘀的刺耳的响动,想到自己从乡下投奔他们而来的一幕幕,只觉得如走马灯一般,此时才真正恍然大悟……

但似乎一切已经为时已晚……那长鸣的仪器叫声,似乎也在嘲讽着她可笑又可悲的一生……

嘀嘀,嘀嘀嘀……,耳边一阵有节奏的响动,比起那抬仪器更加响亮,也更加震耳欲聋。

摇晃的车体,轰鸣的长笛之声将睡梦中的女子惊醒,鄞凝蝶擦擦额头上的冷汗,耳边响起一个不耐烦的声音。

缓缓抬眸,凝蝶又愣在当场……鄞百川二姨娘身边的伺候老妈子?她不是早就被车撞死了吗?怎么又出现在这儿?

周嫂看着对面那张稚嫩的小脸正傻愣愣的盯着自己,有些厌恶的啐了一口说道:“乡下土包子,一点礼貌也没有……还什么大小姐,不就是个婊子生的下贱货吗?呸……”

耳边响起的这句黑白分明的话语让凝蝶整个人久久无法回神,就是这句话,她永远也不会忘记这句话,这正是她父亲病故之后,鄞家接她回府时她第一次听到的刺耳的话语。

可一个早已故去的人,和一场早已过去的事情怎么又重复发生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周嫂看着眼前柔弱无依的小丫头,撇撇嘴说道:“要不怎么说是狐狸精生的孩子,瞧瞧,这小小的年纪,长得就跟那专门勾引男人的狐狸精是一个模子印出来的一样。”

听到这句话,鄞凝蝶暗自握紧了拳头,眼神阴鸷的盯着那不知好歹的老婆子,不管现在是什么情况,总之她既然又重新回到那个时候,这一次,她绝不要重蹈覆辙。

上一世她被鄞百川伪装的良善所欺骗,到了最后,她竟落魄的比乞丐还不如,这一次,她发誓要夺回属于她的一切,任何阻挡她的人……只有死路一条。

想到这里,凝蝶颤巍巍的抬眸,低声说道:“周嫂,我二叔,我二叔他会不会不喜欢我?”

周嫂很是厌恶的看着眼前唇红齿白的小丫头,就不明白,一个乡下长大的野丫头,怎么就生的这般漂亮,这般的晶莹剔透?

若不是二夫人说这小丫头的手上握着鄞家一大半的房产产权,老爷又怎么会让这个身份低贱的丫头进门?

越想越来气,周嫂只是冷冷的哼了几声,似乎并没有打算回答凝蝶的话。

对于这个周嫂的阳奉阴违,凝蝶似乎早已习惯,慢慢的敛下眼睑……揪着衣襟低声说道:“周嫂,我……我水喝多了!”

听着这句话,周嫂没好气的说道:“不是早就告诉你,这火车上不比你们乡下,随便找个地方就能解决的,你还真是麻烦!”

凝蝶双眼通红,似乎很是畏惧,这又助长了周嫂的嚣张气焰,而后冷声说道:“还不快给我去如厕?”

凝蝶慢慢的起身,跟在周嫂身后,就在周嫂扯开了厕所的小门,喋喋不休的叫着:“你快去……我在外面等着,记得如厕完毕之后要洗手,这里可不是你们乡下……”

听着她嘲讽的话语,凝蝶心中冷笑,看来她是忘记了自己也是乡下来的了,想到这里,凝蝶看着她的背影,缓缓的抬起了腿……

就在此时,车身突然一阵猛烈的摇晃,火车进入了漆黑的山洞之中,凝蝶看准时机,一脚飞出……

身前的周嫂发出一阵杀猪般的惨嚎……

眼前渐渐明亮起来,凝蝶却觉得脖颈处一阵阵的冰冷刺骨,那刮着皮肤的东西异常冰冷,身后一人恶声恶气的吼道:“不想死的,就给我别动!”

那边被一脚揣进马桶的周嫂好不容易爬起来,正打算教训凝蝶,可一转身,尖细的嗓子好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久久之后才划破时空,发出石破天惊的惊叫!

“啊!”周嫂吓得惊魂未定,身子软绵绵的双腿直打颤,门口的刀疤脸大声吼道:“老东西,给我闭上嘴吧,不然我一刀弄死你!”

周嫂听到这句话,眼珠子转了几下,吓得慌忙捂住了口鼻,大气也不敢喘一下。

可车厢的两边却突然被一群手中扛枪的家伙堵住,为首的一名年轻人刚正的脸色盯着刀疤脸喊道:“抓个小女孩做人质,刀疤三,你长本事了啊!”

