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离婚,她悔恨终生》简介
小说讲述了装修工人沈玉风发现妻子秦时芸出轨的一系列经历。
主角沈玉风是装修队的工人,以妻管严出名,工资大多上交妻子,视妻子如珍宝。在为客户洛明然装修房间时,发现了妻子和洛明然的合照,从而对妻子产生怀疑。通过与洛明然的交流,发现妻子开的美容院名字与洛明然有关,对自己和对洛明然态度完全不同,还为洛明然出钱装修电竞房。
在家中,沈玉风注意到妻子脖子上的红痕,面对妻子的任性要求不再像以前一样顺从。妻子深夜醉酒让他去接,却称他是司机。之后两人冷战,沈玉风跟踪妻子,发现她与洛明然挽手走出小区,掌握了出轨证据。
外婆突发心梗,沈玉风向秦时芸要钱却被告知钱已花完,外婆最终去世。处理完外婆后事回来,沈玉风追问钱的去向,妻子先是狡辩,看到证据后撒泼,沈玉风最终下定决心提出离婚。
和我离婚,她悔恨终生正文阅读
我是全装修队最出名的妻管严,八千的工资我便可以上交给妻子七千
他们都说我有这样一个年轻漂亮的老婆是我的福分,
我也将她视如珍宝。
我本以为这样平静甜蜜的生活会一直持续下去,
直到在我客户房子里,看见了我妻子和他的照片。
1
我叫沈玉风,是A市一家装修公司的装修工人。
公司今天接到了一个重新装修房间的订单,因为只装修一个房间,所以我一个人背着工具便去了客户家里。
客户是个温文尔雅的小伙子,叫洛明然,说话有些咬文嚼字。
我询问他想把房间改成什么样,他挠了挠头笑着说改成电竞房。
我以前也想要一间电竞房,可是我每次跟我老婆提这件事,她便皱着眉头说打游戏的男人都是不务正业的男人,靠不住。
所以我也将这个愿望埋进了心底。
将房间原本的东西都拆了,我突然感到一阵尿意。
我有些不好意思,看向了在一旁坐着的洛明然,「不好意思啊老板,想问问可不可以借用一下你的厕所。」
洛明然倒是个好说话的,「外面的厕所坏了,等人来修,你不介意的话用主卧的吧。」
我连连答应,走进主卧发现墙上挂着精致的双人艺术照。
一个是洛明然,一个……
我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
在照片上的那个女人和我的老婆长得很像。
连小时候受伤额头上有一块突出来的骨头都一模一样。
照片上的那个人明明就是我老婆!
大约是我进来太久,洛明然也进了卧室。
他看见我盯着墙上的照片看,羞赧的挠了挠头,「我女朋友非要拉着我照的,她喜欢就挂在这里了。」
我打着哈哈说很好看,心脏却疯狂的颤动了起来,我浑身的血液好像凝固了一般,手脚发凉的厉害。
上完厕所,我一边干着活,一边假装不经意的问着洛明然女朋友的信息。
洛明然对我没有防备,
「我女朋友开了家美容院,叫芸洛,是我和她的名字的组合。」
2
我听到这里,手上突然脱了力,工具掉落在地上发出巨响。
我老婆叫秦时芸。
一年前,她搂着我的脖子笑的甜蜜,「老公,我想开一家美容院。」
我老婆的要求我一向都是满足。
所以自从听见她想开美容院,我便开始加班加点的工作。
别人不愿意干的活都被我揽了下来。
最后终于攒够了开美容院的钱,秦时芸站在美容院前面看着我,说谢谢我让她如愿。
「老公,美容院的名字就叫芸洛好不好?云落成风。」
想着秦时芸美容院的名字都思考到我,我只觉得那段时间的苦和累一下子都一笔勾销。
但是现在,竟然让我知道美容院的名字根本与我无关,是我老婆和其他男人名字的组合。
我的心像被剜了一样疼。
我自虐式的听着洛明然说着这些,我嘴里只能说着恭维的话,「你跟女朋友感情真好。」
洛明然点点头,
「这间电竞房还是她给我钱让我装修的呢。」
「她说很喜欢看我打游戏专心的样子,所以这间电竞房我打算设计成双桌的形式。」
「我打游戏的时候,她可以在旁边追剧。」
我记忆里还停留着秦时芸对我说打游戏的男人都是不务正业这句话时候脸上厌恶的神情。
我没想到她有一天也会说出喜欢看男生打游戏这种话。
甚至还出钱帮他修一个电竞房。
我结束完今天的工作走出那间房子的时候已经身心俱疲。
回到家,我看见秦时芸正坐在沙发上,听见我回来的声音,头也没抬。
她目光一直聚焦在她涂的指甲油上,直到我换了鞋子站在她面前,秦时芸才娇娇的开口,
「你怎么才回来啊,我都饿了。」
「我看你买了虾,今天想吃白灼的。」
见我迟迟没说话,她终于舍得将目光从她的指甲油上面移开。
秦时芸看向我,一双眸子全是疑惑。
