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宠妾灭妻后我让他生不如死》简介
小说讲述了一个悲惨的故事。
主角叶疏词是徐禹的结发妻子,徐禹却宠幸妓女薛玉儿,纵容她残害叶疏词的孩子和践踏叶疏词。
先是徐禹听信薛玉儿的诬陷,指责叶疏词克扣她房中的炭火,夺走了叶疏词掌管家事的权利,并将她丢去祠堂,叶疏词在祠堂无人送饭。
之后叶疏词在祠堂梦见与徐禹的往事,她的乳母冒险给她送馒头,却被薛玉儿诬陷偷盗抓了起来,薛玉儿还当着叶疏词的面残害乳母致其身亡,叶疏词彻底崩溃。
叶疏词再次醒来发现自己怀孕,徐禹却在下江南剿匪。薛玉儿得知此事,强行给叶疏词灌下堕胎药,导致她流产。
徐禹回府后要迎薛玉儿进门,叶疏词提议让薛玉儿去别院住,徐禹咒她去死,而徐禹的父亲最终还是让叶疏词依从徐禹。
叶疏词已经心灰意冷,决定拉着徐禹一同赴死,因为她本就活不久了,黄泉路太孤单。
夫君宠妾灭妻后我让他生不如死正文阅读
我是徐禹结发三年的妻子,但是他却宠幸一个妓子,纵容她害死我的孩子,践踏我的身体。
后来他要迎那人进门,父亲不许,他便当着众人的面咒我去死。
我沉默不语。
因为,我本就要死了,但黄泉路太孤单,我想拉他陪我一道。
1.
冬日的大雪冷的刺骨。
石阶严寒,冰冷的风裹挟着细雪涌了上来,冻得人眉梢都结了一层冰霜。
我的视线都开始模糊了起来。
徐禹站在我面前,用脚尖挑起了我的脸,“我再问你一遍,为何不给玉儿的房里送炭,这般冬日,你是想害死她吗。”
我低下了头,一字一句的道,“我从未克扣过炭火,伙房那边的分例每月都是排好的,这个月给薛玉儿房里拨了五十斤的炭,是有纪录的,还请夫君明察。”
他一脚踹翻了我,“你的意思是玉儿污蔑你?”
他那一脚用了死力,我的腹部一阵刺痛,我强忍着起身,“我并不知薛玉儿是何想法,但克扣炭火一事确是子虚乌有。”
徐禹听到这话冷笑一声,他一把抓住了我的头,扯的我头皮撕裂般的疼痛,拖着我就朝房门走了过去,“你给我睁开眼瞧瞧,这是没有克扣炭火?”
房里的门窗紧闭,却比外面还要冷上几分。
薛玉儿躺在床上,脸色苍白,一看就是受了风寒,她见我们两个进来就要起身。
徐禹急急忙忙的跑了过去,把她拥入怀中,满脸的心疼。
薛玉儿率先开了口,“徐大哥,你别怪叶姐姐了,家中事务繁忙,她顾不上我也是应当的。”
徐禹听到这话瞬间沉了脸,“叶疏词,我出征前,明明再三叮嘱过你要照顾好玉儿,你便是这般照顾她的。”
他看向我的眼里带着深冷的怒意,反观薛玉儿,她明明浑身虚弱,嘴角却带着一丝微弱的笑意,我恍然就明白了,这是一场针对我而设的局,然而现在,无论我再说什么,都得不到徐禹的半分信任了。
我站在一旁,看着他们这副恩爱的磨样,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讽刺,明明我才是徐禹的正妻。
徐禹见我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怒了,“你既然连这种小事都看管不了,以后就别再掌管家事了。”
一个正室不能掌管家事意味着什么,徐禹比我更清楚。
我急忙开口辩解,试图告诉他真相:“夫君,请你相信我,我没有……”
但徐禹的脸上只有冷漠,他根本不听我的解释。
他的眼神里充满了失望和厌恶:“叶疏词,你还要演戏演到什么时候?你的所作所为,我已经看得清清楚楚。现在你给我滚去祠堂好好反省。”
我心中一片绝望,感觉整个世界都在崩塌。
我再次跪下,泪水模糊了视线,哽咽着求饶:“夫君,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我真的是被冤枉的……”
但我的哀求似乎只是徒劳,徐禹直接命人把我丢了出去。
积雪厚厚的铺了一层,冻的人心口都在发颤。
2.