“嘿嘿,嘿嘿……秦副官,这是哪儿的话,俺刀疤三不过就是江湖上混口饭吃的,你高抬贵手,这位小姐也就会安然无恙。”

“高抬贵手?你准备刺杀督军,还指望我能高抬贵手?”秦副官端着手中的勃朗宁怒吼着。

“呵呵,哈哈!误会,这不都是误会吗?小的就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对北平大帅府的人下手啊!这不是手头紧,就想混口饭吃!”

哗啦,哗啦几声有节奏的玉髓摩擦的声音响起,接着便是一道云淡风轻的男人嗓音:“嗯~~,混口饭吃?也就是说,有人要杀我了?”

淡淡的嗓音掷地有声,就好像的瓷器碰撞发出的悦耳声音一般,那微凉的淡漠,事不关己的眼神,似乎与现在这番情景格格不入。

刀疤三抬头看着那一脸慵懒的俊美男子,嘴角跳动了几下说道:“呵呵,哪儿能啊!哪儿能……”

男子一双狭长的凤眸微微挑起,睨目看着刀疤三,令他有些在意的是那此刻正被尖刀架在脖子上的小丫头,只见她脸上全无惊恐之色,只是有些无奈与烦躁。

“小丫头,你就不怕?”男子有些玩味的看着凝蝶。

那略带嘲讽的话语似乎也有些激怒了凝蝶,眼见着他如此轻描淡写的看待一条人命,没来由的怒火满烧:“这位官爷,我怕……有用吗?”

意外的再次多看了一样凝蝶,俊美男子却只是勾勾眉头,叹口气,一脸淡漠的说道:“也对!生死有命……富贵在天!”

凝蝶的眉头深深凝结在一起,嘴角抽搐了几下说道:“官爷,话虽如此,但是,为官者,保一方太平,好像也是你们的工作!”

男子闻言,又是勾勾眉头,手上的玉佛珠越来越快,声音仍是从容不迫的说道:“话虽如此,可是……这可是在火车上……三不管的!”

看着他那张事不关己的冷峻面容,凝蝶在这一刻真想冲上去撕烂他的脸,可到了最后,却还是隐忍下来。

深吸了几口气,凝蝶对着身后的刀疤三说道:“我说……你跟他的事情,好像与我无关!”

“……,俺,俺也没打算伤及无辜,可是俺瞧着秦副官是不打算让俺活着离开了,所以,呵呵,抱歉了,小妹妹……”

听到刀疤三的话语,凝蝶嘴角抽搐着抬头,一双灵动而又充满朝气的稚嫩脸颊,冲着男子叫道:“你能不能先让他放了我?你们之间的事情,你们自己解决!”

此时刚刚闭上眼假寐的男子闻言,缓缓的睁开了那双凤眸,有些促狭的冰冷的吐出两个字:“不能!”

刀疤三听到这句话,浑身一抖,手上的尖刀也在颤抖,现在倒是后悔起自己的一时贪财,这下小命都要搭进去了……

“你,你这是草菅人命!”凝蝶已经顾不上其他的,直接大声喊道。

开什么玩笑,她好不容易才活过来,可不想这么倒霉的就又见了阎王了。

眉头紧蹙,终于从他那淡然的嘴角看到一丝冷笑,挑眉睨目的看着凝蝶,男子却口吐冰刀般的话语:“小妹妹,抱歉了,我的命……可是比你值钱!”

这句话一出口,凝蝶只觉得自己的胸口像是破了个洞一般,握紧了拳头,阴鸷的眉眼盯着他;果然,生逢乱世……身份、地位……才是决定一切的必要条件!”

虽然残酷,但凝蝶却不得不承认此刻,眼前这个男人的命,如今的确比她值钱。

但是转念一想,凝蝶深吸一口气,嘴角抽动了几下,笑道:“那我,如果我说我是北平商会鄞家嫡长小姐呢?这样……我的命会不会值钱一些?”

“鄞家?”秦副官似乎有些意外的看了凝蝶几眼,而后转身又看着一直侧身漠不关心的俊美男子。

“督军……”

男子看了秦副官几眼,似乎没什么兴趣的说道:“鄞家大小姐?有点价值……可惜,还比不上我的命值钱!”

凝蝶恼怒的盯着男子的眉眼,下一刻却又叹口气,慢慢的低下头轻声说道:“身后这位大哥,我可是鄞家的小姐,不然……你放了我,我给你钱?”