我看着和洛明然家里照片上一模一样的这张脸,之前有多爱,我心里就有多痛。
正晃神,却被她脖子上的红痕吸引了视线。
3
秦时芸一直是过敏体质。
碰到花粉或者吃了什么不常吃的东西她身上便会起红疹。
我们家里的过敏药总是囤了两盒放在家里以备不时之需。
最近我却发现她的脖子又出现红斑,还以为她又是过敏,哄着秦时芸吃了一颗过敏药却还是没好,我心急如焚。
甚至托了人找代购买了高价的国外过敏药。
如今看来,秦时芸脖子上的红痕也许并不是过敏。
或许是我回忆的太久,见我依旧不说话,秦时芸愤愤的瞪了我一眼。
「你今天吃错药了?」
听见她的埋怨我渐渐回神,「没有……今天大概有些累。」
秦时芸不满的撇了撇嘴角,
「那你自己休息一会再做饭吧。」
说罢,她又低下了头涂起之前没有涂完的指甲油。
我围着围裙将饭菜放在桌子上的时候,秦时芸已经化好了妆。
她看着摆在桌子上的虾迟迟没有动筷子。
我刚想问她为什么不吃,便看到了她已经翘得快到天花板的嘴巴。
「你说过要给我扒一辈子的虾的……」
我无奈叹气,准备拿过虾的时候秦时芸却又抢过虾。
「算了,看你指甲缝里夹着的东西,我还怕我吃出病来。」
我知道她是因为我刚刚那一声叹气所以故意说了这样刺耳的话。
按照以前,我一定会好好跟她道歉并把剥好的虾都放在她的碗里。
可是现在一想到她身上还有其他男人留下的痕迹,我实在没有心情。
秦时芸难得吃瘪,她看着我,虾吃了一半便又扔回了碗中。
「我今天晚上不回家。」
她一边穿鞋子一边说。
我嗯了一声表示已经知道了,想了想却又补充了一句。
「我最近上班很累,不回来就不回来,别给我打电话让我去接你。」
4
最近秦时芸缠着我要结婚一周年的礼物。
她看中了一款大牌刚刚上新的包。
我连续两周不仅休息日也上班并且下了班有个时候还会兼职跑外卖,加上发现了秦时芸出轨的事实,我现在头痛欲裂,只想洗了碗回房间睡觉。
梦里一直睡不安稳,总觉得自己在醒和睡的边缘。
电话铃声突然响起,将我吓得直接从床上坐了起来。
黑暗里亮着光的手机显示来电的人是秦时芸。
我强压着心中的不悦接通了来电。
秦时芸醉的离谱,她话甚至都说不清楚,只是一个劲的在电话那头哼哼唧唧。
我耐着性子听了很久,才听出来她是要我现在去接她。
手机时间显示现在凌晨四点,我揉了揉眉心,睡眠不足的头疼依旧困扰着我。
到底是夫妻,我还是拿上车钥匙出了门。
到了酒吧附近我便看见坐在了路边的秦时芸,她身边都是我不认识的人。
我停了车准备来拉她,她身边的人却都将我拉到一旁。
「你是她什么人?」
她们上下打量着我。
我是她丈夫这句话我还没说出来就被秦时芸打断了。
「他是我家的司机。」秦时芸费劲的睁开眼回复道,「之前不是就跟你们说过我家有个司机吗?就是他。」
回到家,我看着身边醉成一滩泥的秦时芸,将她扔在地上便自己回房睡觉了。
第二天我是被她的叫嚷声吵醒,秦时芸站在床边问我为什么让她一个人躺在地板上。
我看着她因为愤怒而皱起的脸,将她拉到了沙发上。
我和秦时芸对向而坐,
「我什么时候成你司机了?」
听见我问这个问题,秦时芸的脸一阵白一阵红,「不就是一个代号?你计较这些干嘛?」
「你去酒吧玩,每次都把戒指摘下来,她们知道你有家室吗?」
秦时芸被我的话噎住,可是很快她找回了自己的气势,
「我不带去不是害怕被我弄丢吗?是你把我扔在地板上过了一夜,你现在还咄咄逼人!」
「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她搬出了她的杀手锏。
之所以被称之为杀手锏,是因为每次她问我这句话我都会无奈的看向她,将之前所有的恩怨一笔勾销,接着轻轻吻一下她的额头说爱。
可是现在。
我想起她在洛明然屋子里的那张合照,想起凌晨的时候她说我是司机的那副神情。
我沉默了两秒开口。
「我都不知道现在还爱不爱你。」
5
我和秦时芸很罕见的冷战了。
这些天我还是在洛明然家里装修他的电竞房,只是在他没注意的时候,我将房间里他俩的合照偷偷拍了下来。
洛明然这天却突然突然跟我说,「师傅,明天可以休息一天,你看看能不能接到其他的活,不能我还是工钱照发。」
「好的,是有什么事吗?」我礼貌问了一句。
洛明然笑的腼腆,「明天我女朋友要来。」
果然,我回家之后,本来一直都不跟我说话的秦时芸开了口。
「我闺蜜分手了,明天我得去陪她。」
闺蜜分手。
朋友搬家。
这种借口我听了很多次却一次都没有怀疑过秦时芸。
我想问,是不是每一次她用这些借口的时候,都是在洛明然的屋子里,和他缠绵?