我在祠堂待了三天,其中并没有任何人来给我送食物。
我饿的整个人都快虚脱了,昏昏沉沉间我梦见了和徐禹的往事。
我与徐禹是幼时相识的。
那时的他还没有成为名震一时的大将军。
他父亲在三十岁的时候中了举人,居家搬迁到了京城。
被他爹领来时拜见时整个人都怯生生的,我本对他不甚感兴趣,但是每次上街,总能瞧见他别人堵着欺负。
一次他甚至被人推下了水,他在水中不断的扑腾,一看就是不识水性,却没一个伸手帮他的。
我看不下去了,叫人去把他捞了上来,他顶着那淤青的脸恭恭敬敬的朝我道谢。
我见他可怜,自那之后便事事都带着他。
那时我才知道他父亲是个古板至极的人,绝不允许他有半分出格的事。
但他那般恪守礼仪的人却为了我几次三番的犯傻,我说想吃新鲜的蜂蜜,他便会独自去山间替我寻,我说想只蝴蝶样式的花灯,他便会熬上三个通宵亲手给我做。
那时的徐禹待我,是极好的。
所以我后来才会不顾我阿爹的阻拦执意要嫁给他。
恍然间,我听见了房门发出了“吱呀。”一声的轻响。
我连忙抬起头来,来人是我乳母。
她轻掩住了房门,急急忙忙的从怀里拿出了几个馒头。
我顾不得其他的,连忙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我乳母一脸心疼的看向我,“我们姑娘受苦了。”
我听到她这话,泪瞬间就涌了出来。
我乳母是唯一一个甘愿陪我出嫁的人,这么多年了,唯独她一直对我不离不弃。
我吃的太急了,一时被噎住了,整张脸憋的通红,我乳母见了干嘛帮我顺气。
我这是才发现,她手上生了许多的冻疮。
我瞬间就明白了过来,我不在的日子里,想必薛玉儿也是百般为难我身边的人的。
我声音嘶哑的开口,“乳母,我是不是很没用啊,让你受这般无妄之灾。”
乳母愣神了片刻,随即笑道,“我这一生,能伴姑娘,便是大幸。”
“姑娘能喜乐,在我眼中,才是大事。所以姑娘不必自责,姑娘要做的,应当是想好日后要如何,如今你和姑爷闹了,但大抵是一家人,哪怕是日后要和离,也该与他说个明白。”
“但不管姑娘作何决定,要去哪,我都会一直伴着你。”
乳母的声音轻巧的入了我的耳,我上前拥住了她,她身上有一股好闻的药材味。
我小时身子极差,她便养成了随身带药材的习惯。
我的乳母,她一直都是这般无怨无悔的陪着我。
但就在这时,房门突然被人一把推开了。
薛玉儿领着一堆家仆,居高临下的看着我。
她眼里的恶意一览无余,“你这恶奴果然在此,来人,把她给我抓住。”
她话音刚落,身后的家仆便一齐上前压住了我乳母,我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到了,连忙起身拦那些人,“你们这是做什么。”
那些人根本不听我的话,动作半点没停,拿着麻绳就把我乳母捆上了。
我一把抓住薛玉儿,质问他,“你怎可无缘无故的抓人!”
薛玉儿听到这话冷笑一声,“这个恶奴偷盗府中的财物,我自是要杀鸡儆猴的。”
我愣在了原地,这分明是他硬安的罪名,目的显然是要谋害我乳母。
3.
“薛玉儿,就凭你一张嘴便可胡作非为了吗。”
我话音刚落,薛玉儿久丢出了几件金银首饰,“证据确凿,有何好说的。”
她说完,没有再理会我,反而走向了敏娘,我瞬间慌乱了起来。大喊道,“你要做什么,薛玉儿,你要做什么!”
我想跑去我乳母身旁,却被人拉住了手脚。
下人把烧红的铁片放在乳母的面前,薛玉儿站在远处,一脸笑意,“我自然是要做些让你铭记一辈子的事。”
薛玉儿歪了歪头,“动手。”
随着她的一声令下,那烧的滚烫的铁片就落到乳母的身上。
“嘶,嘶...”
烧焦的味道传了出来。
乳母被痛的大叫了过来。
“啊,啊,啊......”