“呵呵,钱啊!钱是好东西,可是在老子的命面前,那也就不是个什么值钱的东西了!”

听到这句话,凝蝶有些郁卒的看着四周,却发现那周嫂如今似乎正打算撅屁股走人,凝蝶声音慢慢冷了下来:“周嫂,你打算去哪儿?”

“小,小姐……我这,我这不是打算去找人……救你!”说话间很是心虚的低下头去。

凝蝶撇撇嘴,并没有揭穿她。

就在这一瞬间,耳边响起哗啦啦的一阵乱响,凝蝶只觉得逼在脖颈上的冰冷的尖刀有些稍微游移,低下头看着那满地的玉珠子。

眼神转了一下,抬眸看着那露出惋惜之色的男子,悄然的用脚将一颗玉珠子勾到脚下,而后慢慢的踩了上去……

突然断裂的玉佛珠打断了刀疤三的思索,就在他有些诧异之间,身前的小女孩却突然脚下一滑……

就在凝蝶身子下滑的瞬间,她看到了面前的男人突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掏枪、开枪、收枪……一系列的动作一气呵成,可脸上始终都是漠不关心的淡然。

耳边一声砰的巨响,当一切都归于平静之后,身后一个巨大的声响倒在地上,凝蝶此刻才有些仓惶的伸手看着掌心那通红的血色。

转过身恰好看到刀疤三那一脸错愕定格在他人生最后阶段的模样,凝蝶不自觉的浑身抖动了一下。

那周嫂倒是更给面子的直接咿呀一声,身子就这么失去意识的栽倒在厕所门口。

身边传来脚步的声音,而后就听到耳边有人幽怨的一声叹息:“可惜了我这串上好的南红佛珠,而且……还浪费了我一颗子弹……”

凝蝶木然的扭过头,恼火至极却又正好与那双凤眸四目交加,男子骨瓷般略带老茧却又沾满火药气味的的指尖,在凝蝶脸上摩挲了一下,擦掉了她脸上的鲜血,却又残忍的舔了一下指尖,轻蔑的看着地上的男人,哼了一下。

凝蝶只觉得血液此刻都已经冰冻,脸色惨白的看着眼前仍好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的男人,他究竟是人,是神?是鬼,还是魔?

看到凝蝶的反应,男子冷哼了一声,慢慢的将皮质手套套在手上,俯视着地上的小女孩,低声说道:“这次算你走运,以后……可千万不要自作聪明!”

嗑哒嗑哒的皮靴声已经渐行渐远,可凝蝶却还是抱着肩膀缩在地上……

身前一人叹口气,将一件干净的军装披在凝蝶身上,低声有序的说道:“鄞小姐,抱歉了,督军他向来就是这么不按常理出牌……”

不按常理?他这分明就是目中无人,凝蝶想到这里,握紧了拳头。

已经充斥着血污的车厢内却无人敢踏足,只是耳边仍是响起那淡淡的嗓音:“秦川,该走了!”

“督军,您慢点,若是这火车上还有其他的刺客……”

“哧,行了,你以为我是大哥?我霍凯泽不过就是个小小的督军,而且……还是靠了老子才得到的这个位置……”

霍凯泽?凝蝶身子慢慢的沉静下来,霍凯泽?霍凯君……原来是北平大帅府的公子……怪不得如此目中无人。

想到这里,凝蝶咬着牙从地上起身,眼神冰冷冷的看着地上的周嫂,厌烦的伸脚踹了她几下,阴冷冷的说道:“你还打算在这里躺多久?”

嘀嘀嘀……长鸣的汽笛预示着火车即将到站,凝蝶望着窗外……北平……我又回来了……

一辆黄包车终于停在一处古香古色的老宅前面。

凝蝶默默的下了车,缓缓抬头看着近在咫尺的宅子,自嘲的掀掀嘴角,她回来了,可这一次……她再不是那个良善可欺的小可怜,更不会是被人利用的棋子……

周嫂忍着浑身的剧痛,一跛一跛的走上前去,重重的拍打着门环,片刻之后,大门吱呀一声露出了一点缝隙,开门之人看了一眼被打得犹如猪头一般的周嫂,愣了一下。

周嫂没好气的吼道:“看什么看?还傻愣着做什么?没看到乡下的大小姐已经回来了吗?”