手里的矿泉水瓶被我捏扁,我一次又一次的告诉自己在没有抓到实质性证据的时候,不要轻举妄动。
我点了个头,表示已经知道。
我特意没接明天的活,就是为了在她出去之后,悄悄地跟在了身后。
一路上我心里都在打鼓。
会不会只是和秦时芸长得很像的人?
会不会只是我多心了?
但是当她走的路线和我记忆里的路线重叠的时候,我听见了我心中下雨的声音。
我颤抖着拿出手机,拍下了秦时芸进小区的身影。
我怅然若失的坐在小区门口,思考着接下来该怎么办的时候,余光瞄到了两个熟悉的身影。
秦时芸和洛明然挽着手从小区里走了出来。
我躲避着他们的路线,拍了好几张他们紧密举动的照片。
证据是有了,可是我却没下定决心到底该怎么做。
盯着手机屏幕发呆的时候,它亮了起来。
是我妈打来的电话,我迟疑了一下还是接通了,里面却传出了我妈颤抖的声音。
「小风,你外婆出事了!」
6
从小我爸便和我妈离婚了。
为了支撑这个家,我妈努力工作,所以我是被外婆带大的。
听到这个消息,我一下子愣住。
外婆对我无微不至,可是心脏一直不太好,常年靠吃心脏病药来维持,如今突发心梗急需一大笔医药费。
我突然想到了我放在秦时芸那里的钱。
从我和秦时芸结婚之后,我每个月的工资大半都会给她,平常挣得外快也会一分不留地全部转给她。
秦时芸每次收到转账都会亲一下我的脸颊,「我把这些钱都存下来,以防不时之需。」
我几乎是瞬间拨通了秦时芸的电话。
在响铃三秒之后,我听见了忙音。
秦时芸挂了我的电话。
我气血上涌。
我知道她在跟另外一个男人约会,但是怎么能把我的电话随手挂掉。
连找个安静地方敷衍我都做不到吗?
我又拨了几个电话,却还是被秦时芸一一挂掉。
就在我准备顺着这条街也要揪出秦时芸的时候,她接通了电话。
「什么事?」她语气不善。
「我们之前存的钱,能给我一部分吗?」
「为,为什么?」
焦急的我根本没有注意到她此时的结巴。
「外婆突发心梗,急需一大笔医药费,我们存了大概有十万,给我转五万。」
听筒对面忽然安静了下来,安静地我能听见秦时芸的呼吸。
我焦急地等待着她的回答,甚至还在一边检查着银行卡看看她是不是将钱已经转在了我的账上。
最终我却只等到了秦时芸轻轻的声音,
「不好意思啊玉风,我们的钱已经被我花完了。」
7
像坠入冰窖一样,严寒瞬间包围了我。
我像是被冻住,却又触电一般急速挂断了电话。
我找到公司老板想预支一下这个月的工资,却收到了妈妈的微信。
外婆已经过世了。
医院进行了人道主义救助可是还是没能挽回外婆的生命。
我捏着手机,手指关节因为用力已经泛白。
我回到家里那个小县城处理外婆的后事已经过了三天。
这三天,秦时芸没有给我打过一个电话也没有发过一条短信。
就在我准备回程的时候,我在家门口看见了秦时芸。
她好像来的很急,头发汗湿在了额上。
给她买的名贵高跟鞋底部也沾满了泥土。
可是当秦时芸靠近我时,不论是闻到她身上残留的香水味还是看见她脖子新添的红痕,都彰显着她和洛明然度过了愉快且刺激的三天。
秦时芸看向我身后外婆的遗像。
「对不起。」我听见她喃喃了一句。
只是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
回程的路上秦时芸安静的可怕。
到了家,我终于问出了心里的第一个疑问。
「我们家的钱到底去哪儿了?」
秦时芸没想到我第一句话便是追问钱的下落,明显哽住了一瞬。
「我花了。」
「花在哪儿了?」
「投资失败了。」
「给我看看证据。」
秦时芸听到我说这句直接暴起将手边的玩偶扔到地下。
「你到底想干嘛?」
「我知道你的钱花在哪儿了。」我看向秦时芸的眼睛,她却避开了我的眼神。
之前洛明然便说过,改造电竞房的钱还有购买配件的钱都是他女朋友出的。
我那个时候心里虽然有疑影,但是始终没有往最坏的情况去想。
可是如今,外婆去世。我很难不将原因归结于秦时芸。
眼前的秦时芸还在狡辩,见我只要证据,她便开始了撒泼。
她还以为我会像之前那样溺爱她。
我叹了一口气,将手机上的照片发给了秦时芸。
秦时芸看了照片之后脸色惨白,
「你跟踪我?」
我不愿意再和她吵架,终于下定决心跟她下了最后通牒,
「我们离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