她克制不住的卷缩着身体。
薛玉儿捂了捂鼻子,“真恶心啊。”
她的话轻巧的落在了空中。
“住手,薛玉儿,她与你并无恩怨,你放过她,我任你处置。”
薛玉儿回过头,笑了一声,“叶疏词,你可没有资格和我谈。”
她说着,拔出了下人腰间的剑,就要刺向敏娘。
“不要,不要!!!”
我疯狂的挣脱了束缚我的人朝着敏娘冲了过去。
“扑哧”一声。
薛玉儿的剑贯穿了敏娘的胸口。
我眼底的情绪剧烈的一颤,难以置信的爬到敏娘的身旁。
乳母的眼神直直的看向我,扯出了一个极为难看的笑,“姑娘,对不起,我陪不了你了。”
我不住的帮乳母堵住她胸口涌出的血,“没事的乳母,没事的,我会带你走的。”
她眼里的衰败之意越来越浓。
她微凉的指尖扶起了我的发,“姑娘,活下去,做你应做的事。”
我张大了嘴,猛然发现,此刻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
我连自己最为珍贵的人都护不住。
夜风吹过,带来刺骨的寒凉,乳母的手,最终,还是落了下去。
我深刻的感到了身上传来的疼痛,痛到了极致,可是那痛,却远远不及心里的痛。
“我这一生,能伴姑娘,便是大幸。”
“不管姑娘去哪,我都会一直伴着你。”
......
乳母的话语还在我的脑海中。
她身上的药材味如今被血腥味盖住,再找不到一丝从前的痕迹。
我张大了嘴,疼痛就像一根毒刺扎入了心脏,将我整个人都捆绑着,无法动弹,只能陷入这痛苦中无法自拔。
我站起了身,猛的向薛玉儿扑了过去。
我要他死,我要她,为我乳母陪葬。
薛玉儿却半点不慌,他不过挥了挥手,就有人用木棒一下击打在了我的颈部。
“叶疏词,你注定会败在我的手下。“
我浑身无力,眼前的一切逐渐模糊,意识慢慢地沉入了无尽的黑暗之中。
4.
我再次醒来时,是在侯府的偏房。
细雨飘了一夜,今晨越下越烈,宫中飞檐屋脊皆覆了层白雾。
徐禹来过我房里一次,我还抱着着些侥幸的心里,问他,“我的乳母她如何了。”
他就说了一句话,“一个刁奴,死了便死了,你这般苦苦纠缠像什么样子,叶疏词,你就不能识些大体吗。”
他这一句话,彻底打破了我所有的希望。
我这几日谁也不见,日日把自己关在房里。
但是今日的午后,薛玉儿来了,她一身华服,张口,声音轻柔,“姐姐怎得,不喝养药呢。”
我冷眼看向她手里纯黑的药碗,冷笑一声,那哪里是什么养药,分明是一碗堕胎药。
是的,我怀孕了,我也是才知道的,有了三月,刚好就是徐禹把薛玉儿带回府前怀上的,这也是我这几天不敢对薛玉儿轻举妄动的原因。
不管怎么说,孩子都是无辜的。
但今日是徐禹下江南剿匪的日子,徐禹刚走,她就带着人来了,这其中的意味不言而喻。
前些日子医者来替我把脉的时候,我明明再三嘱咐他要保密,我自认为这件事瞒的很死,但是薛玉儿的眼线显然比我想象的要多。
“薛玉儿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她走近了我,眉眼间皆是风华,“姐姐这般聪慧,怎会想不到。”
“薛玉儿,你怎么敢。”
她勾起了我的脸,“姐姐,在这府中,就没有我不敢的事,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
我一把抓住了她,“薛玉儿,这是徐禹的孩子,你这样做,就不怕他日后怪罪你吗。”
她愣了一瞬,好似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叶疏词,你还不明白吗,徐大哥心里,如今只有我一个人,你不过是给他摆脱不了的累赘?”
我听到这话冷笑一声,“你一个妓子,难道还真想当将军府的主母?你觉得你配吗?”