这乡下二字尤其加重,凝蝶眼神殁了一下,看来老婆子还学不乖。

大门终于被人敞开,凝蝶倒算是乖巧的低着头跟在周嫂身后走进这冰冷冷的鄞家大宅。

绕过花厅走进大厅,虽然从外表上看这鄞家大宅还保留着清朝的建筑风格,然而内部却早已被西洋化,倒显得有些不伦不类了。

凝蝶正沉浸在过往的回忆之中,二楼处传来尖细的高跟鞋踩踏的声响,哒哒……哒哒……

“周嫂,你回来了?”凝蝶慢慢抬眸,看着那早已打扮的像个上流社会贵妇一般的女人,那染了丹寇的赤红指甲扶着楼梯,睥睨的藐视着凝蝶……

“周嫂,你这是怎么了?小贱人……是不是你?”一声尖锐的吼叫从那女人的身后响起。

凝蝶看着此时脸上还稚气未脱的女孩,鄞若夏……

眼见着她冲了下来,抬手就要给凝蝶耳光,二楼上面又有一人冷声呵斥道:“梅娘,你自己的女儿都管教不好吗?”

梅娘转身,略带讥讽的伸手拨拨那一头大波浪的发丝,撇嘴啧啧称奇的叫道:“哟哟,今儿什么风,把大姐都吹出来了?”

二楼转角处此时正立着一个徐娘半老的女子,从她严肃且端庄的面容上可以看出她年轻的时候一定是所谓的大家闺秀。

身侧一个年轻的男子文质彬彬的戴着眼镜搀扶着她,在看到凝蝶的瞬间,神情有些激动,却马上又恢复平常,转身说道:“若男,下去见见大小姐!”

“……什么大小姐?大娘,我才是咱们鄞家的大小姐!”鄞若夏跺着脚嘶吼着。

可当她一接触到大夫人那冰冷的视线时,也只能无助的低下了头。

大夫人信步而来,走到凝蝶身前,看了看她单薄的身子,嘴唇蠕动了几下,似乎想要说什么,最终却只是低下头轻声说道:“大小姐回来就好!老爷一直惦念着你们一家!”

面无表情的看着大夫人,凝蝶颤巍巍的低下头,眼神冰冷刺骨,但说出的话却是柔柔的好像很畏惧的模样。

“二婶……凝蝶见过二婶……我,我这次……回来,以后还请二婶多多照顾!”

大夫人微微一愣,竟不知不觉间伸手牵住了凝蝶的小手,那柔若无骨的细腻触感似乎让她慢慢的松口气,而后脸色和缓的说道:“都是一家人,何必见外?若男,还不见过你凝蝶妹妹?”

身侧的男孩略微迟疑了一下,却还是有礼貌的说道:“凝蝶妹妹,我是你二叔的长子,说来也只比你大了几日,你若不嫌弃,日后就叫我大哥吧!”

凝蝶深吸一口气,慢慢的抬头,倒是第一次映出了毫无城府的笑容……

“大哥……以后凝蝶就要劳烦你照顾……”

“大哥,凭什么要她叫你大哥?那岂不是说你承认她是鄞家大小姐了?大哥,我才是咱们鄞家……”

“住口!若夏,你爹是怎么跟你说的,难道都忘了吗?”大夫人威严的说着。

听到这句话,二姨娘恼怒的皱眉盯着大夫人,而后心不甘情不愿的叫道:“若夏,闭嘴!”

“娘,你看看她,才一进门就敢将周嫂打伤……她这分明就是故意给咱们下马威!”鄞若夏吼着。

凝蝶慌忙垂下眼眸,绞着手上的帕子怯生生的说道:“不,不是我……若夏妹妹,你误会了,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梅娘看着凝蝶如此手足无措的表情,心中倒是松了一口气,看来这鄞凝蝶是个好拿捏的软柿子了。

想到这里,她微微皱眉问道:“周嫂,你这鼻青脸肿的是怎么回事?”

周嫂嘴角嚅嗫了几下,却是半晌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凝蝶马上轻声说道:“不怪周嫂的,是凝蝶的行李太重,所以周嫂才会摔倒!”

“摔了?你怎么这么没用?”二姨娘轻蔑的啐了一口。

几人正在说话之间,大门外传来一阵大笑之声:“梅娘,我听说凝蝶到了是不是?哈哈,快,让我这做二叔的看看小凝蝶!”

听到他如此伪善的声音,凝蝶不觉心中阵阵作呕,却还是隐忍着转过身去,颤巍巍的俯身下拜:“二叔……凝蝶回来了!”

本来还佯装喜悦的鄞百川,却在听到回来了三个字的时候,不觉心中一阵置喙,脸色也变得极其不自然,凝蝶看在眼中,不置可否的勾勾嘴角。

抬头看了几眼身前的女子,没想到一个风尘女子生出来的丫头倒是端庄大方,看上去像是个大家闺秀一般,不过那怯生生的小眼神,他喜欢……

鄞百川看了凝蝶几眼,而后话锋一转,大笑出声:“梅娘,你去准备准备,冀军督军回北平了,大帅府要宴请各方有头有脸的人,咱们也绝不能丢了鄞家的脸面才是!”

二姨娘闻听,马上笑逐颜开的扭着腰走过来叫道:“老爷,那可不是,梅娘一定不会让老爷丢脸的……”

“爹,我也要去,我也要去……”鄞若夏吼着。

鄞百川呵呵笑了几声说道:“那当然,那当然,你跟你大哥都要去……”

说到这里,突然又停滞下来,一双老谋深算的眼睛在凝蝶身上打转,最后又隐晦的笑道:“凝蝶,既然你是鄞家大小姐,不如……你也一同参加好了!”

“我?”凝蝶显得格外的慌张,绞着手低声唤道:“可我……我才刚回来!”

“那不正好?凝蝶……这里可是北平,二叔今晚要带你参加的可是北平数一数二的上流舞会……你可千万不要丢了我的脸面啊!”

看着他得意的嘴脸,凝蝶握紧了拳头,这场上流舞会,就是鄞百川给她下的第一步棋。

鄞百川利用这灯红酒绿的所谓上流社会,逐渐将她打造成鄞家的高级应召女,日后与各界人士攀谈,将她送上少帅的床……

想到这里,凝蝶心下一片绯色,鄞百川,咱们走着瞧。

相较于鄞若夏在房中叽叽喳喳的叫个不停,凝蝶只是安安静静的坐在另一间古朴优雅的房中,门口是大夫人的使唤婆子。

还没等她提着像样的衣衫走进来,二姨娘梅娘已经亲手端着一条大开叉的玫红色锦绣牡丹旗袍走进来,挑眉看着凝蝶,笑着说道:“大小姐,老爷可是吩咐了,不能怠慢你!”

“我,我就不用了!”凝蝶踌躇着低着头。

梅娘洋洋得意的勾起眉眼,笑着说道:“什么不用了,你好歹也是鄞家的大小姐,喏,这条裙子你拿去穿……凝蝶啊!这可是上好的料子啊!”

凝蝶缓缓抬眸,看着梅娘手中的旗袍……呵,还当真是把她当成了下贱的歌女舞姬了?

没等凝蝶说话,身后的大夫人突然现身,冷着脸说道:“这什么打扮?你把凝蝶当成了什么人了?”

梅娘听到这句话,却有恃无恐的扬起嘴角:“大姐,瞧你这话说的,这件衣衫可是老爷吩咐下来的,你若不喜欢,那就去找老爷啊!”

听到梅娘的话,大夫人最终有些挫败的将手上的一条素色的旗袍攥在掌心,却又不敢继续再争辩。

凝蝶看在眼中,怯生生的说道:“其实,我还小,不用穿的这么亮丽!”

“呵呵,瞧瞧,这是什么话?凝蝶啊!你已经十六了吧?不小了,已经能成亲了……再说,这里是北平,可不是你们乡下那种不开世面的地方。”

听着她的话语,凝蝶略微不安的垂下眼眸,低声说道:“二姨娘说得对……”

“什,什么二姨娘?你怎么说话呢?”梅娘脸色大变,气得脸颊直抽筋。

凝蝶懵懂的抬眸讶异的看着她说道:“可是,可是我在回来的路上,一直听周嫂叫你二姨娘啊!难道是凝蝶弄错了?那你……”

“够了!周嫂那个老不死的东西……”

梅娘恼怒的将旗袍丢在凝蝶的床上,恶狠狠的说道:“穿上这条裙子下来,我们可没时间等着你!”

看着梅娘的背影,凝蝶又侧目看了一眼那条艳色的旗袍……鄞百川,你不是想要个高级应召女吗?今夜……我就还给你一个!

此时门口的老爷车已经不耐烦的鸣笛了几次,那大门里面才才姗姗来迟的走出一人。

鄞若男吃惊的看着眼前的女人,那张素雅白净的稚嫩脸庞脂粉未带,身上一条略显艳俗的桃红色旗袍此刻穿在她的身上却难得的提高了一个档次。

此刻隐隐约约的雪白长腿被一层薄纱遮盖,鄞凝蝶朦胧之间既清纯却又难得的一份妖冶,让人忍不住侧目……

坐在车上,今日精心打扮了一番的鄞若夏却早已不耐烦的吼道:“磨磨蹭蹭的做什么?还不快上车?若是误会迟到了,到时候可是要被人耻笑的。”

凝蝶闻言,这才轻轻的俯身优雅的钻进车厢之内,温和的说道:“二叔……”

“嗯,这身打扮不错,凝蝶啊!今夜你可要好好表现啊!”