她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来人,抓住她。
她话音刚落,我就被数十个人一齐按住了手脚,她端着药,一步步向我走来。
我不住的后退,却挣脱无能。
我从开始的威胁,到了后面的恳求,“薛玉儿,你饶了他,我便和徐禹和离,日后我绝不会再对你有半分阻碍。”
他她挑了挑眉。
“啪。”
她狠狠甩了我一巴掌,力道半点没收,血腥味溢满了我的口中。
薛玉儿一把抓住了我的头,扯的我头皮撕裂般的疼痛,“姐姐,你如今还能活着,就应该庆幸了啊。”
她说着,把那碗药灌入了我的口中。
源源不断的液体灌入,呛的我呼吸都开始不顺畅。
我死命的推开她,瘫倒在地上,费力的扣着喉咙。
咽喉都被我扣出了血,却什么也吐不出来。
她看着我这副丑态,嘴角勾起了一丝笑意,“叶疏词,我得不到的东西,你更别想有。”
胸口的灼热感蔓延到了全身。
药力开始发作了。
我浑身无力,感觉到一股热流从身下涌出,
剧烈的疼痛蔓延了出来,那是一种难以言语的感觉,我克制不住的卷缩着身体。
身体仿佛要被撕裂一般,裙底已是一片血红。
我不住的摇头,“我的孩子,我的孩子.....”
薛玉儿走了上来,一脚踩在我的肚子上,使劲碾了碾,“姐姐,实话告诉你吧,我弄掉你孩子一事,徐大哥是知情的呀。”
刺骨的疼痛一下袭来,无法压抑的疼痛瞬间席卷了脑海,我浑身都在叫嚣着,“好疼。”
我咬紧了牙关,仍然从牙缝里挤出了痛苦难当的呻吟,整张脸都扭曲不堪。
我深刻的感到了腹部传来的疼痛,可是那痛,却远远不及心里的痛。。
我张大了嘴,疼痛就像一根毒刺扎入了心脏,将我整个人都捆绑着,无法动弹,只能陷入这痛苦中无法自拔。
5.
我流产后的第三天,徐禹回府了,与他一同回府的还有他爹,此前徐禹他爹一直在佛堂修身养性,今日是突发奇想回的府。
他一来,薛玉儿便殷勤的鞍前马后,但是徐禹他爹可不是那么好打发的,他直接开口问道,“这是哪来的下人,这般不懂规矩。”
薛玉儿瞬间僵在了原地。
徐禹自是见不得他心上人受半点委屈,他立马道,“这是我的心上人,不日,我便会迎她入府。”
徐禹他爹听到这话,拍案而起,“胡闹,你这个畜生,她可是个妓子的,你这般是在败坏家风。”
徐禹一把拉过薛玉儿的手,“我与她两情相悦何来的败坏家风,那朝堂之上养小妾的可不在少数。”
“混账!”徐禹他爹气的整个身子都在颤抖,“你与她两情相悦,那疏词呢,她为这个家操劳的那么多年,你把她放在何地。”
徐禹看向我,他眼中闪过一片寒冷,“我这些年连半个妾室也没娶,也算对的起她了,怎的,难道还要我守着她一个人过一生?”
他说的厌恶至极,好似与我过一生是什么耻辱一般。
徐禹他爹按着眉头看向我,“疏词,你说,你可允她入府吗?”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我身上,我垂下眼,缓道,“不如让薛玉儿去别院住,这般京城人也不会再说些什么。”
这是要让薛玉儿成为见不得人的妾室的话,薛玉儿本人定是不愿的,她一把拉住徐禹,带着哭声道,“将军,你当真要如此待我吗。”
徐禹轻声安抚她,“怎会,你别听她乱说。”
随即又看向我,整个人迸发出强烈的杀意,“我倒是不知原来你心思这般恶毒,像你这样的人不如早些去死。”
徐禹他爹站起身,拉起拐杖就要打他,“闭嘴,你这个糊涂东西。”
他用力用的大了,一下背过了气,我连忙和下人一起把他抬回了房里。
半个时辰后,他才悠悠转醒。
瞧见我的第一句话就是,“疏词,徐禹所求的事,你便依了吧。”
我低下头,应了一声,“是。”
我一开始就知道,徐禹他爹不会太过为难于徐禹,一是他已经老了,将来还是要仰仗徐禹的,闹翻对他没甚好处。二是再怎么说徐禹也是他的亲生儿子,一个亲生的,一个外人,他会帮谁,显而易见。
徐禹他爹见我这副模样,叹了口气,“他方才说的什么去死的话,你别放在心上,那不过是他的一时气话罢了,日后将军府,还是要靠你的。”
我沉默不语。
徐禹咒我的事我确实没放在心上。
因为,我本就要死了,但黄泉路太孤单,我想拉他陪我一道。
内容较长,未完待续 ~