听到这句话弦外之音,凝蝶故意装聋作哑……

车子嗤嗤的一路终于在霍家别馆门前停下,身侧突然一辆车超了过去,可鄞若夏却尖叫着喊道:“快停下,那是少帅的车……”

司机闻听,马上将车停了下来,鄞若夏慌忙掏出一只西洋的小镜子,又精心的在脸颊上铺了一层脂粉,这才爱娇的唤道:“爹,我先下车了!”

“嗯,去吧去吧,记得要端庄得体,不可失了分寸!”鄞百川还是有些威严的说着。

凝蝶看着若夏冲下车子,恰巧前面那辆军车之上也走下一个年轻男子,还没等鄞若夏开口,他周围却已经围满了莺莺燕燕。

年轻人两条英眉微微跳动,眼含邪气的环顾四周,低哑的笑道:“各位小姐,可是别来无恙?”

“少帅……少帅,你可是回来了,咱们可是都十分想念你……”一大群女人围着他尖叫着。

鄞若夏恨恨的站在原地跺着脚,凝蝶坐在车上,不经意的勾勾嘴角:霍凯君,还是老样子,徒有一张面皮,除了吃喝玩乐,还真是一无是处啊!

想起上辈子就是因为这个男人看上了她的皮相,鄞百川竟然不择手段将她送到他的房中,从此她就成了少帅养在外面见不得光的女人……可到了最后,他却亲手将她丢弃……

一幕幕的回忆在眼前浮现,耳边却已经响起鄞百川嗡嗡作响的声音:“凝蝶,怎么还不下车?”

凝蝶终于回神,抬眸阴冷冷的看着眼前那一脸得意的男人……少帅养在外面的女人……既然你女儿喜欢,不如我就成全她……

想到这里,凝蝶低下头说道:“二叔,凝蝶是有些紧张……我,我这就下车……”

说完这句话,凝蝶已经有些慌张的用力推开车门,状似不经意的用车门狠狠撞了鄞若夏的腰……

“啊呀……你没长眼睛啊!”鄞若夏踩着高跟鞋,身子摇晃了几下,刻薄尖酸的嗓音响起。

正在受到万人膜拜的霍凯君闻言一愣,抬起头来,却是双眼发光,抛开眼前的女人,大步流星的朝着凝蝶这边而来。

眼见着鄞若夏脸上飞起两团红霞,神情激动的娇气唤道:“少帅……”

凝蝶看准时机,慢慢的将车门再次拉开,已经探出去的半个身子总算是落了地,只不过……她这乡下土包子似乎不会穿这种高档的高跟鞋,只见她脚下一个趔趄……

鄞若夏心跳加速,鼻息间充斥着成熟男人的味道,熏得她有些目眩,心跳加速的缓缓抬眸,满是桃心的大眼含情脉脉的看着面前的男人,娇羞的唤道:“少帅!”

相较于她的激动,霍凯君也有些心动的看着怀中的女子,但是更令他惊艳的却是此刻有些狼狈趴在地上的小女孩。

轻轻的推开鄞若夏,霍凯君有些急切的走到凝蝶身前,刚想要开口询问。

凝蝶却呆呆的看着手中的素白纱袖,而后慢慢抬头,挫败而又不安的说道:“若夏妹妹,你的袖子……”

鄞若夏还处在虚幻的状态之下,却不知此时自己已经沦为众矢之的,那一双双充满嫉妒的眼神恨不得将她射穿。

而凝蝶的一句话将她拉回现实,低头望去……突然捂着雪白如玉的手臂大声喊道:“啊……我的裙子……”

低头看着地上凝蝶手中的东西,形象全无的吼道:“你这个小贱人,你知不知道这条裙子是从英吉利空运回来的?”

凝蝶身子一阵瑟缩,有些不知所措的攥着那袖口,抬眸之间,盈盈秋水的眸子闪动着波光粼粼:“二叔,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就说我没穿过高跟鞋,可是二姨娘她……”

说到这里,委屈的咬紧下唇,让霍凯君看得更是心跳加速,略微挑眉说道:“不过就是一条裙子,鄞会长不会这么小气吧?”

听到这句话,鄞百川愣了一下,马上笑道:“不,不会,怎么会呢?若夏,不得无礼,不就是一条裙子吗?”

鄞若夏听到父亲的训斥,委屈的撅起嘴说道:“爹,这可是今夜我精心打扮的,你看看,现在这是什么样子?”

凝蝶颤巍巍的站在一旁,最后鼓足了勇气抬头说道:“若夏,若是你不嫌弃,那不如咱们两个人将裙子换换吧!这总比你穿那件……少了袖子的要好的多!”

若夏闻言,有些厌恶的盯着凝蝶身上的衣衫,而后又偷眼看了几下霍凯君,最后一跺脚说道:“那就换了吧!谁让你笨手笨脚的!”

听到这句话,凝蝶慢慢的低下头,眼中冷意更甚……

霍家别馆的洗漱间内,凝蝶面无表情的将那件桃红的高开叉旗袍脱了下来,眼见着鄞若夏已经将白纱裙褪了下去,马上将旗袍递了过去。

鄞若夏此刻已是恼火至极,不停的咒骂着凝蝶,而此刻的凝蝶却并没有穿上那条残破的纱裙。

脱下那件艳俗的旗袍之后,里面赫然是一条贴身的素白色旗袍,此刻贴合在凝蝶的身上,显得异常庄重而优雅。

睨目看了一眼还在继续换衣裙的女子,凝蝶顺手抄起洗漱台上的包包,朝着若夏的后脑勺砸了下去……而后低着头走出洗漱间,门外却早已有人等候多时。

霍凯君看到凝蝶的瞬间,惊艳的蠕动了几下嘴角,正打算上前,凝蝶却已经有些惊慌失措的叫道:“这位,这位……军官大人……我妹妹,我妹妹在里面晕倒了,麻烦你……”

听到这句话,霍凯君有些郁卒的皱皱眉头,最后还是朝着凝蝶微微一笑,低声诱哄道:“别怕,有我在……”

凝蝶低垂着头扯扯嘴角:是啊,有你在……还真好!

就在霍凯君推门进入洗漱间之后,凝蝶顺手将大门从外面反锁,而后讥诮的勾勾嘴角,瞟了一眼那紧闭的大门……

鄞若夏,今夜我就让你成为这上流社会最有名的大小姐……

哼笑了几声之后,凝蝶脸色变得慌张,脚下纷乱的朝着外面的人群冲去,途中遇到几位正打算补妆的小姐,颤巍巍的说道:

“求求你们,我妹妹,我妹妹刚刚在洗漱间晕倒了,你们快去看看,我求求你们了!”

几人看着眼前面生的女子,却还是不免有些后怕,低声说道:“你快去找人,我们先过去看看!”

就在那几个女人走到洗漱间门外,从外面扭开了门锁,推门而入的那一刹那……

“啊……”耳边传来一阵阵刺耳得尖叫,凝蝶撇撇嘴,略微转身,就听见一团乱战的声音,刚刚还一副淑女模样的各家小姐,此刻都已经变成了绝对强力的战斗机。

“贱人,你竟敢在大庭广众之下就勾引少帅?你还知不知道羞耻啊?”

“放手,你们这帮丑女,少帅喜欢我跟你们有什么关系?”鄞若夏叫着。

“你这不要脸的东西……”嘶吼的声音似乎很快就召集了无数的人,顷刻之间就将洗漱间团团包围。

此刻刚刚在里面动了色心的某个少帅显得异常狼狈,那微微敞开的前襟,似乎也正向众人诉说着刚刚在这里面发生了什么缠绵悱恻的事情……

看着眼前这一团乱的女人,听着外面越来越多的脚步声与议论声,霍凯君有些挂不住面子,冷着脸吼道:

“都让开,刚刚不过就是鄞小姐突然晕倒,我来将她救起,你们这般吵吵闹闹,成何体统?”

“少帅,你少骗人了,刚刚我们明明就看到这女人衣不遮体的与你拥抱在一起,你怎么可以……你……”说完跺着脚就已经哭着转身跑开了。

凝蝶躲在一旁的拐角处,撇撇嘴角:“呵呵,隆盛商行的大小姐……”

耳边再次扬起漫天席地的争吵之声……霍凯君顿时沦为了众矢之的,只见他灰头土脸的想要躲开,可身后的鄞若夏却是扯着她的衣袖,楚楚可怜的说道:“少帅,人家……”

到了如今,霍凯君倒觉得眼前的女人就是个烫手的山芋,已经全无刚刚的激情,伸手一把将她甩开,大声喊道:“鄞小姐,你可不要误会,我完全是因为你晕倒才来帮忙的!”

“少帅,可如今我……”鄞若夏那双含情脉脉的大眼一直盯着霍凯君。

门口终于有人力排众议的钻了进来,二姨娘抬头一看,咿呀一声喊了出来:“若夏,你这是怎么了?你这是……”

“呜呜,娘……刚刚我……”

鄞若夏正打算开口,霍凯君却已经不耐烦的说道:

“鄞夫人,你家小姐刚刚晕倒在这里,我不过就是来帮她,却不成想闹出这么大的乱子,今日是我大帅府设宴,鄞夫人可是要让我丢了面子?”

二姨娘愣了一下,身后的鄞百川马上涎着笑脸冲了过来,低声说道:“少帅,呵呵,我想,这里面一定有什么误会……”

“误会?呵呵,有没有误会,鄞会长不妨去问问你鄞家今日带来的另一位小姐,我可是听到她的呼喊,才过来营救的……”霍凯君黑着脸说着。

“凝蝶?”鄞百川有些意外,此时才想起今日的目的,马上抬头张望,找寻着凝蝶的身影。

躲在暗处的凝蝶一件,慌忙转身,眼见着霍凯君身边的人已经开始找寻自己,有些慌不择路的向二楼走去。

现在这个时候,她还不适合出场,暂时先找个地方躲一会儿再说。

想到这里,凝蝶四下张望,走廊尽头一处偏僻的小房间让她毫不犹豫的迈步走了进去。

凝蝶转身将房门锁上,深深叹口气顺手将鄞若夏脱下来的白纱裙丢在沙发上,身后的一处幽光让她有些迷茫,转身望去,那映照在窗户外面的下弦月此时发出柔和的光芒……

好似受到蛊惑一般,凝蝶推开落地窗,走到外面,抬头看着月光……

原来夜色是这般美丽啊!上一世直到最后,她像只阴沟里的老鼠一样,每日都躲藏在黑暗之中,早已忘记了原来光明是如此的耀眼……

好似被月色迷了眼一般,凝蝶身子慢慢的蹲了下来……

此时门外传来了轻微却又急促的脚步声,房门被人从里面反锁,皮靴声、酒杯声,终于将凝蝶唤醒,可如今再想出去,似乎也有些为难。

凝蝶想了一下,只好将身子再次缩紧,只盼着房内的人快些离去,这样她也好脱身……

嗑哒一声,房内似乎传来了什么声音,紧接着凝蝶背脊一震,似乎又听到了什么熟悉的声音……

哗啦,哗啦……这动静,在什么地方听过?

就在凝蝶还陷在沉思之中的时候,一道平静的男音响起:“东西带来了吗?”

“呵呵,自然,自然,秦副官,你看看……这就是样品,你与三少瞧瞧?都是德国货……”

珠串波动的声音轧然而止,凝蝶猛然惊醒……霍凯泽……是他,绝对不会有错,那熟悉的有节奏的捻动珠串的声音,就好像在火车上杀人那一幕,她永远都忘不了。

可眼下,他这是再做什么?

正在冥想之际,身后传来枪栓上堂的声音,霍凯泽冰冷冷的嗓音再次响起:“这几支样本还不错,其他的……”

“三少放心,咱们兄弟绝对不敢在你眼皮子底下弄花货给你,咱们的东西绝对是上等成色,还有三少,你看,这消音器可是难得才能弄到的好玩意儿……!”

“嗯,秦川,等验了货,就交钱,若是兄弟们用得还顺手,日后还请鱼老大继续帮忙才是!”

“嘿嘿,那是,那是……”眼前的男人一脸和蔼笑容的搓着手说着。

霍凯泽摆弄着手上的德国货,眼神却始终漫不经心的说道:“我说,鱼老大,你每次就只能给我运来十几只,难道就不能大批量的来上那么几次?”

“呵呵,三少,这你可就玩笑了,这走私军火那可是要掉脑袋的罪过,若不是三少喜欢这些,我鱼老大就是长了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弄这玩意儿啊!再说,这货运的事情……”

窗外一阵冷风袭来,鱼老大正说着话,沙发上懒散的男子却是一双凤眸微挑,略微抬眸,抬手制止了鱼老大的继续发言。

嘴角凄冷冷的盯着那摇摆不定的窗帘,霍凯泽嗤嗤的冷笑道:“什么时候我家也跑进来一只不要命的老鼠?正好,也可以试试这新来的消音器了……”

就在鱼老大发呆的一瞬间,霍凯泽却已经转身,朝着落地窗抬手就是一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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